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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重生后(快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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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现在的贺梓鸣他一下子就是想到了年幼时候背着自己到处跑,带着自己到处玩,用一派温柔沉静目光看着自己,对自己充满兄长宠溺感觉的大哥他本以为年少时候的记忆在长大后会越来越模糊
但不知为何,在知道了贺梓鸣掩盖在凶狠面具底下的那颗温软内心后,他对年幼时候的记忆,贺梓鸣曾经待他的好的印象就也越来越清晰了。
他很想再叫贺梓鸣一声大哥。
贺梓鸣定定看了他半晌。
贺梓晟一动不动的屏住了呼吸,好似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惊吓到了他让贺梓鸣改变了主意。
“你想叫就叫吧,随你的便。”片刻后,贺梓鸣闭了闭眼睛,却是如是说道。
贺梓晟喜出望外,当即就是叫出了口:“大哥”
贺梓鸣突然睁开眼睛,定定看了他片刻,却说:“贺梓晟,我不想再恨你了。”
贺梓鸣有恃无恐:“那又怎样,不是还没跌破60点吗?”
“你就不打算挽回挽回,拯救一下吗?再跌,可就要跌回原样了。”系统替他和自己的工分着急得不行。
贺梓鸣轻笑:“你就放心吧,统统,我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有分寸。”
“我就怕你放着放着鱼跑了。”系统对如此不靠谱的宿主十分的不信任。
面对系统的不信任,贺梓鸣却只是笑了笑,没再说话。
贺梓晟是个很乖的弟弟。
至少,在贺梓鸣面前表现出的形象是。
“大哥――”自打贺梓鸣同意他改口叫自己大哥后,他每日皆会定时定点向贺梓鸣请安,从无一日懈怠遗忘。
贺梓鸣看着他,想到他同顾琛说过的那些话,便是若有所思的打量着他:“长安啊。”
“怎么了,大哥?”贺梓晟极会察言观色,看出了贺梓鸣有话想说,便开口问道。
贺梓鸣瞅了他一眼,起了几分探究捉弄心思便问:“你也算是跟了我不少日子了,对于未来可否有什么打算?”
“打算”贺梓晟顿时有些愣,拿不准贺梓鸣的意思,唯恐是自己昨日和顾琛说过的话,落入了贺梓鸣耳中,才使得贺梓鸣前来敲打于他。
当即装起了糊涂:“长安不懂,大哥这话何意?”
贺梓鸣踌躇片刻,道:“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对于前程,可有什么自己的想法?”
“长安没有什么别的想法,长安长安对大哥绝无二心。”望着贺梓鸣深不见底的眸子,贺梓晟连忙向他表起了忠心:“还请大哥不要误会!”
贺梓鸣看他吓成这样,顿时觉得十分好玩,一下子就是笑了:“你别害怕,大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考虑到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就算你有什么想法也是正常的总也是不能一辈子跟在我后头,总是得为自己谋一份差事一份前程的”
贺梓晟犹疑地看向他。
“这朝中的缺儿,你自己惦念着看吧。只要你有看得上的尽管来和我开口,只要在大哥能力范围内的,大哥就一定替你拿下。”贺梓鸣定定看着他。
越是贺梓晟以为他不能,不愿给他的,他就偏要送到他面前,将一个好大哥扮演得淋漓尽致。
这样就算是贺梓晟日后还是坚持背叛
回想起这一刻,也会深深的记着他的好,深深的陷入愧疚
贺梓晟却是一惊,全然没有想到贺梓鸣会开口和他说这样的话。他心下犹疑,踌躇片刻,却还是做出的一派慌张失措的模样来,怯怯懦懦道:“长安长安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想一直跟在大哥身后,侍奉大哥。”
“荒谬!你贵为皇子,又是男子汉大丈夫,男儿志在四方,什么也不想,只想着侍奉我是个什么道理,简直比个娘们还不如了,丢人现眼。”贺梓鸣看着他这副怯怯懦懦,状似胸无大志的样儿,当即就是跟个看着不成器儿子的恨铁不成钢的老父亲样儿跟贺梓晟发起了飙,将他一顿臭骂。
贺梓晟被他骂得心下一阵错杂,着实没想到贺梓鸣会为他的前程着想,考量这么多,虽是被骂心下却莫名的觉得有些暖,有些甜。
只是
贺梓晟的双手在不自觉间紧握成拳,就连指甲掐进了肉里也觉不出疼来。
贺梓晟在贺梓鸣面前一贯是副鹌鹑样儿,打不还口骂不还手。
贺梓鸣接着这个机会出气,摆出了兄长的威仪,将命运之子骂到了爽后,末了才给他丢下了一句:“先前没想过,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去给我想,男子汉大丈夫没个志向,跟个娘们儿似的成何体统?”
“我给你一个月时间,你看好了朝中哪个肥缺,想要干什么,再来和我说!只要你开口,就是再难弄到的肥缺,就是位子已经有人坐了,我也能把那个人拉下来,给你送上去!”他板着脸没好气的颐指气使。
贺梓晟的指甲往肉里掐得越来越深,但他心里却也越来越甜:“是,大哥,长安知道了。长安回去一定好好想想。”
贺梓鸣看他如此乖顺,心下也生出了些许怜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却道:“长安呐,大哥知道自己脾气不好,这么些年来着实是委屈你了。”
棍子打完了,就得喂颗甜枣了。
贺梓鸣玩这一套可谓是玩得炉火纯青,游刃有余。
“大哥,长安跟在你身边,从来也不会觉得委屈。长安觉得自己很是感激。”果不其然,贺梓晟当下便是对他感激涕零得不行。
贺梓鸣拍着他的肩,着实与他叙了一番兄弟家常,兄友弟恭后,见天色暗了,才送客:“时间已经不早了,长安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大哥。”贺梓晟对他的话无所不应。
贺梓晟跟贺梓鸣告辞后,一路走到了门口,突然却一下子猛然回头,恋恋不舍看了贺梓鸣房间所在的方向一眼,心下顿时便是有了坚定的抉择。
他的局已经布好了,决定也已是做好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便是错也只能是一路错到底,绝没有回头路可走。
终有一日,终有一日他会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而贺梓鸣,也会是属于他的。
******
贺梓鸣性情乖戾,顾琛又自命清高,二人相处时间久了,本就有不断的摩擦和不愉存在,再加上贺梓晟有意在当中挑拨生事。
两人之间就更是频繁争执,闹得不可开交。
顾琛的兄长顾文乃是个三皇子党,几乎是与贺梓鸣站在对立面的,经常与贺梓鸣麾下的太子党要起摩擦争执,互不相让,水火不容。
这几日,太子党和三皇子党在朝堂之上又是起了龌龊,太子党正巧借着一桩案子抓到了三皇子党的严重纰漏,将一干三皇子的心腹皆是抓进了大狱。
顾琛的兄长顾文也在其中。
顾琛已经多日不见贺梓鸣,这一日到太子府本是为了给兄长求情而来。
谁知,他们两个多日不见,彼此两看两不顺,便又是争执了起来。贺梓鸣气急败坏,直接扔了茶盏:“顾琛,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人?让你过来死都不来,一来就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挑我的错,全为了你该死的大哥!”
顾文犯的事本不是大错,贺梓鸣之所以抓着他不放,本也是想着迫着正在冷战当中的顾琛来跟他服个软的。
谁知顾琛可能是给他惯坏了。
人一来,不但是没服软,反而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指责起了贺梓鸣来。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顾公子,这里是太子府,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吗?”顿时把贺梓鸣气得不轻,依照戾太子的性情就是同他吵了起来。
顾琛世家出身,又当了贺梓鸣良久情人,自有一身矜贵傲骨在,对着贺梓鸣颇具气节便道:“顾家书香传世,世代文人,只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讲道理,还恕顾琛学不来谗言媚上的那一套,不能叫太子殿下看出恳求的态度!”
“好好好,算你狠,顾子卿。”贺梓鸣直给他气得眼眶充血:“这件事,咱们暂且揭过不提,孤不说你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态度你现在就给孤说说你那个孙小姐是个什么意思?嗯?”
孙小姐是顾琛的相亲对象,两人近期有不少绯闻传出。
顾琛自有一身傲骨在,对着贺梓鸣也是寸步不让:“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是几个意思?没什么意思就整个京城都是你们顾家和孙家即将结亲的传言了,你要有什么意思,是不是过几日就该请孤喝喜酒了,啊,顾琛?”他越是这样,贺梓鸣就越发的怒不可遏了起来。
顾琛瞪视着他,冷言冷语道:“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罢了。我还没有答应,殿下就已质问我质问成了这样?”
“那我是否也该追问一下太子殿下和礼部尚书的千金又是几个意思呢?”他讥讽道。
贺梓鸣被他这般形状,气得口不择言:“孤是皇太子,就你现在这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样子,难道还指望孤为了你终身不婚,一辈子不立太子妃吗?”
“好好好,既然我指望不了殿下,要求不了殿下为我不立太子妃。那殿下便也要求不了我为了殿下一辈子不娶妻,我们两不相欠!”顾琛猛一拍案,丝毫不惧贺梓鸣,险些将口中的一口牙给生生咬碎。
可自从那日贺梓鸣醉酒后说出了那一席话后,顾琛对贺梓鸣的看法却是在一夜之间改变了
………………………………
40。第040章
此为防盗章 贺梓鸣好似想要伤他至深一般; 满脸笑容地就是搂着鹤生不住用嘴借着鹤生往他嘴里塞着的葡萄。
顾琛一股恼火就是冲上了头顶; 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只恨不得直接上前分开两人。但想到自己的错处,他还是忍了忍; 试图和贺梓鸣好声好气:“长风”
“放肆!你叫谁呢,顾大公子孤是当朝皇太子,孤的名讳也是你能随意呼之的吗?”贺梓鸣恶狠狠的望着他,眼睛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他曾经那么希望顾琛能够真心实意叫他一声长风
而现在; 顾琛叫了; 他却不想要了。
顾琛定定看着他,只觉心如刀割; 完全不知该如何面对这般冷漠对待自己的贺梓鸣。只得咬了咬牙; 放下了自己所有的矜持和矜贵; 走到了贺梓鸣跟前,去拉他的手; 好言好语的相劝:“长风,我知道是我错了我着实,着实不该那么做,你――你先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说话”
“你莫要莫要为了气我,和这样一个玩意儿搅合在一起; 传出去败坏了你自己的声誉。”他只想和贺梓鸣回到过去; 回到两个月前好好过日子; 却不知要怎么做才能回得到过去。
他知道是自己错了; 贺梓鸣这是在报复他
但他却还是觉得这样的报复让他无法接受,伤人伤己。
“为了气你?顾大公子,我说你哪儿来的脸自以为是到以为孤和鹤奴在一起是为了气你啊?你这脸皮得是要比城墙还要厚了吧,哈哈哈哈~”贺梓鸣猛然起身,恶狠狠的瞪着他,却是哈哈大笑。
顾琛看他这样心里难受得厉害:“长风”
“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吧,顾公子,我之所以和鹤奴在一起,不是因为什么我要气你,而是因为孤喜欢他。”贺梓鸣却是一把搡开了他,一把搂住了鹤奴,双眼通红的望着顾琛道:“孤要和鹤奴过一辈子!”
顾琛明知他是在气自己,心里却还是难以自制的如同钝刀子割肉一般难过:“长风,你不要再这样,再这样伤我又伤你自己了”
“这样这样一个出身下贱只要给钱谁都肯陪的戏子,又哪里值得你去喜欢?”他看着鹤奴几乎难以控制的恶言相向。
鹤奴平白给他羞辱,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致,不满的叫道:“殿下――”
“戏子,戏子怎么了?在孤看来他可是比顾大公子你好多了,至少只要孤给够了他银钱,足够的对他好,他就永远也不会背叛孤,永远也做不出心里装着另一个人,跟别人一起为了某些目的联合起来坑自己枕边人的事儿!顾大公子京城第一公子,孤高攀不起,孤想通了,孤就适合这样的戏子。”贺梓鸣挺身上前,一把将鹤奴护在了身后:“因为,孤能够确定他永远也不会也没有胆子背叛孤,而你――顾子卿你还是和你放在心尖上青梅竹马的贺梓晟过去吧。”
顾琛声音颤抖着就要解释:“长风,我不是,你听我解释我和长安”
他想要解释清楚他和贺梓晟之间的关系。
“你用不着解释了,顾公子,孤也不想听。”贺梓鸣根本不听他解释,就直接打断了他:“孤的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也容不下背叛过自己的人,更不会将背叛过自己的人放在自己枕畔,日夜提防!”
“顾子卿,我们完了,彻底完了。”
他定定看着一动不动,仿若石化了的顾琛,将顾琛说过的话全数还给了他:“此生此世,孤都不想在看见你和贺梓晟出现在孤面前,滚出去,孤的府邸不欢迎你踏足。”
他话音落下,就是直接遣人将顾琛给撵了出去。
“殿下。”鹤奴轻轻叫了他一声,正想安抚他一点什么。
贺梓鸣却直接松开了他,挥了挥手,无力的对他吩咐道:“你先下去吧。”
此后一个月,顾琛皆是日夜不休的等在皇太子府邸门前求见贺梓鸣,但贺梓鸣却是硬下了心肠再也不曾见他。
贺梓鸣见顾琛曾经给过他的折辱和痛苦悉数还给了他,顾琛对他的好感度却不止没减,还在各种纠结和痛苦折磨下一下子蹿到了85点,看得系统直是啧啧称奇。
中间有一日,天降暴雨,皇太子府邸的吓人前来禀明贺梓鸣,贺梓鸣便是差人给顾琛送了一把伞。
“顾公子,太子殿下让你别等了,回去吧。他说他这一辈子都是不会再见您了,走吧。”老管家撑着伞走到了被暴雨淋得透湿的顾琛身侧,转达了贺梓鸣的话语和自己的劝告。
顾琛却是意志坚决,就连一动也不肯动,道:“我不会走的,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他会见我的。”
“一日不成,我就等两日,两日不成我就等十日,十日不成我就等十年,终有一日,终有一日”顾琛目光放空望着太子府高耸的院墙,就像是看到了府中的那个人。
多么温柔的人呐!
就算自己做了这样的事,他已和自己决裂,下了雨他也还记得叫人给自己送伞可自己却
过去顾琛从未懂过贺梓鸣,从未懂过戾太子,只当他面恶心也狠,就算是这一世和贺梓鸣在一起后,他心下也是如此觉得,始终对贺梓鸣的阴晴不定存有提防,不敢全信。
直到这一刻,他才是真正懂了那个人面恶心却是真正再柔软不过的
只可惜,他知道的太晚了,一切都晚了。
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管家将伞递给他,顾琛却不肯去接。
管家没得法子也劝不走他,只得叹了口气,找了个小厮让他站过来替顾琛撑着伞,等着那个不会从府中出来的人。
******
贺梓鸣在府中闭门不出数月,直到皇帝都看不下去,想要见他,在宫中召开了宫宴,他方才出了门。
贺梓鸣虽然出了门,心情还是不愉,只坐在皇帝下首看着各类表演徒自喝着酒。
贺梓晟和顾琛也在宫宴接受邀请之人之列,先后上了前跟贺梓鸣这个皇太子敬酒,本想着碍于人前贺梓鸣必不会不给他们脸,不想贺梓鸣却是不给面子至极,当着他们的面就是直接不顾场合摔了酒杯,将阴晴不定发挥到了极致。
看得一干与贺梓鸣敌对的党羽对他不满微词更甚,几乎在肚子里打好了参他一本的奏章。
贺梓鸣也不不管不顾,依旧我行我素的喝着闷酒。
宴会进行到一半,位于上首的老皇帝却是突然出了声:“老大啊,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收收玩乐的心思了。对于你自己的婚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此话一出,贺梓鸣贺梓晟和顾琛心下同时皆是一紧。
皇帝说出这种意味不详的话,一般就是要赐婚的意思了。
“你若自己拿不准主意,朕看礼部尚书家的千金性格温慧,端庄,就是个不错的”果不其然,老皇帝接着就将话往自己看好的儿媳身上引了过去。
可还不等老皇帝话音落下,贺梓鸣就抢先一步打断了他:“父皇――”
“怎么了?老大。”老皇帝偏疼他偏疼得紧,倒也不怪他这大不敬之罪。
贺梓鸣道:“儿臣也知礼部尚书的千金品貌俱佳,钟灵毓秀,但请父皇恕罪,儿臣不能从命娶礼部尚书的千金为妻。”
“怎么?你这是有意中人了?”老皇帝脸色一变,看向贺梓鸣的眼神顿时一厉。
贺梓鸣直接跪在了地上,踌躇片刻,却是耿直道:“儿臣儿臣喜欢男子,只喜欢男子,不能耽误旁人家好端端的姑娘,还请父皇恕罪。”
老皇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贺梓晟和顾琛的心也是跟着他为之一跳,全然没有想到贺梓鸣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说出这种话。
“儿臣儿臣还有一事要奏请父皇。”贺梓鸣一不做二不休,咬了咬牙又是开口。
老皇帝的声音冷得几乎能冻死人:“什么事?”
宫宴之上人心惶惶,所有人皆是连呼吸都不自觉屏住了,生怕受到波及惹到了动怒的老皇帝。
“儿臣自认无才无能,不能堪当国之储君重任。还请父皇准许儿臣辞去皇太子之位。”贺梓鸣一鼓作气将戾太子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儿全都做了。
他此话一出,四下皆惊。
整个宫宴之上瞬间鸦雀无声,完全没有人想到皇太子竟会做出这般惊世骇俗之事。
“两不相欠?”贺梓鸣当场暴怒,高高扬起手,就想给顾琛一拳。
顾琛不卑不亢,连眼也不眨一下的与之对视着,大有誓不罢休,誓不让步的苗头。
“两不相欠?”贺梓鸣顿了片刻,却怎么也下不了手,最终一拳砸在了自己身上:“我们纠葛这么久,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现在得了便宜还卖乖要来边让我放过你哥哥,边跟我说两不相欠。”
顾琛梗着脖子不愿说话。
贺梓鸣舍不得伤害他,却猛地一掀桌子,能够迁怒于人,撂下狠话便道:“你想求孤放过你哥哥,是吗?顾子卿,你给孤等着――孤要是不让顾文好好学学怎么做人,不让他生不如死,孤就不是大兴太子!”
………………………………
41。第041章
此为防盗章 顾琛梗着脖子不愿说话。
贺梓鸣舍不得伤害他; 却猛地一掀桌子; 能够迁怒于人,撂下狠话便道:“你想求孤放过你哥哥; 是吗?顾子卿,你给孤等着――孤要是不让顾文好好学学怎么做人; 不让他生不如死; 孤就不是大兴太子!”
“贺梓鸣――”顾琛怒目相视。
两人之间的氛围冻到冰点。
“大哥; 子卿。”正当这时; 贺梓晟却是突然推门进来,一见他们对峙如此,当下吓了一跳:“你们这是怎么了?”
他来得极巧,倒也算是化解了贺梓鸣和顾琛之间剑拔弩张的气焰。
贺梓鸣盛怒之下别过脸去,不再看顾琛; 也懒得和贺梓晟说话。
贺梓晟见状如此; 心知自己在贺梓鸣这里也讨不了好; 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遂转向了顾琛,小声问道:“怎么了?子卿。”
“太子殿下; 臣还有事; 请恕臣先行告退了。”顾琛不想在贺梓晟面前落贺梓鸣的面子,却也不想再同他继续争论下去; 只留下这样一句话; 说完也不待贺梓鸣回答; 便是拂袖而去。
贺梓晟担忧的看了看顾琛; 好似放心不下,当即小心翼翼地对贺梓鸣道:“大哥,我先去看看子卿。”
说完,就也跟着顾琛的脚步扬长而去。
徒留贺梓鸣一人留在室内。
贺梓晟不多时便是追上了顾琛,担忧的问道:“子卿,你和我大皇兄又是怎么回事?”
顾琛愤怒至极,在贺梓晟面前不欲多说,只将手捏得死紧。
“你不必瞒我了,我都已听到了。”但他不说,却并不代表贺梓晟不知道。贺梓晟担忧的问道:“顾文哥他现在怎么样了?”
顾琛冷淡的勾唇,却是讥嘲一笑:“你不是都听到了吗?我们的太子殿下要他生不如死。”
“子卿,你不要忧心,大皇兄面恶心软,顾文哥他一定是不会有事的。”贺梓晟轻轻叫了他一声,好似不知该如何安慰才好。
顾琛却是惨淡一笑:“长安,你不必多说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过错。若不是我沾惹了不该沾染的人,如今就我哥也就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入狱我当初,我当场就该听你的,若非我不肯听你的,坚持和他搅合在一起,也就不会拖累家人至此了。”
但他现下气到极致,却是连半分贺梓鸣的好话都已听不进去了只觉得贺梓鸣乖张暴戾,不可理喻
“子卿。”贺梓晟微微蹙起眉,不知该如何劝他才好。
顾琛看着贺梓晟却想,若他当初不曾变过心,不曾对贺梓鸣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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