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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逆袭:王爷在上妃在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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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的衣、食、住、行……我都会学着伺候,布菜,备水,更衣,还有……”
“我似乎并不缺少侍女。”
他的一句话就打碎了她的全部希翼。
苏落的手在身前交握,十指紧扣:“殿下,落儿身体不舒服,想先回偏殿去,不知殿下可否……”
这丫头,倒是会在恰当的时候躲避,也真是会找理由。
不想回答么?
早晚不都是要面对。
长孙晏离也不急,只是哼笑着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苏落离开玉容殿主殿的时候,身上像是汗湿了一样。
绯玉迎上前去,见她的神容不太对劲,上前关切道:“姑娘?可是被殿下训斥了?”
苏落点了点头,模棱两可的说:“殿下罚我明日在他身边伺候,不许再自由自在的四处走动,免得再给他惹祸。”
绯玉一愣,但是听见苏落的后半句,倒也算是理解,点了点头:“也对,殿下当初将你要了过来时,你本也该是伺候的,这么久了,你始终都在偏殿,别说是你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的位置,连绯玉也都快搞不清了。”
“那以后我也就是殿下身边的侍女了吧?绯玉你也不必再伺候我了。”苏落转眼看向她:“就是不知道平日里在殿下身边伺候的时候,需要注意些什么。”
绯玉一笑:“是不是侍女都不影响你我之间的感情,苏姑娘,你有什么需要都来问我便是。”
苏落点头,只希望一切都可以像她现在所想的这样简单。
绯玉又说道:“殿下的性子其实很随和,主要不触碰殿下的底线,通常在殿下身边都是很好过,不会被责骂,也不会被要求做太多的事,毕竟殿下身边的侍女并不少,每个人能做的也就只有那一些小事,只要都做好了,就没什么了。”
“就这么简单?”
“当然,我们晟王殿下之所以这么得民心,当然与他的秉性有很大的关系,他待我们这些侍女侍卫就像待那些老百姓一样,很随和。”
听见绯玉这样说,苏落才微微放心了些。
刚才长孙晏离那有些咄咄逼人的样子,让她险些以为他要化成为猛兽吃了自己,但现在听来,恐怕刚才他也是因为秀言公主的事而不悦,所以才会连带着斥责了自己几句。
再说了,堂堂晟王殿下,身边又不缺少女人,怎么会对她这么一个被休下堂的弃妇有兴趣?
恐怕真的是她多虑了。
当晚,苏落在偏殿中摆弄着自己的东西,在考虑明天去主殿的事。
就算是去主殿伺候,她也可以来偏殿住吧?
主殿里就算很大,可长孙晏离身边的那些侍女似乎也都有各自的住处,除非是夜里当值在殿门口处守着,通常上她们都是回各自的住处的。
所以她应该也不需要收拾什么。
沐浴过后,她照旧用着自己研制的药膏和药粉擦脸,虽然现在脸上那些浅浅的疤痕也都已经消失了,根本看不出来,但为了恢复的更加自然,她每天仍然在坚持用药膏擦脸。
外面这会儿狂风呼啸,殿门前的两个宫女说是今天太冷了,要再去拿两个炭炉来,宫女刚走,紧闭的殿门就忽然被一阵强风吹开。
苏落一顿,起身走了过去,走到门前抬起手正要将殿门关上,却在同时忽然自看见玉容殿前不远处似是有一道身影在那里走过,不仅向前走了两步,仔细看了看,见是一个太监手里打着灯笼,另一手拿着一个食篮,像是刚刚从北边的小门处走出来的。
北边?
她转眼向北边望去。
从北边的路通向的地方有很多,可那太监却拿着一个小食篮在北边的小门处走出来,小门通向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夏国的冷宫。
这深更半夜的,小太监拿着食篮偷偷去冷宫再偷偷回来,似乎不太对劲。
不过苏落并不想多管闲事,只又看了看那个小太监已经走远的方向,再看了一眼冷宫的那一北边的方向,虽心有疑惑,却也转瞬打消了这些与她无关的疑惑,抬起手将殿门关了上。
直到宫女回来,叫几个侍卫备了炭炉拿进殿里,将炭炉备好后,苏落起身走过去将手放在炭炉上方烤了烤,觉得这殿里的温度瞬间就温暖了许多。
“苏姑娘刚才也觉得冷了吧?”宫女见她这动作,笑着说:“这两日大夏国的风雪越来越大,天气也又冷了许多,怕是真的已经到了隆冬季节了,听说各宫的主子们都有些受了寒,还有些病重的一直在咳嗽,最近主子们都很少出来了呢。”
“你们本来是天阑国人,随晟王殿下来大夏国,又遭遇这种苦寒,不会觉得不适应吗?”苏落随口问。
两个宫女轻笑:“我们跟在殿下身边,虽然殿下不会细心到时时刻刻注意我们,但晟王府里自有安排好的人来管理我们的衣食住行,来大夏国之前王府中已经给我们备了不少御寒的衣服,我们没有着凉,自然没有生病。”
苏落听罢,秀眉微微动了动。
怪不得晟王这么得人心,听起来,人品似乎真的很不错。
………………………………
第053章:见还是不见
翌日。
苏落清早便已去了主殿伺候。
不过奇怪的是,长孙晏离似乎并不需要她的伺候,从早上到午时,他身边都有固定的侍女前来伺候着。
无论是更衣还是布菜又或是打扫宫殿,甚至其他一些小事都有侍女按部就班的前来,每一次苏落想要伸手去帮些忙的时候,那些侍女都客气的说不用她帮忙。
长孙晏离亦是仿佛当她不存在一样,只让她来主殿伺候,却没明说让她伺候什么,更在她什么都没有做的时候,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今日风月较大,长孙晏离一整个上午都没有出去,建元帝那边似是还有什么事要与他商商议,他推说自己近两日偶感风寒身体不适,就这么搪塞过去了,把建元帝给冷落了一天。
现在午时已过,因为长孙晏离喜静,其他宫女都已经出去了。
苏落站在殿中,长孙晏离已经坐在桌案后看卷宗看了许久,一直都没有说话。
她在这里站了一上午,闲了这么久,已经开始闲不住,见他看卷宗看的认真,她便悄悄的转着眼,左看看右看看,直到再转回头来时,忽然撞上了长孙晏离的视线,她一怔,连忙端正了神色。
显然,她刚才无聊的在主殿里左看右看的动作都被他看见了。
苏落垂下头,找了个话题避开:“殿下,可是有什么吩咐?”
“过来。”长孙晏离放下手中的卷宗,淡淡说了一句。
苏落走过去,到了桌案前刚刚站定,却听见他又说:“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她抬起眼,见他以眼神示意她到了的身边站着去,觉得似乎不太好,但他都已经这么要求了,她也只好听话的走过去,在他身边站下。
瞧见她那看起来淡定但其实内心里完全不知所措的样子,长孙晏离轻道:“给本王磨墨。”
苏落看了一眼桌岸上的墨盘,依言伸手拿起磨石开始乖乖的磨起墨来。
见她磨墨的手法还行,长孙晏离没有多说,随手拿起笔沾了些墨后便在手边的卷宗上写字。
苏落本来并不想去看他写的是什么,可站着磨墨实在是无聊,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便只轻轻的抬起眼一瞟,就看见了他在卷宗上所写的内容。
是一些关于卷宗上的批注,似乎是天阑国与大夏国一些军饷往来的东西,后面似乎还有一些军饷往来的帐目,她看得不是很懂。
不过长孙晏离的字苍劲有力,十分好看,下笔有神,每一个字让她看起来都觉得赏心悦目。
她一边磨墨一边看着他所写的字,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绯玉走了进来,看见这一幕,便走上前轻道:“殿下,建元帝听说您得了风寒,又得知您已经在殿中休养一两日了,特意派了太医过来为您诊治。”
长孙晏离持笔的手没有停顿,动作也没有什么变化,直到将最后几个需要批注的地方写完后,缓缓放下笔,并同时抬起手将苏落仍然在磨墨的手按住,意思是她可以休息了。
苏落在他的手向自己抚按过来时,便像是触了电一样,连忙将墨石放下将手收了回去藏于袖中,又在他身旁向旁边闪开了一小步。
长孙晏离无视她那小心又疏离的动作,只看了绯玉一眼:“太医已经来了?”
绯玉恭敬的说:“太医已经在玉容殿外等着了,并且建元帝说,殿下您是天阑国来的贵客,因为不适应大夏国冬日的天气而在这里受了凉生了病,实在是大夏国照顾不周,一定要让太医给您看看。”
说到这里,绯玉有些为难的抬起头来:“所以,殿下,那个太医似乎大有不给您诊过脉就不会离开的意思。”
长孙晏离雅人深致的眉宇微动:“诊脉?”
苏落将手慢慢的交拢于身前,见长孙晏离那不急不忙仍然淡然的坐在桌案后的模样,知道他必然是清楚建元帝的目的。
不过苏落没有开口多说话,只像个木偶人一样安静的站在那里。
倒是长孙晏离忽然转头看了她一眼:“落儿,你说,这个太医,本王见是不见?”
苏落一顿,不解于他为什么会问自己。
转眼看向他,他淡然无波的眼中明明已经是有了他自己的答案,那干吗还要来问她?
她只沉吟了一下,便轻道:“殿下英明,本就自有打算,落儿一个小小的女子又怎可胡乱参言这些事。”
“本王让你说。”长孙晏离轻道。
“依我看,建元帝是为了试探殿下您是否真的感染了风寒,如若太医前来诊脉得知殿下您以病为借口拒见建元帝,虽说他们不敢大张旗鼓的得罪您,但对您的信任也就大打折扣,这将影响殿下您在大夏国要进行的所有目的。而太医若是没能进得这玉容殿,更也会引起建元帝的怀疑。”
“所以,这个太医,必须进来。”
苏落说完后,看向长孙晏离那波澜不惊的黑眸:“殿下,风寒只是一种最简单的病症,落儿知道要如何将这病装的更像一些,就是不知殿下是否有打算真的装病。”
长孙晏离先是没有说话,之后笑了笑,轻道:“本王不过只是见这风雪太大,又苦于被那建元帝连日以边关之事所扰,无非只是想得两日清静,倒还真没打算去装病。不过……”
他停顿了片刻,又笑道:“这太医已经逼至门前,身在大夏国,本王现在似乎还真就是别无选择。”
明明听起来是那么无奈的话,可到了他的嘴里,竟然像是在嘲讽建元帝的狡诈和多疑。
长孙晏离起身,随手拢了拢衣袍,对绯玉说道:“让太医进来吧。”
绯玉应声转身走了出去。
长孙晏离同时转眸看向始终安静的站在桌案一旁的苏落:“这病要如何装的更像,落儿果真有妙法?”
苏落抬起眼,四目凝视的刹那,她微微一笑:“有。”
……
………………………………
第054章:从身到心的归顺
玉容殿中,一室静寂。
太医恭敬的俯身在床榻边替晟王诊脉,并同时伴有望闻问切之势。
观察晟王面色如常,看不出病的太严重,正安静的卧于榻上,偶尔伴随一声低浅的咳嗽。
没多久后,太医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恭敬的拱手作揖:“已经诊好了,殿下的确是脉向稍有紊乱,近似风寒的病症,不过这脉向与一般的风寒又并不是完全一样,老臣见殿下面色无变化,该是病的不算严重。”
“嗯。”长孙晏离躺在榻上,淡淡的应了一声:“绯玉,送太医出去,顺便叫太医给本王开些药。”
“是。”绯玉转身恭敬的送走太医,却在走出去时,绯玉自己都仍有些孤疑。
殿下分明没有生病,怎么这太医竟然能诊出殿下得了风寒,真是奇怪。
待绯玉与太医出去后,苏落从不远处的珠帘后走出来,走到榻边向外看了一眼,再又转头看向长孙晏离。
长孙晏离缓缓坐起身,转头望着苏落,淡淡勾了勾唇,浅笑着抬起手臂,将夹于腋下的两枚玉石棋子拿了出来,在手中慢慢的把玩,同时道:“本王似乎是不不小心捡回了一个宝贝。”
苏落一怔,这才反映过来他所说的那个宝贝是自己。
她当即便有些羞窘了脸,转过身轻声说:“殿下,落儿只是喜欢研究医术,对脉向也有所研究罢了,这两枚棋子在腋下两处要穴处夹住,必会影响脉向的速度,而风寒是很容易伪装的一种病,只要让脉向迟缓一些,就足可以让这太医看不出半点异状。”
长孙晏离轻笑:“那若是将其他东西放在腋下,可是会变成更严重的病了?”
“这一点,我没有试过,不过太医通常以诊脉的方式来探病,若要装病,一切都在脉向上下功夫即可。”说到这里,苏落忽然又加了一句:“如若某天殿下需要装成更严重的病,或者装成将死之人时,落儿定会悉心研究看看要怎样才能更像一些。”
明明她只是一个猜测,想到他的身份地位,兴许回天阑国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危险和算计在等着他们,所以才会有了这大胆的想法。
结果没料到长孙晏离却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似的笑出了声来,那清澈净朗的笑声让她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了看他。
“好。”长孙晏离笑着下了床榻,将那两枚棋子随手扔在一旁,旋身走回到桌案边去。
苏落也跟着走了过去,他却忽然回头看向她:“磨了一个多时辰的墨,手可是酸了?”
“不酸,谢殿下关心。”苏落对他行了个礼,仍然在保持疏离。
见她这份刻意的疏离感,长孙晏离不冷不热的勾了勾唇:“你既是顾丞相之女,必是自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伺候过什么人,如今落得这种境地,却能如此静心以对。”
“人走到哪一步,就只能认命的去做好眼前的事。如果没有殿下出言相救,落儿此时已经是走兽口中的碎肉亡魂,哪里还有机会活命,又哪里有机会看得见这玉容殿前似柳絮般的大雪。”苏落轻声说:“只要活下去,只要能报仇,别说只是磨墨,就是为牛为马我也愿意。”
“为牛为马倒是不必。”长孙晏离轻扬着嘴角,回眸看着她,同时向她走近。
苏落察觉到他向自己走近,本能的正要向后退一步,结果人还未退,他的手便已探至了她的肩上,握住她的肩没让她后退。
“殿下……”苏落有些拘谨的向身子向后倾了倾。
每一次和他站的太近,闻见他身上那味道干净好闻的异香,她就总是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只要活下去,只要能报仇,让你做什么都愿意是么?”长孙晏离挑眉。
苏落的脸皮一紧。
明明长孙晏离看起来是那么正儿八经的一个人,可是他此时站在自己面前,声音温柔中却似是透着暧昧,苏落的灵魂本就已经不是小小少女,做为一个二十几岁女人的认知,她明显感觉得到他这话中有几分挑逗的意思。
“殿下,落儿的意思是……”
“本王不用你去为牛为马。”他打断她的话,手已经移至她的下巴处,忽然将她的下巴握住,倾首下来近距离的看着她白皙的小脸和眼中那丝隐藏不处的惶然:“本王要的……是你真心的归顺……”
苏落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一时间没明白他这句话。
“何所谓真心归顺?”她抬起眼迎向他的视线。
长孙晏离眉宇清和,眸光却是在她的脸上慢慢的细细的看了看,最后,直到他的眸光向下落在她的颈间,一手握着她的下巴,另一手抬起抚向她的领口,将她领口的襟缎向下轻轻扯了扯,一股凉意便顺着微敞的领口钻进了她的锁骨处,她猛地一颤,却又退无可退,只能尴尬的看着眼前虽然没有多说,但他的意思已经溢于言表的男人。
“自然是……”他的手放开了她的领口,看见她眼中的紧张时,微微一笑:“从身……到心的归顺。”
从身到心……
苏落的眼神一颤,忽然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抬起手就推开了他,在长孙晏离向后退开一步时,她猛地跪下身去。
“晟王殿下,落儿只是一个下堂弃妇,是一个被永君王休了的女人,按常理说本该不耻于世,早该自尽了,可落儿如今苟活,无非只是想要报仇而己。”
“嗯?”听见她这番话,长孙晏离不冷不热的瞥着她。
见他明显是还在挑逗自己,苏落只好继续说:“落儿是罪臣之女,现如今以顾倾城之名化身为苏落,本就是想要走上只为复仇而活的人生。我已经告别了那些儿女情长,除了复仇之外也不愿再去接触任何人情冷暖,我想复仇。如果殿下有其他什么需要,落儿上刀山下火海都可以去做,唯有……”
“唯有什么?”长孙晏离继续笑着看她,似乎很有兴趣听她说下去。
………………………………
第055章: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
“唯有什么?”长孙晏离继续笑着看她,似乎很有兴趣听她说下去。
苏落尴尬的低垂着头跪在地上,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狠了狠心才说:“唯有献身一事,还请殿下不要勉强落儿……”
“呵。”长孙晏离低笑,却笑的让她有些不明所以。
她只好皱着眉,认真而严肃的说:“无论落儿曾经是否与永君王圆过房,又是否还是完璧之身,对于这个时代,对于十方大陆的封建社会来说,落儿早已经是别人的妻子。现如今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下堂弃妇,实在配不上殿下,落儿始终穿着得体,不敢多露出一丝一毫,就是怕脏了殿下的眼睛,还求殿下不要……”
“本王什么时候说过让你献身?”她话音未落,长孙晏离淡冷的声音就已经传来。
她声音一顿,猛进抬起眼惊愕的看向他。
“殿下……殿下刚才说身心的归顺……这心……是忠心……那这身……”
长孙晏离轻笑,笑的有几分莫测高深的意思。
分明,他分明刚才就是那个意思,刚刚他的动作,他的表情,他的语气,完完全全就是在勾引人犯罪。
可他现在竟然失口否认,说他并不是那个意思。
这让她怎么信?
难不成又在调戏她?
苏落有些气闷,却不敢多说,只疑惑的看着他,等他给她另一个所谓的答案。
谁知长孙晏离竟然真的有另一个答案。
他自绛紫的袍袖中拿出一支小小的白玉**,递给了她。
苏落接过**子,见他示意她打开,她便将**子上的小红塞打开来。
低下头一看,见里面是一粒红褐色的药丸。
“无论你是苏落还是顾倾城,终究也都曾是大夏国人,如果既然跟了本王,口口声声的忠心本王又怎能轻易相信?在这皇权纷争中,多少人是被一句表面的忠心所欺骗?所以,现下本王让你吃下这枚药,并不是怀疑你,而只不过是给我们之间的搭了一条信任的桥梁。”
他说着的同时,将她手中的**子拿了过去,将那药丸倒了出来,在苏落跪在地上仰着头望着他失神时,亲手将药丸送到她嘴边。
“把嘴张开。”他说。
苏落低下眼看着他指尖的药丸,眸光滞了滞,没有听话的张开嘴。
这药丸她闻不出味道,不知道究竟里面是什么东西,究竟是什么类型的药。
“苏落,这是毒药。”长孙晏离直接告诉她:“必须每个月在我这里拿一次解药,否则你会痛苦万分,超过三个月不服用,便会七窍流血而亡,药石无灵。”
苏落的眼神闪了闪,看着他手中的药丸,安静的闭着嘴。
“本王知道你是为了复仇而活,但是人心隔肚皮,从野兽的口中救下一个携着仇恨而生的姑娘,你的确值得为我所用,可是这忠心,不是嘴上说说就可以,本王要的,是你对本王的忠心不二,是你被本王所牵制,是你无法离开我晟王府的一草一木。本王要的,是你的自由。”
苏落听罢,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再又看着他指间的药丸。
长孙晏离没有再说话,只保持着将药丸递在她嘴边的动作,耐心的等着她。
“殿下不相信我?”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他反问。
“……”苏落备觉屈辱的看着他:“我……”
“你曾经是温无涯的永君王妃,更曾经深爱温无涯多年,本王看上的就是你的恨和你现在的无牵无挂,可你依然是个女人,终究会被感情所左右。”长孙晏离此时的话里没有温度:“苏落,我不希望看见某一天,你对那个你又爱又恨的男人手下留情,不希望看见某一天你为了心中割舍不掉的感情而背叛本王。”
“我不会背叛,我对温无涯已经没有感情了。”苏落强调:“这药我可以吃,但我和温无涯之间真的这辈子都再无可能,他杀了我的父母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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