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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惊华:杠上宦官九千岁-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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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下官绝无这样的想法啊!”温度连忙跪倒在地上,心中暗恨自己的想法被夏盛卿猜测,但面上却是另一种说法,他扭头,恶狠狠的瞪了温远一眼,以示警告。
可惜温远被他踹的头昏眼花,压根就看不清楚他的警告,反倒是夏盛卿刚刚那句“杀人灭口”落到他耳朵里。他低着头,突然哈哈大笑,跟着剧烈咳嗽起来,似是疯癫了一样,“王爷,我还有话说,我虽然犯下大错,但此事皆是由我父为我遮掩,我……”
他嘴巴里不住的往外涌出血迹,尽力说完想要说的话后就撑不住了,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温度,你真是好大的狗胆!”皇帝勃然大怒,“来人,将他拿下。”
温度连忙告饶,“皇上冤枉阿!犬子这是糊涂了,说话不清楚,臣绝不曾包庇他。”
“皇上别急,本宫这儿还有一份昨夜温远亲自写下的供词,您且看看。”死到临头还要狡辩,夏子衿眸子里全是冷意,不慌不忙的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来递到皇帝面前。
皇帝诧异的伸手接过,刚看一眼就怒不可竭,气的直接将供词扔在温度跟前,“你自己看看,难不成昨晚上你的儿子也是胡说八道?事到如今,还有什么狡辩的。”
温度瞪大眼睛,抖着手看着上面的字迹,眼前一阵阵发黑,第一次后悔没在事发时杀了这个逆子,然而事到如今,他也没法辩解了,颓然的低下头,神情像是一下子来了十多岁。
御林军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二人下去,夏盛卿眼中光泽涌动,视线落到林王身上,只见他面无表情,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暗自嗤笑一声,难怪能够隐藏这么久,还真是够狠够无情,好歹也是自己用了这么久的狗,说扔就扔了。
不过并非没有好处,瞧瞧站在林王四周的几个官员,现在可不是面有戚然,可见他们是担心自己日后落到和温度一样的下场的。
而秦桑更是一脸的不敢相信,他还以为自己这次进了大牢就出不来了,没想到柳暗花明,昨日还气势汹汹的人今日就给他女儿洗刷了冤屈,还判了温远两父子死刑。
林珏满含热泪,同秦桑对视一眼,都是冲着皇帝和夏子衿磕头,“草民谢皇上,谢长公主。”
夏子衿微微一笑,就听皇帝让他们平身。夏盛卿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略微有些不自然,说到底,他们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多管闲事,各取所需,他二人这样感激倒是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瞧他二人虽是报了仇却没有露出笑脸,心中多少明白几分,这就算报了仇,斯人已逝,人也是回不来的,这秦桑和林珏一直靠仇恨活着,现在心愿已了,精气神没了,只怕这样的身子是撑不了多久了。
夏子衿暗自叹了口气,收回自己的心思,突然暗自笑了一声,她倒是悲天悯人起来。这样对他二人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这秦桑丢了心爱之人,又痛失爱子,活着本就艰幸了,人各有命,今生受的苦难,来世总会一一还过来。
就比如她,若非老天有眼,她又怎么能重活一次?
夏子衿抿唇轻笑一声,同夏盛卿对视一眼,起身离开。小皇帝回去后就发了高烧,似是被这样的事情吓到了,夏子衿得知此事后,舀着汤圆的动作顿了一下,接着就若无其事的将汤圆喂到嘴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若非是想要为自己谋得一方安稳的地方,她何至于争抢那个位置。皇权至上不错,但同样的,高处不胜寒,那个位置,又岂是那么简单可以做的。
皇帝年幼,只念得手头上的权力,不过是小孩心性,真面对起来,可不是他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夏子衿将碗搁在桌上,取出帕子细细擦嘴,刚准备说话,就见照顾夏昀和夏长乐的奶娘过来,满脸着急,她心口像是压了一块石头一样,往下沉了沉,“可是小世子和郡主出了事情?”
奶娘满脸的焦急,“长公主恕罪,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儿半夜开始,小世子就哭个不停,奴婢怎么哄都没有用,还请长公主去看一看。”
“你怎么不早些过来?”夏子衿心急如焚,张嘴斥责,就见奶娘一下子跪在地上,战战兢兢,不由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知晓自己说话重了些,放缓声音,“你起来吧,本宫不会怪你。”
她是知道的,夏昀这小子自来不安分,向来喜欢哭闹,时常一哭就是半个时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谁哄都没用,好在他是哭一会歇一会儿,像是故意折磨人似的,时间久了,夏子衿就不管他了。
奶娘会如此,恐怕也是以为和往常一样。夏子衿随着奶娘一道去了夏昀的屋子,还没走近,就听见一阵哭声,嗓子都是哑了,夏子衿眼圈就红了,心疼的不行,连忙上前去搂住他顺着他的胸口哄起来。
可夏昀还是哭,夏子衿扭头问奶娘,“他可是饿了?”
“回长公主,奴婢试过了,小世子不肯喝奶水。”奶娘同样一脸的担忧,到底是她一直带着的孩子,她总是心疼的。
夏子衿皱眉,手指突然摸到抱着夏昀的包袱,下意识的捏了两下,神情难看起来,将夏昀身上的包袱解下来,脱得赤条条的放在床榻上,馨儿连忙取来被子盖在他身上。
先前还哭闹不止的夏昀突然停了下来,看到儿子这个样子,夏子衿脸色难看的无以复加,拳头紧握,吩咐馨儿拿来剪刀,当着众人的面就剪开包袱。
白色的棉絮一下子飞出来,奶娘不由咳嗽起来,夏子衿手掌伸进去摸了一下,就冷笑起来,“奶娘,你来看看这是什么?”
“这是……”奶娘停止咳嗽,上前仔细辨认片刻,登时张大眼睛,“这是柳絮?这被子里怎么会是柳絮?”
“是啊!本宫也很好奇。”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想而知,夏子衿会有多愤怒,难怪夏昀会哭闹个不停,新生儿皮肤细嫩,这点子柳絮对人似是没什么影响,但对他来说却是痒得不得了。
又因为是藏在棉被里,奶娘发现不了,时间久了,棉絮从被子里渗出来,说不得就被夏昀吸到嗓子里,到时候,还不得活活憋死。
“给本宫查!”夏子衿一掌拍在桌面上,“本宫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大胆的丫鬟竟然敢做这样的事情。若是查出来,本宫定要他生不如死!”
夏子衿声音森冷,好似地狱里攀爬上来的鬼魂锐利的叫声。
………………………………
第七百九十三章变心
当天晚上,夏子衿就拉着夏盛卿说了这事,依旧是满脸的气愤。
“盛卿,你说这事会不会是林王动的手脚?”不怪夏子衿会这样想,实在是林王手段下作,“他会不会已经知道我带了夏昀他们回府?”
现在局势未定,回来又碰上月静安的事情,夏子衿暂时没法公开夏昀和夏长乐的事情,怕他们出现意外,一直瞒着外人。
夏盛卿握着她的手掌,温声劝慰,“子衿,你莫要想多了,且这事为夫觉得不像是林王的手笔,这等手笔倒像是后院里的女子争宠用的法子,为夫曾在后宫见过那些个妃子弄这玩意儿。”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此事是林王动的手笔,绝不会是这样的小动静。
夏子衿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正确的,要是林王知道夏昀和夏长乐的存在,肯定会想方设法抓走两个孩子好威胁她,像这样暗中耍手段,委实不是他的风格。
冷静下来后,夏子衿倒是稍微安心了些,能用出这样的小手段,还做的这么谨慎,肯定不是什么大人物。夏子衿翘起唇角,眼底浮现出清冷的笑意来。
虽然她是在笑,可表情看着却十分渗人,倒是比板着脸还叫人害怕。
不过她现在身边只有一个夏盛卿,无论她是什么样子,夏盛卿都是不会害怕的,看到她身子还没有养好就要为这些事情劳神,他更多的是心疼,下意识的抬起手指,在她紧皱的眉头轻轻拂过。
夏子衿愣了一下,就看到他满是疼惜的表情,不由想起自己当初生产时,他连孩子都顾不上看,就进来看自己是否平安的场景,一颗心像是放在小火上捂着,暖洋洋的。
“你说的不错,那我们就在看看。”夏子衿点头肯首,眼底的焦虑悄然隐去。
可惜好几日都没有抓到是什么人动的手脚,好在夏昀没有再哭闹过平日里都有专人守着,许是暗中下手的人见事情败露就不再来了。夏子衿稍稍安心了些,还是让人寸步不离的守着。
夏安安过来请安的时候恰好听见夏子衿和夏盛卿讨论这件事情,小小的身子不由瑟缩了一下,才上前来行礼,“女儿见过母妃,见过父王。”
夏子衿转头时将她的动作收到眼底,下意识的拧起眉头,视线落到站在她身后的丫鬟身上,挥了挥手,“你先下去。”
“安安,过来,母妃有事情要和你说。”夏子衿冲着夏安安的招手,将她搂到怀里,“安安,你弟弟他被人设计陷害,差点丢了性命,母妃想问问你,你觉得什么人会下这样的重手”
夏安安的身子明显的僵硬下来,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夏子衿一颗心“咚咚咚”的沉下去。
看这样子,只怕这件事夏安安是知情的。她的眼中浮现出数不尽的失望,对这孩子,她是尽心尽力,不曾有半点偏待,她竟然就因为自己给她带回弟弟妹妹,就下这般重的手吗?
这样的心思,实在是太过歹毒!夏子衿还是不愿意相信此事和她有关,松手放她到地上站好,让她面对自己,深吸一口气,厉声喝问,“安安,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不准备说吗”
“母妃……”夏安安看她发火,一时怔住,跟着眨了眨眼睛,泪水就跟断了线的珠子往下落,抬起手不断地擦眼睛,“安安没有做这件事情,安安没有……”
她的袖子往下掉了一截,夏子衿看了眼,目光陡然凝重,猝然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夏安安一下子叫出声,疼的脸色惨白,她连忙松开手,沉着脸道“安安,你这胳膊是怎么回事?”
夏安安小脸煞白,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夏子衿看着她这个样子,更加奇怪了,只怕自己再问下去,她都要哭了,夏子衿抬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馨儿。
馨儿会意,立刻上前来,哄着夏安安,“小郡主,你若是不愿意说,就不要说了,公主她不会怪你的只是,你若是受欺负了,一定要和公主说,要不然公主可要难过的。”
“母妃真的会难过吗?”夏安安被她的话触动内心,抬起头来,眨巴着眼睛望向夏子衿,面带期待。
看着她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夏安安的心软成一汪春水,“自然,你现在是不是可以说了,是什么人欺负了你?”
“是桃花。”夏安安这三个字刚说出口,就再次哭出来,“她不让我告诉母妃,还说我要是敢告状,她就继续拿针扎我,安安疼,我害怕,我还看见她去了弟弟的院子,可我不敢和母妃说。”
夏子衿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丫鬟竟然会这么大胆,谋害世子不说,还拿针扎夏安安,简直是丧心病狂,夏子衿拳头紧握,这些大胆的奴才,竟是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
可明明,她上次走之前吩咐了嬷嬷有什么事情立刻来禀告她,夏安安身边出了这样的丫鬟,她都没来告诉自己,到底安的什么心?
夏子衿气急败坏,强压着怒气,脸色变幻了许多下,才平复下自己的怒气,“馨儿,派人去将王爷请来。”
“母妃,能不能不告诉父王这件事?”一直沉默的夏安安突然出声阻止。
夏子衿奇怪的看向她,“为什么?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说不得那桃花背后还有人指使,交给你父王,才能查个清楚。”
“母妃,你答应安安不告诉父王,安安就告诉你一件事情。”夏安安绞着手指,在夏子衿越发凌厉的目光下,抬起头来,鼓起勇气开口。
夏子衿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板着脸,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莫名的,觉得她要说的事情应当是十分重要的事。察觉到自己的想法后,夏子衿禁不住嗤笑一声,她实在是魔怔了,这样的小人,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但在夏安安的目光注视下,她还是决定听一听,以免她的女儿失望。
“好,母妃答应你,你说是什么事情?”夏子衿笑眯眯的看着她,尽量将声音放和缓,以免吓到她。
夏安安低下头,声音极小,“我上次看见父王和桃花一起在林子里,父王说要娶桃花为妃,母妃,我担心……桃花明明没有母妃你好看,父王为什么要娶她?”
说到最后一句,夏安安才抬起头来,像是不解的询问,夏子衿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事情,当下,她就沉了脸,“胡说什么,你父王不会娶她。”
“安安没有胡说,安安亲眼看到的,也听到了。”夏安安见她不肯相信自己,顿时急了,张嘴辩解,满脸执拗的看着夏子衿。
夏子衿刚要发火,馨儿就忙道“公主,小郡主虽然年纪小,可向来是不会撒谎的,您不妨喊王爷过来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桃花,就算王爷当真对她有点意思,她现在还是奴婢,就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您一定要重重惩治她才行,要不然,还不知道她会对小郡主和世子做出什么事情来,真是恶毒!”
话到最后,馨儿忍不住义愤填膺,满眼的厌恶。
夏子衿看她一眼,知道她说的不错,低头看向夏安安,再度询问,“安安,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吗?”
“没有。母妃若是不相信,可以去问问父王。”夏安安斩钉截铁的道。
夏子衿的心沉了下来,虽然她不愿意相信夏安安的话,但是童言无忌,小孩子是最不会撒谎的,夏安安既然不怕他去对峙,就说明她说的都是真话。
这样的认知,让夏子衿好似一下子掉进冰窟窿里头,冰冷的湖水从她的口鼻涌进去,呛的她呼吸都困难起来,原本还有点红晕的脸庞更是苍白下来,一丝血色都没有了。
“此事,本宫知道了,安安,你先回去休息,桃花欺负了你,母妃不会放过她的。”夏子衿极力挤出这些话来,转眸看向馨儿,“馨儿,你先带安安回去。”
等着馨儿带夏安安离开后,夏子衿才克制不住怒火,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盏里的茶水都溅了出来,额头青筋蠕动,“真文,你去请王爷过来。”
被点到名字的真文听着她完全不同以往的森冷口吻,张了张嘴,想要劝说她先别着急,但是这事毕竟是她和夏盛卿之间的纠葛,就算他现在劝说,夏子衿也是听不进去的,还不如现在去请王爷过来解释。
夏盛卿正在书房里翻看近日的奏折,就见影一进来禀告说是夏子衿请她过去。
一般这个时候,夏子衿都是不会来打扰他的,这还是破天荒头一回,他禁不住拧起眉头,一抹不安如同迷雾侵袭上他的心脏,意识到可能发生什么事情,他连忙放下手中的奏折,起身出去。
就见真文面色纠结的站在院子里,他不由问出声,“真文,长公主她为何突然喊本王过去?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真文的脸色顿时如同哽了一只苍蝇在喉咙里一样难看,犹豫半晌,才结结巴巴的说“长公主可能怀疑王爷与婢女有染,王爷,您待会儿过去,可一定要说清楚,长公主她,脸色很不好。”
………………………………
第七百九十四章王爷吩咐的
夏盛卿听完他的话,眉头就皱起来,一脸的不敢置信,他和婢女有染?简直是笑话!到底是什么人敢在夏子衿面前胡说八道,偏偏夏子衿还相信了。
看真文小心翼翼的样子,夏盛卿勉强收起自己心头的怒火,抬脚对着夏子衿的房间走去,夏子衿正靠在软榻上翻着书籍,见他进来,眼睛都不抬一下,继续翻着手中的书页。这副无视的态度,让的夏盛卿心口一跳,挥手遣退真文,关上门走到她跟前,“子衿,你喊为夫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事情就不能喊你了吗?”夏子衿搁下手里的书籍,一想到自己刚刚听到的那些话,邪火就冒了上来,脸色不善的看着他,“你这颗心只怕都挂在别人身上去了。”
“子衿,这话都是谁和你胡乱说的?”夏盛卿微微拧起眉头,略带受伤的说,“你我夫妻多年,彼此间早就坦诚,难不成,你还不相信为夫,倒要相信一个外人吗?”
她是不相信夏安安说的那些话的,只能说明这其中定然有猫腻,这会儿看到夏盛卿紧张的样子,她禁不住暗自偷笑,不管这事是谁在暗中下手,都打算了算盘,夏盛卿之于她,已经是生命的一部分,她怀疑谁,也不会怀疑身边这人。
不过,逗逗他也是开心的。当下,夏子衿就扑倒他怀里,“看来真文都已经同你说了,若是外人我自然是不信的,偏偏说这话的是安安,你且解释清楚吧。”
“安安?”夏盛卿一脸的迷惑,实在想不通夏安安好端端的怎么会同夏子衿说这些,可这事他没有做过,断不能认下来,他举起手掌就认真起誓,“子衿,不论你信不信为夫,我的心里眼里都只能装的下你一人,若是有别人,就叫我天打雷劈”
“住口,不许胡说八道。”夏子衿不过是和他闹着玩罢了,他反倒这么认真,当即吓了一跳,连忙开口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看她这样子,夏盛卿哪儿还有不明白的,气的抓住她的手掌,想要教训她,让她日后不可与自己开这样的玩笑,偏偏夏子衿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他是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了。
等两个人情绪都稳定下来后,夏盛卿才想起来询问事情经过,“子衿,你刚刚说的这事是安安告诉你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提起这事,夏子衿的脸颊就沉了下来,不同于刚刚,这次是真的生气,“安安的胳膊上被人拿银针扎了,我今日才发现,有些已经是旧痕了,是她身边的丫鬟做的手脚,昀儿的事情也是那丫鬟做的。”
“哪个丫鬟竟然这么大胆?”夏盛卿万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是夏安安身边的丫鬟动的手脚,难怪他一点信息都查不到,简直是胆大妄为。夏盛卿身上杀气四溢,恨不得现在就抓了那丫鬟来五马分尸,才解心头之恨。
看着他的反应,明显是半点都不知情的,夏子衿更加疑惑,难不成,当真是夏安安说了慌?
“是她身边名叫桃花的丫鬟。”夏子衿叹息一声,说明事情原委,“安安说她看到你和桃花在一起亲热,还听到你说要娶她。”
说到这儿,夏子衿顿了一下,幽怨的白了他一眼。夏盛卿对这个名叫桃花的丫鬟半点印象都没有,被她看了这么一眼,一脸的尴尬,想着一定要将冒充他的人找出来,要不然他真的是冤死了。
“子衿,我对天发誓,绝无此事。”夏盛卿郑重的开口,“既然这丫鬟敢做出这事,背后肯定是有人指使,我们先将她喊过来询问,若当真是有人假冒我,再顺藤摸瓜,查出背后之人。”
“也好。”夏子衿点头,看向赶回来的馨儿,吩咐她带人前去将桃花抓过来。
那头,夏安安心情忐忑的告诉夏子衿此事之后,就一直在屋子里待着,连和桃花对视都不敢,只是看着她一副主人似的姿态坐在凳子上磕瓜子,夏安安就禁不住恼怒。
就在此时,馨儿带着人过来,外边的嬷嬷看到她,眼睛一亮,连通传都没有,直接推开门,馨儿就看到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的桃花,心里头一阵厌恶,一挥手,就让人上前抓住她。
桃花手里的瓜子一下子掉落在地上,不甘心的挣扎起来,“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抓我?”
“放肆!”馨儿跟在夏子衿身边久了,自有一股子威慑,见她还敢挣扎,厉声呵斥起来,她回来的时候就从真文嘴巴里得知了事情经过,对于这个丫鬟是打心眼里厌恶。
这会儿看到她的容貌,馨儿更加不相信了,这样的姿色,连公主十分之一都不及,九千岁除非是眼睛瞎了,才会看上她。敢对外胡说八道,败坏王爷和公主的感情,甚至对小郡主下手这种丫鬟,当真是该死!
馨儿眼底煞气一闪而过,甩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声音清脆,震得先前还在挣扎的人一下子就愣住了,跟着更加疯狂起来,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的嘶吼,“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打我,你信不信我告诉王爷,让他扒了你的皮!”
“正好,那我们就一起去见王爷。”馨儿冷笑,完全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跟这样的货色动手,她害怕脏了自个儿的手,转眸看向嬷嬷,“还劳烦嬷嬷与我一起过去。公主有事情相问。”
夏安安楞楞的看着这一幕,馨儿她是认识的,是母妃身边的贴身丫鬟,这次过来,就是来为她出气来了,看着桃花挨打,小小的人儿心里满是痛快。
“郡主,奴婢就带着她们先退下了。”馨儿看着夏安安乖巧的模样,想到她之前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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