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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运神朝-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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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进自己的小院,桃红便堵住了王明阳。看着桃红出现在自己别院前,王明阳心头微微不快,不过还是面上无表情的说道:“桃红,你不在前院伺候夫人,来我这里作甚”。郑氏虽然住在前院,平日里王明阳为了躲避郑氏,从来都是从侧门进入。并未看到前院精彩的一幕。
桃红用力喘了喘粗气,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王明阳面前,“大少爷求求你救救夫人,求你了”!一边说着一边磕头。
“哎!这是怎么回事,太阳从那边生起了,你这夫人面前的红人,竟然跑到我这个小院来跪我,你不会在算计于我吧”!说完王明阳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外人,不过王明阳还是退后两步。
桃红哭泣的说道:“少爷,我没有算计你,求求你去救救夫人吧”!
“奇怪,夫人好好的,要我去救。要是病了去找大夫,找我作甚”?
“是老爷与夫人大吵,现在老爷要行家法,现在府里只有少爷您能劝住老爷”。
“别,别”,王明阳连忙摆摆手,“你太看的起我了,父亲的决定我怎么栏回,再说以父亲的为人根本不会动家法,一定是你们又在算计我”。
桃红见王明阳不相信急的都该哭了,这是王才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在王明阳耳边悄悄的说了一些话。王明阳听闻后眉头紧锁,看来这桃红说的是真的,不过那郑氏平日里嚣张跋扈,受些教训也好,再说前任都被那郑氏打的半死,我凭什么去救她。
不过王明阳转头一想,“我乃是读书人,读书讲究‘立言、立德、立行’。在这天地君亲师的年代,我如不出面是不是不孝”。王明阳此时十分的犹豫。
“王才,柳姨娘,杨姨娘可否赶过去了”?
“少爷,都过去了,连大小姐都过去了,听闻老夫人也要过去,现在整个府上都被惊动了”。
王明阳当即有了主意,于是对着桃红说道:“我等读书人知廉耻,尊孝道。既然嫡母有难,身为长子怎能眼看嫡母受罚不管”。
“王才,走咱们去前院”,说完王明阳大步走去,跪地的桃红急忙跟了上去。
前院内,郑氏被按在长凳上,王轮在一旁怒骂,而那郑氏任然一脸的不屑,“王轮你这个没胆子的怂货,有敢动我一下吗”!那得意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要被打板子之人。
“好好好”,王轮连说三个好字,“狗奴才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动手”!
可是那些下人仍然不知所错,站在那里不动。
气急的王轮一脚将那下人打翻,直接夺过长棍,想都没想向着郑氏的臀部打去,“碰”的一声长棍狠狠的砸在了郑氏的臀部上。
“啊”一声凄凉的惨叫,便随着郑氏痛呼,同时还有郑氏的破口大骂,“王轮你个没良心的混蛋,你敢真打我,我和你没完”。
听言后王轮更是大怒,手中的长棍毫不犹豫的在次轮下,没几下娇生惯养的郑氏便只有呻吟的声音。
一路上桃红将事情的经过,如实的同王明阳讲了一遍,听完后王明阳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那郑氏也太弱智了些吧,也不知道老爹这些年是怎么忍过来的,难怪至今老爹心理还想着自己亲生母亲。“哎,人比人可死,货比货可丢”!
当王明阳赶到前院时,王轮已经打了郑氏几板子。此时郑氏已经只能发出呻吟声,院子里跪了很多人。柳姨娘、杨氏妹妹都跪在这里。
眼看王轮的板子又要打下,王明阳急忙上前,一把抓住那长棍。
“父亲大人请住手”!
王轮狠狠的瞪了王明阳一眼,“这里有你什么事,滚一边去,否则连你一起打”。
王明阳抓着长棍并不松手,面上微笑的看着王轮,“请父亲大人息怒,此事据说因孩儿而起,我想孩儿应该有权处理此事”。
王轮眯着眼,“仔细说来,否则连你一起受罚”。
王明阳看着老头子那面脸的皎洁,心中暗骂了一声老狐狸,根本就是在等人给台阶下,这些姨娘一点都不上道啊!
“父亲容禀,此事皆因孩儿题诗于院墙之上,嫡母想来怕大量的人群聚集门口,叨扰了府内家眷,有损我王家威严,为此才让安伯擦去题诗驱散人群”。
王明阳顿了顿,“至于安伯吗,孩儿想来安伯一定觉得难得一首好诗擦去可惜,这才与嫡母产生了分歧,安伯一切也是为了孩儿”。
一旁跪地的管家急忙说道,“老爷此事都是因小的而起,您要责罚就责罚小的吧,请老爷不完在责罚夫人了”!
王轮听完后,面色稍温,冷哼了一声,“哼,就算如此,郑氏若是命人擦去此诗,岂不是白白折损了我王家气度,着实该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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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君子不仁
“父亲此言差已,想我堂堂王家,父亲更是一代大儒,如何需要一些小诗掷于墙上,供路人参观,博人眼球。都是孩儿一时孟浪,孩儿这就将其擦去,不过在那之前还请父亲息怒,不要因为孩儿伤了夫妻之情”。
王轮长叹一声,“有此佳儿夫复何求”,王轮看向众人,“从今日起,大少爷任何要求,府内都必须满足,管家听到了吗”。
“哼”王轮将长棍向旁一丢,“今日有仁儿求情,我便饶了你,你心中所想我岂能不知。你个无知妇人,岂知陛下为此亲自赏赐于仁儿,连陛下心爱的贴身血玉都赐下,你可知你要是真的将此诗擦去,那更是触怒龙颜”!王轮一甩手便大步离开。
见老爷离开,众人终于松了口气,不过众人心中不知不觉留下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大少爷的地位,已经不是简单的家族少爷的地位,说不定不久整个王家可能都是大少爷说了算。
王明阳走到郑氏身旁,“母亲孩儿扶您回房”。
“滚开,老娘不需要你扶,你别假惺惺了,我看见你就想吐”!
王明阳也不恼怒,“都是孩儿的错,此事皆由孩儿而起,就让孩儿做些弥补母亲的事”。一旁的众人看孩子大少爷,不由的在内心竖起了大拇指,“大少爷多孝道啊,夫人如此对大少爷,大少爷也不恼怒,相比起来夫人就有些太过分了”!
受伤的郑氏哪里架得住拥有武道修为的王明阳,被王明阳直接背在了背上,向屋内背去。一路上搀扶的搀扶,进屋铺床的铺床。很快郑氏便被放在了床榻上,而大夫自然已经有人去寻。
“母亲受苦了”,王明阳红着眼圈,看着趴在床上的郑氏。
“你别假惺惺了,现在屋内只有我二人,你这个小杂种,老娘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
王明阳叹息道:“我自认从未不敢得罪嫡母,为何嫡母视我如豺狼。君子有所谓有所不为,自古君视臣如草芥,臣视君如寇仇。嫡母如此对我,孩儿也只能不仁了”!
“哈哈,你这个杂种终于露出真面目了,怎么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我自然不能杀了母亲大人,母亲大人一定要好好的养病,千万别生其他的病为妙”!!说完王明阳替郑氏收好被子,轻轻的拍了拍郑氏的后背,“母亲要好好的养病啊”!
“滚”,迎接王明阳只有郑氏的咆哮声。
这时桃红带着大夫进来,“少爷,大夫来了”。
见大夫以来,王明阳便打算离开,“桃红替我照顾好母亲,再有闪失为你是问”。说完王明阳走了出去。
此时别院内管家正趴在长凳上,一旁的两个下人正打着板子。“一二十五”
此时年老的管家早已昏死了过去,王明阳上前夺过长棍,“是谁让你们行刑的”。
两各个下人支支吾吾的说着:“是管家自己,管家要我们打够五十板子,否则不许停下来”。
“你们两个白痴,五十板子你们想要管家的命吗”?转头看向一旁的王顺,“狗才还不把你父亲带回房去”。
王顺连同王才两人费力将王安带回了房中,自然有大夫前去诊治,而王明阳则向着王轮书房走去。
一进屋王明阳便向王轮拜谢,“多谢父亲大人为孩儿立威,只不过这样父亲是不是闹得有些大了”!
王轮看都没看王明阳一眼,仍然犹然自得的拿着毛笔在纸上写着。直到一张纸完毕王轮放下了毛笔,“这是陛下赏赐你的,保管好,千万别丢了”。
王明阳接过那玉佩,玉佩通体血红,没有一丝的杂质。摸在手中温暖如春,即使不懂玉的王明阳也知道此玉佩必定不凡。关键是玉佩上竟然刻画着一条龙。
“这,父亲这给我合适吗”?
“放心,这玉佩陛下当着六部九卿赐予你,定然不会有人拿此事做文章”。
“那就好”,王明刚毫不客气的将玉佩仿如怀中,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放好后看向老爹,“老爹看来对此事完全不担心,按理说陛下不应该将此物赐予我这小小孩童吧”。
王轮并没有回答而是说道:“君子立言、立德、立行,仁儿你要时刻谨记于心”!
“孩儿时刻谨记”。
“陛下有陛下的打算,你受着便是”。也许今日王轮累了,疲劳的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王明阳回到了自己的小院,此时王才早已等候多时,“少爷快看,这可是上好流云丝锦,那可是西域贡品,只有皇室中人才能使用,前几年我见老爷有一身用这布料做的衣服,咱们这里足足五匹”。
“是吗”?陈清风摸了摸,这位魏帝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与他素不相识,先是封爵,现在更是将这血文玉佩送于我。关键上面的龙纹,那可只有皇室才能佩戴。那魏帝赐予难道想将我召为驸马!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王明阳不有意淫的想着,难道我王八之气爆棚,连魏帝也被征服。不过想来魏帝能够乱中坐在现在的位子上,必定不是简单人物,他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
第二日王明阳命王才给老爹、郑氏、祖母个每人送去了一品流云丝锦,而他自己则亲自拿着一匹给柳姨娘送过去。
此时柳姨娘正在与王君若吃着点心,“母亲你没看到那嫡母的狼狈样子真是出了一口恶气”!
“咳咳”王明阳从外面走了进来,“妹妹亲请注意你的言辞”。
王君若知道自己背后议论嫡母有些不孝,还好听到是哥哥,于是王君若向王明阳吐了吐舌头。
“母亲,这是陛下赏赐孩儿的流云丝锦,孩儿看这匹颜色不错,给母亲送来”。
妹妹听完后,立马上前,“这就是传说中流云丝锦,这东西听说只有西域才有,都是皇室贡品,没想到今日竟然亲手触碰,真是柔软啊,像沙一样”。
柳姨娘自然喜极而泣,直夸王明阳长大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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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二场经义
郑氏随然只是简单了挨了几下板子,本应修养几日便好,谁知郑氏竟然当晚染上了风寒,一时间郑氏怒火攻心竟然真的卧床不起。府里的下人都传郑氏刻薄寡恩糟了天嫉。
其实这些与王明阳与而脱不开关系,当日王明阳将郑氏背回房间,让小童顺便将郑氏的气运吸走。自然倒霉的郑氏直接来个一病不起。
几日后,王明阳再次回到了考场上,一进学院教室,王明阳便成了重点。学院内无论学子还是教书博士纷纷主动向王明阳打招呼,这便是文明的作用。甚至谢老头亲自叫去王明阳,希望能将原稿从他家墙上搬走。
王明阳翻着白眼,“谢老祭酒要是不怕家父打上门,尽可去拆了我家院墙”。
谢铎尴尬的笑了笑,“开玩笑,开玩笑的”!谢铎当然只能想想,要是真敢把吏部尚书家墙院拆了,不易于打脸王轮,可以想象王轮会如何暴怒。
陈夫子一如既往的板着脸,梳着一丝不苟长发,一身儒杉摆弄的整整齐齐。先是一番慷慨陈词的演讲,然后便是勉励学子,“今日进行第二场考试,望诸位学子以真实水平相待,老夫可不希望自己的学生靠舞弊得来的成绩”。
为了防止泄题的事情再次发生,谢铎奏请了魏帝。最后魏帝全权命谢铎独自出题,出题后立即悬挂于学院圣庙内,直至一个时辰前方才取出,就连陈夫子在没打开前都不知道内容。
当众人看到题目后,“先是一愣,接着又皱眉苦思,皆因那题目看似浅显,实则暗藏玄机,很难下笔”。
小胖子捅了下王明阳,“王兄,怎么样可有把握”。
王明阳全程稳坐不动,打开试卷的那一刻果然如同自己之前所赌题目一般。只见那纸上赫然写着论述《孟子》一篇文章。
“宋人有闵、其苗之不长,而揠之者,芒芒然归,谓其人曰:“今日病矣!予助苗长矣!”其子趋而往视之,苗则槁矣。”这是关于孟子揠苗助长的故事,学院的众位学子当然听过此事,但经义要求以此阐明义理,那就要有一定的火候。
“这也太难了吧,是谁出的题目,还让我活不活”,这是所有甲等学子的心声,既要紧扣主题,又要阐明自己的思想,还要让试卷老师眼前一亮,往往那些看似简单的东西,却是最难阐述。至于那些不求上进的乙等之后索性放弃答题,胡乱答上一番。
王明阳拿起手中毛笔,轻轻的在砚台上点了点,于是写到。
“今有宋人忧其苗,助把拔之,自德喜,焉不知至之死也。天下之道,无不望其成者。今有拔苗者为见,助之害之。以此为鉴,切不可拔苗助长,断其根。事物自有规律,期之盼之助之害之,事与愿违尔,欲速则不达也”。
“窃以为天下之大,处事于理、尊其律,扶其根方为上策,此为善事尔”!
王明阳洋洋洒洒的谢了足足千余字,写完后将手中的毛笔放下,伸了伸懒腰,此时众人还在奋笔疾书。王明阳的动作自然引起了陈夫子的注意。
陈夫子走到王明阳面前,轻咳了一声,见王明阳已经洋洋洒洒的谢了千余字,于是好奇的看了眼。
很快陈夫子便点头,轻轻的说了句,“不错”。虽然言语稚嫩,但在此年纪能有此见解,也是一篇佳作。当然与王明阳创造的传世作比起来,便有些不够看了。
既然陈夫子已经看完试卷,那王明阳也不再耽搁,直接交卷走出了考场。
一旁的小胖子,看着王明阳离开,惊掉了下巴,“这也太神速了,不愧是本人看中之人,才思如此敏捷,倒是有几分我的才情”!
杨慎见王明阳以交卷,一时间竟然急上心头,甚至不小心污了卷子,幸好此乃学院测试,如若在乡试中必定落罢。杨慎急忙调整心态,再次投入到激烈的考试中。
此时学堂外早已布满了人,那些乙等学子早有放弃者。此时众人均在等待甲等何人为第一走出之人。
“今日赌对,你们猜第一交卷之人为何”?
“那还用说,当然是那位甲等的‘猪头’,陈瑶是也,除了他甲等还有谁会早早交卷,每年均是此人,毫无新意,不如咱们堵对些其他的”!甚至有人开设赌局,一时间外面吵闹声不断。
突然有人喊到,“来了,有人出来了”。众人屏气凝神,看着来人的模样,“我没看错吧,难道那位是‘任尔东南西北风’的王仁”。
“好像真是王仁,不会吧,这才不到半个时辰,难道王仁与我一样交白卷了”。此人的话自然遭到一旁众人的鄙视。
“你以为王仁学子会同你一般交白卷,你与其担心别人,还不如想想回家怎么与你家父交代”。那人想到自己的父亲立刻愁上心头,顿时感觉屁股下面凉飕飕的。
王明阳大摇大摆的走出学院,此时尚未到尚午,除了那些不学无术之人,大部分学子都未曾离开。见王明阳出来,王才立马跑了过来。
“少爷怎么才一个时辰,便从里面走出,难道题目太难,少爷未答好。少爷不用难过,胜败乃兵家常事”。
王明阳直接一个暴力,“你这笨蛋,就不盼我点好,走回家”。
王明阳一离开不久,学院内竟然传出王明阳大大丢人,弃卷而逃。而且此事传的煞有其事,陈夫子都看不惯将王明阳的表现,将他轰了出去。可怜的王明阳连提早交卷都会成为众人的焦点,正所谓人红是非多!
回到家中的王明阳没有向昨日一般温习功课,而是准备预测最后一场策问。策问历来是注重考生的理解能力,以及对事实的针砭能力,自古殿试中稍有不慎着触怒龙颜大有人在。出了有一定的文学造诣,还要有高超的眼光,方能在策问中独占鳌头,不过此次大可不必如此,只要能入得了考官的法眼,便可。
(本章完)
………………………………
第75章 偶遇
王明明在家休息了一日,第二日便又外出与书局谈谈他那首《竹石》定稿的问题。
掌柜的见到王明阳仿佛吃了蜜糖一般,就差一直叫王明阳爷爷了。
一路上王明阳心情格外的好,偶尔遇到一些小吃,便买来些,准备带回去。
正在买话梅时,突然听闻有人在呼唤自己名字,王明阳疑惑的沿着声音方向看去,只见一身穿貂皮大衣,面部无须,皮肤白的有些不像话的中年男子在向自己招手。
王明阳走到近前,疑惑的打量着该男子,“这位先生,你认识在下”?
只听那人理所当然地说道:“名满京城的大才子王仁谁人不识”。
王明阳拱拱手说道:“不知这位先生招呼在下,可有什么见教”?
那人连忙摇手,“见教可不敢当,我只是奴仆,公子叫我名字即可,我叫李兴”。
“李兴”!
“李先生说笑了,看李先生的谈吐打扮,怎么会是奴仆。如若连李先生都是奴仆,那在下很难想象有哪家能用得起李先生这样的奴仆”!
李兴微微一笑,也不再纠缠此事。而是热情的将手上的一件貂皮大衣披在王明阳的身上,“天冷了,公子不能着凉了,赶快将衣服披上”。
王明阳下意识拒绝,“我与你非亲非故,你如此对我,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公子说那里的话,小的就是有在大的胆子也不敢算计您啊”。那中年人完全一副奴才样,搞得王明阳十分的郁闷。
“你这人,我又不认识你,怎么好像我是你主子一般。家父多次教导在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那人听完后怪异的问道:“难道平日里王大人就教公子这些”?
王明阳点了点头,“当然不止这些,还有天上掉馅饼准没好事”!
李兴听完脸上的表情更加的丰富了,“王大人不是当代大儒,平日里竟然教公子这些东西,实在是实在是”,一时间李兴根本不知道说些什么形容词。
王明阳微微一笑,反正此人又不会去质问老爹,随意拿老爹来当挡箭牌即可。
那中年人突然拍了下脑门,“瞧我这脑袋,差点将正事忘记了。公子,我家老爷在不远处的地方等着公子,请公子这边来”。
王明阳狐疑的看了眼中年人,“你真的不是在诓骗我”?
“公子说笑了,小的哪有这胆子,公子放心跟着小的来便是,要是公子损伤了一根汗毛,小的愿以死谢罪”。
七拐八拐,王明阳终于跟着中年人来到了一个胡同,胡同门口有两位壮汉把守,王明阳如果没看错那两人可能是武道高手,至少比王明阳厉害的多。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调动如此高手当护卫,连管家都如此的富贵逼人。
很快王明阳独自走了进去,至于王才则被拦在了外面。
院落很干净,在院内同样有几个侍卫把守,这几个侍卫王明阳虽然看不出深浅,但想来应该是先天强者,这些人到了外界都是门派强者,没想到在这里只能充当护卫。王明阳越来越好奇,此间的主人到底是谁。
走进屋内,同样一位中年人端坐在茶桌前,那名叫李兴的中年人进来后快速的走到中年人旁边,将一把椅子抽出。“公子请坐”!
等王明阳落座后,为王明阳斟了一杯茶,“公子慢用”。然后便后退到那中年人的身后。
王明阳端起茶杯闻了闻,嗯,这茶倒是香甜,自己从未闻过。也不知道是何品种。不过王明阳知道确实是好茶,不自觉说了句“好茶”!
那中年人面色刚毅,不怒自威,对着一旁的李兴说道:“既然王公子喜欢此茶,一会你给王公子带些去”。
王明阳急忙回礼,“这位先生,再下与先生非亲非故,实在不能收此大礼”。
“你尽管放心即可,在下只是仰慕公子的才名特来相见,请公子不要害怕,对了在下名叫季位”。中年人说的倒是亲切,不过对王明阳而言根本毫无作用。这么大的阵势,傻子才会相信你。
见王明阳并未相信,那中年人也不闹怒,“公子放心,在下只想与公子切磋下文学”。这时那人仔细打量了下王明阳,眼神中竟然透露出一丝的温情。
被盯了一会,王明阳有些被盯毛了,“咳,这位季先生,如此盯着在下看,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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