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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将守则:我为皇上打天下-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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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时,右使已经往下飞了去,但很快,朝忌也跟着飞了去。

    待凝衣飞到了路痴的身边,欲拿出刀时,朝忌制止了他,“凝衣,无论如何路痴算得我院中之人,此时还不烦右使大人费心了。”

    凝衣一笑,收回了手中的刀子,对着朝忌笑了笑,“朝忌公子这是心疼了?这点小疼都受不起,怕是她锤炼放血之时,会更疼。”

    “右使大人,我心疼不心疼,好像不需要您来教诲。好了,这女子我先带走。”朝忌说时,便要拉着路痴走。

    凝衣再次拉回了路痴,对朝忌说道:“不妥不妥,我算了算时辰,这个时辰刚刚好,若现今把她倒立过来十个时辰,在从腕上割上一刀,放血两个时辰刚刚好。”

    听凝衣这么一说,路痴才算听出了个所以然。

    还好,不过倒立是个时辰,割一刀,不会死不会残,挺好的。

    “谢谢右使大人,大人今日赏赐,路痴今生难忘。”

    “路痴啊,你可是我所赐名,也不知你这口中的难忘,是哪门子的难忘。如若有日你飞黄腾达了,可不能记得我对你的不好。”

    无从回答,路痴索性回了句:“遵命。”

    “路痴,你疯了吗,本公子说过会保护你。”

    见着朝忌的关心,路痴对她笑了笑。

    她的笑,如同那春风里的一抹暖阳,甘甜纯净却又能润物无声。

    “公子,我从来没想过一定要你来保护我。生死早已天注定,我不后悔。”

    朝忌不解,他开始怀疑眼前这个女子的痴傻程度,竟痴傻到他无可奈何。

    “来人,上刑。”

    随着魔西的一声命令,很快便有教徒再次将路痴绑了起来。

    她见着朝忌那颇为担心的神情,不自觉的对他笑了笑。

    这点苦,真的不算做什么,若是过了,那该是甜了。
………………………………

第二十九章

    缕缕阳光闪现,似太阳出来了。

    而路痴已经被人五花大绑倒立在了祭台之上。

    这次和上次有所不同,她是被人尊敬的捆了上去,所以她有所要求,总是一呼百应,有所应答。

    为了减少这绳子捆住脚步的疼痛感,她和当时那个照看她的教徒说道:“嘿,咱又见面了,你去多找点绳子来。”

    那教徒被说的不明所以,忙蹲了下来,低着头问道:“拿来干嘛啊?”

    “你快去拿吧,这家伙又用。”

    听路痴这般说,那教徒连忙跑了起来,就往那祭台下跑,不一会儿,他便全身上下捆满了绳子,问道:“接下来怎么弄?”

    即使被倒立着,路痴也不忘停止自己的思考,对他非常正式的说道:“赶紧的,把我十字架弄严实点!”

    弄严实点,教徒听了个不知所云,摇头道:“路痴,你啥意思?”

    “就是,把我捆紧点,然后最好把我头也给捆起来,一圈一圈,留个眼睛鼻子就行!”

    “这是为何?”

    路痴也无法和他解释了,她不过就是想这受力面积平均点,让自己即使被倒挂着,也可以不那么累。但是这教徒不懂啊,既然解释徒劳,干脆对他说道:“你绑起来便是!”

    教徒一步一步取下了身上的绳子,便将这路痴的小脑袋和那十字架的桩桩一圈一圈给缠绕了起来,见着那路痴不忘和他惬意的笑了笑,他一时间竟傻了眼,只得一直绕啊绕,直到眼前的姑娘,成了个只剩嘴巴的木乃伊。

    最后,弄到她脚那一块了,见她脚底下那脏兮兮的绷带,教徒忙问:“这绷带还用吗?”

    路痴这才想起,今个儿一兴奋,竟踏着这绷带的脚蹦了一大圈,还忘记了穿鞋,不过这脚都不疼了,那绷带里面的药自然也就没用了。

    “帮我拆掉吧。”

    教徒点点头,便一圈一圈给她拆了下来。很快,那绷带间暴露出来的,是一双完好无损的脚,虽外面留着些许药材,但他可以确信,那脚板上的伤,确实一丁点没了。

    教徒不可置信的盯着路痴的那双脚,已经瞪大了嘴巴看傻了眼,莫不是自己眼花?

    索性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在使劲掐了掐自己的手臂,但当他再次看向那双高高挂着的脚时,确定无疑后,便问道:“路痴,你的脚完全好了?”

    这时,路痴才想过来,自己倒是真没注意这脚是否恢复完全,只知道她能跑了,按理这肌肉新生好歹也需要个时间,怎么会这么快呢?

    由于被绳子缠的紧紧的,她已经无法晃悠自己的脑袋,去看那双倒立在空中的脚丫子了。

    但终归是有些好奇,她索性晃动着身子骨,由着那双脚丫子在空中欢快的跳起了舞来。

    教徒不禁再次望向这丫头,这心智,实在让人捉急。

    不一会儿,教徒好奇归好奇,便回到自己原位好好的站着了,而那路痴,不知道是玩累了,还是被挂着累了,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尽管她与常人睡觉的方式有所不同。

    这期间,也不乏各个教使大人来看望她,当然还有朝忌公子。

    但她的各种行为,着实让人猜不透,他们竟不知如何形容她。

    说她厉害吧,她好像啥武功不会。

    说她渣渣吧,她好像牛逼得一起。

    但各个都是失望而归,也只有朝忌仔细的站着陪了陪那个已经酣然入睡的她。

    一个女子,被倒挂在祭台之上,竟然都不带哭的,往日里的那些小孩大人,早已滔滔泪水滚滚而来。

    这时,朝忌不禁问道:“路痴,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奇女子。”

    和刚开始他所救起的那个女子相比,她好像有了所变化,但这变化是什么,让他一时也说不出口。

    这不禁让他想到今日自这丫头被押往祭台,他前往清雅洞后,诸葛秋所对他说的话。

    “忌儿,你说那女子当真脚竟能自我修复好?”

    “忌儿,这女子真能食用毒药而不腐?”

    “忌儿,切忌不能伤她性命,我不仅要用她的血来锤炼我的神功,更要用她的血来治好我的伤。还有你说她当真帮朝芽缝好了一个耳朵?”

    “忌儿,你可知朝芽是被何人所伤?”

    “忌儿,你的意思是朝芽竟莫名其妙的受了伤?一定要查出其中端倪。”

    想到这些,朝忌不禁摇了摇头,就准备飞往那朝芽的别院之中。

    通天教中,朝芽别院。

    自从被神秘男子伤之后,朝芽已经习惯性的在自己院中拿着东西乱砸一通。

    上到各个地方搜刮来的玉石,下到不值一提的瓦块,所以他的别院早已零乱得像是一堆废墟。

    当朝忌飞于别院上空中,遇见如此情况,连忙下飞到院中制止了那还在发着脾气的朝芽。

    “朝芽,你疯了!”朝忌拉着他的胳膊训斥到。

    朝芽不顾一切的挣扎出了朝忌的手掌,反过脸来,大声问道:“是你疯了吧!”

    面对朝芽的发疯,朝忌却有些不可奈何。

    他的这个弟弟,以往只是喜欢折磨别人,为何今日竟折磨起了自己?

    再看看他那被些许白布包裹着的耳朵,朝忌问道:“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朝芽龇着牙,大骂:“告诉你!你有什么资格知道!”

    “朝芽,你疯了!你可知道,那个女子,今日要作为父亲锻炼的祭品!”

    听到这里,不知为何朝芽一下子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她的出现,哈哈哈哈!她是魔鬼!她是来自地狱的亡灵!她是来找整个通天教报复的!”

    面对着朝芽的口不择言,朝忌便问他府中教徒道:“朝芽不过昨天下午回来,为何今日竟发了疯?”

    “回大公子,小的不知。”

    “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小的只记得昨日二公子回来后,便匆匆赶往了药坊,寻了一名叫做路痴的女子,后带那女子于恶奇兽牢笼之中,在后来那女子被处刑之前,二公子又回来了,竟匆匆忙忙的便让那女子医治自己了。再后来,夜间时,二公子不知经历了什么,大喊了一声救命!在后来,便变得如此疯狂了。”

    “那你追随二公子这几日,可有发现奇怪之处。”

    “二公子,开始”

    在他还未说的完,朝芽已经狠狠的从后面给了他一掌,而那教徒再也说不出那句话,便直直的倒下去了!

    见着发疯的朝芽,朝忌原本只想问个明白,奈何他却直接杀死了教徒。

    “朝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会找人医治好你!”

    而此刻,却不知为何,往日那个潇洒得不可一世的朝芽,竟匍匐着跪在了朝忌的面前,双目中落出了悲伤的眼泪。

    “大哥杀了我吧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活得好痛苦,似乎我人生走过的每一处,都藏着揪心的痛,我需要不停的发泄,发泄,但是我却再也杀不了我想要杀的人这个教徒该死他知道的太多了”

    面对着朝芽的语无伦次,朝忌缓缓拉起了他,道:“我们是好兄弟”

    朝芽满脸笑容,嘴里不停重复着:“好兄弟”

    “好兄弟”

    不知不觉,便从他衣袖里掏出了那把割伤他耳的那把残剑,狠狠的往着那朝忌刺了去

    朝忌反应很快,一把拉住了他,大声喝到:“朝芽,你真的疯了吗!”

    “我没疯!疯的是你们!你们竟让这世间真正的魔鬼,混入了我通天教!如此妖魔!如此妖魔!”

    说时,朝芽一直挣扎着,索性便在朝忌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朝忌强忍着疼痛,面不改色的望着他的这个唯一的弟弟。很快,他白色的衣袖上便渗出了一圈淡淡的血丝。

    缓缓的,朝芽的嘴,才离开了朝忌的手。

    恍然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似得,连说道:“她不是妖魔!她不是妖魔!她是神!她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神!我崇拜她!我仰慕她!所以她是神!”

    朝忌自然明白,这朝芽口中女子,必是路痴无疑。

    但又究竟是什么,让朝芽短短时间,竟失了心智。又是什么东西,似乎像汲取了他的魂魄一样呢?

    朝忌问道:“朝芽,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朝芽用那恶狠狠的眼神盯着朝忌,恶叱道:“你们谁若是敢动她!我便杀谁!她是神!只有保护了神!我才能得到永生!”

    此时,朝忌两手不停推搡着朝芽的肩膀,“朝芽,她不是神!她是普普通通的人!”

    可是朝芽还是未清醒过来,一个劲儿的摇头,声音却变得可怜而卑微了起来,“她不是人,她是魔鬼!她不是魔鬼,她是神!告诉她,她在哪里,我要去膜拜我的神!”

    朝忌已经拿他没办法了,便说道:“朝芽,现在我便将你带去面见父亲,看是否有治疗之法。”

    “不去!朝忌,那个只敢躲在清雅洞中的卑微老儿!别和我提他!我所信奉的,只有我心中的神!”

    朝芽满嘴脏话,充分表达了他心中对诸葛秋的不屑。

    朝忌无奈,“那我带你去见你心中的神,可好?”

    这时,朝芽喜出望外,扑的一下跪在了地上,大喊道:“大哥,请你帮忙请求,只有等神同意,我才能见她!”

    朝忌回道:“她已同意,你这就随我去!”

    说时,朝忌已经飞在了空中,而朝芽紧随着他的脚步便跟了去。
………………………………

第三十章

    即使被倒立挂在那黑黢黢的十字架上,无法动弹的双手无法动弹的她,竟还是安然睡着了,且睡的很香。

    这一次,她没有做梦,她也不想再去做那些奇怪的梦,那些梦和她的生活简直有天壤之别。

    总说梦是白日里思想的依托,或是未来事件的预测,路痴总认为,这些皆可信可不信,毕竟想要什么就去追,才能得到自己该有的结果。

    很快,兄弟两人已经飞到了这十米高的祭坛之上。

    见着那被包成了粽子的路痴,朝芽连忙喊到:“给我解开!放她下来!”

    说时,他已经噗的一声跪了下去。

    昨日这个时候,还是路痴一步一步跪着上前,他无情的嘲讽着那个卑微得没有骨气的女子,而今日,他似乎已经不再记得她那软弱无为的样子,俨然跪在他面前的,是神!

    教徒不知是该解还是该捆,忙问道:“大公子,要解开路痴吗?”

    朝忌看了不停磕头的朝芽一眼,不禁摇头。

    这将成为全教的笑话。

    这堂堂通天教二公子,竟跪着一个被倒立起来了的女子。

    “我叫你放!”

    随着朝芽的一声怒吼,教徒已经有些被吓破了胆儿,连忙上前给路痴一阵解。

    而此时,路痴已经醒来,当她睁开眼时,便看到了那个倒立过来的一双双脚,还有一个头,他还包着耳朵。

    少许片刻,路痴才缓过了神来,忙问道:“二公子,你这是找我换药来了吗?你站着说话就好。”

    “不不不,我伟大的神啊,你的头部如此之低,我又岂敢高过于你。”

    听着朝芽的这句话,路痴即使倒立着,也睁大了眼睛向他投去了不可思议的眼神。

    “你还好吧二公子。”

    对路痴而言,这朝芽还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都开始怀疑昨日里见着的那个朝芽,是假的朝芽了。

    而今这个和朝忌同时出现的,才是真的朝芽,但下一秒,朝芽对教徒的训斥却又不得不让她以为是真的。

    “速度!我数三声,你还没好,我将让你倒着去见明日里的太阳。”

    说完,他便开始数了起来,教徒还未反应得过来,便手忙脚乱的开始解起了绳子来,他心中一阵唏嘘:这还是路痴叫绑的,这二公子也不知是发了哪门子疯。

    “三!”

    “二!”

    “一!”

    随着那跪着的朝芽一阵狂吼,教徒索性掏出自己口袋里的防身的刀子来了,哗啦哗啦就是给那绳子一阵锯

    惹不起,他干得起。

    劳动力由在!

    这粗粗的绳子,在锋利的刀子眼里,渣得不能在渣了很快,路痴身上的绳子就还剩脚下那一根了,在教徒正往那儿割时,她忙喊了一声:“别啊!我会摔!”

    但教徒尚未反应过来,已经给了那绳子一刀

    在这个时候,也只有闲下来的朝忌上前一步,接住了这个即将头部碰地的女子。

    好险!

    身子被朝忌紧紧抱住,而额头距离地面只有001厘米的路痴,艰难的笑了笑:“下次,能不能听我说完”

    听到这里,教徒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俩可是老相识了,他也相信路痴不会怪罪于他。

    很快,朝忌便将路痴扶正了,当她站立得好好的,再次审视那个地上的朝芽公子时,不禁问道:“二公子,你还不起来,到时候二使不得将我祭了天,我都不信。”

    竟敢将他的神拿去祭天,朝芽怒斥:“他们敢!”

    面对他的变化,路痴只得尴尬一笑,“他们怎么不敢!”

    见此前一幕,朝忌只得摇头,现目前这朝芽已经接近痴傻状态了。

    “路痴,你先为朝芽把把脉吧。”

    “嗯。”转过头,路痴便同教徒道:“你去帮我们搬几个凳子来吧,一会儿我替二公子看好了这伤,再把我挂上去!”

    虽不知为何一定要将人倒挂了再来锤炼,但路痴更愿相信,这只是个仪式,不过就是通天教用来装神弄鬼的把戏,就如同她和别人斗智斗勇时热衷于玩弄的戏法儿一样。

    很快,那教徒便怂恿好几个教徒一齐为他们搬来了那上好檀木所制成的凳子。完事儿后,教徒皆已经被遣了下去。而这高高在上的祭坛上,高高的坐着几个人,倒也成了这教中一道独特的风景了。

    放眼望去,是整个偌大的通天教。是整个偌大的秦氏皇宫,当视野在大一点,是整个首都和整个国家。

    很快,路痴便撩开了朝芽的衣袖,而朝芽却向失了魂一样,一个劲儿的低着头。

    此刻的他,是不能直视他心中那无所不能的神的。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当路痴再次闭上眼睛之时,她并未察觉到朝芽体内的癔症

    这么说,他此刻的问题,处于他的脑中,来自在他心中。

    缓缓地,她才会朝忌说道:“二公子,可能受了什么惊吓,而那东西异常恐怖,甚至超脱了二公子的接受范围。”

    “言之有理。”朝忌肯定道。

    想了一想,看着朝芽那已经弯曲下来的神色,做了下对比,路痴便猜测道:“大公子,我推测,二公子昨日那耳边之伤,和那东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我无法肯定的是,那东西是否和我有关,毕竟今日二公子对我的态度和昨日竟是天壤之别。”

    路痴没有刻意去隐瞒,也没有刻意去逃脱什么,所以大胆的和朝忌说明了自己的猜测,而朝忌听后却突然变得若有所思了起来。

    片刻,他才回答:“此事,除你、我、朝芽外,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路痴不解,抬头问:“为何?很多教徒已经看到了啊,没什么可隐瞒的。”

    “死几个教徒,没人会怀疑。路痴,你要记住,你是我的院中之人。而此事,若是被左右二使知晓,必定会没事找你茬。”朝忌解释到。

    就这么点一事,费得着死那么多人吗?路痴不禁怀疑,这朝忌真的会保护人吗?

    这种方式,无异于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索性,她便换了个方式问到朝芽:“二公子,今日你如此膜拜我,纯属想要拜我为师,学习医术对吗?”

    朝芽弱弱的点了点头。

    路痴也满意的点了点头,便同朝忌解释道:“这样就行了。二公子的怪异行为,不过由于他的恐怖心理,而我正好能够医治于他。他自然膜拜我为神,没什么不妥。还请大公子不要杀死那些教徒,使左右二使真给我安个霍乱全教的罪名,再次让我站上祭台,要火烧我的脚板。”

    朝忌吃惊,这个手无缚鸡的弱小女子,头脑竟会如此灵活,这一点上,确实是让他望尘莫及。

    “如此甚好。不过这朝芽,还该如何医治?若是我父亲怪罪起来,他这个样子,免不了被囚。”

    听到这里,路痴无奈摇头,毕竟通天教教主诸葛秋还从未出现,她也还无任何与他交手的机会。

    “公子,这点路痴怕是爱莫能及了。还希望公子能处理好自己的家事。”路痴由衷的说到。

    朝忌的担忧,路痴也不是不明白,但她实在不是为了调解他教中私人感情而来,索性她继续说道:“公子,二公子现在已经平稳了下来,你先带他回府中好好休息吧。”

    “我不!”朝芽原本是狂吼出来的两字,但不知他中途经历了什么,立马语气变得委婉了起来,继续说道:“回去”

    对于朝芽的变化,路痴也着实拿不定主意,可她不想耽误时间了,她无比期待着自己的血用来锤炼一事,说不定还能见到那教主。

    若是如此,也不枉她如此煞费苦心了。

    是啊,来着通天教中快七日了。而距离她离开紫都城都已经快十日了,这十日,各种危急关头也过来了,竟还没见到这场戏的主角,有的时候她都快按捺不住,要吵着去见那教主了。

    最好是,找两根银针刺死他!再找两颗毒药毒死他!

    但这不过是她闲暇起来时的天马行空罢了。

    毒死了一个诸葛秋,便会有第二个。

    只要通天教实力由在,只要恶势力仍在存在,又何愁不会出现个通天教教主呢。

    顿了顿,路痴便对朝芽说道:“二公子,也不知为何你的变化会如此之大,但是我想和你说,今日夜里,他们将为我举办一场盛大的仪式,你可以休息好了再来观摩,甚至膜拜我都可以。”

    这时,朝芽才缓缓的抬起了头,认真观摩着他心中的神。垂下眼眸,他卑微了回了句:“好!”

    路痴看着他这个样子,不禁唏嘘:也不知道二公子是真傻还是假傻,总之,这一切来得太快,也是到了好好为自己筹划筹划的时候了。

    在朝芽欲离开之时,当日那值班教徒不禁又跑上来上报了。

    只见他跪在梯步之上,匍匐着身子恭敬道:“启禀大公子、二公子,二使大人的下属来报,说今日夜里,秦氏皇宫中的皇上和二位贵妃将回通天教中,叫我们早些做好准备。”

    什么,秦乐要来?

    “他们可否明确今日夜里所为何事?”朝忌问到。

    “回禀大公子,好像是为了路痴一事而来。”

    什么?秦氏皇宫中的眼线竟如此之快,?

    朝忌一听,转头便对路痴道:“路痴,我先行一步了。”

    说完,他便飞走了。

    是的,这秦氏皇朝的皇帝和通天教教主“二女子”将要回来,竟还是和路痴有关,这绝非小事,朝忌还得快步去和他父亲通告。

    路痴微微笑了笑便对朝芽说道:“二公子,你也该回去了,一会儿来人了,我却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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