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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惊华:杠上宦官九千岁-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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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若是巫族圣女似在他这里,南疆那些个巫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他如今的情况已经是十分危险,若是再与南疆闹翻,这皇位与他注定是无缘了。夏启轩看着府里的惨状,来不及去看其他人,就连他平日里宠幸的妾室都是来不及去看的,直接抱着巫族圣女,展开轻功,头也不回的往城里离自己府邸最近的医馆去。
这大晚上的,医馆早已经是大门紧闭,夏启轩一掌托着巫族圣女,一掌拍门,见里面磨磨蹭蹭的,怒极,一脚将门踹开,赶来开门的坐堂大夫看着这一幕,当即怒了,皱眉道:“你这人怎么这般不讲理,你……”
话还没有说完,夏启轩已经抬眸冷冷盯着他,坐堂大夫这才看清楚眼前之人,瞧着他身上坐的料子更是尊贵的很,立刻意识到眼前的人不能随意招惹,忙咽下嘴巴里的话,只是看向被踹坏的门,多多少少有些心疼。
且他一个开医馆,这门好端端的被踹坏了,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是他医术不行,治死了人,这才报应上门,这样的误会可是不能发生的,赶明儿还得赶快将门修好。这银子就从这人的诊金里扣就是了。
这么一想,大夫才顺了气,转而就望向被夏启轩放在地上的巫族圣女,面色立时变了,“这……公子快扶着夫人来内室来。”
他虽是贪财,可接触到病人就是另一回事了,夏启轩也只巫族圣女危在旦夕,原本还担心这大夫因为夜深的缘故推辞,准备威逼一番,没想到他这么识趣,且他望着巫族圣女的眼神也是实打实的担忧,倒是让夏启轩松了一口气。
只是他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没空在这里留着,抱着巫族圣女去了内室,将她放到软榻上后,就望向大夫,“此人本公主就交给你了,务必要救活她,若是救不活,你这医馆日后就不用开了。”
虽说夏启轩这些年一直被打压,但到底是正统的皇室血脉,说出这些威胁的话时,自然而然就有一股子威严流露出来。让的这大夫不由自主的就相信他的话,连忙点头应是,等着夏启轩离开,他才惊觉自己出了一声冷汗,继而看向床榻上半死不活的女子,叹了口气。
夏启轩从医馆出来后就压不住自己的怒气,他不过去了一趟林王府,府里就成了这模样,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夏子衿,但很快他就将人排除了,实在是想悄无声息的灭杀他府里的人的话,对方的势力必然是极大的。
要知道,他府上可不只是一些婆子丫鬟,暗中同样有死士守着,然后他们不仅没能护住府内,反而都死了。他眸光闪了闪,脑子里划过夏盛卿和林王的面孔,在心底思量他二人动手的可能性。
虽说他和林王已经算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但不保证林王是为了麻痹他,暗中还有别的心思。夏启轩想的脑袋都痛了,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林王那边很快接到了这消息,他目光沉沉的望向跪在地上的人,“那批人,你可看清楚了?”
“属下无能,没能看到他们的面目。”一身黑衣的暗卫低头,想到刚刚的争斗,仍然心有戚戚,对方明显是放他回来同林王报信,若不然,他根本活不下来,此事实在是可怕。暗卫眸光闪烁,垂在身侧的手掌握紧。
“哦?这点小事都做不到,本王要你何用。你自裁了吧。”林王冷哼一声,眉眼就露出讥诮的神情来,口吻淡漠,好似眼前的不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而是自己养的一条狗一样。
暗卫身子一颤,虽是早就猜到自己没有完成任务,回来会是这个下场,但真听到时,心里还是有些难受。但是长期以来灌输的理念还是让他咬了咬牙,拿起匕首,对着脖子就抹了过去。
见他歪到在地上,林王连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挥了挥手,“将他拖下去处理了。”
屋子里突然显出个人来,一言不发的拖着地上的尸首就往外走。林王挺直的身子一下子就放松下来 靠在椅子上,神情疲倦,还带着些许不耐烦。他与夏启轩的交易刚刚达成,就出了这么档子事情,难保夏启轩不会生出旁的心思。
思量一番,他还是派人前去给夏启轩送了一封信。与其装着不知道这事,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告诉他自己的确派人盯着他的动向。夏启轩不是傻子,这一点,他必然能够猜出来。唯有直接说出来,才能将他的怀疑打消。
林润玉坐在靠椅上,慢悠悠的晃着,嘴巴里含着梅子,听到属下禀报的消息,惊了一惊,竟是忘了将核吐出来,直接咽了下去,继而大笑起来。这京城里边与夏启轩不对付的可不就那么一个人,此人做的这般明显,分明是故意将夏启轩往他这儿推。
就是不知道夏启轩现在是什么心思。夏启轩在初始的气急之后,整个人都处在一种绷直了的状态中,脑子不停的转着,一直在思考到底是什么人,会这么突然对他下狠手。就在他游移不定的时候,林王的人恰好过来请他过去。
与此同时,夏盛卿已经到了后宫中,此刻就坐在月静安对面。见他气定神闲的样子,月静安气不打一处来,“盛卿,你可知你都做了什么?”
夏盛卿做事一向稳妥,突然下这么狠的手,且是在这个档口,若是半点风声透露出去,他还要不要活了?月静安又气又怒,更多的则是担忧。夏盛卿看着她眼底的担心,不觉恍然,前些年,她这个母妃一心顾着复仇,什么时候担心过他的安危。
没想到,明圣帝死了之后,她反倒是变了。这一点,倒是让夏盛卿十分的诧异。他原先是打算若月静安拿什么皇位的事情来说,他就直接走人,现在见她满含担忧的看着自己,准备好的说辞倒是没用了,心底莫名淌过暖流。
“母妃,你不用担心,此事做的隐秘,绝不会叫他们抓住把柄的。”夏盛卿认认真真的安慰她,目光清明,没有半分闪躲。实际上,他虽然做的隐晦,但以夏启轩的心思,定然能猜到是他做的,但没有证据,谁都不能将他如何。
月静安自然知晓他就是仗着这一点才肆无忌惮,幽幽的叹了口气,“你大了,本宫老了,管不得你了,这路,是你与子衿选的,只是你这般行事,怕是没有告知子衿的吧?以她的性子,想必是不许的。”
她与夏子衿先前虽是不对盘,但现在隔阂消了大半,凭着自己与夏子衿交手那么多次,半点好处都没有讨到,她是晓得夏子衿的心性的,这样公然翻脸,冒险的事情,绝不像是她的性子能做出来的。
至于自家儿子,夏子衿一向是他的眼珠子,定然是夏启轩又做了什么事情惹恼了夏子衿,自家儿子才会对他下这般狠手。这么一想,她又忍不住怨起夏子衿来。但想到他们总归是要走到对立面,如今不过是提前一点,这点儿心思也就消了。
夏盛卿看着她神情变化,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就等着她说出什么对夏子衿不好的话来,自己好辩驳,没想到月静安的神情突然平静下来,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转开了话题,“行了,此事虽是冒险,可也没什么不能做的,母妃年纪大了,这日日还要为你担惊受怕,本宫乏了,你且回吧。”
见她这般轻而易举就放过自己,还主动打发自己走,夏盛卿还有点不敢置信,直到看到她起身走向床榻,才晓得月静安如今的心思的的确确是淡了,当下忍不住为自己来之前的心思羞愧,对着她恭恭敬敬的拜了一拜,“儿子不孝,让母妃担心了。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儿子必然来与母妃商量。”
月静安已经许久没有见到他这般温顺的样子,心中顿时犹如打翻了坛子,五味杂陈,最终还是没有回头,一步步走到床榻坐下,做出要歇息的样子。夏盛卿这才转身从密道离开。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是瞒不过众人的,第二天一大早,夏启轩就上了折子,自然,这折子是落到夏子衿手上的。夏子衿瞧着他双眼通红明显一夜未睡的样子,不由奇怪,打开折子一看,就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而此时,夏启轩已经在下面哭诉开了,将昨晚的惨状一一到来。那副悲切的样子,让的人不得不动容。
………………………………
第六百零四章他能奈我何
若非夏子衿已经知晓是他暗中用计杀了小葵,就算两人是这皇位的竞争对手,估计都会忍不住同情他。可惜昨天得知了真相后,她现在能够压住火气不对他发作就已经是极限了,心里默默思量是哪位英雄好汉替她下的手。
夏启轩从递上折子之后,虽是在哭诉,余光一直盯着夏子衿的表情,见她脸上的诧异不像是假的,对夏子衿的那点儿怀疑就放了下来,转而望向夏盛卿。可惜夏盛卿在明圣帝身边潜伏多年,最是喜怒不形于色,他看了半天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忍不住愤愤的握住手掌,心里恨的不行。
昨日林王派人传信来,特意又邀他见了一面,他犹豫半晌后还是去了,对于林王监视长孙府的事情他是理解的,林王向来老奸巨猾,若是什么都不调查清楚,单凭他的一面之词就决定与他合作,他还要考虑一番。这一点,他丝毫不意外,就像他同样派人盯着林王府一样。
只是,这暗中的事情摆在明面上来说的确是不大好。昨晚的氛围着实有些尴尬,但因为这个原因,夏启轩倒是打消了对他的怀疑。林王如此,分明是在表达诚意。
且,他在计算过后,同样认为林王就算要对他下手,从中获利,也该等到扳倒夏子衿之后动手才划算。这么算起来,就是夏盛卿的嫌疑最大了,但若是夏盛卿动的手,夏子衿怎么会不知情。
但看刚刚夏子衿的神情,她分明是不知情的。夏启轩想到这一点,又禁不住疑惑。就在他低着头,心思转动的时候,夏子衿的目光已经落到他身上,反手就将奏折拍在一旁的案桌上,“世上竟还有如此胆大包天的事情,大理寺卿,此事就交给你了,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大理寺卿立时站出来,恭恭敬敬的抬手冲着她拜了一拜,应下此事,嘴巴里却是忍不住发苦。那人敢对夏启轩动手,只怕势力同样是深不可测,他要是查下去,说不定幕后的人要连他一起端了。
一想到这一点,大理寺卿就忍不住嘴巴里泛苦味,深吸了一口气,眼底浮现出些许无奈来。幸亏夏子衿没有说什么查不出来提头来见,若不然,他就当真是欲哭无泪了。
夏启轩哭了这么半天,什么都没有试探出来,只得了这么一句,心有不甘,偏偏夏子衿已经下令让查,以至于他一口气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能说,只能谢恩,胸口里堵的慌。
夏子衿这才不动声色的瞥了眼夏盛卿,见他神情淡然,眉头不由自主的勾起来。如夏启轩想的一般,她脑子转了个弯儿,立刻就猜到了夏盛卿的身上。昨儿她才因为小葵的事情恨不得要杀了夏启轩。
当天晚上,长孙府就出了惨案,这怎么看都很是巧合。但这世间哪有这样的巧合。可现在看着夏盛卿淡淡的神色,她又忍不住猜测是不是自己猜错了。不过,她心中的想法自然是不能在人前表露的,只是扫了他一眼,就若无其事的移开目光。
任凭底下的大臣再如何猜测,都猜不出来她的心思。发生了这的事情,自是满堂震惊,其余的事情倒是显得不重要起来。京城里很快就传了沸沸扬扬,那些个世家大族皆是大门紧闭,一股子风雨欲来的气息瞬间弥漫在城中,人人自危。
夏子衿下了朝后,拉着夏盛卿进了房间,立时吩咐馨儿关门出去,屋子里只剩下她二人。夏子衿这才望向他,揉了揉眉心,“盛卿,此事……”
“是为夫做的。”夏盛卿手臂一展,就将她捞到怀中,“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做的极干净,依着夏启轩的能耐是查不出来的。现在虽是没法杀了他为你出气,但这点子教训还是可以给他的。免得娘子你气坏了身子。”
夏子衿就知道他是为了自己才出手。听着他说的轻描淡写,她心里头是清楚其中的凶险的。不过夏盛卿既然说了没问题,想必是真的半点儿问题都没有的。
毕竟,夏盛卿做事从未出过差错,这一点,夏子衿还是很自信的。这么一想,她倒是稍稍放下心来。只是这事还是太过冒险了些,她想了想,还是抬起头来叮嘱,“下次可不许这般冒险了。”
“是是是,娘子说的极是。为夫保证下次一定寻个稳妥的法子教训他。”夏盛卿连忙举手发誓,表示自己听进去了她的话。
见他与自己贫嘴,夏子衿禁不住白了他一眼,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我不与你说了,荣世子那边,你可去瞧过了,如今伤势如何了?”
之前荣遇在宜城伤了身子,回到京城后就一直将养着,而大魏那边,魏莹早在一个月前就想法子偷跑出来,算算时间,也快差不多赶到大莱了。荣遇对魏莹是有些心思的,这一点,夏子衿看的分明,因而她很乐意促成这件事情。
荣遇对她有心,她却没法子回报的,总不能让他一直吊死在自己身上。见她问起荣遇,夏盛卿故意做出一副不满的样子来,“子衿,你与为夫在一起还想着旁的男子,为夫的心……”
他捂着胸口,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夏子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夏盛卿瞧着她笑起来,暗自舒了口气,昨日得知了小葵真正的死因后,夏子衿就没笑过,虽然处事都是正常的,可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子死气沉沉的感觉。
现在这么一笑,倒是将这沉闷的气息散了个干干净净。夏子衿反身,手指在他胸口戳了两下,“盛卿,你的心可不是好好的,只是空气里酸的很,你若是再这般,我可是要被这酸意淹死了。”
馨儿在外头听着里面言笑晏晏的声音,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真文从树上跳下来,走到她跟前嘻嘻一笑,“馨儿,你现在可该放心了。”
“自然。”馨儿点头,就见他唇角勾着一抹邪笑靠近自己,忍不住脸红,绕过他,“我要去向爹爹请安了,不与你说话。”
淇奥侯好不容易认回女儿,自然是不舍得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与她分别,悄悄随着夏子衿的车队一起入京,如今就住在公主府内。只是他毕竟是外京的侯爷,不能在京城久待,今日就要离开了,馨儿自然是要去送送他的。
当天下午的时候,黄尘烟就与沈栎一并过来。夏子衿瞧着她鼓起来的腹部,不觉露出会心的笑意,桌子挡着的手掌悄然抚着自己的腹部。她虽是看不出怀孕,但以防万一,也为了日后不让人起疑,这些日子都是该穿宽大的衣裳。
“子衿,那事可是你下的手?”黄尘烟一早就站在夏子衿这边,在这事发生的事情,她就意识到这京城里是要变天了,当即赶过来询问她。
夏子衿实际上是不希望黄尘烟操劳这些事情的,她怀着身子,总是烦扰这些事情,对腹中胎儿绝不是好事情。夏子衿同样怀了身子,自打有孕以来,她的精神就差了许多,因而对于黄尘烟,她基本属于感同身受。
且行兵打仗有淇奥侯和荣王府支持就够了,京城里边,柳府作为她的外租家,自然是要帮着她的,夏盛卿这么多年暗中培养的势力,她虽是没有过问过,但从这次的事情中,她就知道,不可小觑。
精武侯府当年为了打消明圣帝的怀疑已经交出大半的兵权,实在是没必要让她们搅入这些事情中。且沈栎做生意的分红每月都打到她账上,已经是支持了。
黄尘烟自是知晓她的心意,但还是忍不住为她担忧。夏子衿看着她的神情,到底是点了点头,“的确是本公主下的手。”
“子衿,这般做是不是冒险了些。”虽是心中多多少少猜到一些,但听到她亲耳承认,黄尘烟还是忍不住心惊,实在是这件事情做的太大了,若是被查出些什么蛛丝马迹……
“你不必担心,本公主敢做,自然是不怕他查的。”夏子衿傲然的看着她,“倒是尘烟,你如今怀了身孕,这些事情就不要多想了,若不然,伤了本公主的干女儿就不好了。”
她与黄尘烟历经生死,情同姐妹,对黄尘烟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当作自己的孩子来看的。且,她还有一件事情要与黄尘烟说,夏子衿手掌按在自己的小腹上,目露坚定,看了夏盛卿一眼。
夏盛卿看着她的动作,立时猜到她要做什么,虽是不赞同,但夏子衿既然愿意相信黄尘烟,他也没什么反对的,当即上前,勾着坐在黄尘烟身旁神情款款的看着自家夫人的沈栎就出去。
沈栎是一步也不愿意离开自家夫人的,当即挣扎起来,还对着黄尘烟求救,却还是拗不过夏盛卿,被强行带了出去。
黄尘烟一抬头就对上夏子衿戏谑的眼神,脸皮瞬间烧的通红,立时低下头来,绞着帕子,在心底暗暗骂了沈栎一声,只是这面上却是含着喜意的。
………………………………
第六百零五章信任
只道是一物降一物,也只有沈栎这样的人儿能够叫一贯英姿飒爽的黄尘烟露出这副小女儿的姿态。不过她到底是女将,一会儿面色就恢复正常,望着夏子衿的神情凝重起来。
“子衿,你可是有事情要与我说?”方才见夏盛卿强行将沈栎拉走,黄尘烟就知道她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与自己说。
夏子衿看着她,手掌从小腹上移开,深吸一口气,“尘烟,本公主有喜了。”
“你说什么?”黄尘烟吓了一跳,声线陡然拔高,连带着手掌不稳,一下子将桌上摆放的茶盏打翻在地,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的震惊。
“尘烟,你小声点。”虽是猜到她会诧异,但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夏子衿头疼的揉了揉脑袋,冲着她招了招手,“你坐下说。”
黄尘烟这才想到外面还有旁人,当即沉着脸坐下来,“你这事多久了?怎么也不早告诉我一声,九千岁知道吗?”
“我也是半个月前才晓的,他知道的。”夏子衿点头,“尘烟,此事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外传啊!”
“自然,你当我是傻子吗?”黄尘烟翻了个白眼,“只是九千岁知道这事没说什么吗?”
“他很欢喜。”夏子衿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些许笑意来。
黄尘烟见她这个样子,再听到她的话,瞬间握紧手掌,气道:“哼!他竟然还欢喜?就算他这辈子无法要孩子,可也不能看着你被旁人糟蹋还欢喜啊?我真是看错他了!子衿,你糊涂啊!不行,我要去好好问问他!”
夏子衿听的稀里糊涂,见她面色铁青,义愤填膺的样子,立时知道她想岔了,连忙起身拉住她的手掌,就见她不耐烦的皱眉看着自己,夏子衿叹气,“尘烟,不是你想的那般,这孩子是他的。”
此言犹如一道惊雷,对着她当头劈下,炸的她外焦里嫩,当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夏子衿见她的反应,忍不住掩唇笑出声,“怎么?吓到了?”
“子衿,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这下子轮到黄尘烟茫然了,任谁突然听见自己的好友说怀了个太监的孩子,都会是这个反应,黄尘烟自然是不例外。
夏子衿拉着她的手掌,与她一起在椅子上坐下,“尘烟,他并非太监,只是早年在父皇手下过的辛苦,那次救驾有功,的确是伤了下体,但并没有太医说的那般严重,盛卿舍不得那几日的圣眷,这才收买了太医,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黄尘烟听完事情原委,惊的目瞪口呆,下意识的张大嘴巴,还是夏子衿看不下去,手掌一抬,将她的下巴给推回去,“尘烟,这事本公主只与你一人说了,你可得保密。”
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在她说出来的那一刻,黄尘烟就意识到了,当即长叹一声,“九千岁可是够大胆的,既然这孩子是他的,那便不担心了。只是你现在肚子里的胎儿小,尚且看不出什么,这日后月份大了。你该如何?”
到时候,那肚子可是藏不住的。黄尘烟想到这一点,就忍不住忧心忡忡,下意识的握住她的手掌。
“无妨,到时候自有法子。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本公主将这大权都握在手中,量那些个大臣也不敢胡说八道。”夏子衿抽回手掌,眯起眼眸,冷笑一声,舔了舔唇角,露出厉色来。
黄尘烟看着她这样子,就知道她是准备先斩后奏。只是这么一来,原本的筹谋就要加快才是。想到淇奥侯前去援救宜城一事,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闪烁了一下。
若是没有猜错,夏子衿想必已经与淇奥侯达成交易了。黄尘烟稍稍放心,“这事我只当做没有听过,你日后不可再提,更不可告诉旁人。”
夏子衿没料到她会做出这么个反应,禁不住诧异,见她神情凝重,下意识的点头,“本公主明白。”
外边沈栎竖着耳朵,极力想要听清楚屋子里的谈话,可惜,夏子衿和黄尘烟的声音都压的极力,他什么都听不见,想要推门进去,一抬头,就看到夏盛卿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沈栎只能压下自己迈步的冲动,心里边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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