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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步仙路-第5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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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两件?”宁夫魔君紧追不舍地问道。
“第一,魔界之中对你威胁最大的并不是我,而是那些与你并肩作战的魔兵魔将。最近我虽然为魔界立下了不少功绩,但魔皇绝不会傻到重用一个外族之人,即便现在的我已经与魔人无异。如果魔皇要用人取代你的话,定会是从众魔将之中挑选,怎么可能会轮到我的头上?”
宁夫魔君想了想又接着道:“好,就算你说得有道理。那我犯下的第二个错误呢?”
将王淡然一笑,随即张开左臂,合十双眼,轻轻道:“如果你只犯了第一个错误,也许你还有一线生机。可就是因为接下来的第二个错误,才注定你定要一败涂地。”
“什么?”
“你的第二个错误就是,错误地估计了我的实力,想当然地以为凭自己的修为可以轻易击杀我。”
宁夫魔君看着将王那双刀锋一般凌厉的目光,愣了数息之后,接着放声狂笑道:“将王,我还以为你能编怎样体面的说辞呢!你说我的修为不如你?哈哈,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
将王面带微笑道:“你真不信?”
“当然不信!我不但不信,而且还要在这里亲手杀了你。将王,你去死吧!”
一瞬之间,两股来自不同之人体内的能量波动,于空中一点交汇于一处,绚烂的火光砰然绽放,伴随着的是宁夫魔君目瞪口呆的神情。
“怎么会……这样!”
………………………………
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遗产”风波
胜败一瞬,生死一瞬,将王与宁夫魔君的旷世一战,竟在转瞬之间结束了。不过,此时的他们还站在山路之上,没有人倒下,也没有人从山道上跌落出去。他们的脸色还像交手之前那般红润,富有光泽,哪怕是呼吸都未曾乱过一下。然而,宁夫魔君的眼神却已经出卖了他。败的是他!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宁夫魔君看着面前那个独臂的中年人,声音颤抖道。
将王缓步走到跟前,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之上,淡淡说道:“没有为什么,要非说有,也只能说是你自己太轻敌,小瞧了我这个将王。记着,下辈子投胎的时候学聪明一点,千万不要再遇上我了。”
随手一挥,宁夫魔君的身体已经向山涧之中倾倒,他的头还在山道之上,身体却已经先于掉了出去。紧接着,他觉得天地以及其中的一切都在拼命旋转,再然后他便感觉自己的头部猛得撞到了什么坚硬的物体之上,于是便再无意识。而在将王看来,早在二人停手之际,宁夫魔君的生命便已经戛然而止。刚刚的杀招,已经将其身体一分为五,只是因为速度太快,所以对方才没能完全反应过来。尸体落入山涧之中,立时分成五段,并朝不同的方向落去,这下宁夫魔君可真的算的上是死无全尸了。
“星星之光怎敢与皓月争辉,天真。”
联想到之前发生的一切,将王可以断定那名魔兵就是宁夫魔君派来骗自己出来的诱饵。既然现在对方已死,自己也没有必要前往群魔殿,索性打道回府。然而,就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之中,一双寒冰一样的眼眸已经记录下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计划顺利完成,这么说来,我可以动手了。”
群魔殿上,一只眼睛半睁的头颅赫然呈在魔皇的面前,在场众魔将一见到那张阴森恐怖的脸面,纷纷大惊失色,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对方这副样子了,只因为死者不是别人,正是宁夫,堂堂一位魔君。
“这是谁干的?”魔皇冷冷道。
“回魔皇,小的……小的不敢说。”
一言说罢,群魔殿的地面之下忽然射出数道鬼爪般的兵刃,将那其中的魔兵死死包围,而魔皇则继续道:“说则活,不说,死!”
“魔……魔皇饶命,小的说。是……是将王!”
魔皇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似乎对于这个名字他有另一种不为人知的情愫。宁夫身为魔君,居然死在一个人类的手上,这本就是一大怪事。、可听到杀手居然是才加入魔界不久的将王,身怀恻隐之心的他不禁有些失望。
“你确定吗?”魔皇问道。
“确……确定,小的敢用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担保,杀害魔君的人就是将王。”
魔兵话音一落,站在旁边的魔尊韶光忽然道:“魔皇大小,臣认为事有蹊跷,在没有弄清鸮的来龙动脉,我们还是……”
魔皇怒眉一振,语气阴森道:“本皇自有分寸,不用你来提醒。”
“是,是!是臣多嘴了,请魔皇恕罪。”
“这样吧!你去蓬莱大军驻扎的地方把他给我带来,我要亲自问他。如果宁夫真是死于他手,那本皇也绝不姑息。”
“是!”
韶光看了一眼下面的几位魔君,眉头不禁微微一皱,但并未过多停留,转身离开了群魔殿。而这时候,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纠折魔君却忽然上前道:“魔皇大人,我是一个粗人,就不和您拐弯抹角了。宁夫一死,他手下的人马怎么办,难道让他们成为一盘散沙吗?”
魔皇面色不悦,登时看向纠折魔君的方向,目吐火光道:“怎么,你就这么着急去接管他的手下?”
“这……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啊!”
这时候,旁边的妄虚魔君连忙道:“魔皇大人,纠折四肢发达,状态愚笨,不会说话也是情有可原。但现在魔界与人间正在激烈交锋,任何一点兵力都可能决定最后的结果。虽说在魔皇您的英明领导之下,我魔族已经吞并人间,已是十拿九稳。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能有半分松懈。宁夫一死,他的精锐都成了无首群龙,如果能让将他们改编到其它魔君的手下,不仅可以扩充我军势力,还能将宁夫死亡带来的损失将到最低,何乐而不为?”
听完妄虚魔君的一席话,魔皇忽然笑道:“不愧是两朝元老,说话的气势就是和这些年轻人不一样。你说得没错,宁夫虽然不在了,但他的手下部队绝不能就此荒废。既然你们这都这么说了,本皇决定将宁夫魔君的兵力交给……”
妄虚魔君咽了一下口水,而旁边的纠折魔君也因为紧张而变得脸色发红。然而这时候,忙完迟没有行动的纳百川却是一脸笑容,这时只听魔皇忽然说道:“就交给血河吧!”
“什么?”
“血河?”
“凭什么?”
大家虽然没有出声,但心中的疑惑与愤怒都是完全相同的。妄虚魔君与纠折魔君挑拨宁夫与将王之间的关系,进而得到借刀杀人,而不损一兵一将的目的,当真是聪明至极。可他们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有料到,最后收到渔利的不是自己,却是“外人”血河魔群纳百川,当真令他们无法理解。然而,在魔界之中,魔皇之命等同于天意,就算他们心中有再多的不满与反对,也只能默默地藏起来。
“怎么,本皇看你们两个脸色都不太好,难道有什么异意吗?”
“臣……不敢。”
“臣也没有意见。”
魔皇欣然道:“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血河你一会儿去到宁夫魔君的府上,传达一下本皇刚才的旨意。从今往后,宁夫的人就是你的人,你就是他们的新魔君。”
纳百川豁然向前迈出一步,行礼拜谢道:“儿臣遵旨!谢魔皇!”
众魔散去,妄虚魔君与纠折魔君悻悻而归,二人相伴同行,后者忽然发狂似的,抬腿便在旁边的假山之上抡了一脚。别看假山体积不大,但真正的主体都埋藏在了地底下方,但纠折魔君的力量实在太大,竟是将假山的全部都从泥土之中“掘”了出来,并且一跃飞上数丈高空,一连飞行了百丈有余,这才力竭坠落。
“好了好了,别这么大的火气。就算你把这里全毁了,也改变不了魔皇的决定。”
纠折魔君扭头威怒道:“可是凭什么你我二人折磨了这么久,结果让那个血河得了便宜。我不服,我不服,我要找他决一死战。我不但要纠折的部队,还要将他的也一同收过来。”
妄虚魔君轻笑道:“别人我不知道,但血河魔君可是魔皇的第九子,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保证你也不会继续活着。想开一点,魔皇大人对自己的孩子多少有些偏爱,为人父母的都能理解。怎么,难道你没有孩子吗?”
“孩子?呵呵,妄虚,你在与我说笑吗?我可是要成大事的人,怎么可能被这些生活琐事牵绊。等到哪一天我能达到魔皇那样的地位,我就可以高枕无忧,尽情地繁衍子嗣了。”
妄虚魔君笑道:“纠折,这话你不能乱讲,要是被别人听到,可是要被视作谋反之意的。魔皇大人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就算错杀一万,他也不绝会放过一个可能对他造成威胁的人,哪怕那个人是他最亲近的人。”
纠折魔君面色一寒,不禁道:“你……你该不会向魔皇告密吧!我可是一直把你当作老前辈看待,不曾有半点亏待你,你可不能做这种缺德丧良心的事。”
妄虚哑然失笑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呢!虽然你与宁夫一样成为魔君不久,可我与你一见如故,更是把你当作莫逆之交对待。况且,只是口头上的闲话罢了,我就算对魔皇说了他老人家也不会相信的。不然每个人都对魔皇说一句谗言,那魔族岂不是要被杀光了?”
听了对方这么长的一番话,纠折魔君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进而强颜笑道:“我……我也只是说说罢了,你也不要往心里去。对了,我好有事情,就不和你在这里说了,以后见面再聊!”
纠折魔君向前将身一挺,半连躯体已经没入到虚空之中,眨眼之间便消失无影。亲眼见到对方这般惊天动地的身手,妄虚魔君不禁感叹道:“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本事,不得不说你确实是一名魔族天才。只可惜,你这脑子不太好使,有勇无谋,注定成不了什么气候。你说是吧,血河!”
话音一落,一道血色身影豁然从妄虚魔君的背后惊咤而起,伴随着一阵爽朗豪迈的笑声,一同出现在他的身边。
“妄虚前辈,您的感知能力还是像以前一样敏锐啊!”
说着,纳百川转身来到对方面前,躬身行礼,而这时候的妄虚魔君也是同样笑道:“血河,几日不见,你的修为似乎又有所精进了。快说,最近在修炼什么功法,能不能借我也看两眼?”
纳百川摸摸自己鼻子,故作神秘状道:“天机不可泄露!”
………………………………
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酒后真言
与纠折相比起来,血河和妄虚熟络得多。这不只是因为二者活了太久的缘故,更是因为他们曾经都在魔皇的手下共同修行过,也可以算作是同门师兄弟。只是身为血河魔君的纳百川被半路派到了血幽谷之中,而妄虚则却往了虚无幻境之中,镇守那里的灵虚门。二者一别千年不见,前不久才终于得见,只见纳百川一直都在血幽谷之中,不肯外出见人,所以才没有机会坐下来促膝长谈,如何也算被他逮到了。
“一看见你,我肚子里的酒虫子就开始作祟了。”妄虚笑道。
“呵呵,不瞒你说,在人间的时候我知道了喝酒误事的道理,所以已经戒酒多年了。”
妄虚看着一脸正色的纳百川,不禁面露失望之色,可谁知后者却又接着道:“不过,与故友重逢,我想可以破一例的吧!不过我那里可没有酒水要不去你那?”
妄虚魔君欣然接受了纳百川的提议,二人一同返回了他的道场,紧临灵虚门的一处庄园之中。
不知是年纪大了还是心性发生了改变,妄虚魔君最近迷恋上了田园生活,偌大的庄园之中尽是各种和样的蔬果。魔界不同于人间,寻常的植物根本无法在土壤之中发芽生根。于是,他特意派人从人间运来的大师的肥沃泥土,然后又以此地最为纯净的泉水浇灌。他本以为这样就足够了,可谁承想空气之中大量充斥的魔气才是植被的真正克星。为了这个,他又在菜畦之中布下了九道法阵,以来阻隔空气之中的魔气进入到植被之中。经过了数日的辛苦努力之后,那些本来已经几近枯萎的茎叶竟是奇迹般活了过来,进而结出了相应的果实。就这样,妄虚魔君用这满园的蔬菜招待自己的老友血河魔君。不一会儿,两名魔兵居然搬来一坛与人腰等高的酒酿,这下纳百川可真有些慌了。
“这个……”
“哎,我们两个这么久都没聚在一起,就算把这些年你欠我的酒全都算在一起,恐怕也是不及这里的百分之一吧!”
纳百川哑然失笑道:“啊……呵呵,好吧!就这一次,我和你不醉不休!”
日迫西山,依然还是幅魔界独有的苍凉悲壮之色,二人从中午一直喝到傍晚,负责看守卫的魔兵都换了好几波。在第二百次举碗的时候,酒坛,确切说是酒缸里的酒终于一滴不剩,此时的妄虚魔君已经坐倒在椅子下面,而纳百川也已经接近极限,只差一点就要昏睡过去。
“来……来,再来!今天我与你只能有一人个走出这里,不醉不归!”
看着对方酒后的洋相,纳百川不禁伸手指着对方,嘲笑道:“你看你都醉成什么德性了,还好意思说不醉不归。你看我,我还清晰着。看我走出去给你看!”
纳百川甫一起身,一股强烈的晕眩感随即涌上脑中,而他的身体则仿佛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登时摔倒在地。目睹了这一切的妄虚魔君伸手指着他大笑道:“哈哈,遭报应了吧!叫你抢了宁夫的人马,这下知道错了吧!”
妄虚魔君的无心之语使得纳百川犹如中了一记当头棒喝,身上的醉劲一下子便解了大半,他用力摇了摇头,定睛看向前方的妄虚魔君,表情严肃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抢?那是魔皇圣恩浩荡,亲自赐予我的。这是我应得的。”
“应得?呵呵,难道我和纠折魔君就只有看着你吃肉的份儿吗?魔皇偏心,袒护你这个皇子,所以才会不惜得罪我和纠折那个小子,硬是将宁夫的手下都给了你。他可知道,如此做法可是寒了我们这些恪忠职守之人的心啊!”
纳百川豁然坐起身来,倚靠在桌脚之上,随即沉声道:“原来你们有这么多的不满,可为何当时没有在群魔殿上提出来?”
妄虚魔君先是看了纳百川一眼,而后立即笑道:“血河,难道你是第一天进入魔界,认识魔皇吗?你是他的儿子,理应比我们这些外人更了解他啊!如果我与纠折魔君胆敢当众置疑他的决定,那魔皇一定会不顾一切,将我俩斩杀当场,绝不姑息。本来我也没有对这件事情报什么希望,只是想找个人发泄一下!血河,虽然你我的立场可能不太一样,我想让你知道,从始至终,我都拿你当最好的朋友看待。如果它日,我是说如果,我们会兵刃相向的话,我希望那一天能来得晚一些。”
本来,纳百川只是单纯地以为这些只不过妄虚魔君对自己发的牢骚罢了,酒劲一醒便不再作数。可刚刚对方最后的一番话,却如利剑一般直刺入他的心窝软肋之中,令他久久不能平静。他看着那双熟悉,但已经略显衰老的面容,终于强挤出一丝微笑,进而道:“可以的放,我希望那一天永远也不要到来。”
妄虚魔君点头微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纳百川又道:“你到底醉了没有?我怎么感觉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妄虚魔君双眼明亮道:“彼此彼此,你又何尝不是呢?”
夜深,在数名魔兵的护送之下,纳百川终于回到了自己那间寒酸的茅草屋前,里面的方柔已经等候多时,只差没有外出亲自寻找了。
“你……你怎么才回来!我都快急死了。”
几名魔兵看见血河魔君的住处之中忽然走出一名人类女子,不禁有些纳闷,但做奴仆的他们不敢有半丝多想,连忙对方柔行礼,接着快速离开了黑漆漆的血幽谷,奔走的样子就好像是去逃荒一样。方柔刚要去迎一身酒气的纳百川,谁知后者忽然挺直腰杆,脸上的红晕也随即消退不见。
“唉,这么久没有沾酒,突然要演出一副烂醉如泥的样子,还真有些困难啊!”
方柔上下打量了一番纳百川,随即怒叫道:“原来你没醉啊!害我白担心一场。”
眼见方柔的脸上出现不悦之色,纳百川这个当爹的连忙上前,边哄边认错道:“你进入江湖这么久,应该也知道有些时候应酬是免不了的,况且今天请我喝酒的可是昔日与我出生入死的战友。单凭这一点,我也不能不给他面子啊!”
方柔欲言又止,平复了许久之后才终于道:“可是……你也应该叫人回来通知一声啊!枉我做了一桌子的饭菜等你,这不都浪费了!”
眼见方柔的眼角处有泪光闪动,纳百川心疼自己的闺女,连忙说道:“是爹不对,是爹的错!下次,下次绝对不会了。”
“还有下次?你真是太过分了。”
“唉,你和你娘一样,真的好难伺候啊!”
一听到“娘”这个字,方柔的脸色立即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一种按捺不住的冲动随即流露于语言与动作之中,掂着脚说道:“怎么,当年我娘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吗?你不是说我娘是仙子吗?仙子怎么会做出像我这样蛮横……”
不等继续说下去,纳百川已经笑得前仰后合,身体不停地抖动,样子实在夸张。
“原来你知道自己蛮横无礼啊!那你怎么还这样做!”
方柔心知理亏,紧张之下只得扣起自己的指甲,一边寻思一边低声道:“这……这我哪知道,如果要怪的话,就去找我那娘亲吧!他生了我,定是将这种脾气也一同传给了我。”
语毕,空地之上变得莫名冷静起来。方柔抬头一看,发现此刻纳百川的脸上竟是充斥着一股浓郁的伤感,即使已经过去了二十余年,如今的他仍然释怀不了当初的那份因缘。
“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被方柔一句话惊醒的纳百川连忙恢复了刚才的笑脸,然后装作镇定的样子回道:“没……没有,只是今天酒喝得有些多了,脑子不太好使。不过,既然女儿亲自下厨,我这个当爹的自然是要品尝一下你的手艺。来,我们进屋。”
进屋一看,桌上果然摆满了菜肴,虽然算不上丰盛,但从菜品的装盘来看,足以说明料理者的用心程度之高。如此一幕,令他这个许久没有感受到温暖亲情的冷血之人,竟是不禁心中一热,一股强烈的情感随即涌上心头。
“哎,你怎么才回来,我都等了好半天了。”
说着,魔童已经从里房中走了出来。从方柔来到血幽谷以来,魔音便十步不离,别看个头不大,便却扮演起保镖护卫的角色,而方柔也因此而平安无事,也算是托了他的福。随着时间的增长,纳百川越发觉得这个孩子计人喜欢。只是前不久远古巨龙族族长古浊离开的时候,却他留下了一句这样的话语:“提防你身边的所有人,哪怕只是一个孩子。”
纳百川没有询问古浊这放的真实含义,他清楚,如果对方想说的话早就开诚布公了,无需拐弯抹角,藏着掖着,打哑谜。但古浊所主,分明就是在指这个小小的魔音。可通过他的多日观察,他还是搞不明白,一个力量如此弱小的孩子,又能对自己造成怎样的危害呢?
………………………………
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希望
就在魔界一片繁荣景象、子民安居乐业之际,身处人间的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当中,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艰苦生活。现实的残忍几经将他们推向死亡的边缘,然而坚强的意志又一次次地令他们转危为安。是否极泰来,还是回光反照,他们不知道。但大家清楚,只要心中有希望,那么一切暑皆有可能。
金家,于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发生了一件足以震惊人间及至魔界的事情,金生财的研究终于有了结果。大门始开,两队穿着整齐轻装的护卫赫然从院中走出。与常人不同,这些护卫的身体上下,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死气,就连眼睛之中也是毫无生机,如同两滩死水一样。然而,就在这样的状态之下,护卫们的精神面貌却是出奇地良好,他们年轻,富有活力,好似永远不知道疲倦似的。他们像木偶,像傀儡,只要主人一声令下,他们便支义无反顾地执行任务。而在众人的最后,形同枯槁的金生财缓缓走来。他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哪怕是一阵微风都好像能将他掀翻在地。然而即使如此,他的脸上还是浮现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毕竟他已将自己的所有希望都交给了面前的这些亲卫。
“哈哈,就是这样!我金生财终于大功告成,从今往后,无人再是我们金家的对手。”
说话间,一个下人快步走了过来,进而对金生财道:“启禀少主,小的已经打探清楚,魔军的主力现已迫擦苍城,恐怕他们这次的目标是莫家。”
此刻,金生财的眼中不禁豁然发光,一股阴森的笑容随即显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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