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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春欲-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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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是可忍孰不可忍!
哐当一下,我就拿脚重重地踢开了门。
“谁?”床上交织在一起白花花的男女同时吓了一跳。
“我!”我阴沉着脸,大喇喇地来到床边,看着不着寸缕的陆静和马局。
“刘射?”陆静抖抖地用床单裹紧住胸脯,缩在床角,她又羞耻又愤怨,“刘射,你……你干啥呀?”我明白她为啥怨我,因为这事儿我知道。可我既然知道,还故意地给她难堪。她难受、不舒服的是这点。
马局也认出了是我。他怔了几秒钟后,愤怒而又狂暴地穿上衣服,伸出手,抖抖的,要教训我。我注意到,陆静说得没错,马局胯下那玩意儿果然很小,短短的,细细的,也就比大拇指、口红强一点儿。我的嘴里,情不自禁地冷哼了一声,这声音里透着嘲讽。
马局察觉到了,他也低了低头,脸涨得像猪肝。抛开身份不说,作为男人,仅这一点就够让人嘲笑了。马局发了癫狂,对着我劈头盖脸地痛骂,唾沫星子全吐在我的脸上:“好你个刘射!谁允许你进来的?这是民宅,你私闯民宅!陆静,你……赶紧的,给老子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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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我不信胳膊拧不过大腿
马局非逼着陆静报警,要陆静拨110,赶紧地。
我就冷笑一声:“私闯民宅?看来你是不知道,我和陆静到底是啥关系!”
“你,你们什么关系?”马局吓了一跳,他指着陆静,“你们……难道……在玩仙人跳?”
“仙人跳倒不是。我不是陆静啥表哥,我是她的男朋友。这么长时间,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仗着有权,想咋样玩陆静就咋样玩陆静。我……我忍了很久了,我实在忍不下去了!”
马局听了我的话,呆了一呆。他狐疑地看着陆静:“他,真的是你男朋友?你为什么一直不说?”
陆静发飙了。她套上衣服,对着我大叫大嚷:“刘射,你干啥要回来?回来之前干啥不给我打个电话?你是成心要让我难堪吗?你这样,和马局撕破了脸,对你有啥好处?刘射,我告诉你,你完了!”
马局见陆静激动地吼我,以为陆静向着他,更是来了劲儿,本来他还有点儿畏惧,这下立马神气了,他冲着我冷笑:“刘射啊刘射,你真是完了!你也不想想,你是什么人,老子是什么人?老子捏你,就像捏一条蚂蚱!就算你是陆静的男人,那又怎么了?你是和她领结婚证还是咋了?你没和她结婚,老子就能玩她!”说完,马局更是叉着腰,对着我盛气凌人气势汹汹的,“就算你和陆静结婚了,只要我还是陆静的领导,我当她领导一天,就能玩她一天!这世道就是这样,这就是中国的国情!你要不服气,就别在中国呆,爱上哪儿上哪儿去!”
“是嘛?我不信朗朗乾坤就任何你们这样的蛀虫胡来?”狠狠地将钥匙扔在地上,转过身,换上鞋,我一刻都呆不住了,我要上省城,我要带着证据去告他。
“刘射,回来,你回来!”陆静突然走过来拦住我,她不让我出去。“刘射,你别激动!”她说,被我撞着了,确实难堪,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我不是告诉你嘛,我的心只在你身上……我的心里只有你……”
“陆静……”我深深地盯了她一眼,“我到底是个男人啊。难道你就想一直这样被他玩弄在手掌心吗?这些天在八爪村,一想起这些,我的心就疼啊,就像被刀子一刀一刀地割啊……”我激烈地拍打着胸口,拍得邦邦响。
陆静就苦痛地低下了头,她喃喃地:“刘射,我知道你难过。好,我答应你,以后我不干了,不这样干了。我和马局保持距离……”
“陆静,一个刘射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了?”马局警告她,“你要真敢不听我的话,那从今以后在局里,你的日子可就不这样舒坦了。”
马局话里有话。
奶奶的!玩女人还有理了?他的权是谁给的?无非是政府。奶奶的,我现在就去省城,我要告状,我有确凿的证据。“马局,你不让陆静舒坦,我也不让你舒坦。你不放过陆静,那我就去省城纪委告你揭发你!”狂暴的激动之下,我就把老底儿兜出来了。
马局顿时紧张了。他抖着手:“你,你敢揭发我?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那你等着看好了。”
“刘射,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呀?你干啥要扯这些?对,你身份证在我这儿,你是来拿身份证的吧?我给你!”她立马儿从包里掏出我的身份证,递给我:“拿去,赶紧回八爪村吧,该干嘛干嘛。马局只是在气头上,随便说了些气话。他大人大量,不会真和你计较的。”
陆静说完了,就使劲儿推我,要把我推出门外。
那我更要表明立场了。我很严肃:“不,陆静,我说得是真的。我要揭发他,我……有证据!”
陆静一声惊呼,她瞪着眼:“你有证据,你有啥证据?”她要说清楚。
“刘射,你到底干了什么?我有什么把柄让你捏的?”马局抑制住慌张,还对着我虚张声势。
我就冷笑三声。我不傻。他这是在套我的话呢。我要都说出来了,就处于被动的位置了。这是我干倒马局的法宝,我要说,也是去省城对着纪委的人,在紧要的关头说。“你想知道,我还就不告诉你。我就要吊一吊你的胃口。你说我是蚂蚱,我看你才是蚂蚱呢。等着吧,你蹦跶不了几天了。”
说完,我狠狠地推开了拽住我的陆静,扬长而去。
“刘射……刘射……你回来,回来!听我说,你胳膊拧不住大腿的……”我走得快,很快陆静的哭喊声我就听不见了。
我义愤填膺地走在大街上,打了的,就要赶往汽车站,去买直达省城的长途车票。买票的过程中,我就预料了潜在了危险。马局不会轻易地放过我,让我轻轻松松地离开苏城的。陆静对我说过,马局和苏城一些混黑道的混子头头们私下里称兄道弟过。为了阻拦我,他一定会请这些江湖上的混子出马。
果然和我料想的一样,当我背着包,准备在上车前去卫生间小解,还没系上裤子,我的身后就有几个汉子拽住我,左一拳右一拳地猛揍我。我还没来得及看清这揍我的人长得啥样儿,小腹又被死死地踩住。我想呼救命,但奇怪的是,大白天儿的,竟没一个乘客进出洗手间。我知道,这些混子们把门堵上了。他们这是要关门打“狗”。
其中一个混子头儿,那更是对着我,连甩了几个耳光:“你小子还横不?还想去省城不?还敢不听马局的话不?”很快,我的嘴角就淌出了血。鲜血滴在我的手上、胳膊上、大腿上、地上,殷红的一片。
“说!还敢和马局对着干不?跟着我们回去,去见马局。见了他,你跪在地上,磕仨响头,手腕上放点血,再敬一杯茶。要想还一条道儿地走到黑,那别怪我们送你上西天!”这混子头儿嘴里放着狠话,但我知道,这不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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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我虽然混黑道,但凡事都得将良心不是?
我会去对马局求饶?还跪下给他磕头?还傻不拉几地给自己放血?
我就算现在死了,也绝不会这样做。“上西天就上西天!有种你们杀了我!”虽然身上疼,但我嘴里能够吼叫咆哮。我还真不信了,朗朗乾坤,青天白日的,在人来人往的汽车站,这几个混子真的能把我给杀了。老子只要有一口气,老子爬也要爬到省城。
“嘿!你这小子,还真的挺倔的啊?”那个混子头子见我被揍得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嘴还这么硬,就伸手使劲儿薅我的头发。这比揍我还疼。我感觉头皮都快被他薅下来了。
如果不是被偷袭,就凭他们几个,我还是斗得过的。但我现在被制住了,没法儿还击。可我刘射是条铁骨铮铮的硬汉子。虽然我文化水平低,但也知道这三句古话: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我也不是第一遭被挨打。在我看来,一个人的**能够被打倒,但是精神永存不灭。
“嘿嘿,你小子还嘴硬,你以为我们不敢吗?”这混子头子就骂我,说我白活了二十几岁,一点儿看不透这世道。他说这世道,那就是有权有钱人说了算。不管谁当政,从古至今,这个道理不变。“你可以跟马局对着干,但前提是得有人罩着你!你得有后台背景!你啥都没有,你说你拿鸡蛋撞石头,不是脑袋抽了吗?”
我就冷笑三声:“朗朗乾坤,邪不胜正,随便你怎么说。真想把我打死,行。我只求一桩事,把我的尸体首送回我的老家,葬在我娘身辺。”
或许是我这无畏的态度,震住了这帮混子。还是因为洗手间的门被反锁了,想进来方便的乘客不得进来,他们就在外边猛烈地敲门,问里面到底咋回事儿?说再不开门,就叫站长来了。
但我也看得出,这几个混子就想教训我一顿,没将我整死的意思。谁也不愿意自己的手上,猛然多一条人命。但是他们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不管咋样,都不让我上开往省城的车。
混子头儿就把门打开了,对着一下就涌进来的乘客嚷嚷:“干啥?干啥?我兄弟晕了,腿抽筋了,我们在帮他按摩。”他也怕乘客们看出不对劲,叫几个手下赶紧拖着我,一边捂着我的嘴,快速地拖出了车站大厅。
他们把我扔在一个废弃的书报刊亭子里。
我以为,周边没了人,他们更要抡起拳头肆无忌惮地揍我。
可没想到,这个混子头儿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沓钱,递给他几个手下:“拿去,买点烟抽,去找女人寻寻乐子。老子替你们看着这小子。”
这些混混没想到老大自愿留守岗位,还都很激动,接过钱,哧溜一下,溜得老远。
我就靠在角落,冷笑着告诉他:“你太大意了。就剩你一人,我就可以对付你了。我现在就可以走,你信不信?”
一对一,就算我受了伤,但我也未见得会输。
没想到,令我吃惊的是,这混子头儿竟然还递给我一支上好的烟,亲自给我点上火,靠在我身边坐下,悠悠地看了我好几眼。“你是叫刘射,对吧?”他拍拍我的肩,“你小子有种!是个硬骨头!”
他主动给我烟抽,那我不抽白不抽。我吸了几口烟,吐出一口眼圈,点了点头:“坐不改姓,行不改名,本人大名刘射!”
“今天,我算是交你这个朋友了。虽然我下手狠了点,但不打不相识!”此人又从口袋掏出手机,索要我的电话号码。我真的有点儿惊异了,歪着头瞅着他。这到底是啥意思?他……不是马局派来的嘛,咋偏向我了?我怀疑他是不是在耍手段。
“你别这样瞅着我。我虽然混江湖,但也看重江湖义气。谁不知道这世道黑白颠倒啊?以前我给马局办过事,出过力。他呢,也给过我几笔钱。可我知道,那些钱都是他贪污得来的,没一分是清白挣的。花那些钱啊,说句实话,我的心里,也老不踏实。”这混子头儿抽完了烟,将烟头狠狠地掐灭在地上,摁了又摁,像是在下决心,“待会儿,你烟抽完了,我就放你走。你还去车站,爱干嘛干嘛。”
啥?他自愿放我走?我要和他单打独斗,兴许能赢,但还得挂彩添红。可他二话不说,就改了注意。我就想知道原因。
“兄弟!”我也拍拍他的肩膀,重重地,“你放我走,马局能放过你?”
他就嘿嘿一笑:“有啥?人都有失手的时候。见了马局,我就说打不过你,让你跑了呗!”
“为什么要帮我?”
“你是条汉子。”
“就这些?”
这混子头儿就不高兴了。“我虽然混黑道儿,但凡事都得讲良心不是?马局的确是贪官,你去告,是干正义的事。我跟马局称兄道弟,无非是图他俩钱。可他又不是啥大官儿,能在台上干一辈子,早晚还不是得下来?这要真有啥,还得牵累到我。再说,我心里最看不起的人就是那些当官的。就算捡垃圾拉三轮,都比当官的强。那些人,肥头大耳,衣着光鲜,其实都是衣冠禽兽。我看不顺眼马局很久了。”
为了打消我的疑虑,这混子头儿还拿解放前的土匪做比喻。“解放前,打小日本鬼子那会,山里的土匪们也出过不少力。你们恨贪官,我们也是老百姓,我们就不恨了?有时候,我真恨不得把苏城里大小贪官都给揪下来。”
说完了这话,他更是催我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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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你是人,你是有感情的,你不是农村里的牲口!
他这话说的,我就有点中听了。
也对,抗张时期,土匪也抗日。土匪也有爱国的情怀。换句话说,黑道儿上的混混们,痞子们,虽然干着不光彩的和法律打擦边球的边缘事儿,但是骨子里也愤世嫉俗,也看不惯社会上贪官们欺压百姓肆意横行。“兄弟,走吧,不要误了时辰。”他掏出手机,指指时间,说下一班开往省城的车还有十分钟就出发了。
一听这话,我赶紧爬了起来。很奇怪,明明浑身被揍得很疼,但这混子头儿一坐下来和我交谈后,我立马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
这人还觉得不过意,见我要走,想了想,又从口袋里掏出两千块钱,非要塞给我。我说不收。他就急了。“我揍了你啊,我给你放了血,于情于理,我都得赔偿你。两千块,并不算啥。”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客气干啥?我也不能白白地被挨揍。
我快速走向汽车站,心里还是有点儿慌神。左看右看四处地看,发现再没啥人跟着我,我悬着的心,总算彻底地放下了。
买了票,上了车。我靠在车子最末的椅子上,又觉得紧张。陆静对我说过的,她说马局不同于周局,他在上头有人。如果当官的都沆瀣一气,如果纪委正好有马局的人,那我咋办?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管不了那许多了。我怀里揣着证据,正儿八经的原始证据。如果实在撂不倒马局,那我就直接将证据捅给媒体,让事情曝光。
我去省城找纪委的事儿,因为涉及众多敏感的地方,原谅我,我就不一一地在文中写出来了。反正前后我只在省城呆了一天时间,比上回去告马飚龙的时间还短。马局的性质显然和马飚龙不一样,虽然他们都姓马。马局是官员,是体制内的人。我去告马飚龙,找的是公安局。可是要告马局,我还是在别人的点拨之下,意识到该去找省城的纪检部门。
我记得,那个负责接待我的面无表情的纪委工作人员,在看到了我递交来的证据后,进入一个房间。不到半个小时,他又出来了。第一句话就是:“情况我们都了解了,我们会秉公办理,不会让老百姓失望的。”然后就叫我回去,说我路费要是不够,他以私人的名义送我点钱。
我当然说不用。依着我的初衷,我当然希望就呆在省城哪个不起眼的宾馆,等候马局的消息。而且,这会儿我也不敢回苏城。八爪村,我也暂不敢回了。那混子头儿私下放了我,马局不知道。但马局知道我已经到了省城。想必他现在也正如坐针毡。不,应该是无比地恼怒。我要回去了,马局肯定得往死里整我。那混子头儿不动手,不代表他不认识别的痞子。还有陆静……我这义无反顾地去告,不知道马局会不会把我的事儿迁怒于陆静?
一想起陆静,我的心立马不踏实了。不不,一码归一码。这个当口上,马局决不会给自己添乱,他该做的是安抚陆静,让陆静死死地和我对着干。
我就大着胆子说,我不回去。我就在省城等你们抓马局,我好作证。
“怎么回事?你这样,是干扰我们办案。马远是公务员。公务员有公务员法,不同于你们一般的老百姓。有些程序性的问题,我告诉你,你也不懂。”
这名工作人员,四两拨千斤的,就把我堵回去。
衙门难进,话儿难说。没办法。他们没收了证据,现在我也没法儿再要回来。这些森严壁垒的地方,真不是我一个底层老百姓该来的。一切……听天由命吧。
离开纪委办公大楼的时候,我的心非常的沮丧。看着蓝蓝的天,白白的云朵,我的心从来没有过的沉重。民告官,真的是难啊。
我非常不想再回苏城。可是我不放心陆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买了票,在第二天早上踏上回苏城的路。还没下苏城汽车站,我在小卖部买了一瓶水,就接到了陆静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对我是怨气冲天。仅仅听了几句话,我就知道是咋回事了。不同于陆静的埋怨,我的心是……惊喜的,无比的惊喜。
陆静在电话里告诉我,就刚才半个小时,省城里来人了。二话不说,这几个人去了马局的宿舍,就叫他赶紧穿衣服,带一些生活用品,然后坐车走人。“刘射,这都是你干的好事!你不聪明!你要想法儿整他,拐弯抹角地用别的法子,借力打力的,你躲在背后,这才安全!马局走的时候,还是找到他的司机,放话出来,说都是你害的他!说你恩将仇报,辜负了他对你的栽培!现在整个局子里都知道了!咱俩的关系也被捅出来了!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我呆不下去了。局里一伙马局的亲信。我完了。马局被逮了,我肯定得天天穿小鞋,这工作还干了有啥意思呢?”陆静说她今天就去辞职,办个辞职报告。
我听了,沉默了半响。就算陆静怨我,但我认为这事儿干的没错。
“你现在在哪?”因为激动,陆静的声音听起来都有点儿变异了。
“车站,苏城车站。”
“你回来!”
“我当然要回来,我不放心你。”
“谁要你不放心?谁要你惹这事儿?马局和人积了怨,自有人整他。我不是提醒过你的嘛?你至于这样急吼吼的嘛?”
我就听不下去了。
我发飙了。“怎么了?我就想去告!越早告倒,我越开心!你干啥要委屈自己,白白给他上?你是人,你是有感情的,你不是农村里的牲口!”
“刘射……你……你……你拿我作牲口比?你安的什么心?你以为你傻兮兮地去告了,就真的能把马局告倒?如果你真的这样想,那你就太天真了!”
陆静说我,这一趟就是瞎跑,没意思。虽然马局是被带走了,但不过形式一下而已,过几天,肯定会放回来。那时候,我就惨了。
对此,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我淡淡地:“惨就惨。但我不信就凭他一个环保局长,真的就能一手遮天。小静,说真的,有时候你真的夸大了这些人的能力。反正一句话,我还是相信邪不压正。”
陆静就长长地叹息一声。“算了,我不和你说了,我赶着写辞职报告。”
她的电话刚挂掉,我却又接到省城纪委的电话。他们要求我,在马局的事情没有得出一个结果之前,我不得离开苏城。如果真有什么急事,去当地的信访局备个注。
这是啥意思?我揣摩了半天,还是揣摩不出来。离开汽车站,我打了一个的,还是闷闷地去了陆静家里。走进小区门口,我还是提起精神,在一家烧烤店买了一只鸡。
………………………………
第127章 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小静,开门啊……”到了陆静家门口,我才发现钥匙丢了,可能是被那几个混子揍的时候,不小心从口袋里掉出来了。我受的伤,都在身上。虽然脸有点儿肿,但不仔细瞅,瞅不出来。
门一下就开了。房间里的陆静一脸的哀怨。我就叹了口气,勉强笑了笑:“我买了一只鸡。”
“谁要吃鸡?”
她接过烧鸡,啪嗒一下,扔在了地上。
“你干啥?”我弯腰要捡起来。
可是陆静不让,她更是教训我:“谁要你买一只鸡来哄我?我就缺吃一只鸡?我辞职报告已经递交上去了。现在我已经没工作了。”
“没就没!有啥可稀罕的!不就一破工作吗?还得你卖肉卖身,我想想就来气!”我说,你没工作了,小事一桩啊,我刘射养你啊。
陆静就激动了。“你养我?你说得轻巧?你拿啥养我?你以为,你还能去八爪村,还能热热闹闹地去种菜?你拉倒吧!”陆静说我太急躁了。现在,冷不丁地去拱马局,她工作黄了,我也没地方可呆了。“你傻呀?纪委的人肯定去八爪村查呀?你盖大棚租地花的所有的钱,都是马局贪污来的。那地方,很快就会被封了。”
我一怔。我意识到,陆静说得没错。是的,我去告马局,等于将自己的路也给堵死了。现在,我和陆静就是两个无业游民。
可是,我真的不后悔。
我就平静地:“小静。事儿呢,我反正干了。纪委的人通知我,在马局的事儿没明了之前,我不能离开苏城。反正,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马局的后台真的硬气,我真的告不倒他,行,我认栽,我离开苏城,离得远远的。”从此以后,苏城就是我的伤心地,我再不会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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