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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袭人,BOSS大人轻点宠-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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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韵茜在上官蕴眼中,始终是那个最惹人疼惜的小妹妹,他希望她可以摆脱被人操纵的命运,但如今才明白,一切期待都是枉然。
“伯父现在身在美国,但是心心念念的依然是国内这家公司,”林韵茜拿起桌上的文件:“当时拿掉了上官旭的总裁职位,除了他能力不如你,另一部分原因旭在秉性品格方面也不如你。”
上官蕴走到窗边,双臂抱在胸前,冷冷地问道:“你还想说什么?”
林韵茜起身走到上官蕴身边,将那份报告再一次递到他的手中:“若是这份报告上的内容被伯父他老人家看到,蕴哥哥你这些年的戏可就白演了。”
这种一点都不委婉的威胁,上官蕴很容易察觉出来,如果他面前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上官旭,他早就将她一条腿打断然后再把报告毁掉。
“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林韵茜似乎志在必得:“今天早上你也听到助理说的,这份文件是伯母派人送来的,你可以把我手里的报告毁掉,但若是因为这样激怒了伯母,这份报告上的内容依然可以传到伯父那里,备份这种东西,谁还没有呢?”
上官蕴回到桌前坐下,并且示意林韵茜坐在他的对面,他摆出了谈判的态度。但林韵茜却如同一个企图签订不平等条约的侵略者。
林韵茜用手指敲了敲报告上景纯的名字:“这个女人,全家人都和她一样蠢,上次她姐姐白挨了一刀都没有把她送进监狱,但是,我可以试试。”
这话,上官蕴并不会当做空穴来风的要挟,因为如今再看数天前的那场大火,以及医院开出的无中生有的精神分裂确诊书。
林韵茜若真想把景纯送进监狱,并非什么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他将那份报告拿在手里,然后起身离开。
“蕴哥哥果然是聪明人。”林韵茜明白,上官蕴这样做的意思便是答应配合自己在白欣面前演下去,毕竟好不容易才到手的总裁位置,谁也不想弄丢。
但上官蕴自己心里很清楚,他心里最在乎的,是景纯。
回到卧室,景纯还在昏睡,她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上官蕴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看来退烧药已经起了作用。
景纯由于额头上温暖的触感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上官蕴已经收回手,只是默默看着她。
能够在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看到上官蕴,景纯的身体和心里都感觉好受很多。她起身抱住上官蕴,将脸埋进他的臂弯里拼命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上官蕴又如同摸狗狗一样摸了摸景纯的头发,又想到刚才在书房中与林韵茜的对话,他不自觉将景纯抱得更紧了一些。
助理打来电话,说关于医疗器械的这一项目在价格上已经谈妥,如果没有什么问题,下午就可以召开技术方便的研讨会议。
景纯得知了这一消息,吵着闹着要一起去参加会议,因为她很清楚,关于技术方面的会议,林韵茜是一定要参加的。
一想到林韵茜与上官蕴独处,景纯比发烧烧到抽搐都要难受。
这个项目对于上官蕴来说意义重大,因为是他担任总裁以来处理的第一个大项目,同时也是公司进军医疗行业的重要一步。
所以,景纯知道在这事儿上撒娇打感情牌是不行的,她便一本正经地用谈公事的姿态对上官蕴晓之以理再略加动之以情。
比如自己身为特助,有义务也有必要参加这种重要会议啦,以及自己只是感冒并不影响工作啦。景纯绞尽脑汁搬出了一大堆理由。
而上官蕴也觉得确实应该让景纯多锻炼一下,而且,第一次重大项目,如果景纯多多参与也必要可以让那些怀疑她能力的人乖乖闭嘴。
得知了下午召开技术研讨会的消息,林韵茜的心里也开始默默打起算盘,这是她在公司的首次亮相,而这次的项目对于公司来说也至关重要。
这个公司重要人员都会出席的场合,她必然不可以浪费。
下午,三人来到公司会议室,董事会成员和技术部骨干精英们早已经悉数到齐。
………………………………
第一百六十二章 景纯的蓄意报复?
会议室大门推开,与会人员立即保持安静,上官蕴向董事会的几位元老点头致意,而后将目光转向坐在旁听席的上官旭。
景纯照例坐在了江以宁的旁边,而林韵茜因为一会儿要上台发言,则坐在了上官蕴旁边的位置。
看到景纯脸色不太对,而且时不时用手捂住口鼻咳嗽。江以宁低声关切地问道:“你这是感冒了?”
景纯从包包里掏出纸巾揩了一把鼻涕,然后眼珠溜溜转地向四面看了看,似乎也是有些估计自己这在会议室里略显豪迈的举动是否被别人注意到。
幸好大多数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上官蕴的身上,还有他身边的林韵茜。
看到这种情况,景纯长舒一口气,但随即醋意升腾,一想到坐在那个戏精林韵茜待会儿要在所有人面前卖弄,这赤裸裸的装病戏码难道上官蕴还看不出来吗?
或许是因为景纯内心羊驼大军正在奔腾而过,导致她呼吸加重外加太阳穴青筋暴起,坐在她身旁的江以宁也闻到了浓浓的火药味。
“嫂子,你这是又怎么了?”江以宁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景纯。
景纯这才回过神来,她吸了吸鼻子,只说自己因为感冒鼻子有些痒。
这时,台上的麦克风发出通电瞬间的低噪声,景纯赶紧调整情绪,抬起头,上官蕴已经站在麦克风前。
他万众瞩目地站在那里,景纯放在浓重的嫉妒与不安全都烟消云散,此时的她满脸花痴地望着台上的上官蕴。
江以宁见她这幅表情,不禁偷偷笑了起来,听到江以宁笑她,景纯有些难为情:“诶,我说你,偷笑什么呢?”
“我说嫂子,你跟大哥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还一天天都跟个小迷妹一样?”江以宁打趣道。
景纯撇了撇嘴,用一副“我们大人的事情你们小孩子是不会懂的”过来人语气解释说:“我也没有办法啊,毕竟他是这么迷人的男人。”
江以宁用手捂住嘴巴故意扮出一副想要呕吐的表情:“你要不要这么矫情啊哦对了,我上次交给你的办法好不好用?”
上次交给自己的方法,景纯这才想起来她不久前还和江以宁请教过一招――欲擒故纵,欲拒还迎。
不提还没关系,一想到这儿,景纯就大为沮丧,江以宁教给她的这个在大多数男人身上百试不爽的方法,在上官蕴这种极个别变态身上根本没有作用。
景纯摇摇头,生无可恋地叹了一口气:“这种办法只适用于正常人,像上官蕴这种变态……只能用非正常措施。”
像景纯这种对付男人都缺根筋的呆萌少女,竟然也有非正常措施,这自然引起了江以宁的兴趣,她死活要景纯讲给她听。
“这个非正常措施就是,”景纯故意得意洋洋地拖了一下声音:“就是我做的打卤面。”
难得江以宁对于自己的主意这么感兴趣,景纯自然不肯放过机会,她满心自豪地讲述了上官蕴是如何沉迷她做的打卤面无法自拔,还引用了那个“抓住男人的为就等于抓住了男人的心的经典理论。”
“嫂子,没想到你还真有一套。”江以宁虽嘴上对景纯的做法赞赏有加,但心里却不屑一顾。她暗暗想到:“终究骨子里还是个家庭主妇的料儿,看来这个上官蕴,早晚还是被林韵茜抢走。”
上官蕴在台上,对于此次医疗器械项目的进展情况进行了总结,并且对于尚有欠缺的一些部分提出了整改要求。最后关于技术方面的指导与规划,他将时间留给了林韵茜。
伴随着一阵高跟鞋的脆响,林韵茜优雅地走到了麦克风前,众人纷纷提起了精神,她则落落大方地对所有人微笑点头。
江以宁也有些小激动地拉拉景纯的胳膊:“林韵茜前段时间病得那么严重,没想到现在带病工作状态也可以这么好。”而其他人更是,虽然碍于在会议上不能啧啧称赞,但他们的眼神已经充分暴露了他们对于这位年轻技术顾问的青睐。
景纯苦笑了一下,只得无可奈何地探口气。难道这些平日里运筹帷幄地精英人士真的看不出来这个女人是装病吗?
林韵茜思路清晰,自信沉着,对于技术领域的讲解深入浅出,就连景纯这种彻头彻尾的学渣居然也能听懂大半。这样一来,大家就更加信服她的能力。
讲解结束时,林韵茜收获了非常热烈的掌声。
当大家都准备目送林韵茜下台时,出人意料的一幕出现了。她刚刚侧身准备下台,脚下却忽然不稳,而后腿软一样倒在地上。
与会人员纷纷震惊,上官蕴则快去冲上台去,将林韵茜公主抱起来,向会议门口大步走去。
众人面面相觑,却只敢小声交换着彼此心中的疑问和猜测。在上官蕴怀里的林云溪虽然声音微弱,但却吐字清晰,至少在他们旁边的人全都清楚地听到了她说的内容。
“蕴哥哥,刚才讲话的时候我神经有些紧张,现在头有些痛,对不起,给你丢脸了,蕴哥哥。”林韵茜的这些话,让周围人再一次想到了前段时间的那场大火。
虽说林韵茜本人以及上官蕴都每一偶提及过她是这场大火的受害者,但新闻网络和大家之间的消息传播是极其灵通的。
林韵茜作为大火亲历者,心理上出现创伤十分正常,而在这样特殊的情况下依然可以这样出色的完成,属实令人敬佩。
那次会议之后,大家对于公司里新来的这位年轻技术顾问着实高看一眼,尤其是年轻的员工,在工作间隙以及用餐时间,都会在闲聊时表达一下对于林韵茜的艳羡。
因此便时不时有将之与景纯作比较的言论传到景纯的耳朵里。
看着上官蕴将林韵茜抱出会议室,景纯在江以宁面前难掩自己的尴尬和愤怒。这时候偏偏上官旭走过来火上浇油。
“我大哥当着嫂子的面这个样子,嫂子也能忍吗?”虽然是耍贫嘴,但看到江以宁在场,上官旭还是注意了一下称谓。
………………………………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两个女人的冲突
景纯知道,江以宁在她旁边,上官旭是断不敢造次的,于是她便硬气地岔开话题:“二弟这是涨规矩了,知道对我用敬称了。”
而一旁的江以宁也适时对上官旭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小声却坚决地说:“你现在不比以前了,在这种场合注意形象,快跟我回去。”
江以宁一旦发话,上官旭就秒怂,他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跟在江以宁的身后走出会议室,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对景纯坏笑了一下。
这一笑,让景纯起了半边的鸡皮疙瘩,她越发佩服江以宁失如何将这么个奇葩驯服地如此服服帖帖的。
认识江以宁的时间越久,景纯对她的佩服就越发浓烈。而且随着时间的积累,即使景纯笨拙呆萌,她也可以从江以宁和林韵茜的身上看明白一些道理。
与上官家有关系的女人,无论是白欣,还是林蕴茜与江以宁,她们要么独断专权手段毒辣,要么心机深重,不然就是聪慧过人。这或许就是在豪门中生存的必备技能。
再想想自己,这三条她好像哪一样都不沾边,论手段毒辣,她从小都是受委屈的命,哪里有过害人的心,论心机,她浑身上下所有的心眼加起来估计也不及林韵茜的十分之一,论聪慧,景纯更是摇摇头,想到之前为了装病把自己烫伤那件事,她依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眼看着真要把自己想的一无是处,林韵茜的一句话忽然在她耳边响起:“不过有一件事我确实不如你,那就是,你拥有上官蕴的爱。”
对,她拥有上官蕴的爱,这就足够了。
无论怎么样,只要上官蕴爱她,她就不是一无所有。
回到家中,景纯立即一头栽进沙发里,毕竟拖着重感冒的身体开了一场时常两个半小时的会议,是十分疲倦的事情。
上官蕴告诉她,晚上有一场关于项目启动的宴会,因为景纯还在感冒,他就不带她去了。
一想到自己要和林韵茜在家中独处,景纯还是有些心里发毛。仗着自己生病,她掂量着上官蕴不能动粗,便大胆地撒起娇来:“我不要,我不要和林韵茜待在家,尴尬都尴尬死了。”
谁曾想上官蕴却通知她,会议他会带林韵茜一起出席,因为她担任技术顾问,所以项目启动她有必要出席。而且可以借此次机会回答一些大家的提问。
一起出席宴会,与其这样,还不如把林韵茜和自己关在一起三天三夜,景纯陪上官蕴出席过很多次宴会,宴会上喝酒、跳舞那些东西她也不是没有见识过。
让林韵茜作为上官蕴晚宴的女伴,简直就是踢翻了景纯心里所有的醋坛子。
然而,上官蕴却是有自己的想法,在林韵茜与他摊牌之后,他便尽一切可能避免让景纯与林韵茜单独接触。
但此时的景纯却对真实情况一概不知,她只觉得上官蕴因为林韵茜的原因开始疏远自己。
这时,躺在床上“昏迷”了好一会儿的林韵茜起身说道:“蕴哥哥,我晚上可以在家休息吗?我好累,不想再去人多的地方了,真的不好意思,蕴哥哥。”
说完,她给了上官蕴一个眼神,大概是提醒他,那份检验报告白欣随时都可以发送到美国。
上官蕴临走时,将保镖安排在客厅里站岗,这样,林韵茜若是对景纯做了什么,至少还会有人及时制止,并且还可以充当一下目击证人。
看着客厅里一派虎背熊腰的保镖笔挺站成一排,景纯感觉自己像是被囚禁了,而且安排这么些人在这里到底什么意思吗?难道还真以为自己会在家对那个神经衰弱的小戏精下毒手?
于是景纯第一次对保镖发了火,但是保镖却依然面不改色立在客厅,唯一的回答就是她们只是在执行老板的命令。
“真是一对榆木疙瘩,一点都不开窍!”客厅里待不下去,景纯便赌气回到了书房。
这个上官蕴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不仅在所有人面前公主抱了林韵茜,现在还因为那个女人派保镖来监视自己。
越想这些,她的内心便如同刀绞。但她却依然相信,用手段得到的人和感情是注定无法长久的,而且上官蕴最痛恨的就是欺骗和背叛,因此林韵茜既然撒了那么大的一个谎,被揭穿是早晚的事情。
正在出身,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两下,抬头,景纯看到林韵茜正倚靠在门边,手里拿着那件被弄脏的属于自己的限量版裙子。
因为上官蕴不在家中,而且在书房不在保镖的监视范围内,林韵茜在景纯面前便恢复了以往飞扬跋扈的态度。
“话说,我一直都还没问你,你的兴趣爱好,就是被男人打屁股吗?”林韵茜一边抚摸着手里的裙子,一边耐人寻味地笑着。
被人提及自己的痛处,而且还是被自己讨厌的情敌,景纯如坐针毡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毕竟,林韵茜说的是事实啊!
本以为只要保持沉默林韵茜就可以闭嘴,但景纯却错了。
林韵茜扯着那条裙子走过来做到景纯身边。她继续摩挲着裙子的纹理,故意长叹了几口气无比惋惜地说道:“这个品牌的设计师还很年轻,我大学的时候在国外和她有过几面之缘,是很傲娇耳朵一个人,若她知道自己的作品被卖给了你这种蠢女人,她一定很难过吧!”
被挤兑成这样,景纯断然是忍不下去的,她白了林韵茜一样,企图将裙子从她手里夺回来。
然而裙子却被林韵茜紧紧拽住,她凑近景纯,自习打量着她的脸。
然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她将裙子摊开,让那块被自己故意弄上去的红酒痕迹显露出来。
“即使是这一小块红酒,都比你的出身要昂贵。”林韵茜站起身来,在景纯面前踱步,手里晃着那条裙子继续火上浇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景家的地位,从小到大你只不过是一个工具,现在你可谓失去了所有的家人,如果你从这里净身出户,日子想必不好过吧。怕是你要和你那个疯了的母亲一样,被关进医院吧。”
说完,林韵茜俯下身子,坏笑着俯视景纯的脸。
伤疤被一层层揭开,景纯十分气恼,在景家这些年的忍辱负重对于景纯来说不值一提,但母亲,是她唯一的软肋,但凡是对于母亲不敬的言论,都是她发怒的导火索。
于是,景纯用尽全身力气将面前的景纯推倒在地,而后与之厮打起来。
………………………………
第一百六十四章 景纯故意伤人?
因为景纯用了蛮力,林韵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她手里的裙子掉落在一边。
而已经彻底被激怒的景纯,冲上去夺过那条裙子向林韵茜身上砸去。
但那只是一条裙子,根本没有力度,况且,那条裙子自己还没有穿过,已经被这个上了身,而且还被她用红酒弄脏了。想到这里,景纯就气不打一出来。
她扯住林韵茜,衣领,一巴掌打在她的胳膊上。一上来就打脸这种操作,景纯还是有点下不去手。
但林韵茜就没有那么好惹了,她一把拽住景纯垂落下来的长发,用力拉扯着,景纯痛得难耐,但却忍住不让自己叫出来。
作为还击,景纯重重一巴掌打在了林韵茜的脸上,并且厉声斥责:“你不要欺人太甚,这条裙子是属于我的,上官蕴也是属于我的,你休想夺走!”
林韵茜忽然大声尖叫,拽着景纯头发的手却没有松开。
景纯痛得忍不住发出了哽咽声,但巴掌依然一下一下落在林韵茜的脸上。
“你这样做,蕴哥哥是不会原谅你的!”林韵茜的尖叫越发大声,并且开始发出警告。
景纯此时丝毫不惧怕眼前这个女人她扯住林韵茜的衣领,凑近她,咬牙说道:“不被原谅的人是你,而不是我,蕴最恨的,就是欺骗和背叛他的人。”
见景纯并没有休战的意思,甚至都不惧怕自己的恐吓,林韵茜索性用尽力气大声呼救。
因为书房就在客厅隔壁,呼救声和尖叫声把守在客厅的保镖召唤了进来。
发觉保镖推门闯了进来,林韵茜立即松开了扯住景纯头发的手。
所以保镖进门时看到的情景便是景纯将林韵茜扑倒在地上,一只手拿着裙子,一只手死死攥着林韵茜的衣领。
保镖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把两个人分开了。
景纯这才发现,自己的那点力气与这些保镖相比,就是小鸡仔与老黄牛。
但令人没想到的一幕此时出现了,林韵茜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一旦有人过去扶她,哪怕只是轻轻碰到了她一点点,她就像被鬼附身一样尖叫。
几个保镖互相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其中一人掏出手机打给了上官蕴。
景纯志得意满地想到:“哼,这下蕴就知道你是大骗子了!”
宴会刚刚进行到一半,上官蕴正在与各位来宾互相敬酒。
此次合作的器械供应方,与林韵茜供职的医院也有合作。新老东家是一家人,供应方自然奉承有加。
上官蕴每次敬酒都是一饮而尽,让参加宴会的宾客都纷纷侧目。
然而保镖一个电话,却让上官蕴直接丢下酒杯,连一句正式的告辞都没有便离开了宴会。
景纯竟然还会打人!
这简直刷新了自己对于景纯的认识。
上官蕴一路疾驰回家,原本半个小时的车程,他只开了十五分钟。
来到主战场书房,眼前一片狼藉,外导的椅子,坐在地上边哭边胡言乱语的林韵息,还有站在一边,一脸懵逼的景纯。
“怎么回事?”上官蕴并没有武断地指责景纯对林韵茜动手,他想其中定有原因。
保镖还没开口,泣不成声的林韵茜连滚带爬拉住上官蕴的裤脚。
“景纯姐姐打我,因为我把那件裙子弄脏了。”林韵茜抽抽巴巴的说。
林韵茜就这么把锅扔给了自己,景纯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这时候细细想来才发觉事情对自己一点都不利。
裙子自己拿在手上,保镖推门起来的时候看到的也是自己压在林韵茜的身上和她扭打。
最致命的一点是――林韵茜在保镖进来的那一刻松开了手。
所以景纯认为,自己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也只会相信,是景纯在单方面殴打林韵茜。
上官蕴将视线转向保镖。保镖回答:“我们进门的时候确实看到夫人在殴打林小姐。”
“殴打?殴打?你们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我殴打?”景纯自从感受了这些女保镖的力气以后,感觉自己刚才的行为连打架都算不上,怎么就被说成了殴打!
林韵茜并不打算善罢甘休,而是愈加颠倒黑白,她拿出孟姜女哭长城的架势:“蕴哥哥,你一定因为韵茜做主啊!这个女人就是骗子!”
接着,林韵茜便把刚刚自己侮辱林韵茜的那些话系数加到了景纯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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