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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驭术:妖孽男下属-第2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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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屋子里一片漆黑,来人已经关掉了刘蔓冬刚刚打开的灯,一瞬间,她还以为是家里来了小偷,因为如果是有人想杀她的话,也就不会出声警告了,此外,她知道起码有两个人闯进来,只是搞不清楚另一个人为什么进了一个干儿子的卧室。
来人正是秦笑愚和卢飞扬。
其实,韵真对本市的地图并不是太熟悉,当秦笑愚看见手机的信号来自天禧永泰高档住宅区的时候,心里面还一阵疑惑,可是,当那个地图被放到最大的时候,他发现,手机信号的准确地址并不在天禧永泰高档住宅区,而是在稍稍偏北的地方。
如果是在平时,那个地方对他来说可能不会有一点概念,因为那里只是一些富人的别墅区,他并不是太熟悉。
但是,由于晚上在跟韵真交谈的时候,她一再提起过刘蔓冬,这让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有,当刘曼冬的那栋别墅跟手机信号结合在一起的时候,他一颗心就沉下来,马上意识到,吴媛媛和韵真都比自己了解刘蔓冬的为人。
很显然,韵真凭着她的敏感,鬼使神差地说中了周文平的身份,现在基本上已经不用怀疑了,那个周文平肯定是刘蔓冬众多的干儿子中的一个。
当然,不一定真的叫周文平,只是叫什么名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刘蔓冬煞费苦心在徐萍身边安排一个帅哥的真正用意是什么。
不过,秦笑愚也不想去费那个脑筋猜测了,他知道这个周文平可能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多半是冲着韵真,而真正的目的可能是出于刘蔓冬和祁红之间的勾心斗角。
但是,不管怎么样,不管刘蔓冬是出于什么用意,就凭着这个周文平对徐萍干的事情,以及他和刘斌把徐萍害的这么惨,他的心里面早就杀机腾腾了,根本就没有犹豫,马上带着卢飞扬直奔刘蔓冬的别墅而来,决心要除掉这个人渣替徐萍报仇。
秦笑愚对刘蔓冬的家熟门熟路,想悄悄进入屋子应该不是难事,不过,他知道屋子里肯定有保镖,说不定还会碰到柴进何亮这样的高手,并且他们都持有武器,一旦被发现,双方交火的话,胜算并不大。
何况,他现在也不想公开和刘蔓冬翻脸,且不说刘幼龄还算自己的同盟,即便从安全的角度考虑,目前也不应该多一个像刘蔓冬这样的对手,只要不被刘蔓冬当场认出自己,就算事后她猜到是自己干的,那她也只能吃个哑巴亏,也算是顺便给她一个警告。
所以,秦笑愚不敢大意,一路上和卢飞扬商量好了分工,并且找了两个头套戴在脸上,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让人认出来。
好在眼下是一个人睡的正香的黎明前时刻,屋子里的人应该都在沉睡,只要找到了周文平,动作麻利点应该能把他弄出来。
可谁会想到刘蔓冬竟然会被祁红叫醒,当她下楼的时候,秦笑愚刚好闪进了右边的过道,而卢飞扬则负责断后,刘蔓冬听见的轻微的脚步声正是他发出来的。
不过,刘蔓冬一个老太太,秦笑愚也不太担心,只要不惊醒保镖,卢飞扬应该能制得住她,所以,他还是紧贴在墙角拨打了徐萍的手机号码。
当旁边的一间屋子里响起手机铃声的时候,他在感到万幸的同时,一颗心一阵狂跳,他只让手机响了一下,然后就迅速掐断了,一瞥眼见卢飞扬已经制服了刘蔓冬,马上端着手枪毫不犹豫地闯进了那个房间。
屋子里黑乎乎的,不过可以明显分辨出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手机铃声并没有惊醒他,还躺在那里呼呼酣睡呢。
秦笑愚也不开灯,把床头柜上的一把手机揣进兜里,然后凑过去看了一眼男人的脸,他也没有见过周文平,只知道他是帅哥,不过黑乎乎的也看不出男人是是俊是丑,只能看出是一个年轻男人,不过,只要徐萍的手机在这里,这个人应该就是周文平无疑了。
秦笑愚知道时间紧迫,不能再犹豫,反正要先把这个男人弄出去,如果真的抓错了大不了放他回来了事,这样想着,他抬起手枪就在那个男人的头上给了一枪托,男人连哼地没有哼一声就晕过去了。
接着,秦笑愚抓住男人一条胳膊,歪歪弓下腰,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一挺腰就把男人驼在了背上,拉开门就往外走。
卢飞扬卡着刘蔓冬的脖子,一只手掌死死捂着她的嘴,见秦笑愚驮着一个人出来,就拖着刘蔓冬的身子慢慢往外走,那意图很明显是要用她当人质,以防不测。
刘蔓冬嘴里发不出声音,实际上她也不敢叫,只能惊恐地看着一个头戴着面具的男人扛着一个人从房间里出来,并且一眼就认出了被扛在身上的是自己的一个干儿子,只是见他一个脑袋耷拉在前面,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秦笑愚走过刘蔓冬身边的时候,眼睛跟他对视了一下,不过迅速移开了,他知道刘蔓冬何曾精明,说不定从眼睛就能把自己认出来呢。
就在秦笑愚扛着周文平走到院子里,眼看着就要出门的时候,忽然听见屋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往后瞥了一眼,只见卢飞扬用刘蔓冬的身体作掩护,正慢慢的退出屋子,显然也已经发现了危险。
秦笑愚先不管卢飞扬,只管扛着周文平往外走,一直来到了汽车旁,打开车门就把周文平塞进了后座,然后一边往驾驶室跑过去,一边用余光看看院子里的情况。
只见卢飞扬已经抱着刘蔓冬退到了院子里,而前面一个光着上半身的男人正一步步逼近,手里拿着显然是一把手枪,由于距离远,天太黑,看不清楚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不过,碍于刘蔓冬挡在卢飞扬的身前,所以并不敢采取太激烈的动作。
“别动……再往前走小心我宰了她……”卢飞扬一边胁迫着刘蔓冬往后退,一边警告那个男人,同时松开了人质的嘴巴,低声喝道:“让他别过来,只要我们安全离开就放了你……否则,第一个吃子弹的人就是你……”
刘蔓冬明白自己的处境,她可不想吃这种眼前亏,即便卢飞扬不交代,嘴巴一获得自由,她自己也会制止自己的保镖采取危险行为。
“把枪收起来,让他们走……”刘蔓冬虽然又震惊又恐惧,可说出来的话却显得很镇定。果然,那个男人犹犹豫豫地站在了门口,随即,屋子里的灯忽然亮起来,显然,更多的人被惊醒了。
不过,这个时候,秦笑愚已经开着车冲到了别墅的大门口,他担心刘蔓冬听出自己的声音,所以不敢招呼卢飞扬,只是把一只手伸出窗外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赶快上车。
卢飞扬嘴里嘿嘿怪笑着,嘴里还不停地嘀咕道:“很好……就这样乖乖的……保证你没事……”
说着话,就退到了车门前,一只手拉开车门,身子坐进去之后,把刘蔓冬猛地朝前面一推,只听刘蔓冬惊呼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汽车呼啸着从身边飞驰而过,马路上的水溅了她一头一脸。
这时屋子里的三个保镖全部冲出来了,其中那个端着枪的保镖跑到马路中间举枪瞄准,似乎还想开枪射击。
刘蔓冬一看,马上喝道:“别开枪……追不上了……”
刚刚从屋子里跑出来的柴进走过去搀扶起刘蔓冬,一脸惊异地问道:“老板,出了什么事?”
刘蔓冬恼羞成怒,一甩手就给了柴进一个耳光,嘴里骂道:“你还有脸问我怎么回事……你们这些兔崽子,整天就知道花钱玩女人,被人闯进家里来居然还一个个睡的跟死猪一样……也不知道养你们这帮废物有什么用?”
柴进跟随刘蔓冬多年,深得老板的信任,虽然也经常挨骂,可挨耳光还是第一次,并且还是当着其他保镖的面,一时胀红了脸,觉得很没面子,只是不敢发作。
等刘蔓冬走进了屋子,他才把身边的一个保镖踢了一脚。骂道:“你们这帮蠢货,谁是负责看家护院的?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必须有一个人不许睡觉……”
正骂着,听见屋子里有人叫他,顾不上多说,马上跑进了客厅,只见刘蔓冬脸色惨白地坐在沙发上,显然受惊不浅,于是走过去低声道:“老板,对不起,都是我的疏忽……从明天起……”
刘蔓冬摆摆手,阻止了柴进的话,坐在那里喘息了一阵,端起保姆端来的一杯红酒喝了一大口,这才说道:“你说……谁会抓我的干儿子呢?”
柴进虽然给刘蔓冬当了多年的保镖,可对她那些干儿子并不了解,也很少打交道,并且也不知道刘蔓冬整天都给他们安排些什么事情。
并且他刚刚从屋子里出来,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听她这么一说,才知道一个干儿子被人绑走了,怪不得老板会发这么大的火。不过,临海市有这么胆大妄为的绑匪,竟然直接上门绑架,他还没有听说过。
柴进还没有说话,站在一边的何亮急忙说道:“老板,多半是知道你底细的人干的,既然是绑架无非是要钱,等他们来电话,我们再想办法……”
柴进犹豫了一下说道:“我看未必是要钱……会不会是老六得罪了什么人?比如黑帮……”
刘蔓冬不耐烦地摆摆手,因为她这些保镖并不清楚她这个干儿子做过什么,所以,问他们也等于白问,只能毫无边际的瞎扯。
“有好一阵没听见秦笑愚的消息了,你明天跟他联系一下,就说我有要紧的事情跟他谈谈,然后安排一个合适的地方我们见个面……”刘蔓冬冲柴进说道。
柴进心思机敏,见刘蔓冬忽然把话题扯到了秦笑愚身上,并且急着想跟他见面,心里不禁一阵疑惑,心想,难道今晚的绑架和秦笑愚有关系?不可能啊,秦笑愚现在不也是她的干儿子吗?不会是干儿子们内讧吧。
“老板,这个时候见他是不是太危险了,现在外面到处贴着他的通缉令呢……万一被人……”
柴进还没有说完,刘蔓冬就一摆手打断他道:“你懂什么?哼,通缉令?现在看来,这些通缉令什么时候说不定就变成了他的宣传海报呢……
风向要变了,最近给我都精神点……我甚至相信什么时候警察会突然冲进来呢,我们也要做点准备工作,不要到时候被人家打个措手不及……”
说着,刘蔓冬挥挥手,让其他的人都出去,只留下柴进跟何亮,闭着眼睛沉思了半天,才睁开眼睛看看两个人低声道:“我有件事情交给你们两个人去办,这件事绝对机密,不许告诉任何人……”
柴进赶忙上前一步,低声道:“有什么事情老板尽管吩咐……”
刘蔓冬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小纸条,问道:“临海市避灾中心你们熟悉吗?”
柴进何亮互相看了一眼,都缓缓摇摇头,柴进说道:“那地方知道,靠近西郊,没什么人家……难道老板想去那里找个地方?”
刘蔓冬摇摇头,把纸条递给柴进说道“这里有个地址,里面住着一些大人物,你们两个人去那里盯两天,看看这些人每天都在干什么,都有什么人去那里找他们,尤其是看看临海官场上有什么大人物去那里,不认识的话就拍几张照片回来……
顺便把周围的地形道路搞清楚,过几天我想在那里搞点新闻出来……不过,你们可要小心点,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万一被他们发现可就麻烦了……”
“老板,那里住着什么人?”何亮问道。
刘蔓冬瞪了他一眼,站起身来斥道:“不该问的别问……”说完,就一个人上楼继续睡觉去了。
………………………………
341。 硬骨头
且说秦笑愚和卢飞扬驾车一路狂奔,最后确信刘蔓冬并没有派人追来之后,才把车停在了一条僻静的小巷中。
“老大,没想到这么顺利……在什么地方宰这个王八蛋?”车刚停下来,卢飞扬就兴奋地说道,那神情好像还不太过瘾似的。
秦笑愚朝后座看看,只见男人仍然处于昏迷中,于是扭头对卢飞扬说道:“去把他弄醒,别把人搞错了……”
卢飞扬跳下车来,打开后门爬上去,也不知道他对那个男人干了什么,不一会儿就听见后面传来一阵哼哼,随即就看见那个男人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一只手摸着脑袋,那模样还以为是在自己床上醒过来呢,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脑袋会这么痛。
不过,当他看清楚面前一个男人正瞪着眼睛冷冷地盯着他的时候,不免吃了一惊,因为,他并不认识这个男人,紧接着就看见了前面的秦笑愚,顿时就像看见鬼了一般,嘴里“啊”了一声,脸上流露出恐惧的神情,扭动着身子好像要找地方逃跑似的。
秦笑愚一看男人的神情就知道他认识自己,不过,凭这一点还不能确定他就是周文平,遗憾的是徐萍不在这里,否则只要看一眼就解决问题了。
“周文平,醒了没有啊。”秦笑愚点上一支烟,故意直呼其名,一边紧盯着他脸上的表情。
男人没有穿上衣,明显可以看出他听了秦笑愚的话之后,浑身战栗、瑟瑟发抖,颤声道:“你……你们想干什么?”
就一句话,秦笑愚已经确认了男人的身份,他扔掉半截烟,冲卢飞扬说道:“把他绑起来……”说完,发动起车,飞速离开了小巷子,朝着西郊的疾驰而去。
周文平好像已经感觉到了弥漫在车里面的杀机,一路上绝望的扯着嗓子不停叫喊,反正路上既没有人也没有车,他的叫喊声只能淹没在刷刷的雨声中,所以,秦笑愚和卢飞扬也不管,任凭他一会儿歇斯底里一会儿哀哀哭泣,嘴里呜呜咽咽说着一些含混不清的话。
二十分钟之后,汽车驶过西郊的一座大桥,在一块写着“临海市避灾中心”的指示牌处拐上了一条小路,五分钟之后停在了江边的一片小树林前面。
“就是这了……把他拖出来……”秦笑愚关掉发动机说道。
在周文平一阵杀猪似的嚎叫声中,卢飞扬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拖出了汽车,扔在了地上,只见周文平忽然从泥水中爬起来,一把抱住刚刚从车上下来的秦笑愚的一条腿,哀嚎道:“秦大哥……别杀我……不管我的事……都是……她让我干的……求求你放了我吧……”
秦笑愚皱皱眉头,一脸厌恶的表情,心想,刘蔓冬的这些干儿子一个个阴险有余而胆气不足,在生死关头自然是一点尊严都不顾,只求活命了,反倒是柳中原是个例外,上次被自己抓住的时候,在最后关头竟然还敢持刀做最后一搏,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是自己最大的威胁,如果柳中原也像面前这个脓包一般,说不定连跟他较量的兴趣都没有呢。
雨比刚才小多了,秦笑愚点上一支烟,抬腿把周文平踢开,冷冷问道:“她让你干的?她是谁啊……”
周文平瘫在地上爬不起来,听了秦笑愚的话,勉强抬起头来泣道:“是……刘蔓冬……”
“哦,她让你干什么?”秦笑愚故意漫不经心地问道。
“秦大哥……求求你,别杀我……我都告诉你……”周文平费了好大的劲终于坐起来哀求道。
秦笑愚走上前去,一只脚踏在他的肩膀上,冷冷说道:“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你想说就痛痛快快的说,等老子失去了耐心,你后悔都来不及……快说。”
周文平既然是刘蔓冬的干儿子,自然练就了灵敏的心机,他虽然没有跟秦笑愚打过交道,可也听说过他的手段,知道自己落在他的手里断没有逃脱的道理,就凭他们深更半夜把自己带到这个渺无人烟的地方,就知道凶多吉少,既然秦笑愚决心要杀他,说也是死,不说反倒还有一线生机,起码能拖延时间。
这样想着,周文平一边浑身瑟瑟发抖,一边颤巍巍地说道:“干妈让我办很多事情,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秦笑愚没想到周文平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在吊自己的胃口,于是狠狠踹了他一脚,骂道:“老子可没心思跟你玩心眼,你心里很清楚老子想知道什么,老老实实说出来,老子给你一个痛快,不要临死之前还活受罪……”
周文平一听,知道今天自己必死无疑,于是心一横,咬牙说道:“秦笑愚……你要杀我就动手吧,我没什么可说的……老子先去阎王爷那里给你报个到,要不了几天咱们就在奈何桥上见……”
秦笑愚一听,嘴里咦了一声,似乎没想到周文平的态度竟然会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心念一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感情这个混蛋知道自己死到临头,准备死扛呢。不过,听周文平话里的意思,好像刘蔓冬已经对自己起了杀心。
“好吧,老子就成全你……”说着,冲卢飞扬使个眼色。
卢飞扬从车里面拿出一捆绳子,不管周文平怎么咒骂挣扎,把他的四肢绑的结结实实,然后拖着他到了河边,一只手拉着绳子的另一端,站在那里等着秦笑愚的命令。
秦笑愚走到周文平面前蹲下来,沉声问道:“告诉我,那个刘斌在哪里?”
周文品瞥了一眼卢飞扬手里捏着的绳子,基本上明白了自己将会受到什么折磨了,不过,他心里很清楚,说出来只能让自己的小命结束的快一点,马上就要天亮了,他们心里肯定也着急了,现在就看自己能不能抗住了。
“秦笑愚……我草你妈……你不得好死……老子做鬼也放不过你……对了,你既然想知道老子干了什么,那就干脆告诉你吧……老子干了你的女人……听说那个小行长是你的马子呢,老子把她干了……没想到她还是一个杀人犯呢……啊……”
周文平正说的起劲,被秦笑愚在脸上狠狠地打了一拳,打得他金星乱冒、鼻血长流,不过,他并没有闭嘴,惨叫了一声之后,颤抖嘴唇继续说道:“可惜啊……老子要是不死,刘韵真也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
秦笑愚一想到徐萍娇的身子被周文平压在身子底下折磨的情形,心中的怒火就不可遏制,又挥手给了周文平一拳,打得他倒在地上。
不过,奇怪的是,周文平先前一副孬种的样子,可在接连受到打击之后,似乎越揍他,胆气越壮,此刻竟看不出害怕的神情,脸上反倒是一副疯狂的模样,一边冲着秦笑愚乱吐口水,一边含糊不清地咒骂着。
就在秦笑愚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拖起来准备继续发泄的时候,卢飞扬过来阻止了他,低声道:“老大,别打了,小心留下伤痕,要不然看起来就不像淹死的了……”
秦笑愚气喘吁吁地站起身来,冲卢飞扬挥挥手说道:“扔下去,让他喝个饱……”
卢飞扬手腕一抖,只见周文平的身子翻滚了几下,顺着江岸的斜坡滚进了水里,并且马上就沉下去不见了。
“这人渣是不是疯了?”秦笑愚点上一支烟,抹抹脸上的雨水嘟囔道。
卢飞扬盯着水面说道:“可惜时间太仓促,要不然肯定能让他开口……要不然干脆先带回去……”
秦笑愚犹豫了一下说道:“带回去不但要找合适的地方关押,还要有人看守,我们现在哪有这个条件……再说,刘蔓冬很可能会怀疑到我,只能给她来的死无对证了……”
说着看看手表说道:“时间不多了,能问出多少算多少,实在不说也只能这样了,好在除了刘斌的下落之外,其他的也没什么好问的,难道他还能比刘蔓冬知道的还多?”
秦笑愚话音刚落,只听哗啦一声,只见卢飞扬把周文平拖出了水面,让他的脑袋靠在江岸边,在一阵猛烈的咳嗽之后,趁着周文平剧烈喘息的机会,秦笑愚蹲在岸边问道:“滋味不好受吧……我再问你一句,刘斌在哪里?”
周文平哼哼了几声,嘴里吐出一口水,有气无力地说道:“真爽啊……刘韵真…………”
秦笑愚一听,吃惊的目瞪口呆,简直不相信周文平究竟是疯了,还是真的有着钢铁般的坚强意志,这个时候不但没有一句求饶的话,反而还一再刺激自己,难道他是想激怒自己给他来个痛快?看来。刘蔓冬的这些干儿子还真有点邪门。
秦笑愚站起身来冲卢飞扬挥挥手,哗啦一声,周文平的身子又掉进了水里,水面上冒出一串气泡,两个人好像反而紧张起来,两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黑魆魆的水面。
“拉上来……”这一次没等卢飞扬动手,秦笑愚先有点沉不住了。
又是哗啦一声,周文平被拉出水面,就像被钓起的鱼一般,嘴里大口大口吐着江水,喘息了几口,还没有等秦笑愚开口,只听他痴狂地嚷道:“姓秦的……太短了……把老子放下去……下面好暖和啊……”
秦笑愚咬牙切齿地把手里的烟头扔进江里,嘟囔道:“去死吧……”说完,冲卢飞扬使个眼色,然后一转身就忘汽车那边走去。
走了几步身后忽然传来周文平的咒骂声:“姓秦的……你等着……你早晚不得好死……三哥会替我报仇……”
三哥?秦笑愚稍稍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周文平嘴里的三哥应该就是柳中原,周文平再临死前透露的这个信息,起码验证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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