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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岖人生路-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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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在适应社会,社会还是在变,永远没有十全十美的人,全世幸福都是像花一样的美,可苦难的脸都是千变万化。作一个真实的自己活的不是那么累,要是什么都改就不是自己了。”李景河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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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钱串门子人解闷

    到了海洋运输公司,李景河下了车,径自上了楼。来到董事长马海洋的办公室,马海洋和秘书苏晓燕正在等候,苏晓燕见他进来赶紧相迎。李景河没有客气坐到沙发上,苏晓燕随后把水倒上,李景河礼貌地点点头表示谢意。问:“他们还没有到?”

    “一会儿他们就到,这次多亏了有你协调,贷款才这么顺利,不然还真办不到。”马海洋说着递上一支烟,随手为李景河点燃。

    李景河吸了一口烟说:“我这也是为了企业的发展,只有你们发展了,我们的日子也好过。”

    “那是,不过还得感谢你,没有你事情不会办得这么顺利。”马海洋说。

    “只要你不让我做蜡就成。”李景河说。

    “这怎么可能呢,那样做也对不起你。”马海洋说。

    “对你我还是十分放心的,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卖力,你干好了,我的脸上也有光。”李景河说。

    “这个你放心,绝对不会给你丢脸。”马海洋说。

    这时,沭阳区商行行长谭文天走了进来,见到李景河连连点头。说:“领导好。”

    “我算什么领导,还是你们这些实权派,手中大权在握,可以呼风唤雨,派头比我们可大多了。”李景河哈哈一乐说。

    “我们算个屁,还是你官大,一句话我们不得不来。”谭文天坐下说道。

    “这也是为了企业发展,你们不也是一样。”李景河说。

    “老邵还没来,我打电话问问,真是不守时间,让我们总是等他,没有一点规矩。”谭文天说着拨通了电话。

    “不要打了。已经到了门口。”邵毅说着推门进来,见到他们点点头,说:“路上堵车来晚了。还请诸位多多谅解。”

    “三缺一,我们大家可都等你了。”谭文天笑着说。

    “路上堵车什么办法。想飞都不过来。”邵毅说。

    “那你不会早点出来,不然已经打上了几圈。”谭文天说。

    “明天你给我配架直升机,什么时候叫我随时到。”邵毅笑道。

    “人到齐了,难得诸位凑在一起,咱们先玩几圈,娱乐娱乐,然后我请大家吃海鲜,诸位请跟我来。”马海洋说着带着他们上了楼。

    来到一个房间前面。苏晓燕打开了房门,里面装修很是豪华,正中央放着一台麻将机,看到屋里放着的麻将机,邵毅说:“不亏是大老板,麻将机都是最高级的。”

    “废话,以马董的身份,什么东西能差得了,这个你我谁也比不了。”谭文天说。

    “要玩就玩高级的,不然还有啥意思。按照规矩抓风,李书记你先来。”马海洋说。

    “这个地方确实不错,既安全又隐蔽。不会有人打扰我们。”谭文天说。

    “放心,这个地方绝对安全,再说咱们只是娱乐一番,不赢田不输地,只是耍耍而已,谁敢说咱们的不是,放心大胆的玩。”马海洋说。

    “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在马董的地盘谁敢放肆,就是天天来玩也没有管你。”邵毅说。

    “你也应该准备这么一套。大家想玩时也方便。”谭文天说。

    “快拉倒吧,咱们毕竟是个单位。不像马董,是自己的企业。干什么都没人管。”邵毅说。

    李景河随手抓了一张牌,一看是东风,微微一笑坐了下来,谭文天抓个南风,邵毅抓个北风,马海洋抓个西风,各自坐了下来。马海洋朝苏晓燕挥挥手,苏晓燕拿出几沓现金,四个人面前各自摆了一沓。

    “今天我做东,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们的,大家玩个痛快,不过定好时间,咱们十二点准时收场,不要耽误了大家喝酒。”马海洋说。

    “没有问题,只要你不怕输光了就中。”谭文天笑着说。

    “这点算毛毛雨了,有你们二位行长陪着,要多少钱没有,老规矩,东风起。”马海洋说。

    “庄家连胡三把,走。”李景河说着支了色子,见到是五,笑道:“五自首。”接着又支了个八,说:“好兆头,八五十三两把抓干。”随后抓了牌。接着打出了牌,抓到第六张牌看后乐着说:“诸位对不起了,庄家自摸。”

    “开门红,手气不错,祝贺你旗开得胜。”马海洋说着给了钱。

    “借你吉言。”李景河说着支了色子抓了牌,果然连着胡了三把,而且胡的都是大牌,谭文天笑着说:“不行,我得把你拉庄下来,加你一磅。”

    “拉庄你得给双份钱,到时候可不要耍赖。”李景河说。

    “那是自然,为了就是压压你的点,不把你拉下庄来,钱都让你一人赢走了,让我们白忙乎,那我们可不干。”谭文天说。

    “我也拉,你总是坐庄,我们都成了陪衬,那样还真不行,拉庄压压你的点。”邵毅说。

    “既然你们都拉,我也不能干看着,不能让你连赢三把。”马海洋也说。

    “行,没有问题,你们这是存心给我凑钱,不赏脸还成。”李景河笑着说。

    结果,这把牌让真让谭文天给拉了下来。李景河笑着说:“行,真有你的,到你做庄时我加你两磅。”

    “行,我再反你两磅,看看咱们到底谁的手气好。”谭文天说。

    “我没意见,最后胡牌时说话,到时可不许耍赖哟。”李景河说。

    “男子好大丈夫,我历来说话算数,既然玩得起就输得起,牌场上从不犯含糊。”谭文天说。

    “李书记,我有个案子还要请你帮忙。”马海洋打出一张牌说。

    “什么案子?”李景河问。

    “是这样的,我起诉了欠帐户齐光元,已经申请执行,可是齐光元走关系托了人,执行庭迟迟没有给执行,法院我已经去了好几次,也没有给我明确答复,让我感到很是为难,这可都是血汗钱,不能白白扔了,所以还请你帮忙,让法院给通融一下。”马海洋说。

    “这点事你还办不了,直接找他们院长不就得了。”谭文天说。

    “这个人托的关系很硬,院长也不好办,再说县官不如现管,执行庭不给执行他也不没法。”马海洋说。

    “这个好办,李书记一句话就能办到。”邵毅说。

    “所以才找李书记帮忙。”马海洋说。

    “行,我马上给你问一下,看看是怎么回事。”李景河说着拨了电话,问了情况后,说:“原告和我的关系不错,想办法给协调一下,好,明天让他去找你。”

    “明天你直接去执行庭,他们会办好这件事的。”李景河说。

    “那真是太好了,钱收回来后定有重谢。”马海洋说。

    “客气,小事一桩,不值得一提。”李景河说。

    “还是李书记马力大,马董跑了这么些日子都没有结果,你一句话就办了下来,让人佩服。”谭文天说。

    “那是,他们不敢不办,否则,老爷子一句话,让他们的官当不成,这个面子不敢不给,没辙也得给想办法解决。”邵毅说。

    “都是哥们,能办一定办到,诸位有事尽管说话,别的不敢说,在法院还能说得上话,这个面子还是有的。”李景河说。

    到了谭文天做庄时,李景河说:“谭行长,你上回拉了我一把庄,俗话说得好,有仇不报非君子,有恩不报是小人,这个仇不得不报,这次我加你两磅。”

    “行,你们俩还拉不拉?”谭文天问。

    “当然要拉。”邵毅说。

    “我多少给你点面子,这次不拉了,下回再说。”马海洋笑着说。

    “别介,我还靠这个赢钱呢,你们大家都拉,看看咱们谁的运气好,这叫钱串门子人解闷,玩的就是个好心情。”谭文天哈哈一笑说。

    “行了,我也拉,让你一把庄做不成。”马海洋说。

    “这就对了,你们记住了,这把我要憋一把大牌,小牌还不胡了,小打小闹也没有劲。”谭文天说。

    “小心点好,我们可加着磅呢,千万不要太贪心了,要知道锯响就有末,到手才是东西,不然你可就惨了。”邵毅说。

    “好不容易座把庄,不胡把大牌还成,玩的就是气质。”谭文天说。

    这时,苏晓燕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号码接通了电话,然后捂着话筒说:“马董,黄飞腾找您。”

    “什么事?”马海洋问。

    “他没说,只想见你一面。”苏晓燕说。

    “这个我知道,一定是加盟店的事情,过几天要开张,请你参加开业仪式。”李景河说。

    “冲黄书记的面子我也得参加,晓燕,你出去替我接待一下,就说我没在家,把请柬收下,告诉他到时我一定去。”马海洋说。

    “好,我马上去办。”苏晓燕说着走了出去。

    “我昨天也接到他的请柬,李书记,你们那天是不是也去,他和黄书记有点亲戚关系,咋着也得隆重点。”谭文天说。

    “这回你还真说错了,黄书记已经下了指示,加盟店开张那天区里任何人不能参加。九万。”李景河说着打出一张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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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 天胡

    “我碰。”马海洋说。

    “这是为什么,他为何不让去?如果你们这些当官的都到场,那场面多壮观,黄飞腾的脸面也好看。”谭文天说。

    “我说也是,我们都是看在他的面子才去的,他不去算什么事,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参加各开业仪式又什么大不了的事。”马海洋说。

    “要我说,他这是故意做给人看的,让大家认为他很正直,公事公办,没有一点私心,这不是胡扯蛋,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是咋回事,只是无法说出来而已。”李景河说。

    “跟我们玩深沉是不是,何必这样,我反正是不赞成这样,让人觉得没有一点实在劲。”马海洋说。

    “他这个人就这样,猫猫看小鸡,满肚子都是心眼,秋后的丝瓜,一肚子丝,自以为办事聪明,把人都当成傻瓜,其实谁不知道是咋回事。”李景河说。

    “人与人之间难道真诚一点坦白一点不好,为什么要欺骗,谎言,不实在,而且还为这个谎言美其名曰,善意的谎言,如果说是善意的,为什么不说实话,与人见面说话心口不一,所答非所思,这样搞的一点人性化都没有,失去了人本身的高贵端装气质,就像春晚上赵本山的小品,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为什么要颠倒事实,从门镜里看人都把人给看贬了,邻里之间也应该多走动,多沟通,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就是这个意思。何况整天在一起混,对人我们应该坦诚相待,没有必要玩心眼。真诚的去关心别人,爱护别人,而不是心存诡计。有些人就是多面化的角色,这样活着难道不累。简简单单,普普通通做人那么你的生活会另有一番变化,会体会到人与人之间是多么的友善,和谐。”谭文天说。

    “我觉得人有时候实在是悲哀,你争我夺,你欺我骗,想做的不能说,说了的不一定做。让自己生活在一个虚伪世界里,自己难受不说,还让别人感到恶心来着,除了童年是真实的外,其他时间都是在做不同的外衣,把自己装更高尚些,不让别人看到真实的自己,我要说人就应该宽容一些,大度一些,允许存在的东西。存在就有他存在的理由,无须指质,这样社会就和谐了。人也就可以活得轻松点。”邵毅说。

    “踏踏实实做人,实实在在办事,把双手插在口袋里的人,永远爬不上成功的梯子,多一些努力,便多一些成功的机会,天道酬勤,不要光耍嘴皮子,不要好逸恶劳。勤字当头,苍天不负有心人。尽心尽力尽职尽责,才能成就大事业。从不获胜的人很少失败。从不攀登的人很少跌交,要想知道成功的滋味,就得敢闯敢干,少言多行,决而不断,断而不行,必然贻误时机。小事不想做,必然大事做不了,对工作拈轻怕重,好高骛远,很难成就一番事业。先扫一屋,才能扫天下,要从自我做起,从现在做起,从小事小节做起,从点滴细节做起。做老实人,讲老实话,干老实事,这才是长久和根本。”李景河说。

    “黄书记这个人我了解,说话办事历来谨慎,这个不得不让人佩服。”马海洋说。

    “谨慎个屁,官场上的老滑头,满肚子都是花花肠子,他能没有一点私,这一点谁都不会相信,你们也和他打过交道,真要是向他所说的那样,工作不会像这样,该放开必须得放开,只有这样才会有大的发展。”李景河说。

    “就是,办事太死板,想吃还怕烫着,一点也不实在,就拿我的事来说,先后和他说过n次,总是含含糊糊,没有一点痛快劲,把我都给急死了,要不是你到来,还不知哪天能办到。”马海洋说。

    “干工作就应该要雷厉风行,敢想敢干敢担当,绝对不能优柔寡断,否则一事无成。”李景河说。

    “他不去,咱们也得去,不然让他知道了,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不高兴,毕竟是在他的地盘上混,一切还得靠他照应,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得罪了他。”谭文天说。

    “这倒是句实话,我们不能因小失大,不就是花俩钱的事嘛,对咱们来说无所谓,犯不上计较这些,不能让他说出话来。”马海洋说。

    “说话办事要光明磊落,不能装出一副假正经的样子,让人一看就是个伪君子,能在一起相处就是个缘分,实实在在最好,没有必要玩弯弯绕,谁也不是傻瓜,看不出这里面的事。”李景河说。

    “还是李书记办事爽快,说到做到,没有一点虚的,我最佩服这样的人,”马海洋说。

    “我这个人脾气就是这样,直来直去,从来不会耍心眼,都是哥们,其实也根本没有必要耍,有话说到桌面上比啥都强,何必让人背后说三道四。”李景河说。

    “咱们是脾气相投,所以才能混在一起。”马海洋说。

    苏晓燕回来,告诉马海洋请柬已经收下,把他打发走了。马海洋听了点点头,继续打牌,李景河抓牌后一乐,说:“谭行长,实在对不起了,自摸,请拿钱吧。”

    “下把该你做庄,我还是要拉你。”谭文天把钱扔过去说。

    “行,我依旧反你,你们还拉不拉庄?”李景河问。

    “你的点太兴了,我们不能给你凑份子,把你的点越养越好,那样我可不干。”马海洋说。

    “就是,我也不拉了,让你们俩拼去,本人不奉陪了。”邵毅说。

    “你们俩都胡过几把,我好不容易胡了一把,还被你们拉了回去,这样太亏了,自然不肯罢休,这把庄我拉定了。”谭文天说。

    “苏秘书,我的点正兴,你还不下个漂,我赢了你得双份钱,谭行长还得翻番。”李景河说。

    “行,没有问题,借您的手找点外块。”苏晓燕说着拿出几张钞票放在李景河牌前。

    “李大书记,你可真是恨人不死,还鼓动苏秘书下漂,非得要把谭行长这点钱赢光不可。”邵毅打出一张牌笑着说。

    “谁让他跟我较劲,我这是乘胜追击,不把他打趴下不罢休。”李景河说。

    “先别说大话,谁输谁赢那可不一定,你的点不可能总是那么好,俗话说得好,风水轮流转,今天到你家,明天到我家,不可能好运总在你头上转,不可能不会有喝凉水不觉得也会塞牙缝的时候,光赢不输,那样谁敢跟你玩牌。”谭文天说。

    “借你吉言,自摸。”李景河把牌一推笑着说。

    “瞧我这张破嘴,非得这个时候说话。”谭文天说。

    “谭行长,你的点真是太不咋样,昨天晚上是不是没干好事,去找哪个花姑娘**去了,你这是情场得意,赌场失意,赶紧洗洗手换换手气,不然输的该脱裤子了。”邵毅笑着说。

    “谭行长,这次还拉不拉。”李景河说。

    “拉,借用你说过的话,有仇不报非君子,不把你拉下来誓不罢休。”谭文天说。

    “算了,他的点今天确实不错,几乎全让他胡了,都是你给闹的,不如下次坐庄再说,没准会把他的点压下去。”邵毅说。

    “我今天的点确实不咋样,暂且让你这一次,不拉了,支色子。”谭文天说。

    “你可不要后悔,没准这把牌就是你的,那样可亏大发了。”李景河说。

    “算了,老百姓有句俗话,听人劝吃饱饭,不和你再叫板,你发牌吧。”谭文天说。心里也有些犯怵,这小子点太顺了,再让他胡了还得输钱。

    几张牌过后,谭文天一看自己的牌,懊悔地说:“真他妈的点臭,自摸,就这次没有拉,让你又少花了许多。”谭文天说。

    “点背不能赖社会,谁让你胆怯了,坚持下去不就得了,关键时刻你缩了脖子,该你没有那赢钱的命。”李景河笑着说。

    “到你庄时再说,我加你四磅,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不信我一把逮不着你。”谭文天说。

    “绝对应战,照样反你,从气量上不能输给你。”李景河说。

    很快到了李景河做庄,他问:“你们这次拉不拉庄?”

    “当然得拉,我加你四磅。”谭文天说。

    “你们二位呢?”李景河问。

    “连着几把没胡牌,说明你的点已经被打下去了,正是拉庄的大好时机,我们都拉。”邵毅说。

    “苏秘书,这次你还下不下漂?”李景河问。

    “你的牌点这么兴,当然要下了,即使输了也没有关系,只当上把没赢凑个热闹。”苏晓燕说着把钱放到了桌面上。

    “这次你要是输了可就惨了,把赢我的钱得都吐出来。”谭文天笑着说。

    “行,没有问题,就怕你没有那个好运气。”李景河说着支色子抓牌,把牌码好后一看更是高兴。

    “不要打了,天胡,你们桌面上的钱都归我。”李景河说着推倒了牌。未完待续。
………………………………

第669章 有意讨好

    “真他妈的邪了,咋会有这种牌,不要是炸胡,那样你得全包,我们得仔细看看。”谭文天有些不相信地说。

    “我是那种人吗,不信你自己瞧,炸胡我全赔,本人说到做到。”李景河说。大家一看,果真是把天胡,不得不佩服他的点正,竟然胡了一把天胡。

    “咱们就此打住,赶紧吃饭去,照这样打下去,我的公司都得输给他,那样我可不干。”马海洋笑着说。

    “我说也拉倒吧,半天全让他胡了,又来了一把天胡,点兴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邵毅说。

    “我说也是,今天差不多全让他胡了,末了又来一把天胡,可谓是百年不遇,咱们几个全都白忙乎,不和他玩了,走,咱们吃饭去。”谭文天说。

    “我问问房间定好了没有。”马海洋说着拨通了电话,得知房间已经订好,等他们到来即可开席。

    “咱们马上走,有什么话酒桌上在聊。”马海洋说。

    “苏秘书,把钱收起来吧,一分不动还给马董。”李景河说。

    知道马海洋的用意,是在有意讨好他,故意把钱输给他。可是这钱他绝对不能收,俗话说得好,吃了人家嘴短,拿了人家手短,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他刚刚上任不长时间,就收人家的钱,让人知道那还了得。他这个官还想不想当了。钱虽然是好东西,但该要的要,不该要的一分钱不能要,大是大非他还是分得清的,不能在这方面栽了跟头。

    “别介,这是你的胜利战果,我早已经说过。咱们今天娱乐娱乐,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们的。这钱也不多,只当买几包烟抽。”马海洋说。

    “你们当老板挣点钱也不容易。我咋能要你的钱。”李景河说。

    “这怎么能说是要,打牌赢了,这是你应该得的,再者能有几个钱,对我来说根本不算回事,谭行长不是也说过,钱串门子人解闷,有输就有赢。玩的就是个好心情,只当闹个乐和。”马海洋说。

    “娱乐一下可以,可以相互交流增加感情,但不能过于看重金钱,还是友情为重,你的好意我领了,还是把钱收起来,今天我的点太兴了,钱都让我赢了,其实只是碰到好运气而已。靠运气赢钱不算本事,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到那时赢了我可不客气。”李景河说。

    “李书记也不是外人。对他还客气啥,他说不要就不要,你把钱省下了,这样还不高兴,待会儿多喝几杯酒就行了。”邵毅说。

    心的话李景河还真有心眼,这些钱确实不能要,虽说是打牌赢的,可谁都知道是咋回事,并有着特殊的目的。说白了等于变相送礼行贿一样。马海洋眼里有水,看得出李景河的能量。今后是个用得着人物,对没有用处的人肯定不会这么大方。李景河当了这么些年的官。又受他爸爸的熏陶,什么事不明白,什么钱该拿什么钱该不拿,心里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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