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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驭术:妖孽男下属-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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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妈,你摘这么多干嘛,哪能吃这么多呢……”
刘韵真稳稳地把车停在勇士的旁边,刚一下车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妹妹的大嗓门,这丫头总是咋咋呼呼,二十五岁了,还是像十八岁一样,什么时候都像是在舞台上演唱似的,即便说话也是拿腔作调,透着一股韵味。
“妈,你看那个……我要那个黄色的……”
刘韵真手里提着给父母买的礼物,推开半掩的大铁门,就看见妹妹手里拿着一个西红柿啃着,一边还在对地里摘菜的母亲指手画脚。
“哎呀,姐,你总算回来了,我以为你当了行长就不要这个家了呢。”
刘韵冰听见开门的声音,一扭头就看见姐姐正笑眯眯地看着她,于是几步就蹦了过来,接过她手里的东西,一边埋怨道。
刘韵真知道妹妹其实也不经常回家,现在听她这么说,就知道母亲肯定对她抱怨自己了。她见妹妹穿着一身夏季的军装,故意把话题岔开,笑道:“在家里也舍不得脱下这身皮啊。”
韵冰冲她挤挤眼睛,正儿八经地说道:“军人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要保持荣誉,在家里也一样。”
刘韵真呲地一笑,不屑地皱皱好看的鼻子,伸手在妹妹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转身走进父亲的那块试验田,只见上次自己回来的时候还是青涩的蕃茄,眼下已经全部成熟了,红的黄的、一串串挂满枝头,看着就令人爽心悦目。
“妈,别都摘掉,留着多好看啊。”韵真随手摘下一个西红柿,用手绢擦了几下,就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你进来干什么?小心弄脏了衣服……也不洗洗就吃,小心闹肚子……”
祁红瞟了女儿一眼,即便是责备听起来也是和风细雨。虽然养育了两个女儿,今年已经五十四岁了,可白皙的脸上没有一点皱纹,也没有这个年龄的女人应有的老态,伸手摘柿子的时候,一对高耸的胸在薄薄的短袖衫里滚来滚去,丝毫都不输两个女儿。
“妈,我爸呢,怎么没出来享受他的劳动成果。”韵真见妹妹提着东西进了屋子,随口问道。
祁红这才停下手里的活,把女儿上下打量了几眼,见她上身穿一件杏黄短袖丝光棉的t恤,下面配一条墨绿真丝长裙,脚上那双凉鞋的跟足足有十几厘米,一排白嫩嫩的脚指头露在外面,脚趾甲都被染成了紫色。忍不住皱皱眉头。
“你爸和冰冰的战友在屋里聊天呢……”说着凑近女儿低声道:“我怎么觉得冰冰和他这个战友有点像……会不会是她的男朋友……”
韵真朝屋子里看了一眼,心想,妹妹已经二十五岁了,有了男朋友也没什么奇怪的,只是她那些战友来来往往的,看不出她和哪一个有特殊关系,既然母亲这么说,也许今天带回来的这个有点玄机。
“等一会儿我好好审审这丫头,年龄也不小了,还整天吊儿郎当的……”韵真笑道。
祁红白了女儿一眼,责怪道:“你妹妹我倒不操心,我就是操心你……上次你王伯伯给你介绍的那个证券公司的经理怎么样……”
韵真一听母亲又要开始老生常谈了,心里就想着赶紧逃跑。“哎呀,我的鞋跟陷进泥里面了……”说着一瘸一拐地走出来,蹲下身子,把两只鞋子都脱了,就那样光着脚走进了屋子里。
祁红看着女儿的背影摇摇头,无奈地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真不该让她去国外上学……都不像中国人了……”
走进客厅,里面没有人。韵真竖着耳朵听听,知道父亲和韵冰的那个战友肯定在书房里下棋,于是就踮着脚往自己的房间走,想进去找双鞋穿上。
“又输了……我投降……”
忽然书房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紧接着听见父亲刘定邦一阵爽朗的大笑。
“没出息,一个军人动不动就大叫投降……”韵冰取笑的声音。
“小李的棋已经很不错了,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还下不过你呢。”刘定邦的声音。
“爸,你就不能让他一局吗?要不以后他就不敢再和你下了……”韵冰撒娇的声音。
书房的门半掩着,刘韵真垫着脚尖悄无声息地靠过去,伸过脑袋偷偷朝里面一看,刚好看见一个年轻人坐在沙发上收拾棋盘,那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并没有穿军装,留着寸头,相貌很英俊,只是皮肤过于白皙了一点。
韵冰这时也凑过来帮着收拾棋子,身子和那个年轻人靠的很近,刘韵真清楚地看见他一扭头飞快地在妹妹的脸上亲了一下,妹妹扭头朝身后的父亲看了一眼,然后红着脸悄悄在那人的腿上掐了一把。
刘韵真一转身就溜进了自己的房间,坐在一把椅子里微微喘息,毫无疑问,这个男人和妹妹不是一般的关系。
可是,从来都没有听她提起过,倒是以前来家里玩过的几个战友常常挂在嘴上,这死丫头嘴倒是紧,居然玩起了声东击西。
不过,看见一个陌生男人在父亲的眼皮底下轻薄自己的妹妹,这小小的一幕让韵真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脑子里忽然就想起了自己的那个房客,那棕褐色的强壮的身体再次引起了她的生理反应,一只手下意识地轻轻揉着自己的胸口,心里竟有一种马上回去的冲动。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韵真忽然惊醒过来,走到梳妆台边拿起一个梳子,梳理着烦乱的心事,一边就从镜子里看见妹妹悄悄走了进来。
“姐,他们下完了,过去吧,我给你介绍我的战友。”韵冰摇晃着姐姐的肩膀说道。
韵真知道妹妹的第一个男朋友是她在军校学习时的一个同学,他们交往了有两年时间,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分手了。为此,韵冰还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之所以伤心是因为她偷偷的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今天这个战友应该是妹妹的第二个男朋友,也不知道交往了多久,毫无疑问两个人已经亲密接触了。
几个月没见面,韵真觉得妹妹的身子已经渐渐丰腴起来,大有照着母亲的身材发展的趋势。
韵真看着妹妹红扑扑的脸蛋心里叹了口气,也许是自己这个当姐姐的没带好头,在和男人交往方面妹妹显然是受了她的影响。
由于家里只有两个女孩,所以韵冰从小就是姐姐的跟屁虫,那个时候父母工作忙,基本上没有时间管姐妹两个,大多数时间都是两个人形影相吊,所以姐妹感情好得穿一条裤子还嫌肥,可以说是无话不说。
韵真二十岁那年的一个夏天的夜晚,在海边,被大她七八岁的王子同甜言蜜语哄得脱掉了比基尼泳裤,战战兢兢稀里糊涂就被他弄了。
晚上回到家里,她毫不害臊地把这所有一切都告诉了只有十六岁的妹妹,还描述了其中的细节,尤其是一瞬间被针扎的体验。
那个时候,韵真就已经注意到了妹妹一脸既害羞又向往的神情,现在看来,她的第一次其实也成就了妹妹的第一次性启蒙,开拓了她的视野,唤起了内心原始的冲动,所以才会有后来和男人私定终生的大胆行为。
但是,不管怎么说,她和王子同毕竟有了最终的结果,好歹做了几年夫妻,可第一次要了妹妹的那个男人,家里人竟然都没有见过面。对此,韵真心里既耿耿于怀又感到一丝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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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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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什么?我对你的那些战友可没有兴趣,除非是你的……”韵真故意摆出一副倦怠的样子。
“哎呀,姐……我都跟人家说过了,你今天回家,难道你就躲在屋子里不出去?”韵冰摇着姐姐的手臂嚷道。
韵真干脆往床上一歪,没好气地说道:“我还真不想出去,谁像你这么悠闲,人家都快累死了,回到家里也就图个清静……再说,你给我介绍了那么多战友,名字一个没记住,省省吧,你啊?”
韵冰永远不是姐姐的对手,见她歪在床上眯着眼睛马上就要睡着的样子,急忙撅着屁股爬到床上,把小嘴凑到姐姐的耳边压低声音,扭捏道:“姐……他……可是我的男朋友……”
韵真眼睛都没有睁开,几乎是用鼻子哼哼道:“什么男朋友女朋友,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感情是在刺激你老姐吧。”
韵冰好像真急了,恨不得咬姐姐一口,伸手就把韵真从床上拉起来低声道:“不和你开玩笑,他已经转业了,如果家里面没意见,这事……就定了……”
韵真一听,这次可是来真的了,马上睁开眼睛瞪着妹妹嗔道:“好哇,你怎么不等孩子生下来再带他回来,压根就没把你老姐放在眼里,哼,学会先斩后奏了。”
韵冰红着脸腻在姐姐身上,娇声道:“人家上次被你骂的狗血喷头,这次不就是想做的靠谱一点嘛。
我可是跟他说了,我的事情爸妈说了都没用,只有行长姐姐点头才算过关,他一直眼巴巴地盼着呢。”
韵真一听,伸出一根手指在妹妹的脑袋上点了一下,恨声道:“你呀……这次要是再半途而废,仔细你的皮啊。简历说来我听听……”
韵冰盘腿坐在床上,把男人的来龙去脉低声说了一遍,可以看出她自己对这个男人是相当满意。
“有去向了吗?现在的复转军人可不好安置。”韵真若有所思地说道。
“他爸早就替他安排好了,就在市公安局刑警队工作。虽然现在只是一个警察,我倒是看好他的将来。”韵冰说道。
“那爸妈怎么说?”韵真问道。
韵冰轻笑一声说道:“爷俩谈的挺投机的,多半没问题吧,人家不是说了嘛,最终还是要我的亲姐姐点头才算过关呢。”
“既然这样,老姐就替你号号他的脉,现在的男人可不能光看外表,想当年你姐夫……”韵真说的溜嘴差点把王子同又扯出来,赶紧打住。
“姐,妈刚才还在跟我嘀咕呢,我觉得那些男人有几个还不错,你怎么就一个也相不中呢……你可不知道,爸妈现在就盼着屋子里跑着几个小屁孩呢,妈妈都快想疯了,前几天还把别人的一个小东西弄到家里玩了好一阵呢。”韵冰说道。
一扯到自己身上,韵真就赶紧转移话题,站起身来拍拍妹妹的脑袋说道:“好在他们的愿望很快就可以实现了,你一定要努力,这个艰巨的任务就落在你身上了。”
韵冰毕竟脸嫩,被姐姐说的满脸通红,娇嗔道:“才不管呢,你是姐姐,总有个先来后到……”
韵真吃吃笑道:“咱们姐妹总要分分工,我负责拼事业,你就负责拼后代,好歹要给他们营造一个优越的成长环境。”
韵冰在姐姐身上一顿乱捶,两个人嘻嘻哈哈地从卧室跑了出去。
“姐,这是李明熙,原来是咱们总队的参谋……明熙,这是我姐姐刘韵真……”一进门,韵冰就给两个人作介绍。
“你好,韵真姐……韵冰整天跟我说你,今天终于见到你了……”李明熙表现的落落大方,在这位美丽的大姨子面前丝毫没有畏缩的神情。
这一点倒是出乎韵真的预料,在她的印象中,只要不是那些自命不凡的男人,只要是初次相见,在她面前基本上目光躲躲闪闪显示出那么一点不自信,严重的甚至都不敢和她对视。没想到妹妹这个男朋友心理还挺强大的。
“原来你是武警啊,我还以为你是大部队的呢?”韵真说道,一边瞥了一眼韵冰,心想,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还跨了军种,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晚上要好好审审她。
“什么大部队小部队的,武警也是正规的军人,只是职责不同,亏你还是行长,竟然会有这种偏见。”坐在一边的父亲刘定邦插嘴道。
韵真笑道:“爸,你这块自留地经营的不错嘛,下一茬该种什么了?”
“你别和我扯地,我正有话问你呢。”刘定邦放下手里的一张报纸说道。
韵冰一看父亲好像有话和姐姐说,马上一拉李明熙的手说道:“走,给我妈妈帮忙去。”
看着韵冰和李明熙走出去,韵真拿起茶壶给父亲续上水,一屁股坐在他的身边,一只手挽着刘定邦的手臂,撒娇似的说道:“爸,听你这口气好像人家又犯什么错误了,请领导指出来,人家一定改正。”
刘定邦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正色道:“你别给我嬉皮笑脸的,我问你,最近是不是和吴世兵闹别扭了?”
刘韵真一听,心里暗暗吃惊,怎么这点事情都传到父亲的耳朵里了,难道吴世兵跑来告过状了?也不可能啊,父亲虽然认识吴世兵,可并没有什么来往,他还不至于一下越过好几级吧。
“爸,那都是工作上的事情,怎么能叫闹别扭呢,大家都是为了工作……你这是听谁嚼舌根子呢?”
刘定邦哼了一声说道:“你老子是个听人嚼舌根子的人吗?别看我不出门,耳朵可不聋,你那点事还能瞒得住我?
韵真,你刚提拔为副行长,一定要摆正自己的位置,吴世兵是一把手,你的职责是协调好他的工作,可不能干喧宾夺主的事情。银行有银行的内部规则,凭你新官上任就想打破它?”
刘韵真基本上可以判断,吴世兵肯定在某个场合表达过对自己的不满,这些话显然是通过一定的途径传到父亲耳朵里的,或者是首先传到母亲那里,然后由她转告的。
“爸,你说的也太严重了……我不但没有违反原则,而是在坚持原则,我既然是主管信贷的副行长,自然要为每一笔贷款的安全负责,这正是在协助吴世兵的工作呀。”
刘定邦听了女儿的话,半天没出声,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韵真,我已经退休了,今天就以父亲的身份给你一点忠告……”
刘韵真虽然经常接受父亲的教训,可那都是从一个行长、领导的角度进行的职业教育,今天听父亲的口气一反常态,颇有感慨的意味,于是就没出声,静静地等着父亲的忠告。
“去年,有家银行的副行长跳楼自尽的事情你不会没听说过吧?紧接着没多久,又有一位行长贪污四亿元人民币锒铛入狱,这件事也在媒体上报道过……在你看来其中的奥秘在哪里?”刘定邦紧盯着女儿问道。
刘韵真一撇嘴,心想,老爷子怎么尽说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那两起案子都听说过,且不说都发生在外省,和自己也八竿子打不着啊。
“有什么奥秘呀?跳楼的那个肯定是走投无路了,坐牢的那个当然是东窗事发,报纸上不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嘛?”
刘定邦嘿嘿冷笑两声道:“报纸上的说法只能哄哄老百姓,真相要复杂的多……为什么会走投无路?谁在逼他?为什么逼他?
很明显,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想特立独行,结果不融于现实的体制,大家都往他身上泼脏水,你说他能干净吗?
至于那个坐牢的,不用说,肯定不干净,也许是被他的副手举报,或许是自己忘乎所以才导致了牢狱之灾。
但是,如果说这两个人共同演了一出戏的话,在行内人士看来,跳楼的是悲剧人物,而坐牢的却带着传奇般的英雄色彩。
因为他代表着一大批和他一样的人,他的落网不过是一个偶然事件,而那个跳楼的,大家都觉得他该死,是个真正的金融界败类。
而事实上,这个败类也许并没有贪赃枉法,只是想挑战既得利益集团,结果身上泼的脏水太多,看上去比那个坐牢的还要肮脏一百倍。”
刘韵真是个聪明人,怎么能听不出父亲的言外之音?他是借这两个案子在向自己发出警报,可现实真像他说的那样吗?
“爸,你就别担心了,浊者自浊清者自清,脏水泼不倒透明人,我的美国导师对我说:做为银行家管好手里的钱是你的权力,而我国内的导师则告诉我说:用手中的权力管好你的钱。
说实话,我更同意前一种理念,我只想管好我的钱,即便不是我的权力,起码是我职责。”刘韵真没想到自己也能说出如此冠冕堂皇的话,那感觉就像一个调皮捣蛋的学生开始朗诵学生守则。
“问题是你不是美国的银行家,金融是我们这个国家权力的重要组成部分,真正行使权力的是行长,对你来说就是吴世兵。
而做为一个副行长充其量也就是个业务干部,如果开口闭口谈权力,那你就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刘定邦开始回到职业教育上来了。
“爸,今天你是怎么啦?我怎么觉得好像是吴世兵派你做说客似的,撇开我的副行长身份,我还是省信贷审查委员会的专家委员,我管他吴世兵王世兵,我只按照我的专业知识行使我的权力,这和权力争夺扯不上边。”
刘韵真说这番话的时候,有点底气不足,难道自己真的没有和吴世兵争强好胜甚至争权夺利的野心?
刘定邦眼中闪过一丝忧虑的神情,缓缓说道:“我且不管你的专业知识是不是可靠,我问你,你能保证你经手的每一笔贷款都百分之百的安全吗?如果有一天,你的一个老朋友老同学拿着齐全的手续来找你贷款,你会断然拒绝吗?
别天真了,如果银行的信贷业务靠一两个专家就能保证资金安全的话,那些成千上亿的呆账坏账从哪里来的呢?
你的上司,上司的上司,乃至金融界的最高层,难道他们都是瞎子聋子?事实上大家心照不宣,甚至都在小心的避免丑闻发生。
权威的定论谁也无法推翻,虽然我们的银行工作存在这样那样的失误,但主流是好的,为国家的经济建设和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做出了举世瞩目的贡献,难道你一个小小的副行长还想改变这个评价?”
韵真不想再就这个问题探讨下去了,因为再说下去,自己指责的就不是银行业的弊端了,而是在否定老一辈行长、自己父亲的丰功伟绩了,在单位把吴世兵搞得面红耳赤也就罢了,她可不想刺激自己的老父亲。
“爸,你就安心摆弄你那些花花草草吧,工作上的事情我自有分寸……”韵真站起身揉着父亲的肩膀说道。
刘定邦闭着眼睛享受着女儿的侍弄,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吴世兵出身草根,虽然没什么背景,可在银行干了二十多年了,方方面面的关系很复杂,为人城府颇深,他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很不容易,他绝对不会允许你骑到他的头上……”
韵真没有出声,脑子里闪现出吴世兵那张弥勒佛一般笑眯眯的胖脸,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看见他那张胖脸,她心里就别扭,总想给他找点不痛快。
韵真有时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心理,总觉得和王子同有关系,她把对王子同的厌恶之情转嫁到了吴世兵身上,因为她总是怀疑,王子同的某些行为和吴世兵有着直接的关系。
“爸,我和吴世兵没有个人恩怨,不过是工作上的一些小摩擦,我会处理好的。”韵真像是要极力否定自己潜意识里对吴世兵的偏见。
刘定邦睁开眼睛看了女儿一眼,张张嘴好像要说些什么,犹豫了好一阵才下决心似的说道:“韵真,把个人的事情解决一下吧,作为一个行长,有个稳定的家庭无异于给你的职业生涯加了一份保险,毕竟一个单身的女行长很容易招来流言蜚语……”
刘韵真就怕父母和她谈这件事,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不过,她也不想让老父亲难堪,敷衍道:“爸,碰到合适的我会考虑的,我总不能去大街上随便找一个吧……”
话未说完,脸上一热,心想,自己现在不正是在大街上物色了一个吗?要是让父亲知道了自己别具特色的选男人方法,不知道他会不会像小时候一样把自己按在沙发上狠狠地揍一顿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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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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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四天,柳中原忠实地担负着看家护院的职责,除了每天早上沿着别墅后面的一条小河跑上几公里之外,基本上没有离开过房间。
每天除了两小时炒股票之外,他剩下来的时间要么在床上躺着,要么就是抱着猫在房间里转来转去,为了让女主人高兴,他克制了以往的恶习,把房间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就连大门外面的小院子都让他用水洗了一遍。
其实,柳中原根本不相信刘韵真出差去了,他看穿了女人的小把戏,他知道这种远距离的观察就相当于一种考验,只不过考验的时间有点长了。
且不说刘蔓冬对他有时间限制,就是他自己心里也有点迫不及待,毕竟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尝过肉滋味了,体内的那股火一直得不到发泄。
恨不得马上就能把千娇百媚的女房东搞到手。他很自信,因为他已经从女人高傲的外表下,看到了一颗骚动的心。
然而,每天望穿秋水的等待让他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掐着指头算算,除了被强制关在监狱的几年之外,在他的一生中从来没能在屋子里安安稳稳地待上过两天,他是个好动者,喜欢户外,永远安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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