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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步仙路-第6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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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么严重!怎么会这样,国王为何会赐给我一件这么邪门的宝贝,我不明白。”
遮天皇望了对面的巨座一眼,然后才道:“其实这里面的初衷也不难揣测,我想是那个元真害怕你再生二心,所以故意在你身上埋下了这只金蚕祸患,以便在必要时间将其引动,令你无法产生威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只金蚕应该已经吸食了你的血液,认了你这个主人。”
巨幢回头望了望背上黄里透红的金蚕,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连忙道:“孙高人,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麻烦您帮我祓除这个家伙吧!如若成功,我巨幢定会对高人马首是瞻,无所不从。”
遮天皇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伸手拍了拍眼下巨幢的肩膀,温和道:“其实想要剔除这只金蚕,也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你恐怕要吃些苦了,而且十天半个月都下不得床。我看你们两个已经长在了一些,金蚕下方的暗脚已经嵌入到你的脊椎,与其中的各大中枢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一损俱损,一枯全枯。你必须要有耐心,而我也需要数天坚持不懈的努力。怎么样,你有那个觉悟吗?”
巨幢伸手摸了摸背上的金蚕,终于点点头道:“有,当然有,请高人吩咐。”
这时候,后面的巨座终于忍耐不住,气势汹汹地走上前道:“遮天皇,你不会真的想要帮他吧?巨幢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要他伤在自己最得意的宝贝手上,那是罪有应得,你可千万不能替他驱除金蚕。”
巨幢转头看向遮天皇,接着道:“原来你叫遮天皇,不是什么孙大地。”
遮天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略显尴尬道:“这都不重要,名字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你愿意的话,可以叫我孙大山,孙天空,孙小鸟,都行。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将那金蚕从你的身上剔下来。”
“你!”巨座尖叫道。
“巨座,你给我闭嘴,这里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儿了,给我老实待着!”
面对遮天皇呵斥,巨座再也不敢放肆,只得将到嘴边的话重新咽了回去,一脸忧怨地看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到后来,他索性将头转到一边,不听二人说话,暗想自己这回掉到狼窝了,若是二人合起伙来对付自己,他哪里还有活命的份?然而事到如今,一切的懊悔都已无用,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别看这只金蚕拥有意识,到说到底还是一堆金属打造的玩意儿罢了。我们可以利用热胀冷缩的原理,将你们二者之间连接处的空隙进一步加大,从而将其摘除。只不过,这期间你可要吃点苦头了。”
巨幢道:“一切都听遮天皇您的安排,晚辈只需跟着做就行了。”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三人找了一处不知名的山洞,然后找来一口废旧的大祸,架火烧水。看着祸下不断吞吐的火舌,巨幢的脸上首次出现了恐惧之色,为之后的自己担心起来。
“你放心,边巨座的铜皮铁骨都是我做的,你还怕什么。只要你能坚持住,我保你成功与那金蚕分离。”
巨幢抱起双拳,声音邓是颤抖道:“那……那就拜托遮天皇了。”
“啊!啊!啊!”
热水烧开,巨座负责往金蚕上浇灌滚烫的开水,而遮天皇则将冰冷的溪水,顺势倒在相同的位置处,一水一火,一阴一阳,巨幢被这两个人折磨得死去活来,却仍不知退怯,依然咬牙坚持。而这时候的巨座看到自己的兄长叫的像杀猪一样,心中暗暗笑了起来,不由得佩服起遮天皇玩弄它人于股掌之中的能耐,简直与他自身的修为有一拼。
反反复复折磨了百十次后,巨幢的后背已经被烫得脱了好几层皮,血肉模糊的,让人无法直视。遮天皇扶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只金蚕好半晌。几近力竭的巨幢抬起无助的眼皮看了对方一眼,不禁央求道:“遮天皇,还了吗?我的后背已经没有知觉了,那只金蚕是不是已经自行脱落了?”
遮天皇先旭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巨幢看的云里雾里,不知对方是何用意,刚想说话,只听对方忽然开口道:“外面的部分确实处理完了,将力作用在上面,确实可以将它直接拔出。不过,我之前说过了,金蚕已经与你的经脉融为一体,如果贸然用力,发完要伤到你的根本,搞不好要出人命的。就算能够侥幸活下来,基础毁了,下半辈子你也只是一个废人而已,再也无法习武。”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你怎么不早说?那现在该怎么办?难道我要一生都要与这金蚕作伴,还要忍受它随时背叛我的风险?”
遮天皇轻咳了一声,而后绕着巨幢的身体走了几圈。一旁的巨座看到这些,又气又想笑,他实在想不通,原本聪明伶俐的三十三哥,为什么突然间变蠢了呢?
“想要完全分离的办法也有,但要照我之前所说的那样慢慢来。”遮天皇神态忧郁道。
听到对方如此说话,巨幢迫不及待道:“怎么做?”
“我要从你的后面把身体打开,然后一点一点将金蚕与经脉连接的部分分离,切除,以达到斩草除根的目的。不过那样的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遮天皇又看了巨座一眼,后者当即心领神会,当即说道:“哼,能有多痛苦,我就不信能比得上当初我金浆铸身时的经历。”
遮天皇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然后点点头道:“是啊!金浆铸身确实剧疼无比,不过这剔骨袚毒之苦丝毫不逊于他,甚至可能还要更高一层。在我看来,这世上应该没人能够受得住的,到最后非得活活疼死不成。”
趴在地上的巨幢转念一眼,既然巨座能够吃得住的痛,自己没有道理承受不住,于是索性将心一横,声音洪亮道:“来吧!如果我巨幢死在这一遭,那也是命该如此。但如果通过逃过此劫,我发誓,从今往后一定要改过从新,做回好人。”
遮天皇打量着巨幢的脸面,然后说道:“你此话当真?”
“当然。否则就让我天打五雷轰!”
“好,那外去准备一下工具,你再休息一下吧!”
眼见遮天皇离开了洞穴,巨座也随之跟了出去,二人一直走出了百十余步,这才双双停下,后者随即张口道:“遮天皇,难道你真的愿意相信他的鬼话?他说他要改过从新,我看他是骗鬼呢!”
遮天皇瞪了巨座一眼,后者立即意识到自己方才语气不当的地方,惭愧地低下头,这时遮天皇才终于道:“自打一开始,我便没有想要加害他的意思,他所受的罪,都是应得的,也是无可避免的。而即将进行的这一步,才是重中之重,这件事情不只关系着巨幢,更还关系着你。”
“我?这是什么意思?我又有没有被金蚕附体。”
遮天皇道:“正因如此,才与你有关。之前我们已经商议过,要你假冒巨幢,进入国王城,接触国王元真。但假的真不了,就算你与巨幢长得再像,但也有些许区别。而眼下这只金蚕便是区分你们兄弟二人撮好凭证。”
巨座站在那里静默了许久,忽然眼中燃起一道火焰,神态惊恐道:“难道你想把那只百变金游蚕转嫁到我的身上?”
“呵呵,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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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八十九章 计划伊始
“什么!把那只该死的金蚕转移到我的身上?遮天皇,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对于巨座的话,遮天皇并未生气,而是继续笑吟吟道:“我知道这件事情听起来很是疯狂,但若想以假乱真,瞒过国王元真的眼睛,就必须这么做!”
“不,我才不要。我可不想以后像巨幢那样,为了剥离金蚕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遮天皇朝那远处巨幢所在的山洞望了一眼,而后俯身对巨座小声道:“其实我有更简单,更容易的方法将金蚕取出来,只是为了教训一下这个心肠恶毒的小子,顺便为那个拇指姑娘讨回一点公道,这才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而且,你现在身负铜皮铁骨,一只小小的金甲虫子怎么可能伤得到你,你就不用担心了。”
巨座思考了一下,继续道:“可是,你不是说金蚕有自己的意识吗?万一他操纵我的身体,让我左手砍右手,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呵呵,对于这件事我早已说明了应对之法。只要将那金蚕取下,将其中的意识进行灭灵就好了。不过话虽如此,失去了灵识的金蚕也将无法自寻保护你的身体,可以算是减小一部分的威力,不过总体上利大于弊。怎么样,现在你还有问题吗?”
巨幢又以想了想,刚要开口,遮天皇却插嘴道:“好了,时间不多了,你哥那样子躺在洞里坚持不了多久,如果不是想要他性命的话,还是趁早为他袚除金蚕吧!毕竟,多挨一会儿,便会多一丝危险。”
思前想后,犹豫不决的巨座终于艰难地点了点头,似是将生死置之度外一样,面色冷峻道:“反正我这条命是你和堕世兽救的,你要拿走,那就随你好了!”
“哈哈,别这么这嘛!”
就在遮天皇与巨座二人,合伙一同算计折腾巨幢之时,另一边的堕世兽,已经带着巨沌来到了巨落的埋骨之地,后者跪在坟前号啕大哭一场,终于直起身子,张口对堕世兽问道:“我哥临死之前是不是很痛苦?”
堕世兽想了一下,摇摇头道:“那个时候的他,因为失血过多,早已对疼痛麻木,而且直到咽气的时候,他的脸上还留有笑容,应该不会痛苦吧!好了,现在巨落的墓你也见到了,现在可以与我回去了吧!”
巨沌擦擦眼泪,声音呜咽道:“回去哪,家都被人抄了,我们已经无家可归。”
堕世兽道:“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在那,有位高人可以帮助我们。”
“谁?”巨沌不禁问道。
“遮天皇!”
执法长老府上,全府上上下下,都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府内一半多的护卫都派往外面,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
“还没有消息吗?你们这群饭桶,这么大个人,怎么能凭空消失!找,再去找!”
本来身体刚刚有所好转的巨深渊,如今听说巨幢彻夜未归的消息之后,伤情随之再次加重,脸上的阴沉之色愈发浓重,如同茄子皮一样。而府上的其它几位少族长也可以说是倾心全力,只有巨翼显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甚至还在一旁悠闲地嗑起了坚果,别提有多自在了。
“巨幢老大不小了,再说以他如今的身份,还怕什么,难道还能有人将他绑了不成?”
巨深渊伸手指着不远处的巨翼,气喘吁吁道:“你……你给我闭嘴!你弟弟失踪,你居然一点也不着急,你还有没有点良知!”
巨翼翻着白眼,不以为然道:“呵呵,弟弟?他倒是拿我当哥哥才好啊!人家现在是族长继承人,我们这些算什么,充其量以后为他打打下手而已,虽有兄弟之名,哪还有什么兄弟之实。你们继续找吧!我出去转转!”
“你……你这个畜生!”
巨深渊的叫骂声仍然在耳边徘徊,而巨翼却丝毫不在乎,自顾自地大步迈出门槛,独自一人出去散步了。不过话说回来,自从上次的事件之后,大力巨族之内的气氛明显寂静了许多,路上往来的行人也少了不少。他本想找个摊位寻些乐子,却发现连摆摊的小贩也犯懒没来,他只得继续向前行去,准备前到族内的赌坊豪赌一番。
然而,没走出多久,巨翼发现对面走来一个踉跄的人影,仔细一看,那不正是众人苦苦寻找的巨幢吗?巨翼转念一想,这是立功邀赏的好机会,于是连忙奔上前去,佯装关切道:“巨幢,你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可让我们好找!”
巨幢抬起沉重的眼睛,望了巨翼一眼,刚想说话,便随之晕倒过去,仆在巨翼的身上。后者当即一惊,连忙大声呼叫道:“来人,快来人!”
很快,巨幢被送回了府上。原本正在寻人的众护卫立即返回,并请来当地的角名郎中上门看病。
那郎中单看外貌恐怕已经年近百岁,银色的胡须几乎与自己的身高相当,垂在自己的身前。经过一番诊断之后,郎中抚须转身,巨深渊等人连忙上前询问道:“怎么样先生,小儿情况如何?”
郎中表情极为古怪,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将说未说,旁边巨翼有些不耐烦了,随即催促道:“喂,有话快说,别再那里装神弄鬼,是死是活,给个痛快话!”
“巨翼!”
巨深渊恶狠狠地瞪了巨翼一眼,好似现场就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样,吓得后者连大气都不敢喘,连忙退回到众人身后。而这时候,那位长须郎中终于开口道:“奇怪,当真奇怪!小人行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诡异的病情。令公子脉象平稳,看上并无大碍。但识海之中却是空荡荡的一片,连一丝反应都没有,就好像被人抽去了魂魄一样。”
抽取魂魄,这种只发生在鬼故事之中的桥段,居然发生在巨幢的身上,这让巨深渊倍感惊愕。片刻后,他连忙追问道:“既然如此,不知衔姓可否有办法让小儿重唤生机?”
长须郎中叹了口气,随即回道:“凡事自有定数,长老也不要太过执着。不过令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只要能够撑过今晚,问题应该不大。”
巨深渊又道:“既然如此,那先生给小儿开些汤药服下吧!”
长须郎中道:“不必了,令公子的身材一切正常,这时乱服黄汤,恐怕要适得其反,火上浇油,还是静候观察吧!”
说完这些,长须郎中对巨深渊行了一礼,接着便由护卫送出府去。看着床上躺着的巨幢,巨深渊心中一阵绞痛,口中喃喃道:“难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做出那些伤天害理,有悖人伦的事情,否则也不会连累巨幢替我受苦。对了,是谁把巨幢害成了这副样子,难道真的是是巨座和那个人间高手?可恶,早知今日,当初我就该想尽办法,让他加入我的部下。不然,就设计将他谋害,也就免去了今日的祸患。”
然而,仔细一想,巨深渊又觉得不对。毕竟,巨座与巨幢是一奶同胞,情同手足,虽然这些日子一直把他囚禁着,但也没有亏待他,只是给他些教训罢了,巨座没有理由要置巨幢于死地,而只要有巨座在场,“孙大地”就没有机会对巨幢出手,。如此说来,又是谁伤了他呢?
真相未曾可知,巨幢又身处鬼门关前,随时都有可能一命呜呼,百感交集的巨深渊一下子好似苍老了好几十岁似的,头上竟是长出了花白的头发。几位少族长看着揪心,纷纷劝说父亲回屋休息,可是巨深渊性格刚烈,哪里会听小辈的话,仍旧坐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巨幢,不吃不喝,一看就是半天多。转眼间,外面天色已黑,下人已经换了两波,可巨深渊仍然纹丝不动,好似已经不知疲倦一样。这时候,房门轻轻被从外面推开,巨昆端着一碗米粥走了进来,送到巨深渊面前,轻声道:“父亲,吃些吧!不然身子要熬坏的。”
巨深渊摆手道:“我不饿,你们吃完就去睡吧!我在这里陪巨幢就行。”
“可是您……”
巨深渊摇了摇头,示意对方不要再浪费口舌。巨昆看了一眼床上的巨幢,好似是在与对方交谈,又如同在自言自语道:“你这个不肖子,不但不能给父亲分忧,还竟给大家添乱。你如果有一点良心的话,就快快好起来吧!这样对谁都好!”
说来也奇怪,巨昆话音刚落,便听床上的人发生“哎呦”一声惨叫,巨深渊混浊的眼睛之中忽然闪出亮光,快步走到床边,连忙低头对巨幢道:“孩子,醒醒!我是爹啊!”
巨昆观察了一番巨幢的状态,而后对巨深渊道:“或许刚才是他做噩梦了,所以才会发生那样的叫声,不要紧的。”
“做梦?可是那位郎中先生说巨幢的识海之中已经没有魂魄。没有魂魄的人,怎么可能做梦?难道,巨幢已经回魂了?”
“不要,不要杀我!我错了,我不该抢你的东西。大哥,住手!”
瞬间,巨深渊与巨昆的脸色黯淡下来,刚刚巨幢嘴里所说的“大哥”,他们当然知道指的是谁。如此说来,真正的打伤人的罪魁罪首莫非就是……
“巨朕!”
………………………………
第一千五百九十章 兵不血刃 舌剑如簧
巨幢当然不是真的,他也不是伤在巨朕手上,而如今躺在床上的,正是他的孪生弟弟,巨座,这是他和遮天皇合谋的一个骗局,目的就是瞒天过海,重新继承“巨幢”的身份,从而顺利进入国王城。而那位长须郎中,实际也早已收到巨座的贿赂,这才与他演了一出戏,彻底骗过了众人,包括老谋深逄的巨深渊。
由于事发突然,又加上巨座的情况相当不妙,巨深渊甚至忘记了还有“巨座”这么回事,因此便没有多想。如今听到“巨朕”二字之后,当即怒火中烧,两只眼睛随之充血泛红,好像喝了人血一样。
“巨朕,真的是你!枉我如此善待你,你却这么对付巨幢,一心置他于死地。既然如此,你就别怪我心狠心手辣了。”
与巨深渊盛怒难当的样子不同,巨昆此时却显得极为平静,他看着床上的“巨幢”,旋即轻声道:“父亲,我觉得其中事有蹊跷,还不能妄下断言。等巨幢完全清醒之后,我们再向他问清楚吧!”
巨深渊望了一眼巨昆,觉得此话在理,于是点头道:“嗯,那就先让巨朕多活一阵,如果事情属实的话,就算老三要拦,我也要将那个家伙亲手宰了!”
按照计划,巨座于第二天的早晨恢复了神智,巨深渊倍感欣慰,身上的伤病也似好了不少,连忙问道:“巨幢,到底是谁打你打成这样,父亲帮你去报仇!”
巨座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将头扭向墙壁,吱唔道:“没……没什么,是我一不小心,中了别人的圈套,所以才受了伤。父亲,你就不要再追问了。”
巨深渊一听这话,当然猜到其中定有猫腻,于是继续询问。不得不说,巨座说起谎来,那叫一个娴熟,几经思考之后,他才终于将所谓的“真相”全盘托出。说他是怎么遇到巨朕的,对方又是怎么假意示好,然后趁机偷袭的。又说自己多亏了身上的百变金游蚕才逃过一劫,否则已经命丧当场。巨深渊越听越气,牙齿被他咬得咯咯直响。
眼见自己的父亲已经愤怒难平,巨昆脸色难看地望了巨座一样,随即道:“巨幢,你确实那个人是大哥巨朕吗?是不是你认错人了?”
巨座从身上摸索了一阵,突然掏出一片衣物,巨深渊与几个儿子一同递目观瞧,而巨昆登时脸色大变。
“这……这是巨朕衣服上的布料,你是怎么得来的?”
巨座一字一字道:“当然是我从他身上扯下来的,我就怕他抵赖,所以才从他的身了取了一块面料,作为他行凶的证据。这样就算我不幸身亡,你们也能在找到我身体的时候,发现这个关键的线索。”
巨座越说越是委屈,眼中甚至还有泪光闪动。面对这样确凿的铁证,就算巨昆有心为巨朕辩解,也于事无补了。
“好,巨幢,你在家里待着,为父这就去巨修缘的府上要人,他若敢说个不字,看我当场和他翻不翻脸!”
“父亲!”
巨深渊与其它几个儿子一同离开,只剩下巨座和巨昆留在房间之中。后者背着身,忽然开口道:“巨幢,你为什么要说谎?”
巨座淡然一笑,显然已经知道对方早已识破自己的谎言,但却露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好似知道对方不敢公然说出真相,随即轻笑道:“说不说谎又有何妨,我给大家一个铲除巨朕的机会,你们应该感谢我才是,怎么还能怀疑责怪我呢?”
“你!”
巨昆豁然回头,一双冰冷的目光随即照在巨座的身上。而如今的巨座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惨白之状全然不见,一股充满生机活力的红润之色渐渐充满整张脸颊。
“你果然是装的,巨幢,你是何居心!让父亲和兄弟们与三叔家反目成仇,你真的希望大家斗得两败俱伤吗?”
巨座诡异地笑了笑,接着伸手指着巨昆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三叔家的事情,你是他安排在我们家的奸细,我已经知道了。”
巨昆身体一震,神色惊慌道:“你……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父亲他们叫回来,让大家看看你这虚伪的假面!”
巨座不以为然道:“去吧!我也这里等着。不过,你可要想好了,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那么自己的奸细身份也将公之于众。你说父亲是会怪罪我佯装受伤多了一些,还是怪罪二哥你通敌判变的多一些?”
听见“巨幢”这番言之凿凿的话语,巨昆心中一虚,转念释怀笑道:“呵呵,巨幢,有话好好说,何必斗个你死多活。确实,平日里我收了三叔不少好处,就连这一身的武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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