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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驭术:妖孽男下属-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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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了多久,她要么变成一个品酒行家,要么就成为一个酒鬼,这两者之间并没有明显的界限,全看她喝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你今晚怎么啦?好像有满腹心事?”明玉一边给两人斟酒,一边瞥了沙发上的男人一眼问道。
柳中原脑子里想着刘蔓冬,忧郁地说道:“刚才接到了我母亲从日本打来的一个电话……”
明玉一听,神情马上就紧张起来。“她让你回日本?”
柳中原对女人的反应很满意,摇摇头道:“她准备把夜总会卖掉回国,现在日本的经济糟糕透了……”
“那好啊,你们母子就可以团员了……”明玉高兴地说道。
“她不想回这里,她想去上海……我一个姨妈住在那边,她嫌这里太冷清了……”柳中原继续编着家族的故事。
“中原,你是不是也要去那里,你不会半中间丢下人家不管吧,人家可是把会所都交给你了……”明玉紧张的都快哭出来了。
明玉的依恋让柳中原的心情慢慢好起来,心里却猜想着自己的房东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会不会也像明玉这样依依不舍。
不会的,她和明玉可不是一类人,即便她心中真的依依不舍,脸上也绝对不会表现出来,甚至可能还会装出一副终于解脱的样子呢。就像某些书中描写的那些女人,她好像有点自虐的倾向。
“不说这事了,还有一段时间呢……让我尝尝你的酒……为什么要把灯开这么亮呢?喝葡萄酒的时候最好朦胧一点……”
明玉把一杯酒递给柳中原,干脆一伸手关上了房间里的灯,屋子里只剩下从窗户射进来的微弱的路灯光亮。
“中原,你可不要对人家来突然袭击啊……”明玉在柳中原的对面沙发里坐下来,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男人。
柳中原轻笑一声,暧昧地问道:“那你告诉我,这段时间以来,你对我还满意吗?”
“嗯。”明玉低声应道,根本没有去想男人问的是哪一方面,随即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嗔道:“不满意的话早就赶你出去了……”
于是,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寂静中各自啜饮着杯中的美酒,体味着刚刚说过的话,让彼此徜徉在各自微妙的气息之中,那感觉温馨中带点久违的心跳,既心照不宣又有偷偷摸摸带来的刺激,还有那份令人心颤的期待。这就是近一段时间以来让柳中原最享受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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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荒唐的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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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真从走进银行大楼的那一刻开始,就觉得今天与往常有什么不同,这种感觉首先来自过道里碰见的同行看她的时候都带着一种异样的眼神,例行问候打招呼的语气也很不自然,无论男女脸上的笑容既暧昧又意味深长。
都发神经了。不过肯定有让他们发神经的理由。毫无疑问,今天早上徐萍肯定有不少小道消息要告诉自己呢。
然而,让她大惑不解的是,站起身来迎接她的秘书看着她的时候,同样是一副异样的表情,脸上的笑容同样暧昧同样意味深长。
见鬼。难道是自己早上偷窥柳中原的时候受到的惊吓导致心神混乱?当所有人都是一个表情的时候,不正常的也许就是自己。
韵真一头钻进自己的办公室,很快换上了职业装,然后还在镜子前面仔细检查了一遍仪容仪表,一切正常,脸上没有花,屁股后面也没长出尾巴。一群神经病。
坐在那里翻阅着桌子上的文件,等着徐萍进来为自己的疑惑提供答案,可是等了半天,门却一直没有被敲响,好像徐萍在暗地里故意考验她的耐心似的。
看来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瞒着自己一个人呢。韵真无法忍受每个人都把她当傻瓜的处境,终于失去了耐心,一把抓起桌子上的内部电话,大声道:“你进来一下。”
徐萍磨磨唧唧动走了进来,丝毫没有平时传播小道消息时候的热情,反而扭扭捏捏的好像上司要给她介绍男朋友似的。
“说吧,他们今天都在议论什么?”韵真头也不抬地说道。
徐萍绞着双手一副为难的样子,一张脸也莫名其妙地红起来,犹豫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道:“体检的结果……出来了……”
韵真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扔下手里的文件,顿时就想起一件事,那是在汪峰死后,行里员工的健康得到了领导的重视,安排全体职员免费做了一次体检,而作为女性职员还多一项福利,做一次全面的妇科检查。
难道自己在这次检查中被发现有什么异常?怪不得大家看自己的眼神里好像充满了同情,那一丝勉强挤出来笑容背后难道意味着自己患上了什么绝症?
“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点?”韵真一颗心砰砰乱跳,盯着秘书的嘴,生怕她说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听说储蓄上的一个员工还有几个科室的人都被检查出了大病呢……今天早上有两个人是哭着回家的,还有几个人到吴行长办公室闹事,说是要银行为他们的健康负责人,吴行长烦的躲出去了……”徐萍目光躲闪着韵真说道。
韵真一颗心顿时就绷紧了,果然是查出了大病,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绝症,既然是哭着回家的,自然不是一般的病了。
“那我呢?我是不是也得了什么病?”韵真忘记了自己行长的身份,脸色都有点变了。
徐萍见行长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紧双手乱摇,连声道:“不是,不是,你没病……”
韵真一听,一阵恼火,喝道:“别吞吞吐吐的,难道连传个话都传不清楚吗?”
“这个……他们说……说你……哎呀,行长,你去问问张淼……都是她说的……”徐萍涨红着脸,一副难为情的模样。
不像。要是自己真的得了什么绝症,这丫头起码也应该露出点悲伤的神情,怎么是一副羞羞答答的样子呢?再说,自己如果真的得了不治之症,用不着徐萍开口,行里的领导吴世兵可能早就跑来祝贺自己了。
“哼,平时就听见你叽叽喳喳的,真让你说的时候又说不出来了……你去把张淼给我叫过来……”韵真心里稍微平息了一下,心想,很可能是自己有什么妇科病被张淼那张破嘴宣传开了。
徐萍没有动,偷偷看了一眼行长的脸色,这才小声说道:“他们说你……你还是一个……雏女……”说完就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你说什么?可笑……”韵真差点忍不住笑出来。这种无聊的鬼话亏他们也能编的出来。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不会是吴世兵耍的又一个阴谋诡计吧。
“是……是医生说的,他们也觉得奇怪呢……张淼那里有……有证据……”徐萍偷偷瞟着行长,虽然她还没有结婚,可对这件事好像也怀着极大的好奇心。
韵真一听,莫名其妙地脸红了,她禁不住想起了那个遥远的夜晚,在海滨柔软的沙滩上,王子同趁着她喝了一点葡萄酒晕晕乎乎的时候,连哄带骗地要了她的身子,而不远处的黑影里,吴世兵和两个女人正在那里放声歌唱。
就像被针扎了一下。当天晚上,韵真和妹妹韵冰躲在被窝里谈起当时的感觉时就是这样描述的。
其实,韵真觉得自己描述的很准确,当时在惊慌失措中,她感觉到王子同的下半身紧贴在自己腿间,奋力地往里拱了几下,然后就有一种被针扎的感觉,前后也就十几秒钟,一切就结束了。
她记得,王子同和她结婚之后,每天跟她睡觉前的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关上灯,她不明白男人为什么会像女人一样怕羞。直到有一天,她偶尔闯进了浴室,第一次看见了丈夫那玩意,竟觉得跟自己见过的那些七八岁的小孩没什么两样,心里惊疑不定,于是,在一次不满足的例行公事之后,她就抱怨丈夫的玩意是不是小了一点,虽然没有什么凭证,可凭着自己的想象,她觉得起码应该稍微再大一点,硬一点。
没想到她的质疑引起了王子同强烈的反弹,一方面,他从人类学的角度证明他的玩意尺寸在中国人里面完全属于正常范畴,另一方面他认为只有不要脸的女人才会对丈夫的尺寸说三道四。而为了印证自己男人的魅力,他找了一堆妙龄女郎招摇过市,用实力告诉自己的妻子,喜欢他的女人大有人在。
从此两个人陷入了夫妻冷战。不过韵真心里虽然不满,可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她是个传统的女人,原本就对夫妻生活没有强烈的要求,如果王子同不用挑逗她,也许连大小都不一定会引起她的特别注意。
再说,除了床上那点事,作为王子同的妻子,丈夫的财富和地位已经为她赢得了外界的瞩目,这在某种程度上弥补了他的先天不足。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自从她对丈夫的能力提出质疑之后,王子同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慢慢的心态就变了。
作为报复,王子同采取两种方式打击妻子的自尊心,一方面在床上没完没了的折磨她,让她呻吟让她哭喊,只有在看着她在自己的挑逗下得不到满足时的痛苦,心里才能得到平衡。
同时,他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开始的时候还半遮半掩的,后来就变成了公开的挑衅,甚至公然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家来,然后在房间里到处安装摄像头,故意让韵真在监控里看着他和那些女人颠鸾倒凤的情景。
那个时候,家里面几乎每个月都要换一个保姆,这些保姆都年轻美貌,佣金昂贵,可百依百顺。保姆的房间就是监控中的一个主要表演场所。韵真很多时候都是一边看着来自保姆房间活色生香的表演,一边在怒不可遏中达到高峰。
韵真虽然为人平和,却自小倔强,丈夫的行为在激怒她的同时,也引起了她的反抗,只不过她的手段没有丈夫来的强而有力。她唯一可做的就是鄙视,鄙视丈夫,鄙视那些女人。
她大把的花钱,成为银行系统有名的银女,同时拒绝和丈夫同床,一旦王子同强迫,那么,那天晚上肯定是一场持续到天明激烈的搏斗,在这种无休止的搏斗中,两个人的精力都得到了充沛的发泄。
当然,最让王子同感到羞耻并无法忍受的是,家里面从卧室到客厅到处丢弃着各种各样的男人杂事,这些杂事的封面都是一些威猛强壮的男人,他们裸着上半身,展示着雄壮的肌肉,下半身只有一条短裤,裤子里胀鼓鼓的一团就像是一面旗帜,无情地揭露着王子同的谎言。
夫妻之间的这场战斗持续了好几年,最后韵真感到筋疲力竭,一甩手扔下这个家,远渡重洋去美国留学去了。
“行长……是不是还要叫张淼……”徐萍见韵真呆呆地愣在那里半天不说话,小心翼翼地问道。
韵真醒悟过来,脸上一阵滚烫,她朝徐萍挥挥手,示意她出去。然后站起身来走到窗户前面,双手捂着脸站了一会儿,忽然发疯似地冲进休息室,三下五除二换上外出的衣服,然后拿起皮包和桌子上的钥匙,头也不回地出了办公室。
徐萍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行长匆匆离去的背影,心想,这件事对她来说究竟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如果结过婚之后仍然能够保持雏女身,那自己岂不是早就可以和陈默试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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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特殊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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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真忍着羞耻岔开雪白的两条大腿放在两边的铁架上,冰凉的铁皮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虽然眼前的医生是个女人,并且还是自己的一个熟人,可她还是无法忍受这种完全暴露的检查方式。当医生的一根带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插入的时候,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嘴里控制不住呻吟出来。
好在检查只持续了几分钟,韵真红着脸穿上裤子,那模样就像是一个怀疑自己未婚先孕的小姑娘,等待着医生的判决。
“韵真,妇幼保健医院的说法基本上还是靠谱的……不过,也不能就说是雏女……”妇科主任医师梁明芳一边洗手一边低声说道。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呢?”韵真红着脸问道。
梁明芳一拉韵真的手臂说道:“走办公室说去……”
梁明芳给韵真倒了一杯开水,然后还特意锁上了门,这才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说道:“从检查的情况来看,你的雏女膜并没有完全破裂,我的意思是,只要男女发生关系,一般呈放射状破裂,最多也就留下一点残迹。
可你的情况却是局部撕裂性的破损,大部分还保持完好,如果纯粹从生理学上来讲,说你是个雏女也并不夸张。
只是这事儿太不可思议,毕竟你和王子同结婚五六年了……怪不得马上就在你们单位传开了,现在的人对这种奇闻异事可感兴趣了。
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我想你自己应该最清楚啊。你先说说你和王子同的夫妻生活,我才能作出判断。我就不信王子同这个大老板连这点常识都没有。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
韵真咬着嘴唇矜持了一会儿,最后咬咬牙说道:“我也没怎么注意,不过,他……他那玩意比较小……”
梁明芳笑道:“何为大,何为小?总要有个标准吧……”
韵真红着脸嗔道:“又没量过,人家哪知道?”
梁明芳顺手拿出一本书,看了一下说道:“中国男人的大小因个体差异有所不同,但是也有个标准,按照搏起时的平均长度来衡量为11厘米,正常范围是9…13厘米,最长的可达到16厘米左右。
而在疲软的时侯,平均长度是5…6厘米。就是最短的也有5厘米左右,最长可达10厘米左右,正常范围平均为5…9厘米,根据这个标准,你应该对你前夫的大小有点概念了吧。”
韵真听完梁明芳的介绍,脑子里对前夫的玩意倒是没有什么概念,因为在她的印象中,王子同那玩意根本就不值得用具体数字来表示,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尤其是在疲软的时候,藏在毛丛里面都不容易被发现。反倒是柳中原胯间那根摇头晃脑的东西浮现在脑海里,心想,这个家伙差不多就是最长的了。
“照你这么说,他都算不上正常人……反正就跟那些七八岁的小屁孩差不多……”韵真羞耻地说道。
“不过,韵真,长度只是一方面,硬度也很重要,东西再大,硬度不够也照样会出现你这种情况。”梁明芳提醒道。
韵真再不愿意多说,她悲哀地承认,除了第一次在海滩上感觉到被针扎了一下之后,在后来的夫妻生活中,前夫王子同不管是长度还是硬度都没有给自己留下什么印象,倒是他那条比一般人长的舌头在一些寂寞的深夜里偶尔会想起来。
“如果……那东西真的很小的话,算不算残疾……”韵真心中浮起一团疑云。
“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这么说,首先就是属于发育畸形,在幼年的时候没有得到及时的矫正……韵真,你老实说,你和他离婚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梁明芳盯着韵真问道。
韵真涨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实事求是地说,这并不是唯一的原因,主要还是后来两个人的生活演变成了相互之间的折磨,这才是导致婚姻破裂的根本原因。
平心而论,韵真觉得王子同即便在那方面有残疾,只要他端正态度,对自己有一颗平常心的话,说不定自己这辈子也就跟他过下去了,毕竟那种事情又不能当饭吃。
“也不完全是……”韵真低着头几乎是用嗓子在哼哼。
“我能理解,根据一些临床研究,这方面畸形的人如果得不到正确引导,在成年以后往往会导致心理畸形,我想你和他离婚可能有这方面的原因吧。”
韵真此刻只想离开这里,现在她算是一切都明白了。很显然自己当年掉进了吴世兵和王子同布下的一个陷阱。
她还记得那个午后,她当时趴在桌子上睡午觉,吴世兵带着一个风偏偏的男人走了进来,那个男人一看见她,眼神中就闪过一道光芒,他在那一瞬间就看中了自己,
然后在吴世兵的撮合下,他们有了第一次接触,而那天在海滩上可以说完全是吴世兵和王子同布好的一个局,他们很可能在自己的那杯酒里放进了迷幻物质,因为,即便自己当时再喜欢王子同,也不可能在认识他几天之后就愿意把身子交给他。
另外。吴世兵和王子同两人好的恨不能穿一条路子,王子同心里对自己的残疾不可能不知道,而吴世兵对此也心知肚明,可是,他为了讨好王子同,竟然昧着良心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不仅糟蹋了自己的青春,还差点让自己的心灵变得扭曲,这口气不出,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花信年华?
“谢谢你……明芳,这件事就到此为止……”韵真站起身来说道。
“这你大可放心,不过,韵真,你完全没必要把这当做一个包袱,这一切又不是你造成的,对那些流言蜚语别去理会,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对你还是一件好事呢?”梁明芳拍着韵真的肩膀安慰道。
“好事?”韵真不解地问道。
梁明芳轻声一笑,凑到韵真的耳边说道:“现在男人都有点雏女情结,毕竟雏女越来越成为稀有动物了,虽然你结过婚,可哪天有个男人娶了你,也许他会为了这半张膜而多爱你一些呢。”
韵真臊红了脸,在心里狠狠地呸了一口,心想,自己有必要用那玩意去取悦男人吗?自己现在可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了,今后也不准备看哪个男人的脸色,如果有办法的话,恨不能把这半张令自己感到耻辱的膜彻底撕碎呢。
“明芳,你说女人……那里有多深……”韵真在出门前忽然回过头来问道。
梁明芳一愣,随即说道:“平均在17厘米左右……”
韵真惊讶道:“那岂不是……最长的男人也……也不行……”
梁明芳笑道:“这就是上帝留给男人的遗憾之一,目的是让他们带着缺憾生活,在女人面前永远不能得意忘形。”
梁明芳的这个解释让韵真的心情马上好起来,看来老天爷也并不都是偏向男人,别的女人怎么活自己管不了,可从今以后,任何一个男人都别想在自己面前得意忘形。过去曾经得意忘形过的两个男人,一个跑到美国去了,留下的这个必将受到应有的惩罚。
虽然已经进入二十一世纪,可眼下的男婚女嫁仍然摆脱不了旧时的习俗。且不说别的,单单是婚礼庆典基本上是男方的事情,很多女方家庭宾客很多,可并不单独摆桌子,而是到男方家里蹭,礼金却是自己来收取。
为了把娇娘顺利地娶回家,男方一般忍个肚子痛,不会也不敢提出异议,一种仪式一旦形成风气就很难改变。
不过,也有例外,那就是官宦人家不会遵循这种套路,一方面家里不缺钱,另一方面,面子是最重要的,嫁女儿不但要单独摆桌子,而且数量档次都不能比男家低,这也关系到女儿嫁过去之后的地位问题。
准备国庆晚婚的刘韵冰家里提前一个多月就开始操办起来了,那阵仗反倒超过了李明熙的家。李明熙因为在公安系统工作,整天忙得不可开交,也请不上假,所以好多事情反倒是女方家里在忙着筹划。
这天,韵冰在部队请好了假回到家里,见父母和姐姐把自己的大小事情几乎都已经操办的差不多了,心里很高兴,为自己能够出生在这样的家庭而感到幸运,就剩下静静等着做新娘了。
不过,她和李明熙早就春风几度了,这个婚礼实际上也就是一个形式,目的就是向所有的人广而告之,从今以后不用再偷偷摸,而是一对合法夫妻了。
“冰冰,你姐说没说几点回来?”
“妈,你都问了一百遍了,人家不是说了嘛,一下班才回来。”
祁红吃完午饭小睡了一会儿,起床之后就一直惦记着大女儿,因为前几天她已经和秦笑愚见过面了,正等着韵真回来和她说这件事呢。
如今,韵冰已经是铁板钉钉不会再有变化了,韵真的婚姻大事便成了当务之急,既然她自己有了喜欢的人,就必须趁热打铁,她了解女儿的性格,如果任由她拖下去,说不定又会黄掉。
正好看见李明熙从外面进来,祁红心中一动,朝他招招手说道:“明熙,你来,我问你点事。”
“妈,什么事呀,我还急着赶回去值班呢。”李明熙虽然还没有把韵冰娶回家,可一口一个妈已经叫得很顺溜了。
祁红白了他一眼嗔道:“耽误不了你……我这里有个人,也是武警转业,好像还是和你一年转下来的,你不是在总队综合处待过一阵吗,你就找人帮我了解一下他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李明熙笑道:“妈,你考察干部可以通过组织关系啊,怎么从我这里打听小道消息?”
祁红骂道:“你少打岔,这事和你姐你有点关系……”
和韵真有关系?李明熙一听,心想,难道是韵真有了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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