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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学聪明点-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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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真傻的顺着程安许指的方向看去,她们精致的脸蛋,火辣的身材,波涛汹涌,凹凸有致。
一个男人走过来,戏笑的对程安许说到,“程少,听说你从外面叫了个女人过来。我来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迷住你程少。”说完,便一双眼睛扫向我,“不错!程少换口味了,这女人清清爽爽的,虽然胸不够大,屁股也不够翘,不过脸蛋还行,也别有一翻风情啊!”
胸不够大?我看看自己的胸部,然后看向那几个女人,我的是小了那么一点点。于是鼓足了气,挺着胸,让看起来大那么一点点。
程安许敲了下我的脑袋,说道,“别挺了!本来就不大,再挺也大不起来。”
我……我瞬间有种想咬死自己的行为,程安许这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奚落我,让我还怎么活啊。
“你们玩,我们先走了。”程安许在我还没反应过来要不要大骂他一顿的时候,他便已经拉着我出了包厢。
走在路上,真的被他那番奚落打击到了,声音弱弱的问到,“真的就那么小吗?”
程安许没忍住便大笑了出来。
………………………………
9、颜承怀是个花花公子
终于,每天准时到来的香水百合没有再来,而我真如自己预言的那样,感觉浑身不自在,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斥着不习惯。
我开始坐立不安,时不时的伸头看向前台。心想,那快递员是不是新来的,不熟悉这儿的路,所以耽搁了?又或者是那快递员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红绿灯的时候没注意,出了车祸了?各种假如都设想了一遍,却将颜承怀厌烦了这种游戏的可能性完全排除。
为什么那么笃定颜承怀不会厌烦的可能性呢?
我笑笑,倘若颜承怀此刻便就厌烦了,那么之前一个多月的花只能说明两点,一,他真的是闲钱太多,二,他纯属脑袋有毛病,吃撑了没事干。
直到中午,送花的快递员还是没来,我瞬时如同打了霜的茄子,蔫了。难道颜承怀真如我猜想的那种人?
终于,手机响起,是陌生的号码。
狐疑的接起电话,问道,“喂,你好,请问你是?”
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许的幸灾乐祸,说道,“今天没有收到花,是不是感觉很失落,很不习惯?”
我立刻领会到他这句话的意思,也立刻领会到说这句话的人是谁,我坐直了身子,问道,“你就是颜承怀?为什么给我送花?”
颜承怀一笑,说,“一个男人给一个女人送花,能说明什么,我喜欢你呗。”
我有些生气他的态度和语气,说,“我怎么感觉你在拿我寻开心。”然后闷闷不乐的挂掉电话。
电话又响起,眼睛恨恨的瞪了瞪那个来电显示的号码,无奈便接起电话。
“看来你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啊。”颜承怀的声音里有几分玩味,有几分失落。
不记得?那是否说明我与颜承怀认识过,抑或者曾在某时某刻在某个街头擦肩而过,他便深深的将我刻在了心里,却奈何,我无意。
我想了很久,将那些在街头曾与我擦肩而让我有些印象的人一一在脑海里细细设想一番,他们中间是不是有个人就是颜承怀。
等了很久,颜承怀说,“我们见面吧,我在你公司对面那条街的一家咖啡馆里,你来,我会一眼认出你,不知你是否会在冥冥之中会停留在我在的咖啡馆。”
说完挂了电话,我一看时间,正好是午饭时间,细细想一下,公司对面的那条街好像有不大不小的五家咖啡馆。这个颜承怀还真是给我出难题啊!不过,好奇心害死猫的例子如菜市场里的萝卜白菜,常见的不能再常见,而往往都在说着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的人都前赴后继的牵手跳入了坟墓,所以,婚姻和爱情是挡不住的,而好奇心更是人的天性。
于是,我拿着包包去了那条街,然后进入一家咖啡馆,然后驻足,然后环视,然后离开。突然觉得这是一段及其美妙的故事,咖啡厅里放着低沉男声的法语歌曲,一个男人在等,一个女子在找。若与我无关,我定会觉得这是一段美好而浪漫的爱情。而那个女子是我,所以,这并不是爱情。
再次推开一家咖啡馆的大门,仍是低沉男声的法语歌曲,咖啡馆里三三两两的坐着几个人,男男女女,有男子说了什么话,他对面的女子笑的眼睛眯成了缝,也有一人而坐的,静静的喝着咖啡,或者静静的听音乐,看书。
待我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便传来男人好听的声音,“苏冉!”
我寻声望去,那是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头蓬蓬松松的,像是刚洗了头,笑容温尔儒雅,鼻翼高挺,有着完美的侧脸,堪称是风度翩翩。
我不客气的在他的对面坐下,他仍是笑着看着我,“虽然你没有认出我,好在,你停留的够久,冥冥之中,你还是停留在了我所在的地方。苏冉,你说我是该高兴呢,还是失望?”
我盯着他那张脸看,还真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努力的在脑海里搜寻了一遍,印象仍是模模糊糊,但却足以让我肯定,我曾经,一定见过这张脸。
“我好像真的在哪里见过你。”捧着咖啡杯,认真的跟他说。
颜承怀的脸上涌上一丝小小的喜悦,一丝小小的期待,“你再好好想想,我这张脸长的这么好,很难让人忘记的。”
我想了想,突然脑海里蹦出一张脸,然后与颜承怀的脸重合起来,天衣无缝,一模一样。
“啊,我记起来了!”我放下手中的杯子,有些激动的对颜承怀说,“有一期的娱乐周刊的头条就是你!好像是什么‘花花公子颜承怀那些年爱过的女人们’。”
颜承怀一听,脸立即黑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没在说话。
我却记忆如山洪爆,将那期的内容全记了起来,趣味盎然的问起来,“颜承怀,报纸上说你爱过的女人都能组成我国的少数民族啊,各种奇葩各种雷,你说说她们都怎样奇葩怎样雷啊……”
颜承怀的脸更黑了,冲着我吼了一声,“苏冉,你够了!”
看他脸色不好,我只好闭嘴,只以为是提及了他的伤心事,毕竟五十六个民族,各有各的特点,而颜承怀与他的五十六个民族定有许许多多的鲜为人知的辛酸苦泪。对于这个失恋了五十六次的男人,我对他投以无比同情的眼神,当然更加佩服他越挫越勇,失恋了五十六次仍坚强的活着的勇气。
这样的勇气是可嘉的,于是,我闭口不谈五十六个民族的事。而颜承怀却完全被我影响了心情。
去餐厅吃了午饭,颜承怀一直黑着脸一句话也不说,我只好埋着头闷闷的拔碗里的饭。
到了我的上班时间,颜承怀终于打破了一直以来的沉默,认真的看着我,问道,“苏冉,你觉得我是怎样的人?”
我的思想仍是沦陷在花花公子和五十六个民族里,不假思索便回到,“花花公子。”
颜承怀的脸黑的像是要在这盛夏里下一场天雷滚滚的雷阵雨,他没在理会我,径直走向一辆黑色跑车,然后我不明所以的跟过去,他上了车,启动引擎,留给我一身的尾气。
我愣住好久才反应过来,怒气冲冲的冲着尾气的方向骂道,“颜承怀,你个没品的花花公子!”
那我,是不是成了颜承怀的第五十七个民族?我摇了摇头,来时的一身美好,换来一身尾气。
我想,我跟颜承怀也就仅此画上了句号,而不过才两天的时间,颜承怀又出现在眼前。是在下班后,突然想吃一家蛋糕店的黑森林慕司蛋糕,便在蛋糕店里远远的看到颜承怀正和一个长的姣好的女人动作亲昵的相互给对方喂着蛋糕,两个人笑的天花乱坠的。我买了蛋糕便匆匆的走了,所以颜承怀并没有看到我。
颜承怀果然是个花花公子,我在心里这样想到。一直没有看路,迎头便撞在一个人的身上。
“走路不都看路,苏冉,你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熟悉的声音响起,抬头,便看见那张熟悉的脸。
我开心的叫了声,“程安许,好久不见。”
程安许漫不经心的样子,四处看着,然后便看到了蛋糕店里的颜承怀,又看看心不在焉的我,叹了口气,“听说你跟颜承怀见面了。颜承怀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你可别傻的爱上他。”
“放心吧,我应当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这一句话,突然说的我有些心酸,好像心里的某个角落丢了什么东西,再也找不回了。
………………………………
10、多好的男人,怎当了妇产科医生
我应当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
颜承怀果然没在联系我,我想,他应当不记得苏冉其人是谁。
夏若和聂吟的消息在我不知的形式下零零碎碎的传了些到我的耳里,有时亦会在某些场合不期而遇。
程安许说他的一个朋友吃坏东西住院了,而他的那个朋友觉得如果一直吃医院里的饭菜他会死。我不明白他这个朋友是什么逻辑。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医院的饭菜太难吃,他那个朋友一到吃饭时间就破口大骂、摔盘子,直说医院食堂是把药水当煮菜的调料的。而更惨的是,医院压根不让他吃外面买的饭菜,凡是外面进来的饭菜都要将各种物质成分检测一遍,检测结果不尽人意,合格的屈指可数。
程安许便提议说让我做几个菜送医院去,我想想病人应当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便依着清淡的口味做了几样营养的菜,医院那边过了关,在程安许的朋友那刁蛮的嘴上也过了关。
再到了吃饭时间时,程安许那朋友的病房里再没传出砸盘子与大骂的声音,还了医院清净。
正好周末,程安许那个病号朋友说想见见那个为他做饭的田螺姑娘,程安许正好有空,便带我一起去医院,去见见他那个脾气暴躁的朋友。
见面亦是安好,他那个病号朋友面色红润,丝毫不见病容,我猜,他是不是看上了这家医院的某个小护士,然后装病以此寻得与佳人相处的机会,总归是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说法。
“这是田螺姑娘,苏冉。”程安许甚是正经的介绍到,然后又指指他那为爱装病的朋友说,“左小天,被人骗吃了蛇肉而引肠胃炎住院的可怜男人。”
我被程安许这样的介绍引的大笑不止。而左小天真的就一副又可怜,又委屈的小媳妇儿样子,这不引人笑,着实困难。而我的笑似乎太过明目张胆了,左小天开始不高兴起来,嘟囔着嘴在病床上狠狠的跳了几下。马上便有护士慌慌张张的进来,嘴里念着,“左先生,您又是哪不高兴了?”
左小天躺在病床上也不理那个护士,只顾自己一个人生着闷气。
程安许跟我说,“小天最讨厌自己有很多东西不能吃,有时候忍不住馋便去吃上一两次,然后便是医院里呆上一个星期,就因此被玩在一起的朋友笑话,所以就特别讨厌别人在这件事情上笑话他。”
经程安许的这一番解释,我才知晓,我这一笑近竟伤害了小天先生的自尊心,着实是心里一番歉意,左小天是个大方的人,再来他吃了这么些天我的东西,向来吃人家的嘴软,左小天哪敢真生上我的气。
“苏冉,你做的菜是真好吃啊,要不我聘请你当我的专用厨师吧!”左小天是个话唠级的人物,拉着我便是一番的说话与讨好。
我只管笑着应答,不管左小天说什么,我都回敬一句,“呵呵。”
程安许完全被忽视,像空气一样,程安许几次想打断左小天的话题,都被左小天像挥苍蝇似的把他挥开。
“我去洗手间。”程安许闷闷的说了句。
左小天仍是没有理会他,只是挥了挥手,说“去吧,去吧。女洗手间在男洗手间的旁边。”
左小天这一句话,我愣了愣,然后笑出声来,他这是何意?
程安许走了,左小天仍在跟我说着厨艺的问题,左小天佩服的问道,“苏冉,就我认识的那些女人没一个会做菜的,吃起来倒是挑剔这挑剔那的,谁要是有你的女朋友真幸福!”
左小天的这一句话,我便想到了聂吟,不由眼睛里氤氲一片,哀伤点点编织而成,不由的低下眸子,语气甚是凄凉的说了句,“是吗?”
左小天似乎是觉了我的变化,知晓应当是触及到我不开心的事,也就不在说话,无聊的坐下,然后左右看看,才说,“这家伙怎么还没回来?不会真跑女洗手间去了?”随后嘴里骂了句。
我干笑一声,兀自走到窗户边,手撑在窗沿上看着外面的各种各样的病人,想象他们此刻都是什么心态,开心抑或悲伤。
左小天又跳起来,甚是不耐烦的说,“程安许这家伙不知死哪去了!苏冉,我带你去找个朋友玩玩。”不由分说便带我往医院的一处而去。
而越走越让我心惊,妇产科……
我着实无语。更让我无语的是,左小天还穿着病服,而他拉着我走的样子确实是引来了不少的驻足观赏,指指点点、私语阵阵。
“你别拖拖拉拉的,快点走。”左小天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异样眼光,边走还不忘碎念埋怨我走的太慢,我便只好如木偶般任他拉着走。
夏若挽着聂吟的手,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他们就那样从妇产科主治医师的办公室走出来,就那样出现在我的眼前,让我呆楞住。
“苏冉,你怎么又不走了?”左小天拉了我几下都不见我动,便不耐烦的嚷了一句,可随后似乎觉不对,立即回过头来疑问的看了看呆住的我,担心的问了句,“你没事吧?”
夏若和聂吟也看到了我,两个人均是神情一愣,夏若脸上堆着笑,拉着聂吟的手走到我们面前,说,“苏冉,好巧哦,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聂吟则侧着脸,不看我。
我缓了缓神,不自然的说,“是啊,好巧啊。”说着便拉着左小天要走。
而夏若似乎并不想放过我,看了看我拉着左小天的手,说,“你新交的男朋友?”然后眼神又不自主的瞟向他们刚出来的妇产科,直言的说道,“你们也是来检查的啊!”
话语之中的意思,我就是再没有脑子也听的懂,我跟聂吟分手也不过三个月便就和‘男朋友’出现在妇产科,其中嘲讽的意思显而易见。
左小天已经从我们的神情与对话中明白了些些许许,便一转神色,笑道,“医生还等我们呢,下次再跟你们聊,定要跟你们取取经,我们没什么经验。”说着,拉着我就往你妇产科主治医师的办公室走去。
夏若愕然一笑,便挽着聂吟走了。
“他们是我以前的好朋友和前男友。”我站在那里很认真的说,坚强的忍着眼泪,我以为已经全都放下了,没想到,看见夏若和聂吟那么幸福的样子,还是狠狠的被伤到了。
左小天站在那里听着,没有说什么,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说,“走吧。”然后,我看见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顾念,刚刚那对狗男女检查结果怎么样?”左小天一出口,便是如此的惊天骇俗。
那个叫顾念的医生愣了一会,便神情自若的说,“胎儿稳定,是个男婴。”然后继续翻看手里的片子,连抬头看进来的左小天一眼都不曾。
“喂!”左小天不悦的叫嚷道,“你整天就只会看这些破片子,真不知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当了妇产科医生!”
顾念没有回答左小天的话,转而问道,“怎么?人家怎么得罪你了?”
左小天啐了一句,一甩额前的刘海,说,“小爷看着不爽,你看着办,找点法子整整那对狗男女!”
顾念这才抬起头看,便看到了左小天身后一直没说过话的我,狐疑的眼神打量一番,问道,“你就是苏冉吧?”
心中的苦涩还未散尽,我点点头,算是回答。
这顾念也算着托着左小天的福,吃了几日我做的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应当是有着吃人家的最软,因此,他见着我来还真的好生的招呼了一番,端茶送水自是不在话下,最能体现出来的是,他就那样一直将左小天晾在那里,愣是没搭理过他一会儿。左小天是气得把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便当着顾念的面大声的说起了他的坏话。
比如说,“他一大老爷们,什么名字啊,顾念?听叉一点就成‘姑娘’了。”
我着实汗颜,做一扶墙状,这名字又不是他自己取的。不过,顾念,姑娘……再想及顾念那一副文质彬彬的摸样,却是惹人笑,便一没忍住,笑声从嘴角溢了出来。
顾念顿了下,抬起头不悦的看向我和左小天,看他指骨泛白,是真的生气了。
左小天并不理会,仍是大声的说着,“你说多好的一男人啊,怎么就当了妇产科的医生?”
顾念眼中的怒火已见分明,将手里的片子捏的啪啪响,冲着左小天咆哮道,“左小天,你给我滚出去!”
左小天拍拍屁股拉着我走了,临走时还不忘对顾念做个鬼脸。只听得顾念办公室里一大堆片子哗啦啦摔在地上的声音。
………………………………
11、此女子,貌美如花
7月的空气是浑浊的,浑浊中带着炎热的烦躁。每每听到说某条高公路的地表温度高的让汽车爆胎,便能联想到高公路上响起一连串的爆裂的鞭炮之声,啪、啪、啪……的一系列声音一气呵成,排着长龙瘫痪的汽车壮观的摸样。
之所以让我闲暇的联想高公路是因为刚有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打电话给我。
“苏小冉,我正在开往洛城的长途汽车上。”6琪兴奋的声音中没有半点的疲惫。
我说,“6琪,你能不能好好的叫我的名字。”生硬的语气里难掩突然而生的欣喜。
6琪,这个名字都快有三年没出现在我生命中了,那个妖娆妩媚的女子,喜欢穿极高的高跟鞋的女子,那个貌美如花的女子。现在她又眉眼生动而又火热的向我而来,被封存在身体里的一些不安分的因子开始因她而蠢蠢欲动。
6琪是个怎样的人?我们从高中三年到大学四年一路跌跌撞撞、哭哭闹闹到如今这般成熟自立,6琪一直以来都是敢爱敢恨、有仇必报的性子,她貌美如花,实则心狠手辣,如嗜血的妖精让人不可自拔的迷上她的残忍。
三年来再次见到6琪,她仍是画着精致的妆,乌黑光亮的小长,梢微卷放置于右侧胸前,一身黑色的紧身短裙,像是午夜里骄傲的精灵,慑人心魄。她飞奔而来,从后面一把拥住正茫然的四处张望的我,然后略带生气的语气说道,“苏小冉,你怎么还是这样子,弱弱的。”
牵着6琪在这个我曾经陌生的城市里转过八街九陌的街道,周边是各种积木堆积起来的高耸建筑,冰冷而没有生命,马路上的车辆来往匆匆,空气中积沉了无数的燥热。6琪看着眼前的城市,眼睛里透着冰冷,我手中的她的手也渐渐冰冷起来,“你怎么了?”
6琪惨淡一笑,脸色有些微微白,说,“可能有些不适应。”
将6琪送回我租的房子里,6琪洗了澡,把衣服扔在一旁便像一只八爪鱼一样趴在床上呼呼大睡。6琪这一觉便是睡到了傍晚时分,阳光从窗帘缝偷偷的照进房间里,爬上6琪安静的脸上,躲进她细密的头里,6琪不化妆的样子很素净,白皙的瓜子脸,坚挺的鼻子,如羽翼般微翘的睫毛安静的趴在眼睑上。在最后一丝阳光羞怯的离开房间时,6琪终于揉了揉眼睛,伸直胳膊从床上爬了起来。
吃过晚饭后,补充了能量,6琪只高贵的孔雀踩着高高的高跟鞋在房间里暴躁的踱来踱去,然后指着正在给她洗衣服的我,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苏小冉啊,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瞧你一身家庭主妇的样子!”无视于6琪咬牙切齿想要跳起来的样子,淡定的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宽松的衣服,地摊上抢的,格外便宜,面料质地也是不错,虽然样式老气了些。
将衣服丢进盆里,说,“那你自己来洗吧!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寂静的空气里,在我和6琪的僵持之下,一道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6琪一步抢先跑过去一跃扑到床上,抓起我的手机按下接听键。
“苏冉,你到底想怎样?我和聂吟已经结婚了,你心里再不舒服也别拿我肚子里的孩子出气啊!”
6琪愣住两秒,然后冲着手机就大骂到,“哪来的小贱人乱哭丧!扰了老娘的清净!”说完,便挂了电话。
“你和聂吟分手了?”我点点头,6琪又追问。“他和别的女人结婚了?是他劈腿,还是那女人勾引的?”我又点点头,说两者都有。6琪又是一脸的恨,冲着我就是一阵流星拳,还一边骂着,“我就说过这个男人靠不住,你不听我的非要跟他在一起,现在被人甩了痛快了吧,苏小冉,你真是不让人省心!”
我被人甩了,作为死党的6琪把我揍了一顿,没错,她把我揍了一顿,看着镜子里那张青肿的脸,我无比悲催的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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