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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成长手札-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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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到燕巧耳边低声道:“别打什么共事一夫、以小踩大的小算盘,有我在你想都别想。”
她说完一把推开燕巧,走进晚娘的房间,“嘭”得甩上门。过了一会儿,她探出头,对呆立在院中的欧阳远说:“要不要进来吃饭?”
欧阳远嘴角一抽,“这不合适。”
她点点头,把饭菜分出一半给他,转身回去的时候仿佛不经意道:“去村口买些吃食放厨房。”
他愣了愣,“哦。”
ps:
不知道是网速还是作者后台的问题,文老是发不上来,只能努力尝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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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八:产事
两天后陈清回来了,同时屁股后面跟来了一群逢迎拍马的人。'*****百=度=搜=四=庫=書=小=說=網=看=最=新=章=节*****'*他志得意满地推开家门,准备接受晚娘和燕巧的喜极而泣,然而入眼的却是蹲在地上戳蚂蚁的原月。
原月偏头看了他一眼就重新低下头,完全拿他当空气。
他心中一股郁气不上不下,涨得他肺疼。良久才平复下心情,对原月淡淡道:“你也回来了。”
原月“嗯”了一声,头也不抬道:“为什么燕巧在这里?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我只是不放心晚娘,所以请燕巧来照顾她。”陈清倒是非常平静。
原月拍掉手上的泥沙站起来,挑衅地对他勾了勾唇,转身走进晚娘的房间。
“外面好像有些吵,发生什么了吗?”晚娘柔声问她。
“……嗯,陈师兄回来了。”她不情愿地道。
晚娘激动地站起来,“清郎回来了?”眼里立刻闪烁出明亮的光芒,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去。原月连忙扶住她,“小心点,宝宝更重要。”晚娘连连点头,嘴角的笑意却还是怎么也掩不掉。
等两人走出房间,院子里燕巧正握着陈清的手激动地说话,陈清面带笑容,毫无抗拒之意。原月下意识地看下晚娘,就见她神色黯了黯,但很快扬起笑容,喊道:“清郎,你回来了?”
陈清抬头也对她笑了,但看见她旁边的原月,这笑容便僵硬起来。燕巧离得近。将他的表情变化全部看在眼里,若有所思起来。
原月同样看得清楚,故意抱住晚娘的手臂撒娇道:“晚娘姐,我们今晚吃什么啊?”
晚娘一点没有意识到几人间的暗潮涌动,更不知道自己正处于暗潮中心。闻言开心道:“对,大好的日子我们应该吃丰盛一些。”她笑着对燕巧道:“燕娘,麻烦你去村口买些鱼肉。”
燕巧假装没有听到,拉过陈清继续有说有笑。晚娘只好偏头对原月说:“那月儿你陪我去一趟吧。”
原月拉住她,对厨房大喊一声:“欧阳远,给我出来。”
陈清听到这名字吓了一跳,下一秒竟然真的见到一郡之首的独子欧阳远从他岳父家的简陋厨房了奔出来,白净的手脸还沾着黑灰。欧阳远径直跑到原月面前。兴奋道:“原师妹你说的没错,把木柴三边形和四边形一层一层搭上去火真的烧得最旺。”
原月扯了扯嘴角道:“既然我告诉了你这么有意思的东西,作为报答你帮我们去买菜吧。”
欧阳远立刻垮下脸,“不要,那里又臭又挤又脏,而且东西根本不能吃。”
“那你这两天怎么活下来的?”“眼不见心不烦。再说我堂堂郡守之子跟一群村妇挤菜场的事情传出去就没脸见人了,我爹更没脸面了。”他说完小心地瞥了她一眼。果然在他扯到他爹以后,她嚣张的表情就收敛了。
“知道了。我自己去就是了。”
原月拍拍屁股就走了,完全没有顾及到两个刚清楚欧阳远身份的女人的心情。晚娘怔怔地喃道:“郡守?伦山郡郡守的儿子?”
燕巧更是完全惊呆了,因为欧阳远是原月带来的,她对他一直没有好脸色,要是被怀恨在心……她慌忙躲到陈清身后,好像这样就能被保护住一样。
陈清面色古怪地快步迎上去,行了个礼,满面笑容道:“没想到欧阳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在下陈清。”
欧阳远笑着对他眨了眨眼。“不错啊,坐拥齐人之福呢!不过原师妹跟你妻子好像很亲,而且不喜欢你的外室,喏,给你提个醒,小心点,原师妹心狠手辣着呢嘿嘿!”说完兴冲冲地跑回厨房继续刚才的研究。
陈清瞠目结舌。没想到欧阳郡守的儿子竟然是这副德行,一时间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面上还得对着欧阳远的背影恭敬地道:“多谢欧阳公子提醒。”
当晚一桌人围在一起吃饭,除了个别人,大多数人都心怀鬼胎,完全没有通过州试的喜悦氛围。好在有宋媒咧着“血盆大口”四处活跃气氛,大家不得不给面子地跟着笑。
一顿饭下来最抓狂的要数燕巧了,她的目光只要不小心瞥到原月,就会接收到原月阴恻恻的笑。原月用嘴努了努欧阳远的位置,然后无声地对她说:“你死心吧。”
燕巧气得要呕血,好不容易忍到这顿饭结束,几乎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陈清拉出去,剩下的人看了一眼沉默的晚娘,都低头吃菜。
“巧巧,这么多人在,你看着点!”陈清皱着眉头道。
燕巧看他脸色不好,连忙堆起笑容安抚他,“清郎,都是原月的错,她老是给我眼色看,还说有她在你绝对不会纳我入门。清郎,你都答应我了,说等晚娘把孩子生下来就娶我做平妻。”
陈清心中不忿,觉得自己被威胁了,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被一个女人威胁?要不是看在……“巧巧,你听我说,现在确实不方便……”他努力表现得诚心诚意。
“清郎!”
“巧巧,你不相信我?”
“不是,清郎,可是我……”
两人的争吵声陆陆续续传进厨房。原月“腾”地站起来,晚娘连忙拉住她,不安道:“月儿……”“我去如厕!”“……”
原月经过陈清和燕巧身边的时候,用只让他们听到的声音说:“燕巧,我告诉你哦,别看陈师兄一副清高的模样,其实最会哄女人了,他现在只是为了赚一个免费劳动力给他爱妻做牛做马,等晚娘姐把孩子生下来,你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说完不看两人沉下的脸色,欢快地跑走了。
燕巧看向默不作声的陈清,心中又气又恨,一跺脚也跑了。
饭后原月、宋媒,还有欧阳远都走了。原月临走时还不忘对陈清笑了笑,“陈师兄,你可要看清事情轻重,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事情可不是聪明人该做的哦。”说完朝躲在树后偷看的燕巧做了个鬼脸,哈哈大笑地走了。
路上欧阳远问她:“原师妹,你是不是一直在激怒那个女人?”
“是啊,她要是还顾忌脸面的话就该滚了。”她理所当然道。
欧阳远摸摸下巴,回头看了一眼陈清的家,两个房间亮着灯,就不知道陈清待的是哪间房了。
不过欧阳远都没有猜对。事实上晚娘在她的房间刺绣,陈清在老秀才的书房里看书,多出来的第三人这时候敲响了晚娘的房门。
“进来吧。”晚娘欣喜地抬起头。她以为是陈清,看到的却是燕巧。饶是如此她的笑容也没有减淡,柔声道:“燕娘,这么晚了有事吗?”
“我……”燕巧还没说出一句整话,晚娘突然感觉一道剧痛从下身蹿上来,立刻捂住肚子尖叫:“好疼,燕娘,我可能要生了,快帮我去叫产婆!”
沉思中的陈清被尖叫惊醒,急急忙忙冲过来,一看晚娘要生了,顿时七魂吓走了六魄,催促燕巧去找产婆。
燕巧这两天本就受了原月许多气,好不容易等到陈清回来想要给那些人好看,不料陈清的态度一点没有她想象中美好,此刻更是直接拿她当下人使唤。原月的话突然跳出她脑海,她死死盯着眼前的男女,只觉得无边的怒火从心底涌上来。
陈清等了半天见燕巧没有动静,皱起眉头继续催促:“呆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找产婆!”伸手推了她一下。
燕巧剧烈尖叫起来。陈清一看事情麻烦了,只好自己去找产婆。等他带着产婆回来,晚娘已经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喘息,几欲昏死过去。
“哎哟,这都是什么事哟,母子平安恐怕难咯。”产婆絮叨了一句,不急不缓地走上前,翻起晚娘染血的裙子的查看,转头吩咐燕巧,“快去烧水,还有拿剪刀和热水过来。”
燕巧一咬牙,转身走去厨房。由于欧阳远玩了一下午木柴,此刻厨房只剩下几根,还沾了水。她蹲下来半天打不起火,产婆那边还在使劲催促,两行眼泪不由自主落下来,她狠狠擦去,突然抓起盐罐扔进清水里……
终于燕巧慢腾腾地端了一盆水走过来,陈清猛地抢过来,产婆接着抢过去,然后把两个人都赶出去。陈清还没站定,身后屋内传来一声惨烈的尖叫,然后整个世界就寂静下来了。
原月虽然不待见欧阳远,但是不看僧面看佛面,他爹的身份在那摆着,她只好腾出自己的房间给他,她跟宋媒挤一张床。
欧阳远一开始还特别不好意思,不过睡了两天就习惯了,陈棉的味道也没有那么讨厌了,而且听不到满床叮呤当啷的声音还会觉得莫名空虚。就刚才还就这些铃铛的价格与归属与原月展开了讨论。
两人走去老秀才家的路上,原月还在嘲笑他:“多大的人了还要铃铛玩,传出去不怕丢人。”
他俊脸一红,“总比你挂了一床铃铛好,小孩似的。”
“你管不着。”
……
他们到达老秀才家的时候,发现门前聚了不少人窃窃私语。那些人都认得原月,拍打她的肩膀叹气道:“晚娘的命真不好啊。”
她心中一跳,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连忙冲进去。房间里只见晚娘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昨天还高高隆起的肚子已经平坦下来了。
没有孩子的声音。
没有开怀的笑容。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以及,死一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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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九:四封邀请函
天际染上了阴沉的青黑色,由远而近,仿佛酝酿着要爆发什么。******请到s^i^k^u^s^h^uc^o^m看最新章节*****
果然,没过多久,豆大的雨滴零星落下,拉开了倾盆大雨的序曲。
夏日多雨,对于乡下的人来说固然有浇灌农田的好处,但需要忙活的事情也不少。收衣服和被套、把家养的禽畜赶回窝里、还要把调皮的小鬼找到带回家……在这样的季节里就算痛痛快快地淋一场雨也没什么,四处可见奔走的人们,脚起鞋落溅起串串晶莹的水花。
屋檐的边角已经形成一层薄薄的水帘,站在帘内,外面的世界是一片模糊。
原月抱了一团棉被走进屋内,看了一眼仍旧昏迷不醒的晚娘,上前把棉被堆在床角,然后拉过椅子在晚娘面前坐下,看着她发呆。
等晚娘姐醒来后带她去算算命吧,一个人怎么会如此不幸?明明是个比谁都要温柔善良的人,难道老天也会欺软怕硬?她轻轻挑起晚娘额前的碎发别至耳后,仔细一看晚娘的额头特别光滑,眼角却有淡淡的纹络,听说这样的人都爱笑不爱生气。
老师走了,晚娘只能依靠陈清,可陈清分明就……晚娘所遭受的罪似乎总脱离不了她和宋媒。
“晚娘姐,产婆说你身子骨太弱所以孩子没生下来,我现在已经在努力赚钱了,以后天天给你吃燕窝鱼翅,宝宝想生多少就生多少。”如果不是跟陈清生的就更好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猛地转过头,见是陈清便回头继续看着晚娘发呆。陈清不悦地抿起嘴,晚娘的孩子没了他也难过,可原月这些天和晚娘寸步不离,好像这里是她的家一样,还用那种警惕的目光看他和巧巧。弄得他极不舒服,连晚娘这里都不怎么愿意来了。
“饭做好了。”他说完就走。
原月恍若未闻。过了一会儿身后又响起脚步声。这次她可以听出是欧阳远来了。欧阳远在门口站定,对她道:“原师妹,吃完再来看吧。”见她不动,他用扇子敲了敲手心,笑着问:“没想到你和你老师的女儿感情这么好。”
“非要说感情的话就是愧疚加自惭形秽吧。”原月起身走到他面前。低声道:“我用自己验证了恶有恶报,晚娘姐这里却证明了善良换来的一样是恶报。真是好笑啊,还是我身上的恶太多了,蔓延到了她的身上?”那老天爷太小气了吧,她虽然没做过好事,但坏事做的也不算多不算大,难道一条命还不够赔?
欧阳远皱了皱眉。不知是不是错觉,近在咫尺的原师妹好像有一刹那远得和他不在同一个世界。
不过话说多愁善感的原师妹他真是不习惯啊。
为了打破糟糕的气氛,他对她说:“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不知道凭借我们这次的成绩能不能拿到总院的邀请。”
原月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什么总院的邀请?”
“我们所在的书院虽然也叫兰亭书院。但其实只是分属的,真正的兰亭书院位于王都。不像我们这里大部分是权贵子弟,那里是各地精英的聚合地。只有年轻且极有前途的学子才有资格入学。”
“皇子都进不去?”她偏过头问。
“进不去。”他重重点头以增强说服力。
她若有所思,“那你就更进不去了。”欧阳远的脸垮下来,“原师妹,你不会忘了我是州试第三吧?而且我还不到二十岁。”
确实忘了。她至今还不明白为什么欧阳远的成绩蹿得那么快,甚至至今还怀疑是不是欧阳郡守给他提供了小抄之类的作弊器。
“好吧,这兰亭书院还真有意思,先让分院吸纳一定的优质学子。再通过科举让总院在此基础上挑拣。果然任何时代都逃脱不了优胜劣汰的进化论啊。”
“优胜劣汰?这个词不错。”欧阳远咂咂嘴。“不过我听说王都的兰亭书院的院长郝名褚一直是女子科举的反对者,师妹你能去的机会不大。”
“我不去是他们的损失。”她撇撇嘴。她本来就没准备走,她在这里的生意都还没展开,根基更没扎牢,她的手可没那么长,能够在王都千里操纵着这里。
说起来她好久没去店里了,不知道情形怎么样了。期间刘管事倒是常常捎消息给她,逢有大事也必然向她禀告,但她还是能够察觉到刘管事的犹疑,毕竟他年纪大了,虽然经验丰富,还是缺少年轻人的果断和冲劲,她并不是在守业而是在创业,所以她干脆委任王吉吉和全通做她的代言人,并非让他们管事,而是让他们负责她和刘管事之间的消息传送。
如果他们有脑袋有野心,应该能学到很多。
欧阳远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原师妹?”
她回过神,眨了眨眼,“哦,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你应该认识不少厉害的大夫吧?能不能请他们给晚娘姐看看?”她的语气有些不自然,这还是她第一次求欧阳远办事。
欧阳远一愣,既而嘴角扬起,笑眯眯道:“小事一桩,那我们现在就起程吧。”新奇劲儿过去,他早就不耐烦这里了。
“好。”
两人商议完毕才想起今天是下雨天,根本上不了路,那么只能等雨停了。
然而这场雨一连下了三天三夜,险些造成了水灾,松垮泥泞的道路一踩就陷进半只脚掌。田地里的农作物都被淹了,软软地和泥土混在一起,村民们因为这场大雨造成了不少损失。
不过原月送晚娘去郡里就医的计划也流产了,因为晚娘在雨停他们准备出发前的晚上醒来了。得知孩子没有的消息,她默默地哭了许久,然而在原月他们去看她的时候,她却强打起笑容。原月说她要保重身子,不然大家会担心,她就把满满一碗饭都吃了下去。
她平时并没有这么大的食量。
原月这才意识到晚娘柔弱的外表下装了一颗比谁都要坚强的心。
等原月准备出发回郡里的时候,晚娘已经能够站起来送他们了。
“月儿。保重。”晚娘扬起一个苍白的笑容,一如以往的干净纯粹。连一旁的欧阳远都微有动容。
四人踏上了归程。
多亏了人参。邱家同娘亲的病被吊住了,这次听说邱家同通过郡试的好消息还亲自做了一大桌菜请原月他们吃。临走前又送了他们许多地瓜干。
“这东西还蛮好吃的。”欧阳远连吃了十几根后下了结论。邱家同不好意思地笑笑,把剩下的都推给他,“欧阳师兄,喜欢就都拿去吧。”
欧阳远刚要笑纳。瞥到一旁好像在专心擦拭琴弦的原月,默默收回手,干笑道:“不用了,这东西吃多了就腻,而且乡下的东西在乡下吃就好了,带回郡里会被人嘲笑。”
“……”
三天后,一行四人抵达伦山郡。
欧阳远一回家就遭到惨无人道的禁足。而原月则直奔陈街恢复对店铺的管理。
科举前青生们忙着准备科举,没时间写书,科举后落班了一大批更没心情写书。刘二看着日益稀少的客人愁白了头发,而原月的图和故事在他脑海中时不时闪现。频率越来越大地强势攻占他的内心防线,终于他举起白旗,向原月要了那些奇特的图画和故事。死马权当活马医。
不幸的是大多数此道中人第一次接触原月的东西,也和刘二一样从心底抗拒,那宛若水平线的销量让他再一次白了头发。
正当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情的时候,几封信从王都渐渐逼近伦山郡。九月末,欧阳广送走了闫伟之后,手上拿到了四封邀请函。
次日,欧阳远、邱家同、廖梓言以及原月被叫到祁阳的书房。欧阳广也笑呵呵的坐在一边。
祁阳把四封邀请函整齐摆放在桌上。欧阳远第一个反应过来,兴奋道:“是王都兰亭书院的邀请函吗?哈哈,我说的没错吧?”他得意地瞟向原月。
邱家同和廖梓言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茫然地看向祁阳。
祁阳咳了一声,把有关兰亭分院和总院的事情说了一遍,总体和欧阳远说的相差无几,不过并没有提到郝名褚对女子的偏见。
“所以我们四个人都收到邀请了?”邱家同开心地对原月说:“原师姐,我们能去王都了!”
“我不去。”“我不能去。”原月和廖梓言同时开口。
祁阳一愣,问廖梓言:“难道你是因为顾及清雅书院所以不去?那大可不必,学海无涯亦无界,在王都你能学到更多,也能认识到更多对你未来有帮助的人。”他说得很隐晦,但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这是让他们抓住机会积累人脉。
可是廖梓言执拗地摇头:“对不起,欧阳郡守,在这里我有放不下的人和物,能多待一刻也是好的。”
祁阳又劝了许久,廖梓言始终拒绝。而过程中众人渐渐发现,原月似乎被冷落了,分明她和廖梓言同时拒绝,祁阳却只咬住廖梓言不放,视她于无物。
原月心里纳闷,州试结果公布后祁阳对她还是挺热络的,怎么她回了一趟乡下就冷淡下来了?
难道气她推开应酬偷偷离开还拐带了两个大有前途的青少年才俊?嗯嗯,只能是这样了。
祁阳苦劝无果,挥挥手,让四人把邀请函拿去。
邱家同激动地立刻翻开邀请函,那用狂草书写的“兰亭书院”四字大气不羁,给人精神一震。
原月瞄了一眼他的后便翻开自己的邀请函,只一眼就彻底惊住了,因为那三个烫金大字分明是――国、子、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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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选择
另外三个人被她惊骇的表情吓住了,纷纷围上来。*****百=度=搜=四=庫=書=小=說=網=看=最=新=章=节******看清她手中的邀请函,再看看自己的,反复对比几次,才不得不接受原月可能会叛变的事实。
全天下的书生可以不清楚兰亭总院和分院的联系,却绝对知道位于王都的两大官学国子监和兰亭书院之间势同水火的关系。
至于为什么势同水火?这么**的事情他们怎么会知道?
原月如果去了国子监,那就等于和兰亭书院脱离关系,投入敌阵了。如果不去,国子监既然是位于王都的官学,条件肯定比这里好,真是很难抉择啊。
“祁院长,”原月合上邀请函,对他笑道:“我知道你肯定不开心,但是我想问一句,为什么王都的兰亭书院没有给我邀请函,没道理第二第三名还有邱师弟都能去,却要把我这个首名拒之门外。”
祁阳一噎,总院的郝名褚院长反对女子入仕的事情虽然明眼人都知道,但这怎么好在原月面前说?这一说就变成他们兰亭书院先有失于人了。于是他含糊道:“这是有多方面的考虑的。”
欧阳远默默地转过头,他什么也没有跟原师妹说过……
这时廖梓言很坚定地退回邀请函,对祁阳和欧阳广恭敬严肃地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剩下的人面面相觑,欧阳广咳了一声,对祁阳笑道:“祁院长,我家远儿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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