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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倒老公大人:在遗忘的时光里重逢-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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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对他的忙碌表示不满么?

    他眼眸微微一亮,凝视着她,唇角若笑非笑的神秘,“我也有业务,很重要的业务。”犹记得,她曾说,他是她一生最重要的事业,彼时,若只有感动,如今,却理解得何其深刻……

    船稳稳地靠在岸边,他驱逐她,“进去吧,早上外面风有点大,别吹了!我先走了!”

    说得她跟温室里的花儿一样……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便大步走向船头,而后,几个箭步,跳到了岸上,回头挥挥手,示意她赶紧进去,而后,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晨雾里……

    她怔怔地站着,露水湿了发,良久,才想起,她刚才还没问他昨晚在哪睡的……

    不过,算了,她也管不着。

    “姐!这么早起来了?”小海不知从哪冒出来叫她。

    “嗯。”她收回目光,看见的,是小海端着的早餐,又是红糖煮的甜品,还有一小碗粥。

    她无语,可以不吃红糖吗?她家亲戚没有来看她呀,不必这么费心招待姨妈……

    “小海,你能换个花样吗?甜腻了!”她必须表示抗/议。

    “这个……不是我煮的,今早的早餐都是团长煮的!”小海嘻嘻一笑,撂担子。

    是么?他拿粗糙的性子,能煮出这么细这么稠的粥来,想起他当初在部队食堂祸害全体兄弟的事,她不禁觉得好笑。

    “姐,你笑什么?”小海充满好奇的眼神强烈地表达着他的求知欲。

    有句话说得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所以,她便把这件事拿出来给小海乐一乐了。

    小海果然哈哈大笑,直道幸好s团的时候团长没有这样的突发奇想,不过,笑过之后,却道,“姐,现在这样不挺好么?”

    她微微一怔,笑,“是挺好!我一直很好啊!”

    宁震谦是怀着一颗暖融融的心去的机场,心口好像有个火炉熏温着一样,极舒坦。

    出乎意料的是,却还在机场遇到了辰安,这么巧,同一班飞机回去。

    “你怎么又来了?”宁震谦问他。

    “唔,你不是陪我来办事的?”左辰安好笑地挑了挑眉问,太了解老大了,他用鼻子想也能想到老大找的什么借口。

    宁震谦脸色暗了暗,没说话。

    “老大,同样的借口用一次够了啊,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左辰安笑道。

    “什么意思?”

    左辰安便慢悠悠地道,“我说你每个星期都往这边跑一次,你难道不觉得是人都会怀疑你的用心吗?连你家的小警卫员也懂得你在追老婆,给你帮撑着呢!”

    “谁说我在追老婆?我就来看看她过得好不好!我不是她哥吗?”某人心里转起了弯弯,真的吗?他真的表现得像追老婆?

    “哥?”左辰安笑了,“不是爹吗?又降了辈分了?”

    宁震谦脸色更黑,“老三!你是欠揍了吗?要不要回北京切磋切磋?”

    左辰安扬扬眉,自动闭嘴,论打架,加上老二也不是他的对手……不过,话说他也不容易啊,老大把骆家给得罪了,他还是帮手,他和陆向北这是多大义灭“亲”……他们跟骆家都有来往的啊,尤其,骆东勤还是好友,闹到这步田地,他不还得来收拾烂摊子?至少骆东勤那里要说明清楚,赔礼道歉的……

    而宁震谦听了左辰安的话,却陷入了沉思……

    那日之后,陶子又回到了最初的生活。

    她的电话许久都没有在夜晚响起,小海还是常常来接她,却没有再请她去船上吃夜宵。

    她想,也许,那便是一个句点吧。

    这个标点画得很圆满。船上那一夜,她算是真正放下了过去,回到了最初还不曾嫁他的日子里,心里满满的,装的是温暖的回忆,糖糖哥光辉地存在于她的记忆里。

    如果有一天,他们再一次不经意在路上相逢,这一次,她便可以真的做到对他微笑,然后说一声,好久不见,我是囡囡。

    骆东勤似乎变得很忙碌,鲜少因为她而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不多的见面,也是偶尔在医院,他会向她点头,然后微笑,再淡淡离去。

    林芝的状况似乎越来越不好了,她作为女儿,留在医院的时间越来越长,至今,她还弄不清自己对林芝有多少爱,只是,不想在很多年以后自己想起这件事而后悔。

    而林芝再也不提她和骆东勤的婚事,可是,也没有骆东勤和申思思交往的消息,倒是骆东程,据说骆家大嫂快刀斩乱麻,两个礼拜就挥断情丝,决然离婚,尽管骆东程为表诚意,亲自监督他的情人打掉了孩子,亲自送那个女人送走,亲手把医院的证明呈给妻子看,也没能挽回美人心,断了,就是断了。

    联姻的失败,对方的撤资,对骆家多个新兴的项目都带来极大影响,何况对方还刻意打压,骆东程焦头烂额,这,也是骆东勤忙碌的原因吧,他,也是骆家人。

    江枫依然会来蹭饭,或者给她做饭,小海会在两人之间捣乱,不亦乐乎。

    陶子想,这就是生活吧,昼夜更替,生老病死,人来人往,一天一天,岁月消长……

    转眼进入盛夏,陶子不经意反动通讯录时,偶尔会翻到那个糖糖哥的号码,有时不小心一点,会点入通话记录,距离最后一次通话,已经一个多月了……

    一个月。

    那个人,便如消失了一般。

    她笑,心里坦坦荡荡,什么也没有……

    ――――――――――――――――――――――――――――――――――――――

    今天应是还有一更的~!

    (。 )
………………………………

第262章 痛

    不期待,不渴望,不奔跑,让曾经狂躁的心沉淀。且行,且凝望。

    纵然七月流火,亦不再纵情燃烧,只记得那一处的灯火阑珊,它会停留在老地方。

    小海拉风的车,今早空调却坏了,她果然开着窗拉了一路的热风来到电台,一头长发被摧残得犹如梅超风。

    一路整理头发,刚进台里,就听说主任有请,她急忙去了主任办公室。

    “陶子来了?来,坐!”主任笑着道。

    一般主任找她,都是商量节目的事,尤其在节目推新这个问题上,喜欢听她的意见,所以,她以为,今天一定又是这个话题。

    然而,主任却说,“陶子,今天上午你没节目吧?这有个画展你去看一下。”

    画展?电台什么时候对这个感兴趣?

    主任见她一脸惊讶的样子,笑道,“这个画展有点特殊,你不是有个节目叫做寻常人家吗?这画展值得你去一看,其中有一个展区是专为两月前结束的儿童画大赛而设。”

    “你是要我去请小画家来节目?”她确实在做这么一档节目,将平凡人中不平凡的事例挖掘出来,请他们来节目,说他们的故事,可是小朋友这一块,她还真没做过。

    主任点点头,又摇摇头,表情里竟有猎奇的神色,“我听说上次大赛有一个特等奖获得者,深受某大师的青睐,专设了一个特等奖给他,这次,他展出的作品应该不少,最重要的是,这位获奖者不寻常,他是自闭症患者……”

    自闭症?

    条件反射地,陶子脑海里出现莫忘的模样,瘦小得和他的年龄不符的模样,还有……还有……不……她不能再想下去……

    她及时地控制住自己的思维,不去触摸那层不能揭开的疤……

    “自闭症患者,这是一个引人好奇的人群,而一位自闭的未来画家,就更引人入胜了,我想如果你能把他请来,你的节目会大火。”主任拿出一张票来,“这是画展的票,你先去看看。”

    陶子却没有接,正色道,“主任,对不起,我不想请他来。”

    “为什么?”主任不解,显然这是一个好题材。

    陶子摇摇头,“且不说这个节目如何有难度,把孩子请来很难沟通,就说家长,人家也不愿意把自己孩子的缺陷暴露在这么多人眼皮底下,这么做,不太好。”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家长不愿意?又怎么知道孩子难沟通?”

    陶子还是摇头,“难!无法沟通!主任,还是算了吧!”说完,便转身要走。

    “等等!”主任叫住了她,“陶子!这不是你的工作态度啊?哪一次有难度你不是迎难而上?”

    陶子没出声,这一次,和任何一种难度都不一样。。

    “你还是先去看看吧!别说得好像跟自闭儿有过交道似的,如果实在有困难,我们就放弃,怎么样?”主任语气上有所松弛,票却依然递了过来。

    陶子沉默了片刻,接了票,默默离开。

    握着票犹豫了良久,她还是背着包出了电台,自闭儿这三个字,于她而言,既是禁忌,却如主任所说,又有吸引力,一个善于画画的自闭儿?自闭儿能画出怎样的画来?

    她承认,她也低俗地猎奇了。

    某大型展厅。

    陶子随着人流而行。

    她并不懂画,所以对墙上那些艺术作品兴趣也不大,只是在慢慢找着她想要看的。

    开月火调。最后,在展厅的右侧,让她找到了儿童画展区。

    看着一幅幅还带着稚气的作品,她却觉得比大人的更让她容易理解一些,只是,不知道哪一副才是那个自闭儿画的?

    她站在了色彩极其大胆的作品前停住,画的是早上太阳升起时的画面,然,无论视角还是色彩都和常人的迥异,而且,远比这展区里其它的作品成熟。

    她下意识地去看落款,名字是:宁忘,九岁。

    宁忘?

    她心里某个地方突突地一跳。

    是吗?会是吗?不,不可能!她马上否定了自己莫名其妙的直觉……

    可是,人,却在这画前入了神,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看画,还是看画里隐含的那一股太阳升起的力量……

    “就是这里了!过来看!”一个熟悉的女声在身后响起,那声音虽然压得低,可仍掩饰不住那份喜悦。

    她身体一僵,被这声音给怔住。

    第一瞬,她想躲,可是,最终,却缓缓转过身来,入眼的,一共有四个人:宁晋平,严庄,莫忘,当然,还有他,消失了一个月的他……

    宁晋平依然还是老样子。严庄却显清瘦了许多,也有了老态,一年的时间,倒似去了五年的年华。至于他,和她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碰撞,好似有星光在他漆黑的眸子里一闪,而后,她便移开了眼神,看到的,便是九岁的莫忘,长高了许多,也结实了许多,站在他的身边,依稀有他的轮廓了……

    一个酷似的他,真正属于他的存在……

    心里便有种无法言语的情绪在翻滚,并不好受,以致她并不想多看莫忘几眼。

    她想起了一个月前和他煲电话粥的日子,想起了那一个江风渔火的夜晚,宁静,温和,却是因为她的眼中只看到了他,而忘记了另一些存在……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们,甚至那一刻还无比后悔不该转过身来,也就没有这份尴尬,然,严庄竟是十分惊喜的表情,“桃桃?!”

    曾经与严庄亲如母女,此时此刻,自是无法走上前去再叫一声“妈”,即便亲昵地笑一下,她都觉得困难,和严庄之间,已是隔了一重无法穿透的阻隔……

    她到底还是笑了,尽管不够自然大方。

    这就是主任要她请上节目的一家人,而她庆幸自己没有答应,她真的请不上去……

    “你也来……看画展?”严庄带着疑虑和喜悦问。

    陶子知道,自己这么站在莫忘的画前,确实很奇怪……

    下意识地撩了撩头发,她好看饱满的额头便露了出来,笑道,“是……朋友给的票,不来浪费了……”

    很蹩脚的借口……

    “我和朋友一起来的,在那边等我呢,我先走了!”她极有风度和教养的样子,和这一家人作别。

    可是,她不知道她是该从谁的中间穿过去,严庄和宁晋平?严庄和宁震谦?

    最后,她从最外围的莫忘,不,现在是叫宁忘吗?从宁忘身边走过。

    她承认,她表面镇定,暗地里慌不择路,脚步虚浮。

    不知是谁家的小孩也来看自己的画展,开心地奔跑着,嘴里还开心地嚷着,“爸爸妈妈!在这边!过来!”

    小孩太兴奋,没留意到她迎面的仓促,也没来得及避开,直直撞入她怀里,而脚步不稳的她穿着高跟鞋被撞歪,正好撞到莫忘身上,然后,才翻倒在地。

    脚踝钻心地痛,她试图站起来,却最终宣告失败。

    小孩的父母赶到,一叠声的对不起,她仿若没有听见,抬起头来,遇上好几双关切的眸子,离她最近的,是莫忘……

    好熟悉的场景……

    莫忘茫然地站着,而她躺在地上。

    曾经某个时刻,也是这般的境地。

    某一段这一年来她都不愿去触及的记忆拉开了一道口子,血,流淌出来……

    她的思维忽然混乱了,不知这血究竟是从何处而出,似乎是心口,又似乎是身下,她只记得,一地鲜血,触目惊心……

    她看着莫忘,莫忘也看着她,她心口忽然狠狠地揪了一下,听见有人喊妈妈,小女孩的声音,真真实实听见了,或者是撞倒她的小女孩,又或者是……小囡……

    莫忘的脸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大黑脸,急,且怒,一如当初记忆中的表情。

    他俯身而下,将她抱起,她的高跟鞋掉落在地。

    她听见他斥责的声音,“说了那破高跟鞋不准再穿!你怎么就不听呢?”

    是么?是有的……

    她恍恍惚惚记得,有一次也是因为高跟鞋崴了脚,他也是这般怒极。不过,那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抱着她匆匆往展厅外跑去,越过他的肩头,她看见莫忘站在原地,俯身拾起她的鞋子……

    记忆中的那一幕,也是这般,宁震谦疯了般抱着她往外跑,而莫忘,从一地的鲜血里拾起她的拖鞋……

    她忽然又分不清何时何地了。

    远处的莫忘拾起的是拖鞋还是高跟鞋?她亦看不清了,那地面可有鲜血?似是没有的……可是,好像又有……那红色,红得人撕心裂肺……

    身下一股热流涌出,似曾相识……

    她心头一紧,生生地痛,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服,低声地、压抑地、痛苦地哽出两个字来:“小囡……”仿佛,似乎,又回到了某个时空……

    听见这个名字的他,身体一紧,奔跑的脚步一个趔趄,而后,手臂却抱得更紧,也奔得越快了……

    她没有再说一个字,很久以前那种身体挖空的痛重又返回,许久以来不敢回想,甚至不敢稍有涉及,此时,这隐痛,便如突然喷发的火山,汹涌澎湃,持久不休,滚烫的岩浆从心口喷发出来,随着血液的流动朝着身体的每一个方向奔流,流经之处,无一不被烫得疼痛不堪……

    他抱着她上了一辆出租车,她的脸色苍白得可怕,原本明亮的眼睛亦空洞而可怖。

    他惊惧不堪,抱紧她轻轻地问,“囡囡?囡囡怎么了?很痛吗?”

    痛……

    这个词提醒了她……

    真的很痛,不过,是在心口的地方……

    她被他压在胸口,木然点着头。

    他愈加焦急,催促司机,“快点好吗?可以再快点吗?”

    司机望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只能给他一个无奈的眼神……

    他抱着她。

    一直都抱着她。

    在急诊科里都没松开过手。

    庆幸只是扭伤了筋,拿完药之后,他抱着她坐在医院的椅子上,她看见他的表情松了一口气,可浓重的斥责,还是扑面而来,“你给我记着!下次再让我看见你穿高跟鞋,我全给你扔了!不是每一次都这么幸运的!”

    她被他一吼,身体微微一颤,终于清醒自己身在何地,也清醒地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隐痛,还在心底纠缠,可身下一股热流却哗然往外涌……

    她终于知道之前那熟悉的感觉是什么了,惊得从他腿上往下跳,却被他用力按了回去,还伴有他凶巴巴的警告,“再乱动试试?怎么就那么不省心?”

    她不动了,低头看着他的黑裤子,和她自己淡蓝色的裙子……

    他收拾好药,仍然抱着她出急诊科,叫了辆出租,他想把她给放在座椅上,她大惊,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不肯,理智回来,她不想在别人的车座上留下什么来,既然已经祸害了他,就索性祸害到底吧……

    他倒是很意外,低声问了句,“要抱?”近乎耳语。

    她脸刷的一热,不解释,绝不解释……

    他有些难以置信,但,在司机的催促下,还是抱着她上了车,仍让她坐在他腿上。

    她低着头,无法言说的尴尬冲淡了之前的痛楚,只祈祷这车能再开快一点,祈祷不会再有下一波潮涌出来。

    司机见过感情好的,可也没见过这样的,一边开车一边从镜子里偷偷打量这一对,陶子羞愧得无法抬头,最终把下巴搁在他肩头,再也不愿回头让司机看到她的脸,横竖就一个背影,丢人就丢了吧……

    而他,不懂她这样的反常是何意,犹记将她从画展抱出来时她苍白的脸色,还有那一声轻微,却足以刺穿他胸膜的“小囡”……

    也许,是因为想起了小囡,所以才这般异常……

    他下意识地将她抱紧,不顾司机不断的偷望。

    然而,刚打开她的家门,她便从他怀抱里跳了下来,光着脚单脚一跳一跳地进了卧室,并且甩给他一句话,“你去洗洗!”

    洗?什么?

    他一头雾水,直到发现她淡蓝色的裙子两朵殷红的时候,才明白怎么回事,低头看自己的裤子,眉心升起无奈的结,幸好是黑色……

    进浴室洗了个澡,换掉裤子,便只能裹着浴巾了,出来时,她也已换好,且单脚跳着,背着包要出去的样子。

    “脚这样子还去哪里?”他忍不住大声道。

    “去上班!有节目!”她一边跳一边外出。

    “请假!不是受伤了?”他极武断地给她做了决定!

    她只回给他一个冷淡而坚决的字,“不!”

    “那打电话叫小海来!你等一下!”他得让小海拿套衣服来给他,送她去,这样一跳一跳的,他怎么也不会放心。他没去想她的衣柜里是否还放着男人的衣服,即便有,他也是不会穿的,绝不!

    “不!”陶子再一次硬气地拒绝,穿上了平底鞋,打开门。

    “你今天一个人出去试试!等小海来!”他发火了。

    陶子却没理仅以浴巾裹身的他有着怎样的怒火,一开门就跳了出去。她不能留下来!不是不能和他相对,而是今天的相遇,情形超出了她的控制之外,她没想到,失去小囡的痛,会突然这么凶猛地袭来,如果不是后来的姨妈事件一搅局,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承受这痛,可是,她必须跑,她怕和他在一起,小囡的痛又回来……

    (。 )
………………………………

第263章 相拥

    那晚,她离婚后第一次梦到了小囡。

    不知道是否是她的潜意识里刻意回避,这一年多里,她旅行,她工作,她写作,她甚至看似没心没肺地淡然生活,小囡从来都没有到她梦里来。

    有时候,她还想过,小囡是懂事的宝宝,从住进她身体里的时候起就从来没给她增加任何麻烦,别的妈妈孕期吐得昏天黑地,她却能吃能喝,一点也不辛苦,现在小囡走了,一定也是体恤她,怕她难过,所以从来不来她的梦里……。

    可是,这一晚她却来了,带着所有曾经的回忆……

    她看不清小囡的五官,只看见如雾的白光里,小女孩穿着白色的裙子,脆生生地叫她“妈妈”,脆生生地笑,脆生生地说着,“妈妈,我要回家……带我回家……”

    她跑过去,想要抱小囡,想要带小囡回家,可是,当她跑到小囡面前,双手一拥,小囡却化作了一团血水……

    而后,铺天盖地的,整个梦境里,全是一片红色,她在充满血腥味的红雾里奔跑,寻找,大声地哭着喊着小囡的名字,“小囡……小囡……”

    一团白影晃过,她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抱住了,再也不松手。

    是小囡吗?她抱住的是小囡吗?

    脸,在她胸膛上轻轻蹭着,难以言喻的亲切感在亲昵的磨蹭间,在熟悉的气息里冉冉而生,她在梦里泣然呜咽,“小囡……小囡……”

    依稀,有人抱着她,抚着她的背,还叫着她的名字,“囡囡,囡囡……”

    她迷迷糊糊地醒来,黑暗中,有人抱着她,而她,也紧紧抱着那人。

    没有惊惧,因为她知道是谁,原来,她抱住的根本不是小囡,而是他……

    一年前小囡离开之时那骨肉分离的痛再一次回来,汹涌澎湃。

    依然沉浸在梦境中,她没有松开抱着他的手,就像抱着小囡一样紧紧地抱住,好像这样抱着,就抱住了小囡一般,同时,大声地哭诉,“小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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