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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成长手札-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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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衣服脱了。”原月对黑衣人道。
黑衣人迅速后退。不安地看着他。她又催促了一遍,还向黑衣人走去。彦儿赶紧跑过去,张开手臂拦住她,结结巴巴道:“哥哥是好人,你不要玩弄他,我去求父皇给你男人……”
还没说完就挨了她一颗爆栗。“跟你说过了,再说我玩弄男人就先把你玩弄了!出去出去。”把他推出去后迅速关上门,回头对黑衣人阴恍Γ闭趴ёΡ平!笆亲约和鸦故俏腋阃眩牛俊�
“我、自己来……”
原月突然伸手一推,黑衣人措手不及倒进水桶,水花飞溅,惊得大叫:“原大人请自重。小人虽是……”
“虽是什么?你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过——”她一把扯开黑衣人的衣服,胸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浸了血的白纱,她伸手一抓,在黑衣人无比窘迫的神色中嘿嘿一笑,“是个女人。”
“所以呢,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贴身丫鬟,你叫什么?”
“小人十六。”
“那就是没有名字了,反正你暂时得跟我混,我给你去一个吧,柳诗怎么样?”原月笑眯眯地问。
“柳诗谢大人。”
原月转向一旁目瞪口呆的彦儿,得意地笑道:“想不到吧?你小子还嫩着,等以后你看我扮男人,比柳诗还要像。”
彦儿大步走到柳诗面前,柳诗敬畏地低下头,“太子殿下。”
“你骗我!”他大声质问。
“属下该死!”柳诗立刻跪下磕头。
彦儿死死地盯着她,任她把额头磕出血也不制止,上位者的威压已初成规模。
原月按住柳诗的肩膀不让她动弹,对彦儿不满道:“现在她是我的了,把她磕坏了以后谁给我们烧菜做饭洗衣打坏人?再说她哪里骗你了,谁规定不穿裙子就一定是男人了,别仗着自己聪明就把别人当傻瓜!”
“……我没有!”彦儿委屈地说。
“好啦好啦,你没有。现在得想想今晚怎么睡。卧房只打扫了一间,我们有三个人……”
“小人睡地。”柳诗连忙道。
“难不成你还想睡床?”彦儿冲柳诗不满地叫。
“行了你,没完没了。”原月扯过彦儿,毫不温柔地把他推到墙角,彦儿也习惯了,自发地把被子一卷就乖乖躺好。
“你也躺过来。”原月对柳诗命令道。柳诗不敢违背,动作僵硬地在太子殿下身边躺下,看着原月在她的左臂和大腿处垫了两张垫子,嘴唇蠕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原来看她洗澡是为了确定她伤口所在,没想到少皇师是如此细心温柔的人,尽管对待太子的方式截然相反。
柳诗在出面教训彦儿后就被暗卫队长扔进刑罚室,她不后悔自己的行为。她尽忠于皇上,也尽忠于太子,不仅要保护他们的身体,更要努力让他们能够自保。对于年幼的太子,她只想尽她一切守护她,哪怕要她的命,所以区区鞭刑根本不算什么!
她闭上眼睛。
然而直到烛光熄灭都没感觉旁边有人躺下,她连忙侧身,发现原月竟然直接打地铺睡了。
这怎么行?他们这一队的任务主要是保护太子殿下,但皇上同样叮嘱过要保证少皇师的安全,这说明少皇师的重要性不亚于太子。这样尊贵的人怎么能为了她一个卑微之人去睡地板?
“原大人……”
“嘘!”原月侧躺背对着她,小声道:“那小子心思重,动静稍大就醒了。伤口疼就忍着点,我看了没见骨呢。”
柳诗闭了嘴,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等闭眼再睁开,窗外已是大亮。外面有喧哗声传进来。
“大人,包子好难吃,都是油,腻!”
“这叫香,小孩子家家的这么挑剔,行啦,我已经把全能丫鬟拐到手了,以后她管我们的伙食。”
柳诗拉长耳朵倾听,太子殿下却没再埋怨了,想来是同意了少皇师的说法。
可问题是——她并不会做饭。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她忽然恬淡一笑,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哪怕只有一刹那,身心仿佛从那个黑暗的牢笼里挣脱开来,放松舒适得不可思议。
ps:
抱歉,迟了好久。其实以往都是晚上更新,但不是每个人都跟我一样是夜猫子,就试着把更新时间放在白天,但效果好像不是很好,不习惯白天码字,还是晚上比较有灵感,所以更新时间还是放在十点以后,以后多久……应该不会超过一点。请大家见谅,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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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投名状
朝堂中一片肃穆。
有关殷家胁迫考生的奏折被甩在殷正月面前,他面本改色地一本一本拾起,略微翻看里面的内容,眼底有讶色划过。
他沉声道:“臣不知竟有此等恶事发生,若确为我殷家人所为,臣绝不姑息养奸,一切听凭圣上发落。”
耳边立刻传来旁人的冷笑,“殷少傅一句毫不知情就想把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
殷正月恍若未闻,眼神正直地注视风昶卿。风昶卿偏头看向翁南北,所有人跟着看过去,其中包含了各种意味不明。翁南北头皮发麻,不过一切隐藏在他重重褶皱的面皮下,一双浑浊的老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此乃部分举人的证词。”翁南北眼神示意一旁的小太监地上厚厚一沓纸。
众人皆惊,这么大的数量,无论是有这么多考生,还是有限的考生写了这么多,都能从中感受到考生的愤懑。
而且没看错的话,还有几张的字是红色的。
殷正月的头顶渗出冷汗。
在如此紧张的时刻,也有不少人处于事不关己地看好戏中。就比如温倾,他不着痕迹地用手肘戳了戳卢晓麟,低声问:“原大人的风寒还没好吗?好几日不见她了。”
卢晓麟瞥了他一眼,“嗯。”
“人都撤走了?”
“是。”
“很好,那以后保护我和太子殿下的重责大任就交给你了。”
“奴婢必定全力以赴。”
此刻,原月、柳诗和彦儿立在一个光秃秃的矮坡上,放眼望去是一片高低坐落的茅草屋。距离他们不远处数十个男子正围在一块奋笔疾书。
原月接过柳诗递过来的猪血,兴冲冲地跑到人群中间,大喊道:“血来了,都来蘸着写。”
大部分人都无视她,只有林友之过来给她友情捧场,却也是不情不愿的样子,“一定要这样吗?很丢人。”
“这可是攸关你们前途的大事,怎么能在意丢人这种小事?”她一边反问一边铺开一张纸。随手抓起一根毛笔,蘸了猪血就开始奋笔疾书,不一会儿一大张声情并茂的血书就新鲜出炉了。简直字字刻骨、行行血泪,林友之瞄了一眼立刻拍案叫绝,“这是你家公子的授意?”
她斜睨了他一眼,“就知道我家公子,也不怕你老娘骂你不孝。”
林友之一头雾水,“这关我老娘什么事?”
她凉凉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林友之良久才反应过来,周围传来其他人的哈哈大笑,他恼羞成怒。一掌拍在桌子上。磨牙道:“我这是欣赏!欣赏你家公子的相貌。别用那么龌蹉的揣度我,要不是看你是女人早揍你了。”
她“啧啧”摇头,“林举人,怎么说也是待官之身了。居然用武力威胁一个弱女子,你好意思做我都不好意思说。”
林友之被她气得笔都握不住了。
彦儿抱胸站在原月身边,学她用不屑的目光看他。才两句话就说不过大人了,真没用,以后他当了皇上肯定不要这样的人做官。
“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丫鬟别跟在这里瞎掺和。”旁边有人不耐道。
“说出来吓死你们。”她一点也不客气,也没必要客气,说到底他们是有功名之身,她却已经是官身,没让他们对她行礼已经是她做人低调。
吴启文在一旁默默地观察原月许久。突然开口道:“原姑娘和当朝少皇师一个姓。”
似乎对少皇师这个称谓颇有忌讳,在场之人写投名状的速度都慢下来,竖起耳朵偷听吴启文的话。
这人不会知道什么了吧?
原月眼珠一转,无谓地笑道:“放心,我要是少皇师也肯定看不上你。”
“那我就放心了。”吴启文低头继续写字。
至始至终他的态度都很严肃平静。尽管原月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在和他对话,也抵消不了他话里所蕴含的特殊意味。
气氛有些冷凝。
林友之小声对她说:“我早就怀疑了,一个女人有能耐有闲心搅这潭浑水,一个指头都数的过来。你实话实说吧,你是不是那个女人的妹妹?”
“……”她冷静地问:“为什么是妹妹?”
“那就是我高看你了,你是她派来收集美男的丫鬟吧。”林友之摇头唏嘘,“没想到我才刚进王都不久就落在她眼里了,千佛寺的高僧说我仕途多舛,果然一一应验了。”
“你才高看自己,有闲工夫长吁短叹还不如多写几张投名状。还有你们,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们在偷听,都快写,马上就有人来取了。彦儿你也来写。”
“姐姐,我不会。”彦儿现在大多数的字都认识了,但书写还是困难,更别说写投名状这么高级的东西了。但是他还是很激动,这说明大人看重信任他,肯定他的聪明才智。
她弹了一下他的脑瓜子,“你在想什么,我叫你练字,鬼画符似的丢我的人。对了,去看看他们写的字,喜欢哪一个就参照哪个写。”
“哦。”
另一边的朝堂之上,百官呆愣地看着一批又一批投名状呈递上来,其中包含的血书越来越多,一眼扫上去就触目惊心。
殷正月心里暗骂这群考生不识好歹,面上却平静得仿佛海水没激起一点浪。
翁南北低声问送来投名状的太监:“谁让你送来的?”怎么会有这么多数量,这群考生在闹腾什么?
“回大人,奴才是从御前侍卫那里拿到的。”
什么御前侍卫,他根本就做这些安排。翁南北皱眉,来不及多思考,又一沓投名状送了进来。风昶卿向他投来一个赞赏的目光,他只能闭嘴,先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再说。
风昶卿饶有兴趣地翻看这些投名状,突然他瞳孔一缩,拿起其中一张血书。上面的字迹他非常熟悉,因为这字的主人是教过他一段时间的老师——原月。
她怎么还在掺合?不是让她安心教导彦儿吗!暗卫那里也没人和他汇报!是了,老师只留下一个女暗卫,其他人都已经撤走了。
也罢,老师做这些也是在帮他,现在能这般无私对他的人已经不多了。
“小姐,饭菜做好了,要送到各位公子家中吗?”柳诗一人手提七八个大饭盒站在原月面前问。
原月连忙接过来,直接放在大桌上,招呼其他人说:“都停一停,饭吃完了再写。”
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这些心高气傲的年轻人态度立马好了,七手八脚地接过饭盒,把饭菜全部摆上桌,客气地互相给周围的人夹菜,其乐融融,就好像是自己请客做主人一样。
饭菜真正的主人原月却被遗忘在角落。
她撇撇嘴,好吧,就算他们顾忌男女大防不给她夹菜,好歹对她感谢两句客气一下吧。一个个全是白眼狼,算了,她也是觉得这事有趣才横插一脚,才不是真心想给他们帮忙,就算他们有所表示她也不屑。
一点也不屑!她狠狠戳穿一块豆腐。
一块肉被夹进她碗里。她微微一愣,就听到林友之用满是同情的语调对她说:“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帮那个女人办事很辛苦吧?那个……你家公子是不是少皇师的面首?”
哐啷!
已经从名节不堪迅速演化成蓄养面首了。一直以来她认为清者自清,流言止于智者,懒得多费口舌去解释什么,反正时间久了就淡下来了,但是事情好像与她想的背道而驰,并且以一日千里的速度扩展歪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友之却从她凝重的神色中自我总结出他想要的答案,想到那么一个奇特的人儿不得不雌伏于一个女人身下就忍不住为他感到惋惜,于是他对原月说:“据我观察,你是站在你家公子那一边的吧?那就帮我给他带一句话,等我有朝一日出人头地,一定把他从那个女人的魔爪下解救出来,让他安心等我,到时候我们一起秉烛夜游,畅谈人生。”
白痴!
原月懒得理他,搬了凳子坐到吴启文身边,无视他嫌弃的表情,笑呵呵地凑上去问:“吴公子哪里人氏啊?”
“啪!”吴启文手一抖,筷子掉在桌子上。抬头怔怔地瞪着她,一副吃了屎的样子。
“他家有未婚妻,别让少皇师打他的主意。”林友之连忙道。声音略大,旁边的人纷纷侧目。
原月狠瞪了他一眼,“我这是欣赏吴公子的才能和为人,哪像你这么浮浮躁躁,都不知道怎么考上的举人。”
这个侮辱太严重了,怎么说他也是学富五车的翩翩浊世佳公子,怎么皇门前临门一脚了还要被一个丫鬟瞧不起?而且怎么看他都比吴启文更加年轻英俊,怎么一眼就略过他了?
“哼哼,我擅长的可不是写文章。”林友之把堆积的投名状推远了,铺纸抓笔,竟两手分握粗细两杆笔,交替挥墨,或点或压或拨或挑,转眼间一幅两鸟戏蛇图跃然纸面。
原月睁大眼睛,蹬蹬蹬跑到他旁边,一眨不眨地看画。
林友之用眼角瞄了她一眼,得意地弯起嘴角。
“林友之真是的,在一个小丫头面前也显摆。”
“你还不知道他,就怕被人说没本事。”
“不过他的花鸟画艺确实高超,比之蒋家也不逊色。”
……
原月耳朵一颤,再看林友之的目光就不一样了。
………………………………
二百二十一:拖人下水
林友之的画技大大出乎原月的预料,他笔下的花鸟栩栩如生,小青蛇吐信的声音犹响在耳。她喜欢极了鸟儿低头啄露珠时,露水溅起,带动绿叶颤动的场景,画面干净又美好。
如林友之所愿,原月转眼间扔下吴启文,炯炯有神地盯着他看,然后异常和善地笑道:“林公子,有没有兴趣跟我出去走走?”
咯噔!
林友之嘴角的笑容僵住,吓得把笔一扔,拼命摆手,“不去不去,我很忙,现在正是关系我未来仕途的紧要关头,叫我做什么都没有心情。”
原月抓住他的手臂,一脸真诚道:“林公子,只要你跟我走这一趟,什么事都没有了,我保证!”
然而这话不仅没有劝动林友之,反而让他更为惊惧,“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打你家公子的注意了,别让少皇师把我一起抓进去。我只会画画,其他什么都不会,肯定会惹她不高兴……”
“真没用。”彦儿不屑地撇撇嘴。
“对对,我没用,你们就放过我吧。”林友之情急之下竟然抓住彦儿挡在他前面,这触怒到了柳诗,飞身上前一脚把他踹翻,拉住彦儿紧张地问他有没有哪里伤到。
其他人连忙扶起林友之,对他们三个怒目而视。
“你还是走吧。”吴启文淡淡道。“我们身上没有你所图之物。”
“你就知道没有了?”原月冷哼一声,对林友之道:“我找你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有事情请你帮忙,事后会给你很大的好处。”
“不要,我不去。”林友之缩在躲在他人后面,完全一副被强抢的良家妇男模样。
“我保证你的身心安全……”“说什么也没用!”
“好吧,既然你态度这么坚定。”她回头对柳诗说:“把他绑走。”
“是。”
几乎没有任何拖泥带水,柳诗一手抓起林友之,一手抱着彦儿。往原月面前一蹲道:“主子,快上。”
“不用。”原月转身就跑,柳诗紧跟而上,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就挟持了林友之跑得没影了。
“糟了,快报官。”单纯的举人们立刻群情激奋地要去报官。
吴启文喊住他们,“不用了,报官也没用。”
“为什么?”虽不在急切报官的人群中,柳中玉也忍不住站出来道,“亏你们同住一屋这么长时间,就一点不担心他的安全吗?那个丫头出处不明……该不会真是少皇师看上林友之了?那就更不能坐以待毙了,那个女人太危险了。”
吴启文夹了一口菜,“嗯,还好。”
被柳诗扛在肩上跑了很久。此刻的林友之已经面如死灰。一想到他的未来要匍匐在一个女人裙下,他就恨不得一头撞死。
“到了。”原月停在一座府邸前面。
林友之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竟然不是原府!他惊喜地瞪大眼睛。卢府?这是哪家人物。等等,据说少皇师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师兄——姓卢!
完了!他眼白一翻彻底昏过去。
恰好卢晓麟下朝回来,看见原月带着个昏过去的男人大咧咧地站在他家门口,眼皮重重一跳。看看左右。迅速把她拉进去。
“怎么回事?”卢晓麟一进入书房就质问道。
“这个是今年的举人,住茅屋的就包括他。”原月道。
卢晓麟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走到案几前坐下,“那又如何?我最近很忙,这些事自个儿掂量着就行。”
卢晓麟的面色确实憔悴了许多,额头处有了淡淡的纹络,那是常常皱眉形成的。
她抿住嘴。好吧,看在他最近确实过得不好的份上就不计较他的态度了。
她扯了张椅子到他对面,正襟危坐地说:“这个人画画很好,据说比蒋家人还好,我想说不定对你有用处就带来了。”
“如果你自己肯帮忙会更好。”他不咸不淡道。
她神情一滞,低下头嗫嚅道:“蒋欣莲还是挺好的。”见他脸色下沉一分。她又道:“如果是他们家的可能性在百分之八十以上,我就去。”
卢晓麟却嘲讽一笑:“我还以为你会说就算毫无可能我也会为你去一探究竟,也对,当初我对你可不好,你叫我师兄也是因为我能护着你吧。你放心。就算你不为我做这些事,有我在一日便会护你一日,你大可不必煞费苦心地‘帮’我。”
原月怔怔地瞪着他,心里非常不舒服,难受,又委屈。可是设身处地地想,若是她家破人亡,她的朋友却说除非她非常有把握犯人是谁才出手帮她,这般置身事外却又做着想努力帮忙的姿态——
真的很虚伪!
虚伪得让人厌恶!
她自己不就最讨厌犹疑不定的人吗?
她默默无言地走出去。卢晓麟本以为她会反唇相讥,她这样走了就像一拳打在空气中,胸中气闷得难受。
他这是怎么了?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让原师妹去为他做事,只要承担起做师兄的责任为她遮风挡雨就好。
冷静下来。
他捂胸深吸一口气,对外面喊道:“把原师妹带来的人带过来。”
门开,侍卫恭敬道:“原大人已将人带走。”
他一愣,随即摆手道:“算了,去把温倾叫来。”
林友之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置身大街上,旁边坐着绑架他的三人组。
莫非他被少皇师鉴定不合格后扔出来了?那简直是比做男宠还难以接受的奇耻大辱。他的脸色奇差无比,这时候肚子却发出不和谐的叫声,之前他没吃两口菜就开始画画了,这一昏就是几个时辰,不饿才奇怪。
“呐。”原月扔给他一个烧饼。他愤愤地想扔掉,肚子却抗议似的越叫越响。他俊脸一红,默默地吃起来。
“真没骨气。”彦儿不可思议地摇头,对原月说:“他这就屈服在姐姐淫威之下了,没有挑战性。”
林友之一僵,被一个小孩不屑,他已经这么失败了吗?
“好了。”原月心情不佳,语气也很淡。她把彦儿拉到另一边,对林友之说:“我叫原月。”
“什么?”林友之没反应过来。
她耐心补充:“就是少皇师,你以为要拐你做男宠的那个。”
“哈、哈!”他干笑两声,“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你也受制于人,这次的事就不和你计较了。不管怎么说……罢了,待我出人头地后,你若想离开那里可以来找我。”。
她奇怪地瞧了他两眼,“这都不计较了,你还真是心胸宽广。冲你这句话我就不能再拉你下水,你回去吧。”
………………………………
二百二十二:相斥
某种意义上来说,林友之是那种比较贱的人,得知自己要被抓去当面首的时候他一心要逃离魔爪,现在离开了却不怎么乐意了,因为他觉得自己要走和被人赶走差距太大。
当然,他给自己找了好理由,怎么说也和原月有些交情,看她这么苦恼要是能帮得上忙也得帮一帮不是?
“如果帮得上忙……”
“那就回去准备科举,别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了,最后还名落孙山,那人就丢大了。”她拍拍手站起来,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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