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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法师-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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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篝火会的家臣在第一时间递上了请罪书,虽然长达十页的文书里一直极力辩解着自己如何数次确认烟花的纹样,并且与制作的老师傅们反复商量处理着细节,绝对能够肯定无误烟花该是白百合家徽,自己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变成冰霜荆棘玫瑰,但同时也战战兢兢地为自己的失职请罪状书,表示自己愿意承担任何责罚。
――这份请罪书再第一时间也同时悄悄递到了有足够影响力的大国领导者的桌案上,一同递上去的,还有记录下卡拉泽城这次异常的篝火会烟花的记忆水晶球。而当那些被偷偷召往的,参与过达・玛・拉提亚斯会战的前线将军们看到烟花后,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在会战最后奇异出现的,几乎覆盖了整个战场的冰霜荆棘玫瑰。
实在是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这样的景象甚至让才刚刚从战争的噩梦中脱出的将军们感觉到了阵阵不寒而栗。
雷克斯和英格兰姆等人当然也在第一时间见到了这些东西,只是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讨论出个所以然来,第二件怪事又被摆到了他们的眼前。
这一次出状况的,却是萨哈特沙漠。――为了能够成为被弗利特共和国所承认的真正勇士,每年都会有许多对自己充满信心的战士进行穿越萨哈特沙漠的行动,虽然他们当中能够成功的人并不算多,但也正是因为这才,活下来的人才更显的荣耀。
但这一次成功穿越萨哈特沙漠的人却只有一个――即使是在条件最严苛的时候,成功的人数也绝对不止一个而已,这绝对是弗利特共和国史上人数最低的一次了。
当然,若仅仅是这样的话,也并不值得让间谍们紧巴巴地冒着危险将消息传递回自己所效忠的祖国,真正让众人感觉到讶异的,是那唯一一名活着穿越了沙漠的新勇士手中拿着的那枚记忆水晶球。
那枚记忆水晶球里完整地记录了他们从进入沙漠开始直到他终于成功穿越沙漠的全部过程,而令人震惊的事情也正是发生在那之中――大约三分之二的阵亡战士竟是被莫名绽放在萨哈特沙漠之中的冰霜荆棘玫瑰所吞噬的,而且按照水晶球里记录下的画面来看,冰霜荆棘玫瑰只不过出现了一瞬间而已,所有范围内的战士们就全部惨叫着被拖入了其中,连一点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那位有幸能够活着走出来的战士只不过是因为当时为了解决生理需求而离得人群稍微远了一点而已。
如果说卡拉泽城的篝火烟花只是惹得众人惊疑不已,那么萨哈特沙漠里绽放的食人冰霜荆棘玫瑰就彻底打破了那些还抱有侥幸之人的幻想,因为它们与达・玛・拉提亚斯会战之时绽放在战场上的那些冰霜荆棘玫瑰简直是如出一撤的,就算拿出当时的记忆水晶球仔细对比也很难找出不相似的地方来,唯一的不同只在于一个能够吞噬人命,而另一个在当时看来似乎并没有起到太多的作用而已。
还没等众人从惊惧和诧异中反应过来,第三件和第四件的怪事也接踵而来。
同样是关于冰霜荆棘玫瑰的,不过这两件事要来得更加大张旗鼓――第一件是圣威灵顿魔法学院大门上的校徽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冰霜荆棘玫瑰的纹章,并且在教师们把所有能想到的方法都试遍了之后也无法将其恢复,只能任由其大摇大摆地在大门上耀武扬威着,然后慌慌张张地用信鹰将这件事报告给了大陆魔法师工会总部,欧恩只好无奈地带着法师塔里的人前去看看情况,顺便也将情况告知了雷克斯。
第二件事则是关于帝摩斯的,这是真正所有人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教皇的御座在一夜之间竟然被冰霜荆棘玫瑰所缠绕包围,并且无论怎么做都无法让那些该死的藤蔓消失无踪,甚至所有玫瑰都在神术与暴力的手段之下盛开的愈发娇艳美丽,甚至还一点一点地蔓延下来,缠绕上了大殿里的其他东西。结果,神圣教廷总部只好封闭了主殿,将所有事务和会议都转移到了第二大殿进行。
这件事虽然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但还是通过忧心忡忡的哈瑞斯大导师的信鹰完整地告知了雷克斯等人,与第三件事几乎是前后脚地摆上了雷克斯的书案,然后又被他带到了英格兰姆的病房中与其他人一同分享这令人既头疼又惊异的状况。
“看来我们还没开始有所动作,那些躲在暗处的该死的敌人们倒是先憋不住要出来找找存在感了嘛。”冷笑着说出这样的话来,英格兰姆的口气实在说不上有多好,这大概与他不得不躺在病床上过了这么长时间也有关系,实在是被憋坏了呢。
“我觉得你也差不多要被憋坏了。”果然,雷克斯开口就先是毫不客气地这么说了他一句,然后才将话题引回他们该谈论的正题上去,“他们肯出手倒是好事了,只要有动作就必然有破绽,对我们来说倒是个寻找突破口的好机会。不过看这一次比一次大张旗鼓的样子,我倒怀疑这其中还另有阴谋也说不定。”
“你是说……这些都不过是幌子而已,他们其实已经暗地里做下了更致命的事情,现在这些搞得到处是的冰霜荆棘玫瑰不过是吸引我们注意力用的错误信息而已?”英格兰姆稍微考虑了一下雷克斯话中的意思,又将视线转移到罗克迈尔身上,“专业人士怎么说呢?”
“符合一般的心理常态,确实是一招常见并且非常管用的心理战术。”既然问到自己身上,罗克迈尔也不吝于分享自己的看法,“只是我们能够轻易想到的目的,他们恐怕也不会自大到觉得只有他们才会懂,我认为这恐怕是真假掺半,并且他们已经准备下了不管怎么样他们都能够达到目的的手段。”
“如果我们将注意力真的放到冰霜荆棘玫瑰之上,那么他们就全力处理暗地里要做的那些,而如果我们察觉到了这其中的关窍,去调查被他们藏在深处的东西,那么他们就反而将主要精力都放到冰霜荆棘玫瑰上,使之真的成为充满威胁力的存在,假设我们把两种情况都分析出来了,他们也不需要担心,因为我们才刚刚经历过一场元气大伤的战争,根本没有那样的人力与财力双管齐下,他们只需要看好我们的动向,然后反其道而行就足够了,不管怎么样,占据上风的人都只会是他们。我们就好像他们手中的牵线木偶一样,只能被动地接受他们的所有做法和指令,照着他们设定好的剧本在前进。”深深地皱起眉头,雷克斯眼神肃然地扫视着众人,在座的所有人都能够轻易明白这其中的严重性,所以他只需要说出自己的判断,甚至不需要多的去强调什么。
“真是好狡猾的敌人,完全抢占了主动,而我们实在是连回击的力量都很难得到,就算明白了他们的意图,也很难应付得过来。”罗克迈尔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时之间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分析和判断,本来应该是为了能够提前找到对策来应付敌人的阴谋,可是现在我们虽然将他们的举动剖析得清清楚楚,但是失去了回击的能力,还是毫无意义的,甚至更糟糕的是,虽然我们什么都明白,却还是不得不看着他们得逞,什么也做不了,就算勉强做了些什么也无法挽回,这感觉,真是郁闷透了。”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而已,接下来恐怕会有更多类似的事情发生,而且速度只怕会越来越快,情势也会越来越难以控制的。”叹了口气的英格兰姆虽然表情尚算平静,但语气中所展示出来的那种焦躁却是藏都藏不住的,“恐怕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吧,花了一年的时间,用异魔彻底拖垮了我们的战斗力,凭着现在的这点实力,我们根本就无法阻止他们的行动,他们也正是因为知道这点,所以才会大张旗鼓地开始行动起来,将我们拉进恐惧的漩涡之中,又偶尔抛出一点点希望的曙光给我们看到,再在下一秒毫不留情地打碎所有幻想,这样让整片依莫大陆陷入无可拯救的绝望境地,然后一点一点吞噬干净……真是,好耐心,好手段。”
“现在知道还不算太晚,我们还有一个死马当活马医的办法可以尝试。”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雷克斯苦笑着对着众人说到,“圣瓦洛伦山上的禁忌圣殿,维拉妮卡的梦里反复出现冰霜荆棘玫瑰纹章的地方就在那里,她所反复的噩梦恐怕是我们的敌人们所没有料到的,所以那里说不定会有突破口,这也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希望之地了。”
“不错,还有那里,那是最有可能的突破口了。”稍微愣了一下之后,英格兰姆才反应过来,“看来禁忌圣殿真正是我们势在必行的地方,无论如何都必须去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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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奇迹的苏醒
更新时间:2013…12…01
英格兰姆料的没错,在那之后各地发生奇怪异动的消息源源不断地被呈上了雷克斯的书案,所有的一切都与冰霜荆棘玫瑰有所关联,简直好像生怕有人不知道它们之间都是有所联系一般的大张旗鼓,提醒着他们,异魔虽然被消灭干净了,但是依莫大陆的宁静与安详之日依然遥遥无期,还有觊觎这篇大陆的敌人在暗中活动着,对他们虎视眈眈。
就在众人为了这些事情头疼不已,为了安抚民众而愁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就像物极必反一般,也终于有一件好事发生了。并且,这件事简直惊喜得让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都差点以为自己还处在梦中一般。
――维拉妮卡・兰开斯特,拯救了这片依莫大陆的美艳女法师,终于醒了。
她的清醒并没有任何征兆,前一天来做例行检查的医师与牧师还满怀歉意地摇着头请雷克斯不要太过伤怀,第二天雷克斯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那双久违的婴儿蓝眸子正带着某种熟悉的情绪在打量着他。
“我还在想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呢。”隔了这么长时间后才终于听到的声音美妙如仙乐一般,虽然雷克斯一直觉得维拉妮卡的声音很好听,但这样让他感觉到妙不可言还是第一次。
“我也一直在想,你要睡到什么时候才愿意醒来。”温柔地笑了笑,欣喜的表情毫无保留地出现在雷克斯的脸上,他用力收拢双手,将维拉妮卡紧紧抱紧怀里,语气感概得甚至有些哽咽,“终于……又回到我身边,能够看着我,与我对话了呢……我亲爱的维拉……”
“我昏迷了很久?”怀中的人静了片刻,才轻轻伸出手搭在雷克斯的腰上,淡淡地问了一句,“真可惜,我没有任何印象,否则一定会听到很多很精彩的情话吧。”
“你想听的话,我现在也可以说啊,想听多少都可以说给你听。”嗤地笑了一声,轻柔的吻无法抑制地细细落在维拉妮卡的额头与脸颊上,雷克斯呢喃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双手也轻轻地在维拉妮卡身上抚摸起来。这种感觉简直太让人怀念,让人无法抗拒了,他根本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仿佛如果不趁着现在赶紧这样做,等下又会失去能够这么做的环境了。
“哦,雷克斯,你现在简直就像是个情窦初开的莽撞小男孩般。”虽然这么嘲笑着雷克斯,但是维拉妮卡似乎也对他的举动很能感同身受般地软在他的怀里任由着他动作,没有任何想要抗拒的意图,“你确定不需要稍微镇定一下,好好用的从容不迫来打破这个假象么?”
“何必那么麻烦?反正你都知道是假象了不是么?”呢喃轻笑着,雷克斯的动作愈发放肆起来,炙热的吐息喷薄在维拉妮卡的肌肤上,湿热滑润的触感也随之而来,这么动作着的人好像完全没感觉到自己有什么不妥似的越来越急切地继续着,“我到底是莽撞的小男孩,还是成熟而有魅力的男人,很快就会让你知道的……”
“你真是让人……”这个时候才想到应该要稍微挣扎一下的维拉妮卡显然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时机,稍微动了几下都无法摆脱目前的状况之后,她也就认命了似的放弃了,“等一下我可是要讨回来的哼……这样乱来……我才刚刚醒过来呢。”
“对啊……所以我来让你好好活动一下筋骨,避免你因为躺得太久缺乏运动而失去了协调四肢的能力嘛。”顺着维拉妮卡的话调笑了一句,雷克斯深深地吻住了她,充分感受到了抱在怀里的人是真正从无尽的黑暗意识空间中回到了他的身边后,才感叹着低喃了一句,“你真的躺得太久了,你知道么……维拉……躺得我都快要崩溃了……”
“我为什么会昏迷那么久?”安抚似的重复着从雷克斯的后脑抚到肩背的动作,维拉妮卡轻声问着,“又是为什么突然能够醒过来的?看你的样子,似乎没有料到我今天能醒来呢……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完全不明原因?”
“还真是……每一个问题都是没人能够解答的呢。”苦笑两声,雷克斯稍微撑起一点上身看着维拉妮卡,“达・玛・拉提亚斯会战的最后,你还有印象么?大片的冰霜荆棘玫瑰,还有你那突然爆发的巨大力量……”
“这些我都记得。”皱了皱眉头,维拉妮卡回答道,“但是我对自己的举动其实并没有多少自觉性,基本上来说……算是无法克制之下的动作吧,看到冰霜荆棘玫瑰之后我就突然变得很难控制自己了,最后的力量爆发我似乎有些感觉,但那并不是我想要做的事情。”
“原来竟然是这样么……”雷克斯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那个时候的局势是连维拉妮卡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我们一直以为你是刻意将所有能量一次性全部爆发出来,为我们争得生机,也正是因为你才会因为虚耗过度导致昏迷不醒,医者也好牧师也好,都说你是因为太过虚弱所以才无法醒来,只要静养就总有一天能清醒。不过你昏迷的时间实在太长了,我本来是不信的,欧恩也觉得你沉睡不醒的秘密也许藏在禁忌圣殿里,所以我们本来已经在着手准备去那里探查,但是你刚刚突然醒过来,我还以为是医者和牧师们的判断正确了,结果还是如此扑朔迷离,真是让人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也许禁忌圣殿里会有答案?”既然说到了那里,维拉妮卡便也顺势道,“之前我们因为实在安排不出人手,也没有时间,所以对禁忌圣殿的调查就搁置了,但现在既然异魔之乱已经暂时平息,那么我们也该开始准备这件事了,你们既然正好在做这方面的准备,我醒来的也算是比较及时的,就干脆一并去了吧。”
“异魔倒是基本上消灭干净了,但是异魔之乱可没平息,这几天简直愈演愈烈,我本来还在头疼最近都没件好事儿了,结果……你就行了。”轻轻一笑,雷克斯又在维拉妮卡的脸颊印上缠绵的轻吻,“简直像是否极泰来,你真是支撑着我的动力。”
“哎?这又是怎么说?难道异魔还留下了什么麻烦的后招,即使它们被消灭干净了也依然存在着?”维拉妮卡有些好奇地看着雷克斯,想要问个清楚。
“就是关于冰霜荆棘玫瑰咯,从上周就开始了,最初只是卡拉泽城春日祭夜里燃放的烟花而已,然后紧接着萨哈特沙漠也出了事……”雷克斯细细将这段时间以来所有关于冰霜荆棘玫瑰的异事详细解说给维拉妮卡听,顺便也将自己等人的分析一并告知清楚。
“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真是……”维拉妮卡忍不住冷笑一声,“看来我们真正的敌人确实憋不住了呢,不过他们恐怕料不到我们早就知道冰霜荆棘玫瑰的秘密就在圣瓦洛伦山的禁忌圣殿里面,只要我们马上出发,赶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将所有秘密全部翻出来,他们也就只能傻眼认栽了吧。胆敢在我身上动手脚,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我就知道你要这样说的,不过在那之前,我觉得还是先让信得过的医师和牧师们再看看你的身体状况比较好吧?稍微检查一下,毕竟你也昏迷了那么久。”微笑着认同了维拉妮卡的要求,不过雷克斯也同时提出了再好好休息一下让身体彻底恢复的要求,毕竟维拉妮卡确实昏迷的太久了,这样突然醒来实在很难说就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之类的,不好好检查一下确定身体状况的话,也实在很难让人对她放心下来的。
“这个就由你安排好了,我反正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可以。”干脆利落地同意了雷克斯的要求,维拉妮卡勾唇微微一笑,“不过也不急在一时吧,我觉得你应该还有更想做的事情才对,急切地,着迷地,完全无法忍耐的事情……”
暧昧的语气与更加暧昧的动作一下子就把雷克斯的心神完全捕获,既然自己的情人都发出了这么明确的邀请,他当然不会那么没有情趣地拒绝。
“你还真是……该说你胆大包天呢?还是不知死活?才刚刚醒来就这么乱拨撩,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呢……”煽情的吻从额头一路往下落至耳垂,炽热的呼吸刺激着敏感的耳窝,雷克斯刻意地将自己所有的呼吸都喷薄在维拉妮卡最敏感的地方,温柔地对待着她。
“什么啊,真是没有情趣呢……”尽管被这样温柔缠绵地对待着,维拉妮卡还是忍不住想要跟他争那一句,“你明明该说我魅惑迷人才对嘛。”
“哎呀呀,你可真是好意思呢……”忍不住轻笑出声,雷克斯稍稍眯起眼睛看着维拉妮卡犹带着些许不满的脸,突然很温柔地轻吻了一下她的眼睑,看到纤长的睫毛羞涩地颤抖了两下之后,才仿佛安抚般地说道,“那么魅惑又迷人的法师小姐,可愿与在下寻欢一场?”
“……哼。”回应他的,是从鼻腔中轻轻发出的一声几不可闻的娇媚轻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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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一次出发
更新时间:2013…12…02
英格兰姆见到维拉妮卡的时候差点从病床上跳下来,被正在为他复诊的医者礼貌并且坚定地重新押回床上之后,眼神依然充满了惊讶与疑惑地看着那位毫无预兆清醒过来的美艳女法师,满心都是急欲问出口的各种问题。
“不要这样看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呢。”维拉妮卡耸了耸肩,显然很清楚英格兰姆的疑问,不过知道是一回事,有没有办法回答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哦呀,这是所谓奇迹般的苏醒……么?”轻笑两声,英格兰姆乖乖接受完检查,才看着雷克斯又蹦出一句话来,“不愧是创造奇迹的男人嘛,连自己的女人都可以被你所创造出来的奇迹所拯救,简直羡慕嫉妒恨极了。”
“哈,你的语气可是完全听不出来羡慕嫉妒恨嘛。”也笑着回了一句,雷克斯伸出手帮助他从床上重新站起来,“恭喜你,终于又恢复活蹦乱跳的状态了。”
“哦,我想,我不得不提醒两位元帅大人一句,萨尔菲斯・英格兰姆阁下的身体虽然已经基本无大碍,但是为了安全起见,短期内最好不要做太多的激烈运动,比斗之类的事情也最好适可而止。”在旁边收拾东西的医者很不客气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见,给两人泼了盆冷水,“毕竟是刚刚从死线上拉回来的人,最好还是珍惜自己的生命一段时间吧,就算要乱来也请先等过了能够将责任推卸到医者的身上的时期后吧。”
“噗!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时期?”维拉妮卡很不以为然地反问了一句,口气里满是嘲讽的意味,“病人死了,是医者的技艺不精,旧病复发了,是医者没有用心,要是不小心留下后遗症了,那更是医者的滔天大罪了。医者啊医者,从来都是最吃力不讨好的角色,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会对这种职业如此有兴趣呢。”
“别人我是不知道啦。”年轻的医者笑了笑,回答道,“但是对能从死亡之神的手中抢下生命这件事实在是无比热衷,这种成就感可是会让人不禁陶陶然呢。”
“这可真是个好理由。”英格兰姆不禁多看了这位负责照顾自己的医者两眼,露出玩味的表情来,“那么就拜托这位医者多从死亡之神的手中尽量多的抢下生命来吧,我们可是正需要这些的时候呢。”
“我的荣幸,阁下。”年轻的医者深深躬身一礼,然后抬头不卑不亢地看着英格兰姆,“在那之前,衷心地希望阁下不需要再遇见我了。”
“我就姑且当这是句好话,承你吉言吧。”郎笑两声,英格兰姆目送着年轻的医者离开并非,才将抬手搭上雷克斯肩膀用力拍了一下,然后对着维拉妮卡挤挤眼睛开玩笑道,“敢跟死神叫板的人都这么说来,看来这次出行最顺利的人非我莫属了啊,怎么样啊未来的马维尔夫人,要不要沾沾我的光?”
“开玩笑,你一个在战场上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的人哪儿来的光啦。”维拉妮卡也半开玩笑地回了他一句,“我不如去沾一下欧恩的光呢,他才是真正最幸运的人好吧,去韦斯特山谷的人里可是只活他一个的,什么叫做从死亡之神手中抢回来的命,这才是写照啦。”
“韦斯特山谷啊……哎……”听到维拉妮卡提起这件事,英格兰姆不禁感叹了一声,“可惜了,亚尔培特终究也……若是现在他还在,我们的底气估计会足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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