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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惊华:腹黑嫡女不好惹-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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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不必,此事便多谢宇文公子了。”蓝烟柔唇边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意,如此也好。
蓝烟柔心下暗道,那镇国公府得罪自己的,无非便是柳成风,柳全夫妇,现在既然柳家亦是树倒猢狲散,且那三人又得了这般结局,便是够了。
“蓝小姐,无需客气,不看看衣裳是否合身?”宇文策将手中那只以丝带系好的青色包袱递给了蓝烟柔,便是温润而语。
“不必了,还信不过宇文公子吗?”蓝烟柔接过,便是含笑说道。
“三小姐,午膳时候到了。”一个婢女遥遥走来,待得近前便是躬身说道。
“在下亦是绸缎庄中还有些事务未处理,便不打扰蓝小姐用膳了,改日再聚。”宇文策见着婢女上来喊蓝烟柔用午膳,便是不再多留,告辞而去。
待宇文策走后,蓝烟柔便是淡淡吩咐道:“等素锦回来再摆饭,你把这琴架送进去吧。”
“是,三小姐。”那婢女轻轻点头,恭敬应道。
蓝烟柔提起包裹与碧落,便是向闺房行去,少顷蓝烟柔便是面上有些青紫。
只见眼前展开的包裹里,一袭墨色暗绣藤纹织锦飞仙裙整齐的叠在一旁,其上还有一件墨色披风,一套墨色劲装,与一双墨色鞋履
当然,几件薄如蝉翼的衣裳无论那暗绣的荆棘边,还是双面绣背面那宛若泣血的暗红彼岸花,都是无不精致逼真。可是,无语的便是,除了那几套衣裳,亦是还有几样配套的手帕,小衣之类,蓝烟柔伸出一只莹白玉手轻捻小衣一角,便是不由暗骂起了那宇文策与裁缝变态。
其实宇文策亦是委屈,他确实不知那裁缝都缝制了些什么,只是待做好了便是送了来,而那裁缝更是委屈,毕竟这料子是外土而来,那裁缝亦是没有想到比正常料子长出许多,待展开发现富余太多便是又加了几件,待做完发现还富余了些料子却不够成衣,只得
宇文策此时已是美美的回了锦绣绸缎庄用上了午膳,他亦是不知,因着此事,蓝烟柔可是许久都未去找他。
“小姐。”素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蓝烟柔遂卷起了包裹,亦是不再咬牙切齿,呼了口气,便是淡淡应道:“在呢。”
“小姐,我去跟那掌柜的交代了,他亦是应下,待做好先通知小姐。”素锦边说边往房内走着。
“三小姐,老爷请您去与太子殿下与颜月公主共用午膳。”门外传来了常青恭敬的声音。
“你去回了爹爹,就说我都吃过了,便不过去了。”蓝烟柔黛眉微微皱起,暗道这蓝玉真是事多,遂不耐的吩咐道。
“是,三小姐。”常青得了话,便是躬身退了下去。
待常青退下,蓝烟柔亦是携了素锦去用午膳。
“小姐,虎威将军府的秦慕雪小姐明天午膳之后设了诗宴,亦是给小姐您递了帖子,小姐可是要去看看?”素锦边布菜边柔声说着。
“晚些再说吧。”蓝烟柔虽是明日无事,却也是懒得去应酬的,再者她亦是不想与那将军府拉什么关系,遂淡淡的答着。
素锦见小姐似乎没有兴致,便是又提起了那几个孤儿之事:“小姐,也不知那几个孩子如何了,素锦想明日去趟城西庄园看看他们,可好。”
蓝烟柔抬起深邃的星眸看了素锦一眼,便是放下了手中的碗筷,遂凝视着素锦,亦是不言不语。
素锦见小姐刚用一点便是不吃了,遂以为小姐是不开心了,便是柔声说道:“素锦只是说说的,素锦明日不去了。”
蓝烟柔微微摇头,轻启朱唇:“素锦,我不是怪你去看望他们,我只是想你能明白,那些孩子现在的生活已是很好,他们有宅子可以遮风挡雨,有衣穿可以不畏寒暑、亦是不缺吃喝可以无忧的生存下去,还可以学功夫保护自己。”
“素锦明白,素锦只是觉得他们可怜,想”素锦嗫嚅着说道。
“觉得他们可怜?想给他们送些温暖?”蓝烟柔的声音没有一丝急躁,只是淡淡的问着。
见素锦垂头不语,蓝烟柔便是继续说道:“他们需要的不是可怜,而是变强。强到能够以自己的力量站在这世上,而你的可怜,只会成为阻碍他们变强的绊脚石。”
“那我该做些什么才好。”素锦明白小姐的意思,只是有些迷茫,她看不到那几个孩子便是有些担心想念,她无法斩断那些情感。
“现在能做的我们都做了,而最后唯一可以做的便是信任。”蓝烟柔不是冷血,只是更理解那些孤儿的需要罢了,因为那些孤儿身上都有她曾经的影子。
“信任。”素锦默默念着这两个字,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
第105章 哪个女红好些
“素锦,你若是无法把他们看作伙伴,亦无法学会信任。”蓝烟柔说完,便是起身缓缓向缥缈居外行去。
素锦闻听蓝烟柔所言,便是内心不由一震。是啊,他们也是小姐的属下,是和当年在府中陪伴小姐渡过那噩梦般日子的她一样,看来真是自己想岔了,或许她该把他们当做伙伴,而不是当成几个不懂事的孩子。
“小姐,你去哪里啊?”素锦回过神来,见蓝烟柔已经走出了门,便是不由追了上去。
“带你去城西庄园。”蓝烟柔抬起带着笑意的星眸,注视着素锦,缓缓开口。
“唔,那素锦去备马车。”素锦听闻小姐所言,不由感觉一阵窝心的感动。自家小姐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
待二人坐上马车,蓝烟柔便是斜倚在马车内的软塌上微微垂眸,素锦见小姐闭目养神,亦是静静坐在一旁,并不攀谈打扰。
少顷,车外传来一阵轻微而迅疾的脚步之声,蓝烟柔黛眉轻蹙,蓦地便是睁开了眸子,一抬手便是拉过坐在对面的素锦。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亦是翻进了马车,人随声至:“在下芃狐,叨扰蓝小姐。”
只见眼前的男子着一袭剪裁考究的墨色冰丝紧身衣,声音清雅而温润,仿若拥有令人心神宁静的魔力一般。
“三小姐,可是”马车前传来车夫憨厚的声音。
“继续赶路。”蓝烟柔盯了芃狐一眼,便是清冷说道。
蓝烟柔眸角余光扫过芃狐那捂着腹部的右手,只见那白皙如玉的指缝间,染着缕缕殷红的血迹。垂眸,又留意了一下芃狐的衣摆,蓝烟柔遂淡淡开口:“被人追杀?”
芃狐闻听此言,亦是抬起头,凝视着蓝烟柔的如星寒眸。
只见那芃狐白皙的面上眉锋紧蹙,挺立的鼻梁下,那双钟天地之灵韵的细长凤目亦是挂满血丝,寒眸流转间水色雾气隐现,仿佛是裹上了浓浓的哀愁。
其实自从芃狐第一次见到蓝烟柔,便是知道此女冷心冷情,想必若非自己机警的感觉了一丝杀气,遂第一时间便是呼出了名号,定是会被这冷漠的女子踹下马车去的吧。
蓝烟柔看着眼前愣神的芃狐不由挑眉,看这神色似是几天未睡一般,随即,唇边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意:“不想说?”
“芃狐却是被人追杀,不过已是甩开那人半日的时辰,定不会给蓝小姐引祸。”芃狐的声音就像一缕青烟一般,温润而淡雅出尘。
“去哪里?”蓝烟柔垂了眸子淡淡问着。
此时的芃狐亦是无力赶路,只得希望蓝烟柔看在他是君墨的朋友,亦或是有过上次送话的一面之缘可以带他一程。
芃狐便是轻轻的闭上了那如雾如梦的眸子,只剩眉宇间的那一抹淡淡的哀愁。
少顷,不见有人应声,蓝烟柔遂又抬眸,只见眼前的芃狐竟是昏迷了过去。
“小姐,我们可是要送这位芃狐公子就医?”闻着车厢中的淡淡血腥气,素锦亦是发现芃狐受了伤,遂开口轻轻说道。
“不必。”蓝烟柔淡淡应着。
蓝烟柔想到,这芃狐乃五公子之一,又擅机关之术,且平日里为人甚是温文尔雅、八面莹澈,如何会落得如此地步?想必那仇家,亦不是一般人吧,所以自不能送去城中医馆的。
蓝烟柔不由轻叹,现下既是人都救了,那就好人做到底吧。
待马车驶到城西庄园,蓝烟柔遂抬眸望向素锦,吩咐着:“我先带他进去,你收拾了马车上的痕迹再来。”
“是,小姐放心。”素锦点了点头,便是恭声答道。
随即蓝烟柔便是提起了那晕倒的芃狐,飞身而下,几个闪身便是不见了踪影。
片刻,蓝烟柔便是将那芃狐安置在了自己房中红木软塌之上,心下不由嘀咕道,看来那套紫檀家具的银钱有人出了,遂是转身行了出去。
“小姐?您什么时候来的?”一道糯糯的声音响起。
蓝烟柔望向院中的镜花,便是淡淡答道:“刚来,你去拿些干净的细布和酒过来。”
“小姐,做鱼用的酒可以吗?”镜花以为小姐是想饮酒了,可府中哪里有那些个美酒佳酿,只有那做鱼去腥气用的烈酒,遂小心翼翼的问着。
“嗯,就是要那种酒才够劲。”蓝烟柔勾唇一笑,便是开口说道。
“是,小姐稍等。”镜花应了诺,便是转身匆匆离去。
少顷,镜花与素锦亦是同时到了门外,蓝烟柔伸手接过镜花手中那细布与烈酒,便是扭身进了房中,遂说道:“镜花去打三盆冷水,素锦进来。”
“是。”两声应诺之声响起。
“将他上衣褪下。”待素锦进了房,蓝烟柔便是淡淡说道。
“额,是。”素锦已经有过一次扒男人衣服的经验,遂也并不含糊,应过声便是麻利的将芃狐的上衣除去。
“啊!”素锦一声压抑的轻呼传出。随着素锦的惊呼,蓝烟柔亦是抬眸望去。
只见芃狐那赛雪的肌肤上,一道长长的剑痕横亘在腹部,仿若是要将那身子斩断一般,蓝烟柔眯了眯眼,便是将食指缓缓放进了那还在不断涌着血的伤口之中,亦是抬眸扫了一眼芃狐那苍白渗着薄汗的面容,见他没有反应,便是抽出了玉指。
“小姐,这芃狐公子伤势太重了,我们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吧。”素锦在蓝烟柔身侧,以手捂唇,轻轻的说道。
蓝烟柔看了一眼食指的血痕,还好,不是很深。又看了看芃狐那微微泛白的伤口,遂是淡淡说道:“不必请大夫,你家小姐便是大夫。”
其实蓝烟柔亦是说的没错,她确实算是半个蒙古大夫,毕竟之前很多任务都是大大小小负伤不断,若是没点自救的本领,怎么能活的下来?蓝烟柔看这芃狐只是剑伤,并非中毒,便是吩咐道:“取皂角,盐巴,砂糖,针线,小刀和烛台来。”
“这”素锦不由惊呆了,这又是刀子,又是盐巴砂糖的,小姐这是想要做什么啊?
“嗯?”蓝烟柔抬眸扫向身侧的素锦,似是不解素锦怎么愣住了。
“是,小姐,素锦这就去。”素锦看了一眼那不断渗出的鲜血,一咬牙便是拧身而去。
待素锦拿了一应物什进来,便是将那托盘轻轻放到塌边,站到了一旁苍白着小脸的镜花身边。
蓝烟柔也不管二人,以那烈酒净了手,便是将皂角丢到了一盆清水中,随后取了一撮盐巴丢入第二盆清水中。
随后蓝烟柔便是用细布覆盖住了芃狐的剑伤,又取了一块细布沾着烈酒,擦去了伤口旁的污秽,随后又取了新的细布,以皂水擦拭了两次,又用冷水冲净,最后擦干。
素锦与镜花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只瞪着两双乌溜溜的大眼看着蓝烟柔手下的动作。
蓝烟柔持起小刀在烛火上烤了烤,便是以烈酒消毒。随后拿掉了那覆盖着剑伤的细布,以盐水冲洗了一番伤口,便是用细布轻轻除去伤口内的血块和异物,随后便是切除伤口附近那一层失去生机的组织。
蓝烟柔切的甚是仔细,身旁的素锦与镜花亦是看的有些腿软。
少顷,蓝烟柔清理完创口,便是抬起了那染着血渍的玉手,以手背擦去了额间的薄汗,随后又是用盐水清理了伤口,再以烈酒杀菌,便是开始烤起了那针
素锦终是坚持不住,遂伸出小手捂着了嘴巴,心道,小姐不是想跟缝衣裳一般把这芃狐公子给缝了吧?
蓝烟柔用烈酒给针消了毒,便是说道:“你们两个哪个女红好些?”
直到蓝烟柔将那线都穿好了,两人亦是没有动静,蓝烟柔抬眸,只见素锦与镜花都是呆若木鸡的样子,便是心下了然,看来还得自己上了,虽说不好看吧,不过能缝上就得了,遂不再言语,开始仔细的缝合起了伤口
少顷,蓝烟柔用小刀割断了线头,便是吩咐道:“端杯清水来。”
“是。”素锦飞快的应了一声,便是匆匆跑了下去。
待素锦取了水来,蓝烟柔便是将盐巴白糖按比例放到了水中,摇均。随后扫了二人一眼,见镜花还在呆愣,便是开口淡淡说道:“素锦,给他灌下去。”
“是,小姐。”素锦现在已经是震惊的过了头,遂是冷静了下来。
蓝烟柔自然是懒得给她们解释什么水电解质,在素锦喂水时,蓝烟柔亦是用细纱将那缝合好的伤口包了起来。
待一切做好,蓝烟柔便是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淡淡吩咐道:“若是伤口渗了血,便给他换新的细布裹身,若是他醒来,告诉他十日后还得拆线,别瞎跑,还有这屋子收拾完,便敞着透透气吧。”
“对了,给他些清粥小菜就好,别的一律不许吃,他若问起,便告诉他是本小姐说的。”欲转身出门的蓝烟柔突然想起了手术后的注意事项,遂又回身叮嘱了一番。
此时的镜花亦是回过了神来,垂眸应着:“是,小姐放心,镜花记得。”
蓝烟柔走了出去,大口的呼吸着门外清新的空气,挑唇而笑。
此时得了消息赶来的君墨,亦是遥遥的站在窗外的巨树上发起了呆。
………………………………
第106章 救不救的活都是命
只微愣了片刻,君墨便是凝眸透过那敞开着的朱窗,扫向塌上沉睡的芃狐,直到芃狐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才算是长长出了口气。
少顷,君墨飞扬入鬓的剑眉轻轻蹙起,狭长凤眸冷凝,心间不由翻江倒海起来。当君墨方才看到芃狐腹间的伤口,便是脑中划过了数位名医的手段,却又不得不暗自摇头,一一否了。
毕竟芃狐这伤实在太过凶险,就在君墨都认定芃狐此次定是凶多吉少之时,没想到蓝烟柔却能用出如此闻所未闻的手法,再看蓝烟柔那下手时的干净狠辣,以及分寸的准确掌握,仿佛操作过百十遍
想到此,君墨便是心间不由一痛,微翘的薄唇亦是染上了一抹苦涩的笑意。
这般骇人听闻的手法都用得如此娴熟,想必蓝烟柔的过去并不会如表面看到的白纸般简单呵,真不知这蓝烟柔到底都经历过些什么。少顷,君墨深邃的凤眸微抬,望向门前静立着的蓝烟柔,似是要将她看透一般。
“小姐,今日这般疲累,要不就歇在这边吧?”素锦按蓝烟柔吩咐给芃狐喂过了水,便是从房内袅袅行了出来,见蓝烟柔有些疲态,遂轻声问道。
“明日一早牌匾还要送到府上,我们稍作歇息,晚膳后回去便可。”蓝烟柔抬起白皙的玉手轻扶颈部,稍稍转了两下,便是眯起眸子望了一眼正中的太阳,懒洋洋的说道。
“是,小姐,那房中的芃狐公子此番可是无恙了?”素锦轻轻应了一声,便是抬起了小脑袋带着三分好奇七分担忧的问道。
“救活是一条命,救不活也是命罢了。”蓝烟柔此番已是尽力而为了,现在条件有限,亦是只得听天由命,遂淡淡答道。
“那这芃狐公子之事,是不是要让镜花禁口?”在素锦心中小姐就是无所不能的,此时听闻小姐也是没有把握,素锦遂谨慎的问着。
蓝烟柔挑唇一笑,轻启朱唇:“既然是自己人也就不必瞒着了,告诉他们不许外传便可。”
“是,小姐,素锦明白了。”素锦轻轻点头答道。
“素锦此番不是想来看看镜花水月他们吗,你便去忙吧,我自己随便走走。”蓝烟柔揉了揉素锦的脑袋,轻轻说道。
蓝烟柔之所以带素锦来,便是知道素锦想念那几个孩子,所以哪怕是救了芃狐有些疲累,亦是没有急着回丞相府歇息。
“是,那素锦午膳时喊小姐。”素锦柔声应道,遂盈盈一礼便是转身退了下去。
少顷,待素锦与镜花出了后院,蓝烟柔便是轻启朱唇:“还不下来?”
“呵呵,柔儿何时发现本公子的?”君墨闻听此言亦是飞身而下,充满磁性的声线悠然传来。
“不是明日才来送马的么。”蓝烟柔回眸扫了一眼君墨,便是淡淡问道。
“马驹却是明日才到的,只是柔儿也知道,这芃狐与我算是半个朋友,他此番出事我便是得了消息前来看看。”君墨亦是明白蓝烟柔所指,不由柔声开口解释。
蓝烟柔见君墨还在装糊涂,遂冷声浅笑道:“呵呵,君墨公子这消息得来的还真是快啊,莫不是君墨公子的手下就守在我这宅子之外吧。”
“前几日想着柔儿手下不足,这边又都是几个孩子,就让手下帮着照应一下,今日芃狐之事亦是正巧被手下看到,我这才得了消息赶来了。”君墨见蓝烟柔已是挑明,亦知晓如蓝烟柔这般女子最痛恨的便是欺骗,遂轻叹一声,不再遮掩。
闻听君墨所言,蓝烟柔不由瞪了君墨一眼,心下想道,还算这妖孽识相,没再编排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少顷,蓝烟柔亦是黛眉轻蹙,自己现下确实是缺乏人手,那几个孩子她也是有些放心不下,看来这次君墨的人情还是要承着的了。
想罢,蓝烟柔便是挑眉望向君墨,轻声说道:“多谢了。”
“柔儿与我何必这般客气。”君墨见蓝烟柔并未气自己派人盯着城西庄园之事,遂对着蓝烟柔微微一笑,声音如蛊似惑的答道。
蓝烟柔黛眉轻挑,扫了君墨一眼,便是淡淡的说道:“你是何时来的。”
“在柔儿掀开芃狐的衣裳时。”君墨的唇边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调侃道。
蓝烟柔微微点头,亦是懒得解释不是自己掀的之类,反正在她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是为了救人,蓝烟柔只是惊讶于自己的反应似乎是愈发的迟钝了,何以这妖孽到了这么久,她居然都没有发现?若不是这妖孽武功又强了,就是自己缺乏锻炼了
“柔儿那绣花般的缝制手艺还真是闻所未闻啊。”君墨见蓝烟柔不知神游到了哪里去,便是出声问道。
“什么缝制,你以为补衣裳呢?那叫外伤缝合手术。”蓝烟柔亦是被君墨的话语打断了思路,遂下意识的反驳了一句。
少顷,君墨勾唇而笑,原来这手法还有专用的称呼啊,看来并不是胡乱间想到施为的,呵呵,真不知这蓝烟柔到底还能带给他多少惊喜。
君墨眨了眨那狭长的桃花眼,如火墨眸紧紧盯住了蓝烟柔:“不知这外伤缝合手术,柔儿是何处习来的呢?”
已经回神的蓝烟柔冷冷撇了一眼君墨,便是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远的笑意,清冷的说道:“我估计你是不会想知道的,对吗?”
“呵呵,确是。”君墨看着目露凶光的蓝烟柔便是不由抽了抽唇角,不得不干笑了两声如是应道。君墨答了话便是有些委屈的望向蓝烟柔,那水眸中似乎是在控诉着,不想说便不说嘛,这么凶作甚,真是吓坏宝宝了。
蓝烟柔见着君墨这般委屈的像一只小兽般的表情,不由得笑出了声音,亦是心情舒畅的开口说道:“哈哈,君墨可是留下一起用午膳?”
“柔儿盛情相邀,本公子又怎会不留呢。”君墨的声音似是带了一种令人着迷的魔力一般,此话出口,楞是让刚刚进门的素锦都愣了一愣。
“可是午膳好了?”蓝烟柔亦是见了素锦的窘态,不由开口问道。
“是,小姐,午膳已经备好,您可是要单独用膳?”素锦亦是微微低下了头,心中不由暗道,这君墨公子莫不是什么妖精修炼来的不成?简直太可怕了。
“不必了,大家一起吃便好,你再去添上一副碗筷吧,君墨公子也一起来。”蓝烟柔微微一笑,便是淡淡答道。
素锦应了一声遂盈盈告退,蓝烟柔亦是与君墨边聊边向中堂间走去。
少顷,七个半大孩子随素锦一起将午膳摆好,便是一一入了座,带蓝烟柔动了筷子,众人亦是开动,一顿饭吃的甚是安静。
早已用好的君墨见蓝烟柔轻轻放下了手中的汤碗,便是抬眸注视着蓝烟柔,缓缓开口问道:“芃狐此事,柔儿有几分把握?”
“若是他今夜没有发热,便是过了这关了,倘若烧起来,就只有五分把握。”蓝烟柔虽是放下了碗筷,口中的食物却是没有咽下,遂含糊的答道。
“那便好。”君墨微微点头,遂淡淡的应道。
“你们的关系很是要好?”蓝烟柔记得君墨说芃狐无非是他半个朋友罢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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