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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惊华:杠上宦官九千岁-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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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衿顿了一下,声音沙哑,“今儿那小厮你也看到了,可疑的很,说不得盛卿这会儿已经中了圈套才无法回来,你让本公主如何等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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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四章重伤
“公主,就算您不在乎自己,也该想想肚子里的孩子。这么晚,您出去,若是有什么意外,可就是一尸两命啊!”馨儿双眼通红,拼命抱着她,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夏子衿怔了怔,手掌抚在自己的小腹上,犹豫片刻,重新坐回桌子前,俯身低泣。就在这时,外头突然响起男子的声音,她愣了下,回过头,就见夏盛卿迈步进来。
“是谁惹的夫人伤心了?”夏盛卿瞧着她满脸泪痕,手指抚过她的脸庞,抹掉她眼角的泪滴。
夏子衿扁了扁嘴,一下子扑到他怀里,无声的哭起来,“盛卿,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去哪里了?叫我担心死了。”
“好了,莫哭了,这次是为夫的不是,为夫应当提前给你打个招呼。”夏盛卿揉了揉她的脑袋,神情温和,“为夫这不是回来,你别担心了,瞧你眼睛,都快肿成核桃了,你快歇息,莫要累着自己的身子。”
见到他回来,夏子衿柔顺的点了点头,将手搭在馨儿身上,让她扶着自己到床榻上休息。瞧着夏盛卿站在原地,久久不过来,她忍不住撑起身子,狐疑的喊了一句,“盛卿?”
夏盛卿身子颤了一下,转过头,极力挤出一丝笑容,“你快些休息,为夫有些饿了,先去厨房看看可有什么吃的,若不然,怕是明日,你就只能看到为夫的尸首了。”
屋子里的灯火暗的很,夏子衿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因而并不知道他此刻额头上冷汗涔涔,面色苍白如雪,听到他这样说便信了,再加上撑了这么久,身子本就笨重难受,再支撑不住,一点头,就躺了下去,眼皮沉重的抬不起来,直接睡了过去。
馨儿站在夏盛卿身后,睫毛不住的颤动,她离的近,因而对夏盛卿身上的血腥味闻的清清楚楚,面色微变,眼底流露出担忧的神情,瞧着夏盛卿背在身后的手掌冲着自己示意,让她不要说话,她只能咽下嘴巴里的话,默默低下头。
见夏子衿睡着,夏盛卿稍稍松了口气,略带警告的看了眼馨儿,“此事,莫要在子衿面前提起,你在这儿好生照顾她。”
“奴婢明白。”馨儿在心底幽幽的叹了口气,九千岁对公主是真心实意的好的,若不然,不会伤成这样还死死撑着不让公主看出端倪,不就是怕公主担心。现在看来,公主当初的选择当真是无比正确。
夏盛卿推开门走出去,刚走出去就支撑不住,单膝跪在地上。影一的身影立时露了出来,上前扶住他,“主子,您这是何必?”
“住口!今日的事情不得告诉子衿。”夏盛卿凌冽的看他一眼,容色严厉。
他按着信上说的时间提前一个时辰过去,没想到,他刚刚过去就遭了埋伏,虽是没看清楚对方的身影,但听对方的声音,虽是故意掩盖,一样遮盖不了他的身份。
萧符!夏盛卿在心底狠狠的磨了磨牙,双拳紧握。他倒是没有想到,萧符在回去后就做了这么一番安排,至于那赤蛛应当是他敏感了。又或者,是夏子衿押送粮草时路上的状态让那些士兵看出了些许不同。
夏盛卿眼眸闪了闪,想了半天都没有头绪,只能暂且放下。
而事实上,萧符压根就没有想到夏子衿怀孕这回事。他之所以选用赤蛛,是因为此物还有催情的作用。若是夏子衿当真翻看了信件,定然会吸入香气。等她按时赴约,他再配以另一味相对的药物,到那时……
但没想到来的会是夏盛卿。但如此也足够了。萧符回到营帐之后,捏紧拳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伤口,咬牙撕开袖子,咬着帕子,吩咐侍卫进来给他上药。
此次他带去的人基本死亡,但夏盛卿和荣遇同样重伤,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们怕都是无法出现在战场上了。夏天勤得知他回来,急匆匆的赶过来,就看到他受伤的场景,神情霎时变了。
下一秒,他脸上就露出关切的表情来,走到萧符跟前,“萧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萧符吐掉嘴巴里的布巾,就要起身冲他行礼,却被夏天勤按着肩膀重新坐下,“萧先生身子不适,就不必这样客气了。”
“多谢殿下体恤。”萧符疼的汗水淋漓,唇色雪白,双脚都差点儿站不住,被他这么一按,一屁股就坐在椅子上。
“萧先生受了这么重的伤,那夏盛卿实在是可恶。”夏天勤眯起眼眸,不动声色的打探消息。
萧符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等夏天勤看清楚他的眼神,他就已经低下头,“殿下不必担心,夏盛卿那个阉人伤的更重,至于荣世子同样受了伤,短时间内,是没办法领兵的,这一点,殿下大可放心。”
被他戳穿心思,夏天勤讪笑一声,“原来是这般,只是纵然如此,萧先生也不该伤了自身,还要护好自身。”
“微臣明白。”萧符点了点头,语气很是客气,低着头,目光忽明忽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等着夏天勤出去,他忍不住仰头闭眼,就在侍卫诧异的目光中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
他当真是魔怔了,竟然打算对夏子衿做这种事情,实在是禽兽所为。萧符睁开眼,就见侍卫正满脸奇怪的看着自己,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起来,“你出去吧。”
侍卫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连忙低头,收起心底的奇怪,缓缓退了出去。
翌日一大早,夏子衿醒来,身子刚刚动一下,就发现自己被夏盛卿抱在怀中,她扭头,就看到夏盛卿禁闭的双眸,夏子衿悄悄拿开他的胳膊,起身下床,见他竟穿着外套入睡,不由自主的皱眉,手掌下意识的伸出去,又怕吵醒他,再次收回来。
馨儿端着热水进来,瞧着她怔怔的站在原地,手掌一抖,差点儿将铜盆打翻,想到昨晚夏盛卿叮嘱她的事情,她极力稳住自己的声线,“公主,您起来了。”
夏子衿淡淡的应了一声,慢慢走到桌前,接过她递来的毛巾,浸入到水中打湿拧干,仰头敷在脸上,清醒过后,才将毛巾拿下来,重新递到馨儿手中。
“馨儿,昨儿到底什么情况?荣世子昨晚可过来了?”夏子衿漱了漱口,捻起帕子擦了擦嘴,随意的开口。
馨儿吓的一抖,手中的动作下意识的停下来,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夏子衿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回应,狐疑的看向她,就见她吞吞吐吐的样子,心下一沉。
跟着,夏子衿就板起脸,放下手中的杯子,手掌搭在桌面上,压低声音,冷笑,“说,到底怎么回事?”
她原本只是随意问问,但看馨儿这副样子,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馨儿向来在她面前藏不住事情,被她这么一呵斥,当即跪倒在地上,“昨天九千岁回来,奴婢看到他腰间受了伤,只是九千岁不让奴婢和您说。”
“至于荣世子……荣世子他现在还昏迷不醒。”馨儿顿了顿,一咬牙将事情都给说了。
“什么?”夏子衿“腾”的一下站起来,猛然转身,走到夏盛卿跟前,颤抖着手掀开他身上盖着的被子,视线落到他的腰间。
可惜夏盛卿已经换过外套,因而她瞧不出什么。一想到自己昨晚只顾着睡觉,竟然没有发现他受了伤,夏子衿就忍不住自责,连带着眼眶都红了起来。
夏盛卿睁开眼睛,就看到她站在床榻前泪流满面的样子,心头一惊,一下子坐起来,不小心扯动自己的伤势,禁不住龇牙咧嘴。他的视线落到夏子衿身后欲言又止封馨儿身上,顿时明白过来,幽幽的叹了口气,“你都知道了?”
“盛卿,你为什么不早点说,伤的怎么样?可请大夫来看过了?”夏子衿抹掉眼角的泪珠,就上前准备脱下他的外套查看。
见她这样担忧,夏盛卿握住她的手掌,“子衿,为夫没事。倒是荣世子伤的不轻,你可要去看看?”
夏子衿这才意识到荣遇现在还昏迷不醒的事情,几乎是半点儿犹豫都没有就点头,夏盛卿这才起身,与他一起前去荣遇住的厢房内。
刚走进屋子,就闻到一股子浓重的药味以及血腥味。夏子衿的视线落到床榻前,就见个大夫正坐在床榻前给荣遇换药,不由垂眸,在心底暗叹一声。
荣遇面色苍白,躺在床榻上,好似没了生气一般。印象中的荣遇一贯都是鲜活的,不断与她贫嘴,这样悄无声息的,还是头一次见到。
正是如此,才叫夏子衿莫名觉得揪心,心底衍生出歉意来。左右,对方是奔着她过来的,最后却将荣遇连累了。夏子衿扭头望向夏盛卿,唇瓣动了动,“他怎么会伤成这样?”
此言一出,夏盛卿脸皮抖了两下,“他是替为夫挡了剑,被刺了胸口,这才……”
如此,她欠荣遇的就更多了。夏子衿暗自叹了口气,转头望向大夫,声音陡然冷冽下来,“好生照看着,若是世子出了事情,本公主唯你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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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五章事情真相
大夫本就因着此地是府衙,医治的人光是从衣着上看就尊贵的不得了,此刻被夏子衿这么一吓唬,手掌一抖,对眼前的病人有了更深的认识,自然是高度重视起来。
夏子衿略带歉疚的望了眼荣遇,拉着夏盛卿退出去,走到个花园亭子里,才转身瞧着他,漆黑的水眸里就隐隐漫出寒气,“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袭击了你?”
“萧符。”夏盛卿抿了抿唇瓣,极为肯定的吐出一个字来,他向来过目不忘,对人影看一遍就记得清楚,更别说,因为夏子衿此前在他面前夸奖过萧符是个人才,他见不得夏子衿夸赞别的男子,心里头早就留意。
这次萧符叛变,他可算是吐了一口气,又因为他连夏子衿都一起骗过,暗自觉得这人不简单,怕是个心机深沉的,在城墙上,特意将他的容貌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原以为那封信是夏启轩瞧出端倪,特意派人送来以做试探,这样日后战事平定下来,夏启轩大可拿这件事情来做文章。却没有想到会是夏天勤出手,又或者是萧符私自出手。
萧符先前来做说客的时候,夏子衿虽是没有丝毫察觉,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萧符,望着夏子衿的眼神分明就是男子望着女子的爱慕眼神。好在夏子衿迟钝,不曾发觉,如此,最好是一辈子都不要发觉。
夏盛卿握紧袖子里的拳头,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瞧着夏子衿似是不敢置信的神情,脸上就露出疼痛的表情来,“子衿,为夫突然觉得伤口痛的很,不如你回去替为夫看看。”
“怎么突然伤口痛了?可是我刚刚拉着你,扯动了伤口?”夏子衿顿时将那点不相信抛到九霄云外,一想到他昨晚那么晚回来,身上受了伤还不肯告诉自己,就一阵阵心疼。听到他这么说,夏子衿立时紧张起来。
馨儿站在一旁,看着夏盛卿的表情,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放弃告诉夏子衿他是假装的这回事。她可是瞧的清清楚楚,昨晚上,夏盛卿腰间伤口那么大一条,都不见他喊痛,今日怎么可能会因为扯动了伤口就做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来。这分明是九千岁见不得夏子衿对旁的男子留旧情。
要她说,那萧符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公主那般提携他,他还在背后捅刀子,就是万死也不足以弥补他的过错。
夏盛卿见她满眼担忧,心头一软,手掌搭在她的腰肢间,猝然拥她入怀,唇瓣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双手抱着她,“子衿,为夫没事,你别担心。”
虽说他想要夏子衿的关怀,但瞧着她皱眉,他就忍不住心疼,怕是注定这辈子都要自己忍着疼痛了,若不然,这心里痛可比身上痛厉害多了。
夏盛卿幽幽的叹了口气,恰好一阵凉风吹来,夏子衿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夏盛卿不容分说的握住她的手掌,在自己手心里暖着,等到了屋子里边,他立时去将窗户关上,吩咐馨儿去煮些参汤来。
馨儿福了福身子就转身退了下去,刚走没多久,天边的云彩就暗沉下来,黑压压的,好似随时要倾斜下来,不过片刻,雨滴就滴滴答答的打在屋檐上,连绵不绝。
夏子衿刚准备说话,久听见外边丫鬟通传的声音,打开门,就见管家淋着雨过来。瞧他行色匆匆的样子,夏子衿心口一颤,莫名涌上些许不安。跟着管家的话就证实了她不安的原因,就在这个节骨眼,夏天勤竟然率兵攻了过来。
这一刻,对于夏盛卿说的,带兵偷袭他的人是萧符这一点,夏子衿终于彻彻底底的相信。而一想到那封信原本是要递到她手上的,而夏盛卿和荣遇不过是代她受过,她就忍不住心底发寒,站在原地,整个人如遭雷击,四肢百骸里都是渗出寒意来,冻的她手脚发凉,动弹不得。
夏盛卿看着她脸色苍白的样子,幽幽的叹了口气,转身拿起桌子上的暖壶塞到她手里,又抓住她的双手,亮晶晶的望着她,“子衿,不过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罢了,你不必为了这等货色伤心难过,只当自己当初瞎了眼,误将茅坑里的烂石头当成了璞玉就是。”
夏子衿被他逗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谁会去茅坑里挑玉石,莫不是疯了。”
她的心情随之收复,视线落到站在台阶下等候吩咐的管家身上,想了想,开口让他备马,不论如何,她都要亲自前去城墙,看看夏天勤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就算夏盛卿和荣遇受伤,无法带兵,可宜城还有这么多将士,论兵力,同样不遑多让,他在这雨天前来攻城,难度反倒加大,她倒要看看,夏天勤有什么倚仗。
夏子衿尖锐的指甲在暖壶上划出一道痕迹,用力过猛,只听“啪”的一声,小拇指的指甲随之断裂开,痛的她龇牙咧嘴,但很快,她的表情就收归平静。
夏盛卿自然看到她指甲崩裂的一幕,刚准备抓过来仔细看看,就见她豁然转身,抬起头来,鼻梁差点撞到他的唇瓣,“盛卿,你在屋子里好好养伤,就不要过去了。”
“不成,子衿,战场上刀枪无眼,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一人前去。”夏盛卿一口否决,手掌顺势揽在她的腰间,大有她不同意,他就不放手的意思。
夏子衿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缄默良久,突然深吸一口气,“也好,若是让你一个人在这待着,恐怕你怎么都不会同意的,反倒还让你担心。既然这样,你就和我一起去吧。”
夏盛卿见她松口,立时松手,又似是担心她反悔似的,紧紧牵着她。夏子衿突然双手环住他,踮起脚,唇瓣贴到他的唇上,突如其来的吻让的夏盛卿一愣,继而就闭上眼睛。
一直挂在房梁上的真文早就看到夏子衿的手势,趁着这个机会,悄无声息的接近夏盛卿,抬起手就要对着他的脖颈劈过去。然而,长久以来的危机反射让的夏盛卿瞬间就反应过来,瞬间回手就是一掌,真文一下子被拍中胸口,直接撞到桌子上。
“盛卿……”夏子衿眼底精光一闪,声音柔软的喊他一声,夏盛卿下意识的回头,就见她袖子一扫,一阵香味就对着他迎面扑来,他面色霎时变了,刚准备屏息,就软到在地上。
在暗处隐藏的影一见此,连忙上前,一下子接住夏盛卿,目光凶狠的望向夏子衿,“你对主子做了什么?”
浓烈的杀气直接撞到夏子衿身上,夏子衿禁不住倒退一步,面色发白,强行稳住身子,冷笑,“影一,你只是他的暗卫,谁给你的胆子,这样质问本公主?本公主是他的夫人,自然不会害他。他这样的身子难不成还要跟着一起上战场不成?只是一点子迷药,盛卿这些日子也乏了,你且扶他到床榻上休息吧。”
影一没料到她言辞这般犀利,顿时变了脸色,呐呐说不出话来。
夏子衿冷哼一声,目光在他身上包扎好的地方扫了几眼,若非他为了保护夏盛卿同样受了重伤,就凭他这不恭敬的态度,自己就能治他的罪。
“只此一次。”夏子衿淡淡的警告他一声,带着真文出门。这点迷药还是她之前看魏莹使毒,心里头好奇找她借来的,没想到会先对夏盛卿用上了。
馨儿端着参汤回来时就不见夏子衿的身影,唯独看到夏盛卿在床榻上躺着,不由皱眉,就听见一道凉凉的声音,“别找了,你主子去前方查看战况去了。”
“哐当”一声,馨儿手中的盘子就摔到地上,被他这鬼魅般的声音骇了一跳,更让她心惊胆战的是他后半句话。馨儿咬了咬牙,提着裙摆就追了出去。
影一看着她慌慌张张的背影,暗自皱眉,视线落到夏盛卿身上,见他没有被馨儿闹出来的动静惊醒,重新闭上眼睛,靠在房梁上。馨儿追出府门口都没见夏子衿的马车,立时晓的她一定是早就出发了,颓然的停下脚步,连衣裳被雨水浸湿了都感觉不到,垂头丧气的回了自个儿的屋子,心里头担忧的不行,忍不住双手合十,不住的念阿弥佛陀。
夏子衿靠在车厢里,单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心口似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叫她喘不过气来,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一样。
很快马车就到了将士扎营的地方,见到是夏子衿一个人过来,守城的将军立时变了脸色,但还是强压着心头的不安,上前给夏子衿行礼,“末将见过公主。”
“将军不必客气。”夏子衿连忙抬手扶起他,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下意识的问出声,“将军可是有什么话要与本公主说?”
“这……”将军迟疑了片刻,冲着她一抱拳,刚准备开口,就见一道道箭矢对着城里射进来。
………………………………
第五百八十六章整顿军心
刹那间,他的脸色就变了。夏子衿疑惑的看着他,以他所站的位置,这些箭矢最多落到城墙上,要威胁到他还是不够了,可看这将军的脸色,怎么好像很害怕一样?
“公主,不知道九千岁和荣世子在何处?可否请他们过来?”将军顾不得解释缘由,直接开口。
“怎么?本公主不够格?”夏子衿狐疑的看着他,眼眸缓缓眯起,勾起一丝冷笑来,一股压迫感立时对着将军迎面扑过去。
将军从心底里是瞧不起夏子衿的,在他看来,公主都是身娇肉贵,定是半点苦都吃不得的,到这儿来,不过是装装样子,此刻被她盯着,半点儿都不惧怕,“自然不是,公主且看看这个。”
他从袖子里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来,夏子衿顺手接过,见他神情间带着忧愁,低头扫了一眼,顿时面沉如水,“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是方才那些箭矢带进来的。二皇子自打领兵压城以来,并不攻城,只叫弓箭手往城墙上射箭,都是些没有剪头的,但上边皆是绑了这样的字条。”
将军明显的心情更加不好,提起这茬,更是咬牙切齿,复看向夏子衿,拱了拱手,“公主,还请您速速请九千岁和世子来,若不然,只怕军心动荡。”
夏子衿苦笑,她倒是没想到夏天勤会使出这样的计策来,竟然以书信告知城里的士兵,说是荣遇和夏盛卿都被他所伤,这些士兵向来以荣遇为中心,这样重要的两个人都被夏天勤伤了,的确是很大的打击。
见夏子衿面容苦涩,久久不回话,将军心头“突”的跳了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就涌上他心头,以至于他的嗓子都好似被堵住了一般,说话的语调都干涩起来,“公主,莫非,这上面说的是真的?”
“不错。”夏子衿知晓这事没法瞒过去,只能点头承认,“夏天勤此前设计暗害了九千岁和荣世子。他二人皆是受了重伤,现在怕是没办法来这儿。”
“这可如何是好?”将军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原先还指望夏子衿回府请来他二人,好稳定军心,现在听到这个结果,心底拔凉一片,怔在原地,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夏子衿同样一筹莫展,响了半天,双拳握紧,顺着台阶走上城墙。看了字条正议论纷纷的士兵望见她的身影,都是闭上嘴巴,只是看着她的目光明显带了迟疑。
夏天勤站在战车上,同样看到她的声音,当即放肆大笑,“皇妹,你怎么亲自来这战场了,你那夫君,就不怕你被这流箭给伤了吗?哈哈哈!”
夏子衿见他这般嚣张,明显是仗着夏盛卿和荣遇都不在,故而肆无忌惮,深吸一口气,憋足了气力,回应,“二皇兄,你这样的角色,不值得夫君出手,本公主自己就能解决了你。”
夏天勤见她一袭红色裙袄站在城墙上,神情鄙夷,禁不住冷笑,“怕是他们都受了重伤没法出现才是真!”
夏子衿并不去回应他,转头望向身边守城的士兵,语调平缓,“本公主流落在外十六年,后被先帝寻回,期间欲欺我辱我之人,有公主,有皇子,更有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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