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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驭术:妖孽男下属-第2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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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今晚这事不管对谁来说只是一个秘密,过了今晚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欣然赴约呢,即便一无所获,起码也可以品尝一下这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的滋味呢。
事情的结果是,不管是李佑生还是祁红都错误地估计了对方,两个人的表现都大大出乎彼此的预料。
不过,李佑生不得不承认,当他看见祁红身穿一件束腰的纯亚麻睡衣,一头长发高高地盘在头顶,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盯着他的时候,他有过一瞬间的迷失感。
因为祁红浑身透露出来的气质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那种被权力熏陶过的女人的高贵和冷艳,陌生的是一个半老徐娘身上撒发出的那种带有压迫感的致命的诱惑力,这让他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以至于无法维持自己尊严。
“这样的雨夜总是让人难以入眠……你能来我感到很高兴……”祁红嘴里说着暧昧的外交辞令,手上却像个家庭主妇一般殷勤地帮男人脱下了外衣,并挂在了衣架上。
李佑生搓搓手,他闻到了祁红身上撒发出的法国高档香水味道,这种味道既让他警惕,又令他着迷。
尤其是祁红在往衣架上挂外套的时候,睡衣里包裹着的大的屁股正好冲着他,在这样的夜晚尤其显得神秘而动人心魄。
“是啊,事实上今天晚上根本就没打算睡……临海的情况一切都显得复杂而又扑朔迷离,我甚至觉得会不会和这里的气候有关……”李佑生盯着祁红的屁股想说句正经的幽默话,没想到却透露了自己一颗略显躁动的心。
祁红转过身里微微一笑,盯着李佑生意味深长地注视了几秒钟,随即伸手亲切地抚了一下李佑生的肩膀,善解人意地点点头,低声道:“这么说你有点水土不服……来吧……我估计你喜欢茶,喝一点本地的水泡的本地的茶对你有好处……”
李佑生没想到祁红并没有去客厅,而是直接带着他走进了一间灯光柔和的卧室,卧室里有一张红木圆几,两把藤椅,圆几上有一把紫砂茶壶和一只小茶盅。
既然祁红穿着睡衣,并且直接把客人带进了卧室,丝毫都没有遮遮掩掩,李佑生就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好矜持的,彼此心照不宣也是官场的一种境界,也许,在**接触之前,不会展开精神上的对话。
“看来你一切都准备好了……”李佑生四下环顾着卧室,最后把目光停在那张西式大床上,低声说到。
祁红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转过身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三十公分,能够感觉到彼此的气息,一双眼睛紧盯着男人低声道:
“请坐吧……喝杯茶暖暖身……做为上面来的领导干部,本应在这里受到良好的款待,可谁让你是偷偷来的呢……
不过,我亲手泡的茶,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品尝的,单从这一点来说,今天晚上,我们两个可以……坦诚相见……”
李佑生觉得自己冲动起来,很想伸手把近在咫尺的女人狠狠地搂进怀里,甚至直接把她按倒,然后掀开她的睡衣,抱着她的屁股直奔正题。
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不敢出手,当他明白自己的顾虑是出于对这个女人的忌惮的时候,心里不免有点沮丧,撇了一眼圆几上的紫砂茶壶,忽然问道:“怎么只有一只杯子?”
祁红一双眼睛似乎把男人看了透,一转身就走到床头,从床头柜上端起一杯早就斟好的葡萄酒,浅浅地抿了一口,这才带着点娇嗔地说道:“怎么?难道还怕人家给你下蒙汗药……我晚上不习惯喝茶,不然,今晚就别想睡觉了……”
李佑生见女人突然表现出娇嗔的神情,就再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心想,既然人家都这么大气,自己要是再瞻前顾后的话,没准真让她小看了。
想到这里,他朝着祁红走过去,把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盯着她低声道:“我也不喜欢茶,给我也来一杯红酒……”
祁红一点都没有回避李佑生的目光,好像男人放在肩膀上的手有千钧重负一般,身子软的慢慢坐在了床上,仰头看着他低声道:“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想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呢……你要是想喝的话,只有这一杯……”
说着话,身子慢慢靠在床头,两条腿缩了上去,继续说道:“并且,我的习惯是躺在床上慢慢品尝……”
李佑生知道这个时候已经不用再有任何疑虑了,女人充满暗示的语言等于已经是在投怀送抱了,尽管明白她之所以这样做,背后肯定有什么图谋,可他也很自信,他不相信自己会被一个半老徐娘的身体迷失的失去了底线。
“好吧,看来我们的爱好基本一致……我也喜欢慢慢品尝美酒……”李佑生边说边解开自己的衬衫,他发现祁红的脸红了,并且转过脸去不敢看他。
心里一阵得意,笑道:“既然是诚心相邀,那就拿出点诚意来吧……”
祁红晕着脸慢慢转过头来,眼睛的余光瞥了一下男人,脸上似乎有一丝鄙夷之色,嘴里却娇呼一声,嗔道:“你……怎么就都脱掉了……这里的夜晚凉呢,小心感冒……”
………………………………
335。 不买账
等李佑生慢慢从一阵从未有过的虚弱中清醒过来之后,祁红已经穿着另一身睡衣走出了浴室,不过,她并没有回到床上,而是坐在圆几旁的一把藤椅里,端着那个小盅悠闲地品茗。
李佑生好像忘记了祁红刚才说的晚上没有喝茶的习惯,他的全部心思都集中在了刚才望门流泪的尴尬一幕上,爬起身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只烟点上,靠在那里默默吸了几口,这才羞赫地自我解嘲道:“不行了……老了……不瞒你说,我现在有时候要靠药物……”
祁红似乎很高兴男人能够坦诚地说出自己的秘密,不过心里面却是充满了鄙夷,这倒不仅仅是因为他令人失望的攻击力,而是他装腔作势的派头。
“这都怪我……没有提前准备,说实话……自从我丈夫死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都怪我……不过,也许……今后我们还能……哎呀,谁知道呢,也许明天就见不到你了……”祁红嘴里安慰着,心里面却在考虑着怎么跟他摊牌。
说实话,这些年孟桐基本上也是靠药物才能在她身上流连忘返,要是凭自身的实力,基本上应该和李佑生差不了多少。
其实,就在这栋别墅里,就存放着各个国家的先进药物,如果祁红真的想让李佑生在自己身上尽兴的话,她完全可以给他吃一粒。
关键是她对这个男人没兴趣,能让他一亲芳泽已经觉得是受了侮辱,怎么还会给他提供药物折腾自己呢。
不过,李佑生听了祁红的安慰之后,似乎轻松了一点,心里就琢磨着怎么找回一点面子,低声说道:“这屋子不错……刚才来的时候太黑,也没有看清楚,不过,我看好像是个高档住宅区吧,这房子起码五六百万吧……这是你名下的财产吗?”
祁红心里哼了一声,并没有回答李佑生的问题,而是犹豫了好一阵,一脸严肃地说道:“李书记……我刚才说了,今晚把你请到这里来,就是希望我们能够坦诚相见……
我首先表个态,对你们调查小组在临海的工作我全力支持,需要我做什么工作你只管吩咐,不管是人力财力物力,绝对不会有半点搪塞……”
李佑生知道祁红开始说正事了,于是一边听她说话,一边慢悠悠地穿上衣服裤子,然后在圆几旁的另一把藤椅里坐下来。
只听祁红继续说道:“刚才你也说了,临海的情况很复杂,各种关系扑朔迷离,这些年也确实出现了一些大案要案,牵扯到省委省政府的某些领导……上面这一次下决心惩治**、肃清临海的吏治,我是双手赞成……
但是,地方有地方的难处和特殊性,生面对这里的一些具体情况也不是很了解,这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我的意思是……调查小组可以对孟桐和孙正刚的问题展开调查,但是,范围应该有所局限,如果牵扯的面太广,很可能会起到负面作用……”
祁红的话虽然说的冠冕堂皇,可李佑生还是明白了她的弦外之音,于是问道:“那么,你觉得调查小组在临海的工作怎么开展……具体应该牵涉到什么人?”
祁红微微一笑道:“虽然省委省政府的主要领导还不清楚调查小组进驻临海,但是,根据我的判断,大部分领导干部都相信孙正刚应该是清白的。
孟桐虽然工作上有失误,甚至有错误,但是,你们的调查应该集中在他的老婆刘幼霜身上,查清她的经济问题,并且打掉她在临海官场上的代理人……
如果能达成这个目标,我想调查小组在临海的工作就算有不小的收获……至于其他的事情,你看能不能交给本地的有关部门来处理。”
李佑生听完祁红的话,嘿嘿干笑了几声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按照你的心意,调查组的一举一动应该听从你的指挥。
另外,吴世兵案子以及有关那笔巨款的事情也交给你们本地纪检部门调查,另外……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有关你女儿的事情调查小组最好也不要插手……最后的结果是,我们在你的帮助下打掉孟桐集团,从而保住孙正刚……我的理解没错吧……”
祁红一听李佑生的口气就有点失望,没想到刚从自己身上爬起来就一点柔情都不见了,他该不会是那种提上裤子不认账的男人吧,既然大家把话都说明白了,也就没必要遮遮掩掩了,干脆就把话说明,摸清楚他的态度再说。
这样想着,祁红就毫不掩饰地点点头说道:“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事实上,调查小组的工作也要结合本地的实际情况,在反腐和处理高层违法违纪的问题上以维持地方的稳定发展为最高目标,不能因为某一个人而搞得整个官场乌烟瘴气,这样一来,省委省政府在人民群众中的威信何在,今后还怎么让老百姓相信我们,还怎么开展工作……”
李佑生盯着祁红低声道:“乌烟瘴气?我的感觉是,从临海市委到省委,整个官场都烂掉了……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今天晚上你的自愿献身是不是也有贿赂的意思?”
祁红脸一红,紧盯着李佑生说道:“如果是贿赂,那么你已经没有资格再说三道四了,不过,我宁愿把这看做是一种沟通,一种交流,甚至是一种友谊,我想你还不至于不食人间烟火吧……其实,我也是从临海的总体大局在考虑问题,并不仅仅是为了一己之私……
你说临海的官场整个烂掉了,难道你还能凭借一己之力扭转乾坤?如果你真的有这种雄心,也就没有必要做贼似的来到临海了……
如果你认为我是在贿赂你,那么,我就再加点筹码,如果我们合作顺利的话,临海人民为了感谢你的拨乱反正,将为调查小组小组提供一亿元的办案经费,这笔前将会打到你指定的任何账户……”
李佑生盯着祁红看了半天,然后站起身来说道:“祁红同志,我希望你最好忘记我们今晚做过的事和说过的话,我就暂且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当做是我们彼此之间的一种友谊,把你的话当成是组织内部的一次交流,但是,我不会因为你的这些言论有任何改变……现在请你的司机送我回小组的驻地……”
祁红也站起身来说道:“很遗憾,我们这里领导的司机的工作方式和你们不太一样,这个时候他已经回家睡觉了,如果你想回去,那就只有乘坐出租车了,不过,临海市的治安不太好,如果你不听我的忠告,一切后果将由你自己承担……”
李佑生深深地看了祁红一会儿,然后一转身就走了出去,直到外面传来关门声,祁红才慢慢坐在椅子上,端起小盅抿了一口茶,似自言自语地嘟囔道:“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祁红整个晚上都没有再上过床,而是把被单裹在身上坐在藤椅里假寐,当她把一切利害关系逐一分析一遍之后,已经是凌晨四点钟了。
整个临海市都在雨中沉睡,她站起身来,走进卫生间洗了一把脸,然后从包里面拿出手机,犹豫了好一阵才下决心似的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大约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才听见那边传来刘蔓冬睡意朦胧的声音。
“天亮了吗?”
“快了……上面来了大人物……”祁红小声说道。
刘蔓冬半响没有出声,好一阵才低声道:“孟桐在哪里?”
“在北京……”
“这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他还能有自由吗?”
祁红笑道:“你消息这么灵通,难道就不会想办法打听一下……听着,上面派来的调查小组是冲着孟桐来的,你要么逃跑,要么就做点什么?”
刘蔓冬犹豫了一下问道:“你呢,你已经打点好行李了吗?孟桐可是你的相好啊……”
祁红冷笑一声道:“我们党内只有同志,没有相好……我和你不一样……如果有事,首先轮到你……”
刘蔓冬又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最后妥协似地问道:“我能做点什么?”
祁红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听说……有一年,有一位北京的大人物曾经在某个省打老虎,结果被住处附近的一次大爆炸吓得躲在北京再不敢出门……”
刘蔓冬轻笑一声道:“姐姐,我听说过这事……不过,我不会替别人作嫁衣裳,调查小组的职责是查出党内的违法乱纪行为,我不过是个土财主,连党员都不是……”
祁红马上打断了刘蔓冬,厉声道:“都说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竟是猪脑子……让你干女儿去干,她是首当其冲的人,她一定不会坐以待毙……”
刘蔓冬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你告诉我,孟桐还有没有机会?”
祁红摇摇头,叹口气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现在考虑这个问题没有实际意义,让这把火离自己远一点才是当务之急……”
刘蔓冬轻笑一声道:“我明白了……你变成机会主义者了,不过,大姐,我可把话说前头,你可不要过河拆桥,我刚刚得到了一点你感兴趣的东西,是有关你宝贝女儿的,有机会咱们见个面……”
没等祁红说话,刘蔓冬就把电话挂断了。祁红呆呆地愣了一会儿,慢慢坐在床上,自言自语道:“这死丫头……怎么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呢……”
。。。
………………………………
336。 自责
正如祁红念叨的那样,虽然韵真还搞不清楚徐萍究竟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对周文平说了些什么,可也意识到自己的麻烦来了,即便自己想消停也做不到了,并且她明白,对付周文平这种无赖,目前也只有秦笑愚能帮她化解眼前的危机。
所以,当她看见秦笑愚扔在床上的被单中滚中来的是徐萍光着的身子的时候,虽然心里酸溜溜的,可也顾不上抱怨,焦急地拉着男人的胳膊说道:“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混蛋……好像是周文平他……他威胁我……”
秦笑愚虽然身强力壮,可把徐萍这个丰满的女人一路抱上楼之后,也累得坐在椅子上直喘,听了韵真没头没脑的话,惊讶地问道:“你说什么?周文平?他什么时候威胁你了?”
韵真拉着秦笑愚一屁股坐在床上,惊惧地说道:“人家不是担心你嘛,所以给萍萍打了一个电话,谁知道……接电话居然是个男人,并且说他就是周文平……
他说过几天要来找我,也不知道萍萍跟他说了我的什么事情,好像还有录音……他……他还对人家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秦笑愚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摆摆手喘息道:“等等……让我好好想想……脑子都乱了……”
秦笑愚话音刚落,没想到身后的徐萍醒过来了,闭着眼睛两只手在空中挥舞着,嘴里嚷着要喝水。
韵真扭头看看徐萍,又转过头来疑惑地瞪着秦笑愚,似乎想听他的解释,刚才她乍一看见徐萍没穿衣服,而秦笑愚又是一副狼狈的模样,再联想到周文平刚才说的话,不禁有点疑神疑鬼,只是徐萍这副神志不清的样子,不像是被男人弄成这样的。
“给她弄点水……她被人注射了毒品,也不知道会不会上瘾……”秦笑愚见徐萍双脚乱蹬,被子从她身上滑下来,马上伸手给她拉上了被子,悄悄偷看了韵真一眼,马上就逃出了卧室。
韵真大吃一惊,这才收起那股醋意,顾不上多想,马上给徐萍弄水去了,心里反而责备自己多心,这个时候竟然还有时间吃醋,也不知道这死丫头究竟给周文平说了些什么,怎么会被别人注射了毒品呢?
韵真给徐萍喂过水,见她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这才来到客厅,只见秦笑愚卧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眼睛盯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于是走过去偎进他的怀里,嘤嘤道:“哥,我都糊涂了,究竟是怎么回事……萍萍怎么会被人注射了毒品……”
秦笑愚扔掉烟头,若有所思地说道:“萍萍没有醒过来之前也只是猜测,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那个周文平究竟是什么人,我觉得他不是正主,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还有那个刘斌究竟是什么角色……不过,萍萍的手机在周文平手里,应该是他把萍萍弄成这个样子的……”
韵真紧张地说道:“这个周文平如此处心积虑,应该是想从萍萍那里打探我的事情……我现在知道了,肯定是他用毒品控制了萍萍,然后引诱她说了什么……”
秦笑愚心烦意乱地一摆手打断韵真道:“现在想这些都没有用,我现在只想搞清楚他是什么人,然后找到他,至于萍萍说过什么都不重要,因为我不会让他有机会说出来……”
韵真见秦笑愚咬牙切齿、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知道男人又动了杀机,忍不住搂住他的脖子,娇声道:“哥,我害怕……万一他要是把我的什么事情抖露出去,那人家就彻底毁掉了……你不知道,他刚才在电话里说的多下流……”
“他说什么?”秦笑愚瞪着眼珠子问道。
韵真扭捏了一阵,红着脸把嘴贴在秦笑愚的耳边低声道:“他说……他手里的东西能让人家……主动……主动……给他……那样……”
秦笑愚一听,眼珠子都红了,冷笑道:“你放心……老子倒要看看,谁再敢染指你……”
韵真一听,秦笑愚显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女人,心里面一反过去的担忧,竟有种踏实的感觉,嘴里嘤咛一声,搂紧了男人娇嗔道:“哎呀……怎么说的这么难听……那个混蛋是做白日梦呢,你也值得跟他生气?人家这辈子好歹算是跟你纠缠不清了,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哼,把人逼急了,人家也会像萍萍那样杀人呢……”
秦笑愚一听,心中烦闷顿时没有了,伸手抬起韵真的下巴,盯着她朝红的俏脸,低声道:“有你这句话,我算是知足了,如果能有你这个女人,我也不枉此生了……”
韵真白了男人一眼,哼了一声道:“哼,嘴巴越来越会说话了,那她呢……媛媛呢,你应该没少在她面前说这种甜言蜜语吧……”
秦笑愚最头痛的就是两个女人提起对方的名字,赶紧一低头在韵真的小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含糊道:“命中注定的事情没法选择,谁让她是孩子他妈呢。”
说着,一拍韵真屁股继续道:“现在可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你把周文平的情况详细说说,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来头,我总觉得他不可能是公安局的卧底……”
韵真嘴里哼哼唧唧的瘫软在他的怀里,仰起头腻声道:“哎呀,他跟萍萍说的那些话显然没有一句实话,什么富二代,什么有钱的老子,什么酒店……统统都是放屁……哎呀,讨厌,人家跟你在一起都变得粗鲁了……”
秦笑愚笑道:“这才是你的本性流露,在我面前难道还要装出行长的派头?想想你刚才的样子,我简直觉都有点不认识你了……”
韵真在秦笑愚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羞臊地娇嗔道:“你再说……再说以后就休想……”
秦笑愚无法抗拒韵真的诱惑,马上就被她娇痴的模样弄得神魂颠倒,要不是心里有事,恨不得马上跟她在沙发上缠绵一番。
“好了,别瞎扯了,我们说说正经事,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周文平的下落,否则,时间越长对我们越不利……”秦笑愚说道。
韵真也顾不上打情骂俏了,坐起身来疑惑道:“你说……在暗中窥视我的除了公安局,刘幼霜一伙,剩下来的只有柳中原,既然周文平不是公安局的人,难道他是刘幼霜或者柳中原的人?”
秦笑愚摇摇头说道:“不太可能,如果周文平是刘幼霜或者柳中原的人,那我刚才就落在公安局的手里了……很显然,他的目的好像是……既不让我被公安局抓到,又让我不得安宁……反正不是柳中原和刘幼霜,他们可巴不得置我于死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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