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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袭人,BOSS大人轻点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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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
就连白欣都没有发现她在偷看,上官蕴却发现了,他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看了景纯一眼之后,上官蕴又状似无事地对白欣道:“我不会离婚,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妻子是怎么样的人都无所谓,只要是个女人就行了,我看现在的就很不错。”
景纯本以为婆婆还会辩驳几句,没想到白欣却一言不发地让上官蕴走了。
发现上官蕴走出来,景纯连忙后退,想要避开和上官蕴的正面接触,却意外地被人捏住纤细的皓腕。
“躲我?”
低沉黯哑的嗓音带着一抹性感,浓密的长睫毛遮掩住了上官蕴此时的神色,却更让他看起来神秘莫测。
虽然是疑问句却又带着陈诉的语气,被上官蕴的气场锁定住的景纯习惯性地低头,抿着唇不答话。
没听到回话,上官蕴却不生气,反而淡淡地笑出声:“怎么?心虚得不敢看我?”
“没有!”
景纯一个机灵抬起头来,却正对上官蕴黑洞似的迷人又深邃的眼瞳,眼神里闪过一丝迷离,很快又挣扎着恢复清醒。
“我没有躲着你。”景纯有些别捏地道。
“哦?”上官蕴的眼神似笑非笑,不按常理出牌,突然就拉着景纯往楼上走去。
“干,干嘛?”景纯被上官蕴带着冷意的大手拉着,心里猜不出来他的用意,干脆破釜沉舟地直接问道。
上官蕴带着笑意的嗓音从头顶传来:“什么都可以。”
景纯顿时不说话了,耳廓却悄然被染红。
上楼后,上官蕴突然一个转身,把跟在后面像鸵鸟一样的景纯给打横抱起来。
受到惊吓的景纯双手紧紧地抓住上官蕴胸前的衣料,没想到中途却擦过了上官蕴的敏感部位,惹得上官蕴抱着她的步伐停顿了一下。
低头去看景纯,带着欲火的浓眸看的景纯心中悸动不已。
上官蕴强忍着把抱着的女人吞吃入腹的欲望,抱着景纯坐在梳妆台上,挑眉往向她清澈却不安的瞳孔里去,问道:“怕我?”
景纯心里暗自嘀咕,她看白欣都没看他那样害怕,她怎么不怕?
但口头上却回答道:“没有怕你。”语气就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
上官蕴就更不可能被她骗过去了,轻笑一声,勾唇用修长的食指抬起景纯的下巴,带着幽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没有开口说话。
沉寂的气氛迅速蔓延。
就在景纯快要被上官蕴看得无地自容的时候,上官蕴终于开了尊口:“不用怕我,我暂时还不想换个妻子,而且……”
上官蕴倏尔深深地看了景纯一眼,一字一顿道:“你在床上的样子,我很满意。”
中,中意她?!
景纯意外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微微张开樱唇。
他这是在向她告白吗?不会又有什么阴谋吧?
上官蕴却没有给景纯那么多的反应时间,贴身袭来,瞬息堵住了景纯即将脱口而出的疑问。
“唔?唔唔!”景纯被牢牢控制在上官蕴的怀抱里,口鼻里全是上官蕴的气息,清冽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药气息。
上次上官蕴的热情给了景纯太多的印象,景纯毫不犹豫地在上官蕴的怀中挣扎起来。
无意中咬破了上官蕴的唇,鲜红的血露出来,刺激着景纯的视线。
“我,我不是故意的……”
景纯低着头心虚地解释。
上官蕴低头轻笑一声,再抬起头时眼里充满了让人看不清的暗芒,出生讽刺道:“如果你想让我早点死,早点分到我的遗产,你可以试着‘榨干’我。”
“我保证……”上官蕴嘴角的笑逐渐暧昧,“那会是你唯一的机会。”
景纯瞬间愣住,却在一瞬间压倒在床上,身上的套裙被一双冰冷却有力的大手褪去,皮肤碰触到冰冷的空气已经开始颤栗。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身体上,上官蕴埋在她的脖颈间死命吸允,她被刺的神经一痛,眼泪情不自禁地流出眼眶。
很快泪水便被还带着血迹的唇粗鲁地吻去。
景纯想试着反抗,却发现她被他死死地按在了床上,伸手触到一块块整齐精悍的腹肌,顿时脸红的像个茄子。
一室旖旎,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吟不绝于耳。
事后,景纯累得宛如一条搁浅的鱼,浑身动弹不得,身上布满了“病弱”的大少爷的杰作。
感受到身后炙热气息的靠近,景纯无奈地丢过去个白眼。
却听见男人黯哑的声线说出平静却不容反抗的命令。
“你的肾不许捐。”
………………………………
第五章 我只认定她
景纯从迷蒙的状态里瞬间清醒,神经绷得紧紧的,一脸意外地望向上官蕴,询问脱口而出:“你是怎么知道的?!”
上官蕴静静地看了景纯一眼,随后笑了笑,语气却是阴沉道:“我应该不知道吗?”
听出了上官蕴语气中的森冷,景纯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语气软软地解释:“我还没有完全答应……而且还没来的及告诉你。”
景纯当然没有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上官蕴,她自认和上官蕴只有床上关系稍微密切一点,但她却知道她对上官蕴说实话会很惨。
“哦……”上官蕴听着景纯明显敷衍的话却没有生气,俊美无瑕的脸上稍微显露出一丝漫不经心,语调也变得慵懒起来,“来不及告诉我,嗯?”
最后那个嗯字,语调微微上扬,让景纯的心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景纯知道上官蕴已经彻底生气了,又开始装鸵鸟不说话。
上官蕴却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半强迫地逼着她抬起头,第一次将犀利的眸光对准她。
景纯瞬间感觉她就像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上官蕴突然爆发的气场震得她说不出话,只好呆呆地瞪着眼睛。
感受着手上皮肤的美好触觉,上官蕴看着景纯一副被吓到了的表情,突然心软的不像话,但表情依然冷酷淡漠。
“愚蠢!”上官蕴对视着景纯,眼里的光芒闪烁着,仿佛黑夜中的星子,璀璨夺目。
景纯只觉得现在的上官蕴让她无所适从,她从没有见过他这么冷酷无情的一面,刚刚还说中意她的人,这么快就翻脸无情了吗?
上官蕴眉宇微缩,看着神情落差巨大的景纯,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接着道:“我在你来的第一天就告诉过你,在这里,你只需要听我的就可以。学聪明点,否则你就等着被玩死。”
景纯盯着上官蕴认真的眼眸,来不及思索就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收获了一枚落在发顶的轻吻。
“乖,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我会保护你。”
翌日清晨。
景纯刚刚搀扶着上官蕴走入餐厅吃饭,一个东西却突然砸向了她的面门。
事发突然,景纯还没反应过来,好在身旁的上官蕴拉了她一把,恰恰躲了过去,但下一刻却听到白欣愤怒夹带着嘲弄的吼声。
“你竟然不是景思,你这个女骗子!”
一句话,让景纯彻底坠入无底深渊,她的身份暴露了!
冷眼看着眼前的这场闹剧,上官蕴默默地将投放在景纯身上的视线转移,挪到了白欣布满冷笑的脸上。
“母亲似乎是犯糊涂了,她不是思思,还能是谁?”上官蕴淡淡地开口,一针见血地指出要害。
跪坐在地上的景纯眼眸忽然亮了,对啊,她明明没有破绽露出来,这说不定是白欣故意试探她的呢?
刚想要开口解释她的过激反应,白欣带着不屑语气的话就从耳膜里传来。
“呵,你倒是让她自己看看我丢向她的东西!”
仿佛是按下了一个开关,景纯手指颤抖地捡起地上的东西,那显然是两份医院的证明书!
上面显示了――她,景纯,无法怀孕!
而另外一份则是景思住院证明!
似乎每一根神经都被冻结了,景纯只是凄凉地趴在地上,浑身冰冷地颤动着身体。
上官蕴眉头微动,深邃的黑瞳里看不出什么情绪,而白欣却一脸的快慰,似乎能看到景纯痛苦,就是她最大的乐趣。
“你瞧瞧,就是这个女人骗了蕴儿你,现在居然还装可怜。”白欣高傲地抬起下巴,眼神不屑,语气是说不出的嘲讽。
上官蕴不语,沉默着蹲下身体,摸了摸景纯的头,第一次温柔地对她说话:“起来吧,我都知道了。”
他……都知道了。
知道她不能怀孕,还愿意保护她吗?
景纯想要问上官蕴,但口中想要说出的话却骤然停滞,因为那双冷清的眸子,不带任何感情。
缓缓地爬起来,景纯像只没有灵魂的木偶,紧紧地贴着上官蕴,仿佛她灵魂的提线就紧握在他手里。
白欣看到这场景却气的面目扭曲,就连脖子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啊?!”白欣气的原地走了好几趟,这才稍稍平复下心里的怒火,接着吼道,“她是景纯,不是景思!她不是你的妻子!她只是一个可恨的女骗子!”
“我知道。”上官蕴却连面部表情都没有动过一下,冷淡回应。
白欣却是更气了,脸色涨红道:“你知道什么?知道她是个骗子你还维护她,上官蕴!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人!”
上官蕴表情依然淡漠,但却抬起了眼眸和白欣对视,语气莫名带着深意道:“母亲或许记错了,我一直都是这样一个人。”
“你!”白欣没感到上官蕴的反常,依旧怒火冲天。
面对上官蕴白欣毫无办法,白欣只好将矛头对准了景纯。
白欣迈着步子靠近景纯,却被一人挡住了路径。
“母亲恐怕找错人了。”
冷清淡漠的嗓音,死死地堵住了白欣口里即将吐出的谩骂。
上官蕴心里关心景纯的状态,速战速决道:“我知道纯儿的真实身份,而且还是她主动告诉我的。”
上官蕴撒谎简直天衣无缝,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白欣的状态,接着道:“我喜欢的是纯儿不是景思,所以她是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心里只认她一个。”
“什么?”白欣简直不可置信,她好不容易找出来景纯的致命弱点,居然被上官蕴这么轻描淡写地翻篇盖过,这让她怎么甘心?
白欣手指发颤地指着景纯,又问道:“那她不能生育呢?难道你打算一辈子不要孩子吗?!”
上官蕴淡定地点头,开口承认道:“没错,我并不想要孩子。毕竟还有弟弟可以继承上官家不是吗?”
说着话,上官蕴却不动声色地暗中察看着白欣脸上的神色,在看到白欣眼眸里猛然迸射的野心时,垂在一旁的手指有些微颤。
………………………………
第六章 我信她
白欣心里暗喜上官蕴没有野心,但面上依然一副为上官蕴着想的模样,苦口婆心地道:“蕴儿,不要被这个女人给迷惑了,她不过就是贪图我们上官家的财产!”
上官蕴眼如古井,水波不兴,但看着景纯的眸光里满是宠溺。
但白欣的面上丝毫看不出来,假装失落地叹了口气,然后转了枪口对着上官蕴背后的景纯满口威胁道:“你这个贱人,要是让我知道你还有什么对不起我们家蕴儿的事情,看我怎么收拾你!”
景纯的手指慢慢收拢起,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色。
“是,母亲。”
尽管景纯的态度放的如此低下,白欣的脸色依旧装作黑的可以。
冷哼一声,白欣对上官蕴最后说道:“蕴儿啊,你哪天要是后悔了,就来找我。我一定帮你主持公道,让景家付出应有的代价!”
白欣的眼里闪过一丝狠色,话语听起来不像是在作假。
上官蕴的背脊笔直,黑如点漆的墨瞳在开阖间流露出一丝精光,却转瞬而逝!
“不用。”上官蕴回头,眼眸中的深情恍若汪洋般汹涌,看得景纯不由自主地沉醉,瞳孔里失去了聚焦。
上官蕴凝视着一旁低着脑地的景纯,深情道:“我信她。”
景纯瞬间惊醒!
“你……”
话语哽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景纯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上官蕴的神情不像是演戏,可是他们之间……
暗暗低了低头,景纯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上官蕴没有理会景纯的反应,嘴角带着宠溺,一脸温和地对白欣道:“母亲,这次你怕是把纯儿吓到了,不如我带她出去度蜜月散散心,母亲觉得如何?”
听到上官蕴要带景纯去度蜜月,白欣脸上霎时便弥满了笑意,满口答应道:“你们夫妻俩感情好就行,我当然不会反对。”
两人一直目送着白欣从大厅里走远以后,上官蕴才低眸微微皱眉,语气却有些淡漠,“怎么脸色这么差?”
景纯猛地抬起头,语气决绝:“我不想和你去度蜜月!”
上官蕴周身的气息瞬时变得极具威胁,犹如黑洞的墨瞳紧紧地追随着景纯躲闪的目光,仿佛想要将她看透。
景纯紧紧地握起手,努力承受着来自上官蕴带给她的压力,紧咬着牙关,就是不松口。
“理由。”
良久,上官蕴才恢复正常,态度冷淡地对她丢来两个字。
景纯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下心神,随后解释道:“我度完蜜月回来,我姐姐怎么办?”
说到底景纯担心的并不是她那个名义上的姐姐,而是被父亲送去了精神病院的母亲。
昨晚景天明就已经打电话过来明里暗里的威胁了她一番,如果现在她去和上官蕴度蜜月的话,难保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她那丧心病狂的父亲会干出什么事来。
但没想到她正儿八经的理由,却让上官蕴的脸色瞬间冷凝。
上官蕴清冷的眸子里隐藏着滔天的怒火,手指扣住景纯的下巴,语气森寒,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忘了自己曾经的话?”
景纯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的光辉,又很快清醒。
她,好像是答应过上官蕴,不会捐肾给她姐姐。
想清楚上官蕴生气的理由,景纯心虚异常,居然死猪不怕开水烫地直接闭上了眼睛,拒绝与上官蕴对视。
黑暗中,男人无奈的叹气声幽幽传来。
翌日。
景纯被上官蕴让保镖直接驾着塞进了车里,而上官蕴不紧不慢地紧随其后。
“上官蕴!”
景纯咬牙切齿地怒吼,眼里的怒火几乎肉眼可见,看得出她是真动怒了。
看着景纯跳脚的模样,上官蕴没有理会,直接神情淡漠的转身朝着一众人解释道:“咳咳,太太最近有些上火,你们快点搬,别耽误了时间。”
在搬运度蜜月物品的保镖们都颔首说是,没有一个人理会景纯的大吼大叫,一切如常。
景纯的眼光恨不得把上官蕴给看出个洞,说话的音量也急速提高。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昨晚上什么也没说,今天一早就直接行动起来,你,你就一定要逼我吗?”
上官蕴手里的动作没有停顿,对景纯的控诉恍若未闻,景纯顿时气急。
很快度蜜月的东西都被搬上车里,上官蕴检查之后,让保镖驾驶着黑色改版的劳斯莱斯幻影,很快驶出上官家的大门。
景纯眼见事情已经无法回转,在车上对着上官蕴崩溃道:“现在你满意了?我姐姐要是因为我死了,我父亲是不会放过我母亲的!”
质问中夹杂着委屈和恐慌,上官蕴微微沉默了一瞬,嗓音凉薄道:“如果接下来的路你想活着走,最好听我的话,否则以你的头脑会被人算计死。”
虽然上官蕴语言的起伏几乎没有,但景纯依然感受到了上官蕴淡淡的嫌弃,顿时咬唇道:“是,你聪明你厉害,但我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景纯的眼角带红,紧咬着下唇,眼里闪着不甘的泪光。
却见上官蕴额角的青筋瞬间突起,薄唇吐出残酷的语言:“我说过,我会护着你。你不要妄图挑战我的耐心!”
这是上官蕴第一次对景纯发怒。
以往都带着克制和隐忍,只有这一次,他是真正地发怒了。
景纯含着泪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你……”
话未说完,便被激烈的吻掠夺去呼吸。
………………………………
第七章 处女鉴定
“唔!”被压在上官蕴身下死命地深吻,景纯无法自控地从眼眶里漫出泪水。
她垂死挣扎,不断地推着上官蕴的胸膛,却毫无用处。
慢慢地四肢渐渐无力,胸口像是被灌满了冰水一样难受,难过得不想眨眼。
上官蕴离开那让人上瘾的红唇,入目的却是景纯失去生机的眼瞳,心里突然一阵抽痛。
机场外,上官蕴满脸愠怒地望向景纯,慢慢收紧的双拳显示着他此刻有多么愤怒!
“你这个蠢女人!”上官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句话。
景纯充耳不闻,站在原地,顽固地坚持不进入机场。
上官蕴深吸一口气,阴沉着脸道:“景纯,你要清楚你现在在做什么。”
然而,景纯不仅没把上官蕴的话听进去,反而抬起头看着上官蕴的黑眸,抗声道:“我没有说过我要和你去度蜜月这种话,所以就算我被你带到了机场,也是不会跟着你进去的。”
上官蕴俊美的脸上带着愠色,炙热的目光落到景纯的脸上,带起一片无法抗衡的压力。
上官蕴终于忍无可忍地伸出手去牵住景纯,却被景纯坚定地甩开了手。
上官蕴只是假装病弱,力道比正常男人有劲得多,轻而易举地再次擒住景纯的手。
“不……你别这样对我!”景纯慌了,泪水不要命地淌下了脸颊。
她不要走,她走了,父亲不能对付她,却能对付她母亲。
如果母亲不在,景纯不知道继续纯活的意义。
上官蕴却是误会了景纯的动机,只觉得景纯愚蠢地想要给景思捐肾,而她此刻的泪水让他看着无比扎眼。
被景纯弄得心力交瘁,上官蕴看着狼狈不堪的景纯,冷笑一声道:“你到底想怎样?你捐肾给景思,只会为他人做嫁衣,那是愚蠢!相信我,听我的话,你才不会有事。”
在上官蕴看不见的背后,景纯苦涩地笑。
听他的话,她不会有事,但她的母亲呢?有谁肯关心一下她的母亲……
“求求你……就算我今天求你,我真的不能跟你去,就算我去捐肾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就别管我了!”景纯哽咽的开口乞求。
“别管你?”
上官蕴的瞳孔变得望不见底,右手慢慢紧握起来,青筋清晰可见。
“不可能!从你嫁入上官家起,你就属于我!”霸道地丢下这句话,上官蕴直接将景纯抗在了肩上,不顾景纯的反对,踏入了机场入口。
景纯无力反抗地被上官蕴抗在肩上,一路上沉闷地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倔强地抿着唇拒绝与上官蕴沟通。
上官蕴也知道景纯是在生他的闷气,但此刻他也无暇顾及景纯的感受了。
就在景纯即将绝望之际,上官蕴突然翻出手机查看了一条短信。
白欣已在国外安排职业杀手刺杀您。
“有意思。”上官蕴轻笑一声,突然将景纯放下来,径直牵着她的手往机场出口走去。
景纯愕然地抬起头,惊喜得说不出话来。
抬起头后,却看到了不同以往笑得邪肆的上官蕴。
察觉出上官蕴的不同寻常,景纯心里好奇,终于迟疑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上官蕴语气轻松道:“没什么,只是有人想让我回不来而已。”
景纯的手心里不知不觉地渗出冷汗来,有人要害上官蕴,而上官蕴察觉到了。
是刚刚那条短信提醒了他吗?上官蕴,他身后到底还有着什么样的势力……
而她,她会不会也被波及呢?
景纯心里泛起又惊又惧的涟漪。
上官别墅。
“等会我装做发病,你知道该怎么配合。”淡淡的命令口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势。
景纯想回来的心愿已经达成,自然不会再跟上官蕴较劲,乖巧地点了点头。
别墅大厅里,上官蕴一脸的惨白病弱,闭着眼睛虚弱地靠在景纯的肩膀上,呼吸急促。
“这,这是怎么了?”
白欣一听说上官蕴回来,立马就赶了过来,看到上官蕴这幅模样,心里暗自可惜计划失败,面上却将一个母亲的焦急给活灵活现地表现了出来。
景纯脸上一片自责,接话道:“都是我不好,上官蕴和我一起去机场,结果在机场人太多又拥挤,不知道为什么病就复发了。”
白欣闻言冷瞥了景纯一眼,让佣人把上官蕴给扶到了床上,紧接着叫人去请家庭医生。
家庭医生很快就赶来,连气都没喘匀,就开始例行检查,然后治疗。
“身体太虚,这次度蜜月大少爷的身体支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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