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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逢对手:高冷上司晚上好-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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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里空无一人，灯倒是明晃晃地开着。
陆乔心里有点发毛，多少鬼故事都发生在深夜的洗手间呀！
为了壮胆，她大声唱歌：“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
这么正义凛然，威武雄壮的歌曲，一定能镇住那些看不见的阿飘吧！
她大声地唱！
唱完还用假声鼓励自己：“陆乔你的歌声好优美哟！宇宙天后的头衔非你莫属！”
隔壁卫生间，厉柏言将陆乔的鬼哭狼嚎听得清清楚楚。
听见那句“陆乔你的歌声好优美哟”，他实在没忍住，轻轻地嗤笑了一下。
什么乱七八糟的！简直不知所谓！
原来这野丫头叫陆乔。这么正常的名字，实在不适合她。
厉柏言方便完，整理好衣服洗完手，朝外走去。
陆乔刚洗完手出来，一看到厉柏言从对面走过来，脸唰的红了。
要命啊！暴发户怎么也在里面！刚才她雄壮的歌声，岂不是都被他听到了？她是为了壮胆，才刻意唱得那么夸张的呀！
虽然她真的很讨厌他，但她还是很注意自己形象的！
看到陆乔红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厉柏言愣了一下。
这个粗鲁野蛮、虚伪可笑的女人竟然还会脸红？
她脸红的样子，似乎还有那么一丝丝纯真……看上去没那么讨厌了。
不过也只是不那么讨厌而已。厉柏言冷冷移开视线，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
压根没有要跟陆乔打招呼的意思。
陆乔也没心思计较他的傲慢。撒丫子就往外走。她得走快点，不然赶不上末班车，又要多花几十元的打车费了！
下了电梯，一出公司大楼，陆乔差点没哭了。
外面下起了大雨！真正的大雨！瓢泼大雨！
她要怎么回去？！
晚上出租车不能进园区大门，即使叫车，她也得走到园区门口才行啊！大姨妈来了，她总不能淋雨跑那么远吧！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陆乔想死的心都有了！
还是回办公室看看吧，说不定能找到谁的备用伞。
陆乔郁闷地回到28楼，到处扫视了一圈，压根没看到任何伞的影子！
厉柏言办公室还亮着灯。陆乔想来想去，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
形势比人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陆乔等啊等啊，终于等到戴敏关了灯，走出了办公室。她偷偷瞟一眼手机，唉，已经快十点半了！打车都打不起了！
厉柏言走出办公室，很意外地看到陆乔竟然还没走。
陆乔也扭头看他，一脸的惊讶：“哎呀，厉总，您也准备下班呀？真巧！”
厉柏言搞不清她葫芦里装的什么药，也懒得研究，淡淡点了个头，算是回应。
陆乔利索地拿起包，小跑着追上厉柏言：“嘿嘿，我去帮您按电梯！”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厉柏言瞟她一眼，眼神很冷。
陆乔哪里顾得上研究厉柏言的眼神，她很狗腿地帮厉柏言拉开玻璃门，又帮他按住电梯。
进了电梯，陆乔开始夸他：“厉总，您可真敬业呀，这么晚还在加班，有您这样的领导，真是中盛之福呀！”
厉柏言面无表情地看着电梯门，没搭理她。
被人这样漠视，陆乔有点演不下去了。但没有办法，有求于人，就只能说几句软话了。
“厉总，您是耶鲁毕业的吧？您……”
陆乔还在绞尽脑汁想赞美的话，厉柏言厌烦地开口了：“你想做什么？直接说。”
暴发户也不笨呀，看穿她是在讨好谄媚了。陆乔有点讪讪的。
吸口气，她只好招认：“外面下大雨了，我没带伞，所以……”
“所以想让我送你回家？”厉柏言看她一眼，突然话锋一转：“你的假睫毛掉了。”
陆乔的假睫毛有一半耷拉下来，掉在她眼皮旁，陆乔只顾着算计厉柏言，完全没注意到。
听厉柏言这么一说，她才后知后觉地伸手摸了摸。啊，果然要掉了。
她不在意地随手一扯，假睫毛上的粘胶粘着皮肤，疼得她直眯眼。
厉柏言从光滑如镜的电梯门里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么粗鲁！这么大大咧咧，这还是女人吗！！
他真想去拜访一下陆乔的父母，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养出这么奇葩的女儿！
解决掉假睫毛，陆乔才想起厉柏言前一句话，赶紧摇摇头：“不是不是，您不用送我回家，只要顺便在哪个地铁口，把我放下来就行了。我坐地铁回去。”
她还没那么天真，以为厉柏言这种没素质的暴发户会送她回家。
厉柏言没说话。
电梯门里照出他和陆乔的影子。
他干净清爽，一身西装工整合体，挺拔如松。旁边的女人浓妆已经花了一半，眼线晕成了熊猫眼，假睫毛只剩一只。再加上那副硕大的黑框眼镜，活脱脱一个女**丝。
厉柏言一向不喜欢女**丝，高富帅这种词，他觉得这种形容词极其低俗，是对人的物化和极大不尊重。
但看着镜子，他终于承认，这种词大行其道，是有道理的。
突如其来的怜悯。他淡淡道：“我送你回家。”
算了，和一个小秘书计较什么呢。说起来，她深夜来公司，也是为他送门卡。
送她一程又如何？
陆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愣愣看着厉柏言：“啊？”
她痴呆的熊猫眼让厉柏言一阵嫌恶。他看着她，一字一顿道：“我说，我送你回家。你的目的达到了，现在可以闭嘴了吗？”
陆乔不傻，厉柏言的嫌弃那么明显，她很想继续装傻充愣，可她糊弄不了自己的自尊心。
她的自尊心，有血有肉有傲气，她的自尊心，让她挺直了脊梁，直直地看进厉柏言的眼底。
“我承认我有求于你。雨很大，我没有伞，我承认我想蹭你的顺风车坐到地铁站！但是！厉柏言，这并不是你轻视我，侮辱我的理由！”
陆乔一句一句，都掷地有声：“是的！我只是个小助理，跟你这样的富二代、接班人比起来，我只是中盛最不起眼的螺丝钉！但是，这又如何？我和你，在人格上是平等的！你有你的骄傲，我也有我的尊严！”
泪水渐渐模糊了她的视线：“不搭你的顺风车，我最多只是淋一场雨，最多只是生一场病，我犯不上自己送上门来让你践踏！你这种人，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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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她温热的呼吸扑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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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一楼。陆乔冲出了电梯，只留给厉柏言一个背影。
厉柏言愣了几秒钟，这才坐电梯下了地下车库。
厉柏言不知她的悲愤从何而来。他对她确实没什么好印象，不过，他也没有存心践踏她的尊严吧？
他犯得着去践踏一个小秘书吗？
好吧，也许他语气不太好，但她真的很聒噪啊！他很累了，想安静一下而已。
但是，即便他觉得自己无辜，陆乔的泪眼还是给了他很大的震撼。
从小养尊处优，所到之处都是鲜花和笑脸，从来没有人用这么激烈的言辞当面指责过他。
见惯了趋炎附势的小人物，突然，有一个小秘书站在他面前，挺直了单薄的脊梁，义正言辞地告诉他，她和他，在人格上是平等的，他有他的骄傲，她也有她的尊严！
厉柏言微微皱起眉头――难道，他内心深处，真的是傲慢的，有偏见的吗？
开着车上了坡道，他特意绕着从一楼大厅那边走。大厅门口只有两个保安，没看见陆乔的踪影。
雨还真是很大，厉柏言有些懊恼地握紧方向盘。
真的冒雨出去坐车了？这野丫头脾气也太大了吧！
一楼洗手间里，陆乔坐在马桶上发呆。窗外的雨还是那么大，她该怎么回去？难道要在办公室睡一夜吗？
手机响了，她拿出手机一看，是安宁打来的。
“乔乔，到哪儿了？有伞吗？我来公交站接你？”安宁一连串的问话，让陆乔心里暖融融的。
无论如何，在这个寒冷的夜晚，还是有人关心她的。
“不用了，公司有事，我要熬夜加班呢。今晚就睡公司了。”陆乔撒了个谎。
如果安宁知道她被大雨隔在了公司，一定会打车过来接她的。这么晚了，她也舍不得让安宁来回奔波。
安宁果然当真了，气愤道：“不是送门卡吗？怎么又通宵加班了？那些正职员工呢？都有事吗？怎么就轮到你一个实习生熬通宵了？”
“唉，厉柏言急着要一份资料，我要先翻译再整理，实在做不完，只能通宵了。”陆乔有点心虚，只想快点挂掉电话：“好了，不跟你说了哦，我先挂了，赶快忙完，我好休息一下。”
安宁同情道：“好好，那你先忙。你一个人在办公室注意安全啊。虽然有保安，还是小心点好。记得把门锁好。”
挂了电话，陆乔叹口气，这下只能住办公室了。算了，凑合睡一晚上吧。
园区的路上，厉柏言一边开车，眼神一边搜索着道路两边。
大雨里只有静默的树，根本没有陆乔的人影。
不可能走这么快呀！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厉柏言心里咯噔一下，掏出手机拨通了陆乔的电话。
陆乔刚回到办公室，厉柏言的电话进来了。
她直接把电话挂了。至少现在，她没心情跟他说话。下班时间，顶头上司又怎么样，不想接电话就是不想接电话！大不了把她开除了！
厉柏言打了三个电话，陆乔都没接。
大雨倾盆，园区外只有空荡荡的马路，厉柏言在附近逛了一圈，都没看到陆乔，他想了想，又开车回公司大楼。
顾不得大雨倾盆，他跑进一楼大厅，问保安道：“刚才有没有一个穿浅蓝上衣的女孩出去？”
保安见他气度不凡，知道他身份不一般，忙努力回忆：“没有，不过一个小时前，有个穿浅蓝上衣的女孩刷卡进去了。”
陆乔没出来？厉柏言松了口气。她在公司，那人至少是安全的。
难道回办公室了？厉柏言跟保安点点头，又坐电梯上了28层。
28层灯火通明，所有的灯都开着，厉柏言一看这阵仗，就知道陆乔肯定在里面。开着灯壮胆呢。
茶水间里，陆乔侧卧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很美的梦。在梦里，顾学长和她并肩坐在一棵盛开的桃花树下。春风轻柔，粉红的花瓣从枝头飘洒在他们的肩头，顾学长从她肩头拿下一片花瓣，深情地凝视着她。
她脸红羞涩，心如擂鼓。
“乔乔，我喜欢你很久了……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顾学长的眼神那么温柔，温柔得像一潭湖水，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她娇羞地点头，垂下眼睫，看到顾学长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双手交握，她落入一个怀抱，那么温柔那么灼热，那么深情那么浓烈。顾学长拥抱了她。
厉柏言看着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陆乔，睡着的她，安静柔顺，看着顺眼多了。
突然，陆乔换了个姿势，沙发太短，她差点掉了下去。不过就算这样，她也没醒。睡得特别沉。
厉柏言走过去摇摇她的肩膀：“陆乔，陆乔！醒醒！”
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肩膀，她忽然翻身抱住了他。
厉柏言一惊，正要推开她，耳中传来她低低的呢喃：“顾学长……”
娇媚的呼唤，尾音拖得极长，缠缠绕绕，是厉柏言从未听过的羞涩温柔。
厉柏言愣住了。
小女人在他僵硬的手臂里舒展开身体，依恋地将自己更深地埋入他的怀抱。
她脸上的浓妆已经洗掉了。干净透明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着年轻健康的光泽。她长长的睫毛精巧如蝶翼，在灯影下微微颤动。而那淡粉的唇微微张开，仿佛在等待一个甜蜜的吻。
厉柏言心中微微一动，但很快，他移开了视线。
深夜的办公室，孤男寡女，她的胳膊缠在他的脖子上，她青春的身体贴在他身上。
这种画面，实在不应该出现。
厉柏言将她放到沙发上，又轻轻将她的手臂掰开。他的动作极小心极缓慢，生怕惊醒了陆乔。
陆乔的手臂缠得很紧，她的脸离得很近，她温热的呼吸扑在他脸上，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淡淡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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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他不用有任何内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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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乔醒来的时候，觉得整个人都要散架了。浑身没一处不酸痛，头也昏沉沉的。
洗把脸就好了，她强打起精神，朝洗手间走去。
一走出茶水间，她就冷得打了个寒颤。不对啊，中央空调24小时都开的，怎么这么冷？
难道是因为茶水间温度太高？她扭头看看茶水间的显示屏，湿度40％，温度30度。
奇了怪了，陆乔疑惑地揉揉眼睛，昨天睡前她调过茶水间的温度吗？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拖着僵硬的身体，陆乔走到洗手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中自己苍白的脸色，陆乔又想起了那个可恶的男人！傲慢自大的暴发户！
呸呸呸！陆乔甩头，把那张可恨的脸从脑海里甩掉。
这种人，不值得她生气。
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响了，陆乔拿起手机一看，是安宁的电话，赶紧接了起来。
“乔乔，你怎么不在工位上？跑哪儿去啦？”
陆乔开心道：“是不是给我带好吃的了？我在洗手间，马上回来！”
同事们还都没来，安宁站在她工位前，手里拎着几个外卖的纸袋。
“哇！生煎包！烧麦！豆腐脑！都是我爱吃的！”陆乔看清纸袋里的早点，高兴地在安宁脸上亲了一下。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安宁同情地看着她的脸：“昨晚忙什么呢，还通宵，女孩子熬夜最伤身了！”
“嘘！”陆乔看见顾青岚正朝这边走过来，赶紧转移话题：“回头再跟你说，我同事过来了。”
安宁压低声音：“听说刘烁联手郑亚茹，准备围剿厉柏言，你凡事小心点，别乱站队，当了炮灰。”
“嗯。”陆乔应了一声。
顾青岚来了，两人不好多说什么，不咸不淡地闲聊几句，安宁就回去了。
“陆乔，亚茹姐让我们把技术部去年的项目计划都整理出来，我把资料包发给你，你做个ppt出来。”顾青岚很忙的样子，一来就开始安排陆乔干活。
陆乔随口道：“亚茹姐要去年的项目汇总做什么？”
要整理也是整理今年的呀！
顾青岚脸上的表情有点高深莫测：“不知道，她催得挺急的。说最好今天下班前交付。”
“哦哦，好的。我马上来做。”人家不想说，陆乔也没再多问，收了资料包就开始干活。
中盛有十几万员工，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大公司，技术部下面还分了好几个研发部，陆乔按时间顺序把项目计划一一罗列，遇到时间有穿插的，就按照项目大小做了不同颜色的标注。
这个工作没什么难度，但非常繁琐，中间好多项目时间交错，怎样标注才能清晰明了，也需要费心思琢磨。
陆乔埋头苦干，完全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厉柏言看到陆乔的时候，她正忙得热火朝天，根本没注意到同事们轻微的躁动，也没看到厉柏言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厉柏言开门的时候，顺便朝陆乔那边瞟了一眼。
野丫头正在专心工作，身子坐得笔直，眼睛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却衬得那双大眼睛越发乌黑幽静。
厉柏言移开眼神。她的状态看起来还不错，没有生病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这就好。他不用有任何内疚了。
陆乔忙活了大半天，中午饭都是让人打包带上来的，结果，下午，当她把项目汇总交给郑亚茹时，郑亚茹却发飙了。
“这就是你的项目汇总？”郑亚茹一拍桌子：“一个页面上就有七八个标注，红的绿的紫的黄的，乱七八糟一大堆，谁看得清！”
陆乔懵了，解释道：“我是按时间轴做的，一个部门，不同项目之间经常有时间上的交叉，加标注是为了更直观一些。”
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郑亚茹更生气了：“林素素没教过你怎么写ppt？项目计划汇总，顾名思义就是要按项目的提出、执行、结果来对项目计划做评述，你整一堆标注，纵横交错的，有什么用！”
郑亚茹把她打印出来的ppt文档往垃圾桶一扔：“重新按我说的做一份！”
陆乔怏怏低头，准备回自己的座位，郑亚茹又来了句：“今天必须做好！明天早上的例会我要用。”
郑亚茹说完，怒气冲冲地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去上洗手间了。
顾青岚见周晶玉也不在，便凑过来低声安慰她：“别郁闷，她脾气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嗯，是我自己没弄明白。谢谢你，我没事的。”陆乔感激地朝顾青岚笑了笑。
技术这三个秘书中，郑亚茹和周晶玉都挺讨厌的，只有顾青岚，人温柔甜美，对她陆乔也特别照顾，是她在工作中唯一能愉快打交道的人。
按郑亚茹说的那个方法来汇总，工作量更大，陆乔连水都没顾得上喝，一直在干活，可是下班的时候事情还是没做完。
“乔乔，走，下班了！”安宁在rtx上喊她。
陆乔郁闷地叹了口气，回道：“你先回去吧，我手头的事还没做完呢，得加会儿班。”
安宁疯了：“又加班！不会又要通宵吧？你一个实习小秘书，怎么比总裁还忙！”
“没事，做的事越多，学到的东西也越多。我弄完就回去，你别等我了。”
“好吧，那我先走。”安宁又道：“下周学院有个精英讲座，请的都是留学常春藤盟校的学长，听说有两个特别帅特别有才华。咱们也去听吧。我一会儿去学校找沈教授拿门票。”
“嗯，好呀！”陆乔一向好学的，精英讲座是多难得的机会。
慢慢的，办公室的人都走光了。陆乔伸个懒腰，准备去茶水间泡了杯咖啡，提提神继续干活。
走过走廊的时候，她才注意到，cto办公室竟然也还亮着灯。
陆乔惊讶之余，也略有些感慨，厉柏言人品虽然不行，工作态度还是可以的。
即便是装的，那也要实打实地在办公室里熬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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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走光乃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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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乔认认真真工作到晚上9：30，终于把汇总报告写好了。
她不仅按照郑亚茹的要求做了纵向分析，还以时间和进度为坐标轴，对所有项目做了一个综合的立体比较，这样，部门所有项目的脉络就特别清晰了，要数据有数据，要分析有分析，要总结有总结。
无论从哪个维度看，都是一份很完备的报告。
陆乔做完之后又认真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错误，才把ppt发到郑亚茹的邮箱。
收拾包包，关机，走人。
陆乔走的时候，厉柏言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暴发户肯定躺在套间里睡着了……陆乔不无恶意地小声嘀咕，顺便朝洗手间走去。
在洗手间里，陆乔接到了安宁的电话，安宁兴奋的叫声差点把她的耳膜给震聋了。
“天哪！乔乔！你知道出席精英讲座，那两个又帅又有才华的学长是谁吗？”
“谁啊？”陆乔也挺好奇的。她们学校是老牌名校，优秀学长多如过江之鲫，她哪里猜得到。
安宁叫道：“是厉柏言和顾景阳呀！沈教授跟我一说，我都惊呆了！怎么那么巧！”
“不会吧？”陆乔也惊呆了。
“不会错的！我问清楚了，就是他们俩！”安宁兴奋道：“这次的讲座，一定很精彩！”
“是啊，一定很精彩。”
陆乔接完电话，怔怔地在镜子前站了很久。要见到顾学长了，下周，她就要见到顾学长了……
见到她，他会高兴，会激动吗？当年在学生会，他的那些照顾和关心，其实只出于他良好的教养和礼貌吧？
毕业两年，从最初的经常聚会，到现在偶尔一两次的微信交流。她和顾学长，渐行渐远，慢慢变成了两条平行线。
更何况，他已经有了未婚妻，那个女孩出身名门，家族有权有势，不是她这种无父无母的丫头可以比的……
陆乔心里被惆怅塞得满满的，离开洗手间朝电梯走去。
刚走出玻璃门，她一眼看见电梯正要下行，赶紧喊道：“麻烦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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