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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情衷-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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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影响生意，吕林洋和汪芬坚决的没有让商店的任何人送站。说你们忙你们的，我们忙我们的。我们也很快就会回来的。
两天后，周歆红把放在吕桂芹家的东西又都搬回了田优那里。因为她已经在田优那里住上了，自己的东西不搬回自己的跟前怎么行呢？
在去吕桂芹家搬东西时，她充满歉意的对吕桂芹说：“姐，我给你家添了不少乱。实在对不起了。”说罢，就掏出五十块钱给吕桂芹。显然这是这几天的房费。
但是吕桂芹说什么也不要。细声细气的一再说：“这不就外了么，咱姐俩谁跟谁啊？知道么。”
“亲兄弟还明算帐呢。该咋的是咋的。收下吧，你一定收下！”周歆红坚持己见。心下暗忖，友谊在我这儿，可不是用来消费的。
“说不收就是不收。”吕桂芹态度也很坚决。“我一贯说话算话，知道么。”
周歆红一时没辙了，却又于心不甘。忽然灵机一动，便俯下身子，亲了一口站在一边的小芳的红扑扑的小脸蛋，然后就将五十块钱塞到小芳的手里，亲昵的嘱咐道：“好闺女，留着买好吃的吧。啊，乖，拿着，拿着吧！”
吕桂芹无可奈何的笑了，却又抱怨道：“嗐，你可真是的，真是的。知道么。”
吕林洋夫妇去了北京后，并没有很快就回来，倒是很快的就来了电话。
电话是中午时候来的。小敏接的。听了没一会儿，她就把话机向周歆红一伸：“周姐，我老姨夫找你！”
周歆红觉得小敏的话有些不中听，不觉微蹙起眉头来。但随即就自责道：都啥时候了，你还这么多事儿？再不能这样了啊！于是就又舒展了眉头，赶忙过来接听了电话。
听着听着，只见她的神情就严肃的了起来。转头对众人说道：“吕哥还有嫂子要给大家开个电话会议，有重要的事儿要讲。”
一时间，所有嘈杂的声音都停止了。众人都屏住呼吸的望了过来。
周歆红又吩咐道：“小秀，你去把门扣上去。”
然后，她就按下了话机的免提，立刻，吕林洋那沉稳又郑重的嗓音，就响彻了整个的商店。
“我先给大家汇报一下我和汪芬来北京看病的情况。我们到了北京后，好不容易才从号贩子手里买到一个高价号。这样才看上了病。经过一番彻查，结论还是铅中毒。需要马上住院进行除汞治疗。”
气氛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马上就住院是个好事。但是现在就卡在住院费上了。整个住院治疗下来，没有四五十万是不行的。我们把所有的存款都带来了，却连一半还不够呢。”
汪芬插话道：“按我的意思这病就不治了吧。可是老吕死活不同意。说必须得治！就是砸锅卖铁，这病也得治，也得治啊！”
吕林洋道：“当然得治了，谁叫你是我的老婆呢。”
汪芬笑道：“等下辈子，我还做你的老婆，还做你的老婆。”
“好了，闲话少叙，该说正事了。”吕林洋清了清喉咙，开始亮出主题。
“你们家里都不富裕，否则也不会为几百块钱到商店来干力气活。这我和汪芬都知道，所以要管你们借钱，那是不现实的。”
众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心也快要跳出了胸腔。气氛也随之变得有些吊诡了。
“现在只有一条道了，就是把商店兑出去。小周，你负责写个“转兑”字样贴在商店窗玻璃上。然后认真的接待每一个来访的人。另外，你们还可以出去帮着搭个搭个好么？”
商店里的气氛立刻就又由吊诡变为惶恐了。要吉店转兑，这太突如其来了，太出乎意料了。。发懵之余，便开始纷纷为自己的前途而忧心而惶恐起来。一时竟没人顾得回吕林洋的话。
周歆红也经历了上述的一系列的过程。但是她很快就想起来聚鑫老板娘曾经对她的示好，她想，一旦失业后她就去聚鑫吧。这回可是无后顾之忧了。
但是，此念一闪而过，接踵而来的是另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她何不趁机就贷款兑下这店，这样既解了吕哥和嫂子的燃眉之急，又成全了自己啊。
如此的两全其美的大好事，由于缺少许多想象中的必须的过程，从而让她一时难以接受。同时也让她兴奋异常，激动不已。甚至还有些胆怯起来。
忽然，有一个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多大的事啊——是她的父亲常的嗓音。这时，就仿佛迎头一阵强风吹来，正趔趄不禁之际，忽然有一双强有力的大手从后面撑住了她。使她顿时安稳下来。
是啊，多大的事儿啊！人生，既要敢于斗争，更要敢于胜利。斗争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胜利么？当胜利即将来临的时候，你怎么还叶公好龙起来了呢？
人生的路虽然很长，但最关键的只有几步。现在，属于自己的最关键的几步到了。一定一定要迈得从容不迫，迈得精准和到位啊。
………………………………
第141章 发财前夕
吕林洋非常坦诚的继续说道：咱们商店到底能值多少 钱，我和老汪心里都有数。但是我们这边急需的是五十来万，所以我们就最希望能兑个五十来万。但我们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要灵活掌握。如果碰到有诚心的但却嫌贵的，那就再往下降一降。”
周歆红不由凑近话机，小心翼翼的问道：“吕哥，最低能降到多少？”
吕林洋沉了一下，道：“可以降到四十万，实在不行，那就三十五万或三十万吧。”
“哎呀我的妈呀，三十万可不行啊！”汪芬忽然哭唧唧的插进话来。“要是三十万的话，咱可得赔了个底朝天。赔了个底朝天啊。”
“嗐，我是说到了实在不行的时候才三十万的。”吕林洋解释加安慰。
“实在不行的时候，也不能三十万啊。”汪芬抱怨道。“你知道咱们那些货，零售价都是多少钱？按那个算的话，四十万也不止啊。你却只要三十万，白给得了，白给得了。”
“现在哪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啊。”吕林洋苦口婆心。“咱这不是急等着用钱么。钱花光了还可以再挣，可是人的命呢，你真是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
“那……那三十万就三十万吧。”汪芬让步了。又祈求道：“但这是最低价了，不能再低了，不能再低了。”
周歆红暗忖，三十万还真就是个适合的价。但她不能这么说，说出来人家能高兴么？所以，只管按人家的意思去办就是。
“这个底线你掌握着就行了。轻易不要外露。”吕林洋一再的叮嘱道。
“放心吧吕哥，放心吧。”
吕林洋的声音忽然又抬高不少。“你们谁还有什么疑问没有？都说说吧。”
“这么说，我们马上就要失业了？”吕桂芹细声细气的冲着话机问道，语气中透出一种凄凉。
小敏小秀都抬起头来，充满期待的望向话机，因为这也是其她俩最关心的事情啊。
“唉，没办法啊。”吕林洋叹了口气。“我们也不愿意这样啊。”
吕桂芹撇了撇嘴，没有再吭声。
汪芬补充道：“如果将来还有重打鼓另开张的机会的话，那时一定还要招人的，我们就还招你们。不用自家人用谁啊？用谁啊？”
吕林洋干咳了一声。
汪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便又补充道：“小周你别多心啊，我说的自家人也包括你，我早就把你当成自家人看待了。早就这样看待了。”
周歆红微微一笑，道：“谢谢嫂子了，谢谢了。”
“唉，小周啊，”汪芬又道，“以前你一再跟我说，上货不要贪便宜，要注重质量。可我就是没有真正的听进去，不然，我也不会上了那么多的韩版的bb霜，也不会自己也用起来没个够了。不然……唉，不说了，说出来都是眼泪，都是眼泪啊。”
周歆红一时被说得感动了起来。她环视了一下蔫头耷脑的站在周围的商店里的员工们，心想，等到商店兑出去以后，她们，还有吕哥和嫂子，岂不都要回家去喝西北风了么？这怎么行呢？那么……
忽然，她的脑际又冒出一念：是否能用货款给解决嫂子的住院问题？如果能的话，这个商店岂不就保住了？大家不也就失业不了了么？
但是，只听说过投保治病，从没听说过货款治病的……这事儿应该向宋良讨教讨教。只要宋良说行，那就请托宋良帮着贷下款来，如果说不行，那时再考虑自己兑店的事吧。
于是，电话会议一结束，周歆红就给宋良打去了电话。讲了她要为嫂子货款看病的事。并讲了许多这样做的理由和重大意义。
宋良笑了，说你的想法真就不错，但是却是行不通的。如果是为了做生意，可以从银行贷款。而且还得有人做担保。做生意是有赔有赚，但毕竟赚的可能性要大吧？所以才有人愿意给你做担保，银行也愿意放贷给你。
可是看病呢——谁都知道，基本上就是个只赔不赚的勾当，谁敢给你做担保啊？谁又敢给你放贷啊？谁放谁就百分之百犯错误。
周歆红连忙道：“知道了。知道了。麻烦你了。”
挂断之后，周歆红便找出纸和墨来，转眼间就挥毫写下了“吉兑”两个工整端庄的大字，然后就贴到窗玻璃上了。
一边忙着，一边又对自己说道：没害怕，这并不影响你想兑的事。只要你决定兑了，这个商店就交不到别人手里。因为你是近水楼台么！条件得天独厚啊。
而且，你把店兑下来后，也可以继续留用这些即将失业的人们的么。不过，这些人的素质也太不尽人意了。以后你的货都应该是精品，你所用的人也都应该是棒棒的才是。宁缺勿滥！
嗐，先不想这些了，等真的要兑的时候，一切就再说吧。
“吉兑”贴出去不久，就有些邻居纷纷进到店里来了，他们奇怪开得好好的一个店，为什么突然间就要往外兑了呢？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待得知了事情的原委后，就又都在价格上纠缠起来。一听说得五十万，有的摇头，有的哂笑，有的什么话也没说，掉头就走了。
临下班时，小敏建议道：“周姐，明天再有人来问，咱们还得要价五十万，扛几天再说么。”
吕桂芹细声细气的反驳道：“别扛了。北京那边急等着钱用呢。我看就四十万吧。这如果能出手就不错了。知道么。”
周歆红道：“听姐的，明天就四十万了。现在咱们就统一一下口径，别再彼此说矛盾了！”
下班以后，周歆红没等到家，就在半路上把白天时吕哥给商店人开电话会议的事讲了出来。末了还端出了她想兑下来的打算。
田优眉毛一扬，表示完全赞同。但是在价格上却与周歆红产生了分歧：
“既然最低价是三十万，那咱们就给三十万吧。本钱少，咱们将来的压力也小啊。”
“可是我总觉得是在沾吕哥和嫂子的便宜，有趁人之危之嫌。这是我最不愿做的事情。”
“哦……其实我也不愿做这样的事情。那就三十五万吧。”
“还是觉得少了些。”
“还少？难道你还想给他们四十万、五十万？笑话！”
“不是笑话。我还真就有这样的想法。”周歆红望着前方，呐呐的说。
“什么？你……”
田优想说你疯了？马上又觉得，她只不过是在自言自语，并非那样的坚决，而且也只是有个初步的想法而已。这跟最后的决定是两码事儿啊。所以，还不到疯了的程度。于是就闭了嘴。
周歆红一时也不再吭声，继续望着前面，在沉思着什么。
………………………………
第142章 高招催眠
进家后，周歆红忽然问出一句来：“田优，你说，你愿不愿意救汪芬一命？”
田优一怔，随即毫不含糊的表态道：“当然愿意了！”
稍顿，又道：“不管她过去说过什么和做过什么，也不管她是我的同班同座的老同学，还是不是我的同班同座的老同学，我都愿意救她一命。救人一命如造七级浮屠，这么积德的事，我怎么能不愿意呢？你，什么意思？”
周歆红有些郁闷起来：“如果他们弄不齐五十万，汪芬肾脏综合症就会继续恶化下去，最后就是生命也没了。就是这个意思。”
“噢，我明白了。”田优恍然大悟，“你还在坚持己见呢，是吧？我在书的世界里走南闯北了这么多年，阅人也无数了。还真没碰见过象你这么善良的人呢。关键是……”
周歆红的眼睛睁大了，她想听听他“关键是”的后面是什么。
“关键是当吕哥知道是咱们出五十万兑的他的店，”田优往下说去。“他能收么？汪芬能不能收我不敢说，但我敢说吕哥是不能收的。他们的店到底值多么钱，他最有数，他怎么能收咱们的高价呢？咱们又不是很有钱的人。”
周歆红无语了。因为她凭她对吕哥的了解，吕哥真就不会收他们五十万的。要收顶多能收他们三十万，甚至更少……可这样一来，钱不但要白扔进去了，命也要扔进去了。那时吕哥面对的岂不是一副家破人亡的局面了么？
她不禁微蹙，忧虑更深了。她现在既忧虑着北京那边，又忧虑着她自己。毕竟这五十万不是个小数啊。一旦拿出这五十万，她得付出多大的努力，还得耗去多少的时间，才能挣回来了，那会让她想及早回川庆去见家人的愿望又后延了不知多久呢。所以，她就迟迟也拿不定最后的主意。
田优深为自己刚才那一番既展示了自己的仁慈之心，又没有当冤大头的话而自得。甚至还奇怪起来，自己怎么就能在最关键的时候，说出那么一番充满智慧十分有水准的话来了呢？真是人才啊。
这会儿见周歆红一副纠结的样子。便继续发挥起他的才能来。“不是咱不想救她的命，也不是不想给他们五十万。关键就是他们不肯收啊。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再说了，救命的路也并不只一条啊。条条大道通罗马么。”
“那你说说，其它通罗马的路，都有哪些条？”周歆红忽然谦虚的讨教起来。
田优一时顿住了。挠着后脑勺，想了好一想，这才为自己开脱道：“这些路，是只有当事人才能想得出来，车到山前必有路么。我不是当事人，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啊。”
周歆红一时无语。
田优见了，以为他的话起了作用，或者已经改变了她的主意呢。心里自然很是高兴。
吃饭的时候，周歆红跳过了五十万，转而挑剔起商店的名字来了。说“财源”那俩字太直白太俗气了。将来必须得改个新颖的脱俗的才行。
田优完全赞同她的意见。
周歆红便向他讨教应该改个什么名为好？
田优一连说出了六七个，有“红鹰洗化用品批零商店”，“靓妹洗化用品批零商店”以及“奇缘洗化用品批零商店”等等。末了又很谦虚的道：“我说的都仅供参考。最后还是以你说的为准。你是唱主角的，我甘当配角。你是红花，我是绿叶。”
周歆红格格的笑了起来。然后也不客气的道：“我已经想好了，就叫‘优红洗化用品批零商店’吧。”
田优不禁动容。这优字不就是他田优的优么？这红呢，自然就是周歆红的红了。她这是把他跟她揉和在一起了。难得的一份痴情啊，难得啊。他便郑重的点应道：“这个名字最棒。就叫这个了！”
接下来，俩人又开始勾画起将来的生活远景。仿佛商店已经接手了，什么问题都已经不存在了似的。越聊越兴奋，眼瞅着就到后半夜了，他和她却仍在兴头上。一点睡意也没有。一直要聊到天亮似的。
田优暗忖，他如果一宿未眠，白天时还可以睡个懒觉补回来，可是周歆红就不行了。白天她还得到商店里去挨累呢，一点觉都没睡的话，她能受得了么？所以，必须得想法让她睡觉了。
这个办法是现成的，屡试不爽。于是他又故伎重演。于是，就在被窝里和醋战起来。屡败屡战，坚持不懈。直到几百个回合下来，都累得大汗淋漓了，终于使她呼呼的睡着了。
田优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得意的笑了笑，然后就掉头也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周歆红精精神神的到了商店。开始了新的一天的工作。
上午的时候，又先后有一些人进来打听“吉兑”之事。问到商店里的谁，谁都说是四十万。打听的人仍然跟昨天的情形相似：有的摇头，有的哂笑，有的什么话也没说，掉头就走了。
周歆红暗暗的叹息。唉，看来，明天就得降到三十万了。怕只怕这三十万也不会有人感兴趣了。
声音虽然不高，但是大家都听到了，谁都没有吭声。都是一副不容乐观的样子。
这时，突然座机响了。周歆红正好就在跟前，于是就接听了。是吕林洋打来的。他直奔主题的就问起了“吉兑”的事来？能够感受到他的心情很是急迫。或者说就是个十万火急。
周歆红随即就又按下了免提。然后招了招手，让商店其它的人都围拢了过来。
面对吕林洋的询问，大家一阵七嘴八舌，就把那些进来打听价格的人的表情变化描绘得活灵活现。
吕林洋听罢，不由长叹了一声，“唉，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啊？没有五十万，老汪的病也治不到最后啊。”
众人皆低头无语。
“唉，既然这样，那也没办法了。你们就继续往下兑吧。还按我说的那样办。就这样了。”说罢，吕林洋那边就颓然的撂了电话。
众人蔫蔫的散开，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
周歆红却没有动弹，仍守在话机旁。一脸的忧郁。
如果说昨天她说要用五十万兑下这财源店，那只是个初步的想法的话，那么现在在情势的推动下，她就开始往深处去想了。
她想，拿出五十万，是在救人一命不说，也是真正的报答了吕哥和嫂子的大恩大德了啊。从此她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经营她的商店和挣她的钱了。
过后还贷的压力肯定会大了许多，大就大吧，回川庆的日子也肯定会往后拖延了，延就延吧。反正已经延了这么久了。一切就都按着既定的计划去办就是了。
固然，还存在着吕哥不会接受这五十万的问题……但是到时候就谎称是别人出五十万通过她兑的店，这不就行了么？如果吕哥打破沙锅问到底，她就说是宋良兑的。
而且这样做还有一样好处，就是她也可以假别人之手，来处理小敏和小秀甚至是姐的去留问题了。她们的素质实在是不高啊，她可不愿背上这个沉重的大包袱……
她咬了咬牙关，终于最后拿定了主意。哼，多大的事儿啊！于是便抓起了话机。准备给宋良打电话了。
………………………………
第143章 真假老板
周歆红这是要以她个人的名义贷款，以后的事她也已经想好了。挣了呢，她就跟田优有福同享。赔了呢，所有的债务就她一个人扛，决不能让田优吃上一点挂捞。否则那不就更赔了么？她跟他还没领证呢，所以做到这一点是有保障的。看来这个证还得再晚点领才是。
无意间，周歆红就意识到商店的人都在目光异样的注视着她呢，似乎已经猜知了她心中所想。她立马就警醒起来，这事现在还属机密呢，所以这个电话不宜在商店里打，要打就到外面去打吧。
于是，她便把话机又慢慢的撂了回去。然后拧巴了几下两腿，一副内急甚烈的样子。说了句“我得去厕所了”，就奔出了柜台推门而出了。
厕所就在南边，所以周歆红就奔南边而去。但是当她到了厕所跟前的时候，却没有进去，继续往前奔着。直至拐了一个弯，来到一个电话厅亭前，这才停下来。
周歆红很快就打通了宋良的电话，讲了她准备贷款兑店的事。宋良很为她高兴，马上就答应下来。还真诚的表示，到时候，他要跟梁颂一起前去捧场的。祝你们发财发财发大财！
周歆红马上就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上，便用商量的口气，让他届时不要以捧场的角色出现，而是要以老板的角色出现。因为——
周歆红一边讲着原因，一边就意识到自己这是在说谎呢。她就有些奇怪了，她怎么也开始学着撒谎了呢？不过，她这也是善意的谎言。是没办法才撒的谎——看来，关键的时候，不说谎话，真就办不成大事啊！
只不知自己这是学坏了呢？还是成熟了呢……嗐，不管它了吧，继续把谎撒下去吧。只要没有对不起良心就行了。
宋良听罢周歆红所讲述的原因后，恍然大悟。他不由说道：“你真是个好人啊！首先我要对你的这种崇高品德表示敬重。其次，就是想问一下，你有必要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么？你多给你吕哥的钱可不是两三万，那是二三十万啊。日后你还贷的压力有多大，你知道不？你，你真得再好好的考虑考虑。”
“我已经考虑好了。总之，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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