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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情衷-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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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厚见田优有了笑脸,以为是她已经把他给说动了。暗暗佩服自已的攻关奏效了呢,于是就趁热打铁的更来劲的请求他去讲课了。
田优看出来了,这小厚非要他去给学生们讲课,其实只是拿这个借因子,而她要达到的实际目的就是想跟他多接触接触。企图最后跟他发展成对象的关系。因为他将来是要回城的,而她有这么一个在城里吃皇粮的老公,她将会是多么的有面子啊。
但是她那种嘴唇厚,眼皮厚,身子厚,特别是流传很广的那个有关她把苹果画成屁股的段子的存在,却让他对她一点都提不起兴趣来了。
但是她爸是大队长啊。厚大队长可是个全公社出了名的大倔驴啊。球蛋跟他比,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是个很不好说话的主。
但是,唯有小厚例外。大队长对小厚十分宠爱,视为掌上明珠。不然怎么能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硬把小厚安排到了学校当老师了呢?
鉴于这一点,他也不好继续拒绝人家了。如果惹得她不高兴了,将来有招工上学或是参军的好事时,她若在她爸面前说他一句坏话,那他不就没希望了么?于是,最后他就答应了她。
他被小厚领着,走进了一间举架不高的土坯房里。窗户上的玻璃有的缺失,有的是拼凑的,完完整整的没有几个,且也已经是灰渍斑驳的。四面的墙壁有好多年没粉刷了,都已经发旧发黑或是发霉了。
他被让到了讲坛前坐下。抬起眼睛来,他看到了一群衣冠不整,灰头土脸,有的不时还用倚渥尤ゲ链蟊翘榈男『⒆印5堑哪抗猓炊己苷氲耐蛄怂凵裰谐渎糯空婧秃闷妗�
一道炽白的阳光透过缺失玻璃的窗棂,象探照灯一般斜射了进来。正好就从他的眼前经过,这让他分明的看到光柱里面尘埃翻滚的景象。
其实没有这道光柱的时候,这房内的空气里也是尘埃翻滚的,只是被暗色给掩盖了起来,没让人看到而已。可是没有看到的东西,并不等于它不存在啊。
俗话说的好,眼不见心不烦,又说,眼不见为净。可是这会儿田优是偏偏从光柱里看到了尘埃翻滚的景象,于是就心烦了,心就不净了。从而致使他都不敢大口的呼吸了。这憋得他很难受,就要窒息过去了似的。他想离开这里了。
但是,他却不想让小厚感觉出来他这是嫌脏才离开的。那样小厚既然嘴上不说,心里边也会发出质问:“你这是什么态度?对贫下中家的孩子就是这种态度么?你还有没有一点对贫下中农的思想感情了?”
光是她在心里质问质问倒也罢了,最怕的是她回家后,会在她的当大队长的爸爸面前也发出这样的质问。那对他的杀伤力可就大了。不害他一辈子,也害他两辈子了。
所以,他要想离开,必须得找个充足的理由才行。于是,他开始满脑袋的急寻起这个充足的理由来了。寻到了一个又寻到了一个,但都觉得不妥。
忽然,他又寻到了一个,即胃疼。只是这胃是过去疼过,疼得还很要命呢。可偏偏现在不疼了……忽然又冒出一念,何不把以前的那个疼就挪到现在来么?活人怎么还让尿给憋死了?
他就跟她说,他的胃从早上一起炕,就一直疼着来的,但他努力克制着,准备轻伤不下火线。谁知现在突然间又疼的厉害了,都疼得要要人命了——
当然了,说疼的时候,他还必须得用手去使劲的捂着胃部,再使劲的蹙着眉,咧着嘴,做出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来。这样才逼真呢。
他打定了主意,马上就开始实施。可是,正当他要开口说出有在他的胃很疼的话时,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其声很轻,很柔,分明透出一种胆怯的味道。
小厚就去把门打开了。门外站着一个女学生,正在用一种乞谅的口吻说道:“老师,我姨有病了,我跟我妈去看我姨了,我没掌握好时间,回家后才发现上课已经晚了。”
“下不为例啊。”小厚这时倒显得很厚道。“快进来吧,正好青年点田优的精彩讲课还没法开始呢。你赶的点真好啊。太幸运了!”
“谢谢老师。”女学生一边道着谢,一边走进了教室来。
只见这个女学生,高挑的个子,楕圆的脸庞。一双丹凤眼,两汪的秋水沉静。衣着虽然很是简朴,却洗得干干净净的。
田优只觉眼前忽的一亮,篷壁生辉。万万没想到,在这个极其简陋教室里,竟然还有这么一位美丽至极的女生呢。这简直就是山沟沟里的金凤凰啊。
女学生敬佩、崇拜和有些羞涩望了眼坐在讲台前的田优一眼,然后就低下头往后排走去。最后就在后排的一个空座上坐下去了。
这个时候,田优整个的人已经分外的振作了起来。他早把金蝉脱壳计扔到爪哇国里去了。这会儿别说是空气中尘埃翻滚,就是毒气翻滚了,他也不想走人了。这堂课,他讲定了,而且必须要讲出水平来。
于是,他清了清喉咙,就开始讲起来了。他果然达到了他的预期,把这节课讲得很精彩。赢得了一阵又一阵热烈的掌声。
小厚竟然激情迸发的挥动起手臂,领着学生们呼喊了起来:
“向田优同志学习!”
“向田优同志致敬!”
自打这次以后,田优的脑子里就装上了一个叫三妮的美女。后来,在村里路上他还碰到过三妮几次。每次三妮都瞅着他腼腆的笑。自然其中也不乏敬佩和崇拜了。
那个样子着实让他动心,他曾经产生过一个想法:如果这个三妮现在就答应,如果他能永远离开三大队,那么,将来她想嫁人时就一定嫁给他。那么,他会满口答应的。
但是他又很是担心。人家那么小,你去问人家这个事,人家答应了还好,如果碰了人家的钉子,或让人家觉得你思想品德败坏,再告诉给别人,到处传扬开了,那他可就死定了。
于是,他就始终也没敢轻举妄动。
………………………………
第265章 非同寻常
知青们早就盼望着的东沟公社的集日到了。
这天早饭一过,几个男知青就结伴出门了。条件所限,无车可乘,自然,三大队离公社**里的路程,他们只能用步去丈量了。
其实他们赶集并非是要去买什么东西的。一年苦到头就挣那么几个工分,好干啥的?他们逛集,主要就是想挤挤那水泄不通的人群,图个久违了的热闹,看看那琳琅满目的商品,一饱亏大了的眼福罢了。不然总在三大队那个山沟沟里呆着,都快把人给呆傻了,憋疯了。
用步丈量伊始,就需要翻越眼么前的一座不大不小的山岭。不然就得绕到山头那边走,那比翻山还要累不说,等走到了公社,集市也早就散了。。
在山脚下的缓坡地带,有很多的住户。都清一色的是草苫的土坯房。每个土坯房都有用柞木杆围成了前院和后院。院子里散养着鸡鸭鹅狗。垛着柴禾。立着苞米楼子,还随意堆放着其它的一些杂物。显得乱七八糟的。
顺着一条窄窄的坡路往山上走去,知青们来到了一个外墙刷得雪白的土坯房跟前。他们就发现,房前竟然没有柞木杆围成的院子。
但是却有一块可用来打豆子的平平展展、干干净净的方地。没有鸡鸭鹅狗的影子,也不见柴禾垛子和其它杂物的随便堆放,显得有些另类。
就在大家纷纷猜测着这是谁家的房子时,只见房门一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高挑个子,衣着朴素,脸蛋俏丽的少女来。她手里还拿着一个什么物件。
少女扫了一眼经过的知青,忽然发现了田优,因为她听过田优的讲课,后来在村里的路上还与他碰过几回的面,所以她跟他也算是认识几分了。出于一种礼貌,这会儿,她便冲田优微微的笑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了。
田优初见出门来的少女就是三妮,胸口那里就是咚的一响。继而看到三妮又冲他微微一笑,让他在众知青面前甚觉有面子,无形中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很想说一句:“哦,你家住这儿啊?”却又没有说出来。
猴子见田优突然间就慢了下来,又见那少女冲田优嫣然一笑,就觉得这其中有说道。于是就碰了田优一下,戏谑的问道:“你怎么了?看进眼睛里拔不出来了吧?见了美女就迈不动步了吧?”
田优如梦方醒。便使劲的推了猴子一把,不高兴的道:“去你的吧!”
猴子却发出嘿的一声坏笑,遂一边连跳带比划着,一边就唱了起来:
新苫的房雪白的墙
墙上挂着**的像
贫下中农瞧着你
心里升起红太阳
看着**的像
好象看见亲爹娘
越看心里就越亮堂
越看就越喜洋洋
……
其它知青便发出了一阵哄笑。
三妮从众知青的哄笑声里,敏感的意识到了什么,整个的脸颊,立时就红成了一夕的晚霞。
从那以后,每当知青们结伴外出办事需要翻眼跟前这座山岭的时候,只要打三妮的家的土坯房前经过,猴子就都会立马发出嘿的一声坏笑,然后就都会连跳带比划着的唱起那首《新苫的房雪白的墙》来。
而其它的的知青们在发出一阵哄笑后,便也纷纷学猴子的样子,边跳边唱起来。他心里虽然有些难为情,但表面上却是哈哈的一笑置之。
田优也知道,猴子开他的玩笑并没什么恶意。人们在一起,特别是年轻人在一起,如果连个玩笑都不开,那有多呆板,多单调,多没劲啊。
可是后来,当他在村里碰到小厚老师,发现她的厚眼皮的眼睛里,出现了一抹针对他的嘲讽的意味的时候,他马上就意识到,猴子开他的那个玩笑已经传进小厚的耳朵里了。而且是已经传走样了。
于是,他就感到了问题的严重。于是就咬牙决定,从今往后,一定要采取果断措施,坚决杜绝猴子再给他开这样的玩笑了。
加上这时他的脾性在球蛋的熏陶下,那种一倔可把人倔到南墙的劲头已经初步养成,于是当又一次路过三妮家的门口,猴子又连跳带比划的唱起了那首《新苫的房雪白的墙》时,他便不客气的冲猴子大发倔劲了:
“姓猴的,你听好了。”田优疾立厉色的道。“以后你再别拿这个玩笑来埋汰我了。再这样埋汰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猴子的脸立时就变成了猪肝色,咄咄逼人的问道:“你要跟我怎么不客气?你跟我不客气啊?来啊,跟我不客气啊!”
紧接着又扯着嗓子质问道:“你说我埋汰你,我怎么埋汰你了?谁埋汰你了?你把话说清楚它!我唱歌我跳舞,那是因为我的心情好,你管得着么?你吃河长大的?管得倒宽!”
说着,就又要连跳带比划的唱起来,但是,由于他这会儿的心情不好了,以致手才伸出个半截就被抑制住了,舞也就没有跳成,那首《新苫的房雪白的墙》就更是没有唱出来了。
田优突然一甩袖子,转身就大步流星的往坡下走去。他不想再跟猴子多费话了,也不想再一起去逛集了。从那以后,田优甚至见到猴子时连话都不说一句了。
虽然如此,但田优心里边对三妮的爱慕却并没有泯灭,但是在当时的那种环境下,这种爱慕也只能是深埋在内心深处,而且还时时遭受到自已的批判而已。
返城以后,田优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三妮。但是他却牢牢的记住了三妮这个人。有时还有在梦里相遇。三妮几乎是他在那个东沟三大队的岁月里,唯一一个留给他的美好的回忆的人。
以致刚才当三妮说她是三妮的时候,他很快的就认准了;她真的就是三妮。同时,那段美好的回忆,也立刻在他的脑际复苏了。
“你怎么找到我家来了?是谁告诉你我家的地址的?”田优满目的惊疑。
三妮微笑道:“这个事暂时得保密。”
“哦,保密?”田优笑了。“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的。”
田优所知道的,是来自于瞬间里他对事情的分析。刚返城时,知青们跟跟大队的有些贫下中农们还有着一定的联系。知青之间也有着一定的联系。
而这种联系,就是一种信息传播的渠道。可别小看了这个渠道,有时有些信息,它传播得可要比报纸和电台还要快呢。
别的知青都进了哪家单位,三大队的支书现在又换了谁?大队长又换上了谁?他就是通过这个渠道得知的。而他进了哪家单位,自然也会通过这个渠道传播出去了。
那么三妮呢,想必当初也是通过这个渠道得知的他所分配到的单位了。现在有大事要找他了,在不知他现在具体情况的情况下,当然就还得去最初所知的那个单位找他了。然后,又从他原单位的留守的人员那里打听到他的家址,于是就又找上门来了。
只是,过去他跟三妮也只是认识而已,说不上熟悉。更没有过什么交往,很一般般的关系么。可她如今竟然费这么大的周折,一个人登门来找他了,这其中一定有着非同寻常的缘故的。否则就解释不通了啊。
那么,她来找他,到底能是什么事呢?
………………………………
第266章 美人毒计
他想,莫非当初猴子唱的那首有着特别寓意的《新苫的房雪白的墙》,传到三妮的耳朵里了?让她从中解读出了他对她的那个非分之想了?
于是,在又羞又臊的同时,她对他素有的那种崇拜和敬仰,也转化成了爱慕和思念?随着时间的推移,后者就变得愈发的强烈,以致到了非他不嫁的地步?
于是,在炽烈的爱情动力的驱使下,同时也是在来自家族的“你必须要尽快嫁人”的巨大压力下,她终于冲出了以往的性格腼腆的樊篱,拿出了从未有过的勇气,进城找他来了。
她先是找到了他返城后所进的那个破单位,得知他已经下岗回家了,还得知他至今还未婚呢……这后一个消息让她兴奋不已。于是,就按图索骥的登门造访了。
他的想象力的翅膀一边在广阔天地里翱翔着,一边心里就开始咚咚咚的响了起来,响得有些惶急。
这是又一份幸福在敲门的声音,这是当年的美梦要成真的节奏。可同时,这也是迟到的声音和节奏啊……
你到我身边带着微笑
带来了我的烦恼
我的心中早已有了她
哦 他比你先到
她 温柔又可爱
她 美丽有大方
wooh 爱不能分享
……
随着《迟到》的歌声在耳畔的回响,面前的三妮竟马上切换成另外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是那样的内涵成熟,又是那样的端庄美丽。此刻,她正深情的望着他呢……
这个女人不是三妮。这个女人是周歆红。
“昨天,我到商店去找过你,”三妮望着田优,轻轻的说道。“可是你不在。不知忙啥去了。”
歌声戛然而止了,眼前的周歆红也消失了。三妮又重新出现在了面前。但田优没有听清她说的话,而他又很想知道,于是问道:“你说什么?”
三妮复述了一遍刚才所说。
田优这回听清了,并且恍有所悟:“哦,原来那个人就是你啊?
“是我。”三妮微笑着点了一下头。“听说了吧?”
“是的。你找我一定有什么事了。什么事?说吧。”田优直觉得他问的一点也不含蓄。不够艺术,更不够浪漫。在这方面,他还是油梭子翻白,短炼啊。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么?”三妮嘴边的弧线又深了许多。“毕竟我们都是老朋友了。”
“对对对。”田优受宠若惊,连声回道。
“不过,我也确实有事要找你。”三妮又承认道。随即扭头扫了后面一眼,仿佛忌讳什么似的。这预示着她即将说出的事情是比较隐秘的。
这时,正好楼上下来一个人,出现在了胡同口那里,还往这边瞟了一眼。但很快就隐没于楼门洞里去了。
田优马上就意识到,他应该给她创造一个既隔墙又无耳的环境了。况且,他就这样的站在门口,分明就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么,于礼也不通啊。于是,就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走,进屋去说吧。进屋吧。”
“好的,我进屋。”三妮也不推辞。跟着田优就进了门。
田优把三妮引进了卧室坐下。接着就又是涮缸子,又是找茶叶的。三妮一再的说“不用忙不用忙了”,可他还是忙得不亦乐乎。
他给三妮沏了一杯茶,同时也给自已沏了一杯。然后,才在三妮对面的炕沿上稳稳的坐了下来。于是,正式聆听三妮的私房话的气氛形成了。
只是三妮的这私房话,她要怎样开头呢?是要以“田哥,这些年我做梦都在想你,想死你了啊”来开头呢?还是以“田哥,我是为爱而来的,是为了追求幸福而来的”开头呢?
田优对三妮马上就会有的开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为此,他的脸颊有些发热和发烫了。他急盼着她的开头快快的出现。
可是,三妮却只管用她那双好看的眼睛,将他又上上下下的打量起来。从头打量到脚,又从脚打量到头。根本就没有什么开头。
田优这回却只觉得,她似乎是在他的身上寻找一个什么东西。于是,便是十二分的不解。“你难道还不敢肯定我就是田优么?”
“不相信,我能跟你进屋么?”三妮一边仍在上下的打量着田优,一边回道,“那我脑子得进多少的水啊?”
田优笑了起来:“哈哈,没想到,你也学会幽默了。”
三妮停止了打量,神情中现出几分的释然。“我看出来了,你的身上没有伤,对吧?”
田优又不解了,问道:“这话从何谈起?我的身上怎么会有伤呢?难道、难道……”
他想起了在按摩房里经历的那场恶斗,想问问她是否指的就是这个?又一转念,这个三妮怎么会知道那个事呢?于是就没有问出来。
“昨天的报纸我都看过了。在那场打斗中,你表现的很勇敢。”三妮神情有些复杂的称赞道。“我真的好为你担心,也好为你庆幸啊。”
“哦,”田优恍然明白了,原来三妮指的是从东沟回来半路上的那场打斗。那场打斗一经上了报纸,便引起了社会上的极大关注,也引起了公安部门的关注。这让宫老蔫等仨人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接着就又明白了,三妮一定是为的那场打斗来找他的,极有可能是为三歹徒中的某一个来说情的。因为他是当事人,如果他不追究,并且还能替那宫老蔫等人开脱,那么那仨人的罪责很有可能就不存在了。
“我来,是想让你帮我表哥一个忙。”三妮恳切的说道。
果然如此!田优的眼里顿时充满了失望。原来这三妮来找他,是真的受人之托来说情的。
“你表哥?”田优的话音有些发颤的问。“你表哥是谁啊?”
三妮的长长的黑睫毛耷拉了下来,神情黯然的道:“我表哥就是、是……就是你在我们那里插队时,跟你挺好的那个。”
田优早就猜出是谁了,可是他却故意的另外提到一个人:“是球蛋么?”
“怎么能是他呢。”三妮不屑的一撇嘴。
“那是谁啊?”
“是……我说出来,你可别生气啊。”
“我不生气。我保证不生气。”田优鼓励道。“你说吧。”
三妮的眼睛避开了田优的视线,有些惶然的道:“就是昨天报纸上说的那个、那个……”
田优脸上的笑意瞬间就凝固了。他再装不下去了。只见他愤怒的挥了一下手,打断了三妮的话:“你别说了,我知道是谁了!”
他站起了身子,但很快的又坐下来。然后端起了水杯,喝了两口水。
三妮抬眼望着田优,期待和乞求的意味更重了。
田优放下了水杯,眼睛望着地上。脸上的肌肉绷紧了起来。他什么话也没说。
屋子里出了静默。整个世界的空气似乎都不流通了。
………………………………
第267章 怀疑过度
一会儿后,田优终于打破了这个静默,口气也平静了许多。 “你要让我帮他什么忙呢?我又能帮上他什么忙?难道是让我帮他开脱、脱责任么?”
他本想说“罪责”二字的,谁知一时于心不忍,就又让它变成了“责任”二字。他在心里不得不承认,这个“变成”跟三妮的那种不容否认的美是不无关系的。或者说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美女效应。
蓦的,他就联想到了三个大字上面去:美人计!他警觉起来了:莫非这三妮的上门,就是有人专为他所设的美人计?
崦这另外的人是谁呢?是不是现在正躲在外面的某一处,紧紧的关注着这边的情况,只要他对三妮有什么图谋不轨的轻举妄动,那边就立刻会得到信息,然后就会冲进来抓他一个现行了?
然后,人家就会把他在屁大的地方犯下的错,无限夸大成犯下了弥天大罪,然后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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