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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驭术:妖孽男下属-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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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勇敢点……我就知道,你是个真正的男子汉……”张红兵兴奋第嘟囔着,忍不住走向前来,伸手搂住了他的腰,一张脸贴上来轻轻蹭动着,用一种梦幻般的声音喃喃地说道:“告诉他……家里遭贼了……被盗了……盗走了他的赃款,盗走了他的女人……”
邓金龙觉得自己冲动起来,浑身充满了力量,一只手毫无征兆地伸到后面一把捏住了一瓣臀肉,另一只手把手机举到耳边,嘴里呼哧呼哧地,等电话接通的时候,身子忍不住一阵战栗,可还是颤声说道:“孟……孟书记……有件急事要……要向你汇报……家里……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大门也没关……好像是……是遭贼了……要不要报案……”
说完,就听见他嘴里嗯嗯地回应着,显然是书记在对他下达重要指示,好半天才见他垂下手来,脸上落下了豆大的汗珠,仿佛刚才的几句话已经耗尽了最后的一点体力。
“他……怎么说?”张红兵迫不及待第问道,很显然,她的内心并不像表面上那么自信。
“孟书记不让报案……让我不要给你打电话,就守在这里,他开完会后马上回来。”邓金龙虚脱了一般有气无力地说道。
张红兵嘴里哼了一声,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全被我猜中了,没想到他宁可信任一个司机也不相信给他生过两个孩子的老婆……太好了,他做梦都想不到,他最信任的司机马上就要……”
“现在怎么办?孟书记随时都可能回来。”邓金龙件女人咬牙切齿只管絮絮叨叨的,一时也没法猜透她复杂的心理,忍不住焦急第催促道。
“别担心,来得及……来,先亲亲你们书记大人的老婆吧……”张红兵紧贴着男人,嘴里喃喃着,一边主动把红唇凑了上去。
邓金龙原本被女人的几句话激起了男人雄性的力量,可在听见了孟书记的声音之后,马上就疲软了,所以,面对女人的红唇,此刻心里并没有多少欲念。
张红兵当然明白男人此刻的心理,可她现在急切地想让丈夫当王八,所以不管男人的犹豫,一张嘴只管贴了上去,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以一种报复性的主动,狠狠地亲吻着男人的嘴。
邓金龙心力火急火燎的,既亢奋又无奈,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碰见的桃花运来的太他妈的不是时候,如果这样继续任由女人对自己施暴,很可能会变成太监呢。
“夫人……他就要回来了……”邓金龙挣脱开女人的纠缠,气喘吁吁第说道。
“怎么这么健忘啊……叫我红红……他就是这么叫我的……啊,你怕被他看见啊……又想吃又怕烫对吗?”张红兵似乎并不着急,一边还不停第挑逗着男人。
邓金龙急的直冒火,怀疑女人是不是高兴疯了,伸手就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第给了一巴掌,打得她一声娇呼,一双眼睛立刻就朦胧起来,痴情第看着他,好像那一巴掌在一瞬间让两个人的角色做了一个互换。
“别闹了,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在这样,等书记来了,我干脆就向他坦白……”邓金龙威胁道。
“你舍得吗?”张红兵白了男人一眼,随即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乱的衣服,正色说道:“我们并不需要把事情弄得太复杂,我就在等天黑,现在把钱拿到车里面,然后把我送到附近随便什么地方,我打车去临海县,然后你回来等他……”
邓金龙也来不及多想,马上提起两袋钱,走出了屋子。刚走到门口,只觉得眼前一黑,原来是女人关掉了门口的灯,这么一来,暮色变得更浓了。
邓金龙没想到孟桐会来的这么快,几乎是在他送走张红兵刚回到小楼的时候,孟桐的车灯已经照在了他的身上。
孟桐是一个人回来的,身边没有一个随从,这倒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他一下车就转着身子把门前门后环顾了一周,这才冲邓金龙问道:“怎么回事?”
邓金龙咽了一口吐沫,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可是领教过孟桐的精明,只要自己稍有不慎,甚至一个眼神不对,都有可能引起他的怀疑。想想那些花花绿绿的钞票,闪闪发光的金表以及女人那猩红的柔唇,他壮着胆子说道:“我今晚想着把后备箱里的一些东西送回来……回来的时候大门开着,一楼也没有看见人,当时也没在意,只管把东西放进了冰箱和储藏室……
可是,等我干完这些事还是没有见到保姆和夫人,我想跟夫人打个招呼,就在楼下叫了几声,结果也没人答应,以往可不是这样的……
我就坐在客厅里等了半个多小时,还是不见人,就给夫人打电话,可一直没人接,我担心会不会出什么事,于是就……”
“你就上楼了?”孟桐忽然打断了邓金龙的话问道。
“是……我只是……”
“你先等等……”邓金龙还没有说完,孟桐脸色一变,摆摆手制止司机继续说下去,一转身急匆匆第朝着楼上跑去。
邓金龙站在楼下看着孟书记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觉得一颗心马上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心里面忍不住有点愤愤不平。
凭什么她拿着钱躲起来,而让自己在这里担惊受怕,天哪,她该不会拿着那笔钱消失掉吧。应该不会,不然她也没必要让自己编造这起盗窃案了。最迟明天就可以见到她,只要今天不出什么意外,明天必须和她谈谈那笔钱的事情,既然自己冒了这么大的风险,总要有所回报,就是不清楚她会给自己多少。
差点忘了,不应该先谈钱的事情,既然大家成了同伙,最重要的还是先和她增进一下感情,从她今天的表现来看,好像也有这个意思,能得到多少好处,关键是看自己最终跟她的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如果她成了自己的女人,那笔钱岂不是成了她的嫁妆?
“你上来一下……”
楼上突然传来孟桐的声音,就像醍醐灌顶一般惊醒了邓金龙的美梦,一瞬间就让他明白,自己和那笔钱的距离还远着呢,稍有不慎,一切都将成为水中月镜中花。
邓金龙战战兢兢地跑上楼来,只见孟桐站在那里,一只手抱在胸前,另一只手不停第摸着自己的下巴。邓金龙熟悉上司的这个动作,在遇到重大问题的时候,他总会摆出这么一副姿态。
孟桐见邓金龙上来,这才伸手指指那个被撞开门的房间说道:“你是说这间屋子吧……这里只是一个杂物间,并没有什么可偷的……你上来的时候看见什么?”
邓金龙顺着书记的手势看了屋子里面一眼,他惊讶地发现,那些原本翻开来的木地板已经盖好了,只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杂物还原样摆在那里。他悄悄偷看了一下孟桐的脸色,只见他面色祥和,丝毫都没有想象中紧张的样子,反而像是在怪他大惊小怪似的。
真神了,一切都像张红兵预言的那样。他不但不敢伸张,甚至还帮着掩盖呢。
邓金龙稍稍松了一口气,装作糊涂道:“孟书记,也许我太紧张了,没有仔细看,当时只看见这扇门好像……好像是被人撞开的……”
孟桐点点头,似乎理解司机的看法,淡淡地说道:“可能是红红干的好事……”
邓金龙吓了一跳,立马就不吭声了,脸上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
孟桐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解释道:“这房子很久没人进去过了,钥匙也不知道仍在了哪里,我猜啊,肯定是她急着找什么东西,所以干脆就把门踢开了……她那人就是急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啊,那就好,那就好……”邓金龙赶紧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一脸庆幸的样子。
“不过,她也太大意了,出门居然连门都不关,总是丢三落四的,这个地方可不比以前的市委大院……你先下去吧,我换件衣服,等一会儿你送我去一趟银川路……”孟桐说完就自顾走进了卧室。
。。。
………………………………
107。 争宠
换件衣服?邓金龙被这句看似不经意的话吓得脸色苍白,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还穿着上司的新衬衫,他两只手不自觉地捂着胸口,极力想遮挡住身上的那件新衬衫,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两个耳光,同时把无事生非的女人恨得牙痒痒,没事换什么衬衫啊。
这一致命的疏忽让邓金龙一瞬间就觉得人生索然寡味,即便是那些钱,即便是张红兵的屁股,都比不上马上扒掉身上这件衬衫的冲动来的强烈。但愿那个婆娘给自己换衬衫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但愿孟桐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件衬衫。
不过,邓金龙的惊慌失措并没有持续多久,银川路这个地名给了他不少安慰,他知道,在银川路的一栋四合院里住着孟桐的小三刘幼霜,书记这个时候让自己送他去小三那里,起码说明他没有起疑心,对自己还是充满了信任,要知道,刘幼霜这个女人的存在以及和孟桐的关系属于高度机密,这座城市知道这件事的人屈指可数。
不过,邓金龙紧张的心却没有丝毫的放松,在去银川路上车上,他原本以为孟桐还会提出一些问题,没想到一路上都没有听见坐在后面的领导出声。
越是沉默,邓金龙的心里就越忐忑不安,他隐隐觉得书记的目光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戳穿了自己的脊背,以至于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点不听使唤,结果,到达四合院的时候,车就没有准确地停在院子的门口,而是稍稍靠前了一点,院墙挡住了孟桐出门的路。
“明天是星期天,你有什么私事吗?”孟桐不得不从另一边爬下车来,可并没有生气,而是仍旧不急不缓地问道。
“没有,没有……您有什么安排尽管吩咐……”邓金龙对自己这个小小的失误后悔的要死,生怕孟桐发现自己的失常。
“倒是没有什么大事,你上午去一趟临海县,把红兵接回来……她今天回娘家了……对了,你这件衬衫不错,不过,今后换衣服的时候,裤子和衬衣要一起换,你看看,崭新的衬衫配着这条肮脏的牛仔裤太不协调了……”孟桐说完,再没有看司机一眼,自顾推开院子的门进去了。
邓金龙呆呆地站在那里目送着书记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紧接着听见里面开门的声音,和女人一声意外的娇呼。
完了!他认出了这件衬衫!确实不协调,一条脏脏的牛仔裤,一件崭新的高档衬衫。岂止是不协调,不仅服饰搭配不协调,这件衬衫的品质和自己的司机身份也不搭配,以至于刺伤了书记的眼睛。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马上进去向书记彻底坦白?
勇敢点,你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就在邓金龙绝望地拖着酸软的腿慢慢朝院子走过去的时候,脑子里忽然想起了张红兵刚才抱着他的时候气喘吁吁说过的话,心里面顿时就清醒了许多。
怪不得女人老是骂自己没出息呢,书记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让自己失去了判断力,就吓破了胆,差点干出蠢事来。难道堂堂男子汉还比不上一个女人?
目前并不能肯定书记已经认出了自己身上的这件衬衫,推一万步说,即便他认出了又怎么样,这件衬衫并不是自己偷来的,而是一个首长夫人关心丈夫的下属,把一件尺码不对或者看不上眼的衬衫送给了他,仅此而已,在正常不过了,有什么值得惊慌失措的?
再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知道了自己和张红兵之间的一切,他又能怎么样呢,看看他极力想掩盖这件盗窃案的样子就可以清楚地得出一个结论,应该感到害怕的不是自己,而是他,是他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是他手脚不干净,是他做贼心虚,自己只不过是再一个偶然的机会,窥见了领导不为人知的一面,何罪之有?
邓金龙一阵羞愧,觉得自己的胆量还比不上一个女人,不仅仅是胆量,而且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能力也比不上张红兵,看看她,把一切预见的多么准确,她已经把自己丈夫的摸透了,怪不得这么肆无忌惮呢。
目前,对自己来说,孟桐不是最重要的,就把他交给张红兵去对付,自己只要全身心地对付女人就行了,只要紧紧抓住女人,就算是抓住了那笔钱,只要孟桐忌惮张红兵,他对自己只能保持沉默,难道他还敢把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除非他不想当这个市委书记了。市委书记和司机?这就是所谓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邓金龙慢慢地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散步”,十几分钟之后,他就通过自我教育、自我疏导放松了心情,随即就对明天充满了憧憬,一想到那些钱以及女人在睡衣里滚动的屁股,一颗心就兴奋起来,有种想给张红兵打电话的冲动,恨不得马上就开着车去临海县,把美梦变成现实。
不过,他心里总是有一个解不开的疙瘩,尽管张红兵在他心中女神的地位已经降为女人了,可总觉得自己跟她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总有一种不现实的感觉,考虑到自己和那个女人身份上的巨大差距,就有种不安全的感觉,这种不安全并不是来自孟桐的威胁,而是来自于女人有可能存在背叛,他担心女人只是在利用自己,一旦她和孟桐之间达成了妥协,自己很可能会有被抛弃的危险。
也许要找一个帮手,起码要找一个能给自己出谋划策的同谋,从而在危险发生的时候不会势单力孤。
邓金龙想到了自己的老婆顾南亚,可随即就被他否决了,凭良心说,自己和顾南亚的夫妻关系根孟桐夫妻之间的关系有点相似,互相之间缺乏必要的信任,并且,他知道自己的老婆是个贪婪又充满野心的女人,自己很难把控她。
忽然,一个年轻人的身影出现在脑海里,这个年轻人是一年前在本市著名企业家的一个高层次的聚会上认识的,至于是什么性质的聚会他不是很清楚,因为做为司机,他没有资格走进那间屋子。
不过,在吃饭的时候,女主人刘蔓冬并没有忘记他这个司机,在一间屋子里另外摆了一桌,还派了一个名叫柳中原的年轻人作陪。这个年轻人不仅长得帅,而且很热情,席间妙语连篇,殷勤劝酒,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尽管双方之间年轻领相差二十多岁,可对于酒的共同爱好,让他们成了朋友。
邓金龙之所以这个时候想起了小自己二十多岁的柳中原,并不是他有什么背景,实际上他知道柳中原只不过是刘蔓冬手下一个跑腿的小人物,但是,在通过接触之后,他发现,这个柳中原不仅和自己一样喜欢喝酒,他还有一个自己没有的本事,那就是对女人的深刻了解,他甚至能把一些自命不凡的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他相信,柳中原之所以在女人之中混得开,不仅仅是因为他迷人的外表和讨人喜欢的热情,最重要的还在于他对女人心理的准确把握。
记得有一次他们在一起喝酒的时候,柳中原曾经说过一句话,他说,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不管是老的少的,丑的俊的,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在她们的内心深处都有狂热的一面,只要你能想办法让她们把这股压抑着的狂热发泄出来,这个女人基本上就算搞定了。
邓金龙对女人没有研究,不过他觉得这个年轻人说的有道理,毫无疑问,张红兵是个女人,并且很显然心中具有他说过的那种狂热,只是自己不清楚怎么样引导她把压抑在心中的狂热发泄出来,相信这种发泄不仅仅是浴望的发泄,而是要复杂的多,为了搞定张红兵,为什么不能听听柳中原的建议呢?就算不拉他入伙,起码可以听听他的建议。
柳中原还有一个优点也是他喜欢的,那就是这个年轻人从来没有一点架子,不管什么时候叫他喝酒,肯定是随叫随到,并且每次都能让他感到尽兴。在这个心烦意乱的夜晚,他觉得能跟柳中原一起喝上几杯,这件事本身就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邓金龙打定了注意,马上就给柳中原打了一个电话,约他出来喝酒,果不其然,热情的年轻人马上愉快地接受了他邀请,他马上就忘记了今晚发生的事情给他带来的困扰,一脚油门找柳中原喝酒去了。
孟桐在邓金龙面前表现出的镇静完全是一副假象,他那不紧不慢的腔调和对下属的宽容不过是刻意释放的烟幕弹。其实,从他接到邓金龙的电话起,一直到走进刘幼霜的四合院,一颗心就像暴风雨中的湖面,瞬间都没有平静过。
尤其是,当他跑到自家的楼上,看见被揭开地板后敞露在那里的洞口时,一颗心抽搐的差点惊厥过去,就像猛然间有人在他胸口上插上了一把刀,既心疼又恐惧。
不过,他毕竟是一名久经考验的老干部,有着丰富的应对处理突发事故的经验,在短短的震惊过后,脑子里飞快地把可能出现的情况梳理了一遍,同时简单评估了一下遭受的损失,紧接着就采取了第一项补救措施,不管邓金龙是否看清了屋子里的情形,他都毫不犹豫地冲进去盖上了那些木地板,尽管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但那个黑乎乎的洞口本身比里面丢失的东西更加触目惊心。
尽管孟桐对自己的司机很信任,可家里面发生的这起盗窃案对他来说关系重大,不仅关系到他的政治前途,甚至还有可能对他的性命构成威胁。
在这种情况下,他多年的经验告诉他,绝对不能无原则地去相信任何一个人,即便是过去建立起来的信任也必须接受新的考验。
更何况做为一个目击者,邓金龙实际上已经成了这起盗窃案的当事人之一,对他所说过的话的态度将决定着自己对这件事的判断力。
所以,在没有重新确定对他的绝对信任之前,宁可把他放在一个嫌疑人的位置上加以审视是完全必要的。
一个看上去二十四五岁的漂亮女人打开了房门,只见她一头秀发随便扎成一个马尾拖在脑后,一张鹅蛋脸精致而又白皙,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黑漆漆的双眸,看上去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下面是一条绿色的薄绸睡裤,饱满的胸把薄薄的t恤高高的撑起,以至于下面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肚皮。这个女人就是孟桐的小三刘幼霜。
当她看清楚面前的男人时,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喜,一边替他脱下外套,解开领带,一边风情万种地盯着男人娇声说道:“你不是说今天晚上不过来吗?”
孟桐没有出声,自顾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两眼发直地盯着女人,尽管灯光下的女人美的令人炫目,但他此刻却无心欣赏,再也无法保持刚才的镇定了。
刘幼霜一看男人的神情,似乎预感到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马上跟过来坐在他的身边,一只手轻轻轻轻捶打着他的肩膀,柔声道:“老公……出什么事了?”
孟桐低声道:“出大事了!”
“啊……”刘幼霜低呼一声,手停了下来,她清楚,对这个大权在握的男人来说,一般的事情根本就放不在眼里,既然从他嘴里说出“出大事了”,那么这件事情有多么严重就可想而知了。
“我放在家里的钱被人偷了……还有你的几个存折……”孟桐似喃喃自语道。
“啊……怎么会这样?被偷了多少……”
“现金大概有一百多万……美金……还有几块手表……”
“一百多万?”刘幼霜又是一声惊呼。
孟桐瞥了女人一眼,忧郁地说道:“钱倒是小事,我是担心……事情没这么简单,说不定会产生连锁反应,这种教训不是没有过……
去年,有个省政府的领导家里被小偷关顾了,偷走了几千万的存折,他妈的这小偷也不地道,后来居然把这件事曝光了,结果,有关部门就盯上了,最后扯出了一摊子事……”
“那是因为小偷没有得到好处,存折上的钱他拿不到手,所以为了泄私愤……既然他从你这里偷走了一百多万美金,我想他不敢暴露自己的行踪……”刘幼霜安慰道。
孟桐之所以会喜欢上刘幼霜,除了她的相貌和年轻时的祁红有几分相像之外,还在于这个女人很善解人意,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心中有点烦恼,总能在她的柔声细语和没有骨头似的身子上得到排遣。
就好比今天这个盗窃案,如果眼前的女人换了家里那只母老虎,就算不破口大骂,冷嘲热讽遭就不绝于耳了。
“最让我担心的还是那两本护照……那上面可是我真实的名字,一旦被公开,怎么能说得清楚?”孟桐伸手把女人的身子揽到身上,一鼻子拱进她的秀发中深深地吸了几口。
刘幼霜马上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偎进男人的怀里,任由他把玩自己,一边低声道:“你也不必太心急,还是好好想想该采取点什么措施,报警肯定是不现实的……我估计,那个窃贼一旦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可能会有两个反应,一是心惊胆战,赶紧销声匿迹,二是胆大包天,用那两本护照来敲诈你……”
孟桐一根手指在女人饱满的地方上慢慢画着圈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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