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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惊华:杠上宦官九千岁-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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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她重生以来,从利用黄尘烟,到现在变成手帕交,总归是她先对不起黄尘烟,因而她是不愿意黄尘烟出事的。
黄尘烟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疾言厉色,一时怔住,一股暖流就从她心底划过,她的神情立刻凝重起来,随后郑重的点了点头。
外头这才传来护卫的声音,喘着气,明显处在被人压迫的濒临点,“公主,外头来了刺客,我等怕不是对手,属下待会儿让人带您出去,您坐好了,属下等人在后边拦截,还请您快回柳州。”
柳州毕竟是沈家的地盘,人口百姓众多,想必这些刺客还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动手,要不然也不会趁着他们从柳州出来走到这荒无人烟的时候动手。
话音落下,又是一阵破风声和刀剑相交的声音,夏子衿还来不及回话,马车就剧烈晃动起来,夏子衿一只手扒着门框,一只手撩起帘子,望向四周的场景,不等他看清,一道泛着寒光的长剑就对着她的面门袭来。夏子衿大惊失色,还来不及说话,就被黄尘烟一下子拉进马车,紧跟着,黄尘烟就抽出腰间佩剑迎了上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夏子衿不由自主的喘了口气,想着刚刚的事情,心底一阵阵后怕。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忧心忡忡的看着退回来的黄尘烟,“你要不要紧?”
黄尘烟变色苍白的摇头,身上并无伤痕,“护卫赶上来了。”
夏子衿仔仔细细的打量她,确定真的没事,这才放心。下一刻,她就想到自己此刻是被人追杀,眼底又露出忧虑的表情来。
车厢剧烈的晃动着,驾车的护卫换了一个又一个,眼见着就要到了柳州城门口,突然自两边的道路上又蹿出大批刺客来。
一直通过车窗观察外边情况的夏子衿变色骤然变了,黄尘烟同样看到这一幕,禁不住将牙齿咬的咯吱作响,驾车的护卫不得已停下,夏子衿同黄尘烟随之下手,面带凝重的望着将他们团团包围的刺客。
还是先前说话的暗卫,胳膊上的衣裳已经被化成一条条挂在身上,俊朗的面孔同样被划了一道口子,浑身鲜血淋淋的,“公主,世子,待会儿属下掩护你们先跑,您放心,无论如何,属下都会拖住他们的。”
荣遇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先前他坐在马车里,就没能及时保护夏子衿,现在还被人堵住,别提他心中的愤怒了,恨不得将眼前这些人都烧成灰。
夏子衿瞧着他面色青紫,一副随时要冲出去的样子,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的开口,以唤回他的理智,“荣遇!”
一声爆喝好似惊雷般从他耳边炸响,荣遇骇了一跳,理智瞬间回笼,拉着夏子衿他们,迅速对着柳州冲过去。他既然答应了夏盛卿要护送夏子衿,就绝对不能让她出事。
众护卫立刻同这些刺客纠缠在一起,掩护他冲出重围,就在荣遇拉着夏子衿刚刚冲进柳州时,暗中的人忽然放出一道冷箭,径直对着荣遇的后心而去,夏子衿骇了一跳,几乎是下意识的撞到他跟前。
荣遇没料到她这个时候突然投怀送抱,怔了一下,一抹窃喜就涌上心头,但是还没有等他高兴完,夏子衿的后心就挨了一下,她几乎是瞬间就止住步子,向前踉跄着,随后嘴角扯起一抹苦笑,就直接晕倒过去。
跟上来的黄尘烟骇了一跳,慌忙去接住她。荣遇瞧了眼城外的局势,强行忍住抱着夏子衿出去找那人算账的念头,催促黄尘烟抱她去医馆。
黄尘烟深吸一口气,搂着夏子衿,头也不回的往最近的医馆跑去。
荣遇瞧着她后心上的鲜血变成青紫色,一双眼睛立时赤红赤红,不顾医馆大夫还在替旁人看病,一下子冲上前,抓住他的衣领,将他一路拽到夏子衿跟前,“快,替她诊治。”
被强行抓过来的大夫原本还准备和他好好说一说这行医的规矩,可以看到夏子衿后背的伤口,面色立时变了,一下子就忘记自己原本要讲的话,吩咐伙计出来帮着将夏子衿抬到内室。
伙计的手刚准备伸到夏子衿身上,荣遇就“啪”的一下子拍掉了,大夫的面色立刻难看下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眼前的病人明显是中了剧毒,这人应当是她的夫君,没想到这样讳疾忌医,实在是气人。
………………………………
第四百零九章猜忌
大夫不晓得他的身份,只看到他身着富贵,可就是如此,他也不曾有丝毫害怕,“不抬进去,难不成在这里看病不成?”
夏子衿的伤口在背上,是一定要撕开衣裳检查的。荣遇听着他如此粗俗的话,面色红了两下,想了想,直接弯腰将她抱到里边的床榻上躺着。
沈栎得知消息的时候,夏子衿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这期间,柳州所有的大夫都已经找了过来,说是背上的毒素已经清除,可这人就是不见醒过来。
短短几日,荣遇就瘦了下来,熬了几夜没睡觉,期间黄尘烟来劝了几次,都没有效果。心知他是觉得夏子衿为了救他才会变成这样,心底内疚,黄尘烟便没有再继续劝下去。
直到第五日,夏子衿才从一望无际的黑暗中睁开眼睛,她做了一个亢长的梦,梦到她再次回到前世里凄惨的场景,梦到有人说她此前经历的一切都输梦。
夏子衿捂着脑袋,紧跟着就听见推门声,禁不住浑身一颤,紧跟着,就看到荣遇推门进去,她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刚准备喊一声,就见荣遇好似没注意到自己已经醒了一样,迷迷糊糊的走到她身前,一个劲儿的道歉。
这场景实在怪异,夏子衿仔细看了他一眼,却见他是闭着眼睛。心下好奇的同时,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荣遇这才清醒过来。
另一边,太子府的马车行至宫门口,夏天勤就挑开帘子,车夫立刻将放在一旁的脚蹬放下,又用袖子擦了擦凳子面,才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双手交叉叠在小腹,请他下来。夏天勤踩着脚蹬,脚底穿着暗黑色绣祥云鹿皮靴子,鞋底厚实柔软,一阵凉风吹来,他下意识的搓了搓手,暖和了下,这才走进去。
御书房面朝正东面,与宫门相隔不远,不过片刻,夏天勤就已经行至宫门口,小夏子得了消息在门口候着,笑盈盈的迎上去,夏天勤的手段他是晓得的,静宁大师可不是一般人,甭管夏天勤是怎么拿到那佩珠的,都是他的本事。
依着他对明圣帝的了解,夏天勤从殿中出来,定然会将之前输给夏启轩的局面给重新掰回来。趁着这个时候客气点,总归是没错的,小夏子心里头各种思绪转的飞快,面上越发恭敬。
夏天勤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昂首阔步的进步,就见串着各色琉璃珠的帘子后边,明圣帝坐在桌前,一旁的女子瞧着十分眼熟,他定睛看去,才发现那女子正是月静安,莫名有些心虚起来,视线略一下移,就望见正摆放在案桌上的黑漆白底的匣子,立时垂下头来行礼,“儿臣见过父皇,见过莲妃娘娘。”
明圣帝不紧不慢的搁下手中的毛笔,视线穿透帘子,径直落到他身上,“起来说话罢。”
夏天勤连忙谢恩,直起身子,认认真真的看着他,明圣帝招了招手,他就掀开帘子进去,屁股刚刚挨到凳子上,就听着明圣帝的声音传来,“天勤,这佩珠,你是如何拿到的?”
“回父皇,儿臣特意前去拜见了静宁大师,说是替父皇求个平安,静宁大师一听说父皇您病了,就将手串交给儿臣,让儿臣带回来,让您贴身佩戴,好佑您平安。”夏天勤语气平淡,丝毫没有提及拿到这佩珠中间的曲折。
可就是这样,明圣帝才越赞赏他。至于什么静宁大师听说他生病就褪下佛珠交给夏天勤,叫他带回来的鬼话,他是一个字也不相信。静宁大师的脾气他最是了解,恐怕是巴不得他死才对。
明圣帝想到这儿,眼底不由自主的划过煞气。只可惜他门下高徒众多,且都是受人敬仰,自己只能暂且忍受,封了他做国师,如此,也能在百姓面前搏个好名声。好在他一心向佛,明圣帝到是渐渐放下心。
“你有心了。”明圣帝将佩珠放回匣子,接过月静安递来的汤羹,舀了一勺,凑到嘴边吹了吹,这才将汤羹咽下去,神态祥和的开口。
夏天勤没法从他面上瞧出情绪来,不免有些失望,不过能得明圣帝这句话,他也不算是亏了。月静安是过来探望明圣帝的时候看到这佩珠,多问了一句才晓得是夏天勤送来的,正好明圣帝召见夏天勤,她原想着告退,却被明圣帝硬生生的留下来,虽然她不明白明圣帝的用意,但既然能留下来看戏,她自然不会拒绝。
瞧着明圣帝和夏天勤相互间表露出一种父慈子孝的样子,月静安涂着鲜红唇脂的嘴唇缓缓上扬,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等夏天勤看清楚,她的目光又再次降了下去。明圣帝见夏天勤看向自己的妃子,顿时不悦的皱眉,水嫣然的事情到现在都是他心里头的一根刺,他瞬间扭头看向月静安,就见她正低着头摆弄自己的指甲,一颗心立时放了下来。
月静安到底是不同于水嫣然的,此前在宫中祭祀,只怕是一时糊涂,她对自己的心,还是真的。明圣帝打从心底就不愿意承认,自己比不过前朝皇帝。所以,只有月静安稍稍对他表露出笑脸,他就觉着她一定是喜欢自己,如此一来,他还算是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
他抚了抚胸口,将那点儿担心重新咽回去,咳嗽一声。一直盯着月静安的夏天勤立时回过神来,就对上明圣帝不悦的眼神,暗叫糟糕,慌忙低头,双手掐紧袖口,急的额头上的汗珠都落下来。
怀疑的种子一旦发芽,就没法子抑制。明圣帝若是不弄个清楚,心里边定然不舒服的,因而他连犹豫都没有,就笑着开口,“天勤,你为何总是看着朕的妃子?难道是春心萌动了?”
夏天勤没想到他问的这般直白,吓的脸色煞白慌忙站起身,“父皇,儿臣不敢,儿臣绝不敢有这个想法。”
他脑子里快速转动着,生怕明圣帝会将自己那点子怀疑当成真的,就在明圣帝落到他身上的视线越来越冷时,夏天勤忽然灵光一闪,心底迸出个想法来,抱着拼一拼的想法,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喘着气道“父皇容禀,实在是莲妃娘娘同儿臣的母妃十分相似,儿臣才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哦?”明圣帝狐疑的看着他,“不知道是怎么个相似法?”
德妃的容貌平庸,若说他像月静安,实在是胡说八道,明圣帝搭在椅子上的手掌不自觉的收紧,眼底冒出怒气来,“你今日若是不给个解释,休怪朕责罚你。”
夏天勤没想到好不容易想了法子讨好明圣帝,就因为他多看了月静安两眼,就害的明圣帝对他的印象再次颠覆。他自然不会认为此事是他的错,若非月静安不合时宜的出现在这里,也就不会惹出这样的事情来,夏天勤墨色的瞳孔里不动声色的蔓延上极浅淡的怨恨来。
“回父皇,母妃生前性子宁静,不爱争抢,莲妃娘娘也是这样的性子,且她二人的坐姿十分相似,因而儿臣之前才会瞧错,心里头追忆。”虽然他心底已经对月静安有了怨恨,但是他面上还是平静的很,夏天勤一边说,眼眶就跟着红了,一副孝子的样子。
明圣帝下意识的去观察月静安的坐姿,瞧着的确和德妃的一模一样,顿时放下心来,笑呵呵的望着夏天勤,随意询问起来。
夏天勤自是陪着一起说话。明圣帝近日来补品从未断过,流水似的往他屋子里端,可这精神还是越来越差,说了一会子话,就挥手叫他下去了。
月静安瞧着他的背影,眸光闪了闪,若非她亲耳听过夏天勤的企图,恐怕就真的要被他今日的表现骗了。到底是活了几十年的人,这谎话说的跟真的似的。什么担心明圣帝,依她看,纯粹是担心自己的前途。
不过看不起归看不起,这宫中难得有一个盟友,她可不能轻易弄丢了。
她在打量夏天勤的同时,明圣帝也扭过头来盯着她看,望见她面上毫不掩饰的对夏天勤的嘲讽,明圣帝明显怔了一下。
这宫里的女人见到他向来都是笑嘻嘻的,唯独董妃身子柔软的好似一汪春水。明圣帝眼底划过追忆,望着月静安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柔和了一些,“爱妃觉得刚刚太子所言如何?”
月静安连忙收回思绪,回答的中规中矩,“太子殿下自然是好的,想必,这玩意儿也是太子殿下千辛万苦寻来的,这也是他一番孝心,臣妾瞧着好看的很,皇上还是留着吧。”
她说的自然就是佩珠了,虽然不知道这佩珠的作用,可那股味道她实在是熟悉的很,就是胭脂味道,若是不用这手串的正气压着,只怕这御书房,她是一步也不愿意踏进去的。
明圣帝见她两边都不得罪,眸光不由自主的闪了闪,“爱妃还真是会说话,既然如此,朕就听爱妃的,戴在手腕上。”
………………………………
第四百一十章挟持太子
驸马府内,阴云密布,自打上午时分,夏盛卿得知夏子衿她们遭人伏击,且她为了就荣遇还害的自己落入险境,如今生死不知道,就忍不住生气,憋了一肚子的火,没有地方发作。侍女瞧着他黑着脸好似锅底,自是战战兢兢,低着头,快速将茶盏放到桌子上,就退了出去。
等出了屋子,侍女下意识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原本还以为能够趁着明珠公主不在的这段时间,看看能不能爬上驸马爷的床,可没想到驸马半点儿反应都没有,再一想到先前府里的老人告诫她不可在驸马面前提起太监二字,再加上夏盛卿这个名字,侍女稍稍打探一番,就知道了这驸马的由来,自然是没了兴趣。
只是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明珠公主千金之躯,怎么会想着嫁给一个下身残疾的男子,这般,与亲手毁了自个儿的姻缘有什么区别。不过这些想法她只能在脑子里想想,可不敢说出来。
夏天勤完全不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更加不知道他接受了月静安的提议之后会惹来多大的麻烦。他从御书房出来后就直奔宫门,太子府的马车依旧在外头等着,他刚刚走出宫门,天色突然沉了下来,紧跟着,夹杂着冷风的细雨就滴滴答答的落下,带着刻骨的寒意,顺着他的领口落入衣服里面,贴进皮肤,夏天勤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一旁候着的车夫望见他出来,连忙撑了伞上前去,罩在夏天勤头顶,另一只手拿着绒皮袄披风递到他跟前,“太子殿下,外边风大,披上吧。”
夏天勤伸手接过,披在自己肩膀上,将扣子扣好,踩着脚蹬上马,车厢里铺着厚厚的鹿皮毯子,左右两边的凳子上铺着鹅毛织就而成的套子,两边各放着一个金丝银线掐边的引枕,暖和的很。夏天勤刚刚钻进去,就浑身惬意的舒了口气,拉了引枕垫在腰间,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
太子府很快就到了,青赫渊人收到夏盛卿的来信,从头到尾看完,面上立时涌出怒气,因而竟是亲自来府门口迎接夏天勤。夏天勤刚刚下车,就看到他神情拘谨恭敬的候在府门口,府里的管家与他并排站着,明显矮了一头,神色谦恭。
这么瞧上去,青赫渊人倒是有些君子之风,夏天勤看着,眼底略过些许疑惑,但是这感觉只是一瞬间,一看到他回来,青赫渊人就抬起头,满脸谄媚的奔上前来。刚刚那点感觉瞬间烟消云散,夏天勤头疼的揉了揉自个儿的脑袋,望着他,硬生生的撇过头,抬脚往府里走去。
青赫渊人得了任务,自然是不遗余力,眼珠子转了一圈,面上就露出一股子贼眉鼠眼的感觉来。
夏天勤脱下披风递给书房门口守着的两个侍女,这才推开门进去。室内燃着地龙,一阵阵的热流从地底往地面上升,刚刚在外头带进来的寒气立时被蒸发。
青赫渊人瞧着他面含春色顿时进府,就知道今日那佩珠起了作用。想到这儿,青赫渊人眼底不由自主的划过嘲讽的光芒来,就叫夏天勤得意一程,等日后事发,总有他受的。虽说他不晓得夏盛卿是从哪里弄到那同静宁大师手腕上戴着的佩珠一模一样的手串。
现在明圣帝正在兴头上,自是不会去怀疑这佩珠的真假,等他回过味来,必然会来人前去询问静宁大师,到时候,夏天勤欺上瞒下的事情就会被揭开,明圣帝震怒,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
而与此同时,夏天勤派出去的人终于到了静宁大师修行的寺庙山脚,静宁大师原是不愿意见他的,后得知他的来意,又想起前段时间见到的贵人,眸光闪了闪,双手合十,默念了句“阿弥佛陀”,就叫贴身伺候的小沙弥去回了他。
侍从得到肯定的消息,自然是大喜过望,当即回礼,兴冲冲的回府。青赫渊人并不知道这一茬,等他知道的时候,还是那侍从回府之后,而这几天,或许是因为佩珠的原因,夏天勤对他倒是十分宽容。他顺藤摸瓜,总算是查清楚了事情,得知那些刺杀夏子衿的刺客的确是他派出去的。
青赫渊人原本想询问原因,夏盛卿那头却是传来消息,让他不要插手这件事情。他心下好奇的同时瞬间明白过来,夏天勤出行的马车被人围住,几乎是第一时间,夏天勤就撩开帘子,准备跳下马车,混入另一条街道上的行人中间逃跑。
来人明显没准备这么放过他,不等他有所动作,手中长剑就对着他的眉心刺过去。夏天勤大惊失色,几乎是下意识的,一直藏在袖中的短刃随即滑出来,落到他掌心,他迅速抬首,迎上去,只听“哐当”一声,匕首就应声落地,长剑以极其刁钻的角度一下子划开他的手腕,尖叫声随即响起来。
好在对方并没有打算在此处虐杀他,在他叫声响起来的同时,蒙面刺客就抬手在他的后脖颈重重的砍下去,夏天勤还没来得及反应,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等着他醒过来时,太子在城外被劫匪挟持的消息已经传的满城风雨。明圣帝震怒之下,特意委派夏盛卿全力调查此事,当然,这调查的差事会落到夏盛卿头上,夏盛卿是花了不少功夫的。
为的就是光明正大将夏天勤囚禁在此处,好折磨他,为夏子衿出气。夏天勤原本还指望有人来救他,然而他被关了一天一夜,什么人都可以出现,就连吃食都是由人从底下的暗门塞进去的。夏天勤在确定对方暂时不想要他的性命之后,立时来了精神,大声叫起来,嚷着要见她们主事的人。
看守他的侍卫当即大声训斥他,叫他闭嘴。先前主子就吩咐了,一定要看着他,叫他这段时间都不许出现在京城。一想到他做的事情,侍卫眼底掠过一抹冷酷来,若非他执意对明珠公主动手,主子也不会这么冲动。
这里的主子,说的自然就是夏盛卿了。
而此刻,柳州,夏子衿喝完碗里最后一口粥,任由馨儿替她擦干净嘴巴,坐着身子,倚靠在枕头上,无奈的望着正坐在她跟前,眼巴巴的看着他的荣遇,“荣遇,你还是回自个儿的房间歇息,本公主晚上一个人可以照顾好自己。再不济,不是还有馨儿陪着。”
先前荣遇闭着眼睛闯进来的事情,她趁着上次大夫来给她诊脉时特意询问了,大夫说是什么梦游症,所谓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怕是荣遇一心惦记着她舍命相救的恩情,以及担心自己的伤势,所以才会梦游。至于这其中的原理,大夫倒是解释不清楚。
但有一点,夏子衿听明白了,荣遇是为了她才得了什么梦游症,这病既然是由于太过惦记她导致,就该叫他不要记着自己,说不定症状能轻些。相比于夏子衿的歉疚,馨儿现在一望见他,一张脸就拉长了。
她是不晓得什么惦记不惦记的,她只知道荣遇对夏子衿有心,现在还有心成病了,分明是串通了大夫来哄骗自家公主,好叫自家公主心软。馨儿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这才移开视线。
对于馨儿的敌意,荣遇一直觉得莫名奇妙,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见夏子衿主仆二人都不欢迎自己过来,荣遇嘴角抽了一下,黑亮的眸子里划过受伤的神情,又叮嘱了她几句,才起身推门出去。
馨儿这才将目光从他身上抽回来,夏子衿仰头,就望见她直勾勾的盯着荣遇,心下一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她面上的迷惘瞬间变成不屑。或许是她脸上表情变化太过丰富,夏子衿一时之间倒是忘了自己心里刚刚升起的心思。
相较于荣遇吃了闭门羹的情况,沈栎同黄尘烟之间却是熟悉许多。当然,这些都是单方面的努力,在确定夏子衿不会再有生命危险后,沈栎就天天带着一大帮子人来,轮流给黄尘烟送礼物,顺便表达自己要娶她做沈家主母的意思。
面对这样情深的男子,要说黄尘烟心底半点儿动静都没有,实在是假话。只是精武候早就放话,只招上门女婿,这才打消了明圣帝对他们的猜忌。若是她不管不顾,直接同意了沈栎的追求,就是毁了先前对明圣帝的承诺,明圣帝定然不会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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