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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少爷的作弊系统-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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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然表情凝重,迟疑片刻,启齿道:“第五十一手,万位压!”
“什么?!你说万位压?!”,弈先生倒吸一口凉气,这一手“万位压”简直是火中取栗,再说恐怖一点,就如同在万马群中,准确无误的找到了那头滥竽充数的驴。
弈先生点头认同,随后说道:“第五十二手,贴!”
白衣剑客挽起一朵剑花,正要跃身回刺,却被黑衣剑客一个错位让开,接着黑子剑意如洪,宣泄而去,可怜的白衣剑客,竟然连一点点的反击之力都没有,刚抬头就被一剑刺趴下。
“不愧是弈先生,这一手贴,真是贴的我五体投地啊!”,张云然叫苦连连,赶忙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戏要做足,毕竟是影帝。
“哈哈哈,张小兄先不要急着夸我,我很期待你的下一手啊。”
张云然杵着下巴,站在原地一言不发,显然是陷入了沉思之中,而弈先生也不打扰他,就是那么闭着眼睛等他落子,时间有的是,耐心一样有的是,别说一时半会儿,就说是十年八载也不在话下。
而且张云然未来几十手的最佳落子点都在他预料之中,他只是很好奇张云然能不能准确的找到这些最佳落子点而已,至于张云然赢下棋局的这种情况,压根没考虑,那是不可能的。
“想到了,第五十三手,压位揭!”
弈先生缓缓睁开眼睛,舒了口气,淡淡道:“不错,压位揭能缓一口气,那么现在呢?”
张云然见到新出现的黑子再一次用补全了那个大定势中不稳定的一部分,顿时无奈摇头。
何谓定势?所谓的定势,其实就是连环绞杀,你看似精妙的一招撕出了些许破绽,实际上人家回手就能再次补全,而你可供选择的生路又少了一步。
“张小兄,出招吧,接下来会是你连续挣扎的高峰期,过了这个高峰期,就再也没机会了。”
张云然摸了摸鼻尖,似笑非笑道:“话虽如此,但我自信能够冲出重围,第五十五手,点三三!”
“哼,就聊到你要走三三位,也罢,我跟你一手,第五十六手,挡!”
棋盘之中,剑气正在迅猛交错,黑衣剑客扭身一挡,剑光卓凌,势如破竹。白衣剑客再次无功而返,这个“挡”实在是太霸道了,完全是碾压的打法,不追求任何华丽技巧。
“挡”字棋一下,又是一个出路被断,白子只能绕行,黑子所散发出的气几乎快要让白子窒息,张云然能够理解弈先生的自信,想破这个定势,除了要有高超的棋艺,还必须具备不俗的修为,以能读取和承受棋盘上的剑气纵横和无尽衍变,当然啦,还要拥有光缆计算机般的计算能力才行,这三点缺一不可。
不过真是好巧哦~~张云然都具备~~多么不好意思~
“挡住了?没关系,第五十七手,搭!”
“呵呵,你逃不出来的,第五十八手,校位翻。”
这两人互相攻防,算尽每一子,连棋盘竟然都产生了一种熠熠光辉,此局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眼见两人下到了一百二十余手,白子依旧留有一线生机,澹台羽眼中满是感慨,竟心生一丝酸楚。
这个当初被他在四十几手就无奈放弃的剑客,现在依旧在苦苦支撑,在外人眼里这肯定是苟延残喘,但在他眼中这是一种不屈的剑骨傲意,明知是死,却依旧无怨无悔的拔剑,澹台羽酸楚之后便是敬佩之情。
“张云然,不得不承认,你比我想象的要出色得多,可是这依旧不够赢下这盘棋,因为直到这个地步,你所走的每一步,其实在我当初苦力支撑时,全部都演算到了,我唯一惊奇的只是你竟然也能推出我当初演算的结果,但也仅此而已。”
弈先生见到目前为止张云然每一步都到位了,也是很欣赏他的计算能力,但是这没用啊。
弈先生自然知道其实当初城主也全部推演到了这些后续变招,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投降,因为推算到后发现根本没用。
和澹台羽一样,唯一能让弈先生吃惊的,就是张云然连续几十手都能准确无误的下出生路棋,这换作其他人是简直不可能想象。
“能抵抗到这一步,你真是让我惊讶万分,那么现在呢?看招!”
黑子再次落下,局势已是万分危急,张云然微眯眼睛,朗声道:“先生现在这一手确实厉害,但是没有出乎我的预料,生路依旧在前方,第一百一十九手,抱位夹!”
“抱位夹?!张云然计算失误了?!这一手是自寻死路啊!这‘抱位夹’难道有玄妙之处?”
澹台羽猛的站了起来,这实在没法淡定了,当初他穷尽计算,推演到第一百一十九步的时候,绞尽脑汁想出的是“图位退”这一手。
但聪明如他,立即就意识到这一手精妙绝伦的“图位退”根本不是一线生机,而是壮烈无比的回光返照,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弃子认输的,因为其它的落子选择是直接死亡,连回光返照的机会都没有。
澹台羽几乎下意识的认为张云然绝对会选在“图位退”那一手上,然后壮烈输棋。
为啥?理由很简单,清流城主可压根不会认为一个少年能够在计算推演能力上超过他,既然他只能想到这一手,那么张云然不该玩出其他花样才对,那绝对不合常理。
弈先生面无表情,看着那一手提前结束的“抱位夹”,暗叹终究还是自己的定势无可匹敌。
“张小兄,你确定是‘抱位夹’?”
“嗯,落子无悔,我不改了。”
“好吧,你能推算到这一步也真是了不起了,城主大人也只比你高明一子而已,我下一手‘据位较庄’,你看如何?”
张云然抿了抿嘴,沉默不语,弈先生也不催他,倔强的人往往都不会甘心中途认输,张云然肯定会经过长时间的反复琢磨推算才会确定自己已经无路可走,时间问题而已。
澹台羽摇了摇头,“据位较庄”这一手已经全盘封杀,胜负已分,不必再下了。
“看样子,本侯的棋力还是比张云然技高一筹,哈哈哈哈。”,一想到这里,澹台羽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暗想自己真是孩子气,竟然跟一个小少年在棋艺上较劲,而且还一度坐立不安的生怕这少年比过自己。
澹台羽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淡然道:“看来我心境还磨炼的不够啊。”
就在这个时候,张云然突然兴奋的笑出声来,“哈哈,有了,先生你是‘据位较庄’,而我来一手‘定位破眼’!”
定位破眼?!
弈先生和澹台城主皆是一怔,这一手有何意义?
“拆!”,弈先生倒也不多说话,既然张云然要挣扎,那就让他多挣扎一会儿吧,年轻人有不服输的精神总是好的。
“第一百二十九手,‘盲位小目’!”
咦?这‘盲位小目’走出来,完全是自插一刀啊!
破罐子破摔?
两人下意识的都是这么想的,弈先生摇头道:“第一百三十手,拨位凉。”
“第一百三十一手,拦位小目。”
继续自插?
弈先生眉头一皱,道:“问位三三。”
“栏位打劫!”
“啊?!”,这一手一出,澹台羽和弈先生异口同声的表示惊讶。
“嘶,张云然想杀掉弈先生的棋?这等一下!!!”
澹台羽微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盘棋,还有那个破天荒的“栏位打劫”,盯着盯着他表情就变了,然后全然是目瞪口呆,略带口吃的说道:“这棋好像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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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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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想想都害怕
此时此刻的澹台羽早已不是稳坐泰山之姿,而是身体微微颤抖,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望向困兽棋盘里正在对弈的两人。
他情绪之激动可丝毫不下于两位正在搏杀的棋手,这一局纵然是有大晋棋圣之称的姜恨水,也未必下的出来,尤其是白衣剑客本是必败之局,硬是被张云然连续几手妙笔给强行扭转。
“拦位打劫”这一手施展出来,白衣剑客好似突然扭身,细剑一挑,直接就刺中了黑衣剑客的脚踝,这下子有意思了。
弈先生抬头打量了张云然一番,突然抱拳道:“小兄弟,你的棋艺是跟谁学的?”
“江流儿。”
‘江流儿是谁?未曾听说过啊。’
“家师低调,从不张扬,围棋之道对家师而言本就是感悟人生之路,所以他从不参加围棋比赛。”
原来是位隐世高手,弈先生和城主皆是感叹高手自有风骨,真不是争名夺利的俗人可以揣摩的,张云然并不理会弈先生眼下有多感叹,他只是问道:“弈先生,该你下了,小子第一百三十二手是栏位打劫,先生想好如何下子没有?”
弈先生收敛心情,将“栏位打劫”给予的惊愕情绪强行压下,舒了口气,叹道:“我虽不知江流儿先生是谁,但他必定是一位不亚于大晋棋圣姜恨水的绝顶围棋高手,就凭他教出了你这样的天才棋手却还默默无闻,甘于平凡,在下便是心服口服。”
既然逼已经装出去了,那就再装的像一点,只见到张云然突然双目湿润,无限感慨道:“我依稀记得,小时候在他老人家那里学棋,在那篱笆院里,李子树下,石桌棋局畅谈半生,小狗守门口,麻雀站枝头,夕阳落山腰,炊烟袅袅来,师父常感叹道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
如今再想想,师父的心境远不是我等可以企及的。”
澹台羽被这陶渊明的《饮酒》给感染的七荤八素,心绪难定,包括弈先生也一模一样,澹台羽喃喃道:“此情此情,真是让人向往,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真是说不出道不明这天地山川的奥义。”
只看见张云然继续装逼道:“微雨弄霞碧云天,听尘嚣不见。
秋水扁舟成一线,两行过雁。
那是谁家的少年,在花间流连。
梦里梯田都看遍,一枕黄粱再现。”
说完,张云然还抹了抹眼泪,凝咽道:“可惜我再也见不到师父了。”
张云然贡献出了影帝级的表演,逼气纵横之下,一种异样的情绪荡漾在了澹台羽心头,他在可惜,在惋惜,自己就算是皇族中人,九剑侯之子,清流城主,可一样不过是个俗人,穷尽一生也不会知道“微雨弄霞碧云天,梦里梯田都看遍”是何种情怀,是何等情绪。
那种“高山流水”之境,谁又能懂?
弈先生心绪难平,只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个挚友和一个长辈,那种悔之晚矣的怅然若失感让他无法释怀,竟久久不能落子。
“真是抱歉,适才想起已故的师父,一下子没能收住感怀,让先生见笑了,我们言归正传,请先生落子吧。”
弈先生“嗯”了一声,说道:“你这一手栏位打劫却是有扭转之相,但还未必可以翻身,看我这手‘午位翻出’!”
“嘿嘿,老子早就知道你要下这手了,没人能比得过天罗的计算!”
心里暗笑之下,张云然依旧是一副面色凝重之相,数息之后,毅然道:“先生想要对杀,这是鱼死网破的下法,倒也符合我做事的风范,那就不啰嗦了,第一百三十四手,入位夹!”
“哼哼,好一个入位夹,真是妙啊,第一百三十五手,天元扑!”
澹台羽微微咋舌,弈先生竟然开始由四周边界捕杀转向了天元中心,这足以说明张云然的棋子咄咄逼人,已到了让弈先生不得不转移战场以图后策的地步,难不成张云然能赢?!
“第一百三十六手,入位间!”
这一步一下,澹台羽大惊道:“糟了,弈先生被动了,这棋局竟然扭转回来了!难以置信!”
弈先生猛然感到了一种被针锋相对的吃力感,原本大好的棋局,竟然被张云然来了个“不破不立”,先自插两刀引诱自己入套,现在骑虎南下的反而是他!
没想到弈先生这一思考就是整整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这换作往常,是绝对不可能之事。
“只能拼一把了,中位沾!”
又是走中间?难道边角的气已经被张云然全部挤破了?澹台羽有些错愕,他觉得自己在见证历史,这位不可一世的弈先生可能真要载了。
“中位靠!”
尼玛,弈先生有一种吃了翔一般的感觉,进退失据说的就是他。
紧接着张云然连续几手连攻弈先生的腹地,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白衣剑客一个鲤鱼打挺,转身一剑都挑断了黑衣剑客的手筋,这实在妙不可言。
“渡!”
“哈哈哈哈,我故意让了一手,你果然直接‘渡’,张兄弟,这盘棋我要赢了!”
黑子落下后,澹台羽眉头松动,这一手堪称绝妙,正是弈先生最擅长的一一六位制布局,一去二来,到了差不多一百六十手,弈先生总算是拉了回来。
“第一百五十八手,孔位次!”
“第一百五十九手,泊位拆!”
澹台羽赶忙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胜负马上就要分出来了,顶多再过十手,不能再多。
张云然自信满满道:“泊位拆?嘿嘿,先生想要拆二,我自然震头!”
“咦~?”,弈先生瞳孔猛地一放,白棋这一手腾挪,迫使黑棋在下一手不得不保护自己,建立避免被一剑封喉的防守。
换句话说,张云然在地一百六十手“震头”之后,弈先生已别无选择!
“为什么会这样?!弈先生明明刚补全了一一六位制定势布局,张云然是如何做到的一瞬间就拆了一一六位的台?这棋局在这几子间简直是冰火翻转,从来没见过这种棋!”
澹台羽只觉得自己下棋的常识被翻转了一次,弈先生上一字夺回了主动,下一子就彻底失去了主动,这游戏不适合凡人玩。
弈先生没有选择,立即说道:“第一百六十一手细位集!”
“第一百六十二手,恼位揭!”
“这不可能的,我精心布下的局怎么会输?我还有机会,对了,还有这里,第一百六十三手,你不是要揭么,好,我跟你来一手恼位摆!”
张云然眉头轻佻,微笑道:“第一百六十四手,天位压!”
天位压?!城主和先生皆是一怔,压的太他妈漂亮了。
见到张云然突然调转枪头,开始朝着天元一带进攻,这就意味着弈先生的边角四界和天元同时开始失守,溃败之局已经无法避免。
“不行,天位不能丢,丢了我就真完了,一百六十五手,天位赞!”
眼见弈先生干脆舍弃了边界的争夺,开始专心于中心的斗争,稍微有点棋力的人都明白中间成了两方最后的搏命点。
谁得到天元,谁得天下。
张云然第一百六十六手了一个“贴!”,迫使弈先生再一次放弃了一块“气”,他思付再三,突然想到一个妙手。
“第一百六十七手,三位”
突然弈先生的语气止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要下的那个位置,迟迟没有落子,张云然没有打扰他,而是静静的等他想通。
澹台羽死死的盯着棋盘,自言自语的疑说道:“莫非是想走三位脱?可是倒卫尖鼎那个位置会成为死穴,一旦倒卫尖鼎被张云然落了子,白衣剑客将会彻底一剑刺进黑衣剑客的心脏,乾坤将被彻底扭转。”
“嘶~可是弈先生这一手却又不得不走三位脱,一旦想要提前锁死倒卫尖鼎,那根本是在玩火,张云然只需要一个冲断,黑子将不得不再选择挡,可是白棋的冲断会继续加重,黑棋彻底陷入困境,必须立刻选择跳出。”
想到此处,澹台羽眼中一亮,喃喃道:“话虽如此,不过以张云然此等棋圣般的棋力,不可能会坐视不理的,只要黑棋一跳,白棋立刻就会顶眼,黑棋顶多在苟延残喘十二手,将会进退两难,彻底被困杀,这棋实在太妙了!”
推测完毕后,澹台羽长舒一口气,瘫坐回位置上,闭上眼睛不再看棋,大局已定,他自己作为一个看客推测计算完毕后都心绪难定,震撼不已,何况是那两人。
“张兄弟,我问你,你觉得我这一手会下哪里?”
“三位脱。”
“如果我下了三位脱,你所否会在第一百六十八手来一招倒卫尖鼎?”
“然也,这一子落,天翻地覆,白衣剑客将会拯救苍生。”
弈先生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你开始就说会在第一百六十八手彻底扭转颓势,现在果然如你所言,到了第一百六十八手倒卫尖鼎,定鼎乾坤,扭转山河,我输了!
更新奉上,感谢打赏,继续码字中。不过很奇怪,怎么我书城显示的本章少了好些字,中间有一段被和谐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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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武艺过人
很快第二张桌子也消失了,但紧随之后第三张桌子竟然也消失了。
张云然微微惊讶,问道:“这是何故?”
“原本第三局的内容就是我与你对弈一局,现在对弈已经输了,就不必再比第三局了。”
弈先生都这般说了,张云然自然乐的省力,“那是先生承让了,小子也不矫情,请开始这第四局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弈先生平复了一会儿心情,面带纠结之色,似乎有什么决定一直没定论,说道:“这一次对弈,是我第二次输棋,第一次我与‘大晋棋圣’姜恨水下了一盘‘陌上青玉棋’,一直打到了收关输半子,第二次就是这一局,我在想是否该给此局起一个名字,以流芳百世。”
张云然抿了抿嘴,暗想这些文人雅客就是屁事多,不就是盘棋局么,“系统,给个好听的名字送给他,免得我心烦。”
“整理完毕,综合此局的波涛曲折过程,建议使用‘奕剑听语棋’。”
我日,天罗就是有文化啊,自己简直文盲无误,瞧瞧这些文雅动听的名字,张嘴就来,吊的飞起。
想到此处,张云然不禁泪流满面,自己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啊,青春年少就收入不菲,声明在外,加上师姐的性教育及时到位,使得张云然自我满足之下完全忽视了文化学习,要是多看一点“一身诗意千寻瀑,你是人间四月天”的书籍,也不会因为脾气太差闹那么多官司出来了。
见到张云然一脸委屈,双眼垂泪,弈先生不禁愕然,疑问道:“张小兄,为何伤心流泪?”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家师也曾为很多棋局命名,今日看见弈先生为棋局命名时那揪心的模样,与家师何其相像。”
弈先生抬头挺胸,满是骄傲的神气,显然自己能够与一个教出姜恨水这种级别徒弟的围棋大师思考同样的事情,着实很让他自豪。
“张小兄,不如你来起个名字?”
“如此这般,我就献丑了,师父曾经连过一首诗,
翠微御剑临望极,玄华顶青渺之曦。
剑折高塔莫相忆,谪仙倚楼闻叹息。
听雨长歌月风清,妖星乱匣底丹心。
破碎河山孤胆寄,长恨棋中几秋弈。
此局既然为两位剑客登峰造极一战,不如就顺着这首诗,起一个‘奕剑听语棋’,如何啊?”
弈先生和澹台羽异口同声的赞叹道:“奕剑听语,妙哉!”
不仅如此,他们二人还从此诗词中听出了一个绝顶高手在听雨下棋舞剑的景象,真是美极了。
“好,便叫这个名字,不过张小兄,你棋艺过人并不代表就能过第四局,可要当心了。”
张云然很是郑重谨慎的点头表示“我懂我懂”,实际上内心却是吐槽道:“你他妈刚才也是这么说的,然后你就输的底朝天了。”
弈先生微笑道:“第四局棋,你需要自己下,当时我要提醒你,这个棋盘名为‘惊梦’,你落下的每个子都是惊梦之举,所谓‘落子惊醒梦中人’,可要小心啦!”
妈的,不就是幻术阵法么,说的那么文雅干什么?还“落子惊醒梦中人”,不如直接说“落子就变迷中人”不是更干脆。
张云然是极为不屑的,“天罗,等会儿就要进入幻阵了,怎么样,能不能相办法干第四局一炮?”
“系统分析中,分析完毕:大佬你好,能不能等迷局开始再说?八字没一撇,你要我怎么分析?”
张云然撇了撇嘴巴,他觉得天罗系统的态度很有问题,难不成这系统还能被宿主拉低素质?这不就是在学习他吐槽的方式么。
可问题是太纵容这系统了,以后正要是有样学样,直接骂脏话回复自己怎么办?
弈先生点头道:“你要看仔细了,和刚才一样,整个棋盘只有四边有四个座子棋,之后每一个定势根据你自己的下的棋来判断,如果你能梦中惊醒,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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