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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妃难驯:枭皇请慎宠-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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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莫名其妙又突如其来的发展成这样,他在措手不及、惊慌万分的同时,也隐隐的意识到了什么。
他大部分时间都处于等待修理状态中的脑子,突然就闪过了灵光。
景立天冷冷的道:“太子不必哭成这样,朕一定会彻底查明此事,不会让任何人冤枉你,也不会让任何人欺瞒朕。”
“父皇――”
“再大声喧哗,朕就堵了你的嘴。”
于是景辉不敢再哭喊了。
几名侍卫搜过他的身后,冲景立天回话:“皇上,太子的身上没有军印。”
景立天道:“上午膳,各位爱卿就在这里用膳,等太子的人被抓回来后继续审案。战为君,放在你主动投案的份上,朕赏你一起用膳。”
此时已经过了午后,众人都没来得及用午膳,当然,惊人的消息一道接着一道,众人也被吓得忘记了饥饿。
众臣还没能说什么呢,战为君就已经抱拳:“多谢皇上赏饭。”
他现在也很饿了,必须吃饱了才能收拾景辉这厮。
景辉目眦尽裂的看着战为君,眼里充满了仇恨。
他现在几乎可以认定,这个战为君和四公子根本就是一伙的,联手起来设计他、陷害他,他莫说登基为帝了,眼下只怕连性命都难保了。
战为君也恶狠狠的瞪他,完全不怕他眼神的诅咒。
在他们的瞪视中,太监们端上饭菜,放在众人的面前。
战为君觉得自己都要死了,也不客气了,冲景立天喊道:“皇上,我时日已经不多了,这就先吃了。”
景立天道:“吃吧。”
战为君拿起一只鸡腿,狼吞虎咽的啃起来。
景辉看他吃得这么香,而自己已经心力憔悴到连饭菜的香味都闻不出来了,心里的愤怒和怨恨更是升到了极点。
他在心里咆哮,在心里怒吼:自己乃是堂堂的太子,凭什么要被一介判了死刑的阶下囚如此栽赃和陷害,弄到连自身都难保的程度?凭什么?
这种愤怒和不甘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
他转头看向景立天,嘴巴没有通过脑子就吼起来:“父皇,我没有在战家军中收买内奸,是战家军中有人无法坐视战家背义弃主,试图拥兵为王,从而投靠我的!”
众臣刚拿起的筷子,又放了下去。
什么意思?
难道这事还有天大的反转?
景辉一开口就收不住了:“那人告诉我,战家为了防止朝廷有朝一日收回战家的兵权,早就在暗中伪造了一枚横岭城印,在父皇下旨收回城印的时候,将那枚假的城印交了上去,真正的城印仍然留在战家的手里!”
石破天惊。
所有人都石化了。
景立天眯起眼睛,双唇抿成一条线,脸上黑得就像天上的乌云全都浓缩在他的脸上了。
连战为君都惊得手中的鸡腿掉在地上。
但马上,战为君就激烈的回应:“你胡说!战家对皇上忠心耿耿,天下皆知,绝对没有做过伪造城印之事!战家为国征战数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竟然想把战家置于死地,究竟是何居心?”
“父皇,”景辉不理他,继续抖出惊天内幕,“不仅朝廷收回的横岭城印是假的,连乌蒙特使伪造的圣旨也被战家悄悄收藏起来,并将父皇以前颁给战家的真圣旨弄成碎片,代替乌蒙特使的假圣旨交给父皇。”
即使他现在抱着豁出去的心思抖出这一切,也不敢说乌蒙特使带去见战家的圣旨是假的,那可是父皇卖国的铁证,他若是坐实了这条传闻,岂不是招来父皇的杀机?
众臣终于反应过来,一派哗然,虽然不敢高声喧哗,却也是控制不住的骚动和低声议论起来。
“你撒谎!”战为君激动得站起来,上前几步,怒视景辉,“在我被朝廷逮捕之前,横岭城印一直由我保管,我从未要求和听说过战家私下伪造城印的事情!而且除了朝廷,天底下谁有能力伪造城印?朝廷派人去接收城印的时候,难道就没有现场检验过吗?你为了得到战家的兵权,连这种破绽重重的弥天大谎也说得出来,这样也配当太子吗?”
众臣暗暗点头,觉得景辉说的事情太过离谱,基本上是不可能做得到的。
“是,战家是做不到,但那个四公子做得到啊!”景辉想尽一切办法报复战家和四公子,“那个四公子如此神通,八成是哪个国家的贵族和奸细,他与战家暗中勾结,不仅指点战家如何欺瞒父皇,挑拨父皇与我的关系,还暗中帮战家伪造城印,战家怨恨父皇抓走你,便处处听从四公子……”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战家伪造城印?如果只是凭借一张嘴,那我也可以说你攥夺兵权,试图谋反……”
“我所言是真是假,”景辉高吼,“父皇只要拿出手中持有的横岭城印,核对铸造城印时的原始资料,便知真假!”
全场死寂。
只有景辉的声音在大殿上来回动荡。
“父皇,战家军的那名将军告诉我,战家交给朝廷的城印看起来与真正的城印一模一样,但比真正的城印厚了五分之一寸,短了五分之一寸,轻了三分之一两,只要细细测量,一定能辨出真假!”
所有人的表情全变了,震惊和严肃得无以复加。
太子说得这么细,还敢要求朝廷拿原始资料进行核对,只怕说的不是假的。
如果、如果太子说的是真的,战家这是……要反了吗?
只是想到这种可能,所有人都心惊肉跳,呼吸困难,有种天都快要塌了的感觉。
………………………………
第446章 找到军印,太子自虐
“好,既然太子说得这么肯定,那我也必须要为战家的清白讨个说法。”只有战为君不为所动,目光如铁的看向景立天,毫不犹豫的跪下来,“我恳请皇上当着诸位大人的面核对城印,如果太子污蔑战家,还请皇上还战家一个公道!”
他这么坚定,这么坦荡,而且连想都不想一下就这么说,又令众人惊疑不定:战为君赌上了战家的名誉与性命,说得这么铿锵坚定,难道他真的有把握城印是真的?
这可是赌上身家性命的事情啊,双方若是没有把握,不可能说得这么决绝,那么,他们当中到底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
在场的王公重臣个个都是洞悉人心、玩弄权术的老狐狸了,却也无法看出太子与战为君是不是在故作镇定。
“请父皇当众核验城印,还孩儿一个清白。”景辉也迅速附和,完全没有半点心虚的模样。
景立天面容冰冷,对贴身大太监道:“去,把横岭城印取来,再命内务府找出横岭城印的铸造记录,当着朕的面验证。”
大太监领命下去了。
大殿里又恢复死寂,所有人都一言不发。
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知道他们最好什么都别说。
景立天闭目端坐,似乎在深思,又似乎在休憩,没有人敢猜测他的心思,更没有人敢打扰他。
足足过了半刻后,他才睁开眼睛,拿起筷子,淡淡的道:“想来这案子一时半会也查不明白,先吃饱再说。”
说着他就用力的挟菜,用力的吃,狠狠的吃,就像他在吃着他的敌人。
众臣看他动了,也纷纷动筷用膳。
景辉和战为君沉默了片刻后,也开始吃东西。
诡异的是,这么多人一起进食,但除了景立天,没有任何人发出一丝声音,也没有人敢抬头,连战为君都抿紧了嘴嚼,避免发出不当的声响。
其实,所有人都食之无味,但是,必须要吃。
不吃的话,要做什么呢?
在这种场合、这种氛围中,呆坐着不是,说话也不是,看向皇上或别人也不是,开小差或打盹什么的更不合适,所以,除了像皇上一样吃,没有别的办法了。
同时,所有人心里也清楚,这桩重案兼疑案一定会审上很久,现在不吃,晚些说不定会撑不住,到时弄出什么状况来,只怕会被皇上迁怒。
哎,不管太子与战为君谁在撒谎,结果都会令皇上震怒的,想想那样的结果,众人都有种在吃最后一顿的感觉……
这顿饭,众人用了很长时间。
当碗筷都被收下去后,众人慢慢的喝茶,逼自己保持清醒。
再然后,楚刀押着一批太子府的侍卫、家奴回来了,将他们摁跪在地上,奉上一只匣子:“皇上,我等从太子的贴身小厮身上搜到一只匣子,里面应该是横岭守军的军印。”
风云色变。
冷风飕飕。
寒意刺骨。
这是众人的感受。
景立天拿过匣子,放在面前的案桌上,面无表情的对身边的太监道:“去御书房,拿横岭守军的另一半军印过来。”
而后他往后一靠,闭目,不动。
大殿又是一片死寂,简直连呼吸声都没有。
突然,景辉跪下来,不断磕头,低泣:“父皇,这只军印确实是真的,但是,孩儿是因为害怕战家也伪造军印和私藏军印,才让人偷出军印交给孩儿!孩儿打算拿军印去与四公子交换战为君时,将战为君和四公子一举拿下后,再连同军印一起交给父皇啊……”
景立天的唇也好,眼也好,都闭着,一言不发。
“父皇,”景辉想痛哭流涕,又不敢这么大声,便跪着上前,不断磕头,“你知道孩儿是个废物,没带过兵,没打过仗,与军中也没有任何来往,军队中根本就没有人把孩儿当一回事,孩儿就算拿了这军印,也派不上用场啊……”
战为君猛然打断他的话:“军印在你手中,现在派不上用场,但将来未必用不上。再且,你完全可以将军印交给四公子,由四公子统领横岭守军,以四公子的本事,要统率这支军队大概没有难度。”
看到军印出现,他的心掉进了谷底,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原来,四公子真的没有骗他,该死的太子真的威逼战家交出了军印。
他这一次拉太子下水,拉对了。
“你闭嘴。”景辉赤着眼瞪他,就差扑上去咬他了,“我与我的父皇说话,轮不到你一介死囚插嘴。”
而后他继续看向景立天,哭道:“父皇,晴国的江山是您一个人的,但我是你的孩儿啊,我也想保住您的江山啊。这一次,我之所以没有事先向您禀报,是想悄悄的立下大功后,再到您的面前领功,我想着,这样我也许就能得到父皇的认可和喜爱了,呜呜呜,结果,孩儿好像又没能办好这事……”
众人看着比起以前瘦了好几圈、带有残疾的腿部因为跪得太久而不断打颤的他,多多少少生出几分同情来,因为,他所说的这番话,非常符合他一贯以来的性情、表现和经历。
“孩儿没用,孩儿真的没用……”景辉哭着哭着,突然伸手打自己的巴掌,打得叭叭作响,“孩儿继承了父皇的血脉,却没有继承父皇的英明和才干,什么事都做不好,总是让父皇失望,呜呜呜……”
“好了。”景立天睁开眼睛,口气缓和了几分,“父皇保证,只要战家真的伪造城印和拿了假城印欺瞒父皇,那么罪责主要在战家的身上,父皇不会因此过于怪罪你。你先安静下来,坐下歇息。”
他对这个儿子确实不满意,但这个儿子也并不是没有优点。
至少,这个儿子很听他的话,还很怕他,加上因为没有大的才干,对他的皇位构不成威胁,所以,他看到这个儿子哭成这样,心里还是微微生起了恻隐之心。
景辉听景立天这么一说,心里定了大半,连连喊着“谢父皇”爬起来,坐回原先的椅子。
大殿又安静下来后,景立天的贴身大太监、内务府总管及几名管事匆匆赶进来。
大太监道:“皇上,横岭城印拿来了。”
内务府总管景顺道:“皇上,微臣找到了横岭城印的铸造资料,现在就可以当场验核。”
这份铸造资料已经是上百年前的东西了,他带着几十名手下找到现在,才算是找到了,这会儿累得不行。
景立天目光异常敏锐:“核对厚度、长度、重量就好,一丝一毫都不能差。”
“是。”景顺应声后,对身后的人挥了挥手,“开始核对。”
………………………………
第447章 真相大白,撒谎欺君的竟是——
在晴国最有权有势的几十名大人物的注视和监视下,几名内务府的管事太监抬进来一张桌子,摆在大殿中央,而后铺上厚实的红布,再取出横岭城印,小心的放在桌面上,并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精细度非常高的、朝廷特制的鲁班尺和小秤。
景顺则小心翼翼的翻开发黄到似乎随时都会风化的记录本,找到记录城印体积、重量的这一页后,没有马上念出来,而是捧着记录本,先给景辉和战为君过目:“请两位看清楚了。”
景辉和战为君记下内容,点头。
景顺而后一一走到各位王公重臣的面前,也让他们确认内容后,才走到景立天的面前,恭敬的道:“请皇上过目。”
景立天细细的看了几眼,点了点头。
景顺退到大殿中央,高声道:“记录写明,横岭城印高两寸整,长三寸整,宽三寸整,重九两九钱整。”
几名管事拿着鲁班尺,当着众人的面细细测量长、宽、高。
从踏进景华宫开始到现在,景辉的脸上第一次露出轻松的表情,他得意的看向战为君,眼神里写着“战为君,你死定了”。
战为君强势的回应他的挑衅,目光仍然坚定如铁,一副“战家忠君爱国,光明磊落,无惧任何质疑”的模样。
噼哩叭啦――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击出无形的火花。
但是,其他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只城印上,无暇顾及这两个人的暗战。
内务府的人也知道事关重大,反反复复的测量,换着不同的人测量,原本非常简单的测量足足花了一刻多钟才结束。
景顺脸色凝重的环视四周一眼后,深吸一口气,大声道:“测量结束,结果已出――”
所有人都挺直腰杆,睁大眼睛,摒住呼吸,竖起耳朵,生怕看漏半秒和听漏半个字。
“此印,”景顺看向景立天,声音竟然微微的颤抖,额上也冒出细密的汗珠来,“此印高、高……”
众人看到他的模样,心里也紧张万分,到底……是谁在说谎?
到底……是谁在欺骗皇上和背叛皇上?
到底……是谁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高、高高高高……”景顺“高”了半天就是说不出来,连双腿都在哆嗦,似乎很是不安和惊惧的样子。
“说!”景立天眼睛一眯,重重的拍了拍扶手,唳气暴生,“朕命你如实说个清楚!”
“此印高两寸整,长三寸整,宽三寸整,重九两九钱整!”景顺身体先是一个剧烈的哆嗦,而后一口气说完整句话。
说得又大声又清晰,没有人听不清楚。
死寂。
就像这里是地下坟墓,连一丝呼吸声都没有。
而在这种死寂中,所有人都慢慢慢慢的把目光投到了景辉的身上,震惊,不信,惶然,怜悯,失望,愤怒,乐祸……
景辉呆呆的站着,笑容僵硬而苍白的凝固在他的脸上,就像他在微笑中突然变成了石头人。
他确实也听清楚了,但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高两寸整,长三寸整,宽三寸整,重九两九钱整?
这……不是跟记录上写的一样吗?
可是,这怎么可能?
这只城印,明明就是假的城印啊!绝对是的啊!
他的眼前一片白茫茫,就像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连黑暗都消失了,只剩下绝对的空白,连他自己都像是不存在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眼珠子终于动了一动,茫茫然的朝前方望去。
白茫茫中,猛然出现了一双阴鸷的、凶狠的、冷酷的、微带混浊却又锐利十足的、穿透一切的眼睛。
那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用无数道冰冷而锐利的目光将他刺成马蜂窝。
“啊――”他大叫一声,后退数步,倒在地上,捂着心口,瞬间清醒过来。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那些目光、那些目光令他觉得他马上就要死了!
“父皇――”回过神来的他爬在地上,连痛哭边磕头,“我冤枉啊!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孩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事了,但孩儿真的是清白了,孩儿一定是被人欺骗和利用了,父皇,您那么神勇,这天底下没有什么能骗得了您,您一定知道孩儿太蠢了,才会被人蒙骗和利用……”
景立天一动不动,面色铁青,不发一言。
他越是不说话,景辉越是觉得恐惧。
“是、是是是,一定是战家故意陷害我的!”景辉转头,指着战为君,边哭连愤怒的道,“你们战家勾结那个四公子,一步步的将我陷害至此,你们好狠的心、好狠的心啊!父皇英明,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绝对不会……”
“战家为什么要陷害太子?”战为君狠狠的打断他的话,“陷害太子对战家有什么好处?而且一切都是太子挑起的,战家从未招惹过太子,如今证据确凿,太子还要继续污蔑战家吗?”
“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景辉像个女人一样,边哭边扑向战为君,抓他,打他,咬他,“都是你陷害本太子,害得本太子又令父皇失望,你这个杀千万的……”
众人听得腮梆子不断发酸,简直不忍直视。
堂堂一个太子,像泼妇骂街一样大吵大闹,实在是太太太难看了,感觉皇上和皇室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众人悄悄看向前方,被景立天那张黑如墨铁的脸庞给吓得声音都死了。
突然,景立天站起来,大步朝大殿中央走去。
众人的脸都白了,皇上这是……要干什么?
不会是想当众劈了太子吧?
已经有皇亲国戚想站出来为太子求情,但被身边的人拦住了。
景立天走到景辉身边,景辉浑然不知,还是声嘶力竭的谩骂战为君和战家,众人都以为景辉要倒大霉了,但景立天却突然拿起桌面上的鲁班尺,弯腰量起那只城印的尺寸来。
量完之后,又拿起小秤,将城印放上去,称量。
称完之后,他将手中的秤杆重重的砸在景辉头上,又抬脚去踹景辉,连踹边骂:“不孝孽子!朕白白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般回报朕的!像你这样的孽畜不配姓景,不配生在皇室,不配当朕的儿子,更不配当朕的太子!朕今天就打死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景辉的额头上被砸得出现了血丝,却不敢叫痛和逃走,只敢一边承受着他的踢打,一边杀猪般的哀嚎:“父皇英明,孩儿真的是被冤枉的啊,不是被战家冤枉的,也一定是被那个四公子陷害的!那个四公子一定意图谋反或颠覆晴国,才会陷害孩儿,挑拨孩儿与父皇的关系,想令皇室和朝野大乱……”
………………………………
第448章 终极判决,太子被废
“你还有脸哭!”他越是哭,景立天越是怒,踢得越是凶猛,要不是他年纪大了、身体变差了,踢出去的脚杀伤力太轻,景辉只怕要被踢出内伤来。
他正处于火头上,没有人敢吭声。
好一会儿后,众人猜他的怒气消弥了一点,也一定踢累了,才有皇室元老走出来,一把位住他,劝道:“皇上,太子在这件事情上确实大错特错,理当严惩,但太子是您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孩子,您还不知道么?连我们这些当臣子的都觉得太子八成是被人陷害了,要严惩太子,也得先找到那个什么四公子,把整件查个水落石出,才能给太子一个公平的惩罚啊……”
其他臣子也纷纷出声附和。
他们当中,有很多人并不喜欢和看好太子,甚至幸灾乐祸,但太子现在还是太子、还是皇上的儿子,他们再怎么样也得装装样子,表示自己是个有人情味的,不想看到皇上父子生隙嘛。
还有,经过此事,太子肯定成不了事了,不值得他们在意,但是,他们得想办法找出那个神通广大的四公子是不是?
如果四公子是敌,他们以后想扶持看好的皇位继承人,就非常难办了。
如果四公子是友,他们当然要竭尽全力的拉拢。
因此,他们现在还不能让身为重要当事人之一的太子死了。
“如果不是他心怀叵测,怎么会被人利用?”景立天真是恨铁不成钢,喘着粗气收起脚来,指着景辉骂道,“朕还活得好好的,他就急着抢朕的皇位,还想背着朕玩弄伎俩,扩张势力,这才被人利用了,连朕都敢欺瞒,简直是该死!”
景辉抱头,痛哭:“父皇英明,父皇说得没错,可是孩儿从来都没有要谋害父皇、攥夺皇位的心思啊!孩儿就是太没用了,生怕被父皇抛弃,才想暗中给自己留条后路啊,孩儿是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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