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将守则:我为皇上打天下-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谢朝忌公子的关心,还好,这不过是几个印子,几日便会消去,他日我在药坊之中能自制出恢复容颜的药品,公子不必为小的费心。”
看来这路痴还是有点厉害,朝忌倒是为她过多担心了。
“对了,你都会治哪些伤?”朝忌不禁问到。
会治哪些伤?当然是能治能治的伤,索性路痴回道:“路痴不解,朝忌公子所谓何意?”
这时候,朝忌便同她打了个比方:“比如你会医术,然后,你认为你拿手的是什么?”
拿手的?问她什么拿手?
除了坑蒙拐骗,好像没什么拿得出手。
路痴这满嘴谎话也是信手拈来:“回朝忌公子,小的拿手的便是望闻问切,只有找准了病症根源,才能对症下药。”
朝忌点头,认为有理:“嗯。”
路痴坐在轮椅之上,看着在她面前站的端正的朝忌,不忍又提出了一个要求:“禀告朝忌公子,小的出行一趟,着实不便,恳请公子能安排我在药坊之中有个住处,并赐予属下三阶品职位,属下方能来回出入于这药坊之中。”
对于小鹿子的直接了当,朝忌点头,他认为对一个孱弱的女子而言,出行于这通天教确实会有人时刻为难于她。
看着眼前这个弱小的女子,虽面巾掩面,但也挡不住她的坚强、勇敢,也是她让他从心底佩服的地方。似乎昨日夜里,那个遭受火刑之罪的姑娘,悲痛就不曾到过她的身旁。
“这个我给你。”说时,朝忌从袖口里掏出了一枚玉质令牌,“这方可确保你在教中来去自如。”
朝忌手中的令牌闪亮,坐在轮椅之上的路痴更是满心欢喜,道:“谢公子。”
路痴接过了朝忌手中的令牌,双眼闪着光,恨不得现在就放在手里,对那些阻拦她的教徒大喊:看,这是什么!
小鹿子摇着轮椅就想着开走:“那我现在便去了!”
朝忌呆站在了原地,看着眼前这个傻傻女子,不禁问道:“这天都要黑了,你去哪儿?”
“药坊啊。”
此刻的小鹿子跟一直放着光似得,这轮椅早已圈进不住她那颗往外跑的心。
“不可。”朝忌连忙制止了她。
“可以的啦。昨日夜里,我鸠占鹊巢,今日心中还有悔意,而今晚只盼望公子能睡个好觉,小的去药坊中睡即可,这样呢,也方便。”
想到某个风雨交加的夜里,而自己半点内力没有,忽而大雨倾盆,朝忌突然梦游回房,非要找他的枕头,然后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路痴可怎么办?
这朝忌的心意表露得这么明白,她又该怎么办?
可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不禁让路痴毛骨悚然。
一时间,听着路痴的话,看着她那不可思议的表情,朝忌急了!
这路痴说的都是什么话!这让他一脸懵然,这是害怕自己对她做出个什么?竟还可以这样表达的。
翩翩君子,又怎么会暗自做苟且之事,朝忌可以确定这丫头想多了。
见着路痴那可怜的小眼神,朝忌毫不客气的命令道:“路痴,你的命是我的。每日清晨我会派人送你去药坊,于每日黄昏时分接你回院。”
朝忌的不肯放过,路痴只得怏怏的回道:“哦。小的知晓了,谢谢公子。”
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可如何是好啊。
可谁叫人家往她心里刺了一根针了,这有意思,桃花泛滥。此刻的路痴只想捂脸、倒下!
朝忌关心的看了她一眼,便说道:“还有件事,要告诉你。我又有事要出去了。”
“哦,那朝忌公子什么时候回来呢?”路痴本想直接问朝忌此次出去所谓何事,但转思想想,这未免太过直接。
“你这是关心我?”朝忌对着路痴轻轻一笑,忽而低下了头。
只见他勾下了身子,将双手放在轮椅的两侧,满满的散发着男子般浑厚的气息,他将脸靠得路痴老近,深沉的双眼直视着路痴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道:“如果你想我,我就会早点回来。”
小鹿子瞪大了眼睛,左瞟、右瞟,最后,她身子本能的往后退了退,“你这话什么意思”
朝忌再次将头靠近了她一步,轻轻靠她在耳边,温柔的说道:“没什么意思。就是叫你记得想我。”
朝忌话说的是一本正经,而动作却暧昧到了极点,路痴都快看不穿这个男子了,明明看上去是一丝不苟的,但是撩起妹子来是丝毫不含糊啊。
路痴连忙指着旁边卧室方向,道:“公子,你不是要外出,早点去安排吧。”
朝忌腼腆一笑:“你是想让我将这当作,你是在关心我,还是想支开我。”
面对朝忌的一针见血,小鹿子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骗不骗呢?想想结果吧。
还是选第三种好了。
“公子,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会觉得很奇怪,我会以为你真的喜欢我,但我已有夫君,还请公子自重。”路痴说道。
面对路痴毫不客气的拒绝,朝忌一时慌了神。
是啊,这针是他一厢情愿,抱着利用她的目的刺入她心的,而今自己竟然会作出如此莫名其妙的举动?
难道这针开始在体力起作用了?那为何她没有?
朝忌摇摇头,这银残针的作用果真是奇妙的。
“一会儿晚饭之后,你好生休息,我要通天阁议事了。”
“就是教中传言的一号机密楼吗?”
这丫头,初来乍到,问题还挺多。但朝忌还是不厌其烦的回答道:“算是吧!”
这时候,已经有教徒匆匆来报:“公子,二公子还请您与他小酌一杯。”
朝忌先是惊了一下,很快便回到:“哦?好。”
路痴正呆呆的望着两人,朝忌便转头对她说道:“路痴,你且好生休息。”
说完,朝忌对路痴笑了笑,用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便匆匆离去了。
众教徒齐喊到:“属下恭送公子!”
路痴看着朝忌离开的背影,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面对朝忌的真心相待,教中这复杂的形势,她又该如何处理呢?
很快,两个照顾路痴的教徒便跑了过来,两人一口一个说到:“这是二公子又来找大公子喝酒了?”
“可能吧,也只有大公子这么惯着他。”
路痴不禁问道:“你们说的是教主的第二个儿子吗?”
“对啊,怎么,你还不知道啊。”
“那你们给我讲讲呗。”路痴一脸兴奋,跟着孩子似得,对这里的一切充满了好奇。
一教徒轻轻凑到路痴耳边说道:“好啊,咱换个地方去。这儿人多,咱去后厅,还可以坐着。”
路痴点点头,两教徒便开心的推起她就往后面跑了。
………………………………
第二十章
时间慢慢过去,通天教中时间的痕迹,好像就是不知觉死了教徒,又来了新的教徒
上次从两教徒口中听了教中的八卦之后,夜里也不见朝忌回来的身影,直到第二天一起来就有教徒告诉路痴说,朝忌公子已经外出了。
路痴暗自窃喜,自从有了这朝忌的令牌,她干起事来可是信心十足,战斗力超强。但她的活动范围也仅仅是朝忌别院、药坊。
只因这轮椅虽然减少了她的疼痛,可还是得有人推,但是可比那竹编子霸气多了。
很多时候,她自个儿习着将手放在轮椅之上,用手臂努力支撑着自己站立起来走路。
但往往以失败告终。
每日的她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起床、一步一步咄上轮椅、早餐之后被教徒送去药坊门口、寻药、下午吃药再研究药、晚上回去整理思绪扑头大睡。
这几天再也不见左右二使,路痴也算得上是轻松了不少。而善仪在药坊之中也是进进出出的,路痴却未曾能与她碰面。
来到这通天教中的几日,不知不觉,关于白牙兽被害的线索却断了,就算这几天路痴天天泡在药坊之中,也未曾发现与当日白牙兽体中一样的香味。
那毒害白牙兽的幕后黑手会是谁?这能解除路痴体力毒素的药又会是什么?
这制药若只是其中一环,那么可能去到炼丹阁之中还会有别的线索。
今日已经是路痴在通天教第五日。
通天教药坊内,随处可见的草药,随处可闻见的药香,随处可听见的一群姑娘笑,似乎仅被几个坊外的守卫就与那通天教隔绝了开来。
如果不是经历过唯风阁中的杀人饮血,如果不是见识过通天教大牢的黑暗无比,如果不是当日在祭坛之上差点被烤熟,路痴很难想象,原来外面的世界是那么的残忍。
下午时分,路痴正与一群姑娘切磋着这制药的手艺。
路痴有个习惯,每每拿起一株药材,她一定会先观察它的形状,在思索天蚕是否记载,待心中有个所以然,她便将其轻轻放于鼻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它带个她的味道。
当她记下了这种气味,便会轻轻放一点于口中,细细咀嚼,待身体有所反应过,在书写下来。
当今日在这教中,着实不便,比不得那断天涯之上的自由,所以她只能深深铭记于脑海之中。
一药徒见路痴如此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得感叹:“路痴啊,你干起活还是挺卖力。”
另一个教徒继续笑道:“可不是嘛,这坐着都能聚精会神的呢!”
路痴此刻正闭着眼睛,便轻轻将手指放于嘴边,轻轻做了个“嘘”的动作,示意她们先安静。
很快,她便睁开了眼睛,用手轻轻围上了面巾,对她们说道:“刚才我在看试这两味药材之间的反应。”
“路痴妹子啊,这药可不能乱吃乱嚼,到时候你吃出毛病了,大公子怪罪的可是我们。”
“嘿嘿,你们别逗乐我了,咱血药都吃过了,还能怕这个吗?”
落在小鹿子口中未说完的便是:说不定,哪天以毒攻毒,药效就没了。
想到这里,她暗自猜想,白牙兽是吃了那与这药作反应的药,从而体内发生了一系列反应,而今,如若能找到那味药,是不是可以在寻找出一味药材,赌一把,再来个以毒攻毒,这体力的血药会不户因此而消散了。
看来,这找药一事不能耽误,到时候在用自己的身体来赌吧。
有楚奇一身的神功护体,她不相信吃点毒就会很快死去。
见着这面巾之后的路痴,双眼炯炯有神的望着那罐中药,还若有所思的样子,一姑娘便笑道:“看看咱路痴妹妹,这神采奕奕的小眼神,莫不是这药材中要出来金子了?姐妹们,我们捡两块可好?”
一群姑娘便在她身旁嘻嘻的笑了起来,路痴无奈的用手摸了摸额头,也跟着傻笑。
“制药是门手艺,懂药更是一种追求。”
这个时候,门中进来了一个女子,只见她长发及腰,即使蒙着面巾也不难看出她眉宇之间的温柔,谈吐之间更有大家之气。
众姑娘见了,连忙围了上去,连忙对路痴说道:“可不可不,你看习萍姐姐都称赞你了呢。路痴。”
“习萍姐姐,习萍姐姐!”
姑娘们一口一个叫着,很快便围了上去,一个接过了她手中的锄头,而另一个则帮她取下了药篮子。
习萍笑了笑,便问道大伙儿,“今日都忙啥了啊?”
“习萍姐姐,近几日你不在,我们都忙着切磋手艺呢。”大伙儿回到。
习萍笑着道:“哦,是吗?”
“可不是嘛,每日都是那路痴美女赢呢!”一个药徒轻轻指向了路痴。
很快,习萍便随着众人走到了路痴身边,见着她那漂亮的眉眼,由衷夸道:“原来刚才她们开玩笑的女子便是你啊,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今日一见,果真气度不凡。”
而路痴也转过了身子,向她友好的伸出了右手,“你好,我叫路痴。”
“你好,我叫习萍。”
与路痴握手之后,习萍笑了笑道:“好了,认识你很高兴,不过我还有事忙,先去二楼了。”
“好的。”路痴点头,但她不禁感叹这个女子,真的好香啊~
说到香,路痴仔细拿起了自己的右手嗅了起来。
习萍走时,一个个姑娘便向她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但路痴却闭上了眼睛,仔细思考着,她发现了不同的香味,有的深,有的浅,但却没有她找的那种。
不过很快,她便想到,这女子懂药,这混杂的香味更是来的诡异。如果她与白牙兽有关,很有可能是她用东西掩盖了那种香。
姑娘们一个个开始感叹了起来:“我也好想去二楼,可惜了,那里一般人更是不得入内。”
“嘿,在努力一点,和习萍姐姐一样了,咱不就可以上去了。”
“也对,二楼估计也没什么,只是咱还不够格。”
话音刚落,药坊上空便传来了一个磁性的声音。
“路痴,你出来!”
这又会是谁呢?姑娘们不得而知,只得都出去看看。
一个药徒推着路痴的轮椅,以很慢的速度才到这院中。
姑娘们也纷纷随着路痴的轮椅慢慢的走到了院中,当她们见到那院墙之上,气宇轩昂的男子时,个个跪在地上,恭敬的说道:“属下参见朝芽公子。”
路痴还寻思是谁呢,原来是教徒口中那嚣张跋扈的朝芽公子。路痴自嘲,他找上自己,可得有好果子吃了。
也许是嫌她们拖拖拉拉,这一路走来的速度太慢,朝芽怒吼道:“废物,你们是没吃饭吗?”
“属下知罪,还请公子息怒。”姑娘们跪着道。
见着那还坐在轮椅之上的路痴,朝芽鄙夷道:“你凭什么不跪?”
没事找事闲得慌,迫于人家屋檐下,小鹿无奈,只得答道:“属下知罪,还请两个姐姐帮帮我。”
说时,她将她的目光放在了身旁两个药徒身上,示意扶着她跪下。
她的身体确实不便,但朝芽不肯放过她,见两个药徒已经上前,他厉吼道:“让她自己来,如果你们也想和她一样残了两只脚,尽管上前!”
姑娘们恐朝芽威名,一个个匍匐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可是出了名的,无理取闹,无所不闹。
而路痴也深知如此一来会拖累这群姑娘,见着朝芽的咄咄逼人,她垂头回道:“属下明白了。”
原本以为,朝忌的弟弟理应和他哥哥一样,通情达理。
今日一看,果真、完完全全两个品性。
朝芽见着这轮椅上的妙龄女子满脸委屈,还如此屈服于自己的样子,不禁大笑了起来,“早就听说我大哥别院金屋藏娇了,今日一看,原来是只鹅被烧焦了,今日赶了个早,还正好赶上这一趟了。”
听着朝芽字里行间的嘲讽,路痴逼着自己笑了笑,她轻轻垂头:“二公子所言极是。”
说完,她轻轻放下了自己的一只脚于地面之上,那包着药的绷带很快便适应了地面了温度,变得冰冷了起来。
随后,她又小心翼翼的将另一只脚也规规矩矩的放在了地上。
起身、跪下,原本是个简答得不能在简单的动作,但对于此刻的她来说,确实有些困难。
当她起了身子,脚掌又开始疼了起来。现在她要做的,便是将一只膝盖轻轻弯曲,另一只脚轻轻向后移动。
有些困难。
冷风袭来,她却不由得冒起了冷汗。
咬了咬牙,一狠心,便将右腿死死的跪了下去。
只听见膝盖与那地面碰撞“撞”的一声,路痴深深吸了一口冷气,才将左腿也轻轻跪好。
路痴跪好的第一件事,便是双手张开,向朝芽行起了大礼:“小的叩见公子,公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朝芽嗤笑,见着那地上的不停磕头的弱女子,道:“对你本公子还是挺满意的!特别喜欢你那没骨气的样子!”
路痴暗自咬牙:呵,没骨气!确实,连节操都快没了!
路痴低着头,睫毛微垂道:“谢谢公子的夸赞,小的受教了。见公子刚才唤着属下的名字,也不知公子今日到此,所谓何事!”
朝芽如同唤狗一般,伸出右手唤着那个卑微的女子,“找你,自然是有事!你给我过来!”
过来?
这样跪着过去?
路痴已经快不能忍耐了,可是她好像真的没骨气了,连同这里还有这么多姑娘,她若是不从,她们会不会和当日唯风阁中的教徒一样结局?
可是如此欺人,她的一再忍耐,只会让他得寸进尺!
………………………………
第二十一章
对于无端生事的通天教二公子,进退两难之间,路痴犹如那会被人一脚踩死的蚂蚁,那么坚强,却又那么弱小。
路痴唯今想到的,要么赌。要么忍那一时的风平浪静。
她抬头望了朝芽一眼,看着他那不可一世的神情,看着他那笑的狰狞的面容,她使劲咬了咬嘴唇。
不知不觉,她洁白的牙齿便沾染了唇上的血渍,不知不觉,她的温婉的双眼已被泪水浸湿
但是她不可以哭,不可以轻易认输,因为教徒路痴不可以有眼泪
路痴使劲的闭了闭眼睛,努力的将挂在眼圈的泪珠咽了回去,待她再次睁开眼睛,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便一步、一步,跪着向前行了去
不知不觉她耳畔响起了一只漂亮的歌:
如果有天,你看到了那个满面泪光的我
请你,一定不要伤心
因为我即使活的狼狈
我也会为了我的理想信念而活下去
如果有天,你看到了那个衣履阑珊的我
请你,一定不要放弃
因为我即使活的不安
我也会为了我的崇高信念再次站起
相逢恨晚 相知不难
唯有信念 始终不变
朝芽已经从围墙之上跳了下来,而此时,他身旁跟着一群守卫。朝芽非常满意的望着那个一踱一踱,匍匐前进的女子。他大哥看中的女子,不过是一个贪生怕死、胆小懦弱之辈。
朝忌不禁嘲笑,变相的同身旁的教徒问道:“你知道过街老鼠的结局吗?”
教徒躬着身子,生怕人听不到,提高了音量回道:“公子,那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说得好!那你认为这女子像什么?”朝芽笑着问到。
“回公子,属下认为她更像一只断了足,还不会跑的老鼠。”
下人恭敬回到,原以为朝芽会对他非常满意,奈何朝芽只是一笑,便说:“你这回答,我甚满意,但你可知,她是我大哥看中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个,今日我就代表我大哥惩罚于你。来人,把他双腿砍了。”
朝芽说这话时,风轻云淡。似乎下命令的人,并非是他。
守卫还不知他所犯何事,竟惹得如此结局,连忙喊到:“公子饶命啊”
“公子饶命啊”
彼时回话的教徒已经双膝跪在了地上,一个劲儿的求饶。但很快,他身旁的两个教徒已经摁住了他,拔开了刀。
听着回话教徒的咆哮,珍药坊的姑娘们,一个个跪在地上,垂着头连看都不敢看一眼,恨不得此刻面巾掩住的并非她们的面,而是可以覆了她们的耳朵
“啊!”
此情此景,此时此地,随着教徒一声尖叫声,原本安宁的珍药坊,气氛却变得怪异模糊了起来。
路痴抹干心中眼泪,继续上路。一路前进的她,已经低头跪在了朝芽跟前,大喊道:“今日承蒙公子到此,实属路痴荣幸,还请问公子对路痴有何命令。”
朝芽嗤笑,转而说道:“路痴,你看,这人就是多嘴。我的惩罚还算轻吧。”
“公子既已留得上此教徒一命,能活着便是好事,所以公子惩罚着实不算重。”路痴轻轻点头,恭敬的说到。
朝芽高傲的抬头,不时用他眼睛的余光扫射着那群跪着的人,道:“说得很好,做得也不错,不然我真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你这群小伙伴。”
“谢谢公子厚爱。”
“好了,不想和你太多废话,我带你去个更好玩的地方。”
说时,朝芽一把提起了原本在地上跪得好好的路痴,“走!”
众人还未反应的过来,刚才那小小女子,已经被他们的二公子悬置在了半空中。
很快,朝芽便提着手中的路痴,往那通天教大牢而去。而路痴倒是不急了,反正当初也是被她师傅提惯了,不恐高。
――――――
很快,朝芽便将路痴拽到了通天教牢房,见势,牢房门打开,两旁的守卫都跪下了,迎接着他们的二公子的到来。
“属下参见公子!”
朝忌并不理,下地之后,一路扯着路痴的头发,将她拖到了恶奇兽的牢笼旁。
路痴一路被拉扯着,衣服与地面摩擦,连续不断的发出“滋滋”的声音,而她硬是忍着疼痛,没有发出一句声响。
很快,滋滋声被淹没了,满是牢房中传来的呐喊声。
存活的二伶似乎也醒来,发出了冲天的咆哮声。
直到骇人的声音越来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