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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罪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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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对于这个,她丝毫不隐瞒。

    岂料萧绝周身的寒气让人心中一凉,在朦胧之中,她几乎能够看到他幽深又绝情的瞳孔。

    “好,很好,秋水漫,你既然不承认,那你就莫怪本王杀了他。”说罢,萧绝怒气冲冲地转身,准备离开书房,衣袖却被人拉住,回头一看,正是秋水漫。

    只见萧绝皱紧了眉头,唇角却是嘲讽冰冷的笑容。“怎么,你还是舍不得了?”

    秋水漫摇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只是觉得,萧绝似乎对秋夜痕有什么偏见。

    “萧绝,我不想让你误会。我对他真的只是兄妹之情,而且我对哥哥的喜欢,并不是你认为的那种,你要知道,我从小到大幸而有他保护,否则我早就死了。”说到这里,关于过去那些伤感的回忆又在脑海中重现,秋水漫明媚的眼睛一下子变得忧伤无比。

    学武之人,能够在黑暗之中感受到对方气息的变化,从而推测出情绪的变化。

    他的手下意识地想要将秋水漫揽进怀中,手刚刚抬起来,忽而又停下来。

    他是怎么了,怎么能被一个女人影响情绪?想到这里,他将手僵硬地收回。

    原本以为,秋水漫这个人虽然是仇人的女儿,却贵在玲珑剔透,不像秋相一般阴险狡诈,那时候,他的心中甚至有几分庆幸,自己的王妃最起码不让自己厌恶,然而,他居然失策了。

    在这么彻骨的现实之前,她居然还能说的冠冕堂皇。

    “萧绝,你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朦胧之中,萧绝望着那双纯净的眼睛,只觉得讽刺,一瞬间,他只想将秋水漫虚伪的表象给撕破。

    就在秋水漫说话的时候,萧绝忽然加大力气将她揽入怀。天旋地转只见,秋水漫只觉得萧绝这个拥抱来的有些突然,有些压抑,还有些愤怒。

    还未思考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场景一双冰凉的唇就覆上来,在她的唇上肆意轻薄。

    朱唇轻启,想要阻止萧绝,却慢人一步,属于男性的带有侵略性的舌横冲直入,她几乎不能呼吸。

    “萧绝……”

    本应该是愤怒的语调,在这种情况下却多了几分旖旎柔情。

    想到秋夜痕与她也曾这般贴身接触,他的心就愤怒地想要燃烧起来。

    所幸加重了力度,在嫣红的唇上肆1;148471591054062意碾磨。秋水漫想要挣脱,却只能沦陷。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才停下来,秋水漫的唇上,红的几乎要渗出血。

    “秋水漫,你是本王的,就算本王不喜欢你,你也是本王的正妃,若是你与秋夜痕有什么私情,休要怪本王翻脸无情。”

    刚刚的沉迷只是为了这一瞬间清醒后的悲凉。秋水漫难过的想要流下泪水来,原来萧绝还是不相信自己与大哥,他这般作为,只不过是为了一个男人的自尊而已。

    古代人,真是……无可救药!
………………………………

第三十一章 倾诉

    第三十一章倾诉

    秋水漫心中霎时间清明,萧绝对她的温柔,对她的爱护,无关情爱。这紧紧是一个男人在宣布自己的主权!

    为什么心底有隐隐的失落?就因为自己和这个男人之间的几次缠绵,就让她泥足深陷了吗?她秋水漫是独立自主的都市白领,凭什么被动的陷入这一场荒唐的纠缠之中。

    更何况,她对他,亦是无爱!

    秋水漫突然一掌推开眼前的男人,眼底的色彩尤最初的迷茫而变得坚定。清澈的眼眸带着让人无法直视的绝然,让萧绝的心神一震,这样的眼神竟让他有些慌乱。

    “萧绝,既然你心中认为我与哥哥有什么私情,到不如干脆利落,一刀杀了我,省的我污了你殷王的身份。”秋水漫语色中带着些不屑,她本就不想卷入这复杂的斗争之中,可奈何萧绝他不愿放手。

    与其这样处处受制于人,到不如干脆利落的做个了断。她秋水漫这一生过的也太漫长了,前世男朋友的背叛,这一世和这个男人的纠缠,她实在是累了。

    “秋水漫,不要以为本王不敢杀你。”萧绝咬着牙,一字一句都似透着杀气。单单仅凭她是秋相女儿的这个身份,就已经够她死千万次,若非看在她能为自己解毒的份上,她会留她这么久吗?

    可是这个女人偏偏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他的极限,这几日来他不去看她,不去想她,可他知道自己都是在自欺欺人,他为何冷落她多日,只因为那日她开口求情,求的却是秋夜痕的生。

    “我就是求一死,还请王爷你成全。不过临死之前,我想明志,我待秋夜痕便只是普通的兄妹之情,你信不信,这话我只说这最后一次。”秋水漫缓缓闭上眼睛,隔绝萧绝那冒着寒光烈火的双眸。

    萧绝红了眼睛,双拳不停的颤抖,似是在抑制心底的怒气。他见她视死如归,见她欲以死明志,明明该信她,可心底偏有一股怨气。

    那潜藏在心底的秘密,就那么轻易说了出来:“你待他如哥哥,他待你却并非如此。秋水漫,他并非是你的亲哥哥,也并非是秋相的儿子,他早就知道。你呢。你是你知是不知?”

    秋水漫突然睁开双眸,眼中闪过一抹惊讶,良久她怔怔的愣住,这个事实让她觉得震撼和不可思议。

    她虽然知道自己并非秋相的女儿,但听到连秋夜痕也并非秋相的儿子时,她只觉得这一切太匪夷所思。

    这么说来,秋夜痕他是知道的,知道自己并非是他的妹妹,那么他对她之间的情,并非是兄妹之情。

    秋水漫想起往日的点点滴滴,那些让她不曾在意的,秋夜痕看她的神情和眼底的柔情溺爱,那是……

    萧绝看着她的表情,有震惊有疑惑,可这些在萧绝看来更像是欣喜。知道秋夜痕不是她的亲哥哥,她便如此开心?噬心的痛楚在心底蔓延,萧绝控制不住这种烦躁易怒的感觉,从她出现在他的身边,这一切就不可控制。

    “知道他并非你的亲哥哥,你便这么高兴?”萧绝走进她,压抑的气息将周围的空气降到很低。

    秋水漫回神,恍惚中,他似是明白了什么,可是那稍纵即逝的灵感还未等她抓住,人已经被萧绝钳制,逼到墙角。

    彼此间环绕的气息,总有一种一触即发的感觉。秋水漫侧过头,躲过这压抑的气息,可却控制不住心脏的跳动。

    “为什么不回答?说,你是不是很高兴?”萧绝捏着她的下巴,迫使秋水漫的目光迎上他如火的双眸。

    秋水漫只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定是疯了,否则怎么会这样一步步的逼她?只是他究竟因何疯魔?是因男人的自尊,还是因为……

    秋水漫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慌忙中她突然睁开萧绝的钳制。

    “不管他是不是我的亲哥哥,我待他都是兄妹之情。别说你不信,别忘了,你口口声声说你对裘香雪也是兄妹之情。将心比心,萧绝你没有资格怀疑我。除非,你对裘香雪本就有所肖想。”

    秋水漫说着拉开书房的门,匆忙跑了出去,门外偷听墙角的人被吓了一跳,匆忙退后几步,只见秋水漫水蓝色的影子朝着夜色隐去。

    萧绝微微怔住,秋水漫的这一袭话似是打开了他心底困惑的大门,所有的清明如阳光一般照射进来。他匆忙追了出去,常风等人本欲跟上,却听萧绝冷冽的声音斥道:“谁也不准跟来。”

    常风和青坠俱是一顿,两人面面相觑,只能看着萧绝黑色的影子朝着秋水漫方才离去的方向。

    “你说王爷和王妃能和好吗?”常风抱着肩,侧头问了问一旁的青坠。

    青坠皱了皱眉,自从她被派去照顾秋水漫,这些日子的相处到让她觉得这个王妃的性子恬淡,表面上看起来淡漠实则心中颇有想法。

    至于王爷,青坠有些笃定的认为,他们的王爷定是在乎这个王妃的,只不过入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

    “喂,问你话呢。”常风不满的声音将青坠的思绪拉了回来。

    青坠回头瞪了他一眼,轻哼一声道:“总之,王妃的脾气比王爷好多了。你自求多福吧。”她语带双关,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然后扬长离去。

    只剩常风一脸迷惑的站在夜色中,良久才幽幽吐出一声长叹,暗中只祈祷,希望王爷和王妃两人和好如初,他可不想整日看着王爷那张冰块脸。

    飘香院中,裘香雪未曾等到萧绝的身影,只等到穆流非的安慰。她站在院子中,心下委屈的很,以前只要听说她病了,萧绝会放下所有的事情来陪她。可是自从那个女人出现,她的绝哥哥就不在疼爱她了。

    “香雪,回去吧。王爷说明日一定会来看你的。”穆流非在她身后劝道。

    裘香雪垂头吸了吸气,掩饰着脸上的失落,回头对着穆流非道:“很晚了,非哥哥你回去休息吧。香雪没事的。”

    穆流非看着她浅浅的笑容,心下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的难受。他不能告诉她,萧绝和秋水漫在一起,以香雪的脾气定是会大闹一场的,她不能让香雪再度让萧绝失望。

    见裘香雪神色没有什么异常,穆流非点点头:“那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在来看你。”说着又在她身上落下一个不舍的眼神,才出了院子。

    待穆流非走远,裘香雪望了望萧绝院子的方向。绝哥哥,你不来看我,那我就去看你。

    这般想着,裘香雪提着裙角,小跑的出了飘香院。

    秋水漫出了书房,慢慢放慢了脚步。她仰头望着这陌生的月亮,心中还有些委屈,脚下却不慎踩了一颗石头,脚踝一歪痛呼出声。

    秋水漫龇牙,低头望着那挡路的石子,脸上愤恨的表情难以掩饰。“可恶,讨厌。”秋水漫说着欲抬脚教训那挡道的石头,突然觉得腰间一重,人已经被人拦腰抱起。

    待看清来人,秋水漫的心顿时复杂万千,月光下,萧绝消瘦的侧脸格外的好看,脸上不在是阴晴不定的表情。心底彷如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一般,秋水漫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眼眶潮气渐渐涌现。

    萧绝低头本想斥责她,却看见她眼底的水花在月光下闪闪发亮,那一刻,所有的话都说不出口。

    “你来做什么?”秋水漫没好气的问着他。

    萧绝抱着她,朝着自己所居的院子走去,他步履稳健,未曾低头,说出的话却让秋水漫无端的失落。“本王准备回去就寝而已。”说着,人已经穿过庭院进了房间。

    紧闭的雕花门后,裘香雪从暗处走来,她目睹着萧绝一路抱着秋水漫过来,她忍着冲上去质问的冲动,一遍又一遍的劝说自己。

    那个女人只是为了给绝哥哥解毒而已,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她本来想离去,可心底的**驱使,她慢慢的渡过窗下,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秋水漫第一次来萧绝的房间,这里的布置不华丽,有着古朴的简洁干净。就像他这个人一般。

    萧绝将她放在床榻上后,突然蹲下,一手握上她伤的脚踝查看。秋水漫本能的想缩脚,却被萧绝温热的手掌握住:“别动。”

    秋水漫不在动,只感觉伤口处温热一片,是他在细细的揉搓,分外的温柔。

    “没伤到筋骨,休息几日就好。”萧绝说着,松了手,抬头看着秋水漫略微惊慌的神色。

    秋水漫匆忙避开他的目光,站了起来道:“我先回去了,你休息吧。”说着便欲离去,只是未走两步,萧绝突然从身后将她抱住。

    他的头靠在她的脖颈处,呼出去的气息落在她光洁的脖颈惹的她浑身酥麻,心中剧颤,腰间的力道不重不轻1;148471591054062,却让秋水漫感觉真实。

    片刻的安静,似乎两人都忘了说话。

    “我待香雪如妹妹一般,你无须怀疑。我不会娶她的,但我会给她寻个好夫婿。你知道这是我欠她的。”萧绝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倾诉又像是解释。

    秋水漫的手触到腰间的飘带胡乱的绞着,却不知萧绝做这般解释是为了什么?怕她误会?还是别的什么?

    “可她待你可不像是待哥哥一般,她分明爱慕着你,我想你定然是知道的。你将她当妹妹,定会伤了她的心。”

    想起裘香雪对萧绝的痴狂,秋水漫的心中便有一种愧疚和自责。她不想伤害这个女子,可偏偏自己无法控制。

    “那秋夜痕呢?他待你也并非纯粹的兄妹之情,他喜欢你,你是知道的?那你是不是也伤了秋夜痕的心?还是说,你想让本王喜欢香雪,这样你便有借口去喜欢秋夜痕?”

    萧绝松手,却是握着她肩将她转了过来,令她直视着自己。

    秋水漫眨了眨眼睛,她似乎明白萧绝这话中的含义。其实她与萧绝是一样的处境,他待裘香雪如妹妹,正如她待秋夜痕如哥哥。

    他不信,她亦是不信!
………………………………

第三十二章 第四夜,诉心

    第三十二章第四夜,诉心

    “我……”秋水漫本想说我没有,可话未开口,人却被萧绝扯进怀中。他紧紧的拥着她,细细的声音温润好听的在耳边响起:“可知这几日我为何冷落你,不来看你?”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却见她双眸些许柔情,让他心底一动。“你从宫中捡回一命,我心中欢喜,你却只想着让我放秋夜痕一条生路。在你心中他便是这般重要,重要到连我为你所做的你都看不到,只顾他的生死而不顾我的感受?”

    秋水漫听着萧绝的指责,心中蓦然一痛。当日从宫中回来,提及对付秋相一事。她只因为秋夜痕求生,便惹的他对她冷淡了数日之久,这个男人当真是……小气!

    “我想知道我在你心中究竟占了何等份量?这几日我没有去找你,可你却过的很是开心。你去见了秋夜痕,还与他把酒言欢逛街聊天,还在王府门口与他卿卿我我。秋水漫,换做是你,你心中可有怨气?”

    萧绝说着,内心翻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可知这几日来,他日日寝食不安,想的都是她,而她呢?竟是这般无情,与那个男人如此开怀,怎的不让人愤怒,让人抓狂?

    秋水漫忽然明了,眼睛染上一层水雾,挥之不去。心中有种无法言喻的感觉,柔柔的,软软的,在一点点溃败她高筑的墙垒。

    她或许从未看懂这个男人,或许这个男人对她并非只是单纯的自尊,而是……这怎么可能?她与他相见不足一月,可这一月间她却三次**与他,这已是让人无法解释的荒唐,更别论喜欢。

    “秋水漫。”萧绝低声轻斥一声,怀中的人竟在走神?这让萧绝心底的怒气又无法抑制的点燃起来。

    秋水漫猛然回神,看见萧绝眼底的火焰,她突然如同被蛊惑了一般,踮起脚尖竟这般吻上他的唇。

    冰凉的一吻犹如山涧清澈的溪水,瞬时间将萧绝心底的火焰浇灭。他身形一顿,显然怔住,未曾想原来她竟也会这般大胆,心底有些雀跃。

    虽只是轻轻一吻,却早已勾起萧绝蠢蠢欲动的**,在秋水漫想离开他的唇的时候,却察觉自己早已被反客为主,被萧绝牵引指导,一步步阵地失守,最终缴械投诚。

    萧绝松开她,抬眼间竟是秋水漫羞红的脸颊,长长的睫毛落在眼睑,有一种欲诉还羞的柔媚之感。

    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眉眼,指腹在她好看的眉形上摩挲,顺着她五官的轮廓一路划到她方才吻他的唇上。“你以为这般我就不生气了吗?”他浅淡的声音温润清朗,分明带着戏虐的意味。

    秋水漫抬眸却见他唇角翘起的弧度,才知被他戏弄,心下微怒,想起自己方才的大胆,脸像着了火一般滚烫。“你别得寸进尺,事情我已经同你说清,你莫要无理取闹。”她说着错开头,想逃,却被萧绝拽着手臂,动弹不得。

    外面传来子时的更声,萧绝扬眸,温热的气息扫过秋水漫的耳垂:“便只是轻轻的一吻,便想磨去我这几日来的怨气?漫儿,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秋水漫浑身一颤,他话说的这般露骨,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她想躲,却怎么也躲不开。身体顿时的失重,人已经被他压倒在床榻,萧绝微重的呼吸起伏不定。

    “漫儿,我萧绝的妻子只有一个,那便是你,此生也不会在有别人。这话我只说一次,你千万要记得。”他说着迷乱的吻落下,封锁着秋水漫仅存的思想。

    窗角下有微弱的动静,萧绝知道是裘香雪。

    从裘香雪跟在他们身后时,他便知道。他也知道她就躲在那扇窗子的后面。有些话他不能直面的告诉她,怕她接受不了,倒不如用这样的方式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也全了她的脸面。

    今日他这一席话是说给秋水漫听,也是说给裘香雪听的。

    他说,他的妻子只有她一人!秋水漫念着这话,下意识的搂着萧绝的脖子,从心溢出的愉悦慢慢将她淹没。

    门外窗下,他们的对话裘香雪听的清清楚楚,连同此刻里面传来男女粗重娇喘的欢爱声音,她也听的真真切切。

    她一直以来爱慕的人,原来只是将她当做妹妹看待。不是这样的,以前的时候,他的绝哥哥待她那么好,怎么会是妹妹呢?

    眼泪顿时的滑落,模糊了她的眼睛,她再也待不下去,提着裙摆转身逃离了这里。她漫无目的的在月色中跑着,可府内各处都有她与萧绝的回忆,眼泪越加汹涌而落。

    深院城墙处一颗硕大的绿柳映入眼前,裘香雪停住了痛哭,她想起初入王府的时候她不懂事想要回家,出不去府门她便爬上这颗柳树想出去,每一次都被萧绝拦下,将她从树上带下,抱着她回去。

    往事的记忆越来越清晰,她爬上那颗柳树,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将她抱下去带回去的人了。

    裘香雪跳下院墙,心中悲恸的情绪还在蔓延。她走在空无一人的长街上,突然觉得悲凉。从她十三岁被萧绝带回来,给了她家的感觉,可自从那个女人出现,她又变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

    街上还有店铺亮着灯,裘香雪抬头,看见大红灯笼高挂的醉仙楼,她也不知是什么地方,想也不想的便走了进去。

    入内,裘香雪才知是一家酒楼。楼中酒香四溢,裘香雪坐下对着打瞌睡的掌柜喝道:“老板给我来壶酒。”

    那打瞌睡的掌柜顿时惊醒,睁开眼见大半夜的一个女子跑来喝酒,心中纳闷。他这酒楼本来早该打烊,可楼上却有个贵客包了场,害的他不能好好睡觉。楼上有个祖宗无法应付,楼下却又来个姑娘。

    掌柜的没有好气的应了声:“姑娘,我们要打烊了,姑娘你要喝酒改明吧。”

    裘香雪听掌柜不上酒,那火爆的脾气上来,猛的一拍桌子:“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殷王府的人,你如果不上酒信不信我把你们这给拆了。”

    楼上吃酒的男人,突然听闻楼下的动静,放下酒杯,扫了眼守在楼梯口的人道:“叶离,发生了何事?下面怎么这么喧闹?”

    叶离武功不错,在裘香雪进入酒楼的时候他便听见动静了,楼下她与掌柜的对话他也一字不漏的听在耳中。“回主子,楼下有个姑娘来喝酒,掌柜的不给。那姑娘生气,自称是殷王府的人,还大言不惭说要拆了这酒楼呢。”

    那男人听到殷王府三个字,突然双眼一亮,一双眸子闪过一抹阴狠的戾色。他起身,微醉的步子走到叶离的跟前:“本宫心中一团怒火无处可泄,今日遇上这殷王府的人,是她倒霉。走,下去看看,本宫倒是要看看是谁竟有如此大的口气?”

    萧寒自几日前在宫内中毒,被侍女说出做出的风流韵事后便遭到皇上的冷落,这几日他一直郁郁寡欢,今日去给皇上请安,皇上竟然避而不见。

    当日他们摆的如此精妙的一局棋,却被萧绝和聂容泽那个妖孽给毁了,同时还毁了他太子在皇上心中的形象,这如何不让他恨?

    只是聂容泽那个妖孽深的皇上的重用,他动不得。但萧绝却不一样,虽然同为皇上的儿子,萧寒知道,这个大哥却不得皇上的喜爱。

    叶离扶着微醉的萧寒下了楼,大厅内,裘香雪正在和掌柜争执。萧寒松开叶离的搀扶,走到裘香雪的身边,映入眼帘的是女子精致的容颜,她微怒的表情和翘起的嘴唇竟是格外的诱人。

    萧寒递给叶离一个神色,叶1;148471591054062离点头,走到掌柜的跟前扔下钱袋道:“上最好的酒。”

    掌柜的见钱眼开,忙忙应是,转身去备酒去了。裘香雪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个人,竟也丝毫不在意,坐下,脸上依旧是愠怒的表情。

    萧寒被裘香雪的性子所吸引,唇角挂着一抹嘲色,在裘香雪身旁坐下道:“姑娘,我替你买了酒,姑娘是不是该感谢我?”

    裘香雪回了他不屑的一眼道:“谁让你多管闲事。”

    萧寒吃瘪,脸色一变,见掌柜端着酒上来,没有发作,而是笑了笑去触那酒壶:“酒是本公子花钱买的,姑娘要想喝,便要讨本公子欢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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