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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要翻身:邪王,慢点-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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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不辞而别,虽然有失礼貌,但是按照现在这个情况,不离开就只能看陈文宽家的后院大戏,毕竟还不知道陈文宽何时能搞定他那两个夫人呢。
最关键的是,许春花该说的事已经说了,她来找陈文宽的目的已经达到,就不留下看戏了。
而且,她觉得陈文宽不像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不会因为她不辞而别就对她不满的。
出了县衙,许春花走向城市中心,想选合适的位置买地。
她找陈文宽的目的就是买地,既然陈文宽已经同意,接下来自然是选址买地了。
松江城南北的主干道名叫玄武大道,东西大道名叫朱雀大道。
大道的名字用的是传说中四大神兽的名字。
其实,每一个城市的主干道都叫这个名字,因为皇城就是这么给大道命名的,下面这些城市有样学样,直接把名字照搬过来。
在朱雀大道与玄武大道的交汇处,四个方位坐落着四家酒楼。
这是松江城最豪华,名气最大的四家酒楼。
酒楼用的名字也是四大神兽的名字,东边的叫青龙酒楼,西边叫白虎,南边的叫朱雀,北边的叫玄武。
酒楼的样式也都差不多,都是木质的三层楼,修建的雕梁画栋,美轮美奂。
许春花走走停停,看看这个,瞅瞅那个,眉宇却不由得皱起来,因为城中心基本上没有空闲之地。
毕竟这里是繁华的市中心,几乎寸土寸金,连一个巴掌大的地儿都盖了门头。
没有空闲之地,许春花只能想到后世开发商买地皮用的方法,看好地块好,先拆迁,然后再建房。
但是,市中心周边的房子,样式都比较新,应该是近几年建的房子,要是拆迁的话,工程量不孝,如果再遇到几个钉子户,那就更难办了。
许春花在玄武大道没找到合适的地块,转而来到朱雀大道,往东走了一段,忽然眼前一亮,只见在朱雀酒楼往东,与钱记布店之间,有一块宽约五丈的地皮,有几间年久失修的木板房,无人居住,看起来就像一个被遗弃的院子。
许春花看了看这个位置,对位置非常满意,地块虽然有点小,但如果盖成高楼的话,还是可以的。
她把这个位置记下来,又沿着朱雀大道逛了一遍,除了这个地块,没有更好的位置了。
她拍板决定,就买这块地皮了。
选好了地块之后,许春花再次来到县衙找陈文宽。
陈文宽已经在县衙里开始坐着办公了,只是他脸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表情痛苦,由此可以想象,许春花离开之后,张氏和颜氏是如何对付他的。
看着他这副可怜的样子,许春花强忍着笑意,把自己想买的地块告诉陈文宽。
陈文宽听了之后,表示没问题,这个时代实行土地私有,凡是看上的土地,都可以买卖,只要土体的主人同意就行。
但是,陈文宽却让许春花做好买不到地块的准备,因为那个地块属于钱记布店的老板钱大富。
钱大富富得流油,不差钱,因此,他给那块地皮定的价格很高,要求白银一万两。
因此,虽然有无数人看中那块地,但都因为价格的问题,没有成交。
从陈文宽在松江城上任之初,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五年了,那块地还没有卖出去。
许春花被一万两的价格震惊的咬舌头,这价格真心贵啊。
她本能地想放弃,但是,那块地的位置挺好的,如果把面馆分店开在那里,不仅能赚钱,还能带来品牌形象的提升,因此许春花不想放弃这个地块。
她想让陈文宽帮她引荐下钱大富,她直接和钱大富谈地块的价格。
陈文宽表示这个没问题,直接写了一份手谕,交给许春花,让她带着手谕去找钱大富谈事就行。
许春花拿着陈文宽的手谕,来到了松江城西北区的钱府。
钱府是一栋三进的院子,房屋气派,屋顶用的瓦全是金色的琉璃玩,金光闪闪,豪气十足,钱大富好像用这样的手段显示他很有钱。
许春花走到钱府门口,被一个青衣小厮拦住了,问她进府做什么。
许春花把陈文宽写的手谕交给小厮,说明自己的来意。
小厮一听有县令老爷的手,不敢怠慢,赶紧进府通报。
顾了一会儿,他从里面出来,告诉许春花,他们老爷出去办事了,没有在家,许春花叹口气,她不想就此离开,想早日把这事办好,问小厮能否进府等钱大富。
小厮同意,把许春花带到府里的客房。
有下人给许春花送来一杯茶,许春花没喝茶,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忽然,院子里响起了一道男声,在诵诗。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淑女呀,窈窕淑女呀,哪里有窈窕淑女呀,求老天爷送我一个呗。”
许春花听到这声音不由得一愣,这声音有点耳熟,她不由得生起好奇心,走到院子,看看是谁在诵诗。
看到院子里圆墩墩的少年时,许春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个少年正是她之前在村里的小河畔遇到的土肥圆少年钱百万。
钱百万看到许春花也是愣了一下,惊咦道,“妈妈,你怎么在我家?”
他还是习惯叫许春花告诉他的小名,也就是许春花恶搞的妈妈这两字。
许春花轻拍自己脑袋,责怪自己怎么没想起这事呢,钱百万之前告诉过她,说他老爹是财主,家财万贯。
她早就应该想到,钱大富就是钱百万的爹。
不过,即使她认识钱百万,好像也没啥效果。
许春花笑了笑,“我来你家自然有事,对了,我上次教你的诗读给你爹听了吗?”
瞬间,钱百万耷拉下脸,幽怨地说道,“哼,妈妈你坑我,我那天回来后,把你教我的诗,读给我爹听,我爹听了挺高兴,出门和友人喝酒,读给友人听,友人听了后,说这诗不是好诗,实际上在骂他,于是,他回来后,就暴打我一顿,还把我关在家里,不准我出去。”
许春花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通过钱百万的话,她得知关于钱大富的一个重要信息,他不懂诗,应该是个大老粗,如此的话,说服起来就简单了。
她拍拍钱百万的肩膀,“哪能呢,我教你的诗绝对是好诗,只是你爹朋友曲解了意思,等会儿见了你爹,我重新送你爹一首诗。”
钱百万摇头,“还是不要了,免得我爹不高兴,又打我。”
接着他追问道,“你来我家有什么事啊,是不是来找我的呀?”
他眼里露出渴望的光芒,喃喃自语道,“老天爷不会这么灵验吧,我刚说送我一个窈窕淑女,妈妈就来了,虽然她算不上淑女,但也勉强凑合。”
许春花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翻个白眼,这少年岁数不大,花花肠子不少。
她正色道,“我找你爹有正事。”
“你找他有什么事啊?”钱百万好奇地问道。
许春花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我不和你说,说了你也不懂,我还是直接和你爹说吧。”
钱百万不服气的说道,“什么叫我不懂,你比我还小呢,怎么能说我不懂呢,你说出来,我来解决,就不用麻烦我爹了,我爹很忙的。”
许春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纨绔子竟然还知道帮老爹分忧解难。
她说道,“不是我小看你,这事你还真搞不定……”
她把自己的来意,大概说了一遍。
钱百万震惊地看着许春花,“你想买我家那块地?”
许春花点头,“对呀。”
“哎呦,这么看来我小瞧你了,你挺有钱的呀。”钱百万上下打量许春花。
许春花无奈地叹口气,“在你面前我哪敢说有钱。”
钱百万自豪地挺起胸膛,“那是,我家是松江城最有钱的。”
他语气一转,接着说道,“不过,我爹说过了,那块地至少要纹银一万两,少一文钱都不行。”
许春花尴尬地笑笑,“我还真拿不出这么多钱,所以我过来问问你爹,看看能不能便宜点。”
钱百万直接挥挥手,说道,“你还是回去吧,这事儿没得谈,我爹是个认死理的人,他说多少就是多少,绝不可能降价的。”
许春花摇头,“我不回去,至少我要见到你爹,和他说一说这事,我哪能连说都不说,直接放弃呢。”
“哎,你怎么不听我的话呢。”钱百万故作忧愁地说道。
“不是不听,而是我不能听,这事对我很重要。”许春花解释道。
两人说这话,一个胖子穿过回廊,走过来。
他身材很胖,与钱百万的身形很像,油光满面,脑肥肠圆,身穿华贵的丝绸,一看他这形象就是那种衣食无忧的富商。
钱百万连忙叫了一声爹,指着许春花向钱大富介绍。
许春花等他介绍完,拿出陈文宽写的手谕,递给钱大富,重新把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
钱大富笑眯眯地接待了许春花,示意许春花跟他进客房详细谈。
钱百万也跟着进来,被钱大富拦住,他训斥道,“你跟着来干嘛,赶紧回书房温书去。”
他还指望着钱百万读书中举,好让他光宗耀祖呢。
虽然他现在富得流油,但是这个时代商人是最没有地位的,他在那些权贵面前,必须陪着笑脸装孙子,这让他很不爽。
因此,他期望儿子读书高中,让他长长脸面。
钱百万突然捂着肚子说道,“哎呀,我肚子疼,无法温书。”
钱大富扬起手掌,高声呵斥道,“你小子又装病是不是,信不信我揍你。”
钱百万吓得抱头逃跑,一溜烟看不到身影了。
钱大富和许春花在客房落座后,钱大富脸上露出狐狸般的笑声,“小姑娘,你买我的地,我完全同意,其实你不知道,这块地一直卖不出去,都快成我心病了,小姑娘你要是买下,就是去了我的一块心病,我会好好谢谢你的。”
虽然钱大富说话时满面笑容,但是在许春花看来,他的笑容好假,说的话也好假。
她笑眯眯地说道,“其实我十分想买你的地,钱老板你要是真卖给我,我会好好谢你的。”
“好呀,那咱们就说正事,我这地块,要价一万两白银。”
许春花尴尬地挠头,“可是我没这么多钱,能不能降价。”
钱大富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表情变得冷冰,“那就免谈了,我一文钱都不降。”
他伸手做了个送客的手势,直接赶许春花离开。
许春花没想到钱大富如此直接,一言不合就赶人,她眼珠转了转,说道,“不知钱老板对令郎有什么期待,希望他能科举高中,步入仕途吗?”
………………………………
第一百一十五章 分期付款
钱大富楞了楞,没想到许春花突然把话题转移到他儿身上。
他满面期待地说道,“那是当然,我希望我的儿能高中状元,光宗耀祖。”
许春花心里就呵呵了,以他儿子钱百万的天赋,别说高中状元了,中举难度都很大,但是这话不能说出来。
反而她说着奉承的话,比如夸钱百万长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是有福之相,头脑灵活,才高八斗,是状元之才。
钱大富脸上挤满了笑容,他就喜欢听这种被赞美的话。
许春花见钱大富被自己说的神情飘飘然,她语气一转,问道,“不知你儿读书成绩如何,什么时候去科考?”
钱大富脸上的笑容像泄气的皮球,缓缓消失,钱百万的学习成绩,是他永远的痛,至于何时可以科考,要要无情,目前不得而知。
他表情苦涩,“我儿读书的功力不够深厚,还要多读书几年,才能科考。”
“这样哦。”许春花瞥了钱大富一眼,似无意地说道,“如果你儿读书差,不一定是你儿的问题,有可能是先生的问题,你应该给他找一位才气高的先生。”
她这句话引来钱大富强烈的共鸣,钱大富大倒苦水,“我何尝不想给我儿找才气高的先生呢,实不相瞒,咱们松江城那几位声名在外的先生,我都带着我儿找过了,只是他们收学生要先考核,名其曰看看学生有没有天赋,我儿参加了他们的考核,可都没有通过。”
许春花心说我猜也是这个结果,因为钱百万有点二,在读书这方面好像差了一根筋。
她嘴上却说道,“钱老板不必着急,我想我能帮你儿通过那几位先生的考核。”
“你?”钱大富打量许春花几眼,不屑地说道,“你怎么帮我儿,看你年龄没我儿大,你肯定不如我儿。”
“钱老板,你别以貌取人嘛。”许春花微微一笑,“实不相瞒,之前我和你儿见过一次,我还教了他一首诗。”
她把这首诗吟诵出来,“夺泥燕口,削铁针头……”
钱大富激动地指着许春花,胖手颤抖个不停,“这……这是你教我儿的?”
许春花点点头,“对。”
“好你个歹毒的小姑娘,原来是你教唆我儿的,我就说嘛,我儿宅心仁厚,怎么可能做出那样刻薄的诗。”钱大富表情愤怒,一挥胖手,“你马上从我眼前,要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揍你一顿。”
这首诗害的他丢进面子,沦为很多人的笑柄,如今找到这首诗的作者,他自然要报仇。
许春花好像没看出他生气了,笑了笑,说道,“假如你儿拿着这首诗去拜访名师,你说他能否通过名师的考核呢?”
钱大富的脸色变了变,对呀,这首诗虽然是骂人诗,但是不可否认,这诗写的很好,质量很高,要不然他也不会第一次听到后,当做是夸他自己的。
他又连连摇头,“不行,这是骂人的诗,有辱斯文,拿不出手。”
“那我重新为你儿写一首吧。”许春花笑眯眯地说道。
“你重新写?”钱大富怀疑地看着许春花,“你有那么高的才华吗?”
毕竟写诗不是吃饭喝水,不可能张口就来,需要才思,还需要灵感。
对于钱大富的怀疑,许春花没有辩解,而是说道,“我能不能写出来,试一试便知,不信的话你考考我,你随便出题,我来作诗。”
“随便我出?”钱大富确认道。、
许春花肯定地点头,“对,随便出。”
钱大富脸上浮现一抹坏笑,既然让他随便出,那他就出个生僻的难的。
他小眼睛里的眼珠转了几转,想着出什么样的题目,现在是个诗歌泛滥的年代,各种题材的诗歌都有人写,但是大多数都是无病呻吟,好诗并不多。
钱大富虽然自己不会作诗,但是这些年耳濡目染,对诗有基本的辨别力。
他左思右想,想着出什么样的题目,忽然,窗外花园里的池塘里传来一折挖名声。
虽然现在是春天,还未到蛙鸣阵阵的时节,但是总有几只青蛙耐不住寂寞,从冬眠中醒来,从地下蹦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
钱大富听到蛙鸣声,灵感一动,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小姑娘,你听到外面的蛙鸣了吧?”
许春花点头,“嗯。”
“既然如此,那我就用青蛙作题目,你作诗吧。”
许春花眉头皱起,表情凝重。
钱大富见此,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他觉得自己出的题太牛逼了,因为写青蛙的诗他从未见过,也没听人说过,可知这是个偏题,再者,他觉得青蛙长得那么难看,没多少特点,应该很难作诗。
时间缓缓流失,客房内一片安静。
钱大富又看了看许春花,说道,“我知道我出的题目有点难,你要是做不出来就别做了,赶紧走吧。”
他下逐客令了,不想和许春花谈了。
许春花呵呵一笑,“钱老板别着急,我再想想。”
钱大富开始数手指,“一二三……”
许春花笑道,“钱老板,你别数了,我想出来了。”
“是吗,那你说出来,我听听怎么样。”钱大富心说无论小姑娘做出来的诗有多好,我都狠狠地批判。
许春花缓缓吟诵道,“独坐池塘如虎踞。”
钱大富楞了楞,已经到嘴边的批判的话又咽回去肚子里,这句诗的开篇写的另辟蹊径,却又充满霸气,把青蛙窝在池塘边比作虎踞龙盘。
他不情愿地点点头,“还不错,像那么一回事。”
“绿荫树下养精神。”
钱大富撇撇嘴,“这句没上句好。”
“春来我不先开口。”
钱大富又点评道,“这句写的有点儿嚣张了。”
“哪个虫儿敢作声。”
听到第四句,钱大富张嘴就要批判写的太直白,他忍不住又重新琢磨了一遍整首诗,忽然他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这看似直白的诗句,前后联系起来,竟然是一首不可多得的好诗。
他脸上的表情,从思索变成惊讶,又变成惊喜。
许春花看着钱大富不断变换的表情,笑咪咪地问道,“钱老板,你觉得这诗如何?”
钱大富故作深沉的说道,“一般吧,勉强算上中等的水准。”
许春花没有纠结他的点评,缓缓地说道,“如果把这首诗送给你儿,说是你儿写的,你觉得如何呢?”
钱大富的表情又惊又喜,“你说的是真的?”
如果许春花把这首诗送给他儿,说是他儿写的,他觉得那这首诗做敲门砖,估计松江城的名师们将争抢他儿做学生。
许春花点头,“当然是真的。”
“这……”钱大富激动地来回搓手,“太好了。”
其实他刚才也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没好意思提,
毕竟这个时代对诗歌、故事的版权保护非常严格,就像许春花之前讲的故事三国演义,说书人孙大义征求她的同意,送上银子后才敢使用,如果没有经过她的同意,擅自使用,被人揭发,面对的将是重罪。
钱大富自然不愿冒这么大的风险,毕竟他家大业大,他儿子即使科举不中,也可以花钱买个官,没必要擅自窃取许春花的诗。
忽然,钱大富眼珠转了转,出于商人的敏感,他说道,“小姑娘,我想了下,送就没必要了,我出钱买吧。”
他不愧是商人,眼光看的远,其实接受别人的赠送,比花钱买,需要付出的成本更多,比如,接受别人的赠送,相当于欠了对方的人情,当对方需要帮助时,总不能不好意思帮忙吧。
钱大富见许春花楞了楞,接着说道,“我花十两银子买下你的这首诗,如何?”
他开除的价格相当高,比许春花当初卖三国演义的价格还高。
许春花缓缓摇头,“十两银子太少了,我这首诗最起码值一千两银子。”
其实这诗是后世毛伟人创作的诗歌,成为咏蛙的典范,流传甚广。
许春花不由得有些担心,万一几百上千年之后,毛伟人创作这首诗歌时,发现自己的诗被前人抄袭了,岂不是很愤怒。
她只能期待这个架空的时代,后续的发展不会和真实的历史长河重叠。
钱大富故作生气地瞪了许春花一眼,“小姑娘,你真诚点,哪有诗价值一千两银子呢,你说的完全不可能。”
许春花笑了笑,“其实这首诗我根本没打算收钱,之前我不说过了吗,这首诗是我送给你儿的。”
钱大富连忙摇头,“不必,千万不要送,我情愿花钱买。”
许春花说道,“其实呢,我把这首诗送给你儿,是想请你通融下,把你那块地皮……”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钱大富打断,钱大富高声说道,“咱们一码归一码,我那块地的价格少一文钱都不行。”
见他如此激动,许春花笑道,“钱老板,你别激动,我没想让你降价,我想的是,用这首诗做担保,你那个地块依然按照一万两银子的价格卖给我,但是呢,这一万两银子,我不是一次给清,而是分年给,每年给你一千两银子。”
这才是许春花送诗的主要目的。
她想用这首诗作为资本,也可以说是做担保,实现她卖地皮的分期付款。
毕竟她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虽然她可以动用司永安的钱,但是她不想。
而且买了这一块地皮后,还需要盖房子,又需要花费人力物力,花销挺大的。
虽然现在她面馆生意红火,但是赚钱速度并不快,即使到现在,她全部的身价还不到一千两银子。
因此,分期付款买地皮,对于她来说是最好的方式。
钱大富听明白许春花的话后,冷笑两声,“呵呵,你想的挺美,但是,绝对不行,我这个价格必须一次给清,绝对不可能像你说的分年付钱。”
“钱老板,我觉得你应该通融下,虽然我年龄不大,但是我对自己很有信心,我相信,你和我做朋友,对你以后会有好处的。”许春花微笑着说道,“你觉得我只会对两首诗吗?你想一下,我第一次能送你儿子骂人的诗,第二次你考我,用青蛙为题目,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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