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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惊华:杠上宦官九千岁-第2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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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都不见夏子衿有反应,大理寺卿终于死心,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颤颤巍巍的伸手接过茶杯,一饮而尽,随后面露晦涩的看向夏子衿的方向,“长公主,臣如今绝不会将此事告诉旁人,只是还请长公主看在臣为国捐躯、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了臣的家人。”
夏子衿听的迷迷糊糊,馨儿却是立刻明白过来,联想到大理寺卿刚刚面如死灰的样子,气的将手里还端着的琉璃盏重重的掼到桌子上,双手叉腰,“好你个大理寺卿,公主看你说的嘴巴干了,好心好意请你喝茶,你还不领情,反指责公主要你的性命!真是不知所谓!”
大理寺卿被她骂的一愣一愣的,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傻傻的问出声,“这不是毒酒?”
夏子衿这才晓得他误会了什么,一时间啼笑皆非,出言宽慰正指着他鼻子骂的馨儿,“馨儿,不得无礼!”
见到这一幕,大理寺卿要是再反应不过来,那他就真是蠢货,顿时一张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但是他好歹也是在官场混了大半辈子的人,惯会看脸色,很快就调整过来,对着夏子衿毕恭毕敬的说“长公主大人有大量,是下官一时胡思乱想,差点毁坏了长公主的名誉,下官该死!”
嘴巴上说着该死,表情却是比刚刚轻松许多,得知自己没有性命之忧,大理寺卿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提到嗓子眼的石头重新落回肚子里。夏子衿知他是在拍马屁,并不拆穿,“何大人忠心耿耿,本宫自然不会怪罪,馨儿,将东西拿给何大人。”
金灿灿的叶子就这么进了大理寺卿的口袋,收了封口费,大理寺卿一张脸笑的如同菊花似的。馨儿不适应的别过脸。夏子衿勾唇,“此事到此为止,接下来的事情,你回头将匕首送过来,本宫会处理的,你且好好查查今日是什么人敢刺杀王爷!”
最后一句话,夏子衿的语调陡然提高了八度,隔着屏风,大理寺卿都能够感受到她的怒气,暗自摇头,也不知道什么人,竟然敢捋老虎的胡子,要知道,长公主与九千岁向来夫妻感情和睦,这人竟然敢刺杀九千岁,查出来,长公主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要是他能够办妥这件事,长公主一定会更加看重他。大理寺卿很快就在脑子里理清楚思路,隐隐露出兴奋的神情来。夏子衿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的心理变化,事情交代完,就让他退下去了。
大理寺卿出门的时候,就见荣遇正好从院门进来,瞧着他熟门熟路的样子,大理寺卿心中就是一凛,掏出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低着头行了一礼快速离开。外面传闻果然不假,长公主和荣世子之间果然是关系非同寻常。
一想到自己方才在夏子衿面前告荣遇的状,他的脚步就不由的加快,活像背后有恶鬼在追一样。荣遇疑惑的看他一眼,没有多想,转而推门进去,心底有小小的激动。
这还是夏子衿第一次主动找他,尤其是现在夏盛卿不在。他走进门就露出个标准的痞笑来,“子衿,你是想念本世子了吗?特意派人寻本世子过来?你可是回心转意了?”
他这不正经的话,让馨儿的眉头越皱越紧,忍不住道“荣世子,公主她敬重你,这才容忍你放肆,但是你若是再胡言乱语,败坏了公主的名声,你担当的起吗?”
“馨儿!”对于荣遇,夏子衿难免放纵一些,实在是这个人,自己亏欠良多,“给屏风撤了吧。”
馨儿一回头,就看到夏子衿复杂的脸色,继而想到荣遇为自家公主做的事情,禁不住哑然,但目光落到夏子衿的小腹上,她又握了握拳头,但还是依言推着屏风合在一处。
二人间阻隔的东西被推开,荣遇炽热的视线立刻胶着在夏子衿身上。天知道他上战场之后又多想念夏子衿,越是克制,她越是控制不住的想。然而他的视线落到夏子衿隆起的小腹上,神情顿时黯淡下来。
到现在,他还是没办法接受。原以为夏盛卿是太监,他还有机会。没想到事情压根不是他想的那样。也对,夏子衿这样完美的人,怎么会选择有缺陷的男人。前些日子,夏子衿就告诉了他实情,可是每每亲眼看到,还是觉得心口好似被蚂蚁啃噬一样难受。
夏子衿有意避开他的目光,她为难的表情一下子触动了荣遇,他深吸一口气,意味深长的看了夏子衿一眼,迅速收起自己眸子里火热的光芒,“子衿,你找本世子,可是有急事?”
………………………………
第七百一十章消息泄露
瞧着他恢复正常,脸上的神态更是半点看不出他刚刚流露出来的情意,夏子衿幽幽的叹了口气,不过很快就恢复精神,不管荣遇对她有多少的情意,她都不可能接受,既然如此,还不如快刀斩乱麻,绝情一些,以免他日后更加痛苦。
“是,只是说这件事情之前,本宫还有一事问你,你身上可有一柄圆月弯刀?”夏子衿紧张的盯着他,细细的描述了一下匕首的形状和上边镶嵌的珠宝。
大理寺卿查出来的东西,基本是不会有误的,但未免以防万一,她还抱着一丝期许,这才多嘴问了一句,也有可能,是大理寺卿弄错了。
荣遇拧眉,“那匕首有什么问题吗”
言下之意,他的确有这么一把匕首。夏子衿一颗心“咚咚咚”的沉了下来,莫名的,觉得手脚寒凉,半点知觉都没有,脑子里乱糟糟的,对上荣遇探究的眼神,嘴巴张了几次,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半晌,夏子衿才硬挤出个笑容来,“你那把匕首放在哪里了?可否拿出来让本宫看看?”
荣遇当即就跟馨儿详细的描述了一下自己装匕首的匣子,看他的样子,似乎还不知道匕首丢了的事情,又或者,是有人仿造了一把一模一样的,夏子衿捧着茶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话,眼睛止不住的往外瞟。
见她这心不在焉的样子,荣遇多多少少猜出来事情恐怕出在自己的匕首上。他深吸一口气,郑重的看着夏子衿,“子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子衿见他这么问,就知道他已经发现端倪,刚准备和盘托出,馨儿就捧着匣子进来,她不由松了口气,下意识的转开话题,让他先将匕首拿出来给自己看看。望着她古里古怪的样子,荣遇狐疑的看她一眼,手指搭在银扣上轻轻一卡,匣子就随之打开。
然而,里面空空如也,原本应该放着匕首的位置只剩下一个弯月型的痕迹。夏子衿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她手掌抖了抖,尖锐的指甲掐进掌心。荣遇看她神情变幻无常,暗道不好,低头看去,顿时愣住。
下一秒,荣遇就将匣子倒扣在桌面上,暴跳如雷的站起来,“怎么会这样?本世子明明收好了,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偷本世子的东西!”
他俊朗的脸孔上罕见的蹦出杀气来,夏子衿怔了片刻,试探着询问,“这东西对你很重要?”
荣遇苦涩的点头,“这东西是外祖母临走时交给我的,是唯一的念想。”
“你不用担心。”夏子衿顿了顿,补充道,“这匕首,明日大理寺卿就会送过来,等用完了,本王就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这话说的含含糊糊,荣遇听的也是迷迷糊糊,唯独明白了一件事情,“你是说,本世子的匕首在大理寺卿手中?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苦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紧紧盯着夏子衿,“子衿,本世子既然牵扯其中,就有权知道真相,你要告诉本世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本世子的匕首,怎么会好端端的落到大理寺卿的手中?”
被他皱眉看着,夏子衿脸色微微发烫,不自在的转过视线。可惜荣遇铁了心要撬开她的嘴巴,像是压根就没有看到她的尴尬一样,继续死死的盯着她。夏子衿叹了口气,只能如实相告,“西狄使者的仆人死了,案发现场,发现了你的匕首。”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有人用他的匕首杀人。但荣遇是什么身份,他要是说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东西被偷了,恐怕大部分人都会嗤之以鼻,哪怕此事是真的,那些人既然打定主意往荣遇身上泼脏水,就绝对不会让他轻易逃过去。
这么一想,夏子衿禁不住担忧的看他一眼。就这一眼,让荣遇心口狂跳,方才的惊慌都被冲淡,调戏的冲着夏子衿笑了笑,“长公主,本世子没有做这样的事情,若是他们想污蔑,尽管来便是了。”
话语中透着数不尽的狂傲,让的夏子衿眼前一阵恍惚,不由想起前世攀到九千岁高位上的夏盛卿,同样是十分出色傲气,这一世,虽然他还是九千岁,却因为自己的原因,眉眼都柔和下来。
丝丝甜蜜犹如蜂蜜一样漫进她的心底。荣遇瞧着她一会儿傻笑,不由多看她一眼。夏子衿很快就回过神来,“虽说你不怕污蔑,但你是本宫的人,说不得此事还是冲着我来的,只是连累了你。既然你说不是你做的,本宫自然是信的,明日那匕首就会被送回来,你好生收着。”
不管对方想要做什么,只要匕首是假的,就牵扯不到荣遇身上。荣遇点头出去,脸色就阴沉下来,他这匕首向来都是贴身保存,若不是自己人,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拿走,也就是说,他身边出了内奸。
荣遇袖子里的拳头攥的死死的,青筋暴起,舔了舔唇角,加快脚步回了屋子。
大理寺卿一心想要讨好夏子衿,第二日一大早就屁颠屁颠的捧着匣子过来,一直盯着他动作的林润玉缓缓翘起唇角,派人去给泰利尔送信。不错,这件事情的确是他做的。
西狄每回大着胆子攻打大莱,都是物资不够,以往明圣帝在时,都是给些粮草打发了事,并非明圣帝软弱,而是明圣帝对武将疑心重,不愿意旁人掌握太多兵权,以至于将领不时更换,相互配合薄弱,面对西狄的铁骑这才被打的没有还手之力。这回西狄却是被荣遇逼退,西狄使团相当于俘虏被带到大莱,泰利尔心里边怨恨的很。
就在这个时候,林润玉联系了他,给了他这个建议,泰利尔虽然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对方的提议的确是十分诱人,他西狄使者在大莱死了,大莱皇帝说什么都要补偿一笔银钱。只是他舍不得自己的下属,才选了个仆人。
林润玉知道死的只是个仆人的时候就骂了一句妇人之仁,但木已成舟,他只能按照原计划进行。这仆人的身份虽说是轻了点,但是在大莱被杀,绝对是**裸的打西狄的脸,一样有不少的收获。
现在大理寺卿这么急匆匆的去见夏子衿,林润玉就是不用猜也知道真相,冷笑一声,手掌探进袖子,取出一把与荣遇的匕首一模一样的来,这匕首是他昨晚就安排人换出来的,为了做那个赝品,他可没少废功夫。
站在他身旁的黑衣女子眉头轻拧,有心劝说,但考虑到自己的身份,还是没有张嘴。林润玉一心沉浸在自己的计划中,自然没有发现她的怪异,
荣遇接到匕首的时候仔细检查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异样,但是不知为何,他心中还是隐约觉得不安,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一样。果然,他的预感并没有出错。
第二天一大早,泰利尔就带着人进宫,说他已经查到那匕首是荣遇的。大理寺卿在将匕首送来之前就按着夏子衿的吩咐打造了一把赝品,此刻立刻拿出来,夏天勤压根就没有细瞧,就将匕首扔给站在下面的荣遇。
荣遇浑身一颤,舔了舔唇角,眼神轻蔑的看向泰利尔,“王子,你在本世子手中一再战败,心中郁结,本世子能够理解,但你不能这般诬陷本世子。”
“这匕首虽然与本世子的相似,但是并非真品。”荣遇拍了拍手,立刻就有侍卫捧着匣子上来,“这匣子里才是本世子的弯月匕首。”
他不顾泰利尔铁青的脸色,压根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而对着夏天勤恭敬开口,“九千岁,他这是污蔑,本世子行的端,坐的正,断不能接受他这样的污蔑,还请九千岁明查,还本世子一个清白。”
昨晚接到林润玉秘密传信的御史大夫悄悄看了眼面前的局势,捏着匕首的手掌全是汗,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心慌不已,生怕惹怒了夏盛卿被当殿处死。但他的身家性命都在林润玉手上,御史大夫嘴巴里泛苦,暗自后悔自己当初不该收了那笔银子。
以至于,现在把柄落到林润玉手里,不得不替他做事。但是若不收下那笔银子,他的儿子就没命了。御史大夫眼神幽暗,半晌,还是站出来,顶着夏天勤的威压,恭敬的请奏,“皇上,臣有本启奏。”
新帝悄悄看了夏天勤一眼,见他冲自己微微点头,舒了口气,“奏!”
御史大夫临说话瞄了眼夏天勤,视线在林润玉身上掠过,就带了点儿愧疚。不等荣遇细想,他就已经双膝跪地,“在此之前,还请皇上暂且饶恕下官私自查看罪证的罪名。”
“胡闹!御史大夫,你可知你做下事情是死罪?”夏天勤看他颤颤巍巍的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匕首,太阳穴突突的跳起来,不自觉的皱眉,单手按着自己的脑袋,声色俱厉。
森寒的杀意犹如利箭笔直的射向御史大夫,御史大夫一早就知道自己的下场,此刻还是忍不住面色发白。
………………………………
第七百一十一章仆人不过一个金币的价值
但是他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退却,不仅背后之人不会放过他的妻儿,他同样会因为得罪了夏盛卿被弄死。御史大夫嘴巴里面发苦,对着高位端坐的皇帝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皇上,此事是老臣过错,皇上若是要惩罚,臣绝无怨言,但还请皇上看在臣查出些许线索的份上,暂且饶了臣一些时间,容臣向荣世子问个清楚。”
事情说到这个份上,夏天勤要是阻止,未免显得做贼心虚和故意包庇,更何况西狄使团就站在这儿,他要是不允许,泰利尔那边,他无法交代。
这么一想,夏天勤只能咽下喉咙里涌上来的甜腥味,目光狠绝的看着御史大夫,不动声色的提醒,“御史大夫,你可知道你说的这些话会带来什么后果?”
什么后果?御史大夫不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只是说出来却是太过残忍了。尤其是他一向精忠报国,他一心想救自家妻儿,不敢也不愿去深想,但是现在被夏天勤提起,他心口就是一颤,但到了这个地步,容不得他退缩了。
大不了,要是再起战争,他这条命就当做是赔礼道歉了。若是夏天勤知道他的想法,恐怕会忍不住大笑出声,要是再起战乱,死那么多百姓,岂是他一个人就可以填命的。
但当着泰利尔的面,他根本无法偏袒荣遇,一时间,他想撕了御史大夫的心都有。这个时候的夏天勤全然没意识到他已经自动将自己带到夏子衿的下属地位,所以才会这样设身处地的为荣遇着想,这才意难平。
“九千岁,臣知道,私自翻看大理寺的卷宗是杀头的大罪,但荣世子肆意谋害我大莱官员,更是破坏大莱和西狄之间的和睦,蓄意挑起两国征战,此罪,更是当诛!”左右是自己是活不成了,御史大夫一咬牙,一狠心,就按照林润玉的要求快速吐出这些话语,跪在地上“砰砰砰”磕头,接着袖子一撸,对着新帝老泪纵横,“只要皇上圣明,愿查清楚真相,还死者一个公道,老臣就是死了也甘愿。”
瞧着他这义正言辞的话,夏天勤气急攻心,一口气卡在胸口,愣是吐不出话来。新帝一早就被夏盛卿控制住,此刻见一贯教他怎么做的人突然没了动静,眉宇就皱起来,有心想要发问。
不等他声音传出来,一道冰冷的如同含了碎渣子的声响就传进御史大夫的耳朵,“御史大人说的不错,这死的其中一人还有我大莱的官员,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若是不找出真相,本宫……寝食难安!”
最后四个字每个字都好似在舌尖上打了个转儿才吐出来,语速极慢,缓缓落进在座所有大臣和西狄使团的心脏,让他们不由自主的升起浑身都要被冻僵的感觉。御史大夫首当其冲,感受到说话之人的威胁,牙齿都禁不住打颤。
他随着诸位朝臣一起回首,就看到一顶鎏金的轿撵被抬进来,三面皆团团封住,前面挂着个金色绣凤凰帘子,看着这一幕,金銮殿内的大臣都是倒吸一口凉气,但没人敢说话,因为夏子衿是带着侍卫来的。
而这些侍卫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光一个眼神,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就像是……杀手!
这个念头在众人心中悄然浮现,顿时将他们炸的一惊,都是战战兢兢的低下头,生怕惹夏子衿生气,第一个就拿他们开刀。泰利尔在他们进来的瞬间,握着佩剑的手掌下意识的紧了紧,接着看着如同鹌鹑一样缩着脑袋一动不动的大臣,目露鄙夷。
没想到,这大莱的臣子竟然会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泰利尔不屑的上前一步,行走间发出银饰碰撞的声音,他左手贴在右胸弯腰行了一礼,“不知夫人是何人?”
“夫人?”夏子衿低低的笑,语气中带着玩味,继而暴喝,“看来本宫不在的这些日子,你们是忘了父皇当初交代的事情了吗?”
怎么可能忘?大臣皆是面皮抽搐,不管他们多么否认,都不能反击夏子衿的确又辅佐新帝且处置新帝过错的权利,甚至连先斩后奏都是可以,他们可不想触了夏子衿的霉头,皆是跪下来行礼。
听着他们喊长公主,泰利尔眯了眯眼,在脑子里理出一张人物关系图来,看着轿撵的神情就犀利起来。这人,和荣遇是一伙的。
“原来是长公主,是本王子失礼了,还请长公主原谅。只是不知长公主说话可算数?”虽然不晓得这个长公主为什么会说出严惩凶手这样的话来,他只要抓住这一点,逼她亲自处理了荣遇就好。只要荣遇死了,他回去带领兵马休养些时日,等来年再打过来,到时候看看大莱还怎么阻挡他。
泰利尔脑子转的飞快,心里头的算计一个接着一个,唇角就扬起甜蜜的笑意来,望向夏子衿的方向。可惜夏子衿压根就没打算搭理她,柔和的声音自轿子里响起,却是征求夏天勤的意见,“皇上,九千岁,此事就交给本宫处理如何?”
夏天勤暗自苦笑,她要亲手接管,还有人敢拒绝不成。新帝小小的心里边即是害怕,又想要亲近夏子衿,当即看向夏天勤,见他点头,立刻人小鬼大的喊道“那就交给皇姐。”
夏子衿莞尔一笑,并没有露面的打算,泰利尔见她姿态傲慢,又屡次忽视自己,一张脸由青转绿再转紫,神情变幻莫测,胸口气的不住起伏,站在他身后的侍从立刻觉着不好,就要劝他冷静。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泰利尔已经叫嚷出声,“长公主要亲自处理这事,为何不亲自现身,一直缩在轿子里,是瞧不起本王吗?”
夏子衿只是不想让这些朝臣发现他怀孕,现在正好,泰利尔刚好给她找了个理由。夏子衿眉眼微动,冷着声,音调一下子降低了八度,“大王子,本宫看在你千里迢迢赶来,才温和了些,以至于大王子放弃了自己的本分,本宫就是瞧不上你又如何?你西狄先急匆匆的冲我大莱边城动手,现在求和不过是被打惨了,若是王子不服气,不如带着人回去,再与我大莱战一场便是。”
一句话堵的泰利尔哑口无言,愤恨的低头,但偏偏无话反驳,因为夏子衿说的并没有错,西狄这次是屈辱求和,人家这是给面子才接受,虽然他并不知道目前大莱内部也是国库空虚,毕竟这些日子,他在京城的宴席看到的都是美味珍馐。
西狄使者见自家王子这么轻易就被对方震慑住,不由暗自啐了一口,站出来,目光凛冽的看向夏子衿的方向,视线似乎是要透进帘子里看穿她一样,“长公主,既然大莱已经同意休战,就表示我国与贵国已经和解,长公主现在以权势压人,袒护自己的官员,枉顾人命,就不怕传出去,遭世人耻笑吗?”
夏子衿嗤笑一声,轻蔑的笑声让刚刚说话的使者脸皮一下子涨红,梗着脖子反问,“长公主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贵国莫不是戏耍我等,根本不打算与我们结秦晋之好?”
“使者说的不错,可惜我国有心与西狄交好,可偏偏你们的皇子不给面子,咄咄逼人。”夏子衿挑起眼角,望着鲜红的手指甲,漫不经心的吐出这句话来,“别忘了,这次死的人可有我大来官员,而西狄那边只是死了一个仆人,若本宫没记错,你们西狄那边的仆人不过一个金币就能换来,大王子是要为了一个金币责问本宫吗?”
西狄使者哑口无言,万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刚准备结结巴巴的说什么人命关天,夏子衿的话语就再度想起来,“我大莱失去的是国之栋梁,泰利尔王子,你拿我大莱的栋梁与一个仆人相比较,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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