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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的亡灵-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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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说医院是一个晦气的地方,布满死亡气息的地方,绝望,悲伤,害怕,但是当它迎来一个新生命的时候,一切都那么让人感激。我还是希望这个孩子能够保住,可是“嘀嘀嘀”很单调的声线,带给我的想法一种很是苍白的感觉。”
她这一生独爱茉莉花,因为茉莉花的寓意是她所向往的一切。
茉莉喜温暖湿润和阳光充足环境,其叶色翠绿,花朵颜色洁白,香气浓郁,是最常见的芳香性盆栽花木。
在素馨属中,最著名的一种是双瓣茉莉,也就是人们平常俗称的茉莉花。
茉莉有着良好的保健和美容功效,可以用来饮食,可用于茉莉花茶的制作。
茉莉花是菲律宾、突尼斯、印尼的国花,象征着爱情和友谊。
明明是那么喜欢茉莉花的人,明明那么向往爱情的女人,到最后竟然会是这样的下场,当真太过让人伤心。
“谁都有追求幸福和爱情的权利,可是我却不会再有了。不过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女人摸着自己已经空空的腹部,她已经感受不到里面还有生命的存在,“可怜我的女儿,甚至都没有出生,没有看到过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美好,就被这样扼杀了……”
“姐姐,对不起……”她没想到女人会有这样的伤痛,她是不是揭开了别人的伤疤,提起了人家的伤心事了。
女人摇摇头,道:“没事。”
“……”安浅看着女人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自己已经扁平了的腹部,不由得深思。现在这种社会里,竟然还有这么重男轻女的家庭……这思想该是有多么滞后……而且还怀了七次,都是女孩儿,怕更是会遭受这种家庭里面的人的唾弃吧。
安浅看了看在女人头上转着圈圈的七个小婴孩儿,突然知道了那么小的她们,也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妈妈。
女人很是后悔,提到这些她的伤疤,非常悲痛和想念,还有后悔,她道:“我在想,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那么软弱,好好保护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孩子们就不会离我而去了?”
“……姐姐,你想不想让你老公和婆婆得到教训?”
“可,这又如何教训?”女人自然很是恨她的老公和那势力的婆婆,是他们害死了自己的孩子,是他们把自己害成了这个样子。可是她无财无力,实在不知道如何让他们得到教训?她不由得一阵苦笑。
安浅把亚安拉起来,然后自己站起来,道:“这个交给我们就好了,明天你就知道了。”
“嗯……”其实女人心中并不抱太大希望,因为在她的眼里,安浅和亚安就是两个孩子,能有多大的本事?安浅心里也很明白女人有这样的想法,她只是说明天就会有结果,不会告诉她过程。
安浅示意亚安把那些婴孩吸引过来,于是亚安看着那在女人头顶飞着的七个婴孩,眼睛一凝,那几个婴孩便感受到一股冷意,纷纷飞到安浅和亚安的身边。
那些小婴孩跟着安浅回到安浅她自己的病房里面,轻轻的关上门,安浅坐在床上,轻轻抚摸着小婴孩的额头,叹了一口气。如果她们从这个世界上出现,就能够看到这个世界很多的美好,她们明明也渴望出生在这个世上,可惜她们的奶奶和爸爸着实太过分,竟然这般重男轻女,不是说女儿都是爸爸手心的珍珠吗?这一家子人,是害了这么多条命,剥夺了她们未来和愿望的罪魁祸首,就应该受到报应!
“小宝宝们,你们想不想教训一下你们的爸爸奶奶呀?是他们不让你们出生,是她们把你们喜欢的妈妈害成这个样子,你们要不要教训他们呢?”安浅看得出,从这几个小婴孩围着女人旁边转的时候,触碰女人身体的时候,蹭着女人脸颊的时候,她能够知道,她们对自己妈妈的喜欢。
“想!”小婴孩们好像能够听懂安浅说话,便糯糯的开口:“我们讨厌爸爸,讨厌奶奶,我们只喜欢妈妈!”
让安浅和亚安惊讶的是,这么小的婴孩居然能够说话,是因为她们是亡灵的原因吗?不过既然能说话,那么就好交流了。果然,她们还是很喜欢那个温婉的女人的。
那些小婴孩们在安浅的病房里飞来飞去,有好几个婴孩趴在窗户上,看着窗户外面的世界,花草如茵,蓝天白云,小鸟在外面自由飞翔,小婴孩们看呆了。
安浅想,她们也是想活下来的吧,或许她们只有下一世能够为自己活一次了。
………………………………
坏人自有恶报
“晚上我们就去那女人老公家看看吧,我到要看看,她的老公和婆婆究竟是害不害怕报应呐!”安浅坐在病床上,外面的日头正盛,空调吹出来的冷气让人感觉到十分凉爽。
“浅浅你决定就好。”
―――――
是夜,整个夜晚都是静悄悄的,大地已经沉睡了,除了微风轻轻地吹着,除了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
树下的桔圆亮玻璃的屋顶可以看见,从山峡升起了缥缈的雾气。幽静的紫丁香丛,花还没开,沉浸在月光当中。所有的花,露水沾湿了的,彼此可以分得利落。光与影在澳径上那样混在一起,好象不是树与路组成的,而是晃来晃去的透明的房屋。
这夜晚的天幕,半个月亮斜挂,星星在闪烁着。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划过夜幕的,只有两道影子。
“安,快到了吗?”被亚安抱在怀里的安浅往底下左右看了几眼。
亚安像一只鸟一样在夜空中飞着,他用了法力,找到了女人老公和婆婆家,“我已经找到了!”
安浅由亚安抱着,很快就找到了男人的房间,然后悄无声息的撬开了大门,溜了进来,又把大门回复原样,然后继续溜进男人的房间。一切都是在非常安静的情况下进行的,没有惊到任何人,男人和婆婆都没有被这细微的声音吵醒。
“哟,没想到他害了那么多还没有出生的小孩子,居然还能睡的这么踏实啊……”安浅被亚安揽着悬在男人身上,安浅忍不住朝男人的肚子上踢了一脚,也没有把他提醒,翻了一个身继续睡的特别香。
“……”
“不知道在做什么美好的梦,也亏得他手上染了几条命还能睡的这么踏实,真是不公平呢。”安浅低着头看着男人,然后嘻嘻的笑了几声,道:“嘻嘻,安,你给他制造一个非常非常美丽的梦境,怎么样?”
“好。”亚安自然知道不是真的“美好的梦境”,而是让人在梦中都能“发颤的噩梦”呀!
亚安吹出来一口气,这口气在男人头顶上旋转了一会儿,然后钻进了男人的脑海里。
安浅和亚安相视一笑,两人纵身跳到衣柜上,黑夜遮住了光亮,没有人会注意这个黑漆漆的衣柜上面。安浅和亚安两人都静静地看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男人原本是做着一个非常美的梦,他梦见自己发财了,好多钱好多钱,忽然这些钱就在自己的手里变成了冥币,他吓得想一把扔了这些冥币,可是这些冥币却黏在自己的手上,怎么甩也甩不掉。
他静静的看着周围原本是晴空万里的天空,现在却渐渐已陷入了天幕,天幕最尽的边缘幽幽泛上血红色的迷雾霾悬挂在清冷的沉墨一样的夜色里的风的呼啸像野兽仰着头在对陨月咆哮,没有一点星辰的痕迹飘零而落,陷落的废墟之中,爬行着鬼魅的喘息和贪婪的笑,最后,那徘徊着渐渐苍白的月光坠于自己最后一抹倒影里,天际的云层变成了鲜血一样的河流,暴风雨瞬间夹杂着沙尘席卷了渺小的山头,支离破碎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
周围一切都变成了阴森可怖的森林,慢慢的刮起了一阵风,呜呜咽咽的,好像有人在哭,又有人在笑,树木狞笑这。一个怪物张开哪黑黝黝的手臂,想把男人抓入无穷无尽的黑暗里,它张着血盆大口,好像里面随时会跳出他所不知道的东西。
小草只是在哭泣,摇曳着瘦弱的身躯,它们是在害怕吗?不,它们只是低着头笑出了眼泪,因为这个男人,真的太引发笑了。
乌云遮住了月亮,噩梦已经开始了……
在这种黑暗中,男人的全身一阵阵冒着凉气,头皮发麻,仿佛感觉前后左右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然后猛的睁开眼睛,大汗淋漓,呼吸急促。
真的是太可怕了,他怎么会做这么可怕的梦?!
男人窝在床上,身体逐渐蜷缩成一团,闭上眼睛,在也不敢凝视黑暗。
突然一个人影从窗外闪过。
男人虽然害怕,却还是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打开大门,两只眼睛咕噜噜的在门外面打转着,看到外面没什么东西,他忽然就送了一口气,正准备关上大门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后站着一个东西,他的整个身体都忍不住发抖,缓缓的转过头,发现自己身后站着一个长着血盆大口的怪物!和刚刚自己做的梦里面的怪物一模一样!他看不清怪物的样子,只知道他的嘴里,溢满了鲜血。
“滴答――滴答――”
鲜血从怪物的嘴里滴落在男人的头上,‘‘啊啊啊……’’这血红色的鲜血把男人吓得大叫起来,打开门就往外面奔跑而去,连自己的鞋子跑掉了都不知道,脚划破了也没有知觉来感受疼痛。
好可怕――好可怕――
男人不知道跑了多久,在一处街灯下停下来,恰巧路边有一个白色朔料袋飘过来,他才从可怕的怪物口中跑了出来,没想到又遇到了别的东西,他就更害怕了,急忙转头跑走。
白色朔料袋似乎有知觉,一直仅仅跟着他飘过来,完全甩不掉的样子让男人浑身发抖,害怕至极。
亚安看着那受到了惊吓,在夜晚不停狂奔的男人,小声道:“浅浅,咋们要不玩玩就好了,别把他吓死了。”话是这么说,可是也没见亚安阻止。
“我还没看够呢。”安浅被亚安抱着,两只漂亮的大眼睛玩笑似的看着那东躲西藏的男人,摇了摇手里刚刚摘下来的草,道:“这种人,教训一千遍都觉得不够。”
“好好好。”亚安特别听话,“你不是让那些小婴孩们去教训了吗?”
“嘿嘿!就让她们陪这个怀男人好好玩玩一夜吧。”
安浅和亚安都不同情这个男人的遭遇,这本来就是他害了七条命,应该受到的惩罚。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现在时候到了,就让他已经死去的的亲女儿们,好好招呼他一番了。
第二天早上,安浅和亚安是在离男人家较远的垃圾桶旁边发现的他,此时的他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破烂不堪,路过的人对他指指点点,他觉得很没有面子,一直抱着自己的腿低着头。昨天是真的把他吓坏了,没想到自己被怪物吓晕了过去,晚上醒来就是这幅狼狈的模样……
真他妈倒霉!
男人忍不住抬起头朝旁边吐了口唾沫,这幅样子被安浅和亚安看在眼里。
他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准备回家去,一路上遇到一个人就一声吼,嘴里还特别不干净,说着骂人的言语。好多人说他可能是精神失常了。
“好像昨天晚上的事情对他的教训还不够啊。”安浅皱眉,对这个男人的态度更是厌恶。她以为昨晚经过了那些事情他能够有所收敛,没想到还是这般让人厌恶。
亚安看着一边踱步一边破口大骂的男人若有所思,道:“浅浅,不如送他去监狱待个几年,怎么样?”
安浅被这么一提醒,两只眼睛一道灵光闪过,和亚安一拍即合,“好!这个可以有!”
安浅突然想到前几日在电视上看法律新闻,就提到了家庭暴力的问题和如何解决:
1,实施家庭暴力或虐待家庭成员,受害人有权提出请求,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以及所在单位应当予以劝阻、调解。
2、对正在实施的家庭暴力,受害人有权提出请求,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应当予以劝阻;公安机关应当予以制止。
3、实施家庭暴力或虐待家庭成员,受害人提出请求的,公安机关应当依照治安管理处罚的法律规定予以行政处罚。
从女人的这种情况来看,她的丈夫不就是故意杀人罪咯!女人生性软弱,当初被老公婆婆那么对待肯定不敢找什么居委会,警察什么的。就算找了,调解肯定没什么用,看这男人刚刚那种态度,估计还会动手打人。
安浅这么一想,她倒是觉得,还是把女人的老公和婆婆送进监狱里面才是一个万无一失的好方法。
“安,走走走,去那个男人家,给他一个惊喜。”
“好。”
再次站在男人家门口的时候,已经和昨晚不一样了,他们这次是准备就这么从大门口进去的,亚安手中提了一个麻袋,出了亚安和安浅,谁也不知道里面究竟装了什么东西。
安浅敲了敲门,只见是男人开的门,安浅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家了,男人猫着腰,上下打量了两人几眼,尤其是那猥琐的眼神黏在安浅身上的时候转移不了视线,他想,如果能把这个漂亮的小妞弄过来当老婆的话,他肯定会日日夜夜疼爱她的!他不知道,昨天晚上他经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就是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妞”弄出来的。
男人搓了搓手,径直的就打开了门,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安浅,就忍不住伸手过去,结果被亚安在半路上握住了男人的手腕,力气极大,男人忍不了疼痛,大声呼喊起来:“艹,给老子放手!疼死老子了!”
“疼?”亚安这个时候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那双如猫一般的眼神变得极其狠戾,然后用力扳着男人的手腕,“谁让你动想她,这是给你的教训!”说罢,甩开男人的手腕,男人忍不住揉着被亚安扳疼的手腕,两只眼睛是不是就瞪着亚安。
他不能容许有任何人用那种恶心目光盯着安浅,也不容许任何人打安浅的坏心思。这个男人触碰到了他的底线,把他的手腕扳断都觉得是轻的了。
“墨安,挺有威风的嘛!”安浅用胳膊肘戳了戳墨安,她知道只有墨安才会的眼睛才会露出这么冷情没有一丝怜悯的感觉。
“……”墨安被夸的脸有些微红,还是冷了冷俊间,“咳咳,你刚刚都被这个人……”
安浅依旧是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道:“哎呀呀我知道,你这不是为我出气了嘛!”
“……”墨安知道自己说不过安浅,脸还是很红,拖着麻袋不再说话。
“你们是谁?怎么来我家?”听到了自己儿子的尖叫声,从房间里面就冲出来一个大约50岁左右的老婆婆,很是跋扈,安浅打量了她一番,猜到了这大概就是那女人的不近人情的婆婆了,想法此处,她的眼里尽是鄙夷,也没有回这个老太婆的话。墨安站在一旁,依旧是冷着眼。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老太婆大声怒吼。
墨安冰冷的声音再度传来,“别用这种态度跟我们说话,否则后果你付不起。”
老太婆被这眼神吓到了,嘴里发颤,“你……”
“我们来这儿,只是给你送一个东西。”墨安把手里的袋子放到老太婆和男人的脚跟前,然后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依旧是那么没有温度。
安浅站在一旁看好戏。
老太婆看了一眼那男人,然后蹲下身打开袋子,没想到从里面钻出来几个张着血盆大口的东西,直接冲到男人和老太婆的面前,吓得两人坐在地上,腿脚都在发抖。
这七个婴孩同时发出悲鸣,“爸爸,奶奶,你们好狠心啊……”
“你们……你们……”
“你还不知道她们是谁啊?”安浅走进他们跟前一步,“她们可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亲生外甥女呢!你说你们真的对她们,她们会不会一生气,吃了你们俩啊!”安浅假装害怕的捂嘴。
老太婆和那男人听完了这话,自然惊悚,背靠着门,无处可退,可是那几个婴孩还是步步紧逼,“别……别过来……”
直到不远处,传来警车的声音。老太婆和男人只看得见自己面前站着安浅饿亚安两个人,哪里还有什么婴孩?
几个警察掏出警察证,对着男人和那老太婆的面,说道:“我们接到举报,你们害死了七个没有出生的婴孩,还殴打自己的妻子,犯了故意杀人罪和故意伤人罪,现已刑事拘留,请跟我们走一趟!”
一看是警察来了,两人慌了神,哆哆嗦嗦的被警察押着,经过安浅身边的时候,安浅低头在男人的耳边小声低喃,道:“对了,你昨天不是被怪物追了好久吗,其实那就是被你害死的亲生女儿,亲手报复你的呀!”
男人嘴角哆嗦,“你!是你……”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押上了警车,就算他对别人说昨晚的事情,也没有人会相信一个手上这么充满罪恶的人,只会当他风言风语罢了。
警车鸣笛声渐渐远去,直到听不到声音,也看不见影子。
再次回到医院,女人的病房,把她婆婆和老公进了监狱的事情告诉了她,女人很是感谢,为开始不相信安浅和亚安表示抱歉。
头顶上那七个长着翅膀不听围着女人转圈的小婴孩,一个接一个的消失了。安浅吐了一口气,看来,她们的心愿,也圆满的完成了呢……
“怎么了?”女人听安浅叹了一口气,担心的问。
“没事。”安浅闭着眼,摇了摇头。
听到安浅这么说,女人也放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从此,这个女人身旁再也没有围着她打转的七个长着翅膀的婴孩们的灵魂了。
………………………………
红色的眼睛(一)
前几天在安浅这所学校里面,好像发生了一间不得了的事情。因为安浅住院,不知道学校最近发生了什么,所以这种事情闹得人心惶惶的。
学校有一幢女生宿舍楼很旧了,因为住的人不多,所以学校也没整修。这幢楼里有三分之一的房间都空关着,晓晓和阿依是前几天刚住进来的新生。
第一天晚上深夜她们隐约听到有很凄惨的哭声从走廊传来,以后几天每晚都是这样,听得令人毛骨悚然无法入睡。于是她们就向学姐们说起这件事。
开始同学们一口否认有这种事,但经不住晓晓和阿依的追问,终于说出原来在这楼里某一间寝室曾有一个女生上吊自杀了。
晓晓是一个无神论者,一听这话自然就不信了,她说:“晚上的哭声肯定是有人装神弄鬼,今晚我就去拆穿她!”说着她就离开了。
胆小的阿依还没反应过来,但学姐们的话并没讲完,后来的话只有阿依听到了。
这天晚上晓晓和阿依都没睡着,半夜十二点刚过,隐约的哭声又飘来了,咿咿--呀呀--,令人寒毛倒竖,尤其是吓坏了阿依。
晓晓对阿依说:“我们去找找吧。”便拉着阿依寻声走去。
阿依早已面如纸色,木木的由晓晓牵着走,两只眼睛左右小心打量。
深夜的宿舍走廊弥漫着鬼魅的气息,几盏忽明忽暗的小灯照着,把她们的身影长长的拖在地上。她们巡着这哭声来到了四楼。
这层楼面几乎所有的房间都关着,在这里哭声听起来更凄惨,更恐怖。现在连晓晓也有点害怕了。她们来到一间寝室门前,这里就是传出哭声的地方。
这间寝室显然已空关了很久,门上斑驳的旧漆和一些蜘蛛网表明这里好多年没人料理了。
这时恐怖的哭声突然停止了,留下死一般的寂静。晓晓定了定神,看了一眼发抖的阿依,然后用力推门,但是门锁得死死的,根本推不开。
阿依颤抖的说:“我--我们回去吧,我好--好怕!”
晓晓根本不听,她发现这扇门的锁是老式的,有一个小指指甲般大小的钥匙孔。
于是晓晓她就把眼睛对着钥匙孔朝里看,只看到血红的一片,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她揉了揉眼睛再朝孔里看去,依旧是一片血一样的红色。她喃喃的说:“怎么尽是一片红色呢?”
听到这话的阿依一下子就瘫倒在地上,发青的嘴唇颤抖的说:“今天上午学姐们说的话晓晓你都没有听完,学姐们都说,那女生在上吊死的时候--眼睛被血染红了--晓晓晓晓,她的眼珠是……红色的!!”
说罢,两人都是害怕的倒退,窗台上一株红色的山茶花在这夜晚中――摇摇欲坠。
“晓晓……我们回去吧……”阿依哆嗦着嘴角,她的胆子很小,更何况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早就把她吓破了胆。
晓晓她看到了那片血红血红的颜色,听阿依说是女鬼的血红色的眼睛,就算她不相信鬼神,却也被这幅现象吓得想要赶紧离开这里,她声音也有些颤抖,“好……”
“哒哒哒――”从那走廊里,传来的,是快步奔跑而去的两道身影踩出来的疾步声。
茶花是“花中娇客”,四季常青,叶片翠绿光亮,冬青之际开红、粉、白花,花朵宛如牡丹,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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