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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驭术:妖孽男下属-第3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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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针对祁红的,自己只不过是个倒霉鬼。
王子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脱身保命,因为他认定这两个闯入者是来谋杀祁红的,说不定还可能是刘幼霜或丁朝晖派来的呢。
虽然自己一个小时前还是刘幼霜的同盟,可杀手不可能认识自己是老几,既然碰见了,自然是凶多吉少,明智的做法是保持沉默,不要轻举妄动,否则,那根长长的枪管里随时会喷出一团致命的火焰。
这样想着,王子同就撅着屁股弯着腰,保持着从沙发上正要起来而又没有完全站起来的滑稽模样,一双却眼睛惊恐地盯着两个慢慢靠近的怪物,他甚至不自觉地朝祁红卧室的门瞥了好几眼,那意思好像是告诉来人,你们的目标在里面呢。
两个怪物正是卢飞扬和老豆,过程看似缓慢实际上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卢飞扬用枪指着王子同的同时,老豆就绕到了沙发背后,一只手猛地捏住了王子同的下颚,还没有等他发出声音,就把手中小瓶子里的听话水往他张着的大嘴里倒进了半瓶子,然后一捏他的鼻子,只听咕嘟咕嘟两声,王子同把灌进嘴里的听话水全部咽进了肚子。
“别出声?女主人呢?”老豆嘴贴在王子同的耳边悄声说道,那模样好像他和王子同是同伙似的。
王子同一听,确定这两个人确实是来找祁红的,跟自己没关系,只是不清楚刚才自己喝进去的是什么玩意,心里面惊恐到了极点,听了老豆的话,赶紧点点头,一只手不自觉的朝着祁红卧室的门指了一下。
老豆扭头看看卧室的门,慢慢松开了王子同,低声道:“乖乖的坐着……别动……”
王子同就像个木偶一般慢慢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颤抖着就像是得了伤寒一般,一双眼睛只管盯着距离自己不到一米远的枪口,同时砸吧了一下嘴,试图从嘴里的后味来判断刚才喝下去的玩意对自己有多大的威胁。
老豆见王子同温顺的就像一只听话的小绵羊,心里一乐,心想,这玩意还真管用,刚刚喝下去马上就见效果了,忍不住咧开嘴朝着卢飞扬一笑,伸手指指卧室,又指指王子同,那意思是让他盯着王子同,自己去卧室抓祁红。
然而,就在老豆踮着脚尖做贼似的慢慢朝卧室门口走过去的时候,门却突然打开了。
“子同,我已经安排……”祁红打开卧室的门冲坐在沙发上的王子同说了半句话,一瞥眼就看见了站在门边的老豆,随即拿着枪的卢飞扬也进入了她的视野。
不过,祁红毕竟是一批久经沙场的老马,在这种突发情况下,她并没有像一般的女人那样大声尖叫,而是在一瞬间的震惊与恐惧之后,强迫自己一颗狂跳的心镇定下来,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的念头,身子微微朝着卧室退了一步,盯着站在距离她最近的老豆缓缓说道:“这么说……是秦笑愚派你们来的了?”
一句话轮到老豆和卢飞扬吃了一惊,他们不明白祁红怎么一下就猜中了自己的身份,要不是绝对信任自己的老大,还以为自己被出卖了呢。
老豆一双眼睛在祁红身上滴溜溜乱转,只觉得女人虽然穿着睡衣,可仍然有种凌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尤其是那双能够洞察人的五脏六腑的眼睛,让他不敢对视,在吃惊之余忍不住一阵惊慌失措,当祁红朝着卧室后退一步的时候,他也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好像生怕卧室里有埋伏似的。
祁红敏锐地捕捉到了老豆的慌乱,马上意识到自己判断是正确的,这两个人确实是秦笑愚派来的,忍不住有种绝望的感觉。
因为,她心里明白,自己既然没能除掉秦笑愚,那么,在他得知真相之后,按照他那火爆脾气,怎么能不找自己报仇雪恨呢?
只是不明白他自己怎么不来,而是派了两个马仔,不过,正因为如此,今天可能凶多吉少。如果是秦笑愚自己来,凭着他人性的弱点以及和韵真的关系,自己还有回旋余地。
而这两个人不管是秦笑愚的马仔还是他花钱雇来的凶手,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可能根本就不会给自己任何机会。
然而,祁红并没有放弃,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既轻松又庄严,在松弛凶手的神经的同时还不失震慑力,她冲着拿枪的卢飞扬缓缓说道:
“你们没必要用袜子蒙着脸……男子汉大丈夫应该堂堂正正,杀一个女人也没必要这么如临大敌……不过,这个人是无辜的,他也没有看见你们的脸,放他走吧……”
………………………………
356。 大开眼界
既然没有了性命之忧,祁红的心思就活泛起来,当感觉到王子同躺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尽管感到别扭,可她还忍不住考虑了一下吴世兵的事情。
不过,她已经打定主意不睁开眼睛,干脆就假装昏迷的样子,她倒想看看这两个小兔崽子究竟想干些什么。
如果他们想在自己身上占点便宜,那也只好听天由命了,昏迷中被羞辱总比睁着眼睛看着他们在自己身上折腾强多了,只是便宜了王子同这个混蛋,倒是让他白白看了一场戏,这小子说不定也一直在觊觎自己的身子呢。
祁红脸上慢慢泛起红晕,一想到等一会儿自己的会被两个壮汉肆意摆弄,忍不住一阵哆嗦,只觉得两条腿之间胀鼓鼓的,刚刚放进去的那块玉好像从里面掉出来似的。
然而,两个混蛋好像故意要跟她作对,当她一听老豆让卢飞扬去段一盆凉水,心里直叫苦,不用说,他是想用水把自己泼醒,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睡衣,万一被浇了水,岂不是等于没穿衣服……
“你……你们想干什么?”卢飞扬刚端了一盆水进来,祁红就及时地睁开了眼睛,故意有气无力地说道。
卢飞扬见祁红“醒过来”了,凑到老豆耳边低声道:“快办正事吧,不能再这里待时间太长……”
老豆好像对这场戏颇有兴致,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祁红,想起秦笑愚的交代,只有吓得她屁滚尿流她才会老实听话,看来自己的听话水在女人身上没有效果,只能通过人工威胁达到目的了。
“你,把衣服都脱了……”老豆指着王子同喝道。
王子同一愣,随即似乎明白老豆的意思了,心里面一阵狂跳,忍不住看了祁红一眼,只见她也正吃惊地盯着自己,好像也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脱衣服……可是她……”王子同慢慢坐起身来,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实际上他也确实不情愿,尽管他不排斥和祁红躺在一起,可毕竟不愿意当着两个陌生男人的面。
“少罗嗦,快脱,老子对你可没有多少耐心……”老豆打断王子同威胁道。
王子同一听,不再犹豫,马上就坐在起来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一条短裤,又偷偷看了祁红一眼,只见她身子微微颤抖,一张脸胀的通红,顿时心理上也有一种羞耻感,对身上的最后一点遮羞布就下不了手。
“妈的,怎么跟个娘们似的……”老豆恼火地嘟囔着不过也没有勉强他。
祁红斜着眼睛瞟了王子同一眼,马上闭上了眼睛,心想,这两个混蛋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怪不得那个男人脖子上挂着一台相机,刚才还没有太注意,现在算是清楚了,他这是要给自己拍不雅照片呢,天哪,怎么偏偏是王子同呢,这照片要是流传出去,就算让自己去北京任职,也没脸上任啊。
“抱着她……做的投入点,要不然有你受的……”老豆就像导演一样指挥着。
“不要……你们不能这样……混蛋……你们把秦笑愚叫来……给他打电话,我……我有话要对他说……”祁红蜷起身子抖做一团,口气终于有了求饶的味道。
她虽然为了权力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可她毕竟还不是人尽可夫的女人,再怎么样也不愿意和自己的前女婿有什么不光彩的事情。
也不知道王子同是因为喝了听话水的缘故,还是想趁机占便宜,听完老豆的命令后,他竟然一点都没有犹豫,伸出双臂就从后面搂住了祁红的腰,一个身子紧贴在她只穿着薄薄睡衣的身上。
祁红嘴里发出一声呜咽,忍不住扭着身子开始挣扎,不过,嘴里哼哼几声之后,马上就不敢动弹了,原本紧闭的双目猛地睁开了,盯着近在咫尺的老豆的央求道:“你们想干什么……我答应你们就是……快让他放开我……”
老豆哪里有功夫理她,只听相机快门一阵咔嚓咔嚓声响,一口气拍了十来张照片
老豆兴奋的就像一条狗,在床边上跳下窜地变换着不同的角度,手里的相机灯光闪闪,不停地记录下眼前不雅的一幕,就连站在一边的卢飞扬也被刺激起来了,躲闪着老豆的身子,把脑袋凑到跟前,瞪大眼睛,争相一睹这个官场贵妇高贵的尊容。
祁红一生养尊处优,即便跟孟桐在一起,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不允许他干出格的事情,哪里受到过如此羞辱。
上一次虽然也曾经被秦笑愚昏天胡地过,可毕竟发生在一个绝对隐秘的环境,尽管羞耻,却也体验到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刺激,哪像今天这样暴露在三个男人的面前,何况正在羞辱自己的还是前女婿,这让她的老脸往哪儿放啊。
在闪光灯刺眼的闪烁中,祁红顿时瘫软了身子,嘴里呜呜咽咽的抽泣起来,第一次没有了盛气凌人的霸道,表现出一个女人柔弱羞耻的一面,心里面却把王子同恨得要死,恨他没有一点男人气概,竟然被胁迫着猥亵自己的前丈母娘,等一会儿说不定还要干出更出格的事情呢,要是让韵真看见这些照片,还让她怎么活啊。
“不要……饶了我吧……你们想干什么……我答应你们就是了……”祁红哭泣道。
老豆似乎没有听见祁红的哀求,眼睛盯着她的两条腿之间,嘴里咦了一声,脸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好一阵才扭头对同样痴痴呆呆盯着女人的卢飞扬低声道:“这是什么……妈的,怎么会有一条链子呢……”
王子同原本躺在祁红的身后,看不见前面的风光,听完老豆的话,心中一动,忍不住整起身子朝着前面看过去。
只见祁红的腿虽然已经合上,可在边缘却露出一条闪闪发光的纤细金链,嘴里忍不住“啊”了一声,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老豆伸手就狠狠扇了王子同一个耳光,骂道:“你他妈的找死啊……难道还没有看够?”
………………………………
357。 大开眼界
既然没有了性命之忧,祁红的心思就活泛起来,当感觉到王子同躺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尽管感到别扭,可她还忍不住考虑了一下吴世兵的事情。
不过,她已经打定主意不睁开眼睛,干脆就假装昏迷的样子,她倒想看看这两个小兔崽子究竟想干些什么。
如果他们想在自己身上占点便宜,那也只好听天由命了,昏迷中被羞辱总比睁着眼睛看着他们在自己身上折腾强多了,只是便宜了王子同这个混蛋,倒是让他白白看了一场戏,这小子说不定也一直在觊觎自己的身子呢。
祁红脸上慢慢泛起红晕,一想到等一会儿自己的会被两个壮汉肆意摆弄,忍不住一阵哆嗦,只觉得两条腿之间胀鼓鼓的,刚刚放进去的那块玉好像从里面掉出来似的。
然而,两个混蛋好像故意要跟她作对,当她一听老豆让卢飞扬去段一盆凉水,心里直叫苦,不用说,他是想用水把自己泼醒,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睡衣,万一被浇了水,岂不是等于没穿衣服……
“你……你们想干什么?”卢飞扬刚端了一盆水进来,祁红就及时地睁开了眼睛,故意有气无力地说道。
卢飞扬见祁红“醒过来”了,凑到老豆耳边低声道:“快办正事吧,不能再这里待时间太长……”
老豆好像对这场戏颇有兴致,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祁红,想起秦笑愚的交代,只有吓得她屁滚尿流她才会老实听话,看来自己的听话水在女人身上没有效果,只能通过人工威胁达到目的了。
“你,把衣服都脱了……”老豆指着王子同喝道。
王子同一愣,随即似乎明白老豆的意思了,心里面一阵狂跳,忍不住看了祁红一眼,只见她也正吃惊地盯着自己,好像也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脱衣服……可是她……”王子同慢慢坐起身来,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实际上他也确实不情愿,尽管他不排斥和祁红躺在一起,可毕竟不愿意当着两个陌生男人的面。
“少罗嗦,快脱,老子对你可没有多少耐心……”老豆打断王子同威胁道。
王子同一听,不再犹豫,马上就坐在起来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一条短裤,又偷偷看了祁红一眼,只见她身子微微颤抖,一张脸胀的通红,顿时心理上也有一种羞耻感,对身上的最后一点遮羞布就下不了手。
“妈的,怎么跟个娘们似的……”老豆恼火地嘟囔着不过也没有勉强他。
祁红斜着眼睛瞟了王子同一眼,马上闭上了眼睛,心想,这两个混蛋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怪不得那个男人脖子上挂着一台相机,刚才还没有太注意,现在算是清楚了,他这是要给自己拍不雅照片呢,天哪,怎么偏偏是王子同呢,这照片要是流传出去,就算让自己去北京任职,也没脸上任啊。
“抱着她……做的投入点,要不然有你受的……”老豆就像导演一样指挥着。
“不要……你们不能这样……混蛋……你们把秦笑愚叫来……给他打电话,我……我有话要对他说……”祁红蜷起身子抖做一团,口气终于有了求饶的味道。
她虽然为了权力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可她毕竟还不是人尽可夫的女人,再怎么样也不愿意和自己的前女婿有什么不光彩的事情。
也不知道王子同是因为喝了听话水的缘故,还是想趁机占便宜,听完老豆的命令后,他竟然一点都没有犹豫,伸出双臂就从后面搂住了祁红的腰,一个身子紧贴在她只穿着薄薄睡衣的身上。
祁红嘴里发出一声呜咽,忍不住扭着身子开始挣扎,不过,嘴里哼哼几声之后,马上就不敢动弹了,原本紧闭的双目猛地睁开了,盯着近在咫尺的老豆的央求道:“你们想干什么……我答应你们就是……快让他放开我……”
老豆哪里有功夫理她,只听相机快门一阵咔嚓咔嚓声响,一口气拍了十来张照片
老豆兴奋的就像一条狗,在床边上跳下窜地变换着不同的角度,手里的相机灯光闪闪,不停地记录下眼前不雅的一幕,就连站在一边的卢飞扬也被刺激起来了,躲闪着老豆的身子,把脑袋凑到跟前,瞪大眼睛,争相一睹这个官场贵妇高贵的尊容。
祁红一生养尊处优,即便跟孟桐在一起,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不允许他干出格的事情,哪里受到过如此羞辱。
上一次虽然也曾经被秦笑愚昏天胡地过,可毕竟发生在一个绝对隐秘的环境,尽管羞耻,却也体验到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刺激,哪像今天这样暴露在三个男人的面前,何况正在羞辱自己的还是前女婿,这让她的老脸往哪儿放啊。
在闪光灯刺眼的闪烁中,祁红顿时瘫软了身子,嘴里呜呜咽咽的抽泣起来,第一次没有了盛气凌人的霸道,表现出一个女人柔弱羞耻的一面,心里面却把王子同恨得要死,恨他没有一点男人气概,竟然被胁迫着猥亵自己的前丈母娘,等一会儿说不定还要干出更出格的事情呢,要是让韵真看见这些照片,还让她怎么活啊。
“不要……饶了我吧……你们想干什么……我答应你们就是了……”祁红哭泣道。
老豆似乎没有听见祁红的哀求,眼睛盯着她的两条腿之间,嘴里咦了一声,脸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好一阵才扭头对同样痴痴呆呆盯着女人的卢飞扬低声道:“这是什么……妈的,怎么会有一条链子呢……”
王子同原本躺在祁红的身后,看不见前面的风光,听完老豆的话,心中一动,忍不住整起身子朝着前面看过去。
只见祁红的腿虽然已经合上,可在边缘却露出一条闪闪发光的纤细金链,嘴里忍不住“啊”了一声,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老豆伸手就狠狠扇了王子同一个耳光,骂道:“你他妈的找死啊……难道还没有看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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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8。 胁迫
“什么玩意……倒要见识一下……”卢飞扬好像有点痴呆了,嘴里似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伸手揪着金链子的一端就一点一点往外拽,那小心翼翼的神情好像手里拉着的是一件极其危险的玩意,稍有不慎就会爆炸似的。
老豆眼珠子都红了,举起相机在祁红的娇呼中咔嚓咔嚓拍了两张照片,然后就瞪大眼珠子盯着那块晶莹剔透的玉坠,心里忍不住一阵惊叹:
“啊,这是什么玩意?”就在老豆一走神的功夫,忽然听见卢飞扬又是一声惊叹,紧接着就听祁红嘴里的呜咽声急促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脑袋在枕头上一阵乱摆。
“我靠……这是什么?还以为是跳蛋呢……原来是玉啊……”卢飞扬拎着金链子把那颗鸽子蛋一样的东西高高举起来,盯着上面涌动的水光喃喃说道。
“你们这帮畜生啊……”祁红终于忍无可忍,一翻身趴在那里,把脸埋进枕头里哀哀哭泣起来。
卢飞扬好像被祁红骂醒了,把手里的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口袋,冲老豆说道:“快办正事……照片已经够了……”
老豆走到跟前,把祁红翻过身来,拉开她遮挡在脸上的手,嘿嘿干笑道:“还害臊啊……只要你乖乖听话,谁也不会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说出去……”
说着,看看卷着身子的王子同,继续说道:“这个小白脸是你的相好吧,如果你信不过他的嘴,等一会儿我们就帮你宰了他……”
王子同一听,顿时魂飞天外,赶忙跪起身来,赌咒发誓道:“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说出去对我有什么好处啊……”
说着,伸手推着祁红的肩膀继续说道:“妈,你要相信我……不管他们要干什么,就答应他们……今天就算是栽了……”
老豆一把揪住王子同的头发,把他拉到地上,厉声问道:“你他妈刚才叫她什么?妈?难道你是……她干儿子?”
王子同苦着脸哀哀说道:“不是……我……我是他女婿……”
老豆知道祁红有两个女儿,他并不清楚王子同是刘韵真的前夫,只知道她还没有结婚,并且想当然地认为刘韵真是秦笑愚的女人,而刘韵冰的丈夫李明熙已经死了,怎么又冒出一个女婿呢?不用说应该是韵冰的新相好,这下可麻烦了,把人搞错了,不知道老大看到这些照片会不会恼羞成怒拿自己出气。
“你是刘韵冰的男朋友?”老豆疑惑地问道。
王子同还没有说话,就听卢飞扬冷冷说道:“我知道他是谁了……他好像叫王子同,美国人……是刘韵真的前夫?”
老豆一听,愣了几秒钟,随即一个耳光扇的王子同摔倒在地,紧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骂道:“原来是刘韵真的……你他妈真不要脸,上了人家女儿,竟然还跟丈母娘鬼混……老子今天非揍死你不可,替我们老大报仇……”
王子同一阵鬼哭狼嚎,双手抱着头在地上乱滚,心里直叫倒霉,后悔自己刚才那声妈叫的太不合时宜了。
“别打了……”忽然,只听祁红一声怒喝。
老豆举在半空中的拳头停下来,扭头一看,只见祁红已经坐起身来了。
“好啊,我说怎么深更半夜做贼似的呢,原来是跟自己的女婿……你们这些当官的真太不要脸了……”老豆气哼哼地说道。
祁红胀红了脸,百口难辩,她也没心情再和这两个无赖扯下去,她一再听见另一个男人催着要办正事,明白他们的使命并没有结束,后面肯定还有名堂。
当然,应该不是冲自己的身子来的,如果他们想这么做刚才就做了,显然是秦笑愚还有什么无耻的勾当,如果再纠缠下去,说不定会节外生枝,还是先让搞清楚他们的最终目的再说。这样想着,祁红就靠在床头微微喘着,闭着眼睛不说话。
“你带他出去,我跟她谈谈……”卢飞扬想起了老大的交代,马上就收敛心神,冲老豆说道。
老豆不情愿地拖着王子同往外走,走到门口还有点不放心地回头说道:“别失控啊,记住老大的警告……”
卧室里的喧闹终于停止了,祁红深深地叹口气,睁开眼睛看看卢飞扬,说实话,她还是比较讨厌老豆,因为老豆不但人长得猥琐,而且满嘴污言秽语,卢飞扬却相貌堂堂,并且刚才几乎没有说过什么话,看上去比较理性,她倒愿意和这个男人谈谈。
“你说吧,秦笑愚派你们来究竟有什么目的?他让你们拍那些照片想干什么?”一想到那些照片,祁红的声音有点颤抖。
其实刚才卢飞扬也很上火,只是不像老豆表现的那么粗俗,一旦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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