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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斋传奇-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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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流言蜚语
“墨天,有件事我想和你聊聊。”北斗村第一美女孔梦站在墨天收破烂的三轮车前,说这话的语气和平时说话倒是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她自己心里清楚她说出此话之后心里的忐忑。
“什么事都好说,就是不能对我表白。”墨天一边整理他今天收回来的废旧书报,一边故作认真道。
孔梦被墨天这句话气的脸一红跺脚道:“墨天,你能不能正经点?我没跟你瞎胡闹。”
“行行行,你说你说。”墨天不以为然。
“你整天去给任瘫子家挑水干活,你就不怕村里人说闲话吗?”孔梦其实老早就想说这话,她清楚父母是反对她和墨天在一起的,如果再加上这样的流言蜚语,她父母更是会坚决反对她和墨天的事,所以孔梦想劝墨天以后不要和任瘫子家再有什么来往,起码不要那么明目招摇,所以才忍不住把这话说了出来。
“说闲话?”墨天玩味的笑了一下接着道:“我那是学雷锋做好事,顺便锻炼身体。”
“学雷锋?咱们村那么多户人家怎么不见你去别人家学雷锋?”孔梦话里有些讽刺的味道。
墨天呵呵笑了笑道:“别人家我可没兴趣,不过我倒是乐意给你家去干点活,可是你爸妈敢让我去吗?”
孔梦被他这句话噎的不知该如何回答,确实也无法回答,因为她明白墨天这句话说的没错,就算墨天当真要去给她家干活,她父母也肯定不会同意,在这边农村,如果一个未讨媳妇男青年经常给哪个有女待嫁闺中的人家干活,那基本就是承认这个青年是这家未来的女婿了。孔梦的父母不会要墨天这样收破烂的穷光蛋做女婿,所以肯定不会让墨天去给她家干活。
“天色不早了,赶紧回家吃饭去吧,省的一会我奶奶又来叫你。”墨天说着又开始往车上装捆好的废旧报纸。
平时在她面前他都是用你妈来称呼孔梦的妈妈,这次墨天故意的用了我奶奶,虽然墨天年龄比她大三四岁,可按照村里的辈分,墨天得叫孔梦姑姑,所以对孔梦的父母他自然得称呼爷爷奶奶,虽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是在这个山村里,辈分还是不能轻易乱了的。
“你……我是……”孔梦再次被墨天噎的不知怎么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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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别你啊我啊的了,”孔梦的话还没有说下去,墨天又打断她的话,显然这是有意在气她。
不等孔梦再说话,墨天接着说道:“我的事咱先不说,倒是要说说你,你这三天两头有事没事的就往我这跑,你在村里住着,我住在村外,咱们相隔还有二里路呢,你是想锻炼身体呢还是看上我了?你就不怕在这远离村庄偏僻无人的地方我把你给那啥了?”
“你……”孔梦指着墨天硬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别插话,我还没说完,就算你不怕我把你那啥了,你一个大姑娘经常往我这老光棍家跑,难道你就不怕村里人说闲话?”墨天停下手里的活,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你……你放屁”孔梦终于说出了一句话,但却是被墨天气的张口爆了粗。
“孔大小姐,你还没找婆家呢,说这么粗的话小心传出去以后找不到婆家!”墨天也不生气,故意把其中的那个粗字发音加重拉长。
孔梦被他这些话气的俏脸一阵发红,说道:“就算没人要也不用你操心,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
“唉,梦姑啊,不如这样好了,如果真没人稀罕要你,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收了你,不过不是正宫,只能做偏妃。”墨天掏出烟点燃一根,故作认真道。
墨天叫她梦姑可不是天龙八部里虚竹的老婆西夏公主那个梦姑,而是因为孔梦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再加上按照村里的辈分墨天叫她姑姑,所以墨天简称孔梦梦姑。
“墨天,你混蛋,我好心好意的来跟你说正事,你却老是戏弄我!”孔梦气急跺脚说着,眼泪都快出来了。
墨天虽然有心戏弄她,但见不得女人掉眼泪,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掉眼泪,看孔梦被他气的眼泪真的在眼眶里打转了,似乎下一秒就会止不住的掉落下来,于是摆摆手赶忙说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别哭,只要你不哭,我保证好好听你的训导,这样总行了吧我的大美妞梦姑。”
听墨天这么一说,孔梦收起眼泪,瞪了墨天一眼,哼了一声道:“你真想听?”
“唉!女人啊,真是善变的很,刚刚还眼泪汪汪要止不住,现在说收就收回去了,鬼才想听呢!”墨天心里嘀咕了一句,但是嘴上却说道:“想听,非常想听。”
“你给任瘫子家挑水干活,村里人都说你醉翁之意不在酒,有的说你是惦记上了任瘫子还在上大学的女儿任莹莹,说你是懒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有的说你是惦记上任瘫子的老婆萧雨桐,看人家年轻漂亮,所以才老是去帮他家干活!”孔梦严肃的说道。
墨天看着孔梦俊俏的脸庞,老一会见她没有接着说,墨天道:“就这些?”
“这些还不够吗?村里人都说你是看任瘫子是个废人好欺负,所以才惦记上任瘫子家的两个女人,你要知道舌头底下压死人,这种流言蜚语好说不好听,你都二十好几的人了,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这样的传言以后哪个姑娘敢跟你?!”这些话孔梦早就想对墨天说,只是她觉得她说这话有些不合适。
墨天听完扔掉手里的烟头,一边继续整理废品,一边说道:“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又不疼不痒的,再说了,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也管不着!”
“墨天,你这话是啥意思?你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啊还是默认了村里人说的这些话?”孔梦有些急了,她原本是心高气傲的人,更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可是对于墨天,孔梦已经拿出了最大的耐心,原因很简单,因为孔梦知道自己喜欢墨天,所以她才能容忍他叫她梦姑,所以她才能容忍他惹她生气,她觉得虽然看起来墨天有些吊儿郎当不着调,可是孔梦认为吊儿郎当只是墨天故意给人的感觉,其实他不是这样的人。只是孔梦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墨天在她面前依旧要摆出不着调的样子!
“你该回家了,不然你妈真会找过来的。”墨天面无表情的说着,手里的活并没有停下,他并不想在这个事情上和孔梦多做解释。
“你这话的意思是撵我走吗?”孔梦脸色很难看。
墨天没有回答她的话,继续干活。
“墨天,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看来村里那些人说的没错,你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就是惦记上任瘫子家的那两个女人了!”孔梦这话说的有些过了,可是她的嫉妒压倒了理智,苦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你心里清楚她们任何一个你都得不到,不是吗?况且,况且任瘫子那个老婆萧雨桐是个不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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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萧雨桐
“萧雨桐是个不祥之人!”孔梦的最后这句话对于墨天来说有些扎耳朵。
“孔梦,如果你再这么说的话,我想我们以后肯定连朋友都没得做!”说到这墨天停顿了一下又说道:“你回去吧。”
墨天这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语气却给人一种压迫感,这也是墨天第一次直呼孔梦的名字。
“你……你竟然为了维护那两个女人这么对我!”孔梦紧咬嘴唇说道。这是她没想到的,要知道她也是十里八村数一数二的漂亮姑娘,村里村外哪个小伙子不是追着讨她欢心,上门提亲的人都快把她家门槛给踏平了!
墨天没有说话,继续的干活,很明显墨天没有再搭理孔梦的意思。
“行,墨天,你不听我的劝,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孔梦说完转身走出了墨天家的篱笆院。
看着孔梦最后消失的背影,墨天叹了口气,如此对待孔梦,墨天也不想,毕竟墨天心里清楚孔梦对他的那份情愫,之所以在孔梦面前表现的不在意她,甚至是戏弄她,墨天是有意的要打掉孔梦对他的那份念想,因为墨天知道他和孔梦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不过有一点,墨天真的不想孔梦在他面前那么说萧雨桐,这无关于在墨天的心里谁重谁轻。
萧雨桐就是任瘫子的老婆,任瘫子今年四十八岁,皮肤黝黑,相貌平平,典型的农村庄稼汉的模样,他不是完全瘫痪在床不能动的那种瘫,他是那种拄着双拐还能行动的那种瘫,而他的老婆萧雨桐,今年三十一岁,是极美的一个女人,墨天每天过街串巷的在这十里八乡包括县城收废品,见过的女人太多,可是没有见过一个女人能比得上萧雨桐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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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超尘脱俗的美,肌肤胜雪,身材窈窕,眉目如画,给人的感觉仿佛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孔梦走后,墨天草草的收拾了一下今天收回来的废品,洗了把脸,然后走出家门朝村里走去。
村子名叫北斗村,位于陵山之中,是个不折不扣的山村,一条宽阔的茅河水绕过村子,从村前不远的地方拐个弯缓缓向南流淌。至于为什么得名北斗村,无可考证,或许因为村子的历史太悠久吧,要知道陵山又名马陵山,春秋战国时期鬼谷子的两个徒弟孙膑和庞涓分别代表齐国和魏国,曾经率军大战于此,正是历史上有名的马陵之战。
而关于村子由来的传说,则版本众多,传说村子的先辈是武王伐纣的时候商纣朝的奴隶逃居此地所建村落,也有一说是秦国统一六国最后灭齐的时候从鲁国逃居此地的七户百姓所建村落,显然后一种说法更可信一些,因为现在村里确实只有七个姓氏。
有人说北斗村所处的风水好,自先辈们在此建村以来,两千多年的时间里从村里走出过许多的英雄豪杰,也出了许多的文人墨客,特别是从一八四零年鸦片战争之后的近代,这个小山村走出过一位清末北洋水师的大员,三位**高官和两位开国少将,也有人说这里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因为在民国时期,从这个小山村里也走出过一个占山为王称霸一方的土匪头子,听说后来混迹于上海青帮。
除去这些不说,单说这山村的风景还是不错的,山环水绕,虽然土地贫瘠了点,但是山林峻秀,村民可以上山打猎,河水宽阔平缓,可以下水捉鱼,所以这方山水还是滋养了一代又一代的北斗村人。
墨天之所以住在村外,其一,这个房子是他爷爷墨自清去世之前盖的,虽然他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要把房子盖在这远离村庄的偏僻地方,但他还是愿意住在这里保留对爷爷的那份念想,其二,墨天觉得住在这里让他感到身心舒畅,似乎这里的空气比村里清纯许多,这有利于他练气修身。
来到村口,墨天拐个弯直接朝村子的西南角走去,任瘫子的家就住在北斗村的西南角。
“婶,任叔今天怎么样了?你们吃饭了吗?”墨天没敲门,推开任瘫子家的院门之后正好看到萧雨桐坐在院子里的石磨旁边缝制衣服。
“嗯,你任叔吃过了,我不饿。”萧雨桐轻轻的回了一句,声音好听至极,然后停下手里的活,起身走进了屋子。
和往常一样,萧雨桐依旧一身旗袍,只是今天穿的这身旗袍和昨天的不同。
今天的萧雨桐,身上一件深蓝色的旗袍,上面镶嵌着淡雅的银白色梅花图案,脚上白色短袜与黑色高跟鞋搭配,走路的时候因旗袍开叉较高,袒露出圆润修长的白皙美腿,这一身旗袍穿在萧雨桐的身上,越发突显了她臀的圆翘,腰的纤细,乳的凸挺,尽显女性的优雅韵致。
这样的女人有哪个男人见了不动心?墨天是个男人,并且是个二十四岁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的男人,所以也不例外,只是在墨天的心里对萧雨桐更多一些的是同情,或者说墨天可怜这个女人!
墨天知道,在这小山村里,很多的男人想占有她,因为她太美,很多的女人嫉恨她,还是因为她太美,或许就是因为如此吧,萧雨桐基本上不怎么跟村里人打交道,或者应该说是村里人不怎么搭理她,而且背地里总是说着她这样那样的闲言碎语,这么多年了似乎依旧乐此不疲,特别是萧雨桐穿旗袍,这在大城市来说是一种时尚,可在这个小山村来说却总是让人觉得怪怪的。
墨天不知道像萧雨桐这样的女人为什么会来到这偏僻的山村,更不理解她为什么会嫁给任瘫子,他也不好当面问萧雨桐,村里人也说不清,但是萧雨桐是墨天的爷爷墨自清带进村子的,这件事村里人都知道。
看着萧雨桐进了房间,墨天站在院子里掏出烟,点燃一根,刚抽了两口,萧雨桐就重新回到了石磨前,黑亮的美眸看了墨天一眼,轻声说道:“小天,你任叔让你进屋。”说完之后坐回石磨旁的小木凳上拿起针线和布料继续缝制衣服。
墨天知道她手里缝制的是旗袍,因为他知道萧雨桐身上穿的每一件旗袍都是她自己亲手缝制的。
“小天来了。”任瘫子躺在床上背靠着床头,看到墨天进了屋子说道。
“嗯,我过来看看您。”墨天说着掏出烟递给任瘫子一支,然后拿出火机帮他点燃。
任瘫子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一大口烟雾,咳嗽了几声之后说道:“小天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你的二十四岁生日了吧?”
墨天想了一下点点头应了一声,他有些疑惑任瘫子怎么会记着他的生日,要是任瘫子不说的话,墨天都忘了今天是他自己的生日。
“唉!时间过的真快啊!一晃十二年了。我也是时候去我该去的地方了!。”任瘫子叹了口气,这话像是对墨天说的,但更像是自言自语。
“任叔,你要去哪?您这腿脚不怎么方便,有什么事我帮你去办不就行了吗。”墨天有些疑惑不解。
任瘫子笑了笑吸了口烟说道:“小天啊,我要去的地方你现在去不了!”
“任叔……”
任瘫子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墨天不要说话,任瘫子继续说道:“小天啊,今天任叔给你讲一个故事,等你听完这个故事你就知道任叔要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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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任瘫子的故事
墨天没有再说什么,静静的等着任瘫子接下来要讲的故事。
又是深深的吸了口烟,任瘫子缓缓的说道:“那是十二年前的事了,那年我三十六岁,还没有瘫,两条腿好的很,也算是咱们村数得着的壮劳力,当时我女儿莹莹才刚刚六岁,我的老婆早在生我女儿的时候因为大出血死了,所以自那以后我一直是和我女儿莹莹相依为命,莹莹自小就很是乖巧懂事,可是也就在她六岁这一年的时候,却得了一种怪病,这个病唯一的症状就是间歇性昏迷,有时候一昏迷就是一两天,甚至有时候三四天,并且昏迷的时候气若游丝。
三个月的时间里我带着女儿大医院小诊所的去了很多地方,花光了家里并不多的积蓄,可是连我女儿的病因都查不出来,所以更无从治疗。就在我感到绝望带着女儿回到咱们村的时候,听说你爷爷从外地回来了,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当晚我去把你爷爷请到了我家。
你爷爷倒是没拒绝,跟着我来到家里看了莹莹,又把了脉,然后告诉我说莹莹魂魄不全寿元将尽。我当时就傻眼了,我虽不是很相信鬼神之说,可是当时女儿的状况可是让我心里没底!不过接下来你爷爷又说孩子有救,我当时听了之后心里又升起了一丝希望,老话说病急乱投医,当时我就求你爷爷赶紧救救我女儿,可是你爷爷却摇了摇头,我还以为是你爷爷不愿意出手救我女儿,所以跪在地上给你爷爷磕头,你爷爷把我扶起来之后跟我说不是他不愿意救,是因为如果救一命就要害一命!
我当时不明白你爷爷的话,就问,你爷爷也没隐瞒,说如果要救孩子那就需要借命。
而这借命不是向天借,是向人借命。
说实话,村里人都知道你爷爷神神叨叨的,有的说他断事如神,有的人说他能通阴阳,当然也有人说他装神弄鬼糊弄人,所以我对你爷爷的话也是半信半疑,于是我就问他需要借谁的命。
当时你爷爷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很快我就明白了你爷爷的意思了。虽然有些半信半疑,可是事关我女儿的生死,我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于是当时我就请求你爷爷为我女儿借命。
你爷爷答应以玄天借命的手段救我女儿,但是要我答应他三件事。
我那时救女心切,别说三件事,就是三十件事我也愿意答应,不过你爷爷说完要我做的三件事我却有些犹豫了,可虽然犹豫,但最终我还是全部答应了。
第一,你爷爷说为我女儿借命之后给我留十二年的寿元,这十二年是为了让我能把女儿抚养长大到十八岁,不过这期间他要带一个女人回来住在我家第二,就是十二年之后也就是在你二十四岁生日这一天告诉你,告诉你其实你……你不是他捡来的弃婴,而是他偷来的,并且让我把这把钥匙交给你,你爷爷说你知道这把钥匙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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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瘫子说着从脖子上取下一个用红绳拴着的钥匙,那原本红色的细绳早已经被他身上的汗渍浸染变成了灰黑色,不过钥匙倒是被任瘫子这些年磨蹭的金黄油亮。
任瘫子的故事讲到这停了下来,其实也算接近尾声了,可墨天早已经是震惊了。
墨天开始震惊他爷爷为任莹莹玄天借命的手段,这听起来可谓玄之又玄,可现在更震惊的是他居然不是爷爷捡来的弃婴而是被爷爷偷来的!
墨天很早就知道爷爷不是他亲爷爷,这件事村里人也都知道,包括他妹妹墨瑶也是他爷爷捡来的弃婴,这些事爷爷和他说过,可是现在却变成偷来的了,这意义可就变了啊!要知道偷和捡根本就是两个性质,如果说当年爷爷是把他捡来的,墨天有理由怨恨他的亲生父母在他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就把他遗弃,可如果是偷,墨天就没理由怨恨自己的亲生父母了。
看到墨天楞楞的在那发呆,任瘫子叹了口气又说道:“小天呐,你先别发愣,你爷爷交代我的事情我还没有说完呢。”
“哦哦…任叔您接着说!”墨天回过神连忙说道。
任瘫子示意墨天再给他一支烟,墨天掏出烟递给任瘫子一支点燃,自己也点燃一支,只是此刻夹着烟的手指却有些颤抖。
缓缓的吐出一口烟雾,任瘫子说道:“你爷爷叮嘱我一定要等到你满二十四岁之后才能告诉你这些,并且特别要我叮嘱你一句为人为善天可鉴,除恶务尽地有灵。”
“为人为善天可鉴,除恶务尽地有灵?”墨天在嘴里重复了一遍,却不明白爷爷为何要让任瘫子叮嘱他这么一句,一时想不明白墨天也就没再想,看着任瘫子问道:“任叔,你刚才不是说我爷爷要你答应他三件事吗?你才说了两件啊,那第三件是什么事呢?”
任瘫子抽了口烟,有些释然的笑了一下道:“第三件事是让我走之前把萧雨桐交给你。”
墨天听到这不由一愣,他有些愕然了。
任瘫子接着说道:“我也不知道你爷爷为什么要把她带到我家来!村里人都知道这个女人是你爷爷领来的,但没人知道她的来历,所以很快的村里人就认为萧雨桐是我花钱让你爷爷从外地买来的媳妇,之后的两年里你爷爷也没再和我说啥,所以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墨天从愕然中回过神,轻轻的点了点头,这会也是被任瘫子讲的这些事弄的云山雾罩的理不出头绪!
良久任瘫子和墨天都没有说话,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于是墨天站起身重新掏出一盒没开封的香烟,对任瘫子说道:“任叔,这包烟就留给你晚上抽吧,不过您身体不好可是要少抽点,我先回去了!”
就在墨天转身要走的时候,任瘫子叫住了他,然后声音有些沉重的说道:“小天,叔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叔也知道你喜欢你婶,叔今天想拜托你一件事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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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尴尬的局面
墨天被任瘫子这句话说的心里咯噔一下,他喜欢萧雨桐是不假,可是这事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呀。
“我……”墨天张嘴想解释,任瘫子摆了摆手道:“小天,你什么都不用说,叔知道你喜欢你婶,叔也明白你婶对你的心思,叔不生气,因为叔和你婶之间……,”说到这,任瘫子叹了口气,转而似乎有些释然的说道:“唉!也就村里那些人认为她是我老婆,其实我连你婶的手都没碰过!”
听到这里墨天有些惊愕,继而又是舒心又是郁闷,舒心的自是不用说,连手都没碰过其他的事更不可能做了,墨天郁闷的是既然你任瘫子连萧雨桐的手都没碰过就不要一口一个你婶,你婶的了吧,这明显的要让墨天以后和萧雨桐相处的时候有心里障碍嘛!
“叔,您还是说您有什么事要我做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您。”墨天赶紧的岔开话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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