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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成长手札-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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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嗷!”小黑扑上来抱住她的手。她正要甩开它,肚子突然剧痛。这饭菜有毒!她幽怨地看了小黑一眼就晕过去。
“哎呀,这姑娘怎么把放了老鼠药的剩菜吃下去了。”
“幸好发现得早。”
“一定是饿坏了。”
……
等所有人离开后原月才缓缓睁开眼,太tm丢人了。被所有人都知道她偷吃毒老鼠用的剩菜,以后怎么见人啊?
“你已经醒了?”江柳花走进来,看起来很虚弱。原月注意到她的指尖发白发皱。“我已经跟陈大娘坦白我不会照顾那只小动物,她原谅了我,让我以后留在这里清洗衣物。”
“……哦。”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江柳花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对她说:“这是我们的午饭,我帮你拿过来了。”
她接过来一看是两个热腾腾的包子,一口下去,浓郁的汤汁流进嘴里,唔,好好吃。“对了,小黑呢?”
“你带来的动物已经被敬献给教主了。”
她笑容一顿,“哦。这么快啊……”
江柳花看了她一眼就转身离去,外面还有很多衣服等着要洗。
一层层白帘随风飘动,姹紫嫣红的花朵中央摆了一个床榻,一名披着棕黑色长发的男子躺在上面。单薄的白裳大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俊美的五官上不满懒洋洋的睡意。
“什么在吵闹?”他摘下一朵花,漫不经心道。
一个侍女匆匆走上来,惶恐道:“教主息怒,下面有人献来一只奇特的动物给您。”
“那还不呈上来?”他翻了一个身,含笑地看着侍女。侍女羞得两颊绯红,点点头飞快跑走了。不一会儿,她将关在金笼子里的小黑提过来。
教主饶有兴致地盯着冲他龇牙咧嘴的小黑,“果然奇特。”说着就打开笼子。侍女还来不及阻止,黑影倏地闪过他眼前。三道血痕出现在他手臂上。
侍女大惊失色。急忙掏出帕子给他擦血。他的目光却骤然沉下,从靠枕后面抽出一把匕首直接刺穿侍女的腹部。鲜血迸溅,侍女来不及叫喊就死了。
“哼。一个小奴婢也敢骑在我头上!”教主扔开匕首,转身去找小黑。不远处的其他侍女赶紧上来拖走尸体,然后把一切恢复成原样。
“小东西,你在哪里?不要玩了,快出来。”教主走在花丛中轻声呼唤。
小黑从花丛中露出脑袋,抖了抖耳朵,直勾勾地瞅着他。教主扬唇一笑,瞳孔里发出幽幽的光,小黑的瞳孔渐渐涣散,四肢不稳地朝他走过去。他顺势抱起小黑。抚摸着他的脑袋,笑道:“你要乖乖听话。”
“咕噜咕噜。”小黑的喉咙发出讨好的声音。他却以为它饿了,招呼侍女摆饭。长达三米的饭桌上摆了上百道菜,他把小黑放在桌子上,温柔地说:“小东西,想吃什么就吃吧。”小黑在各个盘子的间隙中灵活跳动,时不时低头嗅嗅,然而从桌头到桌尾都没有找到喜欢的菜。
教主把小黑重新抱进怀里,“可怜的小东西,竟然没有一盘能吃,把今天做饭和端菜的人全部杀掉。”他轻描淡写地吩咐完就抱着小黑离开了。
两天后,天演宫下来了两名侍女,把原月带上天演宫,给她稍作梳洗一番,换上一套和其他侍女一样的藕色翠纹的连衣裙,将她带到一座宫殿里。
宫殿很高,四处飘荡这白色帘布,不,应该说,从进入天演宫开始就四处飘荡着这种白乎乎轻飘飘的东西。这让她想到村子里存放尸体的义庄。
“就是你了?”不只隔了多少层帘子后面传来一道懒洋洋地男声,随后她听到小黑的叫唤声,却是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想来是饿坏了。“东西带来了吗?”
他没说是什么东西,但她知道肯定是小黑的食物。“奴婢这就去准备。”她来到天演宫的大厨房,里面除了堆积如山的食材,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她问带她来的侍女为什么都没人,其中一个口快说惹怒了教主都被处死了。
“咳!”最年长的侍女看了原月一眼淡淡道:“做好你自己的本分,教主是仁慈之人。”
“是。”原月把她的那套誓词又说了一遍,几个侍女才满意地离开。
她胡乱生了火,把切好的菜肉扔进锅里,然后把一罐糖全撒下去,突然一股焦味冒出来。啊,忘记放油了!她七手八脚地菜铲起来。已经没有糖,只能用这个将就了,小黑,你一定要给力把它全吃下去!
她提心吊胆地把这盘散发着焦味的菜呈上去。没有一个侍女敢端上去,怕被这盘菜连累处死,只能由原月自己端上去。她暗暗窃喜,只要他抓住这个机会擒住所谓教主,那他手下的乌合之众就自然就得听她号令。就是不知道他身边有多少明卫暗卫,他自己是不是武功高强……
穿过一条条布帘,她隐约看到了一个轮廓,斜倚在软榻上,逗弄着怀里的小黑。
小黑怎么这么听话?
她没有细想,在出现在教主面前的一刹那,她就冲上去将他踢下榻子,踩住他的双腿,一手将他两手反扭在背后,一手把他的脑袋按在地上。
单枪匹马来的她只能擒贼先擒王。
一秒、两秒……所谓教主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她想象中的明卫暗卫一个都没有,除了在一旁呆呆瞅着她的小黑,没有任何异常。
是不是……太容易了?
………………………………
一百六十四:催眠
“教主?”她试探地问。身下的人没吭声。不会吧,抓错人了?她放松了手下控制,那人突然翻身而起,她立刻做出防卫动作,然而那人没有攻击她,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只好盯回去,嗯,长得不错,头发的颜色挺奇特的。
莫非在对她使美男计!?
教主的瞳孔周围的幽光忽明忽暗,整整持续了一刻钟,终于,他的眼睛抽筋了。
“……你是什么人?”他问。
原月已经确定周围没有人了,她在他身体各处按了按,也确定这个人完全没有武力。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呻吟,她一僵,再看那人不知何时已经满脸通红,目光迷离,那声呻吟显然出自他之口。
她手一抖,连退数步。
她干了什么?她干了什么?她什么也没干啊!
教主挣扎地坐起来,脸上的红晕褪去,羞恼之色却愈重,死死瞪着她。
她觉得有趣,慢条斯理地走上前,他一直后退直到退无可退,下巴被她挑起,她笑盈盈道:“美人,你在怕什么?来,给姐姐笑一个。”
教主的脸红得要滴血,眼中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的盛满水雾,似嗔非怒地瞪她。她讪讪地收回手,第一次调戏得这么有效果,实在没有成就感啊。
“你到底是谁?”他微微喘息着又问了一次。
她不答反问:“就是你在三盛郡宣传邪教,蛊惑人心。致使全郡脱离朝廷管制?”
他挑眉,“你是朝廷的人?”
她一撩头发,“你觉得呢?”
他冷笑一声站起来,回到榻上躺下。一招手小黑就跳入他怀里安逸地缩成一个圈。她不爽地勾了勾手指,“小黑,过来。”小黑一动不动。
“这个小东西是你的?”他挑衅地对她笑了笑,“不过它现在是我的了。”
一把匕首横在他的脖子上,她淡淡道:“我可是百忙中抽出时间来这里,识相的就赶快把这里恢复原状。”
他再一次直勾勾地盯着她,良久突然自嘲一笑,“你要杀便杀吧。”
太不合作了,连死都不怕。她正考虑要不要在身上切几刀吓唬吓唬他,外面突然通传说:“镜水姑娘到。”
她记起江柳花说镜水姑娘是天演教的对外代言人。如果挟持了镜水姑娘应该会更有用。
“哗啦!”所有白帘全部被扯下来。上百个身披黑斗篷的人走进来。而一个身着碧色衣裙的蒙面女子走在最中间。
原月怔愣原地,这么大的阵势她要怎么劫人?
镜水姑娘走到教主十米前站定,黑衣人把她众星拱月在中央。她冷冷开口道:“郡守和陈监察的有些松动了。我改日带他们来,你做好准备。”顿了顿,“听说你又杀了几十个侍女,你最好节制一些,不要给天演教抹黑。”说完转身离开。一群人自然哗啦啦的跟着离开。
只留下一地白帘在哭诉来人的暴行。
原月这才缓过神,对教主说:“原来你是傀儡。”
教主只顾把玩小黑,完全不理睬她。她又道:“为什么不告诉镜水姑娘我的事?”“有区别吗?”他抱着小黑走进一个房间,半晌没有出来。原月担心他跑了,跟着跑进去,却见他光裸着身子正要走入浴池。
他回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停顿地走进浴池坐下来。四周水气弥漫,竟是一个近百平米的大浴池,池边用黄金雕刻了各种图案,浴池四角放置了四头麒麟兽,姿态各异,嘴里往浴池吐出热水。
“过来,给我搓背。”
原月诧异地瞪向他。她?她是他的敌人,还挟持了他,他竟敢叫她给他搓背!?他活腻了是不是?
他似乎察觉到她的愤怒,回头对她微微一笑,“你也看到了,实权都在镜水手里,而且她不管去哪里身边都围了一群人,如果只有你一个人的话是无法下手的。”
他说完朝她勾了勾手指,就是对小黑那样,“来帮我搓背,我心情好了可以帮你。”
这人是不是脑袋脱线了?她再次把匕首横在他脖子上,他却仍然自顾自地动作,还把毛巾甩到她脸上,“快点,我的皮肤都要被泡皱了。”
她被溅了一身水,气得把他的脑袋直接按进水里。他却不挣扎,静静地浸在水中。半分钟过去,她的手微微放松;一分钟过去,她把手挪开;两分钟过去,她把他从水里拖出来,果然已经晕过去了。
什么事啊!她狠狠把毛巾甩进水里。
她认命地把他拖回榻上,把他胸腔里的水挤出来,随后捡起一张白布铺在他身上,头也盖住了。小黑不满地冲她叫唤了两声,咬住布往后面拖,把他的脑袋露出来。
“吃里扒外的东西!”她用脚勾起它肚子,把它扔到一边,它却不像平时一样张牙舞爪,而是呆呆地原地坐下。
“咳咳!”教主艰难地睁开眼,一看见原月就转开头。突然发觉身上凉飕飕的,微微一动弹才察觉到他竟然光着身子,哦不,身上有铺了两层布。
“你都看到了?”他沉下脸道,瞳孔里的幽光骤然扩大。
“如果是你的重要器官的话,你放心,我全都忽略了,你不用对我负责。如果是你身上莫名其妙的伤痕的话,你更放心,我身上也有不少,虽然没你那么严重。”她满不在乎道。
教主又盯了她很久,神情才慢慢放松下来。
“那个教主啊,我们商量个事吧。我看你挺不喜欢做傀儡的,要不我们合作扳倒镜水姑娘怎么样?”
“为什么?我在这里吃好喝好,人人都要顺从我,我干嘛要和朝廷的人合作?”他不屑一顾。
好像确实是这样。“但是一个女人骑在你头上……”“你现在不也骑在我头上?”“没有没有。”她赶紧蹲到他身边,讨好地给他捶肩,“你看那个女人冷冰冰的就感觉不好,像我多温柔体贴。”
“不要脸。”
她手一顿,披在他身上的白布就滑下来,露出雪白大片肌肤。两人对视一眼,她讪讪一笑,“教主,您的衣服都放在哪里?我去帮您拿。”
他反拉住她,凑近她的脸,四目相对,似乎遇到很难以理解的事情。半晌道:“你怎么就不会羞涩?连镜水看到我的身体都会动容,你为什么这么平静?难道你经常看男人身体?”
这个要她怎么回答?小时候在孤儿院,男女都是一起洗澡,后来看了动漫,里面饱含不少裸男,早习惯了,更不要说她现在从事专业绘画淫秽图册,要是看到裸男就不好意思,她的绘画生涯还怎么继续下去?
于是她矜持地点点头,“还好。”
“……”
过了一会儿,她问道:“镜水姑娘住哪里?”
他瞟了她一眼,吐出三个字,“不知道。”直接坐起来,白布全部滑下来。她终于找回身为女子的自觉,背过身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为了就近监视,在教主的大床旁边铺了一层地铺,睡在上面。
教主身边没有任何人贴身伺候,侍女都只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原月知道她现在的行为很显眼,但是没有其他办法。她只有一个人,教主是她现在唯一能掌控的人。
夜深人静的时候,听着不远处的平稳呼吸,教主慢慢睁开眼,拿出枕头下面的匕首,悄悄走近原月。
就在匕首刺向她的一刹那,她骤然睁开眼,抓住他的手腕,反身一扣,匕首就横在他的脖子上。
他毫不惊慌,专注地注视着她的眼眸,柔声道:“看着我。”
她下意识地看过去,只见他的瞳孔慢慢由黑转化为深褐色,然后化为一个漩涡,不停地旋转,越来越快……
“拿起匕首,杀了自己。”他缓缓道,目光冰冷地看着她。
她颤抖着拾起匕首,神情挣扎不定。教主的额头上渗出了一粒粒汗珠,握掌成拳,仿佛用尽全力,道:“快点!”
她胸前的衣裳应声划破,露出缠了一层层的白布,匕首划至心脏,骤然用力!在痛感传来的刹那,她猛地清醒过来,甩手扔开匕首,然而伤口流出的血转眼就染红了白布。
她迅速伸手扼住他的脖子。
他冷笑一声,“难怪敢只身前来。”
她死死地盯着他,“幻术?催眠?”
他正要开口,一缕热流滑过他的脖子,他以为他的脖子被划破了,却见是从她身上留下的血。那么多的血,她胸前的白布都被染透了,正一滴滴地打在他身上。她的神色不变,只是脸色越发苍白,但是眼中的坚定绝不动摇。
那一刹那,他心神一震,大脑一片空白。等回过神来,原月已经重重压在他的身上。是啊,那一刀是捅向心脏的,怎么会安然无恙?他拿开脖子上的手,咳了几声才让呼吸通畅。
他探向她的脉搏,还在微弱跳动着。但是只要他再加一刀,甚至不用管她,她就会死了吧。
他把还在血流不止的原月打横抱起,放在他的床上,默不作声地看了许久,手伸向染红的布条……
ps:
这几天一直在看《天是红河岸》,很努力把基本的三千字码出来了。没看过的同学可以去看看这部漫画,很经典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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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五:酒精过敏
原月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她又要死了,就像前世明知自己得了绝症却无从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亡逼近自己。
为什么如此无力?为什么没有人保护她?为什么到死都这么孤单?
一行眼泪滑落她的眼角,带起一丝奇异的冰凉,她感觉到自己渐渐有了知觉。眼前是飘荡的白帘,她微一动弹,胸口就传来抽抽的疼。她这才后怕,差点就死了……等等,她怎么没死?
她一转身就看见教主抱着小黑倚在软榻上,一副懒洋洋没有睡醒的样子。
她低头看向胸口,已经缠上崭新的白纱布。她问教主:“是你做的吗?”
教主不搭理她,只逗弄着小黑。
“虽然受伤是你害的,但是我宽宏大量地原谅你。我们现在算是生死之交了,来谈谈共同对付镜水的事情吧。”
教主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继续逗弄小黑。小黑“喵嗷喵嗷”的不知道在回应谁。
“喂。”
“我饿了,吩咐摆饭。”
这一说她好像也饿了。她走到宫殿外面对站在外面的侍女说:“教主吩咐摆饭。”一个侍女应了一声就离开了,另一个犹豫了一下,拉住她问:“你是不是在教主身边呆了一晚?”
“怎么?”难道是吃醋了?她想了想还是解释道:“我是敬献圣物的人,跟在教主身边服侍圣物。”
“我的姐姐……昨天拿了纱布去见教主……”
原来不是教主给她绑的伤口,她立刻高兴了,却听那侍女继续道:“我姐姐一直没有回来,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我没有看到,可能已经回去了吧。”她还以为是什么事。
侍女的脸却唰得惨白,好像瞬间丢了魂一样,摇摇晃晃地走了。她皱起眉头,回到宫殿就问:“昨天给我包扎的侍女呢?”
“死了,扔了。”教主一边说一边擦拭着手中的匕首。“看到不该看的人都得死。”
她抿了抿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过了一会儿,菜全部摆了上来。等侍女离开后,她就在教主右手边坐下。教主放下小黑。小黑照例在饭菜中溜达了一圈,两手空空地回来。教主皱起眉头。“今天的厨师全杀……”他嘴里被塞进一口青菜。小黑也被抓起来往床榻上一丢。原月一边咀嚼嘴里的肉一边含糊不清道:“只有自卑的人才会从掌控他人的权势中获得快感,一般人顶多打打下人,看你这程度一定是自卑得不得了。”
“嘭!”教主眼前的碗碟碎了一地。她咽了口口水。“我开玩笑的,你不要在意。我觉得我们很适合友好相处,你现在对我可能还不太信任,我们以七天为限,如果你觉得我ok我们就合作吧?”
“真的,我是个非常大度的女人,你昨天差点杀了我,我都没有和你计较。”
“你那个催眠术好厉害的样子,很多人会吗?难不难学?”
“小黑是不是被你催眠了?一脸傻相。”
教主这才施舍给她一个目光。“它叫小黑?”她猜他下一句就是这个名字怎么这么土,于是赶紧补充道:“大名是卡鲁宾。”
教主低头咀嚼了这怪异的三个字,勉强同意了。
原月看他一天到晚似乎除了躺着就是躺着,现在多了一个逗小黑,人生实在太空虚了。为了促进感情,她提议道:“我们要不要去山下逛逛?”
教主不理他。等她上了一趟茅房回来。教主已经换好一套普通的青色长裳,头发挽起,虽然还是无精打采的,但是看上去与常人无异了。她没有衣服换,从教主的衣柜里翻出两套黑斗篷。两人就偷偷摸摸地出宫了。
前门有许多侍女走来走去。后门是三米的高墙,好在墙的前面有很多树,原月先爬上去,再把教主拉上去。整个过程中两人没有一句对话。
接下来他们花了一个时辰下山,躲过山脚巡逻的黑衣人,他们混入了集市。黑斗篷被原月收在包袱里,她又成了一名丫鬟,跟在教主后面,小黑蜷缩在他怀里。
集市里看不到女人,但是原月默默跟在教主身后却不显突兀,只是偶尔有好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看到有人在卖糖葫芦,就挑了两根大串的。教主看了很不屑,刚要推开伸向他的糖葫芦,糖葫芦却越过他塞进小黑嘴里。小黑张大嘴巴直接咬下一颗,原月也咬下一颗,“咯吱咯吱”,教主的面上慢慢浮现羞恼之色。
原月看着他的表情虽然很爽,但是想到来这里的目的,她把手中的的糖葫芦伸到他面前,讨好道:“要不要?”他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白净的俊脸越来越红,眼睛也开始泛水。原月怕了他这副样子,就把小黑那串伸向他,“卡鲁宾是公的。”
教主气得眼中水光愈甚,目光扫过眼前两串糖葫芦,在原月那串上狠狠咬走一颗。她无语地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他会嫌弃小黑是动物不干净,还非要矫情一下。
后来她还想讨好他给他吃糖葫芦,他就说什么也不吃了,还咬牙切齿地瞪她。在大街上她必须保持低调,于是直到进入酒家之前她都没有再说话。
小二上来问他们要什么菜,教主不吭声,她就回答:“点了拿手好菜上五六盘吧,饭两碗。”
教主从来不吃饭,但是经历了糖葫芦事件,他学乖了保持沉默。等饭菜上来后,两碗饭都摆在原月自己面前,见他看她,她笑着解释:“这里的碗太小,饭也装不满……我看你好像是不吃米饭的吧?”
不吃是一回事,被忽略是另一回事。
原月灵机一动,吩咐小二用茶壶装了最烈的酒过来,给她和教主分别倒了一杯,恭敬地递上去。教主随手接过来喝下去……
“患者不能饮酒,一点点都不行,居然敢喝这么烈的酒,真是……”大夫气呼呼地说。原月不停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下次会注意……”她低头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教主,裸露的皮肤上布满红斑,嘴唇苍白好似白蜡,呼吸极不平稳,额头上的汗细细密密。好像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如果能挺过今天晚上就没事。”大夫说完就离开了。
她在床前蹲下。默默地盯着教主。虽然这件事是她的错,但是他也差点杀了自己,不过最初拿匕首威胁他的好像是她……
总之先降温吧。
她拿毛巾拧了水放在他的额头上。他全身一颤,神情微微安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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