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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难为:君王,我要休夫!-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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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戛然而止。被赫连煊狠狠掐住她双颊的动作截了断。
“夏侯缪萦,你说够了吗?”
‘女’子轻飘飘的将一双清眸瞥向面前的男人。
“哦,陛下若还是不信妾身没有打算谋害珞琬姐姐的话,妾身还可以解释的……”
脸上的神情,却是无谓。
掐在她脸颊上的修长手指,不由又紧了几分。
“夏侯缪萦,你还打算闹到什么时候?”
赫连煊狠狠开口:
“不要以为本侯欠了你……我已经容忍了你太多,你怎么跟本侯耍‘性’子都可以,但是,不要去招惹琬儿,那不是你能承担起的后果……”
夏侯缪萦笑了:
“陛下对珞琬姐姐可真是情深意重啊……让妾身不禁想起,从前,陛下也是这么待妾身的……不过,陛下现在人也变了,心也变了……”
“不对……”
微微一笑,‘女’子转口道:
“应该是陛下从来都没有变,无论从前还是现在,陛下的心里,都没有夏侯缪萦这个人,我,不过是陛下的一枚棋子,现在陛下的目的达到了,自然,妾身这枚棋子也就没什么用了……”
‘唇’瓣轻勾,夏侯缪萦如诉他人是非,一片悠然,迎向男人幽深的望不到底的寒眸。
赫连煊恨不能将她这一双清透而冰凉的眼瞳,剜了去。这样,是不是就不用看到她如此刻这般,冷冷清清的盯住他,眸底再无半分的爱意,惟余陌生。
“你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就该安分守己,别‘逼’本侯不念旧情……”
一字一句,男人从齿间挤出冷酷威胁。
“旧情?”
低低重复着这两个字,夏侯缪萦笑的如同听见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一般:
“怎么陛下对妾身曾有过旧情这种东西吗?难道不是夏侯缪萦一直以来都一厢情愿,认为那个口口声声说着爱我的赫连煊是真的吗?”
这的确很好笑,不是吗?夏侯缪萦伸出手去,揩了揩脸颊上的湿意,是呀,多好笑,她竟然笑出了眼泪。
心口不受控制的一窒。赫连煊指尖滚烫,拂上她的脸颊。
“不要碰我……”
如受到惊吓,夏侯缪萦蓦地往后退去,避开他的触碰,眼底一片刺人的厌恶。
赫连煊迫近的脚步,终究还是一顿。
“夏侯缪萦,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暗沉嗓音,从赫连煊微启的薄‘唇’里缓缓溢出,带些不耐,带些‘逼’迫,带些他不明所以的苦涩,甚至乞求。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是……”
翻腾的气血渐次卸去之后,夏侯缪萦尽力使自己冷静下来,“赫连煊,我想不到,现在的我,对你还有什么利用价值,所以你为什么还要把我留在这儿?”
眼眸阖上,又缓缓睁开,“赫连煊,看到我如此的悲惨与痛苦,你很开心吗?”
望住他的明眸,一片水洗的清透,没有质问,没有抱怨,她就那样平静的看着他,像是熄灭的余烬,再也不会为他燃烧,赫连煊突然感到一股‘潮’汐般压来的恐惧。
不,他不应该有这样的情感,更不应该是面前这个‘女’人带来的。
“痛苦?”
寒眸一厉,赫连煊嗓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夏侯缪萦,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原本,你可以好好的做你的王后娘娘,是你自己非要纠缠不放,自讨苦吃……”
“好好的?”
夏侯缪萦冷笑出声,“赫连煊,你说的真是轻巧……”
“留在一个只会欺骗和利用我的人的身边,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吗?赫连煊,是我太愚蠢,还是你太无耻?”
伸出手去,夏侯缪萦推了一下那挡在她面前的男人的健硕体魄,但他依旧纹丝不动的将她困在墙角,像是烙印进她眼帘深处,笼罩成巨大的‘阴’影。
“夏侯缪萦……”
大掌捉住‘女’子推拒在他‘胸’膛的柔夷,赫连煊将她更紧的‘揉’进他的怀抱之中,“你就这么想跟本侯划清界限吗?”
“没错……”
夏侯缪萦毫不迟疑,决绝而冷静:
“赫连煊,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每多看你一眼,就多恶心一分,我恨不得从来没有遇到过你;我恨不得当初在山‘洞’里,就任由你毒发身亡;我恨不得我从来没有救过你……”
将眼底的湿意‘逼’尽,‘女’子一字一顿,续道:
“我恨不得那日跟着赫连烁一起坠进悬崖,此生与你再不复相见……”
没有什么比最后一句,更‘激’怒赫连煊了。那从‘女’人口中吐出的另一个男子的名字,如同戳在他眼中的梁木,不除不快。
“夏侯缪萦,你就这么想陪着赫连烁殉情吗?你就这么想离得本侯远远的吗?”
扼在她喉咙上的大掌,更紧了紧,赫连煊感受着掌心下属于‘女’子的脉搏:
“可是怎么办?你越是想要从本侯身边逃开,本侯就想要将你锁的紧紧的,就算是再怎么痛苦,你也得给本侯受着……”
停住了挣扎,抬眸,夏侯缪萦望向面前眉眼凛冽的男人,映在他瞳底的‘女’子,清极‘艳’极的脸容上,瞧不出任何的情绪,然后在刹那间,突然绽放开极妖娆的笑意:
“好,赫连煊,既然你不肯放过我,那我就不走……”
语声一顿,‘女’子攒在颊边的浅浅梨涡,越发深了深:
“只是,赫连煊,你将来不要后悔……”
松松贴住她颈部肌肤的大掌,因着那轻巧的近乎愉悦的“后悔”两个字,瞬间收紧,赫连煊甚至能够听到她在他的手下,细微的呻‘吟’。
“夏侯缪萦,别再跟本侯耍什么‘花’招,否则,我会亲手毁了你……”
男人说的很慢,几乎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齿缝里挤出来,这样的冷酷,这样的凶狠,他说他会亲手毁了她。
夏侯缪萦咯咯笑了:
“陛下,妾身一个弱‘女’子,能够耍什么‘花’招呢?”
抬手,‘女’子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她能够感觉到,他温热的皮肤,在她的触碰下的微微僵硬。
红‘唇’轻启:
“只不过,深宫寂寞,我总得找一个人陪我一起痛苦才是……”
说这话的‘女’子,语声婉转,轻柔的犹如爱侣间不为他人道也的蜜语甜言。
‘唇’瓣紧抿,将因着她难得的触碰而起的紧促呼吸,狠狠咽下,赫连煊一把抓住她轻佻的指尖,“夏侯缪萦,你铁了心想惹怒本侯,对吗?”
被他唤作‘夏侯缪萦’的‘女’子轻轻一笑:
“妾身怎么会只‘想’呢,妾身当然会付诸行动的……”
灼灼怒火,燃烧在赫连煊的眼底,将那一双冰冷的眸子,烧成一片嗜血的热度。
“看来陛下现在已经被妾身惹怒了呢……”
眉眼湛清,夏侯缪萦笑的仿若一个全无心机的小孩子,“陛下还打算怎么威胁妾身呢?毁了我,还是让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凝在脸颊上的笑意,在一瞬间褪去,‘女’子面无表情,平静的像是在诉说一个最寻常不过的事实:
“你应该知道,你早就已经毁了我,让我生不如死了吧?”
她说的那样风轻云淡,仿佛一场水洗,什么也不留,‘胸’膛里的某处,像是被什么东西,在刹那狠狠揪紧,推挤的赫连煊喘不上气来。
该刹那,他突然宁肯她继续冷嘲热讽,继续恨他入骨,而不是像这般,如同他似不相干的阿猫阿狗,只漠漠的将他对待,不盈一分一毫的感情。
不,他要她,没有爱,恨也好。
他要她这一生一世,都斩不开与他的连系。
“夏侯缪萦,本侯不会让你死的……本侯会留你在身边,好好疼爱……本侯会让你生下我的孩儿……”
凉薄‘唇’瓣,在吐出“孩儿”两个字的刹那,狠狠碾上‘女’子的‘唇’瓣,属于男人独有的清冽气息,瞬间由他的‘唇’齿,度进她的肺腑之间,刺得夏侯缪萦整个身体都是入骨的疼。
孩儿,他怎么还敢跟她提“孩儿”两个字?
用一种撕心裂肺的力度,夏侯缪萦推拒着来自男人的索取,但赫连煊却以加倍的力量,将她困在他的怀抱里,像是就要这样‘揉’她进他的体内,化进他的骨血之中,从此之后,无分彼此,像两棵长在一起的合欢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死生相依,谁也离不了谁。
眼角涩然,一滴泪也无。
男人重重抵进她身子的时候,夏侯缪萦轻轻笑了。
听到房‘门’外穗儿犹如母‘鸡’护雏般阻止容珞琰进来见她的时候,夏侯缪萦正在将紫金香炉里燃尽的茉兰香倾倒出来。
夏天过去了,这种有助驱蚊的香料,也便用不着了。
穗儿还在尽职尽责的在‘门’外守着,有隐隐约约的声音透进来,听不太分明。
夏侯缪萦想着现在该点什么香呢?片刻,唤道:
“穗儿……”
听到她家公主唤她,小丫鬟狠狠瞪了一眼面前一袭锦衣的‘女’人,然后转身进了殿中,当然,还不忘将房‘门’紧紧关了死。
“那个容氏真是不要脸,奴婢都已经告诉她,公主不想见她,她还像狗皮膏‘药’似的纠缠不清,不知道这次她又想捣什么鬼……”
一进‘门’,小丫鬟便义愤填膺的抱怨着,几乎恨得牙根痒痒,“公主,你放心,她若是还不走,奴婢就叫‘侍’卫们将她扔出去……”
“让她进来……”
夏侯缪萦倒是一脸平静,漫不经心的吩咐道。
小丫鬟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公主,你说什么?”
瞧着她一副不能置信的样子,夏侯缪萦笑了,故意放缓嗓音,悠闲的重复道:
“我说,让她进来。”
一听这话,小丫鬟却显得比她还‘激’动:
“公主,你不能让她进来……谁知道那个坏‘女’人,这一次又憋着什么坏心眼,想要陷害你?”
一想到就是外面那个名叫容珞琰的‘女’人,将那些残忍的真相,都毫不留情的告诉她家公主,小丫鬟一张雪白的面皮,便不由的因为恼到极致,变得更白了些。
夏侯缪萦纵容自己沉浸在她不掺一分杂质的关切当中一会儿,然后,不忘好心的开始安抚起面前的小丫鬟:
“没事的,穗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凭一个容珞琰,还伤害不了我……”
真正能伤害自己的人,惟有自己在乎的人,不是吗?惟有你爱的人,才会叫你体无完肤,痛不‘欲’生。而其他人,不过是围观你痛苦的甲乙丙丁。
夏侯缪萦突然俏皮一笑,“况且,你家公主我,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别忘了,我可是毒圣禹箫寒的传人……”
“好了,你只管让她进来就可,反正我也有话要跟她说……”
小丫鬟虽还有些踌躇,但眼见着她家公主此刻似乎全无心事的样子,最终还是应道:“是。”
“对了,穗儿……”
夏侯缪萦像是突然想起了某件事情,将走至‘门’口的她唤了住:
“帮我将之前调配好的苏离香拿来……”
顿了顿,‘女’子轻笑一声,续道:
“想必珞琰姐姐一定会喜欢这种香的味道……”
吩咐完这件事之后,夏侯缪萦便自顾自的抬手继续刮蹭着残留在紫金香炉里的余灰,以免它们染污了接下来的香料。
小丫鬟将摆放那苏离香的位置,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然后任劳任怨的领命而去。
片刻之后,容珞琰推‘门’进了来。
………………………………
第260章
上一章:第259章
容珞琰推‘门’进来的时候,夏侯缪萦正在刮蹭着紫金香炉里残留的余灰,头也未回。(hua 糖访问: 。
容珞琰也并不以为忤,自顾自的坐在上好的黄‘花’梨木桌的另一角。
“缪萦妹妹你不打算问本宫这次是为什么来找你的吗?”
瞥了一眼仍专心致志的继续着手头工夫、似乎无意‘交’谈的‘女’子,容珞琰终究还是沉不住气,率先开了口。
夏侯缪萦依旧头也没抬,漫不经心的回道:
“我还以为,就算我不问,珞琰姐姐也是会说的……”
这样的好整以暇,叫容珞琰一双美目不由深了深。但见她樱‘唇’微启,却是将先前想要说的内容咽了下去,语声一转,开口道:
“这些日子妹妹你被陛下罚禁足溶月宫,想来无趣的很,所以本宫特意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夏侯缪萦却是淡淡,“珞琰姐姐有心了……”
容珞琰压了压猝然而起的烦躁之情,轻笑一声道:“听闻……”
“虽然如今陛下亲自挑选了心腹来负责琬贵妃的一切饮食起居,但貌似姐姐她还是依旧心情郁郁,食‘欲’不振,当真是叫阿煊十分的担心……”
夏侯缪萦神情未变,垂眸瞧着已是清洗干净的紫金香炉。
“毕竟珞琬姐姐是赫连煊一直以来最爱的那个‘女’子,且肚子里怀的又是赫连煊唯一的嫡子,他对她上心,本也是情理之中……”
这番话,她说的如此轻巧而自然,如同最寻常不过的一件事实。落在容珞琰耳中,却像是陡然被尖锐的锥子,狠狠将她的鼓膜贯穿一般。
“妹妹你还真是看得开……”
似水明眸,闪过一线锐茫,容珞琰望向对面的‘女’子,妆容‘精’致的白皙脸庞上,慢慢攒开如‘花’笑靥:
“在阿煊做了那么多利用、欺骗、伤害你的事情之后,你还能够如此心平气和的替他着想,妹妹你可真是难得……”
夏侯缪萦却仿若听不出她口中的嘲讽,“珞琰姐姐你太谦虚了,你还不是一样?”
‘女’子语气平淡,如同说的是他人是非:
“其实,认真算起来,珞琰姐姐你为阿煊的付出,一点也不比我少,但结果如何?现在还不是照样只落得只能看着他与另一个‘女’人双宿双栖的下场?”
仿佛没有察觉到对面的‘女’子,纤纤‘玉’手中瞬间绞紧的锦帕,夏侯缪萦微微笑开,像是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件极有趣的事情般:
“哦,差点忘了,比起我,一直以来,珞琰姐姐你为赫连煊所做的一切,都似乎更多一些无怨无悔呢,毕竟从头到尾,你都知道他是个什么人,不是吗?”
那被她咬的近乎缠绵的“无怨无悔”四个字,像是一记巨大的耻辱,烙印在容珞琰的心头,掀起惊天的恨意。
“只可惜,赫连煊他不懂珍惜……”
夏侯缪萦并没有看那对面的‘女’子一眼,犹如自言自语一般开口道:
“他的眼中、心底,从始至终,都只有容珞琬的存在……就连孩子,他也只肯让她生下他的骨‘肉’,不是吗?”
她的状若无意,却总能戳中容珞琰肺腑间,最不见天日的伤口,那里,一直鲜血淋漓,像是一记好不了的脓疮,散发着阵阵腐臭,叫人恨不能千刀万剐了去。
而容珞琬和她腹中的孩儿,就是那让她辗转反侧、不除不快的毒疮。
“想来在这一点上,缪萦妹妹你应该跟我感同身受……”
此刻,容珞琰似乎连最初的笑里藏刀,都没有心情维系下去,毫不掩饰的冷嘲热讽,“毕竟,前不久,妹妹你的腕上还将阿煊送给你的碧血‘玉’镯,当成宝贝一样戴着……”
夏侯缪萦随着她的话,下意识的抚上空‘荡’‘荡’的左腕,那里,还残留着当初她为那个男人取血做‘药’引而划破的丑陋疤痕,只是,伤口早已痊愈,再也不痛不痒。
“所以,你知道,我有多么的庆幸……”
夏侯缪萦轻浅一笑,清丽脸容上,当真是全无负担的惬意,“我没有怀上赫连煊的骨‘肉’……”
“只怕缪萦妹妹你这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借口罢了……”
容珞琰紧紧盯住对面的‘女’子,似乎想从她浑不在意的脸容上瞧出点什么破绽:
“毕竟,我听闻,那用红雪珊瑚浸泡过的镯子,只要戴在人身上,超过三个月,就极之有可能,叫那佩戴的‘女’子此生都无法怀孕生子,再没有成为一个娘亲的机会……”
绽在夏侯缪萦‘唇’畔的笑靥深了深,“珞琰姐姐你也说,极之有可能……但世事就是这样,好巧不巧,《禹氏秘录》里偏偏有解救的法子,真叫人没耐何……”
容珞琰只听一颗心,重重的咯噔一下。(hua
“你说你知道解救的法子?”
抑住一切可能泄‘露’心思的颤抖,容珞琰没有将真正想问的后半句话,冲出嫣红似血的‘唇’瓣。
“姐姐这是不相信妹妹我的医术吗?”
耸耸肩,夏侯缪萦笑的一脸无辜。
“这么看来,缪萦妹妹你岂不是很快就可以怀有阿煊的骨‘肉’?我是不是应该提前恭喜你呢?”
水葱似的指甲,深深抠进幼滑的掌心,在几乎将它们坳断的一刹那,容珞琰松了手,娇媚脸容上却融开层层笑意:
“只不知道,阿煊乐不乐意你生下他的孩儿……”
夏侯缪萦回了她一个类似的笑容。
“乐不乐意是一回事,能不能又是另外一回事……你说对吗,珞琰姐姐?”
那轻曼的“能不能”三个字,似削尖的利器,毫无阻挡的刺进容珞琰的骨血当中,疼痛弥漫,伴着入骨的妒忌与怨毒,将她紧紧包围住。
夏侯缪萦眼帘微垂,将一切都关在视线之外。
顿了顿,她像是突然记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对了,如果妹妹我没有猜错,珞琰姐姐你一直没有身孕的原因,是因为赫连煊命人在你的日常饮食当中放了一味唤作乌木白‘玉’莲的‘药’材……”
听她一语道破她费尽心思才查到的那害她无法有孕的罪魁祸首,容珞琰但觉心底,又是重重一跳,强忍住开口的冲动,只听夏侯缪萦继续娓娓道来:
“这种‘药’材,‘性’寒薄凉,最是伤身不过,较之红雪珊瑚,更多几分霸道,若长期服用,只怕医术再高明,也未必能叫人再有孕……”
不自觉的将修长的手指再次握紧,挤迫的力度,竟像是要将自己的骨头捏碎了一般,但容珞琰却丝毫感觉不到痛,任由紧咬的‘唇’瓣,逸出几个字眼来:
“你有办法吗?”
夏侯缪萦瞥了一眼那被她自己蹂躏的一片苍白的娇嫩‘唇’瓣,张了张嘴,似乎打算说些什么,恰在这时,穗儿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看到小丫鬟带来的东西,夏侯缪萦婉转一笑,从她手中接了过来。然后,自顾自的将里面的香料,小心翼翼的盛进那早已经空了的紫金香炉里。
火烛微晃,偌大的溶月宫里,瞬间溢满了这突如其来的异香。
容珞琰仿若不经意的抬手用绣着大朵‘艳’丽牡丹的锦帕,掩住了口鼻。
“缪萦妹妹,这是什么香料?为何香味这么特别?”
她不在意般的问,夏侯缪萦也就不在意般的答:
“哦,这种香料叫做苏离香,是我照着《禹氏秘录》制成的……”
语声一顿,‘女’子似是好心的向她解释着,“这苏离香有清心散郁的功效,珞琰姐姐,你闻了之后,是不是有‘精’神一振的感觉?”
“缪萦妹妹你说是,自然就是……”
容珞琰瞧来并不以为然。
夏侯缪萦也不甚介意,微微一笑,语声轻转道:
“只是,这种香料,普通人闻着,倒也没什么……不过,最要小心的是,不要让怀有身孕的人用这种香料……”
容珞琰听到自己在理智阻止之前,已经开口问道,“为什么?”
夏侯缪萦望了她一样,就像是她问了一个显而易见的奇怪问题一般。
“很简单,因为若有怀孕之人,长时间沉浸在这种香料里,可是很容易会让她腹中骨‘肉’小产的……”
语声一顿,夏侯缪萦嗓音如弦,轻轻拨动:
“尤其是对原本就身子虚弱的人来说,尤其如此……”
攥在丝帕上的纤纤十指,似不自觉的收紧,将那滑顺的布料,都仿佛捏成一团褶皱,容珞琰突然轻笑一声,像是一首曲子的间隙,蓦地拔高的一个音节:
“这苏离香既然有这样的功效,我劝妹妹你还是不要在自己宫中点了……毕竟在琬贵妃她怀有身孕这么个敏感时期,若让陛下知道妹妹你的宫中,竟有这等会害得他与他心爱‘女’子腹中骨‘肉’小产的香料,只怕又是一场风‘波’……就好比之前,妹妹你只不过是好心的为姐姐她准备了几次饭菜,就已经被阿煊罚于宫中禁足,若万一不幸,姐姐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怀疑到妹妹你头上就不好了……”
这一番话,容珞琰款款道来,仿若事不关己的优雅与悠闲。
夏侯缪萦静静听着,绽放在颊边的浅浅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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