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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惊华:杠上宦官九千岁-第2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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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勤愣了一秒就反应过来,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吩咐人去办这件事。夏子衿瞧着他离开,舒了口气,闭目靠在椅子上养神,这消息一散出去,只要不是傻子都会猜出一些来。
而她要的就是这个,只是若陷害荣遇的事情是林王做的,他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明明荣遇已经在牢中,根本就没有必要派人毒杀他。
这样一来,反而会落下话柄。但也不排除他担心出现意外的可能。想到刚刚夏天勤说的魅娘验毒的法子,夏子衿抿了抿唇,一般人绝不会用火烧自己,若不是有魅娘,所有人都会认为大理寺卿是畏罪自杀。
到时候荣遇身上的罪名无论如何都洗不清。夏子衿的手指抖了一下,眸色沉重,好半晌,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来。虽然林王看似不会做这么蠢的事情,但如果陷害荣遇的人不是他呢?
一时间,夏子衿只觉得眼前迷雾重重。但是,当务之急是将荣遇身上的罪名洗干净,大理寺卿这一下死的倒是物有所值,虽然这么想有些对不起他,但牺牲他能保住荣遇,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只是大理寺卿的家人还要好好安顿,夏子衿敲打桌面的动作停住,转而招了招手,馨儿立刻将耳朵凑到她嘴边,听着夏子衿的吩咐,她不由皱眉,“公主,这行吗?”
“去吧,本宫自有分寸。”夏子衿的愧疚一闪而逝,嘴角划过一抹自嘲,没想到大理寺卿走了,自己还要拿他的家人做文章。
林王府,林润玉得知大理寺卿死在了牢里,而荣遇却是平安无事,气的一下子摔碎碗筷,一拳捶到桌面,“这到底是什么人动的手?”
这个时候,大理寺卿活着才能将脏水往荣遇身上泼。暗卫被汤汁溅到,低着头一声不吭。等林润玉冷静下来,接着回禀,“九千岁已经查明大理寺卿是中毒身亡。”
林润玉扶着额头依靠在桌子上,咬着牙,扭头,瞪圆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你继续盯着他,有什么情况,随时来报。”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夏盛卿怀疑到他头上来,林润玉心底无端的涌上一阵恐惧,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他做这些事情都是通过驿站站长的手,现在驿站站长已经死了,且死无对证,谁也不能查到他。
恐怕夏盛卿万万没想到,驿站站长会是他的人,且还是死士,不错,那西狄仆人是他让驿站站长杀的,而泰利尔暗中联系的人同样是他。
这件事情,是他和泰利尔商量好的计谋。林润玉想到这一茬,波动的心脏随之平稳下来,捂着胸口狠狠喘了口气,一皮肤坐在椅子上。
很快,外头就传起一阵流言,说荣遇是被人冤枉的,因而才有人去暗杀他二人,只是荣世子武功高强,对方没有成功。真文坐在二楼长廊里,瞧着底下造势的人说的有鼻子有眼,微微一笑,端面前的酒壶一口喝下,扔下一锭银子离开。
有这群人在这说着,想必这消息会以最快的速度在百姓中间流传开。
而此刻红袖馆里,魅娘扮做公子进门,一路躲开那些迫不及待往她身上扑的姑娘,直接塞了银子要求见老鸨。年近四询的老鸨看上去却像是二十多岁的少女,此刻瞧着魅娘,眼里闪过一抹惊奇。
可见她是看出了魅娘女子的身份。魅娘也没打算瞒着她,这老鸨收留了红芙,对她这张脸必然不会陌生,果然,下一刻魅娘就拉起她的手腕急急忙忙的往后院走。
一众姑娘瞧着眼睛都红了,可让她们跟老鸨抢人,她们是万万没那个胆子的。只是魅娘的容貌,要是她们能睡上一晚上,就是贴钱也是愿意的。
魅娘没有走远,就听着她们这些话,一张脸都黑了下来。等到了屋子里,老鸨立刻给门关上,警惕的盯着她,“你是什么人?”
一开始,她还以为魅娘是馆里的姑娘,但看她的眼神,两个人分明是一个人。再联想到两个人容貌一模一样,老鸨就禁不住腿打颤。
“红芙在哪里?”魅娘满带杀气的看着她,袖子里的匕首一下闪出,落到老鸨的脖颈上。
老鸨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架势,吓的双腿不住打颤,吞了口唾沫,颤颤巍巍的开口,眼珠子不住往匕首上瞟,“有……有话好说,姑娘,你先给匕首放下来,我可没有亏待红芙姑娘。”
提前红芙的名字,老鸨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儿,心里面后悔无比。当初她是看中了红芙的容貌,才骗她来了红袖馆,哪里知道是招了一尊女魔头,不按着她的要求接客不说,还将她的骨头都给打折了,她养了好半个月才缓过来。
谁知道就这么半个月的时间,对方就将馆里的姑娘拿捏在手心。她是打也打不过,骂也不敢骂,传了信给上头的人,偏上头回一个让她不用多管。
就在她以为红芙只会拿银子走人时,她反倒留了下来,甚至亲自挂牌接客,却直挑容貌俊朗的,这倒也是好事,能赚来银子她不说什么,可那些公子哥打从她房里出来后就形销骨立的,看着骇人的很。
她就怕哪一天,这人就死在了红袖馆里。到时候红袖馆里死了人,红芙再跑了,她找谁交代去,她这生意也不用做了。因而她一直都是胆战心惊的。
老鸨苦着一张脸,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倒了哪门子的霉,惹出这样的煞星,现在又招来一个。她第一个反应就是魅娘知道她抓走红芙的事情,特意过来寻仇。
魅娘却不管她这副可怜样,匕首不耐烦的抵紧她的脖子,“她在哪个房间?”
“啊……”老鸨被她这举动吓的失声尖叫,魅娘一个冷眼扫过来,她立刻回答,“在后边的听雨小楼里。”
魅娘收了匕首,嫌恶的看她一眼,倒是没有继续找她的晦气。老鸨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冷汗直流,喘了半天,才脚步发软的站起来,咬着唇跌跌撞撞的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水大口大口喝下。
红芙正对着铜镜梳妆,门就被魅娘一脚踹开,她立刻抬首,满含杀意的看过去,就望见男扮女装的魅娘,下意识的呢喃一声,“姐姐……”
“别叫我姐姐,我没有你这样蛇蝎心肠的妹妹!”魅娘厌恶的皱眉,开门见山,“大理寺卿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姐妹这么多年,没有人比她了解红芙的手段。见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厌恶自己,红芙立刻从之前的迷蒙中清醒过来,嗤笑一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姐姐这话可叫人伤心了,我还以为,你是特意来看妹妹我的呢!”
她舔了舔诱人的红唇,起身,腰肢扭动,如同水蛇一样走进魅娘,手指就要对着她的下巴捏过去。魅娘蹙眉,迅速避开身子,拧眉看着她。
见她刻意避开自己,红芙手指僵了一下,就若无其事的收回手掌,“姐姐这么多年,还是这么清高。”
没人注意到她说这话时眼睛里复杂的神色,以及缩在袖子里不住抖动的手掌。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一早就猜到她不会这么轻易承认,魅娘并没有露出失望的神情,继续询问,语气里带了不解。红芙向来都只呆在媚门,很少会出现在京城,更别说是暗杀朝廷大臣。
要知道,刺杀朝廷大臣,一旦证据确凿,就会被列为通缉犯。魅娘脑袋隐隐作痛,实在是想不明白她插手这样的浑水有什么好处。
红芙勾唇,转而默不作声的回到铜镜前,细细的画着自己的眉毛,“姐姐难不成忘了,我可没有像你回禀事情的理由。”
“至于我要做什么,姐姐很快就知道了。”红芙手指抵在唇间,诱惑的舔了一下,“相比较我,你还是好好照顾自己为好,跟着一个阉人,当真有前途?你可知道,他要是夺权失败,你会有什么下场?就算他成功了,他就是个太监,最后还不是为他人做嫁衣,到时候,能给你什么?”
听着她左一句阉人,又一个太监,魅娘脸色隐隐发青,双拳紧握,恨不得砸到她脸上去。可惜红芙压根不在意她这样的目光。
二人交锋许久,魅娘都没能撬开红芙的嘴,只道自己今日是拿不到什么好处,只能暂时退却,恨恨的离开。红芙瞧着她的背影,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神情苍白的后退,面露苦楚。
这般模样,哪还有刚刚勾魂夺魄的气势。外头的丫鬟听到动静进来,就看到她病美人的样子,当即就吓的转身准备去请大夫,却被红芙一下子拽住,吩咐她去请昨日过来与他诗情画意的付公子来。
丫鬟不明所以,但对上她的眼睛,竟然莫名其妙就同意了,按着她的吩咐打扫干净屋子,去请了那付公子来。
老鸨在屋子里待了半天,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去看看红芙有没有随着魅娘一起离开。谁知道她刚出门就撞上气势汹汹黑着脸走出来的魅娘,吓的她立刻低头躲到一旁装作洒扫的丫鬟。
可惜她完全多虑了,魅娘现在心情极差,压根就没心思找她的茬,目不斜视的走出去,回头狠狠啐了一口,但仔细看去,她眼底却带着痛苦之色。
老鸨等了好一会儿才抬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的背影,转而还是去了红芙的屋子外敲门,语气客气,“姑娘,你还在吗?”
虽然猜到红芙八成是没答应和刚刚那位姑娘离开,但她心底还是存了那么点期盼,这才眼巴巴的来询问。红芙的讥讽声很快从里面传出来,“怎么?你很希望我走?”
哪敢啊!老鸨都快哭了,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拍马屁,“这……我这是担心姑娘,这才特意来看看,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
第七百一十五章被人教唆的上门挑事者
魅娘从红袖馆回来后就阴沉着一张脸,府里的人看到她这样子,心里头好奇又不敢问,只能默默避开。
夏子衿让人放出去的流言很快就传遍京城。林润玉没想到夏子衿会直接将这件事公布出去,气的面色铁青,一下子推翻桌子,手指甲掐进掌心,恨恨的开口,“夏子衿!你当真是好算计!”
但这样的情绪只维持了半个时辰,林润玉在短时间的愤怒之后就找到了解决的法子。他看着满屋子的狼藉,立刻叫丫鬟进来收拾干净,同时派人给何府的管家送去一封书信,大理寺卿刚死,管家就收到信,他忙了一天才有空回去拆开信封,看到里面的内容,神情立刻肃穆起来。
半夜,他就趁着夜色偷摸跑出去,按照约定的地点等候。片刻后,就有一道浑身藏在斗篷中的人出现在他面前,“主子吩咐了,这事他会寻法子解决,你这样……”
管家连忙将耳朵凑过去仔细聆听,随即重重点头,“此事属下定然办好。”
传信的人这才施施然离开,回去将这消息报告给林润玉。
就在夏天勤等人以为事情能够合理解决的时候,另一起相对的谣言迅速散开。
只道是大理寺卿之所以会死,完全是荣世子做的一场戏,实际上却是为了杀人灭口,要不然怎么大理寺卿中毒死了,他却没有死呢?就是一场苦肉计,好转移众人的目光。不得不说,传出这话的人说的煞有介事,容不得周围的百姓不相信几分。
但还是有人相信荣遇的,毕竟荣遇领兵打败西狄,可谓是大莱的英雄,又是相貌堂堂,说起来,可虏获了不少妙龄少女的心,她们自然是不遗余力的维护他。
一时间,京城里边众说纷纭。夏子衿头疼的靠在软榻上,手指点着桌面,快速的盘算,转而吩咐真文去查这消息是从哪里漏出来的。没想到她刚寻了法子堵上这事,就有人用同样的法子反击,还真是巧合!夏子衿的唇角不由自主的溢出一抹冷笑。
真文刚走,管家就慌慌张张的过来,说是大理寺卿的夫人带着一双儿女过来找她讨个公道。夏子衿原就十分不耐烦,现在见人还找上门来闹事,黑亮的眸子里蹦出逼人的寒光来,嘱咐馨儿将屏风架起来,转身就回到床榻上躺着。
大理寺卿的夫人一手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进来,一进来,就对着屏风后边的夏子衿行了一个大礼,哭哭啼啼起来,“长公主,夫君他一心为国,从来都是勤勤恳恳,如今枉死在牢中,还请长公主还他一个公道!”
“你起来说话。”夏子衿的声音还很虚弱,听着就像是重病,也对的起夏盛卿之前宣布的她要在府里养病的消息。
夫人摇头,“若是长公主不答应臣妇的请求,臣妇就不起来。”
她这么一闹,身旁跟着的小孩子也哭了起来,声音嘹亮,缠绕在夏子衿的耳朵里,震地她鼓膜都差点碎裂。见她这般不识趣,夏子衿咬了咬下唇,语气骤然冷淡下来,“夫人若是想跪便跪吧,只是莫要哭哭啼啼的,本宫身子弱,受不得这些晦气。”
言下之意就是她还没有死,大理寺卿的夫人没不要在这儿哭丧。
夫人被她噎了一下,气的胸口打颤,悲切的高呼,“长公主你是不打算查清夫君死亡的真相吗?长公主,您如此对待臣子,包庇荣世子,就不怕为人诟病吗?”
夏子衿懒得搭理她这副蠢样子,但看在大理寺卿忠心耿耿,此次又的确是被她连累了的份上,讥讽的开口,“夫人听了几句谗言就来本宫这儿大吵大叫,当真以为本宫不敢治你吗?连真假都分不清楚,还来这儿为自己的夫君讨公道,蠢货!若是大理寺卿知道,恐怕都要气的从棺材里爬出来。”
夫人被她指着鼻子一通骂,气的脸皮颤抖,不甘心的回嘴,“真假?长公主又知道事情原委吗?单凭着与荣王世子熟识就包庇杀人凶手,长公主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啪!”
一记耳光狠狠的落到她脸上,馨儿对着她怒目而视,语气里含着满满的不悦,“若是再敢对长公主不敬,当心你的牙齿!”
夫人捂着脸,愤愤不平的看向屏风,视线似乎要戳破屏风透到夏子衿身上,但是她却没敢继续叫嚷,就连说话都是不敢。她身旁的两个孩子更是吓的发抖,紧紧拉着她的衣袖,想哭又不敢哭。
“馨儿,不要吓着孩子。”夏子衿揉了揉眉心,“夫人,你若是当真想要为夫君申冤,应当去衙门报官,而不是在这儿大吵大闹,污蔑荣世子,你可知,没有实际证据,光凭你这样胡说八道,本宫就可以治你的罪?若是夫人想知道是什么人害了何大人,不如去问问挑唆你到本宫这儿来闹事的人。”
夫人身子一颤,面对夏子衿的压迫和刚刚那一巴掌,她不由的清醒许多,回想一遍自己的行为,面上就露出惶恐来。馨儿看到她的表情,不动声色的冲夏子衿点了点头。
夏子衿就知道自己刚刚的话起到了效果,打一棒子之后就是给一颗甜枣,“馨儿,吩咐人带夫人和孩子去本宫在城东郊的宅子里去住着。”
“长公主……”夫人惊疑不定的看着她,手掌搂住一双儿女。
夏子衿听着她似是没有说完嘴巴里的话,却突然止住不说,多少猜到一些,宽慰她,“夫人不用担心,本宫只是担心背后挑唆的人见目的没有达到,会恼羞成怒,对夫人出手。本宫虽是不在意你的生死,但稚子何辜?只希望夫人回去后仔细想想自己到底该做什么。”
一番话说的大理寺卿的夫人面目通红,羞愤欲死。的确,她冷静下来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竟然对着夏子衿大吼大叫,这么直愣愣的闯进来,要是夏子衿以自己谋害她的名头就地处置了她,都没人敢有半句异议。
她夫君已死,可没有人会为她讨回公道。就算有,也挑不出夏子衿的错处,毕竟是她不敬在先。想清楚之后,她就连忙谢恩,拉着儿女离开。等她迈出屋子,夏子衿强撑的气势一下子就如同皮球一样泄下去,整个人靠在床柱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犹如溺死的鱼。
真文很快带着消息回来,明明白白的告诉夏子衿是林王府派人做的手脚。夏子衿舔了舔干裂的唇瓣,接过馨儿递来的温水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待嗓子里的撕裂感降下去一些才道“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
林王府里传出来的流言吗?这样明目张胆的挑衅,想必是林润玉了。以林王微小谨慎的性子,能够做事不留痕迹,一定会将尾巴消除的干干净净,唯有林润玉喜欢玩这样的把戏。
朝堂上,夏天勤同样是烦躁不已,看着站在底下喋喋不休的泰利尔,他恨不得和夏盛卿上次一样,上前一脚踹飞他。偏偏底下那群朝臣半点都不知道国家荣辱这种事,一点都不怕在西狄面前丢人,竟然当着泰利尔的面指责荣遇是杀人凶手,要求他严惩荣遇。
夏天勤目光在诸位老臣身上扫过,眼底满是失望。大莱的江山若是再让这些个温饱思淫欲的臣子辅佐,恐怕强盛不了多久了。坐在他旁边的精武侯察觉到他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寒气和失望,幽幽的叹了口气。
泰利尔见夏天勤一直不说话,终于忍不住,朗声道“九千岁,你到了这个时候还要包庇凶手吗?原来大莱就是这样查案的吗?”
话语里满满的鄙夷,夏天勤咬紧腮帮子才克制自己不爆粗口,挤出一丝冷笑来,“王子说笑了,朝廷查案自然按照程序来,外头的传言不管是怎么回事,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本王都不能冤枉一个好人,当然,王子要是查出什么证据,确定荣世子就是杀人凶手,大可拿出来。本王也不会包庇他。”
“那匕首……”泰利尔张嘴就道。
“本王先前已经问过荣世子,的确,凶案现场的匕首才是真的,但是他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匕首已经丢了,而他身边的那把是个赝品,既然对方能够从他手中悄无声息的盗走匕首,那么想要嫁祸他,想必不是什么难事。”
夏天勤一早就和荣遇打好草稿,不过这话也算不得假,荣遇的匕首的的确确是被人偷了,只不过他手上那把不是对方做的赝品就是了。但是人的确不是他杀的,因而夏天勤说这话毫无压力。
泰利尔气的跺脚,站在前边的礼部尚书当即站出来,“王爷,此言差矣,这都是荣世子的一面之词,王爷怎可尽信?”
“若是他杀了人,想要逃脱罪责,只要不承认那匕首是他的便是了,何必如此麻烦?”夏天勤见他这样不识好歹,当着泰利尔的面冲自己发难,语气顿时严厉下来,“好了此事本王已经派人去查了,若是荣世子当真敢蒙骗本王,本王定然叫他生不如死!”
………………………………
第七百一十六章准备逃跑
“如此说,诸位可满意了?”夏天勤锐利的视线一一扫过他们,大有他们要是再继续多嘴自己就叫人拎着他们扔出去的架势。
众朝臣猛然想起来现在坐在上面的是能够一言决定他们生死的夏盛卿,不由面露苦笑,神情讪讪的低下头,不敢言语,这段时间九千岁实在是温和了些,以至于他们都忘了,眼前这位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就连泰利尔都是吓了一跳,自打上次在金銮殿当众挨打,他还没话可说之后,他就打心底畏惧夏盛卿,尽管他知道自己不会被打死,但是他可听说了,九千岁的府里有一位行为怪异的毒医,别回头,夏盛卿找她要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药用在自己身上就糟糕了。
夏天勤见他们终于安静下来,疲倦的吐了口气,转而看向站在皇帝身边的太监,太监立刻会意,高呼下朝,一众朝臣连忙退了下去,生怕走的慢了点儿就被夏盛卿留下来出气。
泰利尔见没人帮自己说话,不由啐了一口,暗骂一声没种,但是这事他自个儿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边虚的很,刚刚嘴巴叫的凶,不过是林润玉派人告诉他,只要他开个头找麻烦,就会有人附和。但是没想到,夏盛卿不过说了这么两句,这些个道貌岸然的大臣就萎了。
他心底莫名的觉得林润玉似是有些不靠谱,但为了粮食,他只能硬撑。而且闹到这个地步,他要是就这么突然带着人走了,一定会让夏盛卿觉得奇怪。且他不甘心,这么好的机会,可不是次次都有。
夏天勤回到府中之后,立刻去见了夏子衿。得知那些个消息都是林润玉故意散出来,夏天勤怒不可竭,胸口像是被一团烈火堵着在烧,一掌拍在桌面,“难怪父皇在世处处防范林王,果然是没有防错,没想到他的儿子和他一样,都是狼子野心。”
夏子衿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其实按照他的话来说,夏盛卿与她同林润玉等人没有区别,只不过她命好,占了个公主的名头,倒算得上是血脉纯正,但夏盛卿的真实身份可是前朝皇子,不知夏天勤日后知道真相会如何自处。夏子衿有些坏心眼的想着,偷摸瞧他一眼,低低的笑起来。
夏天勤莫名觉得一阵寒风刮过,后背凉嗖嗖的,下意识的拧眉,就听到她的笑声,还以为她是被接二连三的事情给气傻了,“你怎么了?”
“本宫没事,只是从前未见过皇兄这样实心实意为本宫考虑的样子,心中感动罢了。”夏子衿可不敢说自己是在偷笑他,连忙敛起笑意,一本正经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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