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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医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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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大郎扶着三郎走了进来,陆子苓紧跟在后。
四郎一看三郎脸上的伤,又惊又气,“三哥!你怎么样?这是谁打的?”
三郎在他对面的床上坐下,吐了一口气说:“刘大宝!不过他赔了三两银子。”
说话间,他又赞赏地看了陆子苓一眼,奈何对方鸟都不鸟他,三郎气结!
还真像教书先生说的那样,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陆姑娘,刚才谢谢你噶!”大郎摸着后脑勺说。
“不客气!”陆子苓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对四郎说:“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没有……刚才发生了什么?”四郎忍不住好奇的问。
陆子苓砍了他一眼,“就是某人调戏人家娘子被打了。”
她没好气地瞥了三郎一眼,还让她回来,她要是回来了,他哪来三两银子拿。
“噗嗤!”
四郎一听就笑了,那林仙儿是十里八成里出了名的丑人作怪,三哥怎么会调戏她!
“喂!你怎么说话的!”三郎脸微红,瞪了陆子苓一眼。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其实,那刘大宝的娘子一直觊觎三哥的样貌,时常假借买簪花之名勾搭三哥,要不是她每次买的簪花最多,三哥才不会理她。”四郎笑着说。
“出卖色相!”陆子苓丢下这么一句就出去了。
“你说谁出卖色相,你过来,有种你别跑……”三郎怒了。
这不是暗示他被那林仙儿养嘛!
“算了,三郎,你歇一会,顺便看着四郎,我去做饭。”大郎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家的住宅面积很大,分前后两院,后院主要种菜,人都住在前院。
出了房门,陆子苓走到后院,沐浴在阳光下,可她的是却是迷乱冰冷的。
这是一个男子为尊的世界,对她来说,陌生又恐惧。
那会三郎不耐烦的语气正中了她心中的一根刺,异常酸疼。
这里没有平等,只有男尊女卑,三从四德。
想到这,她更是坚定自己要赎回自由,哪怕终生不嫁也行,绝不愿任人呼之则去。
她出生在中外闻名的中医世家,过世的早,陪伴她的亲人只有爷爷,可爷爷对她极为严苛,药性药理,背不好就要挨饿挨打,她是世人眼中的天之骄女,可有谁懂她心中的孤寂?
林家兄弟虽然日子过得清苦,但他们的心很温暖,那种家人之间才有的温情是她求之不得的。
“陆姑娘,你怎么了?”大郎问。
其实,他一回来就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却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是为什么。
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不如二弟力气大,不如三弟聪明,不如四弟会读书,他不太会说话,更不太会安慰人……
“我想家了!”陆子苓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
“那……那你回去吧!”大郎一阵犹豫后开口。
“你放我走?”她转过身,认真地打量着他。
他的个
子很高,她站在他面前必须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他的五官真的很平凡,但组合在一起看着却很舒服,给一种莫名的亲昵感。
“你想家了就回去噶!二郎他们我会解释的,要是担心盘缠,刘大宝给的三两银子你拿走。”大郎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闪躲着眼睛说。
闻言,她微微一笑,打趣道:“那你们可就白花了十九两银子哦!”
“我有力气,可以慢慢再攒钱给二郎他们娶媳妇。”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的家,花再多银子都回不去。”它在遥远的现代。
“为什么?”很远吗?
“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陆子苓语气柔和地说,一语双关。
“啊?”大郎呆呆地摸了摸后脑勺。
他是不是太笨了?
刚才陆姑娘说她想家,他让她回,给她银子,她却说再多银子都到不了,最后却说这里是她家……
为什么他突然不明白她的意思?
风拂过,乡间独有的清甜之气令人不自觉放松自在起来。
陆子苓迎着风,慢慢地闭上眼睛,呼吸着清甜的空气,嘴角勾出一抹自信的笑。
如果重生是让她重来一次,那么,这次她要好好的为自己而活,活的自由自在的。
大郎一脸惊艳地看着她,放下手,想不懂就不想了,她觉得快乐就行了。
午饭是大郎做的,而陆子苓的任务就是陪小英子,再照看一下两个病号。
“爹爹,你的脸怎么了?”小英子出去玩,一回来就看见自家爹爹脸上都是青青紫紫的伤痕,小丫头一急,大大的眼睛就开始掉金豆子。
陆子苓整理了些外伤药,一进来就看见哭得像小花猫一样小丫头,连忙安抚。
“怎么?不哭!谁欺负你了,姐姐帮你教训他。”陆子苓连忙把小英子搂进怀里轻轻拍着。
“爹爹被打了……有坏人打爹爹……呜呜呜……”
陆子苓看了一脸尴尬的三郎一眼,拍了拍小丫头的脑袋说:“你爹爹是跌倒了,姐姐已经拿了外伤药,我们一起给你爹敷药好不好?”
闻言,小丫头抬起湿漉漉的大眼睛,“敷药?”
“对啊!我怎么做,你跟着做就是了。”
说着,陆子苓把外伤药草碾成绿汁,用布子沾了点在三郎的伤处轻轻地擦着,小英子有模有样地学着。
三郎鼻息间都是她淡淡的体香,她清浅的呼吸在他脖颈柔柔地抚着,令他忍不住俊脸微红,眼底闪过一抹羞恼。
擦药就草药,这女人靠他那么近是想勾引他吗?
不过,看在她帮他敷药的份上,他就不和她计较了。
四郎静静地坐在床上,观察着他们的互动,似是察觉到了三郎的想法,嘴角慢慢前期一抹浅笑,随即又变成了苦笑。
遇见陆姑娘这般好的女子,如何能不动心?
只是她之于他们兄弟几人到底是福是祸呢?
四郎今天的状态很好,伤口也没有发炎恶化。
吃过晚饭,陆子苓给林四郎把了把脉,再次确定没事,这才放心的往自己的房间走。
古代乡间的月亮很亮很圆,挂在枝头像太阳一样,却没有太阳的耀眼,陆子苓不经意扫到大郎的房间,没有掌灯,但那房间却似乎有什么亮光一闪而过。
陆子苓刚想过去查看,就传来了大郎的惊呼,“陆姑娘,你快过来看看!”
………………………………
第019章 上山采药
陆子苓犹豫地看了大郎房间一眼,转身朝大郎的方向跑去。
应该是她眼花了吧!
她不知道的是,她刚转身,大郎房内再次闪现亮光,那亮光是一对圆圆的事物,如黑夜中伺机而动的猫儿。
进了四郎那个房间,四郎稳稳地坐在床上,气息平稳,面色如常,不像有事的样子。
“怎么了?”陆子苓问。
她一转身就发现三郎脸上满是可疑的红疙瘩,似乎瘙痒难耐,三郎正用手背难受地摩擦着。
“刚起的痘痘吗?”
陆子苓急忙拉开三郎的手,用手触了触那痘痘,痘痘很硬,没有发脓的迹象,应该是过敏。
“嗯,突然感觉脸上很痒,没一会就这样了。”三郎说着,左手又忍不住在脸上摩擦,以此缓解那种难耐的瘙痒。
陆子苓拉下他的手,“过敏了,你可能对下午敷的外伤药过敏,我给你弄点其他药,明天就好了,你千万别拿手抓,否则后果自负。”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敷了她的药就痛苦成这样,她绝对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你对那些外伤药过敏,等明天我拿那几味药让你测试一下,免得以后再出现这情况。”陆子苓歉意地说。
虽然林三郎有时很讨厌,但此刻看他又痒又难受的,她心中却十分不忍。
“哼!”三郎冷哼一声,抬起手想挠痒痒又忍住,气闷不已。
真的假的?他就觉得她是故意的。
陆子苓给三郎重新配了点药,确定他没什么大碍时才回自己的房间。
走到院里,她看了大郎的房间一眼,黑兮兮一片,哪有什么亮光,她再次确定是自己眼花了。
接下来几日,陆子苓在林家洗衣做饭,照顾四郎和小英子,日子也算过得不错。
四郎的腿上恢复的不错,陆子苓每天都会给他抹一点灵泉里的水。
至于林二郎,从那日去山上打猎就再也没有回来,林家兄弟对此已经习惯,说林二郎最久的一次是一个月才回来。
既然林家兄弟都不担心,她自己不会多想。
不过,日子一天天过,她想起自己和林家兄弟的约定,一年时间要凑够三十二两银子。
一开始她不懂,以为那点钱不多,在林家待了些日子,她才知道三十二两银子的价值。
林大郎除了去地里伺候庄稼,没事就去镇上做零工,一天最多赚十五个铜板,林二郎天天走货,运气不好一天就赚七八个铜板,运气好点赚三十多个铜板,而一两银子等于一千个铜板,这让她赚到猴年马月去呀!
更别提,她还得在家照顾病人和孩子。
这日,家里的柴火用完了,林大郎破天荒地的没去镇上找活,打算上山砍柴。
上山……山上应该有草药,草药晒干了就可以卖钱……
陆子苓征得大郎同意后,就心潮澎湃地背着一个小背篓跟在他后面上山。
上一次走出林家大门是为了找大郎他们,她根本没注意林家门外的世
界是什么样的,这次跟在大郎后面,她边走边看,她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村里的到哪的路都是土的,破旧的茅草屋一排排杵着,像一个个年迈的老人,下一刻就要被阴晴不定的上天带走。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刚出林家也没见几个村民,越往出走,路上的汉子越来越多,都有的偷偷地打量她,有的则光明正大地盯着她,那种火辣辣的目光令她困窘不堪。
杏花村虽然名字不错,但人多地少,所以在周围村落是出了名的穷,很少有人愿意把闺女嫁到这里,像林家这种兄弟多没媳妇的比比皆是,陆子苓走在路上就像在狼窝里溜达的小羊。
村里那些汉子个个狼光灼灼地盯着她,让她有一种下一秒就会被撕碎吃掉的危机感。
陆子苓悄悄地靠近大郎,找回一点安全感,小声道:“他们干嘛一直看着我?”
闻言,大郎警告的眼神往四周一扫,那些汉子瞬间望天看地,假装在做其他事情。
林家兄弟在村里是出了名的不好惹,林家老大是出名的好人缘,对付他,只怕会被村里人的唾沫淹死;林家老二力气很大,一个人可以杀死两百多斤的山猪;林家老三常年走货,认识的人多;林家四郎书读得好,说不定明年就能中个举人老爷。
而上次刘大宝打林三郎,一是占着理,二还不是仗着有丈人林大贵撑腰,林大贵可是附近有名的土财主,杏花村很多人租种着他的地。
“没事,他们只是没见过你,好奇而已。”大郎虽然这么给她说,但他自己再清楚不过,那些人是想打她的主意。
一路上,陆子苓和林大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那个……小生的娘呢?”陆子苓犹豫了好久问。
闻言,大郎的眉头皱了皱,过了半天才说:“跑了!”
“为什么呀?我觉得你人挺好的,小生我虽然没见过,但也是一个好养活的孩子……”
“那年我爹娘相继去世,她是在同一天不见的,我一开始以为她出事了,后来有人说见过她和一个男人骑马向南走了……”大郎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怨恨,只有淡淡的悲凉。
陆子苓可以想象得到,这个老实本分的男人在先后失去双亲和妻子后的那种悲痛与无助。
“你人这么好,以后肯定会遇到一个更好的女人。”
林大郎笑着看了她一眼,眉目晴朗,目光望向那蓝天中的一缕白云。
遇到了,却隔着很远的距离。
低迷的气氛没有持续太久,他们就到了山脚下。
这座山叫秀金山,形态像粽子一样,主峰距离这里几十里路,山上长着许多松树,远远看去翠绿一片,还未进入,盈盈绕绕的鸟鸣虫鸣已热闹起来。
山路崎岖,林大郎在前面把干枯的树枝仔细地整理起来捆好,陆子苓紧紧跟着他的脚步,边走变寻找着有药理价值的植物。
突然,她在一丛翠绿的杂草当中找到了一些长相喜人的黄岑,惊喜过后,她小心地用小铲子把土抛开,将黄岑连根挖出来,想着扔几颗在空间试试成长和药效。
正当她挖的起劲时,大郎突然大吼一声,“别动!”
“啊?”陆子苓愣愣地抬起头。
………………………………
第021章 灵泉暴露【加更】
这陆子苓到底是人,是妖,还是神仙?
难怪大夫们都觉得四郎的腿没救了,她却说可以让四郎走路与常人无异,大哥明显很向着她,难道是被施了什么妖术?
二郎双眉冷,他现在绝不能打草惊蛇,得先找个机会试探一下大哥,而这个陆子苓虽然目前没有做出对林家不利的事情,但难保以后也不会,他必须盯紧她。
但愿她对林家没有坏心思,否则,管她是人是妖还是神,他绝不放过。
为了不让陆子苓起疑,二郎到最近的溪边去接了一壶水,假装着急地跑过来。
“大哥,怎么样?”他把水递给她。
陆子苓接过水,给大郎嘴里喂了一些,看着他慢慢咽下,才说:“我刚给他敷了些草药,暂时脱离危险了。”
“嗯!”二郎悄然地打量着她,点了点头。
陆子苓用衣袖给大郎擦了擦嘴角的水渍,一抬头就对上二郎探索的目光,她心里突然闪过一丝不安,难道他刚才看到她取水的过程了?
想到这,陆子苓瞬间背脊发凉,汗毛都竖了起来,看向二郎的目光都带着惊慌。
“你都看见了?”陆子苓试探着问,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二郎心里划过一抹了然,面上却装起了糊涂,问:“看见什么?”
“啊……看见、看见我给大郎敷药?”陆子苓结结巴巴地扯谎。
难道是她想多了?
“看见了又如何?”
二郎嘴角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她明显是在说谎,如果这不是她的诡计,那说明她应该是一个单纯的姑娘。
“不、不如何!”陆子苓眼神微闪,躲开他探究的目光。
“你原是哪里人?”二郎问,想着要不要过去找人打探一下她的事情。
“我不记得了。那天醒来后,我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其他都完全想不起来。”她坦诚地看向他的眼睛,表示自己真的不记得了。
二郎对上她清澈的杏眸,莫名的有些无法直视,他看向大郎,“不记得也罢,在林家我们定不会亏待你的。”
陆子苓点了点头,回道:“嗯!谢谢!我一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不过,此话为时过早,在后来的日子里,她带给林家兄弟的麻烦可真的不少。
“回家,我先背起大哥,你一会把那些猎物都架到我脖子上,柴火你应该拿得动?”
在山里呆了一天一夜,二郎的收获不少,光兔子就有四只,白的灰的,伤口只有一处箭伤,应该是一箭毙命,他的箭法还真是精准。
陆子苓不舍地看着地上黄岑,一阵犹豫后,说:“你先等我一下,我把这点药草挖完。”
二郎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这和他在深山处随处可见的野草一模一样,“这是草药?”
“是黄岑,可以泻实火,除湿热,止血,安胎,治壮热烦渴,肺热咳嗽,湿热泻痢,黄疸,热淋,吐、衄、崩、漏,目赤肿痛,胎动不安,痈肿疔疮,它的作用可不少。”说到药理,她眉眼间都是自信和温柔。
她自小与药草为伍,药草就是她最好的朋友,看到药草最是亲昵。
“你不是只记得名字吗?”二郎惊讶于她对药草的熟知,却对她的失忆存有一丝疑虑。
“这个我也很奇怪,看见药草,我就是知道它的名字和功效。”陆子苓说完,赶紧蹲下身子挖药草。
撒一个谎,需要用千万个谎来圆啊!
二郎看了她一眼,不再针对她失忆的事情,盯着她手上的药草说:“山的深处,有很多这样的草。”
“真的?那你改天打猎带上我,我去挖药草。”她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盛满期待,令人不忍拒绝。
二郎微微点了点头,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难道他也别施了妖法?
………………………………
第022章 三郎暴怒
难道他也被施了妖法?
陆子苓常年和药草打交道,不多时就把隐藏在草丛中的黄岑挖完,刚站起身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二郎及时扶着她,皱着眉问:“你没事吧?”
这么娇弱,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弱女子,若不是亲眼所见,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
陆子苓笑着摇了摇头,“没事。”
她把所有的药草收进背篓,不经意看到地上一动不动的两条花蛇,一阵犹豫,还是将它们捡起来一起丢进背篓,蛇身上全是宝,丢了太可惜了。
二郎惊异地看着她的动作,完全没想到她居然胆大的把蛇放背篓了,“你捡它们作甚?”
她已经快超出他对女子的认知了!
陆子苓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经常打猎,难道不知道蛇身上全是宝吗?”
难道这个时代的人还没有发现蛇的药理药性?
二郎问:“蛇有什么用?”
他确实不知蛇有什么好用处,只知道蛇是猎人的天敌,他们神出鬼没,能瞬间取人性命,被蛇咬到的人,基本上无生还可能。
“蛇胆自古以来就是一种珍贵药材,能行气化痰、平肝熄风、搜风祛湿、清凉明目等,蛇肉能增进健康,延年益寿,蛇鞭,可治肾虚……”
“何谓蛇鞭?”二郎认真地听着,蛇胆蛇肉他知道,蛇鞭是什么?
闻言,陆子苓俏脸微红,一双水眸微微闪躲,“蛇鞭是、是蛇的生殖器。”
和一个男人解释蛇鞭真是尴尬。
二郎眉头纠结地蹙着,她的回答明显没有解除他的疑惑,反而让他生出另一个疑惑,“生殖器是何物?”
问题一出,陆子苓俏丽的脸蛋通红一片,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连忙转移话题,“下次给你解释,我们先带大郎回去。”
说完,她把大郎捡的柴火往背篓一扔,身子微蹲,吃力地背起沉甸甸的背篓,
二郎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面色泛红,眉宇间满是羞涩,心中隐约有了答案。
会医,胆大,固执,坚强,娇羞……这个女人真叫人猜不透!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差不多是正午,刚进门就看见小英子在大郎的房门口喋喋不休地说着话,估计是和小生聊天。
小生这情况放在现代就差不多时自闭症儿童,只有让他多接触人,给他更多的陪伴和爱护,他才会慢慢走出自己的世界。
于是陆子苓便告诉小丫头,如果她多和小生多聊聊天,小生就不会整日躲在房间,没想到小丫头一听就上心了,在外面玩的时间明显少了,一有时间就守在大郎门口和小生聊天。
二郎将大郎背到了四郎那个房间,方便一起照顾。
四郎正在看书,一见二郎背着昏迷的大郎进来,脸色一白,着急的问:“二哥,大哥怎么了?”
“已经没事了。”二郎语气虽淡,但却像一剂强心针打在四郎身上。
四郎松了口气,“不是去山上收拾柴火,怎么就这样了?”
陆子苓歉意地看了他一眼,解释道:“我们遇见了两条花蛇,大郎为了救我被蛇咬了。”
闻言,四郎眼里闪过一抹复杂,半天没有说话,虽然她救了他,算是她的恩人,可一切恩惠和大哥的生命比起来都不算什么。
因此,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虽然没有责备的话,但陆子苓知道林家兄弟心中对她还是有些怨气的,毕竟大郎为了救她差点丢了性命。
“大哥能捡回一条命也是多亏了她,相抵了。”二郎说。
“什么捡回一条命?”三郎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二郎看了陆子苓一眼,示意她不要说话,“大哥被蛇咬了,已经无碍。”
三郎注意到二郎给陆子苓的眼神,再听完他的话,瞬间怒了,“什么!”
他刚觉得这个女人还凑合,她就差点害死了大哥。
“三哥!大哥已经没事了,你别这样。”四郎眼见三郎有暴怒的前兆,连忙安抚。
“我现在就卖了这个扫把星!”三郎拉着陆子苓就往外走。
………………………………
第023章 二郎揣测
“我现在就卖了这个扫把星!”三郎拉着陆子苓就往外走。
在林三郎的心目中,没有什么比大哥和四弟的性命更重要,这是他唯一的逆鳞。
陆子苓挣扎着,却甩不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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