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炮灰重生后(快穿)-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殿下,你伤得重不重?身上有伤口吗?痛不痛,能不能动?”顾琛突然一下子想到了什么,连忙焦急地问道。
他还记得失去意识之前,贺梓鸣以身相护为他挡的那块乱石
那么猛烈的撞击,在他现在回忆贺梓鸣现在不受伤几乎是不可能的。
“还成,就是有点冷,很想睡觉”贺梓鸣见他醒了,说话声音还这么中气十足,当下也是松了一口气,可声音听起来却越发的有气无力来。
顾琛听他这么说,却是吓了一跳,连忙在自己和贺梓鸣紧握的那只手上使力掐他,生怕他睡了过去:“殿下,不要睡!”
他不知道贺梓鸣伤势如何?
在这种情况下,贺梓鸣若是睡着了说不定就得要真过去了。
“好,孤不睡。”贺梓鸣在第一时间回应了顾琛,但声音听上去却越发了虚弱了起来,简直让人觉得他随时就会睡过去一样。
顾琛不知该如何让贺梓鸣清醒起来,只得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断的重复道:“别睡,应该很快就有人来救我们的,很快。”
“好。”
漫长的黑暗很是难熬,也很是容易让本就困倦的人进入睡眠。
顾琛听着贺梓鸣越来越有气无力的声音和回答自己越来越短的话语,害怕他睡着,便是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贺梓鸣聊起了天,想要迫使他清醒。
“殿下刚刚为何?为何要替我挡那块巨石?”聊着聊着,听到贺梓鸣的声音越来越微弱,顾琛突然一下子就是问出了这个让他当时惊愕在了当场的问题。
贺梓鸣浑身激灵了一下,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尝到了血腥的味道,迫使自己清醒了一点,才低声回答:“没有为什么,也没怎么想,就已经那么做了你若非要问孤的话,孤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回答你,又为何要这么做”
他的回答十分平淡,顾琛听得却是心下一震。
在经历过了贺梓鸣的以身相护以后,他几乎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贺梓鸣的深情了
“子卿能叫孤一声长风吗?”就当这时,贺梓鸣却在一片漆黑中幽幽地开了口问道。
顾琛一愣。
贺梓鸣继而又补充说:“真心实意,不是敷衍的那一种,就像你对小晟子一样。”
顾琛抓着他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孤本以为,孤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和子卿相处,换得子卿的真心相待,不说其他只将孤当个朋友,心甘情愿发自肺腑的叫孤一声长风可现在看来,也许孤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贺梓鸣的声音在一片漆黑当中幽幽的传来。
可还不等他话音落下,顾琛就已先一步,语气坚定不带任何迟疑的唤道:“长风”
“子卿愿意叫孤,不,叫我一声长风了。好,真好。”贺梓鸣高兴的无以复加,想要笑,但却被重伤压得直咳嗽:“我本来以为我这一辈子都将听不到子卿真心实意的叫我一句长风了呢,没想到现在命不久矣却是听到了,现下子卿便是叫我死了也是值了咳咳,只是眼下这样的情形,只怕是要连累子卿和我一道死在这里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顾琛:“只是不知道子卿和我死在一起,死后同穴不能被人发现遗骸,会不会为此感到遗憾和可惜?”
“我们不会死的,我和长风都会好好的活下去,都不会死的。”这一回,却换做是他话音还未落下,顾琛就已语气坚定的打断了他。
贺梓鸣听他这么说,默了一下,当即笑着附和:“好,好,子卿说我们不会死,那我就相信我们都不会死,子卿一向都是吉人天相的。”
在一片漆黑当中,两人的呼吸此起彼伏。
“我知道长风心悦于我,先前我尚且不知当如何回应长风。但眼下,我却已是想好了,若这一次我和长风都能活着回去,我便会给长风一个交代。”顾琛突然想到了什么,却是突然语气坚决的开了口。
贺梓鸣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几乎同步响起:“滴!可攻略人物顾琛好感度增加15点,目前人物对宿主好感度60点,达到喜欢,请宿主再接再厉。”
“我你”贺梓鸣激动得无以复加,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斟酌了片刻后,他开口却是说:“子卿不必如此,我舍身救子卿只是想这么做就这么做了,绝无挟恩想报,逼迫子卿非要给我一个交代回应不可的道理。”
不等他话音落下,顾琛便已抢先一步打断了他:“长风不必多言,我做出这个决定是出自深思熟虑的,绝非一时意气抑或回报恩义。长风以身相护,我又怎不动容?”
“若是你我都能活着出去,待到出去以后,我自会给长风一个交代。”他十分果断。
顾琛并非铁石心肠之人,上一世的贺梓鸣之所以没有打动他,不是顾琛心肠冷硬,而是他从始至终都不曾相信过阴晴不定,性情乖戾的废太子对他的一腔真心而眼下,贺梓鸣以身相护,患难见真情,对他的感情不容置疑
顾琛自然也是没法再吊着他,必须不容后退的给予贺梓鸣一个回应。
“好一切都等你我出去再说。”贺梓鸣低声回应顾琛,听上去却更像是不觉得他们还能活着回去。
顾琛也不多言跟他多做承诺,只想用事实证明一切。
贺梓鸣到底是皇太子,在泥石流结束的第一时间当地官员和皇家侍卫队就带兵大规模的搜罗起了他们来。
不多时,他们就被救援之人给发现了。
顾琛几乎没有受伤,在官兵搬开了压在他身上的巨木,杂物后,他立刻就是起了身,能够动弹了。
但贺梓鸣却是陷入了昏迷。
他身上伤口不少,身上的衣物皆被泥水和血水浸染得乱七八糟,背上还有近尺的血口子穿破了衣物,脸上和头发上也满是血迹。
贺梓鸣为了让顾琛感动,没有让系统开金手指给他治愈这些伤口,整个人都因这些伤口而直接发起了高烧。
“太子殿下!”看到他这副模样,立刻就是给皇太子侍卫队的人和前来搜救的官员吓了一跳。
今上最为宝贝的太子若是折在这里,他们可就全完了。
倒是顾琛反应极快,在第一时间试探了贺梓鸣的脉搏和鼻息后,确定他还活着只是受伤太重后,就当机立断的下令道:“立刻去找大夫让大夫候着,把太子殿下带回去。”
“是!”
贺梓鸣的手下乱成一团,也顾不上顾琛不守规矩以下犯上,当即以他的命令马首是瞻,手忙脚乱的忙开了。
几个笨手笨脚的侍卫过来就要抬起贺梓鸣,但却不知轻重的好像把昏迷中的贺梓鸣弄疼了,弄得他发出了一声嘤咛:“唔!”
………………………………
75。第075章
此为防盗章 顾琛一看到鹤生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他和贺梓鸣那日赤身裸体抱在一处的样子。
“殿下; 吃啊。”偏生鹤生还不知所谓; 好似刻意一般往贺梓鸣嘴里塞着葡萄。
贺梓鸣好似想要伤他至深一般; 满脸笑容地就是搂着鹤生不住用嘴借着鹤生往他嘴里塞着的葡萄。
顾琛一股恼火就是冲上了头顶,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只恨不得直接上前分开两人。但想到自己的错处; 他还是忍了忍,试图和贺梓鸣好声好气:“长风”
“放肆!你叫谁呢,顾大公子孤是当朝皇太子; 孤的名讳也是你能随意呼之的吗?”贺梓鸣恶狠狠的望着他,眼睛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他曾经那么希望顾琛能够真心实意叫他一声长风
而现在; 顾琛叫了; 他却不想要了。
顾琛定定看着他; 只觉心如刀割,完全不知该如何面对这般冷漠对待自己的贺梓鸣。只得咬了咬牙,放下了自己所有的矜持和矜贵; 走到了贺梓鸣跟前,去拉他的手,好言好语的相劝:“长风,我知道是我错了我着实; 着实不该那么做; 你――你先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说话”
“你莫要莫要为了气我; 和这样一个玩意儿搅合在一起; 传出去败坏了你自己的声誉。”他只想和贺梓鸣回到过去; 回到两个月前好好过日子,却不知要怎么做才能回得到过去。
他知道是自己错了,贺梓鸣这是在报复他
但他却还是觉得这样的报复让他无法接受,伤人伤己。
“为了气你?顾大公子,我说你哪儿来的脸自以为是到以为孤和鹤奴在一起是为了气你啊?你这脸皮得是要比城墙还要厚了吧,哈哈哈哈~”贺梓鸣猛然起身,恶狠狠的瞪着他,却是哈哈大笑。
顾琛看他这样心里难受得厉害:“长风”
“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吧,顾公子,我之所以和鹤奴在一起,不是因为什么我要气你,而是因为孤喜欢他。”贺梓鸣却是一把搡开了他,一把搂住了鹤奴,双眼通红的望着顾琛道:“孤要和鹤奴过一辈子!”
顾琛明知他是在气自己,心里却还是难以自制的如同钝刀子割肉一般难过:“长风,你不要再这样,再这样伤我又伤你自己了”
“这样这样一个出身下贱只要给钱谁都肯陪的戏子,又哪里值得你去喜欢?”他看着鹤奴几乎难以控制的恶言相向。
鹤奴平白给他羞辱,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致,不满的叫道:“殿下――”
“戏子,戏子怎么了?在孤看来他可是比顾大公子你好多了,至少只要孤给够了他银钱,足够的对他好,他就永远也不会背叛孤,永远也做不出心里装着另一个人,跟别人一起为了某些目的联合起来坑自己枕边人的事儿!顾大公子京城第一公子,孤高攀不起,孤想通了,孤就适合这样的戏子。”贺梓鸣挺身上前,一把将鹤奴护在了身后:“因为,孤能够确定他永远也不会也没有胆子背叛孤,而你――顾子卿你还是和你放在心尖上青梅竹马的贺梓晟过去吧。”
顾琛声音颤抖着就要解释:“长风,我不是,你听我解释我和长安”
他想要解释清楚他和贺梓晟之间的关系。
“你用不着解释了,顾公子,孤也不想听。”贺梓鸣根本不听他解释,就直接打断了他:“孤的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也容不下背叛过自己的人,更不会将背叛过自己的人放在自己枕畔,日夜提防!”
“顾子卿,我们完了,彻底完了。”
他定定看着一动不动,仿若石化了的顾琛,将顾琛说过的话全数还给了他:“此生此世,孤都不想在看见你和贺梓晟出现在孤面前,滚出去,孤的府邸不欢迎你踏足。”
他话音落下,就是直接遣人将顾琛给撵了出去。
“殿下。”鹤奴轻轻叫了他一声,正想安抚他一点什么。
贺梓鸣却直接松开了他,挥了挥手,无力的对他吩咐道:“你先下去吧。”
此后一个月,顾琛皆是日夜不休的等在皇太子府邸门前求见贺梓鸣,但贺梓鸣却是硬下了心肠再也不曾见他。
贺梓鸣见顾琛曾经给过他的折辱和痛苦悉数还给了他,顾琛对他的好感度却不止没减,还在各种纠结和痛苦折磨下一下子蹿到了85点,看得系统直是啧啧称奇。
中间有一日,天降暴雨,皇太子府邸的吓人前来禀明贺梓鸣,贺梓鸣便是差人给顾琛送了一把伞。
“顾公子,太子殿下让你别等了,回去吧。他说他这一辈子都是不会再见您了,走吧。”老管家撑着伞走到了被暴雨淋得透湿的顾琛身侧,转达了贺梓鸣的话语和自己的劝告。
顾琛却是意志坚决,就连一动也不肯动,道:“我不会走的,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他会见我的。”
“一日不成,我就等两日,两日不成我就等十日,十日不成我就等十年,终有一日,终有一日”顾琛目光放空望着太子府高耸的院墙,就像是看到了府中的那个人。
多么温柔的人呐!
就算自己做了这样的事,他已和自己决裂,下了雨他也还记得叫人给自己送伞可自己却
过去顾琛从未懂过贺梓鸣,从未懂过戾太子,只当他面恶心也狠,就算是这一世和贺梓鸣在一起后,他心下也是如此觉得,始终对贺梓鸣的阴晴不定存有提防,不敢全信。
直到这一刻,他才是真正懂了那个人面恶心却是真正再柔软不过的
只可惜,他知道的太晚了,一切都晚了。
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管家将伞递给他,顾琛却不肯去接。
管家没得法子也劝不走他,只得叹了口气,找了个小厮让他站过来替顾琛撑着伞,等着那个不会从府中出来的人。
******
贺梓鸣在府中闭门不出数月,直到皇帝都看不下去,想要见他,在宫中召开了宫宴,他方才出了门。
贺梓鸣虽然出了门,心情还是不愉,只坐在皇帝下首看着各类表演徒自喝着酒。
贺梓晟和顾琛也在宫宴接受邀请之人之列,先后上了前跟贺梓鸣这个皇太子敬酒,本想着碍于人前贺梓鸣必不会不给他们脸,不想贺梓鸣却是不给面子至极,当着他们的面就是直接不顾场合摔了酒杯,将阴晴不定发挥到了极致。
看得一干与贺梓鸣敌对的党羽对他不满微词更甚,几乎在肚子里打好了参他一本的奏章。
贺梓鸣也不不管不顾,依旧我行我素的喝着闷酒。
宴会进行到一半,位于上首的老皇帝却是突然出了声:“老大啊,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收收玩乐的心思了。对于你自己的婚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此话一出,贺梓鸣贺梓晟和顾琛心下同时皆是一紧。
皇帝说出这种意味不详的话,一般就是要赐婚的意思了。
“你若自己拿不准主意,朕看礼部尚书家的千金性格温慧,端庄,就是个不错的”果不其然,老皇帝接着就将话往自己看好的儿媳身上引了过去。
可还不等老皇帝话音落下,贺梓鸣就抢先一步打断了他:“父皇――”
“怎么了?老大。”老皇帝偏疼他偏疼得紧,倒也不怪他这大不敬之罪。
贺梓鸣道:“儿臣也知礼部尚书的千金品貌俱佳,钟灵毓秀,但请父皇恕罪,儿臣不能从命娶礼部尚书的千金为妻。”
“怎么?你这是有意中人了?”老皇帝脸色一变,看向贺梓鸣的眼神顿时一厉。
贺梓鸣直接跪在了地上,踌躇片刻,却是耿直道:“儿臣儿臣喜欢男子,只喜欢男子,不能耽误旁人家好端端的姑娘,还请父皇恕罪。”
老皇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贺梓晟和顾琛的心也是跟着他为之一跳,全然没有想到贺梓鸣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说出这种话。
“儿臣儿臣还有一事要奏请父皇。”贺梓鸣一不做二不休,咬了咬牙又是开口。
老皇帝的声音冷得几乎能冻死人:“什么事?”
宫宴之上人心惶惶,所有人皆是连呼吸都不自觉屏住了,生怕受到波及惹到了动怒的老皇帝。
“儿臣自认无才无能,不能堪当国之储君重任。还请父皇准许儿臣辞去皇太子之位。”贺梓鸣一鼓作气将戾太子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儿全都做了。
他此话一出,四下皆惊。
整个宫宴之上瞬间鸦雀无声,完全没有人想到皇太子竟会做出这般惊世骇俗之事。
有些宿主未能完成任务,或者完成任务后不愿离开的一留下就是代替原主的一世,充满人性化的晋江快穿局是允许快穿者在世界中谈恋爱择偶与世界中的人物发生关系,相携一生的,只是因为某种和谐关系,只能一个世界中允许宿主和一个人物谈恋爱发生关系,拒绝np。
………………………………
76。第076章
楼昇是个骨子里极为倨傲的人; 就是他衣裳廉价破旧; 并不通晓很多上流社会场合的社交习俗; 他被人拉着走进去的时候,也是毫不怯场; 不卑不亢的。
贺梓铭很佩服他的镇定自若,面上却是半点也不显。他们进了包厢坐下,一言不发,贺梓铭便是叫来了服务员上了一打高档洋酒。
楼昇静静看着他装逼,在贺梓铭说话前; 却是不置一词。
贺梓铭酝酿了下情绪; 便是倒了好几杯烈酒; 不说一句话; 自顾自的给自己猛得灌了下去。
楼昇默默看着; 虽不知他打得什么主意; 却也不曾拦他。
贺梓铭自斟自酌,直把自己灌得脸颊微醺,双眼通红; 一看便是酒劲上了头,他才猛地站起了身,将酒杯‘咣当’一声放到了桌子上; 对着楼昇一改方才的局促,桀骜劲头一下子便是蹿了上来; 开门见山道:“楼昇; 你知道吗?其实; 我一直挺嫉妒你,看你不顺眼的。”
楼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却是极为讥嘲的勾起了唇。
贺梓铭知道想要和楼昇改善关系,首先要做的便是和他化干戈为玉帛,改变楼昇对他的看法,而要改变楼昇对他看法的第一步,就是坦诚和剖心
贺梓铭借着酒劲摇摇晃晃走到他跟前,拽着楼昇的衣领将他从沙发上拎了起来,便道:“楼昇,我真的他妈的是很嫉妒很嫉妒你,非常的想要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啊。”
楼昇冷冷皱起眉,一把将贺梓铭拉着自己的手从身上扯开,便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一把将贺梓铭掀倒在了一侧的沙发上。
他本以为这个蠢货是被周家家主教训过学聪明了,才跟他走这一趟,没想到贺梓铭到了这里又开始有事没事的来找自己的茬。
简直无药可救。
楼昇不欲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抬步就想离开。
身后却传来了贺梓铭低低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喃喃地不知是在问他,还是在问自己:“凭什么?为什么呢?我到底是哪里不如你了,从小到大所有的人都喜欢你,不喜欢我我父亲是这样,方宇也是这样,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明明明明我才是周家的少爷,而你不过是个保镖的儿子啊。”他低泣。
楼昇最不喜欢看他就是他这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样,觉得他傻逼又可笑,不屑于和他沟通,拉开包厢的门就打算离开。
贺梓铭却借着酒劲,跌跌撞撞的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拦着他不让他走,仿若醉了一般道:“你告诉我啊,这到底是为什么?明明我才是我父亲的儿子,他却对我那么冷漠,那么厌恶,而对你却赞许有假,觉得我是蠢货,却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材呢?还有方宇,明明我和他才是世交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却为了你和我翻脸和我针锋相对呢?”
周之鸣不懂,真的不懂,他的存在仿佛就是为了来映衬楼昇的光彩夺目的。
楼昇不想和一个醉鬼说话,抬手就想将贺梓铭从他身上扯开。
贺梓铭却是用了技巧,让他脱不开身,只跟个醉鬼似的,缠着他不住的问:“为什么呢?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明明我才是周家的少爷,是我爸的儿子我比你有钱,有家世,你不过是个保镖的儿子,为什么他们却偏偏只喜欢你,不喜欢我呢”他喃喃问。
楼昇被他缠得不胜其烦,当即厌恶的皱起了眉,冷声回应了句:“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自己,而不是问我?”
贺梓铭愣在了当场,好像是被酒劲冲懵了,停下了动作,好似不会动了似的,就傻乎乎地望着楼昇。
“而且,你不也说了吗?你是周家的少爷,而我不过是个保镖的儿子,你出生就在终点上了,而我却还要从起跑线开始去努力我和你从来不是一个阶层的人,既然如此,你又还有什么可嫉妒我的呢?”楼昇将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拽了下来,看着周之鸣这副傻乎乎地模样,倒觉得他比以前顺眼了许多,见他当真醉了,倒也不再装着了,开口便是有些带刺的将肺腑之言说了出来。
他真的很不明白周之鸣
说实话,若是换做他是周之鸣的话,他根本不会嫉妒楼昇。
贺梓铭抱着头,十分颓废得蹲了下来,却说:“那是因为我除了自己是周家少爷,除了自己的出身以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楼昇听到他不经意间的话,却是一怔。
他从不知道,周之鸣一直将他是周家少爷,而自己却是个保镖的儿子挂在嘴边心里居然是怀着这般想法的。
当然,他也从来不屑,懒得去了解周之鸣在想些什么。
“楼昇,我真的,真的很嫉妒你啊。嫉妒你有爸,有妈,你爸妈对你还那么好,还有个妹妹成天粘着你叫哥哥,一家人那么幸福,不像我,我从小就没妈,我爸一直恨我,一直认为是我的出生害死了我妈,从也不跟我说话,不关心我,还经常骂我觉得我游手好闲,一无是处,说我半点也不像他的儿子我们从小算是一起长大,我家世胜出你许多,但周围的人都好像会不自觉被你吸引跟你做朋友,对你掏心掏肺,而我就算有朋友,也只是酒肉朋友而已”贺梓铭好似酩酊大醉:“方宇跟我认识的时间明明比你久,他算是我所有朋友当中对我最真心的一个了,可是他却为了你出头跟我撕破了脸皮。”
楼昇不置一词,静静听着说着。
贺梓铭却借着酒劲抱着他的宿敌,大哭了起来:“我知道我没出息,我知道我资质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