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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界掌尊-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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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这屏障能支撑多久?”
甄铁仙眼神忧虑地盯着诸人头顶上方数丈处的血幕,问出了众人心中最关心的问题。
“不知道。”穆仞锋站了起来,再也看不到先前的悲恸之色,而是眼神凌厉地鼓舞众人道,“大家先调息恢复一下,若是这屏障消失,咱们便冲杀出去,能够多杀一人是一人。让这些南域的狂徒知道,咱们白玄宗也不是好惹的!”
众人闻言,顿时振奋起来,开始打坐调息,以准备即将到来的生死大战。而那太冲峰掌座甄铁仙则走到了众多的弟子中间,开始鼓舞众人的士气。不多时,便看到那些原本还眼露惊恐的白玄宗弟子们的眼神开始变了,一个个变得森冷凌厉,望向血幕之外的那些南域各宗的弟子之时也多出了一丝嗜血之色。
试仙台上,穆仞锋望着祭坛中央那块巨大的石碑,脸上有着一丝遗憾。他知道,这“太玄碑”是太玄宗的镇宗法宝,可不是什么法宝仿品,然而驱动此宝的那一千三百六十七个文字,也就是镌刻其上的那一篇“太玄经”,却是早已无人能识,即便是自己这个宗主,也不过只懂得其中的二十多个文字,根本不足以驱使此宝的。
“若是能够掌握此‘太玄经’的奥秘,别说只是这区区的化晶中期修士,便是结丹期的修士亲来,我白玄宗又有何惧!可惜啊……”
穆仞锋微微一叹,也是默默地盘坐了下去,开始闭目调息,准备着最后的大战。
而此时,远在浮牛山千里之外的天空之上,林弃一边御使着元灵飞剑奋力疾赶,一边叮嘱既墨站好一些,别挡住他眼前的视线。
“老头,一定要等我回来啊!”
林弃心中默念道。
就在不久之前,他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想,总是会莫名其妙地联想到张全真老头陨落在南域诸多势力围攻之下的悲惨的情形,使得他心生烦躁,无法很好地驱使着飞剑,最后还是咬破舌尖,以疼痛的刺激来使自己冷静下来,朝着浮牛山的方向飞赶。
(本章完)
………………………………
第255章 千钧一发
就在林弃朝着浮牛山赶去时,在另外一个方向,一头大鸟驮着两位女子,也是朝着浮牛山的方向疾飞而去。
这大鸟是一头如同巨鹰一般的凶兽,双翅伸展开来,足有二十多丈,那宽敞得如同平地的鹰背之上,别说只是驮两个人,就算再多十倍,也是绰绰有余。
鹰兽背上,站着两个光彩照人的女子。其中一个雍容华贵,如同宫廷美妇一般,一颦一笑都有一种动人心魄的成熟魅力,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一般,使得人不敢逼视。此人不是别个,正是“欢乐宫”的宫主,南域修炼界中仅有的几名化晶期强者之一,欢乐仙子。
欢乐仙子一脸的和蔼之色。她盯着身旁的另外一名少女,佯怒着嗔怪道:“好徒儿,上次你损失了宗门的一头灵鹰还不够,这次又迫使为师将这仅剩的另外一头灵鹰带了出来。说吧,林弃那小子究竟给你灌了什么**汤,让你心心念念地想着赶往浮牛山去?”
那少女不问可知,正是与林弃有过一段纠葛的钟依依。此女那美得令人心惊的脸上挂着一丝焦急之色,两只水缭雾绕的眼睛炯炯地望着前方,不断催促着脚下的鹰兽,以一种特殊的沟通之法,尝试着让鹰兽飞得更快一些。
她听到欢乐仙子的话,脸上顿时一红,想起了发生在上古遗迹中那峡谷之外的屈辱又旖旎的一幕。
“师尊,你胡说什么呢,我只是想亲眼看一看,林弃那小子究竟是怎么死的罢了!”
钟依依撅着小嘴说着,那声音如黄莺出谷一般美妙动听。她嘴上这般说着,可是当真的想到林弃很有可能会遭到南域那些人的毒手的时候,心中依然是忍不住地一颤。
“林弃,你上次那样对我,可想过自己也有被人欺负的一天?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撑到什么时候!除非你跪到我面前来求我,否则的话,我钟依依才懒得管你的死活!”
钟依依心中转着各种各样的古怪念头,与欢乐仙子一起,驾着灵鹰朝浮牛山赶去。
此时,在那高耸入云的太玄峰顶上,一道淡红色的血幕横亘天空,不但阻挡了南域众多修士的攻打,甚至还将一些距离较远的南域弟子排挤开去,将峰顶上的数千白玄宗弟子很好地保护了起来。
咚!咚!
噗!
各色各样的法术与灵器不断地倾泄在薄薄的红色血幕上,除了使血幕不断地产生出轻微的震动之外,竟然连一点攻击的痕迹都没有能够留下,不但所有的法术如泥牛入海一般消散一空,便连那些威力强大的灵器,也在血幕的反弹之下远远地抛飞了开去,根本撼动不了这一层淡淡的血幕。
看到这血幕如此坚韧,竟然能够抵挡住如此多南域修士的攻打,白玄宗一方的修士自然是喜出望外,暗道苍天有眼,白玄宗命不该绝。南域一方的修士则一个个面容阴鸷,脸色铁青,纷纷将目光望向了各自的宗主,希望这些强者出手,将眼前这如同龟壳一般的血幕轰碎。
“让秦某试试!”
一个声音传来,接着就看到一人从南域一方的宗主阵营中走出。此人一身青衣,长得颇为魁梧,脸膛方正,双目有神,看起来如同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可是熟悉此人的修士都知道,此人在南域已经修炼了数百年,是“断欲门”历代以来最出色的一位宗主,名叫秦漠。
此人一走出来,天地间顿时响起了无数的声音。
“快看,有人走出来了!”
“那是‘断欲门’门主,秦漠前辈!修为已经到了凝液后期!”
“凝液后期?好厉害!有这位前辈出手,肯定能够破了对方的防御!”
南域一方的修士纷纷议论,至于白玄宗一方,许多人都不认识秦漠此人,只是看对方那出手的架势,却都是不约而同地感到心里一惊。
“天地阴煞,噬我神魂,以我精血,铸成灵刀!”
天空中,“断欲门”门主秦漠已经开始掐诀念咒,双手在身前结成了一个复杂无比的手印,然后咬破舌尖,将一口鲜血喷到了面前的印诀之上。
说也奇怪,这些血液在喷洒到印记之上的时候,不但没有四处飞溅,反而在法诀之力的操控之下形成了一道凝聚的血流,血液不断地蠕动变幻,迅速形成了一柄尖刀般的模样。
“那是‘断欲门’的绝学,断欲三斩刀!”有声音从南域的宗主阵营中传来。
“虽然不如‘盘天宫’的‘大罗盘天指’,却也是南域少有的顶尖绝学了!”不少南域的宗主点头附和道。
那傲然立在高天之上的古天都,手中把玩着那一枚薄薄的银色刃片,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神色,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断欲三斩刀,断命斩!”
随着秦漠的一声暴喝,他手中的那一柄血色尖刀在手中留下了一道黯淡的残影,紧接着下一刻就已经出现在了血幕的上方,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诡异尖啸,狠狠地朝着血幕斩了下去。
听到这刺耳的尖啸之声,南域一方的阵营当中顿时有不少的修士捂住了耳朵,脸色苍白地退了开去。
啵!
那血红色的尖刀也是在天地间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之下,瞬间斩落到那一层薄薄的血幕之上。然而,臆想中的血幕破碎的一幕并没有出现。那柄由秦漠精血凝聚出来的血红尖刀,反而是被血幕狠狠地弹起、抛开,最后被那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一举震散,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哗——
太玄峰顶上响起了众多倒吸冷气的声音。许多南域的修士都没有想到,一位凝液后期的高手出手,竟然都奈何不了这诡异的血幕。
看到自己的攻击失效,那秦漠也是感到脸上有些挂不住,急忙右手一点眉心,指甲划破了额头中央处的皮肤,引出了一道殷红的鲜血,落入到迅速变幻着的手印之上。
“天地阴煞,啃我血肉,以我精血,铸成灵刀!第二斩,断灵斩!”
随着秦漠的施展,又是一柄小刀从他的掌指之间射出,笔直地刺向眼前的血幕。只是这柄小刀的颜色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威力也远在之前的那一柄血红小刀之上。
啵!
又是一声轻微的反弹声响起,这“断欲斩”的第二斩依然失败了。那稀薄的血幕,虽然看上去仿佛随时都会飘散一般,然而却是出人意料地坚韧,接连将秦漠的两次攻击都反弹了开来。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林弃也是有所感应,从腰间乾坤袋中取出了一个小巧的八角形祭坛。
“奇怪,这弑仙台怎么这么烫?!”
这件得自遗迹中仙波湖底的真正的法宝,就在不久之前突然开始发热,使得林弃不得不将之从乾坤袋中取了出来,否则的话,恐怕会将整个乾坤袋都给烧毁了去。
“还好我身上还有着几道‘遽冻符’,就先拿来给你降降温吧。”
林弃说着,取出了几道简单的符箓,一一贴在了弑仙台之上。
“遽冻符”与“除尘符”、“驱寒符”一样,是修炼界中最浅显的几种符箓之一,能够降低周围的温度,多用来保存一些新鲜的食物。此刻林弃取了出来,也是想要将弑仙台的温度降下来,否则太烫的话,他可很难携带在身上的。
“还有九百里,不远了。老头,你可要等我回来啊!”
林弃心中焦急地祈祷着,朝着太玄峰的方向飞赶过去。他已经能够隐约地看到,在极远处的云层上面,露出的一小截太玄峰的峰顶。那上面,红光大作,不知道正发生着什么样的事情。
太玄峰顶上,秦漠脸色铁青地望着那诡异的血幕,心中涌起了强烈的震撼。
“那是什么鬼东西,竟然一连承受了秦漠前辈的两道攻击?!”
“想不到这白玄宗竟然还有着这等宝物?!”
“连一个小小的白玄宗都奈何不了,我南域修炼界这次的脸可丢大了。”
“嘘!小声些,这些话也是你我可以说得的么!”
天地间,起了无数的议论。有些话传入到秦漠的耳里,令这位一向自负的“断欲门”门主的老脸也是有些挂不住了。
他环顾了一下眼底下的众人,突然右手一伸,遥遥地将一个先前在暗地里议论自己的筑基修士摄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对方的天灵盖,瞬间摧毁了对方的所有生机。
“天地幽冥,焚我残躯,以彼精血,铸成灵刀!”
他面容嗜血地念动着口诀,同时右手一挥,将手中抓着的尸体远远地抛了开去。那尸体在抛飞出去的过程中就已经被挤压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落入到了秦漠迅速摩画出来的法诀当中,并且迅速地变幻,形成了一柄黑幽幽的鬼头大刀。
而对于“断欲门”门主秦漠的此种霸道而又残忍的做法,南域之中没有一位宗主挺身而出,为那名死去的南域弟子说话,即便那名弟子并非是“断欲门”的修士,似乎这些南域修炼界的高手都在心中认同了秦漠的这种血腥的做法。也难怪,修炼界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这些南域的宗主们都不是善男信女,手上也都沾染着不少无辜之人的鲜血,自然不会去为弱者而声讨什么。
“断欲三斩刀,第三斩,断欲斩!”
随着秦漠的一声暴喝,天地间顿时涌现出了大量的阴云,同时周围的空间中传来了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阴云来自于由死去的修士所凝聚出来的鬼头大刀。
这柄漆黑如墨的大刀带着浓重的怨气,缓缓地朝着远处的血幕飞去。那速度,比先前的两柄小刀都要慢上不少,然而那种诡异而又危险的气息,却远远在先前的两柄小刀之上,令人一望之下便生出浓浓的窒息之感。
“断欲斩,去!”
随着秦漠的啸声,这杆阴森幽暗的鬼头大刀,顿时便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之下,狠狠地斩向了保护在白玄宗众人头顶上的淡淡血幕。
啵!
轻微的反弹声一如既往。
这杆凝聚着一位修士浑身血肉,以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所凝聚出来的鬼头大刀,竟然也是在血幕的防御之下,远远地弹了开去,一寸一寸地消散在天地之间。而施展此术的“断欲门”门主秦漠,在心神相连之下也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脸色变得苍白无比。
不过这位凝液后期大高手的攻击也并非是全无作用,那道血幕在承受了这一次的攻击之后,也是狠狠地颤动了一下,受到攻击的地方被压迫出了一个明显的凹陷。只是这种凹陷尚在血幕的承受极限之内,虽然看起来只需再加一把劲,就能够将血幕完全摧毁,却始终是差了那么一丝的后继之力。
眼看着血幕弹飞了鬼头大刀,驱散了所有的阴云,消弥了所有的鬼哭狼嚎,还乾坤于一片晴朗的时候,高天之下,突然射下来一道耀眼的银光。
咻——
银光仿佛剖开了天地,笔直地从高天之上直贯下来,恰好攻击在了血幕先前遭受断欲斩攻击的那一点之上。
刚刚消弥了断欲斩的所有力量,正要从凹陷中恢复的血幕,在乍然遭受到了远比先前的攻击还要强大上百倍的银光的攻击之后,突然发出了一个让所有的白玄宗修士都将心沉到了脚底的声响。
噗!
就如同气泡终归要消散一般,一直无法被攻破的这一道淡淡的血幕,这道因为张全真老头以自身献祭而激发出来的保护着众人的血幕,终于是发出了一声淡淡的哀鸣,最终消散在了周围的天地之间。
“白玄宗的防御禁制已破,大伙儿冲啊!”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霎时,无数的南域修士抽出了兵刃、法器,施展着各种加持自身威力的法术,如同潮水一般向着峰顶上的数千名白玄宗弟子冲击过去。
(本章完)
………………………………
第256章 林弃现身
“白玄宗弟子,结阵!”
血幕的崩溃,南域修士的冲杀,并未使得白玄宗的弟子们仓皇失措,反而结成了一个个联手御敌的阵法,或五人,或十人地站在一起,抵御着那些南域修士的冲击。那些南域的修士虽然人多势众,可是峰顶上空间有限,为了防止误伤,南域方面也不可能使用大规模的攻击手段,所以一时之间,双方紧紧地胶着在了一起,各种法术秘术层出不穷,却暂时还没有出现大量的伤亡。
高天之上,古天都好整以暇地俯瞰峰顶,看到双方的弟子激烈地战在了一起,脸上顿时露出了满意之色。此次攻打白玄宗,他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要削弱南域各大宗门的实力,至于夺取阵法子盘甚至是林弃手中的灵钥还是其次,毕竟在他的手中还掌握着一枚流传自前几代宗主的灵钥,足以进入已经关闭的上古遗迹了,至于那座已经损坏的传送阵法,他已经从章启端那里听说了上面所留的文字,猜测到与神秘的南煊皇室或许有着一些联系,只需将消息透露出去,相信南煊皇室不会无动于衷的,自己只需要动点心思,便能够从中获得意想不到的好处。
正是出于这样的想法,古天都才对这一次的如此重视,希望这些人打得越激烈越好,当然,对于并未应邀前来的“欢乐宫”,古天都的心里有着强烈的不满,特别是一想起那欢乐仙子还是一位新晋的化晶强者,寿元比起他来只多不少,将来突破到化晶中期也是很有可能的事,若是自己一旦寿元耗尽无奈归墟,承天宫只凭柳天棋一个人,恐怕难以保住南域修炼界第一宗门的名头,更何况柳天棋的寿元也已经不多了,自己的徒儿章启端也迟迟没有作出突破,将来若是有什么变故,恐怕承天宫的数万年基业将会毁于一旦。
“等解决了眼前的事情之后,就得想个法子,挫一挫欢乐那婆娘的锐气!”古天都这样想着,心里已经开始思考着对付“欢乐宫”的计划。
而在此时,随着峰顶上战斗的继续,白玄宗一方终于出现了大量的伤亡。一些实力低微的筑基修士,甚至是一部分的辟渊修士,都在南域修炼界一方的奋力冲杀之下,被硬生生地冲破了防守的阵势,杀入到了人群当中。
瞬间,鲜血染红了较武场的地面。
这些白玄宗弟子平素都只是在一片祥和的气氛当中修炼,即使是同门之间的切磋,也是点到即止,根本不可能真刀真枪地浴血厮杀,就连那些终日到浮牛山禁区边缘处巡查的巡山弟子,也最多是与一些灵智低下的凶**手,哪曾遇到过如此疯狂的嗜血的杀戮。所以,短短的一柱香的时间之内,一小部分的白玄宗弟子已经饮恨倒下,丧生在南域修士们的疯狂冲杀之中,大部分的白玄宗弟子也是人人染血,身上都或式或少地出现了伤势。毕竟,南域修士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几乎十倍于白玄宗,在大量的南域修士冲击之下,只有像虞真那样的辟渊中后期的弟子能够在好几个的联手围攻之下勉力支撑,但是也已经左支右绌,险象环生,看起来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至于穆仞锋等一众凝液期的高手,也早已经在血幕崩溃的一刻,被越众而出的“神煌门”门主灵傲、“鬼葬门”门主鬼驱子,以及“药皇门”九代药皇等南域势力的宗主缠住,根本抽不出身来救援那些陷入南域诸多修士围攻的弟子,只能看着这些弟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看到门下的弟子们伤亡惨重,穆仞锋顿时心如刀割。他一边应付着鬼驱子的攻击,一边望向高天之上的古天都,怒不可遏地骂道:“古天都,天道轮回,报应不爽。你今日毁我白玄宗,赔上的是你‘承天宫’的气运,将来你‘承天宫’必定也会有被人屠戮的一日!”
“穆宗主,我看你还是先小心自己吧!”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正是那矮小的侏儒鬼驱子。他奉命与其余的那些宗主们纠缠住穆仞锋等白玄宗的高手,是以出手留有余地,并不似那些修为低微的弟子一样拼命,但即使是这样,偶尔的一两手狠辣的攻击,也逼迫得穆仞锋等人不得不谨慎对待,根本无法腾出手去帮助门下的那些弟子。
唰!
一道凌厉的剑气挥出,司天悠将纠缠住自己的九代药皇稍稍逼退,然后就是“唰唰”两下,朝着峰顶之上汹涌而来的一群南域修士劈出了两道白色的剑气。
啊――
惨呼声不绝于耳。那些刚刚冲杀上来的南域修士,在司天悠的剑气扫荡之下,瞬间便倒了下去,连同身后的上百人一起,被凌厉的剑气给绞成了两半,暂时化解了峰顶上那些白玄宗弟子的危机。
不过在劈出了这两道剑气之后,司天悠突然一个踉跄,感觉到自己的头脑有些晕眩,同时握剑的右手也变得有些麻木起来。
“小子,与本皇交手的时候,可千万不能够分心大意哟!”
九代药皇站在司天悠对面,手握一杆精致的药锄,脸上笑吟吟地说道。
这九代药皇的实力,可以说不在修炼了剑道的古天都之下,绝对可以说是司天悠的一名大敌,如今后者在分心之下,立时便是中了对方的暗算,被某种霸道的剧毒侵染了身体,渐渐地丧失了战斗之力。
“大意了……”
司天悠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丝毫没有因为身中剧毒而感到愤怒,反而是脸色平静地抛出了手中之剑,抖手朝着九代药皇掷去。
“我身如剑,剑即吾身。身剑合一,去!”
司天悠低声地吟唱着,突然身子一动,强行压制着中毒所带来的不适,闪电般追赶上了先前掷出的长剑,两手高举过头顶,合什一拍,将长剑剑柄牢牢地握在了双手之中,朝着九代药皇狂猛击去。
“中了本皇的剧毒,你还敢妄动,真的是不要命了?!”
看到司天悠奋不顾身的一击,九代药皇心惊之下,一边出言恫吓,一边祭出了手中的药助。然而只听到“当”的一声,那柄陪伴了九代药皇无数年的灵器药锄,毫无还手之力地被司天悠的身剑合一之术斫成了两半,并且威力不变地朝着九代药皇颈项袭来。
“一命换一命,也不算吃亏了!”司天悠淡然一笑,仿佛生死在他眼中看来,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九代药皇大骇。他最大的倚仗便是一身神鬼难测的使毒之术,对付一般的修士自然是稳操胜券,但是对付像司天悠这样的剑修,却是感到无比的头疼。如今对方已经将自己锁定,并且抱着玉石俱焚之心,最算是再厉害的毒功,在对方同归于尽的招数之下也已经是全然无用。
“古宗主……”
看到司天悠那浑身如同利剑般地投向自己的身影,九代药皇大叫道,向高天之上的古天都出言求助。
嗤!
未等九代药皇把话说完,天空中顿时落下了一道银色的光柱。一枚挟带着惊人气息的三角薄片如同流星一般坠落,狠狠地砸在了司天悠双手握举着的长剑之上。
叮!
一声清脆的声响。
凝聚了司天悠浑身修为的长剑,竟然就这样在众目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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