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妻不可欺:薄情前夫请接招-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就没张清什么事了,我还用着提心吊胆地与他拉扯不清吗?
“你给我清醒一点,别又误入歧途!赶快洗了去睡觉!”林鑫深更半夜守了半天,似乎专门就是为了警告我这番话。他不管不顾地说完,然后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
第二百零六章 日日思君
我龇了龇牙齿,冲着林鑫的后脑勺扬了扬小拳头。林鑫像长了后眼,仿佛看清了我欲偷袭他似的。他蓦地转身,将我不服气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鄙夷地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姐,我说你幼稚不幼稚,就你这偷偷摸摸的行径,像个做母亲的样子吗?”
“我怎么幼稚啦,你这个长幼不分的家伙!”我恼羞成怒,跳起来在他脑瓜子上敲了一爆栗,然后顺手揪住他的耳朵,“你说说,我怎么不像一个母亲了?”
我现在不跳起来收拾他不行,小时候寸步不离跟在我后面的小尾巴已经不知不觉长成伟岸的男子汉了,人高马大的魁梧得很,我和他比力气那是蚂蚁撼树,只能以巧取胜,外加像阳阳一样耍点赖皮。
“姐,你还来真的?”林鑫双手护住耳朵,气急败坏,只差跳脚。
哼,我当然真格下手,谁叫你睁着眼睛胡咧咧,信口诽滂一位神勇无双的伟大母亲呢!别以为你是个什么公司的小萝卜头负责人,我就不敢修理你!
“你还瞎说不瞎说的?”因为担心吵醒阳阳和老爸,我刻意捏着噪子,咬牙切齿地问道,“你要再敢随便编排你姐,我就把你的招风大耳给你拧下来卤了,正好凑盘菜。”
“我怎么瞎说了?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林鑫知道我不会真的下狠手弄疼他,嘴上半分不告饶,“难道我说错你了吗?人家说吃一堑,长一智,我看你依然蠢得像个无知的少女,你那腹黑的前夫轻轻勾勾手指头,你又屁颠屁颠地朝他摇头摆尾了!一点头脑都没有,一点也不懂得吸取教训!”
我的脸颊羞得一片绯色,鼻子都要被我老弟的毒舌给气歪了,“我啥时候屁颠屁颠了?哪里摇头摆尾了?”
这个大逆不道的家伙嘴太损了,简直把我丑化的一钱不值。我仅仅和张清一同去安顿了一下阿娇他们两口子,林鑫就如此看不惯,百般地担忧加鄙薄,如果他知道我前几天又和张清滚到一起去了,还不知道会怎么讽刺嘲笑我呢?我突然感到一阵心虚,没有底气与林鑫继续对垒了。
“我说错了吗?我可是为了你好!张清那人不是你能驾驭的,我也不感冒这号人,所以拜托你有点骨气,不要再和他有什么牵连了,更不要和他在我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我看着心烦!”林鑫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说话的口吻也没有了刚才那种嘻嘻哈哈,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哦,我知道了!”我的喉咙陡然一哽,轻飘飘地把视线落在林鑫后面的墙上,不由得百感交集。
我知道林鑫很不喜欢张清,但没有想到他会排斥到如此地步,可以说是嫉恶如仇了。林鑫严格说起来是个性格纯善、胸怀大度的男子汉,一般与人相处都很愉快,几乎不与别人计较什么得失,可是单单对张清是个例外。究根论底,还是我的老弟太在乎我的感受了,他只惟愿我早日找到真正疼爱我的人。如果谁对我好,他自然就能为别人肝脑涂地倘若谁要是辜负了我、伤害了我,他理所当然要将这个人拉入黑名单了。
“你快洗了去睡,我也要睡了,你老赖在我房里干嘛?”林鑫旁敲侧击给我上了一堂生动的思想政治课,立马又恢复成没大没小的**丝样了。他毫不客气地将我往门外一推,咔哒一声就锁上了他的房门。
切,王老五一个,他的房间里面又没有藏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谁稀罕呆在他那冷冷清清的房间里面?看他那小气巴拉的样子,真等他娶得美娇娘回家,我非得给他藏个三天三夜,让他急得头撞墙。
我在浴室里洗漱的时候,就开始继续纠结如何向萧哥坦陈阿娇病情的问题,最后决定还是给萧哥发一段详尽的短信合适一些。
阳阳和他外公已经甜蜜地进入了梦乡,我今晚又要独守空房了。唉,少了他这个软糯糯的小宝贝在怀,我还很有些不习惯呢!我懒洋洋地斜倚在床头,顺手拿起刚刚充电完毕的手机,就着床头橘色的壁灯准备开始编辑短信息。
我刚刚划开屏保,登陆微信账号,张清啰里啰嗦的信息就赫然入目:你上去了没有?睡了没有?阳阳睡了没有?他这不是废话吗?要么是在无话找话!他不是一直在下面楼梯口守着吗?我肯定回家了,难道还会爬上楼顶飞上天了?我睡没有睡,阳阳睡没有睡,这些都关他鸟事?难不成他还想破门而入陪我们母子一起睡?简直是异想天开!
我看了看他发信息的时间,大约过了一小时之久,索性直接删除了事。他的信息我一向是只看不回的,就连是什么时候加他为好友我都一无所知,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买通了我年幼无知的儿子,替我通过了。反正偌大的微信圈,多他一个不算多,少他一个不算少,我就没有刻意剔除他。只要他像一具僵尸安安静静地守他的本分,至于他偶尔在上面和儿子眉目传情我也佯装不知,默许了。
我无意之中瞅了瞅乔羽的头像,他居然白天也给我发了几条信息,邀请我去参加他的微机比赛大会,因为我长时间没有回音,他连续发了几个问号。天地良心,我不是故意不回他的信息,而是因为手机没电,我一天都没有登陆微信。不过,现在夜半三更,我也不需要再多此一举回过去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在电话里可以直接说妥。
我此刻可以确定,自己在与乔羽这么长时间的真真假假的暧昧中,并非没有动过心,所以内心十分彷徨。如果我一如既往地与乔羽这个单纯的孩子继续发展下去,横亘在我们之间的障碍那么多,我很害怕自己再次受伤,有可能还会伤害乔羽这个阳光坦率的大男孩。我并不希望有些事情脱离既定的轨道,弄得两败俱伤。如此看来,去还是不去,我一时也难以定夺,先缓冲一晚上的时间,说不定我会茅塞顿开,找出一条适合我们的道路来。
我现如今的当务之急是要解决阿娇的问题,至于别的还无暇顾及。我斟酌再三,只将阿娇的病理诊断证明给萧哥拍了一张照片发了过去,其他的一个字都没有多说。萧哥既然是我的老师,必定是聪明睿智的,我这样公然藐视他的师长尊严将他从城威逼过来,又不声不响给他发了这张照片,他足以明白我的意思了。
萧哥千里迢迢来追妻,今晚好不容易温香软玉在怀,可以肆意地温存一番,可惜我偏偏选在这个时辰发了这份让人晦气的东西。我也不愿意大煞风景啦,但是事情分轻重缓急,这个严重的问题我大意不得呀!我只是心存侥幸,萧哥最好今晚不要查看手机,明天再面对吧。
如果有些事情注定无法躲过,能够晚点知情就晚点知情吧,至少可以多开心那么一刻。这算自欺欺人也好,算阿精神胜利法也好,总之我不愿意看到我心爱的朋友那么绝望和难过。
我把该办的事情办妥,就退出了微信账号,毅然关了手机,本能地拒绝今晚再收到阿娇和萧哥的任何信息。
我睁大眼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阿娇的事情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我的心头,让我呼吸不畅。阳阳小宝贝又不在我的身边,陪伴了我几天几夜的阿娇也重色轻友投入了萧哥的怀抱,我孤枕难眠、辗转反侧呀!
我悻悻地爬起来,啪地摁亮了床头的壁灯,像只无头苍蝇摸出了放在床头柜的手机,重新把它打开了。手机屏幕发出荧荧的光芒,映照着我憔悴不堪的脸庞。这年头,人人都将手机当成贴身的宝贝,一刻也离不了哇!我也是红尘俗人一枚,当然不能免俗,漫漫长夜,就靠它聊以打发时间。
“铃铃铃”我刚准备登陆微信账号,打算瞧一瞧萧哥的反应,结果手机就叽里咕噜震动起来。我漫不经心地一看,妈呀,张清的短信息恨不得将我的手机爆屏了。
“你睡了吗?”
“没有看到我的微信留言吗?”
“方便给你打电话吗?”
“”
他那锲而不舍的干劲,拿来攀登高峰,足以征服世界第一高峰珠穆朗玛峰了!我实在是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们既不是热恋中的情人,又不是唇齿相依的亲人,搞这么黏糊干嘛?恍如那诗中写道“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抑或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日不见如隔九秋”,我们的关系有这么亲密无间吗?
似乎我们当年钻同一个被窝时都没有这么腻歪,都是同床异梦、各怀心事,张清如今这么放低身段迁就我,难道他不晓得这是打他自己的脸吗?
呵呵!这个世界变得太好笑了!我丝毫不觉得有什么欣慰之处,只认为辛辣讽刺。
………………………………
第二百零七章 靠你自己努力
恋上你看书网 630bookla ,最快更新妻不可欺:薄情前夫请接招最新章节!
校长接过介绍信,死死的盯了半天,似乎要用眼光把它融化,然后才抬起头来,上下审视了林枫一番,就把狐疑的目光停留在她身边的报夹上,再也没有第二句话。既像是在等林枫的回答,又像是让沉默拉开俩人之间的距离。
林枫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也压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觉得自己是一个在沙漠里长途跋涉的旅人,精皮力竭只想找个地方歇一脚,喝口水。但照这个情形来看,对方并没有允许她留下来的打算。关于这一点,林枫早就料到了。但真正面对这样的尴尬时,她仍然感到绝望。
我们无权决定能否接收你,你到办事处教育组报到吧!校长客气的将介绍信递还给林枫。他的客气里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还有不容商量的坚决。林枫清楚自己被礼貌的拒绝了,从来这里报到都是直接找学校,没有找什么教育组的做法,校长为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托辞。
林枫平静地用双手接过介绍信,但并没有马上转身,她打量这位很有可能成为自己顶头上司的男人,四十出头,个子不高,算不上英俊,但儒雅中透着果敢;是个善于做基层工作的。面对这个此刻决定自己命运的男子,林枫无话可说;苦笑了一下,带上门出去了。哪里都是僧多粥少,谁愿意半路上冒出一个伸手的人呢?
虽然明知道是个托辞,林枫宁愿信一次。在校门口拦了一辆摩的,去找办事处,就做一个虔诚的人,把每一个庙里的菩萨都拜到吧。这个学校位于城乡结合部,既有城市的现代气息,更多的是农村的萧条。已是秋天,田里的庄稼大多已收割,一眼望过去,到处光秃秃的;就像刚生产完的女人;看起来憔悴的很。离学校不远是电厂,几个大烟囱像沉默的巨人高高耸立着,滚滚的浓烟从它那血盆大口里一股一股地冒出来。煤灰随风迁移,落到树上,房顶上,人的脸上,整个郊区看起来灰蒙蒙的。林枫的心情就像这灰暗的景致,灰得马上要流出血来。
摩的师傅不敢走大街,专找小巷钻,被车轮卷起来的灰尘呛得林枫直咳嗽。嘎吱一声,车在一座孤零零的大院门口停下来,里面见不到一个人影,甚至连一辆车也没有停,让人无法与办事处这个机构联系起来。林枫爬上五楼,连气都来不及喘一口,抬头一瞧,只看见紧闭的大门和一块破旧的铁皮牌,牌子上赫然写着两个字―教育,在秋风中呼啦啦地抖动,让人看着只觉得冰凉。林枫用手撑着墙,似乎稍一松懈马上就要散架了,她真的渴望有一个人能够帮助自己,哪怕只给自己一根拄地的拐杖。可是很有可能,所有的门都会对自己关上。
林枫回到家里,开了门,儿子童童早就在桌子上做作业。听到门响,就没头没脑的说:妈妈,你们老师真是爽啦,一上课就可以教训这个,吓唬那个。我们呢?只有挨霉的份。他嘟着小嘴,说话语气里充满了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怨恼。林枫不清楚他小小的年纪哪来这么多古怪尖刻的念头,哪条文件规定老师可以随意责罚学生呢,现在的学生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他可以和你顶嘴,甚至动手,最后负气出走,丢下你惶惶不可终日,闹不好你就分流下岗,这都是领导成天挂在嘴边的紧箍咒。成绩要出,但绝大多数的老师是不敢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的。怎么说得清楚呢?与几岁的孩子,他还不懂,他更不知道妈妈已经几天没有班上了。林枫轻轻地拍了拍儿子尖尖的脑袋,温和地说:别瞎想,哪里会是这样呢?快做作业吧。无论多么疲惫伤感的母亲,在孩子面前永远是温柔可亲的,林枫从不怀疑这一点。
林枫洗了手,系上了围裙,头上包了一个浴帽,在厨房里开始忙活起来。酸辣藕丁,儿子爱吃的,他说开味;豆拌鲫鱼,丈夫爱吃的,这是林枫上半年开始学厨以来突击学的两样菜。其实这两样菜,林枫这几天都不喜欢沾,天气的干燥再加上心情的焦灼,她口舌生疮;咽口水都困难,更别说吃辛辣的,但她愿意做这些菜。人活着又哪里每时每刻都为自己呢;为最亲的人忍耐一下理所当然。锅刚烧热,油一倒进去,厨房里就烟熏火燎,像销烟弥漫的战场,换气扇俨然只是一个摆设,根本不起作用。林枫的泪本身积蓄了很久,终于在油烟的刺激下,弯弯曲曲地流下来。等她端着菜饭出来时 ,从头到脚都是油烟和汗馊味,好象刚刚从战场冲杀出来。
市中心的大钟已经敲过几遍,天渐渐的黑了下来,饭菜也凉了,丈夫还没有回来,儿子吵吵嚷嚷了几遍,林枫也就和儿子一起吃起来,平常挺有味道的东西今天完全像在嚼蜡。睡觉的时候儿子反复央求讲个故事睡觉,林枫大脑一片空白,支支唔唔不知所云,儿子生气的一转身,给她一个光脊背,挺不满的说,妈妈,你也太差劲了,要是我爸爸准会编一个好听的故事。我爸爸也真是,现在怎么老不回家?他真那么忙吗?儿子又一骨碌翻过身,掰着她的肩膀不罢休的问。林枫很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岔开话题:快睡吧,明天不是要给同学们抬早点吗,去迟了可不行。小孩子很容易哄的,儿子大约想到了这个神圣的任务,抓紧时间睡了,不大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只是孩子,只是这么大,大约才能无忧无滤。
林枫坐起来,也不愿开灯,就沉思在空洞的黑暗里。周围一片死寂,静得有些可怕。有儿子在,林枫才觉得有莫大的安慰,虽然他小,至少他给了你胆量和希望。楼前的麻将馆里麻将机直叫唤,骰子转得溜溜响,间或有人惊奇夸张的尖叫,可能和了一大把。真担心他们的心脏承受不了这飞来的好事,祸兮?福兮?白天的时候,强颜欢笑在人前,就是在这时,林枫也找不到自己的快乐。热闹是别人的,自己什么也没有。她呆呆地坐在客厅,什么也都想,期待丈夫那熟悉的脚步声能在楼梯间笃笃地 响起。她相信他的心还是在这个家里的,至少在儿子身上。
“哐”轻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林枫不知道几点了,她下意识地一激灵站起来,到大门口把墙上的壁灯打开。果然是他,林枫对这脚步声太熟悉了,十几年来,这稳重踏实的声音给了她多少信心和勇气呀。没等丈夫掏钥匙,林枫迫不及待地把门拉开了,阿新垂着头踉踉跄跄地歪进来,林枫一边扶住他,一边弯腰去帮他换拖鞋,但阿新毫不客气的推开她,生硬粗暴,醉醺醺的倒在沙发上,口齿不清的说:你别碰我,过几天我们去做亲子鉴定,我不想看见你。
他一只手对着她乱挥,仿佛在驱赶一堆令人生厌的垃圾,另一只手在胸口乱抓乱拍,林枫知道他是痛苦的。什么也没说,拿着槊料盆装上小半盆水放在他面前,倒了满满一杯凉开水搁在他左手的茶几上,在他右手里塞一条湿毛巾,轻手蹑脚的给儿子把房门带上。多少回,他傻头傻脑地把自己灌醉,然后回来挖心掏肝地呕吐,常常事后痛下决心戒酒,事到临头又重蹈复辙。最近这半年这样的情况更是频频发生,林枫知道他心里比自己更苦。
曾几何他们也是恩爱有加,如今却形同陌路。林枫知趣地在书房的小铁床躺下,屏息倾听,并没有翻江倒海的呕吐,只要打火机“啪嗒啪嗒”打火的声音,以及按电视机开关的响动。由他去吧,林枫侧转身子,仍然是睡不着,她在暗夜里瞪大眼睛盯着黑洞洞的天花板,盼望这漫长的黑夜早点捱过去。
“起床了 ; 妈妈。”林枫是被儿子急吼吼的叫声吵醒的。童童穿着短裤头,光着脊背在家里跑进跑出,像个旋转不停的陀螺,他总是担心上学迟到,每天早上紧张兮兮的。
“还早呢,儿子,不用着急的。”林枫一边为儿子这种训练有素的紧迫感到高兴,同时也有点心疼儿子。自己是个慢吞吞的温性子,当然希望下一辈强过自己,干练一点,机智一点,但看他像上满发条的闹钟,她又有说不出的忧滤,孩子活得轻松点好,人生的路上今后背负的沉重也许还多着呢,何必从小就活得这么累呢?
目送着儿子蹦蹦跳跳地跑进校园,林枫又急忙去追赶涌向城北郊区的 12 路车,虽然不知今天会遇到什么情况,她还是要去试一试,说不定她的诚心会感动冥冥之中的某种机缘,命运偶尔也许会垂青于自己的。
林枫再次站在校长面前时,他出乎意料再没有过多地盘问她什么问题,只简短地说,“把你的介绍信拿过来,我带你到教导处叫他们给你安排课吧。”
这表示他不管愿不愿意,已勉强同意接受她了,这也表示林枫这段时间的奔波有了一个结果。校长应该做了大量的调查工作,也应该对她有并不容乐观的看法,但不管怎样他在林枫最绝望的时候给了她一锥容身之地,单是这她就应该感激他几生几世。
林枫挺直身子,恭敬地说:“校长,今后还请你多关照。”但校长依然没有正视她,公式般的回答:“靠你自己努力。”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
第二百零八章 背水一战
恋上你看书网 630bookla ,最快更新妻不可欺:薄情前夫请接招最新章节!
看来我今天要是不理会他,他会没完没了折腾一夜。我极不情愿地给他打了几个字过去:闭嘴!再聒噪我就把你拉入黑名单!
我这绝不是吓唬他的,我看在儿子的份上勉为其难地让他呆在我的好友栏里就给了他天大的面子,如果他再不乖乖地守他的本分,我一个心烦就有可能一脚把他踢出去,绝不手软。
我点了发送之后,张清倒是立马心领神会,像只应声虫快速回复:遵命!敢情他在那端眼巴巴地守着,就等着我爱理不理地吼他一句,他才会浑身舒坦。我已经没好气地呵斥了他一句,他估计这会儿会睡个踏实觉了。
张清消停了之后,我登陆了微信帐号查看了一遍信息,除了张清叽叽歪歪地啰嗦了一大通以外,萧哥那里却还是毫无动静,很有可能他还陷在阿娇的温柔乡里未看到我发的信息。这样也好,至少他们还可以心无挂碍地享受一晚上,我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
张清得了我的一顿白眼之后,老老实实变安静了,不再死乞白赖骚扰我了。可我颠来倒去在床上换了几个方向和位置,还是难以入眠,阿娇的事情让我太揪心了。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煎了几遍干鱼以后突发奇想,觉得这么棘手的事情应该请老家的唐叔叔出山,至少得让他给阿娇算一下生辰八字。虽然我自诩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但因为从小受外婆熏陶,对一些神神道道的事情耳濡目染,所以十分相信这些阴阳八卦。我总以为万事万物冥冥之中上天自有安排,许多医学上解释不通的事情,在别人认为的迷信的世界里都可以找到答案或者有迹可循,这可能就是所谓的自然的力量吧。
我看了看手机,已是凌晨子时,唐叔叔生活一向严谨有规律,此刻一定已经睡了,我就不打扰他了,明天早上再说。
第二天清晨,阳光正好,我早早起了床,从阳台上透过落地窗向外看,触目所及都是郁郁葱葱的树,鳞次栉比的高楼,万物都温柔得令人心生暖意,整个城市都是暖洋洋的,像是泛着温柔的金色的微光。
我断定唐叔叔已经起床了,虽然他一般每天早上必定要到菩萨面前诵经祷告,但我也顾不了这么多禁忌,直接给他拨了个电话过去。
“哎哟,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囡囡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你都多久没有回来看你外婆了,她老人家前几天还和我念叨过你呢!”我还没有开腔呢,唐叔叔爽朗的笑声已经在电话里边清晰地传了过来,他随外婆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