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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惊华:杠上宦官九千岁-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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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还当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她就真成傻子了。只怕她这颗棋子现在没了用处,已经被放弃了。
昨日她实在没有办法,才放手一搏,没想到还是输的一败涂地。白娉婷唇角微微勾起,漆黑如冰的眸子里就落下泪来。
丫鬟看着她这副样子,立时慌了,连忙上前,扶着她坐起来,从袖子里摸出一方帕子来,给她擦掉眼泪,“侧妃娘娘,您别伤心,世子他,只是一时糊涂罢了,您一定会出去的。”
眼见着所有人都已经抛弃她,偏偏眼前这个丫鬟还是保持着恭敬,白娉婷禁不住疑惑,审视的打量她,“你这张嘴倒是巧,只是这府里的人皆是对本侧妃嗤之以鼻,你为何……”
接下来的话,白娉婷没有说出来,但是话里面的意思已经很明了,无非就是她是不是有什么企图,丫鬟嘴巴动了下,忽然对着白娉婷跪了下来。
白娉婷狐疑的看着她这一举动,扒在床沿的手掌不自觉的抠进去。
“侧妃娘娘还记得原来世子妃还在时,曾有个丫鬟因为跟侍卫私通,差点儿被打死吗?您当时正好出现救了她,奴婢就是那个丫鬟。”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她面上不由露出难以启齿的神情来。
看着她面色臊的通红,很是不好意思的样子,白娉婷不由一愣,跟着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只隐约记得似乎有这么一件事情。
若是照这么说起来,她对这丫鬟倒是有救命之恩,倒是难怪这婢女会对她这般恭敬了。白娉婷抿了抿唇,松开扣着床沿的手指,抬手叫她起来。
她在这林王府本就没什么可用的人,若是能够好好利用这丫鬟,说不得还有机会跑出这牢笼。白娉婷眼底闪过一抹算计,看着她的目光就温柔下来。
然而她没有注意到,就在她转头的瞬间,丫鬟嘴角就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
当天下午,夏子衿就随夏盛卿一起去了酒楼,在厢房里坐了一会子,就听到外边传来敲门声,说是上来添茶水。
夏盛卿同她对视一眼,起身去开了门,外边端着茶水的伙计低着头,闷不吭声的进来,将食盒放下,等着门关了,才冲着夏子衿和夏盛卿福了福身子,“属下见过主子。”
若是白娉婷在这儿,定会忍不住吃惊,这伙计分明就是个女扮男装的,而她这张脸,与新过去伺候她的婢女长的一模一样。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夏盛卿望着她风尘仆仆的过来,转身坐回夏子衿身边,十分自然的拉过她的手掌,搁在自己的手心揉着。
因为有外人在的原因,夏子衿不免有些害羞,当即抬眼瞪着他,夏盛卿像是没看到似的,不顾她挣扎,重新握紧她的手掌。
丫鬟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神色如常,“她已经暂且相信属下了。”
“那就好,你继续回去盯着,接下来该怎么做,本王会随时传信给你。”夏盛卿点了点头,示意她出去。
夏子衿被他抓着手指,动弹不得,只能瞪着他,试图用目光警告他,不过效果并不大,此刻丫鬟走出去,夏盛卿突然扭头看着她,委屈的扁着嘴,“子衿,你是不喜欢为夫吗?”
听到他这话,夏子衿不明所以,眨着眼睛看着他,等着他解释。夏盛卿没听到她回答,顿时像是受了打击一样,松开她的手掌,长叹了一口气,“你果然是不喜欢为夫了,若不然,怎么会想着离开为夫,都不肯让为夫握住你的手。”
夏子衿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看着他这一脸的求爱抚的表情,不由翻了个白眼。
………………………………
第五百三十二章玉佩
接着,夏子衿就在夏盛卿受了打击,转过头做出一副颓丧样子时,突然伸手捧过他的脸颊,微微站起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又快速坐回座位,像是刚刚大胆的人不是她一般。
夏盛卿一双眼睛立时笑的弯起来,指着自己另一边脸颊,很是不要脸的凑到她跟前,“这边也要。”
“盛卿,你若是再不送我去宫中,只怕就要迟到了。”每日前往宫中协助明圣帝处理奏折的时辰很快就要到了,若是再不出发,回头进宫迟了,明圣帝又要责怪她了。
夏子衿眨巴着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夏盛卿纵使知道她是在假装,还是忍不住心软,左右明圣帝虽然巴不得她迟到,以此证明她对皇位没有企图,证明她的忠心,骂她时也不过是挠痒痒一般轻描淡写。
但总归是他捧在手心里的人,旁人莫说讲一句,就是一个字,他都是忍不住心疼的。
更别说,夏子衿自个儿还做出这副惹人怜惜的样子,夏盛卿自然是抵抗不住。
至于他那点儿小心思,等回府之后,有的是时间去实行。
明圣帝早就在宫中等着夏子衿,见到她过来,不由轻笑一声,搁下手里头的毛笔,“你今日来的倒是早。”
“那是自然,若不然,父皇你又要说儿臣了。儿臣可是长了记性的。”夏子衿俏皮的开口,顺势坐在他旁边,看着桌子上那堆奏折,又站起身,“父皇,不如儿臣给你捏捏肩膀吧。”
“你倒是会偷懒。”明圣帝见她明显的不想看奏折,所以才找了别的方式来拍他马屁,会心一笑,倒是并不拒绝。
夏子衿当即绕到他身后,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给他揉捏着。
明圣帝会这般,夏子衿半点都不奇怪。她毕竟是女儿身,明圣帝纵然已经对夏天勤不满,可他到底是皇子,比不得她,左右只是个公主。
因而明圣帝虽然当着大臣的面,说要她批阅奏折,实际上,心底怎么想的,却是无人知道,若是他真心想要培养自己继承皇位,定然会教导她这些。
可现在,明圣帝明显一副放任自流的样子,显然是还没有下定决心,不过夏子衿也不急,左右她也没想着这么快就让明圣帝认可他。
这世俗理念,不是那般容易突破的。若不然,当初明圣帝在朝堂上赐封她时,御史大夫那些个老顽固,就不会那般反对了。
不过是因为,自古以来,流传的都是女子无才便是德。
想到这儿,夏子衿唇角不由露出三分冷笑来,手下的力道不由自主的重了一些,明圣帝正在批阅奏折的手腕一抖,眉头微皱,偏头望着她,就见她神游太虚的样子,当即搁下手中的笔,咳嗽一声。
夏子衿豁然回神,就见明圣帝正皱眉盯着她,禁不住脸色一红,“父皇……”
“怎么?在朕这儿待着,就让你这般难受吗?”明圣帝的话语里并没有责怪的意思,看着她这副样子,明圣帝反而更加放心她不是故意讨好自己。
夏子衿撇了撇嘴,“儿臣昨儿个一夜未睡,乏的很,这才……”
“哦?一夜未睡,你莫不是做那挨家挨户偷摸的贼儿去了。”明圣帝打断她的话,狐疑的盯着她。
夏子衿顿时像是受到侮辱一样,咬着唇,怒气冲冲的望着他,“父皇,儿臣在您心目中竟然是这样的人,早知道,儿臣昨晚就不做这个了。”
说罢,她就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匣子来,搁在桌面上,气鼓鼓的扭过头去。
明圣帝一时忍不住恍惚,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馨妃的身影。但是一想到是自己亲手送她上路,禁不住叹了口气,转而拿起匣子,放在自己手心把玩,“你的意思是,你昨晚一夜没有休息,就是为了这玩意儿?”
夏子衿委屈的点了点头,“原是准备过几日完全弄好了送给父皇的,没想到父皇这样说儿臣,那儿臣还是不弄了。”
见她一副“我很生气,我要撂挑子不干”的表情,明圣帝禁不住哑然失笑,舔了舔自个儿的嘴唇,低头打开匣子,看清楚里边的东西时,禁不住浑身一颤。
“你这是……”明圣帝怔怔的拿起里边雕刻到一半的玉佩,看了半晌,才神情复杂的抬起头来,看着她,“你这是做给朕的?”
匣子里放着的是一块雕刻一半的羊脂玉,看形状,倒像是个女子,脸颊只雕了眼睛和嘴巴,打大部分身子还是原色,但,就这么看去,都能看清楚,这雕刻而成的女子,像极了前些日子被赐死的馨妃。
夏子衿对上明圣帝的目光,并不回避,点了点头,“儿臣私心,觉着父皇是真心喜欢馨妃娘娘的,只是天有预警,父皇您为了江山社稷,才忍痛赐死馨妃娘娘,但这心底不免惦念,因而儿臣才想着雕个玉佩送给父皇。”
明圣帝听到她说什么“天有预警”,情不自禁的冷笑一声,“什么上天警示,不过是人有意为之。”
丞相那些个把戏,他当年谋反,篡夺前朝皇位时,早就用过。可他愿意相信馨妃,这世间的百姓不肯相信,恨只恨丞相等人造谣,百姓跟着信了,他担心百姓躁动,不得已,才下令处死馨妃。
但此事,在他心中已经成了一个结。他堂堂大莱的天子,却连自己最喜欢的女人都留不住,实在是可笑可恨!
见他神情恍惚,时而面露憎恶,夏子衿低垂着头,唇角扯起一抹浅笑来,她半点儿都不意外,若说青莲被赐死,对明圣帝造不成多大影响,但以他的性子,最是厌恶被胁迫。
而丞相那些个行为,自以为逼的明圣帝妥协,殊不知,经过此事,明圣帝已然对他起了杀心,她如今提起这茬,不过是加深明圣帝的印象,好让他记住丞相做过的事情罢了。
等着夏子衿从御书房出去后,明圣帝就憋不住心头的怒火,一拍桌子,就叫大太监传旨让丞相入宫。
夏盛卿早就在宫门口候着,等夏子衿出宫。见到她的身影后,连忙迎了上去,顺势就将她搂到怀中,笑眯眯的在她脸上捏了一下,拉着她坐上马车。
一个月后,就是和硕公主与夏天勤大婚之时。这些日子,魏莹都被绑在客栈里,她气的闹绝食,都没有叫魏媛心软放她出去。
她饿的厉害,只能妥协。后来倒是学乖了,也不叫嚷了,只是暗中计算着魏媛出嫁的日子,就等着在当天偷跑出去。
魏媛见她这些日子乖巧的很,逐渐放下警惕,只叫侍卫在屋子外边守着,并不绑着她。魏莹这才活动了自己被绑的通红的手腕,目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望向外边。
她一扭头,就看到站在外室,一动不动的丫鬟,不由暗自叹了口气。夏天勤这些日子倒是来拜访了两次,魏媛自是热情款待。
魏莹知道后,气的将桌子上的碗碟全都砸了,魏媛知道她心中有气,必然不会轻易原谅夏天勤,再加上,她之前冲动给了她一耳光,二人关系一下子跌到冰点,她不管说什么,魏莹都是一副冷淡的态度,因而她在得知魏莹发脾气,犹豫了几分钟,还是没有过去。
由着她发火,等着魏莹屋子里没了动静,魏媛才吩咐丫鬟进去打扫干净,莫要叫碎瓷片扎了魏莹的脚。
魏莹一直被人看守,眼睛一睁,就看到人离她三步远,一直盯着她。
好不容易熬了一个月 魏媛成婚这日。因为魏媛和夏天勤的婚事已经成了定局,明圣帝特意赐了魏媛一栋宅子,让她出嫁那日迎亲用。
魏莹一边漫不经心的抓起盘子里放着的花生,剥了壳塞到嘴巴里,一边望向窗外,身子绷的笔直,随时准备冲看守她的婢女动手,好逃出去。
夏子衿完全不知道她被从驸马府带回去后,竟是直接与魏媛闹翻。
夏天勤成婚,她作为皇太女,自然没有不出席的道理。因而一大早,她就叫管家备好贺礼,与夏盛卿一同过去。太子府的管家见到她二人,忍不住浑身一颤,倒是十分恭敬的迎他们进去。
夏子衿禁不住失笑,看来她上次来这太子府大闹一场,并不是半点儿好处都没有,瞧这管家,可不是恭敬的很。夏子衿将视线从他身上收回,由着夏盛卿拉着她进去。
夏天勤虽是不欢迎她,但明圣帝现在摆明了要捧她,他就是恨毒了夏子衿,都要摆出一副欢迎的样子,以免惹怒明圣帝。
夏子衿随着宾客一起入席,望着到来的客人,忍不住微微一笑。
荣遇此前去参加黄尘烟的婚礼前,就已经进宫禀告过明圣帝,得了明圣帝的准许,能够留在京城中,这次夏天勤婚礼,他自然也要来的。
夏天勤若是得知他们过来,怕是恨不得将他们撵出去,偏偏面上还要挤出笑来。夏盛卿一想到他难看的表情,就忍不住在心底偷笑。
夏子衿见他唇角上扬,当即轻笑一声,抬目将大厅里的宾客的脸一一记下来。
………………………………
第五百三十三章因爱生恨
连带着他们脸上的表情,夏子衿同样一一给记下来了。这些人日后都可能是夏天勤的助力,等回去后,她再仔细分析这些人脸上的表情,或许能判断出什么。
正看着,她的后脑勺突然搭上一只手掌,夏子衿还没来得及回过神,就被夏盛卿按在自个儿的胸口,“你光顾着看旁人,莫不是为夫不好看?”
闻着空气里飘散的浓浓的醋味,夏子衿舔了舔唇瓣,无奈的看他一眼,“夫君自然是最好看的,若不然,我当初怎么会一眼就看中夫君,特意求父皇赐婚。”
见她弯着眉眼,一副很是满意的样子,夏盛卿不由抬手在她鼻尖刮了一下,“娘子知道便好,那便只许看着为夫一人,其他人,不许再看了。”
听着他这霸道的话,夏子衿哑然失笑,踮起脚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回转身就看到荣遇复杂的眼神,不由一愣,搭在她腰间的手掌略微用力,她回首,就看到夏盛卿不满的神情。
夏子衿轻笑一声,大大方方的对着荣遇扬唇。左右她自始至终喜欢的都只有夏盛卿,没有必要去隐藏,前来参加婚宴的一众夫人都是眼带羡艳,再想起自家夫君,皆是眼神一黯。
若非夏盛卿是个太监,只怕她们眼圈都要红了。荣遇别过脸,避开夏子衿的视线,脑海里莫名浮现出魏莹的脸庞。等清醒过来,他连忙摇头,甩开脑子里的身影。
魏媛的花轿很快就抬过来,夏天勤自是前去府门口迎接,太子妃面上虽是带着笑,但嘴角的不自然,府里的宾客没有看不出来的。
夏子衿看着她发间戴着的十对对插金簪,再配着她明显苍白的脸色,不由低下头,眼带嘲讽。靠女子争夺皇位,夏天勤还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若她时太子妃,这样的屈辱,不如和离罢了,不过这只是她的想法,太子妃明显是没有这个打算的,她何必多嘴,徒惹人厌烦罢了。
夏盛卿看着她严重的唏嘘,突然凑到她耳边,“子衿,你不用担心,为夫早已在你眼前起誓,这一生一世,都只会有你一人。”
“若是你日后看中别的女子,当如何?”夏子衿有心逗弄他,突然抬起头来,认真的询问。
夏盛卿不由一怔,随后就轻描淡写的笑起来,“左右再坐回太监便是了。”
听到他这流氓的回答,夏子衿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我可不会手软。”
“放心,为夫绝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夏盛卿得意洋洋的看着她,语气认真无比,没有半点儿敷衍在里面。
夏子衿点了点头,转头继续看着夏天勤拉着魏媛走进门,新娘子盖着喜帕,看不清脸颜,但身姿已经窈窕妩媚,一众宾客都是挪不开眼。
林润玉自然没有错过这场婚礼,他身为太子党,自然是要来送贺礼的。
白娉婷原先还期待他会带自己去参加婚礼,但一个月前的那一脚,就叫她清楚的知道,林润玉对她彻底没了兴趣,留着她,不过是占个侧妃的位置,省的府里其他鼻子蠢蠢欲动,在后院闹出事情来罢了。
婢女端着羊羹进来时,就见她半倚在窗前的软榻上,视线望着窗外,不由好奇的上前,“侧妃娘娘这是做什么呢?外面可是有什么好看的?”
“自是有的。”白娉婷被关在这屋子里足足半年时间,若非这婢女时常与她说些外边的事情,与她解闷,恐怕她现在人都已经疯了。
她之前只想着让林润玉回心转意,但如今,她已经不抱希望,只盼着能出去走一走,好晒一晒这日光,省的身子发霉了。看着她眼底惆怅的神情,婢女犹豫了下,还是开口,“娘娘,世子今日不再府中,要不奴婢去将外边那婆子打晕了,您偷偷出府吧。”
“打晕?偷偷出府?茯苓,你想的太简单了。”白娉婷唇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本侧妃自打嫁进这林王府,就已经是笼中鸟,逃不出去了。就算是出府了,本侧妃一无银子,而无生计,该如何活下去?”
“奴婢会刺花儿,若是娘娘不嫌弃,奴婢可以每日卖绣品,一定不叫娘娘饿死的。”茯苓是她进府时编的名字,这一个月时间,她早已经与白娉婷混熟了,因而才会这样说话。
白娉婷摇了摇头,面上全是无奈,“茯苓,本侧妃知道你的好意,只是本侧妃还不能走。”
她现在虽然不受宠,可是此前她也被林润玉宠在手心一段时间。那段日子,林润玉有意无意,都与她说了些话,到现在她还在记在心底,只是苦于没有证据罢了。
倘若她没有猜错,林王怕是要谋反的。白娉婷脑子里飞速转动,她只要出了林王府,将这消息禀告给明圣帝,明圣帝一定会彻查林王府,到时候要是查出什么,林润玉定逃不了干系,而她则是功臣,想要什么,明圣帝自然会赏赐。
若是什么都没有搜到,她就偷偷找个地方躲起来,但明圣帝心底一定会被中上一根刺,只要林王有这个心思,定然会遭到明圣帝的打击,她也算是报仇了。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林润玉凄惨的模样,忍不住咬牙,神情狰狞。茯苓看着她脸庞都扭曲起来,慌忙低下头,做出一副恭敬的样子,“奴婢知道了,娘娘还是快些用膳,莫要叫饭菜凉了。”
因为白娉婷不受宠,以至于每日,茯苓只能按照规定的时辰去取饭菜,才能取到一口热的。
白娉婷揉了揉自个儿的脑袋,看着自己的手指,猝然收紧手掌,站起身,对着桌前走去,拉着凳子坐下,刚刚拿起筷子,就听到外边婆子的行礼声,她立刻扭头看过去,就看到前日才从通房升成姨娘的婢子。
瞬间,她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啪”的一声将筷子拍到桌面上,冷哼一声,“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来看看侧妃娘娘这几日过的如何?”雨姨娘不动声色的打量了眼站在白娉婷身旁的婢女,迅速转开视线,重新落到她身上。
白娉婷见她摆明了是来嘲讽自己,禁不住冷笑一声,“不过是个姨娘,就这样嚣张,本侧妃倒是要看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你真以为世子会在乎你这么个贱婢吗?”
雨姨娘被她一口一个“贱婢”的喊,面色霎时阴沉下来,好似要滴出水来,恨恨的握紧袖子里藏着的手掌,“世子在不在乎,这一点,就不劳侧妃娘娘费心了,左右现在世子是在乎妾身的,侧妃娘娘就是想要世子看一眼,都是困难呢。”
她掩唇轻笑,露出的一双眼里盛满讥诮。白娉婷被她戳的心窝痛,愤愤不平的看着她,她身旁的丫鬟当即挺身而出,“哼!世子这几日只是被狐媚子迷了眼,总有一日,他会记起侧妃娘娘的,到时候,雨姨娘莫要忘了自个儿今日说的话!”
雨姨娘见她言辞这样激烈,嘴巴不由自主的动了动,竟是有些投鼠忌器的样子,什么都没有说,就转身离开。白娉婷看着她走出去,绷直的身子这才重新软了下来,神情复杂,突然一拳捶到桌面上,放声大笑。
婢女听出她笑声里的悲凉,唇瓣嗡动,“娘娘,您别伤心了,世子只是一时糊涂,一定会接您出去的。”
可惜她这话实在是没什么安慰力,白娉婷早就被夏天勤那一脚踹的彻底对他失去信心,至于出去,她一定就出去的,只是怎么出气还要她来决定。
林润玉这样冷漠的对待她,她一定要让他后悔。但想归想,白娉婷看了眼自己的处境,心底不由自主的生出些无奈来,叹了口气,食欲被这么一折腾,自是什么都吃不下了。
婢女看着她又回了软榻上躺着,刚准备上前劝说,她就拿起一旁的书籍打开,坎在自己的脸颊上。瞧着她明显不想搭理人的样子,婢女只能咽下自己嘴边的话,默默推出去,在外室守着。
当天晚上,白娉婷睡着之后,婢女才蹑手蹑脚的出门,看了眼熟睡的婆子,身形一拐,就往雨姨娘居住的院子走去,雨姨娘早就收到消息,就在亭子里候着她,瞧她过来,连忙站起身迎上前,“如何了?”
“看她的样子,已经刺激的差不多了,现在对夏天勤怕是只有恨,没有爱了。”婢女一改往日温顺的样子,唇角露出三分冷笑来,“你且依着主子的吩咐继续迷惑林润玉,我这就去禀告主子这府里的事情。”
“你……”雨姨娘见她转身要走,不由喊了一声,婢女疑惑的看向她,瞧着她面色复杂,似带着犹豫,眉心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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