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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成长手札-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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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逸道:“不如这样,请各位大人都来陈述一下自己的行程,包括和什么交谈都不要漏过,如果有与事实不符的地方再论。”
“这怎么记得住?”马上有人反对。众人皆点头,不说他们大都人到中年,就是年轻的时候谁会没事把自己的行程记得一清二楚。
“都还只是传言,各位大人这么紧张做什么?等找到一份泄露的题目再说嘛。”原月一脸淡定地摊手。
“泄露考题的罪名有多重你知道吗?那是诛九族!就连卢家那样的世家都能一夕覆灭,我们……”“咳!”
场面瞬间沉寂下来。
还是王逸打破僵局,道:“原大人说的也有道理,现在着急也无用,还是等外面的消息吧。”
众人各自回屋。原月走在最后面,突然问王逸:“事情真的很严重?”他颔首,“若事态严重,诛九族也不为过。”她叹了口气,“那是不是意味着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也要推一个人出来抵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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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零二:翻找不易
王逸回过头诧异地看向她,“原大人的意思是?”
她摇摇头,道:“没什么,突然情景带入罢了,有王大人在事情应该不会变得那么糟吧?”
“原大人高看我了。”他笑了笑,“不过保下原大人一个应该是做得到的。”
原月惊诧地看向他,难不成他真有这么大能耐?
她的神态取悦了他,他扬唇一笑,俊俏公子的风流姿态毕露,温和道:“难得卢兄求我一次,就算事情没办成,至少要把他的宝贝师妹照顾好才行。”
“咝——”她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宝贝!?你从那里看出来的?难道他是这样和你说的?”
“呵呵,他就你这么一个师妹能不宝贝吗?”他含笑道。
“如果你有我这样一个师妹会宝贝吗?”她追问。
“……”
“是吧?而且他不止我一个师妹,还有一个,不过已经嫁人了,他现在肯定很不得把我立刻打包塞给一个陌生男人好换得清静。”她说着似笑非笑地看向王逸,“你和他关系不错,你说他要是把我打包给你怎么样?”
王逸的笑容瞬间僵住。她哥俩好似的把手肘搁上他的肩膀,善解人意道:“王大人放心,我从来不勉强别人。而且上次咱在天仙楼喝过一次酒是吧,其他事情记得不大清了,不过脑中偶尔会出现‘西郊杨凤楼’之类的字眼,这跟王大人应该没有关系吧?”
秦雁栖!王逸扶额叹息,当初就不应该和他混到一块儿,什么时候被他发现了也不知道,现在又多了一个人知道……
原月看着他笑道:“王大人这是怎么了?男人养外室又没什么奇怪的……啊,难道是担心影响你在大姑娘小媳妇中的风评?啊咧咧,这个确实。不过看在卢师兄的份上我绝对帮你保守秘密。”
王逸的脸色还是不太自然,原月意识到这可能戳到人家**了,于是赶紧干笑着混过去。“现在是特殊时刻好像不适合聊这么愉快的话题,天暗下来了。我们继续工作吧。”
晚上的工作是指在试题库里翻找当年那份考卷。并不是偷偷摸摸的,身为考官的他们当然可以明目张胆地参考历代考卷以便做出最好的考题,而且考官中关于他们暧昧的谣言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孤男寡女、黑灯瞎火的在一个密闭场所能干什么?其他人因此识相地退避了,给他们的查找工作带来很大便利。
有关当年那份考卷唯一的特征就是一道默写题,来自《乐经》。《乐经》虽然归入四书六经,但并不为真正严谨的文学工作者所接纳。所以极少出现在科举试卷中。偏偏《乐经》是四书五经中最厚的一本书,历代大音乐家的名曲或事迹都会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添进,是唯一一本会“成长”的经典。《乐经》最新一次改版在三个月前,已经有《风北律例》三分之二厚了。
于是乎查找工作变得非常艰难。王逸在明亮的烛光下捧着厚厚的《乐经》细细品读,只有原月一个人在由于年限久远而随意堆在一起的试题中不停地翻找。
“这哪里找得完?”她气急败坏地扔下刚刚查看完毕的一份试卷。最过分的就是王逸,明明真正要做事的是他,现在却把所有事情都扔给她,看他那副悠哉游哉她就来气!“你不能这样。你也要找。”她努力平静地对他道。
王逸抬头对她微微一笑,“可是我对《乐经》的内容本就不熟悉,最近里面又添加了很多东西,我得要先有个大概印象才能找。”
“你明知道要来就不能早些读吗?非要临时抱佛脚!”
“卢兄也是最近才通知我的,要是原大人能早些把消息告诉他。我也能早些开始读,早些帮上你的忙了。”王逸叹息道。
哈!感情错误都在她身上了?还有什么叫帮上他的忙?明明是她来帮他的忙好不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三天不打上梁揭瓦!她太好说话给他造成什么不该有的错觉了吗?
她正要树立自己的女权威严,突然听到一道微小的动静。她瞬间冷静下来,对王逸做了一个嘘声的姿势。王逸立刻反应过来,微微点头。两人各自拿了一份考卷在灯下阅读起来。
藏卷室外偷偷摸摸地站了两个人,分别是陈威强和刘非义。
“陈大人,我们还是回去吧,他们俩都在里面。”
“不行,都拖了这么多天了,今天一定要把东西拿到手。”
“那该怎么办?”
“你想办法把他们引出来,只要一盏茶的功夫就好了。”
“行。”
王逸一手执卷一手运笔,像是在记录卷上的内容,实则在和原月纸上谈话。
——有什么不对劲吗?
——外面有人,但是一直不进来。
——是吗?我什么都没听到。
——等你听到我们毒发身亡了都不知道。
他手一抖,为什么在原月面前总有一种一无是处被她嫌弃的错觉?他稳定了一下心神,告诫自己不要跟女人计较,继续写字。
——我好像听到脚步声了。
——因为他已经进来了。
原月写完这句话就迅速把纸往桌子下面一塞,抬头笑盈盈地对刘非义道:“刘大人也来秉烛阅卷?快来这里坐着,刚好晚辈有些疑问想请您教导一番。”
王逸也笑着说:“刘大人请坐。”
刘非义连忙摆手,谦逊道:“在两位年轻俊才面前老夫哪有教导的资格,倒是老夫自己就有一些疑问想请两位大人帮忙,可能到老夫房里一叙?”
两人对视一眼,王逸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刘非义面上刚刚浮现喜色,原月又道:“王大人可以去,可是晚辈还是尚未出阁的黄花闺女,深夜贸然去男子屋里影响不好,便不去了。”
刘非义一噎,前不久还说要夜访他们,这些天天天晚上和王逸呆在这儿也不知道避嫌,这样的女人竟然以男女授受不亲的理由拒绝他的邀请,实在厚颜无耻到极点!
当然这话不能表面说,他只得再接再厉地怂恿,“是老夫唐突了,不过确有要事,”他凑近他们低声道:“实际上是关于泄题的事情,我这里可能有一些线索。”
“既然有线索为什么不在刚才的会议上说出来?”王逸微微皱眉道。
“因为怀疑的人就在我们这些人中间,所以我不敢贸然说出来,想跟两位大人商议一番再做定夺。”
原月奇怪道:“那就是说刘大人确定不是我们俩做的?”
“当然,这点老夫早就肯定了。”刘非义信誓旦旦道。
原月还欲再说,王逸先开口对她说:“事关重大,原大人就跟我们去一趟吧,相信大家都会理解的。”她有些不情愿地点头,“那就听王大人的。”
夫唱妇随。刘非义腹诽。
三人离开后,陈威强迅速走进藏卷室,直接越过原月翻找的那堆考卷,走到中间的一幅字画前,掀起字画在墙上摸索敲打,很快确定了位置,往那个地方用力按下,字画大小的墙面竟然一分为二,露出一个巴掌大的黑洞。他将手伸进去摸索,却什么都没摸到。
奇怪,家主明明说是放在这里,怎么会找不到?
“刘大人说的线索就是这张纸?”原月问道。“虽然上面确实有题目,但不已经被我们确定删除了吗?”
刘非义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摸着胡子随意解释道:“可是我发现这张纸的位置的大门口,要知道我们现在都不能出去,所以这张纸出现在这个地方可是蹊跷得很。”
“那刘大人去大门口干什么?难不成去观察守卫严不严看看有没有溜出去的可能性?”原月冷笑道。刘非义立刻不满了,“原大人怎么能这么说话?亏老夫找到证据就特意来和你们商讨,你却怀疑到老夫身上!”
“好了。”王逸打圆场,“刘大人还有其他证据吗?”
刘非义摇头。
“那我和原大人就先离开了,会试的题目还没有确定,我们还要再查一些资料。”王逸拉着一脸不情愿地原月离开。两人走了一段路,原月的表情平静下来,但心中不忿依旧,“姓刘的这是故意耍我们玩,你就没点脾气?还是说你准备事后报复他?”
王逸哑然失笑,“世上不平之事何其多?若每件事都要生气岂不是早就气死了。”
“就算心里不生气,面上也应该做出生气的样子,不然别人就会以为你好欺负,以后专门逮着你欺负。”原月认真地向他传授经验,“当然,这事也不是绝对的,不同场景不同人要有不同表现,但刚才的场景讽刺威胁恐吓他两句一点儿不为过。”
“我……有时候很羡慕原大人,包括你能随心所欲地说话做事。”他轻声道。
原月立刻反驳道:“我哪里有随心所欲?我那是建立在审时度势的基础上,一般只有在卢晓麟可以摆平的前提下,我才会稍微强势一些。你要羡慕顶多羡慕我有个不错的靠山。”
但是有时靠山太大也会成为难以背负的重压。王逸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
两百零三:胖揍
两人回到藏卷室,王逸仍然拿起《乐经》悠然读着。原月却端着烛台四处打量,神色严肃,目光锐利,好像觅食的动物,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王逸一向可以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此时还是被她的举动逗笑了。
“原大人,你是不是饿了?”他笑着问。
原月懒得理会他。这本书的位置移动了十厘米,那堆卷整体松散了超过百分之十,这里的桌布被掀起了一角,是风吹的还是其他……她沿着有异常的地方走过去,停在西面的墙前,这里挂了一墙的字画,山水花鸟,也有人物画。
“王逸,过来。”她头也不回地喊道。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王逸的名字,他微微一愣,依言走上前,问道:“怎么了?”
“我觉得刚才听到的动静不止一个人。”她眯起眼睛打量眼前的字画,同时捏着下巴思考刘非义刚才那番举动的意义。
王逸很快明白过来她的意思。不止一个人的话就意味刘非义刚才叫走他们的目的很有可能是调虎离山。只是——“你怎么知道的?”能够发现外面有人就已经很敏锐了,还能知道有多少人,简直能媲美暗卫。
她“唔”了一声,当然不能说这是长期训练的结果,只道:“我从小听觉就比常人敏锐。”“可你小时候不是……”傻子吗?她忍无可忍地转身与他四目相对,沉声道:“王大人,男人不能太斤斤计较,我现在都不想和你说话了,真累。”
“……”又被嫌弃了,而且说得这么明白。虽然确实是他惹她不快了,他的自尊还是颇受打击。
原月见他消停了就回头继续对着字画沉思。突然一只手臂越过她按在字画上,她瞥了走到她身边的人一眼,没说话。王逸直接掀开字画在墙面上摩挲。
“有机关?”她问。
“没有。”他摇头。
“没关系。还有很多。”她朝他笑笑,快速把一墙的字画都扯下来,拍了拍墙壁,对他笑道:“王大人,你的作用到了。好好工作吧。”
两个时辰后。
“这里好像是空的。”王逸说完就走到一旁坐下。累死了。第一次做这么长时间的体力活,精神还要高度集中。“我休息一下再找打开的方法,你干什么?”
“想办法弄开啊。”原月拿匕首在墙上划来划去。在他脸上反射出一道道寒光,在这种阴森森黑漆漆的密封空间里显得格外诡异。他只能勉强疲惫的身子站起来,“算了,还是我来吧,你把那个东西收起来,很危险。”
王逸对机关之类的东西大概稍有研究,很快就找到一块地方用力一按,墙壁无声地裂成两半。原月推开他把手探进去,“空的。东西被拿走了。”“说不定很早以前就是空的。”“太可疑了,我有事出去一下。”“你要去哪里?直接找刘非义盘问?”“我看起来这么蠢吗?”“夜访?”“是夜探。”
王逸缓缓吐出一口气,有这样的师妹卢兄一定是操碎了心,幸好他的妹妹们都很乖巧听话,不然真是噩梦。“原大人,太晚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我送你回去。”“不用你送,我自己回去。”
结果还是被王逸送了回去。她在房间里呆了几分钟就开窗出去,看见王逸好整以暇地站在不远处,一脸“我就知道”的无奈表情。“原大人你安分一点吧,卢兄交代的事情我会办好。你就乖乖熬过这段时间吧。”说完就走了,也不管原月有没有打消夜探的决定。
原月一愣,随即走回房间,不忿地甩上门。
陈威强一回来,刘非义就迅速走上前,“东西呢。”陈威强脸色阴沉地摇头,“没有,是空的。”“那可怎么好?我们要怎么向蒋家家主交代?”“嘘!我怀疑东西已经落在原月手上,她是卢晓麟的师妹,肯定在帮他做事。”“还有王逸……”“总之先把这事通知家主。”
两人商议了半天没有结果,刘非义从屋里拿出一只鸽子,绑上密信放出窗外。鸽子在笼子里憋久了,好不容易被放出来,一跃到空中就飞得非常欢快,但没有欢快多久就被一只利箭射下来。
“太久没练,生疏了。”王逸甩甩手叹道。走上前捡起被射穿腿部钉在地上的白鸽,取出竹筒里的密信,打开一看却是一张白纸。“居然这么谨慎。还是你们去他们屋子里看看吧。”
没有人应声,只有树叶沙沙响了两下。他又道:“也看好原大人,别让她溜出去。”说完就回到屋中。今天累坏了,得好好休息。
“绿儿姑娘,大人吩咐任何人都不可进去。”书房前的侍卫平声道。甄绿儿的面色黯淡下来,柔声道:“大人今日都没有进食,我亲自熬了一碗米粥,侍卫大哥替我给大人送去好吗?”
侍卫犹豫了一下,进去禀报卢晓麟。“让她进来吧。”
听到侍卫的回复,甄绿儿受宠若惊地连连道谢,端着米粥走进书房。卢晓麟放下手里的书卷,抬头对她温和一笑,“这些事交给婢女就好了,无需亲自劳神。”
“绿儿帮不上大人的忙,只能做些粗事减少大人的后顾之忧。”她清丽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目光清澈柔和,“而且大人还帮绿儿寻找失散的弟弟,就这份恩情绿儿就无以为报,只能……”
卢晓麟走到她面前,略带粗糙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眼神温柔,“我既答应照顾你就不会食言,你安心罢。”甄绿儿脸上划过一丝羞窘,点点头低声道:“绿儿告退。”
甄绿儿离开后,卢晓麟脸上浮现愧疚之色,就在不久前关于她弟弟的线索突然断了,而他现在正忙着为卢家翻案,没有多余的精力插手她的事。
他现在已经找到当年的几个人证,物证还缺少当年的原卷,只不过动作太大,似乎引起一些人的警觉。不知道王逸那边怎么样了,因着考题泄露的事情,王逸顶着的压力不小。然后他想到了原月,虽然有些小聪明……还是让她闲着吧,这时候别惹出别的事。
“有种你再说一句!”原月抓起吴隆副考官的衣领恶狠狠道。
其他人赶紧上来拉人,都被她推开,“tm谁再来多管闲事老娘连他一起揍!”
看看,才没多久就原形毕露了。众位大人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则纷纷退开,但嘴上还要劝:“原大人你冷静一些,吴大人只是道听途说,没有恶意……”
“姓吴的,你有胆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吴隆还不到四十岁,在众位考官中算是年轻的了,因此血气还没有完全消退干净,被她这一激,加之被她扯着领子的姿势非常丢人,便把刚才说的话一股脑吐出来:“我说错了吗?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娘那个丑女人也是大婊子,只有袁之寰那个傻子才会以为你是她女儿……”
原月一拳打向他的脸,拳锋激起一阵破空之声,直接把他打翻在地,他咽喉一甜,竟吐出一口血水。
这把旁人都吓坏了。他们年纪一大把了,哪里见过这么凶残的女人?那一拳要是打在他们身上岂不是老命要去掉半截!听说她是从不开化的乡下来的,难道乡下的女人都这样?以后必须要远离!
于是乎劝架的都不敢吭声了。
“你再说啊!”原月又抓起吴隆的衣领,一说话口水喷了他一脸。
“婊、婊子……啊!”
劳累了大半宿的王逸本准备睡到日上三竿补回精力,天才亮到两竿就被巨大的敲门声吵醒。众人眼里的高雅贵公子出乎意料的有起床气,意识还没恢复,就随手抄起床边的花瓶甩到门上,尖锐的巨响把屋外的人震得迅速倒退。
本以为就此消停了,王逸刚刚才与周公重见,门外就传来更剧烈的敲门声。他忍无可忍地坐起来,如果不是重要事情就要那些人好看!他叫来丫鬟帮自己从头到尾打理干净,顷刻间恢复成翩翩浊世佳公子,面带笑容地走出去,然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那些老持沉重的考官们拉走。“不好了,王大人,出大事了啊!”
他诧异地挑挑眉,难道泄露的考题出现了?等他随其他人一起来到大事的现场,瞬间凌乱了。
他看见原月骑在吴隆的身上,两只拳头不停的往他身上招呼。这可不是一般姑娘的柔弱粉拳,一拳下去都换来吴隆一声惨叫。此时的吴隆的发髻凌乱,鼻青脸肿,领口已经被扯开了,一副惨遭凌辱的模样。
王逸看呆了,指着他们问:“到底发生什么了?”
“这个……就是吴大人谈论原大人和她母亲的时候被路过的原大人听到了……”回答的人很含蓄地说。
王逸扶额,吩咐旁观的侍卫,“去把原大人拉开。”“是!”三四个侍卫一起去拉人,却被她灵活地闪开,更间接导致倒在地上的吴隆被踩了几脚,又是几声惨叫。
“原月够了!”王逸低喝了一声。原月置之不理,突然一块小石子打中她的后背,她全身一麻不能动了!又一颗石子砸中她,她不能发声了。她茫然又惊恐。这时王逸大步走过来将她打横抱起,回头吩咐其他人:“快把吴大人送去医治。”
………………………………
两百零四:点穴师傅
正在遭遇公主抱的原月没有一点兴奋和喜悦,反而惶恐不安。
她不能动了!不能说话了!为什么她总遭遇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王逸回到屋子就一脚踢上门,好像连同起床气一起发泄出来,把想要跟进来的丫鬟震得纷纷退后。他把原月扔到床上,转身拖来椅子在床前坐下,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一点点渗人。
“原大人这是看我太闲给我找事做吗?”王逸微笑道。
原月一声不吭地瞪着他。她为什么不能说话了?是不是他做了什么手脚?果然等王逸在她身上点了两下后,她能发声了。
“这是传说中的点穴?”恐惧羞恼什么的一瞬间被拍飞,她用力睁大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面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带着点惊喜又带着点谄媚地问道:“王大人你会传说中的点穴啊?”
“是不是传说我不知道,这确实是点穴。”王逸道。
“王大人先帮我把穴解了呗。”她嘿嘿笑道。
王逸也只是想吓唬她一下,所以就随手帮她解开穴道。就见她鲤鱼打滚似的一跃而起,抓住他的手激动道:“师傅,教我吧教我吧。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首席大弟子,你叫我往东绝不往西,叫我往西我绝不往南,叫我往南……”
王逸面色尴尬地抽回手,语重心长道:“原大人好好休息,我去看下吴大人的情况。”原月迅速扯住他的衣角,泫然欲泣道:“师傅,你不要不要我,只要你教我点穴,我保证什么都听你的,比听卢师兄还要听你的话。”
“不是我不愿意教你,你有内力吗?”他问。
“有!”她铿锵有力道。
王逸诧异地伸手探向她的脉搏,一边想着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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