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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惊华:杠上宦官九千岁-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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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突然转变对自己的态度,柳念厦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这是觉得她故意冒充夏子衿了。柳念厦冷笑,心头很是不屑明圣帝连自己的骨肉都认不清,面上迅速露出诚惶诚恐的样子,“皇上,此事都是民女的错,才叫皇上您误会了明珠公主,民女知错,还请皇上饶民女一命。”
见她主动将认错人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明圣帝冰寒的脸色才稍稍好了些,敲着桌面的手掌顿了一下,“你既然知晓错了,朕便不怪你了。你下去吧,记着,别再惹明珠公主不高兴。”
柳念厦恭敬应是,慢慢退了出去。刚刚走出大殿,柳念厦脸上的诚惶诚恐就完全消散下去,咬着唇,眸色冷厉。她若不是傻子,就足以看出来,明圣帝这是不愿意她活着了。柳念厦咬着唇,一路都靠在车厢里,也不知道是心灰意冷还是自暴自弃。
等到了驸马府,车夫站在外面,一连喊了几声不见回应,当即忍不住就要掀开车帘,就见里边当先伸出一只皓腕来,掀开帘幔的一角,紧跟着就是一张同夏子衿万分相像的脸庞,车夫连忙闭上眼睛,再不敢抬头。
就在车夫思考她什么时候能下车时,就见柳念厦踩着脚蹬下车,一路往府里去,直奔自个儿的房间收拾金银细软,塞到一个包袱里。画眉和喜鹊先前就被她呵斥退下,柳念厦收拾好了包袱,四处张望了一眼,见没有人,忙悄悄往府门口的方向跑。
只要她远离京城,就算是明圣帝,也不一定能够找到她。柳念厦想到这儿,禁不住握紧手掌,心头更加坚定起来。真文真武早就得了夏子衿的消息来守着,此刻瞧着她要出去,忙跟上前去。
………………………………
第三百五十六章 物是人非
柳念厦探头望了眼,就见府里的侍卫在门口守着,下意识的用宽大的袖子将小包袱遮着,放慢步子,装作闲庭散步的样子走出去。就在她以为自个儿成功逃出来之后,后颈突然一痛,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入眼的依旧是熟悉的景色,她一瞬间瞪大眼睛,惊吓间,立刻就要坐起来,却觉得脖颈一阵疼痛,不由倒抽一口凉气,手掌对着自个儿的后脖颈摸过去。
她刚准备叫人,就见一道人影施施然迈步进来,“明月公主醒了?”
之前夏子衿不愿意喊她公主,生怕她占了自己的位置,现在她这公主铁定是当不成的,那么,自己叫一叫也无妨。总归,听了扎心的是柳念厦不是她夏子衿。这么一想,夏子衿的心情越发愉悦起来。
柳念厦如同见鬼似的盯着她,嘴巴一连张了好几下,“你你怎么会过来?”
她醒来就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驸马府,但是一时之间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此刻见着夏子衿,柳念厦脑子里猝然划过一道想法,紧跟着,就忍不住瞪大眼睛,脱口而出,“你派人跟踪我?”
“跟踪?明月公主说笑了。真文真武他们不过是碰巧撞见你被歹人所掳,这才出手将你救下来。说起来,你还要好好谢谢他们才是。”夏子衿端着果子酒的手掌晃了晃,琉璃酒杯里鲜红的果子酒看起来竟隐隐有些诡谲起来。
柳念厦被她这番话堵的一下子失去了说话的力气。气的牙根紧咬,若不是理智尚在,她就要将手上的镯子退下来对着夏子衿那张满是假笑的脸上砸去。
夏子衿望着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唇角不动声色的勾起个冷笑来。昨日夏盛卿回来,她就得知柳念厦是去了夏天勤府上,她原本是准备将这件事情告诉明圣帝,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她如今刚刚获得明圣帝的信任,立刻就对柳念厦出手,未免显得蓄意了些。尤其,她并没有明确的证据,夏天勤大可推脱掉,何况,就算明圣帝相信了,最多不过是罚他几个月禁闭。
这样的惩罚,对于夏天勤来说,实在是太轻了,与其如此,还不如让柳念厦活着,招惹更大的事情来,如此,也算是她将功赎罪了。夏子衿放下琉璃杯,站起身,似笑非笑的望她一眼,这才领着馨儿离开。
等着她出门,柳念厦一直紧绷的身子才放松下来,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复想起夏子衿之前说的话,禁不住握紧手掌,修的圆润的指甲直接掐进掌心,面目狰狞的盯着门口。
刚踏步进来的喜鹊恰好望见她这个样子,顿时惊呼一声,紧跟着脸色就变了,下意识的捂着嘴巴,就想退出去。柳念厦冰冷的视线立时落到她身上,“喜鹊,你要去哪里?”
喜鹊后背上的寒毛立刻竖了起来,抖了抖身子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好似要哭出来似的,“公主。”
柳念厦上下打量着她,勾了勾手指,“你过来,这么害怕做什么?本公主又不会吃了你。”
喜鹊只能哭丧着脸走回去,抖若筛糠,生怕柳念厦突然发怒。柳念厦的目光一直粘在她身上,一直看到她忍不住心底发寒,才收起自个儿满是打探的视线,“喜鹊,你想做一回公主吗?”
话语里没有任何情绪,喜鹊吓的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手上端着的茶盏“哐当”一声摔倒地上,她只觉得自个儿的心脏都要跳出来,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低着头,一个劲儿的求饶。
柳念厦看着她这胆小如鼠的样子,顿时失去了逗弄她的兴致,撇了撇嘴,望着自己涂的鲜红的指甲,冷笑一声,“你且起来吧,本公主又不是吃人的怪物,倒叫你这样害怕。”
“奴婢不敢。”喜鹊战战兢兢的起身,听着她这话,差点儿腿软再次跪倒在地上。
“既然不敢,还不快死过来。”柳念厦突然变了脸色,甩手就给了她一耳光,指甲划过她的脸庞,喜鹊的脸上立时出现几道血痕。喜鹊完全没想到她说动手就动手,震惊的抬起头来。
“你快点将衣服脱了,换成那件。”柳念厦压根没心思去考虑喜鹊满是忐忑的小心脏,指了指挂在衣架上的裙子,语带命令的开口。
夏子衿自柳念厦的屋子回来,就望见夏盛卿正坐在凉亭里,手里捧着茶盏慢悠悠的喝着,右手拿着本书瞧着,她禁不住失笑,冲着看到自己的馨儿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悄悄溜到夏盛卿的身后,伸手蒙住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子衿,你回来了。”夏盛卿的语气毫无波澜。夏子衿也没指望他还能猜出别的人,但是此刻听着他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夏盛卿还是忍不住觉着身心舒畅。
夏子衿松开手,坐到他对面,翘起嘴巴,“我刚才已经去了柳念厦那儿洗已经出言刺激她,想必要不了多久,她就要找夏天勤求救了。”
夏盛卿接过茶盏递给她,手指在石桌上又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脸上满是宠溺,“到时候为夫亲自去盯着,绝不叫太子好过。”
对于他这话,夏子衿半点不适都没有,夏天勤既然敢找人害她,就要有事情败露承担过错的觉悟,她没有将这件事情禀告给明圣帝,已经是十分给他面子。
而此时,夏天勤正好收到一封书信,他刚准备不与理会,直接叫人扔掉,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到封面上清冷的字迹上,半晌,夏天勤揉着脑袋将信扔到桌面上,脑子里好似被人搅了一搅,乱糟糟的,实在是烦人。
若是旁人,他自然可以拒绝,可柳念厦字里行间都是对他的期盼,尤其是隐含拒绝,他还真是不好不理会,思索片刻,提笔写了封回信,叫人送给柳念厦。
这厢夏天勤思考怎么悄无声息解决柳念厦,那边魏晨得知夏子衿伤了容貌,立刻巴巴的跑过来,夏子衿正窝在夏盛卿怀里说话,一瞬间就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禁不住仰头看他,眼底满是疑惑,“盛卿,你怎么了?”
“子衿,你与他当真是打小就认识?”夏盛卿沉默半天,才转了转眼珠子,紧紧的盯着她。
夏子衿不假思索的点头,“的确如此,说起来,我之前在倚情楼还要多亏了他的照顾。要不然我说不定早就被妈妈打死了。”
夏盛卿再度沉默下来,夏子衿瞧着他神情不对,不由自主的问出声,“盛卿,可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难不成,魏晨有什么问题?”实在是容不得她不这样想,就算魏晨没有害她的心思,但是保不准谁在背后利用他。这些日子,接二连三的阴谋诡计,让的夏子衿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外边都在传你看上了个俊俏公子,而那个人就是魏晨,为夫觉得奇怪,你与他不过见了几面,顺手调查了他的来历。”夏盛卿顿了顿,偷偷瞄了夏子衿一眼,见她脸上神情并无异样,这才接着开口,“查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他在来到京城后,曾到太子府小住过一段时间。”
夏子衿豁然抬起头,抓着夏盛卿袖子的手指抖了抖,唇角就跟着浮现出一丝冷笑来。她拍了拍夏盛卿的手背以示安抚,站起身,领着馨儿往小花厅走去,远远的,就望见魏晨坐立不安焦急难耐的样子。夏子衿更加确信了自己先前的猜想,快步走到他跟前。
“子衿,你来了。”魏晨面露惊喜,看着她额间的凤尾花,顿时面露不忍之色,“子衿,我先前一直在担心你,都怪我没用,救不了你,才叫你伤了自己的容貌。”
夏子衿实在是听不下去,“魏晨,这件事情本就与你没关系,本公主只问你,京城里传的那些谣言是怎么回事?”那些谣言甚至连她以往和魏晨在倚情楼的生活都编了出来,若不是魏晨泄露出去,那编书的人又怎么能知道。
想到这儿,夏子衿心里已然一片冰凉,魏晨脸上的笑僵硬了下,随即面色惨白下来,“你都知道了?”是,他这次来京城,见到她之后,就再也不想放弃她。
夏子衿看着眼前与记忆里面目全非的男子,自嘲一笑,转身就要离开,手腕突然被人擒住,她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就看到魏晨坚决的目光,心口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
“子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明明你不是公主的时候,我们无话不说,你想当公主,我放你走了,可你为什么要选择嫁一个太监?既然如此,我是不是也可以?”
“住口!”夏子衿听着他诋毁夏盛卿,当即眯着眼睛厉喝一声,神色冷厉的看着她,瞬间抽回自个儿的手腕,“魏晨,你且注意自个儿的身份,夏盛卿再不济也是本公主的丈夫,是九千岁你若是再胡说八道,别怪本公主将你打出去,你日后,不要过来了。”
………………………………
第三百五十七章得宠
魏晨的脸色“刷”的一下子白下来,呆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夏子衿离开。
夏子衿刚刚回到屋子,就望见宫里来人,说是明圣帝要见她,亲自派了轿撵来接她。夏子衿摸了摸额头上的凤尾花,唇角就勾起一抹笑意来,福了福身子就坐上轿子,一路往宫门里去。
明圣帝早已经在屋子里等着,见到她进来,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她额头上的凤尾花上,眼底不易察觉的划过一抹愧疚。
夏子衿自然没有放过他眼底的愧疚之色,想到近日朝堂里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漆黑的瞳孔里划过尖锐的色彩,走到明圣帝跟前,乖巧的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明圣帝上下打量着她,忽然笑起来,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叫她坐下,几次想要将胸口徘徊的念头问出口,又不好意思,夏子衿微微一笑,“父皇可是有什么话要与儿臣说吗?”
瞧着她一如既往的笑容,似乎之前被关入天牢的事情压根没有发生一样,明圣帝略微有些安慰,下意识的咽下心头的疑问,“无事,朕只是想问问子衿先前在牢里可是委屈了。”
说话间,明圣帝眼里不由自主的划过试探,夏子衿只装作不知道,心头却在暗笑,看来明圣帝也不是完全没有心,要不然也不会在她面前提起这事,想必是担心她怀恨在心的,“儿臣自然是委屈的。”
身为公主,好端端的被关进大牢,自然是委屈的,若她说不委屈才奇怪。瞧着明圣帝面色难看下来,夏子衿微微一笑,接着道“只是再委屈现在也不算什么了?父皇不是接女儿出来了。”
“儿臣原是不愿意救父皇的,若是叫儿臣看着您就这么中毒死去,也是不成的。”夏子衿深吸一口气,“儿臣当初就想着救了您,让您知道我才是您的亲生女儿。只是想让您知道自己错了。”
夏子衿仰着脸,面上带着得意,瞧着他这副小女儿家的姿态,明圣帝不由笑起来。
紧跟着,他面上露出满意的神情来,随后略带愧疚的开口,“前些日子是朕糊涂了,连自个儿的亲生女儿都认错。子衿可莫要怪父皇。”
“自然是要怪的。”夏子衿在心里默默接口,掐着袖子,嘟起嘴,“父皇分明是欺负儿臣,叫儿臣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这样就要儿臣原谅了。我可不愿意。”
瞧着她同自己撒娇,明圣帝不由走到她跟前,笑呵呵的望着她,“那子衿想要什么?”
夏子衿歪着脑袋,漆黑的眼眸眨了眨,忽而笑起来,“前些日子,父皇不是得了一只弓箭,儿臣想要那个。”
“怎么?好端端的,子衿竟是要学你皇兄他们习武吗?”明圣帝略微有些诧异,他原以为夏子衿会趁机要些珠宝首饰,倒也不奇怪,这吃了这么大的苦头,连容貌都损伤了,要点儿东西安慰下自己也是正常,只要不太过分,明圣帝都不会发怒。只是,他没想到,夏子衿会看中那把弓箭。
夏子衿脸皮一下子红了,双手绞在一起,支支吾吾,似是不好意思一样,“不是,儿臣是想要将那把弓送给夏盛卿。”
闻言,明圣帝禁不住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都道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这才与夏盛卿成婚多久,就想着从父皇这儿拿东西送给他了。”
“女儿哪有,父皇,儿臣听说过一个月就是冬猎了。儿臣想要只小狐狸养着,若是没有一把趁手的弓箭,怎么叫他去给儿臣将狐狸抓来。所以,儿臣只好厚颜向父皇讨要了。”夏子衿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黑白分明的眼眸亮晶晶的。
明圣帝刚刚升起的试探立刻烟消云散,哑然失笑,“原来还是为着自己,也罢,到时候若是他猎不到狐狸,朕就罚他将弓箭还给朕,可别浪费了你这番安排。”
“多谢父皇。”夏子衿立刻打蛇顺杆子爬,笑眯眯的谢恩。
小夏子在一旁看着,禁不住感慨,这明珠公主的性子可是比那柳念厦好太多了,句句说到明圣帝的心坎上,这次又冒死救了明圣帝,若是还不得宠也是没天理了。
他当即去取来弓箭碰到夏子衿跟前,馨儿立刻上前一步接住,稳稳的捧在手心。
正说话间,就听着外边通报说是莲妃过来了,明圣帝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起来,直接挥手说不见。夏子衿唇角一点点翘起,看来上次月静安在宫中祭奠的事情当真是惹怒了明圣帝,要不然也不至于恼了她这么久。
谁料那通传的太监转了一圈又进来了,“皇上,皇后娘娘也在门外候着。”
这下子,皇帝就没之前那么坚决了。他昏迷时,隐约听见皇后焦急的声音,因而他苏醒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解了皇后的禁足令。皇后到底是挂心他的安危的,明圣帝的心自然软了一些。
至于月静安,在明圣帝昏迷后,她就急着抹平自己当初动的手脚,自然没空去看望明圣帝,因而明圣帝以为她是对自己冷落她产生了不满,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
夏子衿见明圣帝犹犹豫豫,不由笑了一声,“既然母后来了,那儿臣就不打扰父皇和母后说话了。父皇昏迷这些日子,母后可是担心的紧。儿臣先行告辞。”
明圣帝被她这话一说,立刻下了决心,召皇后进来,夏子衿端着手掌,仪态万千的走出去,恰好同皇后擦肩而过,唇角勾起一抹笑来,皇后不动声色的冲着她点了点头,脚步半点没有停顿的走向明圣帝。
夏子衿走出御书房就看到站在台阶下等着的月静安,神态立刻冷了下来,翘着唇角从她身旁走过。月静安自然没有错过她的表情,气的握紧盘子,一口银牙都要咬碎,陪着过来的嬷嬷也是抬起头来,满是怨恨的看了夏子衿一眼。
“回去吧。”月静安瞧着夏子衿走远,硬生生的压下心头的怒火,将手里端着的汤羹递到嬷嬷手上,掏出手帕细细的擦了手指,转身向自个儿的宫殿走去。
夏子衿刚刚回府,就看到管家正在门口走来走去,不由上前道“府里出了什么事情?”
“王爷在屋子里等您,说是让公主您回来后,直接去找他。”管家露出松了口气的神情,下意识的抬起头撇了一眼夏盛卿,默默叹了口气,千岁爷的醋劲也太大了,也不知待会儿会叫公主怎么应付。
夏子衿不由面露疑惑,刚准备开口询问,管家就退后一步,迅速转身离去,“小的还有事,就先去准备了,小的告退。”
见管家跑的比兔子还快,夏子衿不由张大嘴巴,认命似的往主院走。她刚刚推开门,就看到面色阴沉的夏盛卿,夏子衿不由愣住,缓缓上前去,握住他的手掌,“盛卿,你怎么了?”
“魏晨找你来了。”夏盛卿言简意赅,扭过头,脸上摆明挂着你要是敢见他,我就和你别扭到死的表情。
原来是为这件事情,夏子衿顿时舒了口气,她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瞧着她明显不将这件事当回事,夏盛卿顿时不满起来,拽了拽她的袖子,一脸严肃的盯着他。
瞧着他耍赖,夏子衿头疼的揉了揉脑袋,她倒是没想到魏晨竟然还敢上门,不过若不是他这样能忍,她当初又怎么会被她骗了。夏子衿的眸子里快速掠过一丝冷冽,偏头就瞧见夏盛卿阴沉的脸色,她心头一暖,也不推拒,由他搂着,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来,当即就叫馨儿去将魏晨请过来,
魏晨等了许久,馨儿才来开口,说是夏子衿愿意见他了。魏晨顿时喜出望外,推门进去,瞧见的就是层层帘幔间隐约可见的如玉的肌肤,以及垂到床榻间的青丝。
似是听到动静,自帘幔间伸出一只细无骨的柔夷来,紧接着,是露在外边精致的锁骨。魏晨喉间一紧,几乎就要冲上前去。最终,他还是深深垂下头,一字字道:“公主既然有事,草民就先行告退。”语气极力淡然,心口却是颤抖个不停。
话末,魏晨甩袖离开。夏子衿揉了揉眉心,坐直身子,将敞开的领口拢好。夏盛卿皱眉,嗤笑一声,手指有意划过她的脖颈,道:“子衿难不成心疼了他了?”
夏子衿知他又想起自己同魏晨先前的亲热,顿时笑了一声,拍开他的手掌,眯着眼笑:“自是不介意的,只怕你醋劲太大,我担心给自个儿熏死了。”
夏盛卿见她调侃自己,搂着她的手紧了紧,一脸认真,“既然如此,以后还是不要让他过来了,这样你就不会被醋味熏着了。”
对于他如此爽利的就承认了自己是个醋坛子,夏子衿翻了个白眼,心底不由自主的划过暖流,又想起今儿月静安主仆二人的神情,不由握紧手里的帕子,眉头一点点拧起来。
………………………………
第三百五十八章自救
当天夜里,府里突然来了一批不速之客。夏盛卿从床上爬出来,临出门还不忘在夏子衿脸上亲了一下,这才杀气腾腾的提着剑出门。
被人打搅了和夏子衿培养感情,夏盛卿的心情不会太好。不消片刻,公主府就安静了下来。
站在屋檐下的真文挑了具还算完整的尸体让人搬到夏子衿的房里,才从袖子里取出药粉洒到那些尸首上。
躲在外头窗户下偷看的柳念厦吓的脸色苍白,捂着嘴巴,跌跌撞撞的跑开,刚出了院子,就趴在池塘旁一个劲儿的吐起来。
夏子衿听着外面没了动静,揉了揉脑袋,目光落到真文手上拿着的瓷瓶,嘴角抖了抖,生怕他哪天一不小心撞破了瓶子,到时候,这化尸粉可全洒他自己身上了。
不过,想到那么个活生生的东西在自个儿眼前这么没了,夏子衿顿时觉得胃里有些不舒服起来,连带着真文也不想看见,当即歪了身子倒在夏盛卿怀里,挥了挥手,“真文,你先出去吧。”
真文完全不知道他按着夏盛卿的吩咐给夏子衿留下阴影,却被夏子衿给嫌弃了。
因而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夏子衿看到真文,就忍不住想起这夜的场景,顿时饭都吃不下去了。
瞧着真文出去,夏子衿喘了口气,就要坐起来,却被夏盛卿搂住笑眯眯的瞧着她,“子衿。”
夏子衿面皮一红,想着自己刚刚头晕,主动投怀送抱,现在过河拆桥立刻甩了他的确是有些不厚道,犹豫了一下,抬手捂住他的眼睛,身子前倾,就对着他的唇瓣亲了过去。
夏盛卿刚准备说话,一只带着馨香的手掌就覆盖到他的眼帘上,紧跟着少女的体香就钻进他的鼻间,连带着的还有唇瓣上突然多的柔软触感,就和他当初梦里的一模一样,他一颗心顿时犹如被放在喷发的熔浆里一样滚烫滚烫,心里头各种念头宛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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