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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逆袭:王爷在上妃在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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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等着殿下您的传召了。”
“既是大病初醒,本王也不必传召于她,带回偏殿去休息,好生照顾。”长孙晏离沉静不动,没有要进去看一看的意思。
绯玉点头,转身走了进去。
直到苏落被绯玉和几个宫女从里面扶出来的时候,长孙晏离已经不在殿中,苏落也没有太注意这些,她只知道自己命大,竟然在雪地里跪了六个小时后还能被救活,当时她以为自己会直接死在那里,虽然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大仇未报,也不甘心自己就那样被一个公主给伤了性命,可再怎样不甘心,却也没法违抗。
回到偏殿,绯玉亲力亲为的扶她回到床上躺下,又叫人来给她备上些吃食来,站在床边对她大概说了一下这几日的情况,和大医为她的诊治方法,苏落安静的听着,然后勾唇笑了笑:“谢谢你,绯玉。”
及时自己在昏迷间不知道经过,但见绯玉这几天瘦了一大圈,也能知道绯玉这些天对自己一定很是尽心的照顾,苏落虽然嘴上只能说一句简单的感谢,但却已全部都记在心里。
不过,苏落自己就是学医的,她当然知道自己当时基本已经到了什么情况。
半死不活的状况,就算是浸泡在水中为身体回暖,可不会这么快,而且,她当时是毛孔都张开了,就那样到外面去跪着,寒气入体,可她怎么现在并不觉得身体里有多少寒气,反而平平静静的除了虚弱之外,并没有其他什么异样。
就算是她有命活下来,不是也应该体寒的么?
但是,她感觉自己的丹田之中有暖暖的感觉,比起自己曾经的身体还要暖上几分。
见苏落将手放在丹田之处,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眼里似乎是有几分奇怪,绯玉犹豫了一下不知要不要说,可想了想,觉得苏落竟然是跟在殿下身边,以后也要为殿下做事,如果知道殿下为她损耗了不少的内力来相救,日后一定会忠心,绝对不会背叛殿下,便也就干脆直接将真相告诉了她。
“苏姑娘,晟王殿下曾以内力为你施救,你之所以感觉不到体寒,也没有留下病根,是因为殿下损耗了至少三四成的内力来助你保命。”
听见绯玉这话,苏落有片刻的失神,之后忽然掀开被子,起身便要下床:“绯玉姐姐,扶我去谢谢殿下……”
绯玉忙上前按住她:“殿下这会儿没打算见你,而且既然殿下肯出手相救,自然是有原因的,而且苏姑娘你也该清楚,殿下需要你报答的方式也并不是一句谢谢而己,他前后救过你两次,您对殿下报以忠心就是最好的回馈了,现在不要动,快快歇息。”
苏落愣了愣。
是啊,长孙晏离救她,是因为她还有利用的价值。
但是他竟然会损耗内力来救自己,这的确是她没想到的。
可眼下她的确是心存感激。
即使他不出手的话,她该是也能醒过来,只是从此以后体内都会留下这寒气的病根,三不五时的浑身疼痛,甚至肚子疼,女人受了寒,浑身都是病,相当于半个人都废了,可长孙晏离的这么一次相救,免去了她日后的频繁遭罪,这的确是大恩大德。
于是她沉默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背叛?
她本就没有其他出路可走了,又何来的背叛?
入夜。
苏落刚刚吃过东西,胃里也暖了许多,正要起身进里面去看之前长孙晏离让她看的棋谱,拿起棋谱来,便忽然听见绯玉在外面说:“给殿下请安。”
她一顿,转回头去,便见长孙晏离走进了内殿,她忙放下手中的棋谱,转身便对他行了万福礼:“晟王殿下。”
见她气色虽然不太好,但人已经可以随意走动,虽然又瘦了许多,可好歹是保住了命,也没落下什么病根,长孙晏离的眸色亦是不着痕迹的在她刚刚放下的那本棋谱上掠过:“刚刚大病初愈,就已经这么勤学了?”
苏落淡笑,仿佛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也没有刚刚又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似的,轻声说:“殿下交代的事情,落儿不敢不从,这本就已经又耽误了几日的时间,现在落儿不过是抓紧时间将这几天里错过的东西都补回来,还有那日出宫时所看所学,落儿都记在心中,一定会好好学的。”
………………………………
第046章:心比石还要硬
“哦?你那日出宫后都学到什么了?跟本王说说。”长孙晏离仿若不经意的淡问。
苏落的神色滞了滞,抬起眼看向他,见长孙晏离的神色平静端宁,看不出什么质问的态度来。
会不会是绯玉已将自己那日遇见了温无涯和温子越的事告诉过他了?
但也只是沉吟了片刻,她便干脆直接绕开那两人的事情,只说在醉月居看对面跳舞之事,浅笑道:“万春楼的姑娘,舞艺超群,落儿若想学会她们一星半点儿的舞艺,都该多下些时日的苦功夫,那身段,那舞步,那一颦一笑,都该是落儿要学得。”
“这些自然是要学,却都是身外之物,落儿可知,自己真正要学的,是什么?”
“落儿愚钝,还请殿下指点。”
见她始终毕恭毕敬的样子,长孙晏离却知她虽然在这八年里已经长大,学会了乖巧顺从,可隐藏在她骨子里的那些倔强却一点都没有变过。
如果她不倔强,也不会真的跑出去跪上三个时辰,如果她不倔强,也不会在此刻一句怨言也没有的与他直接谈论这些事,而却没有在他面前怨怪一句关于秀言公主的事情。
可偏偏,她这般倔强又懂事的样子深得他心。
“苏落,永君王在大夏国是什么身份,他的地位如何,权势如何,你比我更清楚。若想复仇,想要将他踩在脚下,绝非一朝一夕之易事,你的坚韧性子的确适合在这样的处境中生存,可是太乖顺的话,对你没有多少益处。”
苏落俯下身对他又行了个礼:“殿下所言极是,落儿明白,想要报仇不是这么简单,落儿至今还没有走出第一步,这一个多月以来全是仗着殿下的照顾才能活下来,落儿无以为报,只能尽量做到不让殿下失望,以后无论所走的每一步,落儿都会小心,殿下让落儿往东,落儿绝不敢往西。”
长孙晏离瞥着她这一副发誓要效忠自己的样子,清俊的眉宇微微挑了挑:“本王让你去死,你便要去死么?”
苏落的表情不变,只缓缓抬起眼:“也许会不甘心,但落儿这条命是殿下所救,若是殿下需要落儿去赴汤蹈火去死的话,落儿愿意。”
长孙晏离轻轻笑了笑,终是没再说什么。
知道她的这番小心翼翼是从何而来,若说之前她还处在懵懂困惑中,而后秀言对她的一番虐待也算是让她彻底清楚了自己的地位是如何的卑微,她将自己看得太低,以至于宁愿乖巧的站在最低的位置去仰视着这一切,也不敢胡乱的多想,更也不能违抗。
虽然他并不满她这副态度,可终究也算是一种尘埃落定,好过她每日坐在这里连自己的身份定位都不清楚,现在,至少她很清楚了。
“苏落,待你何时将脸皮连到比那盘中的橘皮还要厚,心比石头还要坚硬,本王也就不需要再为你来操这份心。”
长孙晏离仿佛不经意的说了一句,便旋身走了出去。
苏落楞了楞,虽然不知他这话是何意,可想来他该是已经知道,那天她在宫外遇见过温无涯。
这是在嘲讽她对温无涯仍然无法做到心冷淡定,嘲讽她对于温无涯的存在还是会被影响情绪么?
脸皮比橘皮还厚,心比石头还要硬?
苏落的手缓缓在小腹前交握,十指紧紧搅在一起。
长孙晏离,你又如何知道我的一切都仅仅是伪装,也许我的心早就已经比石头还要硬了,你只是没有触过,又怎知它是软还是硬。
苏落没有解释,只是垂首微微勾了勾唇,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紧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
偏殿的前殿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方上等桃木所刻的棋盘。
她看得一怔,见长孙晏离已经在那棋盘一旁的软榻上坐下,拿起盅中的一颗玉石棋子,在手中随意的把玩,同时侧过眸来以着一副散仙似的神情看她。
“陪本王下一盘?”
“落儿是初学者,只怕棋艺不精会扫了殿下的兴致。”
长孙晏离却是哼笑着将手中的棋子放在棋盘中间,淡道:“天下江山,朝中变局,或是人心之祸,所谓人之初性本善,哪一个最开始不是初学者?若没经历过真正的厮杀,在厮杀之中渐渐成长,你便永远都只是初学者。”
苏落一听,不再反驳,走过去,拿过一旁的一只圆木凳子放到了棋盘的对面,坐下后拿起另一盅里的白子,想着自己在棋谱上看过的走法,便试着下了一子。
见她虽然棋艺不精,但好在如何下棋还是会的,长孙晏离已算是颇为满意的挑了挑眉。
几子下来,苏落下子的速度也渐渐加快,不像最开始那样的迟缓,倒是每一步依然走的小心翼翼。
长孙晏离逐渐看出了她这下子的手法,眉宇微微结了结,忽然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每一步都走的这样小心,却终究还是走进了我的局里。”
苏落一愣,只见他慢条斯理的将被他包围的那几颗白子一颗一颗的捡了起来,扔回了忠里。
她的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的,她以为自己下的认真,他却是这么闲散的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点也不认真,却没注意自己何时已经被他围住了大片,她甚至连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察觉到。
难道这就是长孙晏离平日里给人的感觉么?
看起来毫无杀机,甚至在天阑国朝堂之中不争不抢,却偏偏是最锋利的一把利刃,可却没有人会刻意去防备着他。
她更加小心了起来,每一步都开始细细斟酌。
可是一个时辰过后,她的棋子仍然被他毫无留情的吃了大片,眼见着要是再被吃下去,她就注定输了,她咬了咬唇,仔细看着眼前的棋盘,忽然眼前一亮,拿起一子就直接放入了他的那片围城之中。
眼见她这突出奇招,长孙晏离瞥了一眼棋局之上的变化,顿时就笑了起来:“干什么?自己送上门来了?这是要在本王面前自尽?”
苏落看着棋盘,认真的说:“是,落儿主动进了殿下您所投的埋伏里,可若是殿下真的将落儿这一片子吃了的话,殿下也会走入落儿的棋子之间,折损过半,你我二人皆是元气大伤,才不枉落儿这废了的几子。”
………………………………
第047章:一步一步走进他的局里
长孙晏离仿佛这时才看清眼前的女子。
苏落笑意浅浅,眼神淡如清湖,即使终于以着这种微不足道的方式小胜了他一次,眼中也只有平静,没有半点的得意和乖张。
仿佛她一直以“不会”、“学习”、“请教”这样的字眼来乔装着她自己,而实际,她虽是初学者,可却一直在隐藏着她这慧黠通透的心思。
棋局如人生,她在最后被逼急了的时候才肯用这种方式,不就是像她现在这样,被逼到走投无路,于是开始试图反击。
这个苏落,若是遇到了好的机遇,必然不会被历史的洪流卷走,她必成大器。
静静的看着她眼中的那丝淡然的浅笑,长孙晏离亦是笑了笑,慢慢的将她的那一子吞了,同时也的确趁了她的心思,让自己的一半棋子被她拾走。
而就是这么一个变动,苏落从最开始的被步步紧逼到最后马上要输了的时候,终于出现了一丝转机,终于可以有空间向前厮杀,不再步步退让。
直至最后棋局之上看似平分秋色之时,长孙晏离自盅里拿起一子,轻道:“若是所有初学者都如你这般懂得先礼后兵,从收敛锋芒再到锋芒毕露这样一步一步有礼有序的走棋,不出几年,必然是这棋局之上的王者。”
苏落微笑:“殿下过奖了,落儿的确不会,但正是因为落儿不会,所以才要从一开始先慢慢观察局势,待看清了局势,再逐步下棋,好在殿下给了落儿学习的机会,没有马上让落儿一败涂地。明明最开始殿下再走两步就可以直接将落子的全部白子吃干净,但殿下却每一次都手下留情,没有走最绝情的那一步,始终都给落儿留了唯一的一条路。”
长孙晏离也不反驳,虽说眼下棋局没有结束,可两人都清楚,这一局终究还是他赢,他只要再走一步,也就结束了,他没再走,收回了自己的黑子,慢慢的放回盅里。
同时轻声缓缓道:“本王每一次都给你留了唯一的一条路,而你也的确没有让本王失望,很快就能找到那条路,落儿并不愚钝,若心有大志,必有所成。”
苏落起身,向后退了两步,正要感激的对他行礼,长孙宴离却是淡淡看着她:“以后在本王面前不必三叩九拜,与绯玉她们一同只行简单的请安礼就是了。”
“是。”
“罢了,本王也乏了。”长孙晏离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裳:“你既大病初愈,近日便多多休息,十天之内本王要带你去做一些大动作,在这之前,记得把该学会的都学会。”
临离开之前,他指了指她的心口:“最重要的,是心。”
苏落垂头:“落儿明白。”
直到长孙晏离走了,她才转头,看向那方棋盘,缓步走了过去,拿起之前他用过的妻子,上面还有着他留下的温度,甚至这若大的偏殿前殿里,四周都仿佛染着长孙晏离身上独有的那种好闻的异香,似檀香,又似其他的香味儿,清淡好闻,沁人心脾
刚才这一会儿,长孙晏离也算是在教她如下棋,与其说是他一步一步都给她留了唯一的一条路,不如说是他在逼着她去学着走那条唯一的路,通向成功的路总是那么出其不意,而每一步都是她后知后觉的发现,同时也感叹于长孙晏离设局的精妙。
她明明是个活生生的人,也是她靠自己的思维来应战,可偏偏这一步一步都走在他的局里。
像长孙晏离这样的人,只是一方棋盘便已另她如此乍舌,这若是用在朝堂之上,或是皇权纷争之中,他又该是一个多么可怕的运筹帷幄的幕后操作手。
再又盯着眼前的棋盘,苏落将两样棋子一步一步按之前的方式重新去走,将他摆过的局又在自己面前重现,她又用自己想出来的方式来对付,可却发现,自己所设计的每一步都没有他为自己安排的那一步好,总是会走到死路。
最后,局势又回到了之前长孙晏离还在这里时的模样,看着棋盘中的两方棋子,苏落很是服气的用两手托着下巴,看着盘上的棋局,感叹长孙晏离真乃神人也。
“啪”
“喀嚓”
阵阵玉器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公主殿里响起,虽说秀言公主所住的公主殿是这大夏国皇帝为她在殿外另辟的一处极好的地方,没有和其他公主住在一起,但这公主殿里阵阵的声音还是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
在殿外来来往往的侍卫都急的直跺脚都不敢进去,侍女和宫女们也在外面战战兢兢的生怕公主迁怒于她们。
秀言公主在殿中将所有手边能摔的东西都摔了,身边跟着她多年的宫女潘儿见公主的力气都会耗光了,心疼的上前劝道:“公主,公主,您别再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啊!”
秀言公主摔够了,转身直接坐到桌边,累得直喘。
“长孙晏离这个混蛋!分明就是我皇兄,结果胳膊向外拐,为了那么一个贱婢竟然禁我的足!这里是大夏国的皇宫!他明知道我绝食了竟然还反过来禁我的足!气死我了!”
“公主,晟王殿下行事向来赏罚分明,您在天阑国时也知道晟王殿下的脾气,在临来大夏国之前,皇上也曾担心您跟在晟王身边会受委屈,毕竟晟王殿下不会像皇上那样宠着你,可是您非要来,这……”
“怎么?现在还怪到本公主自己头上来了?”秀言公主转过头就狠狠的瞪着潘儿,拿起桌上剩余的几只茶杯就要砸到她的脑袋上去。
潘儿吓的赶忙缩着脖子不敢再吭声,秀言公主忍了忍,看在潘儿跟在自己身边多年的份儿上,没有砸下去,只是翻了个白眼,将杯子扔到了地上:“还有,我听说苏落那个贱人已经醒了,皇兄似乎还特地去偏殿里看过她,你说皇兄是不是脑子里染了什么恶疾?一个死囚有什么好看的?救了她,帮了她,最后竟然还能因为这么一个死囚而跟我做对!皇兄不是向来不近女色吗?怎么对这么一个以前素未相识的苏落这么照顾有加?”
………………………………
第048章:仇人相见
潘儿小心的轻声开口:“依奴婢看,兴许那个苏落是个狐狸精转世,公主您想啊,她也就长的那样,虽说的确是不丑,但怎么比得过公主您的美貌呢?她那种容貌竟然还能被称得上是大夏国第一美女,实在是瞎了他们的狗眼。要不是这大夏国的男人瞎了,就是那个苏落的确是妖精转世,迷惑了这些人,现在连咱们晟王殿下也被她给迷惑了。”
听见潘儿这么一说,秀言公主顿时就站起身,在桌边来回走了走:“若是这样说来,那时候我听说那个苏落在斗兽场里被几头野兽攻击,却竟然轻易的就将野兽制服了,她很可能真的会什么妖术。还有,那天她刚刚洗过身子,身上头发上还带着水,被我赶到了雪地里去跪着,当夜大雪纷飞,三个时辰竟然没有冻死!万一她真的是狐狸精转世……”
潘儿在一旁说道:“是啊,公主您何必跟一个狐狸精计较,再说了,晟王殿下只是您的皇兄,只要将来公主您的驸马疼您爱您就行了,若是晟王殿下不愿理会你们之间的这份兄妹之情,公主您也不必如此……”
“现在不只是我皇兄的蚊。”秀言公主冷声道:“是那个狐狸精绝对不能被皇兄带回到天阑国去!这种狐狸精绝对是煞星,若是被带去了天阑国,必会酿成大灾!”
“公主说的是!”潘儿低下头,唯唯诺诺的应和。
春日的天气多变,前几日还大雪纷飞,转眼就下起了冻雨,今日又艳阳高照。
听说玉容殿外正面琉璃门处有一片桃花林已经含苞待放,再过不久将要盛开了。
前一日长孙晏离曾吩咐绯玉无事时多带苏落在宫里走走,不必整日关在宫中,于是今日绯玉便带着苏落走了出来,到前方的桃花林看看。
苏落这几年很少在这种天气出来,这八年来通常都是和父母一起或者和温无涯一起去欣赏盛放的各色花朵,而桃花含苞待放时的样子她却很少看见。
在桃花林间行走时,看着那一条条树枝上冒出的粉蕊,小小的花苞虽然不如盛放时那么的美艳,却让人觉得这花苞中有着生生不息的希望。
抬起手,正要抚上一个花苞,忽然,远处有一行人走过,她转眼一看,见竟然是大夏国孙将军的夫人和其女儿孙沅沅在玉石拱桥处走过,不过孙夫人和孙沅沅已经看见了她,并已经向这一方向走来了。
苏落回眸对身后的绯玉说道:“待会儿无论那对母女过来说什么,你都不要插话,免得惹祸上身。”
绯玉不解:“姑娘,她们是?”
“孙将军曾经是我爹的死对头之一,现在我顾家满门抄斩,孙将军正是得意的时候,他的夫人和女儿也对我不怎么待见,现如今在这宫里看见了我,必然会来奚落一番,你不要多嘴便是。”
绯玉了然:“绯玉明白了,但是姑娘你现在毕竟是晟王殿下身边的人,区区一个将军夫人和将军府的小姐又能拿你如何?”
“没错,她们是不敢对我如何,不过这对母女最擅长逞口舌之快,待会儿你就能见识到了。”苏落平静的淡笑。
绯玉抬眼见那母女已经走了过来,便没有多言,安静的站在苏落的身后。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顾丞相家的千金小姐。”孙夫人一身雍容华贵,穿的很是正式,该是刚刚得了太后的召见,进宫和太后说了会儿话,感觉沾上了皇家的光,就一副这么盛气凌人的模样。
对这对奇葩母女的脾气,顾倾城再了解不过,以前顾家还没出事的时候,这对母女就没少在她面前耍威风,后来她嫁进了永君王府,还把那孙小姐气坏了,孙小姐喜欢温无涯多年,结果却眼睁睁看着她顾倾城嫁进了永君王妃,气的在将军府里连哭了好几天,眼睛肿的都没法见人了。
现在她们最讨厌的人就在这里受罪,不来奚落一番的确不是她们的风格。
苏落浅浅勾唇:“孙夫人和沅妹妹难得进宫一次,竟然会走到这桃花林处,久日不见,如今能在这里相逢,真是有缘。”
孙沅沅看着她那人模人样似的,傲然的哼了一声:“谁跟你有缘,前边的石拱桥是从太后的宫里出来的必经之地,谁知道会这么晦气的遇上你。”
苏落淡笑不语。
孙夫人却说:“哎,沅沅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这顾小姐好歹也是顾丞相的女……哎哟,瞧我这记性,顾小姐现在已经不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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