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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步仙路-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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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虐待女人,尤其是在床shsng,他体验过各种各样的虐待手段,每次看到他们痛苦呼救的样子,他的心中便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满足感。平常这个时候,他本应该在做这件事情,可就因为方惜时的命令,他要不得不待在这个鬼地方,与个混身恶臭的男人待在一起,这简直是对他极大的侮辱。
可除了他之外,方惜时又能相信谁呢?
朱大闯感觉自己的身上的骨头都要散掉了。这些天,一直被这些锁链捆绑,他几乎没有动过一下。此刻他的关节都仿佛生锈了一般,根本无法转动半分。他看着那个童子,随即笑脸盈盈道:“我说师兄,你能不能行行好,帮我把这条链子解开。这些天我都快在这里待废了,再不活动活动,恐怕就再也动不了。”
童子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不舒服难道还要怨我不成?我陪你在这里受罪,我招谁惹谁了?掌门有令,没有他的吩咐,绝不能放开你。不然会有意外发生。”
朱大闯干笑了两声,再也笑不出来。他阴着脸,瞪着对方道:“我说,张幼为,我叫你一声师兄那是看得起你。在别人眼中,你就是个残废。”
童子噌地站了起来,面色歹毒道:“你再说一遍试试!”
朱大闯半头转到一边,根本不去看他,表现出一股极端的鄙视。而那个张幼为显然并不想就此完事,直接跳到对方的面前,抬手就是一拳,打得朱大闯当即鼻血直窜,狼狈不堪。
“说啊!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吗?”
朱大闯话也不说,轻斥鼻息,刚好将鼻腔之中的血污喷到对方的脸上。这下,他终于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才道:“哼哼,你欺负我现在不能还手,我拿你没有办法。可趁人之危算什么本事,有种,你把我放开!”
张幼为伸手抹干脸上的血渍,阴恻恻道:“你以为,单打独斗,你会有胜算?”
朱大闯怒声道:“当然,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打残。”
张幼为冷笑着点了点头,随即道:“好!”。接着,他从腰间拿出了一把钥匙,往锁链上的锁也上一插,那条两三百斤的锁链便被轻易褪下来了。
由于长时间没有活动,甫一落地的朱大闯直接摔在了地上,连走路的能力都没有。而他的双手则是又麻又痒,就好像有无数蚂蚁在皮肤下面爬行一样,痛苦至极。四肢几乎完全失灵,这种情况之下,面对张幼为的朱大闯,根本一点胜算都没有。可他自己却是不以为然,因为他的目的本就在此。他只是想下来透透气。
可张幼为却并不这么样。他的怒火已经被完全点燃,被他认定的对手,就一定要和他决一死战。而作为他的对手,未必会死,但一定会伤痕累累,让人看了触目惊心,这正是他的乐趣所在。他就是喜欢凌辱别人的过程。
张幼为的武器很是特别,不同于一般人的刀剑棍棒,他只用一条线。一条细得几乎不可见的丝线。
虽然是丝线,但是他的韧性极佳,比一般的钢丝还要厉害好几十倍,就算吊起几千斤的巨石也不在话下。如果这种东西作用在人类脆弱皮肤的上面,那简直就是灾难一样的事情。
朱大闯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他觉得自己的脸上猛然一凉,接着鲜血便流淌下来。而在他身旁的地面上,赫然躺着一块带着胡茬的血肉,这不是正是他的吗?他肋上的一块肉居然莫名其妙地被人削掉了。而整个过程之中,他竟然没有丝毫察觉。
惊讶之中,朱大闯豁然站起来身来。可刚才的那种冰凉感再次袭入到他的脑海之中。不过,这一次不只是一回,而是五回。所以他的身上又出现了五道血泉,以及五个形状大小不同的血洞。被割下来的皮肉散落在四周,不知为何竟是呈现出某种隐晦的规律。
“哈哈,怎么样,我的夺命天傀丝还是不错的吧!你刚才不是信誓旦旦,要把我击败的吗?我就在这里,来啊!”
朱大闯心中虽然万分气愤,但他知道越是这种事情就越不能自乱阵脚。如果他所猜没错的话,他们所在的这个空间之中,已经被张幼为精心布置下了那所谓的夺命天傀丝了。只要自己陷入其中,别说是肉身凡胎,就是铜皮铁骨也要被当场碎尸。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他只得暂时忍下这口恶气。而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它些丝线的规律,从而跃过它们,直达对方身前。这样他的铁拳就有用武之地了。而就在沉默思考之际,面前一个细微的现象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在半空之中发现了一串细小的血珠。
………………………………
第四百一十三章 天傀丝之劫
暗室之中的光线本就相当稀少,而夺命天傀丝更是纤若秋毫,更是不可察觉。但挂上血迹的丝线就不一样了,而那些血珠正是来自朱大闯的身体。
如此一来,他总算可以大概了解到天傀丝的位置。只是,这不过是冰山一角,至少空间之中还有多少这样的丝线,还是不可得而知。但是,这倒是给了他一个不错的想法。
呼吸间,朱大闯凛然一笑,宽大的脸庞之中洋溢起说纳袂椤M蝗唬焓衷谧约荷砩系纳丝谏弦荒ǎ聪麓笃难郏幼疟愦笫忠谎铮胺剿θァ�
飞出的血水化为无数微小的血珠,向四面八方散开。只要前方稍有障碍,便会立即留在上面,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猩红的光辉。不过,朱大闯的前方已经被横七竖八的血珠所充斥,一条条致命的天傀丝再也无所遁行,赫然显现在他的眼前。
“我的天!他是什么时候安放的这些丝线。这要是直接趟过去,还不得被千刀万剐了。”
惊魂未定的朱大闯摸着头上的冷汗,这才安稳了一些。而对面的张幼为却仍然淡定,好像根本不在乎对方识破自己的招式。
“要你看见了又能如何,想要过来,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张幼为的自信并不是毫无理由的。因为他所设置的夺命天傀丝数量实在太多,就算肉眼可见,但也休想在这天罗地网般的丝网之中随意穿行。更何况,朱大闯的身形本就高大魁梧,一般人缝隙根本钻不过去。所以,他只能原地不动。而张幼为就不一样了,他的体形本就弱小,个头还不足朱大闯的一半来高。而较小的骨龄让他拥有了异常灵活的身手,在他眼中,自己的天傀丝不过是儿戏一般,通过它们根本不用吹灰之力。
可这还不是最要命的。因为张幼为压根不需要接近朱大闯。他啊夺命天傀丝在手,完全可以在数十步之外之取对方性命。不过他并不想那样做。早在将朱大闯关入这里的时候,方惜时就已经向他嘱咐过,务必保证朱大闯的人身安全,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虽然不知道对方这么做的用意,但掌门之令重如泰山,他不敢有半分违背。但如果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的吧!想到这里,张幼为的脸上再次显露出阴险的笑意,他的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既然可以看见天傀丝的摆放规律,你为何还不上前?难道,要我上去找你不成?”张幼为道。
朱大闯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清楚得很,这种情况下自己根本无法通行。更何况,对面还有一个如此难缠的张幼为,要是对方中途偷袭自己,那岂不是要身陷绝境。他也不傻,既然张幼为喜欢耍嘴皮子,他索性就陪着对方一起说。
“嘿嘿,你朱大爷我的兴趣突然没了,就想在这里休息一下。怎么了,难道不行吗?”
张幼为看着对方那副嚣张的嘴脸,恨得咬牙切齿。但这种情况之下,谁先动怒都意味着失了风度。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过小心眼,他只好强忍道:
“休息就去下面休息,这里是留给活人用的。别忘了我放你下来的原因。如果你再不动手的话,那我只能重新把你锁起来了。”
说完,他再次拿出那把钥匙,朝着对方摇了两下。
朱大闯见此情形,不禁大笑起来,他指着面前这个身高不足四尺的小子,肆意狂妄道:“就凭你?也许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想让我乖乖束手就擒,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张幼为有些不耐烦了,于是冷声道:“何去何从,你快点决定。难道,你想忤逆掌门的意思不成?”
朱大闯轻笑道:“方掌门的命令我自然不敢违背。可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和我大呼小叫。”
张幼为不气反笑道:“我算什么?呵呵,掌门不在,这里我就是最大。”
朱大闯声音急转道:“就凭你?”
张幼为淡然道:“就凭我。”
“那我就把你打得不是你。”
一言说罢,朱大闯的周身之上立即腾起大片灵气。在这道强悍的气势之下,那些韧性极佳的天傀丝竟纷纷扭曲伸长,被强行撑出一个巨大的空隙。借此机会,朱大闯鱼跃一般猛然闪身通过,几步之后便已来到张幼为的面前。
“看招!”
一年的时间之中,朱大闯的虎形拳劲突飞猛进,与一起提升的修为相互配合,威力已是惊天动地。那一拳还没有完全释放,但只凭股骇然的气场,就足以震慑住每一个对敌的人。
不过,张幼为并不是胆小之人,大多数情况之下,他的胆子甚至还要比一般人大得多。有些事情,他甚至主动去寻找麻烦,只为寻求生死之间的莫名快感。
敌人越强,张幼为便越是兴奋。电光火石之间,他的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根纤丝,若不是近处观察,根本注意不到。
可现在的朱大闯已经全然不顾,别说是一根小小的丝线,就算是神兵利器挡在上面,他也要一并毁灭。他朱大闯败过,但却从未怕过。就算倒下,他也要向前倾覆。这就是他,直来直往,刚正不阿的朱大闯。
一声大呵之后,那只包裹着虎头一样的拳影已经赫然到达。张幼为想到未想,直接松开左手的线端,口念一句“起”,那根原本柔弱不比的天傀丝立即便炸立起来,好像一枚透明的银针。
只是,这银针实在太过孱弱,好像风一刮就会折断似的。而在张幼为的手中,这只不起眼的银针却成为了这天下最最吓人的杀器,眼见拳劲当前,他竟直接将天傀丝往那道虎影一戳,银针立即消失不见了。
天傀丝当然没有消失,他只不过是刺破了虎形拳劲的罡气,没入了朱大闯的右臂之中。一时间,一股爆体剧痛袭上了他的四肢百骸之中。他不明白,中招的明明就是自己的手臂,为何身体的其它部分也会出现强烈的反应呢?
“不好!”
心叫不好的朱大闯立即凝聚真气,想要将那条天傀丝强行锁在前臂之中。可不知怎的,丝线灵活至极,竟已远远超出他的想象。对方在自己身体之中随意穿行,就好像如鱼得水一般,没有丝毫阻力。紧接着,一口甘甜涌上喉头,鲜血瞬间破口而出。虽然只有短短的三息时间,可天傀丝已经进入到了他的躯干之中,并且破坏了肝脏部分,所以才会造成内出血的状况。如此一来,他已有些支持不住,那道威风凛凛的虎影也不见了踪影,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看着面前的手下败将,张幼为得意笑了笑,随后走到朱大闯的面前,甚为狂妄道:“你不是挺能耐的吗?起来啊!跟我一决高下吧!”
朱大闯缓缓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然后强颜笑道:“哼哼,小子,你别得意。等大爷缓过劲来,一定要让你死得很难看!”
“哦?是吗?看来,你身上的苦还没有尝够啊!这么的话……”
张幼为翘起右手食指,就在天空中那么一挥,只听“噗呲”一声,一条晶莹剔透的血线已经从朱大闯的胸间窜了起来,上下扭摆,好像一条慵懒的毛毛虫。而看到这一幕的朱大闯已经完全看傻了眼,再也说不话来,甚至忘记了身上的痛楚。
“哈哈,怎么样!我的天傀丝是不是很听话?只要我一个念头飘过,你就要被它碎尸万断了!”
话刚说完,张幼为的面前猛然一寒,他看着朱大闯,实在不知对方在想什么。
只见朱的双手居然紧紧攥在了天傀丝的身上,并在手指之上打了一个死扣,不让对方挣脱。可天傀丝锋利的身体怎是他所能消遣得了的,不时他的尾指之上已经淌下了鲜血,就连指骨也被勒得“呲呲”作响。
“你要干什么!”张幼为骇然道。
朱大闯苦笑了笑,随即道:“当然是把它从身体之中拽出来。”
张幼为既生气,又觉得好笑,他觉得面前的这个人简直就是他所见过的最最愚蠢的呆子。天傀丝质地特殊,能够融于血肉而不失根本。如果强行将它抽离,会使得周围的血肉组织受到牵连,进而产生无法想象的损伤。轻则内脏缺损,重则血尽而亡。而现在,天傀丝更在朱大闯的要害周围,稍有差池就有可能殃及关键部位。到时,就算想活也活不了了。想到之前方惜时的嘱托,张幼为立即呵止道:“快住手,难道你想死不成?”
此刻,朱大闯头上已经大汗淋漓,他那原本黝黑的面庞,如今已经雪白一片,毫无血色。之前被天傀丝割破的地方已经止血了,可位于胸膛上的那道血注却是格外欢快,好像永不疲倦似的。可他的目光仍然坚定无比,好似他已将这条丝线,看成了自己的杀父仇人,不将其拔出就绝不罢休。
“给我出来!”
一道尖啸,血箭带着一条挂满碎肉的线体赫然出现在张幼为的面前。接踵而至的还是那道凶猛可怕的虎影,有史以来,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不!”
………………………………
第四百一十四章 旧仇新报
这一拳来得实在是出人意料,就算张幼为早有准备,也没能想到对方还有这么一招。他的身体纵然灵活敏捷,但也受其所限,导致筋骨薄弱,如果真硬生生地受了这一拳,就算不死,恐怕下半辈子也要废了。想到这里,急中生智的他立即将手中残留的天傀丝用力一晃,一张网袋立即凭空出现。
二话不说,张幼为将手中的天傀网向前一抛,朱大闯的右臂直接进入其中。刹那间,网袋收拢,瞬间便将那只手臂完全吞噬,大片血雾当即迸射而出。
朱大闯的手就好像是只粽子一样,被天傀丝死死缠住。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作用在丝线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困在其中的手臂立即血流如注,景象异常惨烈。
然而,即使如此,生性坚强的朱大闯愣是不吭一声,连大气都没喘。反而是张幼为已经是血浃背,面露难色,他故道,再这么下去,对方的右臂就要永远废掉了。
“喂,你还不赶快住手。难道,你想失去这条臂膀不成?”张幼为厉声道。
虽然被人所制,但铁骨铮铮的朱大闯怎么可能被对方的点伤害吓住。他的身体还在向前施力,与此同时天傀丝划过他的皮肉,直接切入到骨头之中。双方不断僵持之下,就连坚韧无比的天傀丝也不禁发出阵阵悲鸣,好像是在央求朱大闯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咔!”
终于,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朱大闯的前臂应声折断,碎肉,骨茬散落一地。而那道虎影似是知道自己大限已至,惨嚎一声之后再也没有踪影。
张幼为已经忘记了自己还在战斗,他将手中的网袋随手一扔,朱大闯的那半截手臂便已飞了出去。怎料,即便到了这种地步,朱大闯还是不肯认输,手臂虽废,他居然用头全力撞在了对方的身上。一时间,张幼为的口鼻一同冒血,鼻梁骨更是向内深深凹陷,显然是这一撞彻底击断了。
张幼为捂着患处,连呼带叫,一连跑出好几十步,直接来到了暗室的大门跟前。谁承想,就在这时,门的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缓慢却又十分有力的脚步声。
“吱扭!”
眼见门外的人走了进来,张幼为直接跪倒在地,连身上的疼痛也忘却了,开口道:“掌门!”
来的人当然是方惜时,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能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他看了一眼满脸血污的张幼为,又看了一眼地方的断臂,似是已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朝张幼为点了头,随即道:“你受伤了,回去好好处理一下吧!待会,我会派入给你去送些跌打疗伤药,千万不要离开房间。”
张幼为脸上划过一阵喜色,连忙激动道:“多谢掌门。”
他当然知道方惜时的手笔,虽然不能算是极致奢华,但对于他们这样的小辈从来都没有吝啬过。不打赏则已,一打赏就是成千上万的灵气丹。看来这次的伤并没有白挨。想到这里,他心中的不平衡当即烟消云散,出门时候的步伐也变得异常轻快。
确定张幼为走了之后,方惜时这才叹了口气,来到那只断臂之前,将其从地上捡了起来。然后,他又走到朱大闯的身旁,伸手将那只断臂递给了对方。
“你没事吧!”方惜时和蔼道。
之前还杀气阵阵的朱大闯,见此情况,直接萎靡下来,就连说话的底气都没有了。确实,这件事情总是他的不对,和张幼为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他接过自己手臂,然后低声道:
“对不起掌门,是我自己太过心急了。”
方惜时向对待自己的孩子那样,抚摸着对方的脑袋,接着道:“这也不能全怪你。你现在的年纪,正是贪玩的时候,在这里待不住也是情有可原的。”
朱大闯道:“可是……”
方惜时道:“有些事情,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你只要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好就行了。”
说罢,他的身上立即显现出五彩圣光,不等朱大闯回过神来,对方已经一掌拍在了他的天灵之上,一种无法形容的舒适感立即散入到奇经八脉之中,滋养修复着受伤的患处。紧接着,他的脑海之中闪过一阵霹雳般的剧痛,然后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
当朱大闯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被重新吊了那些锁链之上,他他右臂已经被接了回去,并且被小心地包扎起来,手法娴熟细腻,简直就像是个女子的杰作。看到这里,他的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暖流,其实待在这里也不只是件坏事啊!
苍北仙苑之中的传薪大会近在眼前,门内众人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相关的事宜。届时,初升大陆之上,五湖四海的各派精英都会齐聚于此,一起见证大会的整个过程。
孙长空不禁有些担心,万一遇上些从前的死对头,那他岂不是要遭殃?可话又说回来,这可是在苍北仙苑之中,就算对方再怎么嚣张狂妄,也不能在自己的地盘上贸然出手吧?想到这里,他那颗忐忑的心便又重归宁静,就连心情也变好了许多。
方柔虽然大病未愈,但好在身体无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而王道人受人偷袭,有惊无险,也是上天眷顾。这么说来,他的运气还不是太背,唯一剩下的就是不知现在身在何方的三胖了。
带着和身负重伤的高渐飞,孤苦无依的他们二人,还能去哪里呢?恍惚间,他不由觉得自己这个好朋友作得很失败。对方有难,他居然爱莫能助,只能像别人一样,做为一个普通的旁观者,见证着事态一点一点走向绝境之中。再这么下去,他们二人只有死路一条。对此,他必须要做点什么。
听完了上午的教授之后,孙长空截下了内门师父张真人,先是恭敬地行了礼,然后才道:“弟子一事不明,请师父为我解惑。”
张真人为人和善,一向都没有架子。可今天却不知怎的,对于面前这位虔诚请教的弟子却是爱搭不理,就连眼皮都不愿抬起来。
“有什么事快说,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孙长空立即道:“之前师父和我们说,修行要先修心。修心要讲究‘五常’仁义礼智信。如果说朋友有难,弟子弃之不顾,是不是违背了‘义’之理呢?”
张真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才道:“知道还问,这种浅显的道理,三岁小孩都知道吧!”
孙长空道:“既然这样,师父可否能够告知一下那个陈经纶的所在之处。我想要和他谈上一谈。”
张真人脸色立即阴沉下来,口气严厉道:“一个弟子就已经令仙苑十分头疼了,难道你还想重走你朋友的老路不成?”
孙长空淡然道:“弟子说了,只是想和他谈一谈,并没有其它的意思。”
张真人冷哼一声,随后道:“那个陈经纶可不是善男信女,杀人从来不需要任何理由。如果你惹怒了他,那就等于给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甚至还要连累仙苑一起受罚。难道,你就不想想吗?”
孙长空道:“这个弟子确实也考虑过。不过,三胖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仙苑与陈经纶早已有了过节,也就不差这一回了。”
张真人沉声道:“你就真的那么想去送死?”
孙长空道:“弟子当然不想死,弟子只是想和陈经纶说些话罢了。”
“好,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就不再隐瞒了。实话告诉你,那个陈经纶现在就在登高城中。”
孙长空眉头一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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