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织心-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再清楚不过她的个性,只要她和一个男人有固定的两性关系,根本不可能同时和第二个男人发生关系。

即使卑鄙,他也要利用她这种死心眼的单纯,来守住她的身体。

“只要你一直乖乖地,我不会碰他。”眯细地黑眸内,看不出任何情绪,承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听你的。”

畜生!

她悲愤难当。

他起身,居高临下问她,“你反对我的提议吗?行,你点个头,好戏在后头。

她仰头,愤怒地瞪他。

那种延伸,很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但是,她承认,她被那句好戏在后头,有恐吓住。

为什么不干脆不关那个男人的死活?他的心里抽痛着,唇角却是缓缓地笑开。

“如果不反对,夜深了,我们要睡了。”他一字一顿。

她几乎将下唇咬出血来。

在他快要见到那抹血丝前,及时将自己修长的指送入她的唇间。

她一口咬下去,无比悲愤,无比用力,无比仇恨。

但是,他的眼神却柔了。“怎么瘦成这样?”他揉揉她的头发。

刚才他抱她回来的时候,她轻得跟羽毛一样。

第二十二章(VIP)

她悲愤地僵着身子,习惯性地躺在右侧的位置。

她的肩膀是裸露地,他躺在左侧,空调太大怕她着凉,他用被子将她盖好。但是,被单下,他的指间,一直停留在她如水般的肌肤上。

被他一直来回温柔抚摩着,她手臂一阵鸡皮疙瘩,厌恶地推开他的掌,他却又霸道地追过来。

来回无数以后,她已经愤到懒得反抗。

反正,反抗与否,结局都是相同。

他坚实的男体,翻过,压上她。

因为那熟悉,壁垒分明的胸膛,令她冷抽一口气,现在的他,和她一样,一丝不挂。

他清晰的灼热,强硬地顶在她的腿间。

“要的话,你速度快点!”她嫌恶地别过脸。

她就当自己是死尸好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和他做,她装什么清高!虽然,如此想着,她的心还是忿忿不平,难以忍受。

她一直希望,他们能和平分手,毕竟他们真的爱过,但是,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不狠下心来,怎么真正摆脱他?!”

律师的话,一直在她脑海回旋。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

原来,真的是她一直太天真。

他的吻,细细地,凉凉地爬过她的颈。

她憋气,身子僵硬无比。

他温热地一口含住她胸前丰挺的红蕾,她悲愤地差点又想踢他,他及时按住她的腿,她才能硬生生忍住。

但是,他含住,舌头开始在蕾心画圈时,她却用尽很大意志,下面,还是可耻得全湿了。

有时候,人的感官和意志是完全背离的,而他清楚她每一个敏感点。

“你快点行不行?”为了掩饰羞耻,她的语气,并不太好。

早死早投胎。

他用指,竖在她的唇边,制止她说话。

他不想对她使用暴力,但是,她再这样态度下去,他怕自己会被激得,对她用粗。

盯凝着狠狠烙着自己齿印的指,她的神情,片刻的空白。

她刚才好像咬得是很狠。

他将一掌,侧递到她唇边,“待会儿受不了,就咬我。”他知道,她不是真心想和他上床,只是,为了保住那个男人。

无所谓,他早就想通了,现在要守下她,他必须放弃骄傲。

她别过脸,不理他。

他也不生气,唇,还在下滑,一路滑到她女性阴柔部位的软毛发,他停顿住。

她用尽很大力气,才能不发颤。

不是要发泄生理吗?为什么还不开始?为什么还在磨蹭?

他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拂弄她阴柔部位的毛发,指间很轻、很柔。

这种感觉,太折磨人。

她螓首难耐,用力咬住唇。

他的指间,轻轻拨开鬃软,指尖,细细地,在她秘穴的位置,打圈。

悲愤难当,她敏感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涌出一股蜜水,沾湿一大片被单。

更可恶地是,他居然埋下头,温存地用舌,舔干她的蜜水。

他还要羞辱她到几时?她恨恨地受不住又想端他,但是,双腿被他仅用一手就能挟制住。

猛地,他用舌头攻入她的温软润潮。

她一颤,被激的臀部整个向上退缩。

她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她以为,她把自己当死尸就好,她以为,自己抽离情绪就好,但是,这种磨人的性爱,她受不了。

为什么不快点?为什么不快点?他当金善,她扮死鱼,那就OK了啊!

他捧住她的臀,不让她乱动,舌头却攻得更猛。

“啊!”象哭又象痛吟的声音溢出她的唇,她急急、又羞又怒,气急败坏,愤怒地咬住一直放在她唇边的大掌。

痛感结结实实地传来,但是,他的唇边,却有了笑容。

虽然,她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但是,是他唯一这样细致对待过的女人。

不是想取悦讨好谁,只是,他想这么做而已,尝尽她所有的滋味。

她以前,会“求”他,现在的她,变得不“可爱”了,但是,他知道,不能再逼了。

这样,已经很好了。

他想一点一滴的,把她找回来。

他退开一点,准备进入她的身体。

其实,原本,他可以等得,但是,那个男人的出现,让他必须走这一步。

接着,该怎么办?

对这段婚姻,他还有把握吗?

其实,有一个方法,可以百分之一百,让她再也不提“离婚”两字。

他的手,搁在床头的抽屉上。

只要、只要,他不用套

她的个性,看似机灵,其实很迷糊。

桌上台历,让他一眼就能算出今天是她的危险期,如果避孕的工作交给她……

就算这次被她牢记了。

事后避孕药,一月最多服用不可超过两次,不然对身体的后果很严重,她是知道的。所以,以后一周一两次,有规律的见面,她势必得选择副作用很少的短期避孕药。

一天一颗,绝不可漏服,就她的性格,肯定时不时就会忘记。想要怀孕,太容易。

也许,也许……

没有也许!他快速拉开抽屉,好象不许自己后悔般,将里面一个方形的塑料撕开,快速套上自己早已经凶猛万分的男性。

他重新压在她身上,一举进入她的身体。

没有也许。

即使他再自私,也不想用这种可能会要她命的方法,留住她。

而她,已经悲愤到欲死,明眸紧合着,白皙的额隐闪着细小的青脉。

她死死咬着他的手,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速度忍快忍慢,折磨着她的意志。

但是,无论她的心,如何抗议,她细致的肌肤,她柔软的娇躯,一直被他缠绵拥抱、缠绵共舞着。

他每一次的一进一出,理智、欲望两根线,都在痛楚地拉扯着她。

就快结束了,再忍忍!心理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是,却也同时根本制止不了体内的那股酥软的快感。

半个小时后,他的发,也已被汗湿乱。

他一震,整个人奔向云端,一股液体隔着一层膜,奔向她的体内。

他瘫软在她身上。

终于,结束了!她松开咬得麻麻的齿,她的刘海,也湿黏在额上,身上的汗,早已经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她快喘不过气了,推他。

他无奈,只得将原本还埋在她体内的自己,抽离,放她自由。

卷过被单,她双腿发软,却急急奔向浴室。

一次又一次,她用热水冲刷着自己。

她恨,她好恨!刚才,她居然也有高潮!

洗了许久,已经落锁的浴室门,被敲了几下,门外的人,硬声命令,“织心,出来!”

他有钥匙。

她急忙关掉热水,一关才发现,她冲了太久,体质又太虚,几乎快站不住脚。

扶着墙,忍着晕眩,她穿好睡袍,推开浴室的门,她已经能用很冷淡、很冷静地口吻告诉他,“我要回去了。”

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东西,现在,可以放她回去了吧?!

“明天周日,不是林假?”他蹙着一下眉。

虽然浴室内难耐的热熏一片,但是她的小脸,还是很显苍白。

他伸掌,想扶她的脸,但是,却被她冷冷别开。

“我要回家,我很困很累,我想睡觉了。”她重复。

“你的家,就在这里,很困很累要睡觉,这里——”他指指床的右侧,“更方便。”

“你到底想怎样?”她失去耐心。

明明想好,反正事已至此,她要对他虚与委蛇,搜集离婚的证据。

但是,一搁到实处,她根本就不是有心机的性格。

她太习惯,真实的面对他。

生气、开心、恼怒,任何情绪,都在他面前轻易展露。

“我好象说过,你得在这过夜!”他的态度不疾不徐,“还是,你以为,指得过夜,就是那个?或许,你希望我再要你一次?”

不是做完爱,就可以走?如果他和她的过夜理解不同,他就再要她一次?

她气极。

“明天林假,留在这里,周一的时候,我开车送你去上班。”他轻描淡写自己的要求。

卑鄙!

见她苍白的小脸,涨成通红,他不忍,伸手又想揉她的发。

但,猛地用头,她怒然顶开他的胸膛。

他文风不动,她却顶得自己差点头昏到站不住脚。

她太虚弱了,她得拼命拼命,多吃点东西。

干坐到床上良久,她依然情绪起伏很大。

他也冲完凉,头发的水珠湿潞潞的滴在地板上。

“织心,帮我擦干。”他象过去一样,将毛巾扔给她。

他的身体很有规律,如果不擦干头发就睡觉,他第二天一定头疼。

将毛巾一把丢开,她扭头就走。

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搬出一大桶的冰淇淋。

既然不能离开这里,既然睡不着,她只好在这楼的小客厅,看电视。

一开电视,里面午夜场正在重播黄金八点档的偶像剧。

一看到那安着天使翅膀,眨着一双无辜又忧伤的大眼睛女孩,她一阵恶寒颜晓晴。

她最近很红、很红。

第二十三章(VIP)

许氏买下的电视台,是华视和娱视、天视三家。

其中,以华视的收视率最高,每周日黄金八点档,都会播一集,以名家执导国产偶像剧,这些偶像剧通常会请香港、台湾、日本或韩国等地活跃的偶像巨星主演。

这一次的《天使梦幻之恋》是以漫画书改编,男女主角,更是从韩国邀请过来的演员,以边拍边播形式,刚一开播,就形成笔墨难以形容的轰动。

起初,大家来看此剧都是冲着韩星的名气,但是,没看几集以后,第二女主角居然让大众越看越顺眼。

一时之间,女主傻傻又做作的评论声一片,女配天真又不失忧郁,处处替人着想的良善让人很心怜。一个是人工整成,另一个是自然清新,再加上世博踩踏事件以后,最近中国人对高丽棒子情绪颇大,无论是娱乐媒体还是网络粉丝,都力捧女配。

才短短的两月,颜晓晴窜红的厉害,令人傻眼。

每个评论都说她的眼睛很有神采很有感情,就象大海一样忧伤、纯洁。就连导演也出面夸她,说她是他见过最有潜力、最会演戏的新人。

冷落被搁在一旁,被主人忘怀了的冰淇淋,水珠一滴又一滴的往下滚,她捏着遥控的手,差点爆出青筋。

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近,看到她正在看丝毫没有营养的电视剧,更看清楚画面,他的眉不动声色皱了一下。

“三更半夜得,吃什么冰!胃能受得住吗?!”他将大梗冰淇淋,毫不客气地扫到垃圾筒里。

他习惯性对她管教的态度,令她顿起反感。

“饿不饿?我拿点东西给你吃。”他揉揉她的头发,一点也不在意,她对他的态度太过冷淡。

他在电视柜下翻到她以前买的零食,拿给她。

“牛肉干?开心果?花生?”他将零食一一递给她。

他在逼她用食。

她接过来以后,都只是放在一旁。

他冷眼看着,有丝无奈。

虽然他现在很想变一碗面条什么出来给她,逼她吃一点,但是这间屋子请得是钟点工,只在特定的时间才出现。

而他是少爷出生,他没下过厨房,他什么都不会。

他气势强硬地撕开牛肉的包装袋,重新递给她。

她不理他,他就不松手。

被他逼得丝毫没有办法,她只好皱着眉头,硬生生吞下一块。

也许,是情绪所致,刚一吞下,她就开始掩唇干呕。

在他蹙着眉下,她奔入客厅的卫生间,不住的用力呕吐。

她出来时,眼睛红红的,而他冒似漠不关心地按着遥控器,电视频道换来换去。

她刚一重新坐定。

他轻描淡写地问,“最近在看什么医生?”冒似只是闲聊。

她瞪他一眼。

难道连他也怀疑她怀孕了?

他转过脸,淡淡地,却有丝严肃地说,“厌食症得看医生,不能一直抱着。”

“你月经多久没来了?”他又问。

他连卫生巾都替她买过,两夫妻讨论这些,根本没有什么好害羞。

“两个多月!”她不情愿的回答。

起初,她也惊吓到以为是怀孕了,反复检查以后,才发现不是。

“除了有一次延了十几天,你的月事一向很准时。”所以,她的厌食症可能去年还稍重一些。

她懒得回答,但是,他却还在坚持刚才的问题,“有去看医生吗?”

身体不好就得让医生来处理!

见她不乐意回答,他又重复了一次。

“有!”他问,她就必须答,她讨厌这种感觉。

“去哪看得?有找吕医生吗?”他继续问下去。

吕医生是这方面的权威,他只相信他。

“吕医生的挂号费很贵,而且药也贵。”她打了个呵欠。

她又不是富人,看一次病,开一点点药,少则也要数千块,多则要数万,她经济承受不起。

“那你在哪看得?”他很坚持这个问题。

“公立医院啊!”其实,她一直还是很困,漫不经心的回答。

“哪个医生?”他问个不停。

抑郁症不同感冒,公立医院这方面几乎没有太出色的医生。

“哪排队的人少,当然去哪看。”她烦了。

她哪来这么多时间?!

果然。

他找到问题的所在。

“后天,我去吕医生那预约,帮你开些药。”

去年,她犯过轻微的厌食症和抑郁症,一直看得就是吕医生。

吕医生是这行的权威,医术很好,一药难求,开得是私人诊所,只替富人看病。

“不用了,我没病。”她不领情,“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可以克它。”

克服它?把自己克服成这样?

“就这么决定了。”他不给她上诉的机会。

轻微的厌食症是抑郁症引发得,得马上治疗,不能一直拖下去。

抑郁症一旦加重,很多人自杀都有可能。

他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改?和他根本无法沟通!

她厌烦地起身,正想离开。

“朗朗是试管婴儿。”突然,他徐徐开口。

他知道,她已经不再计较这个答案,但是,他欠她一个解释,他得还。

她一怔,收住脚步,缓缓的,缓缓的,回头看他。

不可置信。

“我爸有意把许氏的经营权给我,但是,我们家人太保守,为了让董事会的成员有信心和家族的人不反对,我必须有继承人。”他没有回头。

也许,很早之前,他已经不能去注视她的眼睛。

他一直以为鱼与熊掌可以兼得,他一直以为她和他的事业永远不可能有冲突。

那个位置,他势在必得。

这段婚姻,他绝不可能放手。

他一直以为……这两码事,不会有冲突。

“我答应你,等那个位置到手,朗朗稍微大一点,我就把他送出去留学,不会让他留在你的视力范围。”他原本就是这样计划。

到底是亲生骨肉,就算是商品,就算没有太多感情,他对朗朗也有抚养的义务,不能利用完了就一脚踢开,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在这个“大事件”的冲击下,她现在才回过神来。

“为什么?”她怔怔地问。

象他这种地位的人,直接上床造人不是更简单?为什么要选择这么迂回、可笑的代孕方法。

“什么为什么?”他听不懂,皱眉。

她的反应,也令他费解,他以为,她在意的就是他和其他女人有没有上过床。

她好像是,好像又不是。

“为什么是试管?”她平静地问。

“没为什么,除了你,不想碰别人而已。”他淡淡地回答。

除了你,不想碰别人而已。

她的心,突了一下。

“我继承了许氏,将来那个位置,不一定留给他。”朗朗只是用来敷衍家族而已。

万一、如果真有万一,他们有孩子,不论男女,将来他的一切,都留给她的子女,如果朗朗有异心,不用任何考虑,他会马上做出抉择。

她低低一笑,心房那点异样的感觉,成功被驱离。

“你知道吗,如果你有一天回来告诉我,你不小心唱醉了,或不小心被人设计下药,和别人有了孩子。如果真的是无心的过错,也许,我会很痛苦,但是,当时太爱你的我,一定会原谅你。”

他怔怔。

总觉得她接下还有什么他不想听的话,心房怪怪的。

“但是,这个过错,不可以。因为,它是你在很清醒的状态下,犯得错误。”她笑,眼睛红红的,“你清醒的衡量利益与得失,你清醒得知道,如果沈织心知道,她会怎么办?不和那个女人上床直接造人,也许,你是因为顾忌到我,但是,你更大的顾忌是留条退路给自己。”

“你想着,只要没有背叛,你可以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要求沈织心原谅你、谅解你!”为什么她要看得这么清楚?

她笑着,落下眼泪。

一股凉意在他体内无声地漫开。

“你永远不会知道,我们的问题在哪里。”她牵强扯动唇角,“所以,即使我们再拥抱,再牵手,也看不清楚彼此的脸。”

他们,不可能会复合了。

曾经,她以为爱情很简单,大家爱着彼此就可以克服一切,但是,原来不行,人生观和世界观,在彼此的心里已经扎根结营。

谁也改变不了谁,谁也迎合不了对方。

{书}
{网}

他永远会以为,只要没有人动得了她的地位,那么她就可以安心无视一切。

其实,他无视了她最平凡的心,她最平凡的自尊,她最平凡的爱情。

他们之间其实隔得很远,远到根本已经看不清楚对方的生活轮廓。

“其实,我并不是你的全部。”她认得清这一点,“没有我,你的心也许会空,但是,还是会活得很好。”

她知道,他爱她,但是,她不是他生命的全部。

如果,她是他的全部,就不会有这些“理直气壮”。

“你不该在意这些,在我们的圈子里,没有人会在意这些。”他的心,有点慌。

难道他非得要死要活才能让她觉得,他很爱她?

他的圈子里,需要权利的人,太多,需要爱的人,太少。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幸运儿,能遇见她。

“我只是想要成功,想要证实自己!”

她静静地说,“你离开许家,也会成功。”他的能力很强,不是离开家族庇护就活不下去的富二代。

“那不同!”他直言反驳。

“因为,你的梦想,你的努力,全部都在许家。”她静默地把他说下去。

他的成功,必须在许家得到肯定。

“是!”他坚定点头。

所以,他需要她的支持!

“不,许家不可能有沈织心。即使你成功了,站在你身边默默支持、鼓励的人,也不可能会是我。”她淡淡摇头,“所以,我离婚的决定,不会更改。”

她关掉电视,平静地回房。

他一直许在那,完全无法动弹。

原本,他还嫌夜太深,电视的声音有些刺耳,但是,被她关掉以后才发现,四周顿时变得静悄悄的可怕。

他的心,在许家早已经被磨得够强硬,但是,为什么还是会疼痛。

  

第二十四章

后来,他一直没有回房。

她从原来的精神紧绷到慢慢松懈,渐渐地,她的身子逐渐滑入被单。

这一觉睡得很沉,她睁开眼睛,已经是中午。

果然,她很认床。

身上的被子捻得整整齐齐,茶几旁边,有一张字条:公司临时有点事,我得赶去处理,如果可以的话,留下一起用晚餐。

他是严以律己的男人,公事一向很重要。

只是,他的留言,其实,是一道选择题,并不是单选题。

她拉开更衣室的柜门,开始找衣物。

既然,他肯给她选择的自由,那么,她不打算留下来。

更衣室的摆设,几乎都没有变,

左面是他的衣服,右面是她的衣物,全部都整整齐齐的,连一个折角也无,他应该是让钟点工有定时熨烫过,就连属于她平时搭配的挂件,也一样一样、工工整整的挂在一个柜门上。

难道他一直以为,她会重新回来,再也不会离开?

心情太沉重,她胡乱拿了一件挂着的衣服。

定睛一看,她傻眼了。

那是一件柠黄色,有着卡通小鸭图案的亲子服。

当时,四个多月身孕的她,做例行检查,站在B超机一旁的许彦琛欢愉地告诉她,才19周他们的童童就好调皮,一直动个不停,不是转身,就是在吮自己的手指。

许彦琛说,他在肚子里还会对他们拍手呢。

从医院出来,她兴奋之下,硬拉着许彦琛去幼婴店,买了好多婴儿衣物。

她有粉红癖,一拿起粉红色的衣物,就被许彦琛放回原来的位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